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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夫小说

总裁的天价新娘《全本》

时间:2019-03-22 13:17:07   作者:不详   来源:来自网络   阅读:150   评论:0

  第1章  抱歉有用,要警察做什么 --(1249字)


  郝染从洗手间走出来,再次来到会场,只见会场人满为患,这种场合同,她本不想凑热闹,但是迎接公司总裁,谁敢缺席。
  好友谢芯今天又出差,所以她一人到处转悠着。
  一直没有吃东西,突然觉的有些饿了。她想也没想,往美食区走去年。
  装上喜爱的食物后,悄悄的从大厅的另个门走去。
  “啊……?”郝染突然发出惊叫,她撞上人了。
  “shirt”被撞的人发出一声骂人的英文,郝染知道自已闯祸了。
  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郝染也没看对方,紧张的擦拭对方身上的食物。
  “你现在的举动就是故意的,本来我身上没那么多脏的地方,现在被你弄的可是越来越脏了。”这声音冷若冰霜。
  她突然一怔,这声音怎么这么像他……
  虽怀疑,但是她并没有抬头,在心里告诉自已,不,一定不是他。
  停下动作,很诚肯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  她不敢抬头,生怕只是梦一场,又怕是现实。
  “抱歉有用,要警察做什么?”她头顶上的声音冷若冰霜。
  这声音太近,近的震痛她的耳膜,此时,她耳力再不好,也不可能听错他的声音。
  四年了,每当午夜梦回时,他那冰冷的声音总会在她的梦里回荡。
  “郝染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  “哦,天啊!楚总,真是对不起……”突然,一道惊叫声插进两人中间。
  郝染不敢抬头,更不敢发出声音,地板上反射起来的光,照的郝染眼睛一片花白。
  “你是哪个部门的,也不看路……”
  郝染脑子也听不进去高层的训斥,脑子里只有楚熠的声音。
  “公司的员工就是这样冒冒失失的?”森冷毫无温度的声音,透着铁面无私的肃穆。
  “总裁,真是抱歉,我一定好好教导下边的人。”一旁的男子恭敬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做错了事还不抬起头向总裁道歉。”这话,自然是对郝染说的。
  低着头的郝染自知逃避不过去了,缓缓抬起头来。
  映入眼帘的人正是盘踞在她心头四年之久的毒瘾,每到午夜时分,就会把她侵噬,各种钻心钻肉的疼痛在梦中一次一次袭来,最后把她推向万丈深渊。
  果真是他,现在的他比四年前更沉稳,更有魅力,但也更冰冷,渗的人心慌。
  与她的视线相交的是他毫无情绪的眸光,没有波澜,如看个路人甲般冷漠,高傲的睥睨着她。
  “总裁,对不起。”
  急速敛下眸子,脸色更为苍白,浑身哆嗦,不知是身上湿透所致还是他的出现,只觉的浑身一阵阵寒意袭来。
  他回来了,而且是她的上司,创世的总裁!
  原来这场迎接会,是迎接他的。
  郝染整一晚像失了魂的小尸,眼前都是楚熠光鲜的画面,他身边围着各高层,他就像是发光的太阳。
  而她一套黑色贴身的裤装,虽比平时穿的是宽敞诺大的套装要婀娜养眼,但脸上戴的丑陋眼镜却让遮掩了她美丽的容颜。
  相比之下,一个天,一个地。
  酒桌上男人边喝边说,但大都说的荤段子,郝染习以为常,只是左耳进,右耳出的,一脸淡寡。
  大致半小时候后,没有人到楚熠跟前敬酒了,主管也就揪准机会道。
  “郝染,大家敬完酒了,我们现在过去吧!”
  第2章  曲线展现 --(1151字)
  此次敬酒是因为她刚才撞了楚熠那事,当时还是惹来众人的围观,自然也受到了上级的训斥,上级怕新总裁迁怒自已,只有所郝染推出去。
  郝染怔了怔,该来的还是要来,始终要面对他的,独自面对,不如在众人眼下面对要来的好。
  放下手中的筷子,拿起眼前的倒了些红酒的杯子,深呼吸一口气,平息心绪后,才站起身。
  “走吧!”
  两人穿过酒气薰天,笑声,吆喝声的场合,来到楚熠的桌前。
  郝染高度紧绷的站在主任身后,主任张树明望着正在与人交谈的楚熠,用谦恭的语气道:“楚总,我带着郝工来给你敬酒。”
  这声落下,楚熠并未抬首,依旧继续与旁人说话,郝染与张树明就那样突兀的站着。
  郝染的着装吸引了与楚熠同桌的那些个高层眸光,满眸尽是惊艳之色。
  贴身的套装将她曲线展现,长发随意披在肩后,气质优雅迷人。
  虽然脸上带着有老气横秋的眼镜,但不减她散发的独特气质。
  “郝工,今晚穿的真漂亮,让人眼前一亮。”市场部的经理嘻笑。
  这话疏导了郝染紧张的思绪,抬首,先是一愣,几秒后才复上一抹笑意:“翟经理真会说笑。”
  “实话,你这身衣着展露出你身材妖娆多姿。”翟经理的眼珠子色迷迷的在她身上打转着,让郝染浑身不自在。
  跟前的张树明即时附和:“翟经理你有所不知,今下午我还严重批评了郝工衣着要顾全公司形象,总算有些效果。”
  平常郝染总是穿着一身怪异的装束,像个大妈似的。
  郝染心里已经问候了张树明十八辈祖宗了,时刻踩别人上位的土行参。
  “原来是张组长的教导有方,那今晚张组长可得让你手下的组员好好敬大家一杯。”
  郝染狠狠的盯着张树明后脑,似乎要将它盯出个洞来才能解恨,正当她的眼珠子成斗鸡眼时,楚熠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  “张组长是过来敬酒的吧!”
  张树明一听,即时把视线放在楚熠身上:“楚总,刚才郝工莽撞冲突了总裁,她心里不安,一定要来给楚总赔罪。”
  张树明转头,却发现旁边没人,一脸僵化。
  即时转身把身后的郝染扯到他旁边,同时扯了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说话。
  郝染被扯到楚熠跟前,心跳失去该有的频率,浑身紧绷,一时忘记说话,双眼只是盯住楚熠。
  楚熠一脸凛冽,深邃如深井的眸神落在她身上,几秒后,楚熠嘴角浮现似笑非笑的弧度,郝染却依旧还在紧张中没有回神过来。
  “郝染,你赶紧敬楚总呀!”张树明狭促的声音冲进她浑浊的脑壳里。
  猛地一怔,回神,接着深呼吸一口气,亮开嗓音:“楚总,刚才的事,你大人有大量,我敬你。”
  楚熠无动于衷,一脸玩味看着她。
  郝染被这么吊着,有些僵怔,众人满脸期待接下来的好戏。
  楚熠的手敲着桌面,发出咚咚之声,眸子已经敛了下去。
  “你敬我的话,酒杯的酒显不出你的诚意呀!”
  第3章 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,才这样做? --(1203字)
  一旁的张树明反应敏锐,即时对一旁的服务生吩咐:“小姐,麻烦把这位小姐的杯倒满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蹙,唇一咬,楚熠是故意在为难她。
  在酒杯满上后,她挤出一抹笑意,说:“楚总,这杯是向你赔礼道歉,还请楚总见谅。”
  楚熠咧嘴一笑,痞气十足,手中的酒杯摇晃几下,视线才睨向郝染。
  眸光从玩味到深邃,渐渐浑浊,众人望着这一刻不知所谓,但是没人敢出口。
  片刻传来他森冷的声音。
  “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,才这样做?”
  郝染的紧张即时被这句羞辱驱散的无影无踪。
  “总裁这话说笑了,我也不知道总裁会从那边过来,真的是无心。”
  一旁的张树明即时附和:“楚总,刚才我也严重批评了郝工,与她进行了深刻的谈话,郝工也认识错误。”
  张树明的话还没说完,楚熠的脸色已经变的阴骛,良久,不知为何,脸上又闪起笑意:“知错能改,这点甚好,刚才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,那就干了这杯。”
  郝染嗡嗡嘴:“先干为敬。”
  话落,闭气一口喝下,同时传来众人的拍手叫好。
  “郝工的酒量真好。”
  郝染心里盘算着离开,在众人的叫声中淡凉道:“我不打扰楚总与各位领导了。”
  话落,正想转身,却被楚熠的半话给喊住:“我还没敬你,怎么可以走呢?”
  郝染愣住,眸子一蹙,不明所以的望着他。
  “既然你为刚才的事来敬我,我也必须敬你一杯,否则就显的我小气了。”
  郝染嗡了嗡嘴,无话。
  她的视线落在楚熠脸上,望着他那不喜不愠的脸色,咬了咬唇。
  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  郝染的话音还在回荡,楚熠的脸上已露出笑意,拿起桌上的酒瓶,拿住郝染的酒杯,往里倒。
  郝染手被他拿住了。
  她下意识的想抽出手来,但他的手指轻轻的压着,力度刚刚好。
  一个抽,一个压,中间的酒杯变的不再平衡,倒进去的酒从杯沿边渗出来。
  “郝工拿好酒杯,可别浪费了我的心意。”
  郝染心中又是一颤,即时停住动作。
  他是故意的,郝染的心乱如麻。
  直到酒杯满,楚熠才罢休,接着往自个杯里同倒了满满一杯,放下酒瓶,一脸温润。
  “干完。”
  话落,郝染依旧闭一口气开喝,带着风潇潇,易水寒的悲壮。
  只是喝了一半,感觉实在难受,停了下来,眉蹙成一条线,大口呼气,本是苍白无色的脸颊瞬间转红。
  站在她对边的男人带着似笑非笑的表凝视着她。
  一旁的张树明担心郝染脾气死硬而不喝剩下的半杯,则出声催促。
  “郝工,还有一半没喝。”
  郝染深呼一口气,牙一咬,纵使胃里火辣辣,脑沉的像是加了一副铁链,但还是把酒喝完了。
  郝染在掌声,叫声中强压不适咳了两声,才说:“谢谢楚总的酒,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。”
  话落也不等楚熠回应就转身,而楚熠的脸色却阴沉更重,凝望着那个僵硬的背影。
  张树明眼色强,急急喊住郝染:“郝工,楚总还没发话呢?”
  第4章  男人 --(1418字)
  郝染停住脚步,滞了片刻转身,脸上挤出一抹苍白的笑:“楚总还有何吩咐?”
  楚熠一语未出,只是冷不盯的瞅着郝染。
  气氛突然变的压抑,半响,楚熠收回眸光,然后往他的位置坐去。
  郝染如释重负,快速转身离开。
  郝染回到位置时,感觉胃烧的历害,头又沉的不适,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,掩饰了红燥,一旁的小夕发督见她的脸色,关切问。
  “郝染,你还好吧!”
  郝染蹙着眉头朝她点头:“没事,我上趟洗手间。”
  她稳了稳不适,站起身离开酒桌,摇晃着身躯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站在洗手台边,看见卫镜里的人,尖尖的下巴苍白如鬼魅,老气横秋的眼镜,头发毫无光泽如稻草,这样死气沉沉的就是她。
  本以为能这样平平静静的过下去,但是老天似乎爱给她开玩笑。
  他回来是报复来的吧!
  他成功,她落魄;他光鲜,她暗淡,这些都能成为他报复的机会。
  往后饶是不能平静了,要想平静下去,唯有离开这个公司。
  在这个公司奋斗了三年,最后就这样离开真的是不甘心,怎么办?
  郝染心乱糟糟,脑子晕沉沉,拿下眼镜,拧开水龙头,弯腰,双手捧住冷水拍打着脸。
  如此反复,倒是清醒了一些。
  关掉水龙头,她往旁边的椅子上坐去,然后把手伸进衣袋,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,等了几秒,那头接起。
  “芯芯,我很难受。”郝染的声音有几分悲痛。
  待她再次张开眸子时,已是第二天了。
  她望见白色天花板,刹那间有点懵,她这是在哪儿?她住的房子好像没有这么白的天花板及精美的灯。
  然后张望四周,发现四周都是白色,纯洁的白色,告这告诉她,这是医院。
  她一怔,脑中零碎的浮起昨晚的画面。
  片刻,倒抽一口气,昨晚在洗手间坐……
  这时,门被打开了,走进来一位中年护士。
  “护士,我怎么了?”郝染望着走来的护士即问。
  护士走到她身旁,用测热器对着她的耳朵扫了一下,眼睑未抬,淡寡应了一声:“你昨天发烧,还敢喝酒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  她一怔,顿了片刻又问:“那是谁送我来的?”
  护士把测出来的结果,接着写在手中的登记本上,简明扼要,惜字如金道。
  “男人。”
  男人?是谁这么好心送她来,她是在女性洗手间睡着的,男人会去洗手间,狐疑:“他有说他姓什么吗?”
  护士拿起郝染擦伤的手看了看,淡淡应道:“不清楚。”
  郝染见她这个样子,猜出是问不出什么?这时,郝染的手机铃声尖锐响起。
  她朝声音之处望去,只见她的手机在一旁的桌面,没擦伤的手一伸,望见上面的号时,她怔了怔。快速按下接听键。
  “喂,你好!”
  “郝染,现在几点钟了,你还没来上班,芬妮的人快到了让他们等你是吗?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吗?”张树明的声音如雷般刺耳。
  郝染快速的把电话拿离这才想起今天约了芬妮那边的人谈设计稿,她即时道:“我马上赶到公司。”
  “十分钟你不赶到公司就别呆了。”话落,啪的一声挂掉。
  郝染不由深叹,替她擦完药的护士这才抬眸斜睨她一眼:“你现在不烧了。”
  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  话落,她从床上下来,似乎想到个问题,然后又转问护士:“护士,我的费用都交了吗?”
  “那位送你来的人交了,这是你的药,带回去吃,然后手与腿上的伤,用这个外用的擦就行。”护士说完,就离开了。
  郝染把药从拿在手,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,摸了摸里头,发现只有钥匙,及一些钱,但是她脸上的眼镜不见了。
  第5章  勾引我对你旧情复燃 --(1362字)
  她快速走出医院,拦了一辆车,往公司赶。
  这个时候,那些眼镜店并没有开门,她只好顶着没有眼镜庇护下到公司,步下车子,她飞一般的冲进大楼。
  郝染此时还是昨晚的套装,没有怪诡的眼镜,露出她真实的面貌,清雅如兰。
  大楼里的人都纷纷疑惑公司几时招了一位美女进来。
  她跑到电梯前,正好有一趟上去的,急喊。
  “请等一下。”话落,急按开门键。
  关到一半的电梯门,又再次打开,郝染正要踏时去,里头露出一身影,待看清后,顿住脚。
  没走错电梯吧!想了想又抬首望了望电梯上头,发现这确实是员工电梯。
  他不是有专用电梯吗?干嘛要坐员工电梯。
  幸好,里面还有其他同事在,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,接着按了十楼,就退到离他最远的地方。
  电梯门再次缓缓合上,气氛沉闷,电梯内数上她有五个人,只有她一位女士,男士们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,唯独楚熠例外。
  须臾,电梯‘叮’一声,到四楼了,三位男同事收起时不时凝望她的眼神,步出电梯。
  郝染清楚平常带着眼镜,今天没带,他们没认出她来。
  三位同事离开后,电梯里只有她跟楚熠,窄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。
  两人本是同排而站,突然,楚熠往后一退,郝染倒成了在前,他在后。
  如芒刺背,这是郝染最清晰的感受,虽然她并没看他,但是第六感觉告诉了她。
  她尽量把视线落在电梯的数字上,而那电梯似乎比往常要慢,而且慢了许多。
  电梯到了第九层时,身后传来幽深的声音:“想不到你还真能装。”
  郝染僵怔身子,他说她装,他何尝不是装做不认识,现在他的身份比她高贵,难不成要她死皮赖脸,说两人认识,还有过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,那真是太高看她郝染了。
  想到这儿,她冷冷应了一声:“楚总不也一样么?”
  “你不就是想勾引我对你旧情复燃。而现在又故作矜持,你不是装又是什么?”楚熠讥讽的说了一句不对口的话。
  他可真有意思,吐了一口气,“楚总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!”
  十楼了,电梯传来‘叮’的一声响声,郝染的视线盯在门逢上,却不想,突然一个身影复了上来,按住电梯按键。
  如此,郝染被他困在角落,身后贴着电梯墙壁,前边是他的手,身侧是他的身体。
  如此近的距离,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,也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久违的清冽气息,她的血液加速窜流,心跳被血液压的失去该有的频率。
  老天,让这个男人赶紧离开吧!
  她深呼吸一口气,找回仅有的冷静,轻淡道:“楚总,你放开手,如果不想被传刚上任第一天就对女职员骚扰的话。”
  楚熠听完这话,冷笑一声:“郝染,你说这要是被人看到,会说是我对你骚扰还是你勾引我?”
  这话浓浓的威胁,郝染听的出来,她怔了片刻,才抬首怔注他:“楚熠,你究竟要怎样?”
  “终于抬首看我了?”楚熠嘴角露出一抹邪佞之笑,充满魅惑。
  郝染一怔,他……
  正当她疑惑之际,他深邃的眸子渐渐变的晦暗。
  突然,电梯到达了顶层,发出‘叮’一声,把郝染拉回了神色。
  “楚总,如果是想证明你个人的魅力的话,好像找错对象了。”
  “是吗?为什么刚才我在你眼中看到沉沦及迷茫了。”楚熠阴笑着。
  郝染喘了一口气,手用力一推,但是他好像有防备,闻丝不动。
  “你回来是报复我对吧!”
  第6章  当成礼物送上门 --(1415字)
  突然,楚熠冷笑:“郝染,你真的是太高看自个了,你在我心中早就什么也不是,反而是你,尽耍手段靠近我。”
  虽然猜到她在他心中早就什么也不是了,但是当亲耳听到他说这话时,心里还是钝痛。
  “我靠近你?请问你在创世呆的时间长还是我呆的时间长,楚熠你要让我难堪请你找高明点的理由。”
  楚熠眉往两边一松,眸潭深不可测的晒笑:“那昨晚你把自已当成礼物送上门,躺在我酒店的房间里又是所为哪般?”
  郝染眸子一瞪。
  她昨晚躺在她酒店的房间里?
  怎么可能,她明明在厕所睡着了的,怎么会躺在他房间里?
  还有早上她醒来就在医院,护士说是男人送她来的,想到这儿,她狐疑的怔注他。
  “昨晚是你送我去医院的?”
  楚熠冷讥:“对于一个没价值的礼物,我会在乎她的生死?”
  她又是一怔,这话够直白,垂下眼皮,长长的睫毛在投下暗影,有几分失落的意味。
  楚熠眯起眼睛,“怎么,很失落?”
  反正两人是这样了,不能在他跟前失了格,抬头,不以为意的说:“让你失望了,我只是想还昨晚的诊费而已。”
  说完,她闪出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,楚熠冷睇着她,随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诊费我会从你工资扣。”
  接着他手上不知几时多出一副眼镜,正是郝染昨晚落在洗手间的那副眼镜,往郝染手里一塞,凉测测的话语响起。
  “以后别费心思搞小动作。”
  话落,他撑在电梯按钮的手一松,电梯门缓缓打开,他笔直的迈步了出去。
  看着他的背影,郝染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过。
  谁搞小动作,谁要勾引他?
  昨晚逼姐姐她喝酒揍他的心都有,他以为现在有点成就了,就在大姐跟前耍横,他大爷的。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羞愤的踏进办公室,正迎上张树明喷火的视张剜杀着她。
  “郝染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你明知道今天芬妮的人过来谈设计图,你却迟到,你是不是存心要我难堪。”
  办公区的大伙都把目光投在两人身上,饶有兴趣,似乎等待着一场涛天骇浪的战斗……
  她没有力气与他争吵,抬首绕开话题:“张组长有什么事一会再说,现在先应付芬妮,我马上拿设计稿出来。”
  张树明想着芬妮的人确实还在这儿,于是应道:“客人现在在会客室,一会再与你算账。”
  众人偃旗息鼓了,收回目光干活……
  会客室
  两个小时后,郝染凭着她过人的专业知识,得到芬妮的认可。
  “郝小姐,这次设计很精妙,我们没有选错创世。”
  对方公司的代表起身朝郝染伸手。
  “谢谢,合作愉快。”郝染回伸手。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从会客室出来,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。
  现在唯有工作能让她感到愉悦,忘掉一切。只是楚熠回来后,还能维持下去么?
  不知不觉,午餐时间了。
  起身去解决民生问题的郝染,听见手机铃声,她拿起台面上的手机,屏幕上的号码是熟悉的确。
  她脸上闪过的一抹温和的笑意,按起说。
  “你这电话打的真是及时。”
  “那快出来了吧!我现在‘暖流’。”电话那端传来温润爽朗的男音。
  “十五分钟到。”郝染嘻笑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……
  十五分钟后,郝染到达‘暖流’,‘暖流’是一家粥城,它的口味偏清淡,是地道的粤菜馆子。
  ‘暖流’客坐满堂,大厅的西窗下的偏静处,坐着一位阳光帅气,身穿白色衬衫的男子,男子的脸方正有型,短而清爽的头发愈发衬出他的阳光,同时身上散发着一种儒雅的大气。
  这人正是肖正毅。
  第7章  别工作了,我养你 --(1174字)
  郝染走到他跟前,目光先是落在餐桌上。
  “哇,有河蚌韭菜炒春笋,好久没尝到河蚌肉了,久到连它的味道都遗忘了,这个时候的河蚌是最肥美的。还有春笋,三月的春笋鲜嫩美味,还有野蕨,野蕨也是这个时候盛产的,真是丰盛今天要数最高兴的就是这顿餐了。”
  早已看到她的肖正毅双手环胸凝视她。
  “我难道不比这些菜吸引人?”
  郝染往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挑眉:“你如果化身为美食的话,我会像苍蝇一样盯着你。”
  肖正毅番了个白眼:“苍蝇盯的都是臭肉吧!”
  郝染平波无澜:“哎哟,你要是把自个假想成臭肉我也无议。”
  肖正毅脸上荡漾着笑意:“赶紧吃吧!”
  郝染拿起筷子,夹了河蚌肉放进嘴里,一股浓郁的香味涌入味觉中。嚼几下,已溶了。
  “这河蚌做的真好。”不由赞叹一声。
  一旁的肖正毅望着一脸满足的郝染,脸上透着宠溺:“那就多吃点吧!”
  郝染并未抬首,又夹了一块春笋,脆而爽口,真是舌尖上的美食呀!
  “你的眼镜怎么裂了?”传来肖正毅的问话。
  郝染慢慢的咽下:“摔的,还没时间去换。”
  “现在别带着它,看着别扭。”肖正毅说话,伸手过去,去摘她的眼镜。
  只是肖正毅拿眼镜时,咯着她的耳朵,郝染蹙眉:“你赶紧吃你的,我自个来。”
  “弄痛你了?”肖正毅即时放开手,焦急寻问。
  他手一放,疼痛即时消散,她才应了一声:“没事。”
  露出美丽的容颜,还有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眸,肖正毅一直最爱的是她的美眸,因为里头荡着醉人的女儿红,让他沉醉。
  “染染,我看着你的脸又瘦了,还是别工作了,我养你。”
  郝染不客气的嘟喃:“这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,你不累,我耳还起茧了。”
  说完,转战野蕨。
  肖正毅与郝染两家世交,从小就认识,以至说话也从不避讳。
  就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案,肖正毅眸中闪过一抹失落,但是他掩饰的很好,片刻闪起玩世不恭的笑脸。
  “我很伤心的,被美女拒绝。”
  说完,肖正毅扶起筷子,也夹了一块河蚌肉放进嘴里。
  郝染抿嘴一笑,然后抬首凝望:“肖正毅别装纯。”
  肖正毅怔注回着她,亦是一笑:“我本来就很纯,很天真。”
  这话惹来郝染大笑:“哈哈……”
  笑完,她才抬眸凝视他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就没人催你稳定下来呢?”
  肖正毅皱眉:“郝染,你比我小两岁,别一副老成的口吻对我说话。”
  郝染顿了顿,几秒后问了一句:“那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  肖正毅睨着她:“你想听?”
  郝染点了点头,肖正毅若有所思道:“还在她父母那养着,老天应该是想把她养大点再送到我跟前来。”
  郝染一脸失望叹道:“你眼光怎么就那么高呢?放低点,不然可会被人鄙视的。”
  肖正毅兀自笑了笑,随着问了一声:“那你呢?都四年了,你还在想着他?”
  第8章  冤家路窄 --(1155字)
  郝染怔住动作,半响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现在是说你,别扯到我身上。”
  “公平起见,你也该与我分享分享?”
  郝染睨他一眼:“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?”
  肖正毅脸上即时滑过一抹失落,但只是稍纵即逝,下一秒玩世不恭的笑已挂上脸。
  “你真是死脑筋,难道世上就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么?比如我这个又帅又有品味的?”
  郝染咽下嘴里的美食,斜眼睨望肖正毅:“我对有钱男人不来电。”
  肖正毅皱了皱眉,一副忧伤:“为什么对有钱男人不来电?”
  郝染露出个大笑容:“像你这样的有钱的,都是花花大少,驾驭起来费劲又麻烦,还是平常一点的好。”
  肖正毅眉宇一皱,手中的筷子‘叭’发出一声响,唬的郝染一怔。
  “我现在没有任何绯闻。”
  郝染噘嘴笑对:“你说你没有绯闻,我记得四年前,你换女朋友可谓是换衣服般频繁……”
  某人扶额,“这是四年前的事了吧!这四年我都乖乖的没闹一点绯闻,你还记的这么清楚。”
  郝染耸耸肩,一脸笑的春花如姣:“我的优点就是记人的缺点。”
  肖正毅眸子一闪,有调戏的蠢动,接着扯开话题:“好歹你也是个大户人家出身,可你说的话怎么就像个小家碧玉呢?什么有钱人,花花公子,你要拿出点霸气来,去征服他们。”
  “姐姐我霸气起来吓的你屁滚尿流。”郝染同时丢了一个你信不信的眼神。
  某人却笑道:“我可听说楚熠回来了,现在成了有钱人,还是你公司的总裁了,你霸气我看看呀!”
  郝染即时顿住动作,睑住的眸子遮不住惊震,暗腹,想不到肖正毅消息这么灵通。
  但转想,一个大企业,突然易主,业界内的人肯定能得到消息,他知道也不足为奇,于是她装做很无谓道。
  “是呀!你的消息很灵通。”
  肖正毅清楚郝染的性子,表面越不在意,心里就越是在意,于是他也不忍再刺激她,抓住她的手:“离开那儿吧!”
  其实现在她只是处于摇摆不定的状态下,她得好好想想才行。
  “正毅,我在那儿打拼了三年,就因为楚熠我就离开,我不甘心。”
  “染染,他一回来就成了创世的总裁,你不觉的奇怪吗?你觉的你还能在创世再平静呆下去吗?”
  “放心,我也不是个软柿子,任人捏扁搓圆的。”她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安心。
  两人此种状态,俨然一对恋人般,而这一幕却落入刚踏进‘暖流’的楚熠眸里。
  他的眸子即时一沉,深邃如墨,脸色冰寒,就连他身边的美人也察觉到了,然后随他的眸光望去,只见一对年轻的情侣。
  “唉,那不是正毅哥吗?”
  这一声拉回楚熠的视线,恢复平色,看着她,“遇见熟人了?”
  声音温柔的像巧克力般丝丝稠稠,浓密滋甜。
  苏宁宁甜蜜的轻柔应道:“嗯。”
  楚熠深邃的眸中即时流光暗转,说:“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可以见双方的亲人了?”
  第9章  对碰 --(1173字)
  苏宁宁大喜,这正是她心中所愿,现在由楚熠出口,认定对方是爱她的,莫不点头。
  “那我们过去,我介绍你认识。不过他对面的女子我不认识,想必是正毅哥的女友。”
  两人走向郝染与肖正毅那头。
  当他们还有几步之远时,肖正毅发现了楚熠及苏宁宁,郝染背对着两人,并未发现,嘴里呢喃。
  “正毅,你别担心我了,我会照顾好自已的……”
  话刚落,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:“正毅哥。”
  郝染立怔,接着寻声音抬首,只见一位时尚透着魅力的年轻美貌女子,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,一双桃花似的翦眸,流光溢彩,上了唇蜜的娇唇透着水润光泽,钳上柔美的笑容,正站在他们的桌前。
  听着她的喊声,已猜到是他的亲人,突然她的眼角余光扫到她身后,那个身影落进她的眸底。
  她浑身一怔,眸光再对上他,他也在凝望着她,只是那眼神错综复杂,还带一股凌厉,她即时缩了脖子,好似出轨的妻子被丈夫抓到。
  郝染与楚熠对视的同时,苏宁宁却在愉悦道:“正毅哥,好巧,竟在这儿碰上你了。”
  “宁宁,昨天就听我妈说你回来了,竟然就见到你了,只是没想到你这丫头几年不见,出落的这样标志了,你不叫我,我还不敢认你勒。”站起身的肖正毅语气透着亲切,脸上挂着笑意。
  “正毅哥几年不见,嘴巴也甜起来了,真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  说话之际,肖正毅已经发现楚熠的视线落在郝染身上,而郝染却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,而是转移话题:“你跟朋友来这儿吃饭?”
  这一说,苏宁宁即时转身,把正凌迟着郝染的楚熠一拉:“熠,我替你介绍一下。”顿了顿道:“这是我表哥肖正毅。”
  接着转对肖正毅道:“表哥,这是我男友楚熠。”
  楚熠的视线已经从郝染身上转移到肖正毅身上,雕刻有型的脸淡寡的透出一丝笑意,“想不到我们会以为这样的方式见面。”
  语气淡薄。
  肖正毅对楚熠的新身份,甚是吃惊,但吃惊他留在了心底,脸上挂着同样的笑:“是呀,世间事真是变化万千。”
  两人的见面语,竟像打着哑迷似的,让一旁的苏宁宁有些迷糊,狐疑:“你们认识?”
  “认识,但也只是几面之缘。”楚熠云淡风轻的挑眉。
  “没错,不算熟。”肖正毅耸耸肩,不以为意。
  苏宁宁蹙着眉宇,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:“看样子你们之间好像还绕着一段不好的过往?”
  楚熠俊脸一笑,握住她的手,亲密,“不管以前发生何事?现在你最重要,我会为你抛开以前不愉快的事。”
  这话让苏宁宁受宠若惊,脸上开出娇美的笑花,嗔道:“熠,谢谢你。”
  “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做甚。”楚熠的语气温柔似水,深情如水对望。
  这让一旁的肖正毅眸子微眯,眸光不由的往对面一直沉默的郝染脸上落去。
  郝染一直坐着没有动,脸上的表情跟平常一样。
  肖正毅见状倾身去拉她,“宁宁,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未婚妻郝染。”
  第10章  人家把你当卖笑的 --(1152字)
  然后转身对着一脸惊骇的郝染:“染染,这是我表妹苏宁宁,你应该还记得,小时候她常跟在我屁股后边的那一位。”
  郝染被肖正毅那句未婚妻劈到了,惊骇的望着他,而一旁苏宁宁的惊叫,“表哥,你说说小时候的事做甚?”
  跟郝染深情对峙几秒的肖正毅,转看苏宁宁:“你与染染也认识,还小时,你到我家,常跟在我身后,我去找染染玩时,你也要跟来,而且你到了人家家里,还蛮横的抢染染的巴比娃娃。”
  苏宁宁嘴一噘,眉微微蹙着,似乎在沉思,须臾间,脸上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你就是那位很傻,很笨的那位怪人啊!”
  苏宁宁的话也让肖正毅不满,即时沉脸呵斥:“宁宁,你说什么呢?染染那是让着你,你还不知道好歹。”
  “表哥,你看你那时候你就护着她,到现在还是护着她,好歹我是你妹妹吧!”苏宁宁不满的噘嘴。
  “有你这样说话的吗?”肖正毅依旧没停火气。
  苏宁宁见状,气鼓鼓的瞪住他,一旁的楚熠挂着似是而非的笑,但眸中却掩饰不住一股怒火,只是这股怒火不知所为何事,沉沉的震人。
  郝染没看楚熠,只发现气氛速地僵硬,想着得缓和。
  郝染正要开口说话,却传来一声柔声似水的声音:“宁宁,生气可会长皱纹的,笑一个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到这翻安慰,心里顿喜,脸上露出笑意,一旁的郝染不由的蹙眉,不由嘟喃一声。
  “人家把你当卖笑的。”
  虽然声小,但是却稳稳当当的落进众人耳里,苏宁宁脸色一顿,皱着眉道:“郝染,我刚才说了,我说那话没有别的意思,你至于用话来酸我体现你的计较么?”
  郝染一怔,脸上一阵红飘过,其实她说这句话并非因为苏宁宁的那话。
  这话,以前楚熠也跟她说过,当时她就说了,当我是卖笑的。
  所以不由自主的嘀咕出声了。
  见大家都在望着她,怔怔,接着脸上露出笑:“苏小姐你别误会,我只是突然想到小说上有写过这样的情景,所以……”
  苏宁宁一愣,这个郝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,疯癫傻样,于是嗡嗡嘴:“郝小姐,好歹你也是大户人家,那种小说都是骗人没营养的,你还是少看点。”
  “宁宁,你说话不尖酸刻薄会死吗?”肖正毅不由的接了一句。
  苏宁宁岔气,正想要出口反击,却被楚熠拉了拉:“宁宁,你跟你表哥只是刚见面,别为这些小事闹的不愉快,我可舍不得看你一脸不开心。”
  那语气是简直柔情似水,甜里参蜜。
  苏宁宁顿时怒意消弥,脸露甜笑,郝染看着两人的感情如此亲蜜相爱,垂下眼睑,随后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堆河蚌,置身事外般的狂吃起来。
  她的举动,正是苏宁宁不能理解的,郝染怎么就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,毫无形象的吃相,还有不顾别人的脸面,正毅哥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,看来两人都有毛病。
  肖正毅看着郝染,不由的蹙眉,他知道只有心情不好时,郝染才会狂吃消除郁闷。
  第11章  抱着你就像抱小孩似的 --(1134字)
  “熠,我看正毅哥的未婚妻好像很饿,我们别打扰他们用餐了。”
  楚熠还没应话,却传来肖正毅逐客令:“不送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上一阵挂不住,气结的拉着楚熠要离开,却被楚熠脸生笑花的制止住。
  “宁宁,为了你,我觉的我与肖先生以前的不快应该化解,今天就是个好机会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着楚熠的话处处为她着想,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,刚才的不愉快瞬间飘散而去,应和点了点头。
  只是她刚点头,倒是肖正毅不欢迎了。
  “我与宁宁只是表兄妹关系,那些不愉快的事没多大重要,再说我们这桌子小,坐不下四个人,还请你们去过两人世界吧!”
  楚熠挑挑眉,笑笑:“终归我们是要碰面的,关系和悦对宁宁来说是件好事,而且我看着这坐四个人刚好。”说完,不请自坐在了郝染对面。
  正有一口没一口吃东西的郝染见楚熠坐在她对面,一时间有些怔忡,望了一眼他,然后又望着肖正毅。
  眼神透出不愿意同桌的信息,肖正毅会意,沉脸道:“楚先生,你这样会打扰我与未婚妻单独共餐。”
  楚熠坐着一脸微笑不语,手指敲打着桌面,透出不明的深意。
  “表哥,你别这样嘛,熠不就是想与你修补一下关系,好啦,刚才是我不对,你就让我们坐在这儿吧!”
  肖正毅怒望苏宁宁,苏宁宁却很识相的转向郝染,一脸讨好。
  “郝染,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!”
  郝染一怔,众人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,感到一阵压力,但还是泛起一抹笑意:“其实正毅是不想打扰你与你男友单独相聚的时光。”
  “我与宁宁天天在一块,不在乎这点时间。”接话的是楚熠,语气相当慵懒。
  郝染又是一怔,淡淡的瞅着楚熠。
  “既然你们不在意的话,我们就挤挤吧!反正我跟染染也常一起,更不在乎这点时间。”接话的是肖正毅。
  接着他又道:“楚先生你坐错位置了,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  楚熠挑眉,不以为意,移了个位置,肖正毅坐了下去。
  苏宁宁见肖正毅答应,一脸笑意的坐在郝染旁边,即也是楚熠对面。
  这桌子本就小,突然多了两人,瞬间显的窄小。就连气氛也变的浑浊不清。
  “熠,我们再点几个菜吧!”苏宁宁轻柔和顺道。
  “好,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?”楚熠亦也是温柔似水。
  郝染皱眉,还没来的及深想,一声更加柔情四射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。
  “染染,你别尽是吃素,来吃点这个牛肉,看你瘦的像排骨精一样,怪不得我抱着你就像抱小孩似的,幸好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,不然我还以为自已有恋童嗜好呢?”
  郝染喷了,接着是一阵阵咳嗽,肖正毅这家伙干嘛说的这么让人暇想的话。
  他几时抱过她,这会毁了她清白的。不过一转想,好似四年前她让他抱过,但是那时只是为了让楚熠死心呀,现在人家已经死心,另有新欢了,就不必再做戏了。
  第12章  我们一直都是很亲蜜 --(1199字)
  “你慢点吃。”那声音简直柔的滴水,同时还伸手往郝染后背去抚摸。
  这一幕已经让楚熠脸色浑黑,散发着渗人的寒气,他对面的苏宁宁似乎发现了楚熠的异常,不由的蹙眉,在三人的脸上来回打转,一脸狐疑。
  而郝染此时一身鸡皮疙瘩,面对肖正毅这举动她吃不消,极速拿起一旁的水,喝了两口,止住了咳,才尴尬的拿开了肖正毅爪子。
  “你赶紧坐下吃吧,这菜都凉了。”然后甩了个‘你到底玩什么把戏,刚才你说我是你未婚妻的事还没找你算帐,现在又来这样。’的眼神。
  肖正毅亦回了个‘我让楚熠呆不下去。’的眼神,郝染又丢了一个‘无语’的眼神。
  只是两人这样眉来眼去的举动,毫不遗留的落进了楚熠的眸底,他那浓眉顿时打了个结,眉结下的眸潭即时深晦如海。
  肖正毅却脸露微笑,继续打击:“两位既然要与我们一起坐,可要适应我们之间的说话方式,我们一直都是很亲蜜,希望别介意。”
  楚熠森冷的视线如一道激光,直射郝染,那是一种不语也能让人震慑的眸光,以至低头的郝染也能感到那束光威力,以至不敢抬首。
  而苏宁宁却一旁应道:“表哥,我听我妈说你这四年来改变很大,是为了郝染吧!不过你们一直是青梅竹马,也难怪的,我不会介意。”
  “你还是多操心好自已的事吧!赶紧点菜吧!一会我们就吃饱了。”肖正毅不想把这话题进行下去,他最主要的是气走楚熠。
  苏宁宁气结,但想着既然是合在一块用餐,还是和气些,于是拿起菜单开始捉摸。
  气氛如流淌着丝丝的焦味,让人焦躁不安。
  郝染这一顿吃的很是不安心,如坐针毡。于有一吃没一吃的。
  肖正毅看出了她的窘迫,脸色一沉:“染染,还没吃粥,赶紧吃,吃完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。”
  郝染从思绪中回神,抬首:“你刚到港市,应该很忙,我自已去就行。”
  肖正毅眉宇一凛:“再忙遇上你的事,都滚一边。”
  “哇,正毅哥,你真的是个合格的未婚夫。郝染,以后你嫁给我表哥,天天都掉蜜缸里。”苏宁宁调侃。
  “宁宁,这句话说对了。”肖正毅一脸喜色。
  “表哥那你们赶紧结婚呀!”苏宁宁一脸期盼。
  “咳,咳……”郝染突然呛了,她是紧张到被呛的,她真担心肖正毅会说快了,到时圆谎都难圆。
  肖正毅蹙了蹙眉,但还是温柔应了一声:“怎么吃这么快,喝点水。”
  郝染咳了几声,接着喝了一口水,稍顺了气。
  顿了顿道:“我上一趟洗手间。”
  说完,起身,大步往洗手间走去。
  当站在洗手台前,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呼着,直到渐渐平息,那张精致的脸才抬起。
  出现在洗手台上大镜子里的是一张苍白无色的脸,带着悲痛。
  郝染拧开水龙头,双手捧起凉水,往脸上洗去。
  冰冷的温度,让她稍稍振神,慢慢的平复心绪,纵使再悲痛,也要当做没事。
  在洗手间呆了几分钟,郝染已经平复心情,走出洗手间,只是迈了两步,手臂上一道力,扯住。
  第13章  羡慕妒忌恨 --(1184字)
  同时一阵熟悉的气味涌入她鼻翼间,视线转移过去,只见靠在墙上的男人,雕刻有型的脸布满爆风骤雨前兆的黑,冷眸里射出淬了冰的光。
  郝染即时打了个颤。
  扯住她的男人脚步往前移去,她被动,脚步凌乱,心砰砰的跳,手心冒着冷汗。
  “楚熠,你要干什么?”
  郝染无法接受这样的粗暴,低叫。
  当然,手用力的挣扎他的钳制,可是那抓住她的大掌没有半分动摇。
  两人拉拉扯扯中,到了偏僻无人的安全出口,楚熠粗鲁的将她按在墙壁上。
  他低头,望着地上,额前的发凌乱的松散着,投下一片阴影,脸色在阴影下显的沉暗冷蜇。
  郝染不敢动弹半分,僵硬着背脊,死死的盯住他那张森冷的脸。
  他是哪根筋错乱了,为什么突然把她扯到这儿来了?难道是担心她把他们的过往告诉苏宁宁,想到这,她吸了一口气,平稳心绪开口。
  “你如果是担心我们曾经的关系被苏小姐知道的话,你大可放心,一个字我也不会泄露出去,只要我们装做不认识就好。”
  这时,楚熠抬起那一直敛着的眸子,里头正射出渗人的冷意。
  “郝染,看来这四年你过的真是太舒心了,让我看的都羡慕妒忌恨哪!”
  声音如地狱般传来的幽鸣,让人毛孔悚然。
  郝染一怔,抖抖颤颤,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她这四年怎么可能过的舒心?
  “我本是想着就这样放过你的,但看着你过的如此舒心,真心不甘心哪?怎么办呢?我天生就爱反骨,喜欢对美好的事物进行毁灭。”
  郝染惊恐着双瞳,死死盯住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  楚熠嘴角往两边延伸,衍生出邪佞的笑意:“从这刻开始,你舒心的生活彻底消失,以后将会有一场新生活迎接你。”
  声音森冷如幽灵。
  “楚熠,你……”郝染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他的举动所为何故了。
  “我什么?害怕了?你还想与肖正毅结婚吗?”
  郝染要疯了,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念头。
  “所以从这刻开始,你最好别再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,不然后果你无法承受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皱,眯着眸子望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楚熠了,以前的楚熠虽然霸道,但不会这么变态,那是心里的一种变态。
  郝染打量良久,说:“你凭什么要让我活的比你差呢?楚熠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  楚熠俊脸附上邪笑,阴测测道:“凭什么?凭我的能力,当初你不是因为能力抛弃我么?现在我就用能力回报你。”
  郝染额间唰的冷汗往外冒,双目死死的盯住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孔,只是此刻映入她眼的脸孔多了恨意及森冷,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撒旦般。
  他像是来真的,如果来真的,她现在的能力无法挡抵呀!想到这,她故做豪迈一笑。
  “那啥楚熠你现是个成功人士,成功人士心胸如大海般宽广,以前的事你肯定不会计较,而且你现在有一个漂亮美丽端装的女友,比我好上一百倍,你应该感谢我才是。”
  说完,她还特意露出六颗牙齿的笑脸。
  第14章  乖乖的等着我的偿还 --(1421字)
  楚熠复在郝染肩上的手立即加重了力度,随即阴阳怪气嗤笑:“郝染你错了,我生**计较,谁曾经负我,或是谁让我不好受了,我都会以百倍加以偿还,所以你就乖乖的等着我的偿还吧!”
  最后,声音往慵懒及邪佞转化。
  郝染不由打个冷颤,他还真是来真的,他会怎么回报她?再来个与她相恋,然后把她抛弃,这也太狗血了吧!但还是抖擞问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你想怎么回报我?”
  虽然她极力镇静,但是双眼跳动着受惊的小兔该有害怕,这点没逃过楚熠的眼睛。
  他嘴角微微往上翘,很好看,让本是邪佞的脸变的明朗。
  “想知道我怎么做吗?那得看你的行动,如果你让我比较顺心,或许我会大发慈心让你小小难受些,但是你让我不顺心了,那惩罚可就要重了,比如我会在公司里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,然后你会成为全公司讨伐的对象,或者先奸后杀也不一定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腹诽,楚熠也太变态了,先奸后杀?真真难为他想了。
  不由冷晒一笑:“别以为我傻,就用这种脑残的想法来吓我,现在是法制社会,你犯法是要受到制裁的。”
  “或许以前我没有能力,但现在我的能力绝对是你想不到的,法律现在站在我跟前一文不值,它更左右不了我,所以郝染你还是别太在真。”楚熠答的行云流水,让郝染没有反击的余地。
  脑子一片浑乱,他在这四年里真的就变的这么强大了么?还是只唬唬她而已?
  可是当今世界上,人就算强大,总也比不过法律。一定是唬唬她而已,想到这,她信心陡增,挺起胸膛,傲气抬眸。
  “你以为我是吓大的,你除非就是让我在公司不好受些,但是又不是只有创世才有工作,外边大把的工作等着我,大不了我另谋高就。”
  说完这话,郝染就想抽自个一个嘴巴,她怎么把后路给说出来了,亮了底牌她只有被动的份。
  楚熠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,“你出了创世,外边任何一个公司都不敢收你的,不信你试试,出了创世你就只有饿死的份。”
  郝染怔怵,目光就像停滞在湖里的水,不再转动,死死的盯住他。
  半响才眨眨眼,弱弱颤颤道:“楚熠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。”
  她的语气透露出她的不坚定,以至害怕到胸膛剧烈起伏,让那凸出的胸部如波涛汹涌的浪花,闪着眼前的男人深眸。
  楚熠的眸子渐渐浑浊,几秒,才传来他带着沙哑及似乎在压抑着一股情绪的声音。
  “你不信尽管可以试试,如果你打算辞职后回郝家,可能郝家不会接受你回去,如果会的话,那我也会把郝氏企业端了。”
  这带着霸气十足的一声,让她从脚底陡升一阵凉意。楚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,现在的他是个十足的恶魔,但是郝氏企业不是一个小企业,不会随便被整垮。
  而且她也不会回郝家,四年前她从那儿离开了,就不打算再回去了。
  只是现在如果他不肯放过她,她就会变的很被动,日子一定也会过的惨不忍睹。
  想到这,她眉宇一蹙。
  “那你说你顺心,你如何才称为顺心呢?”
  楚熠的脸色已变的淡寡,语气相应淡薄:“你与肖正毅切断关系,毕竟他是宁宁的表哥,我可不想让宁宁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,然后再来个误会什么的?”
  原来他是为这个担心,可见他对苏宁宁真心好呀!心里又一阵钝痛。
  其实她与肖正毅本就没有关系,只是死党而已?再说她也不能拖肖正毅下水,让他夹在中间难做。想到这,她低首幽幽开口。
  “这个我会答应你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泛起满意的弧度,紧接着又道:“这顿饭我看你也吃饱了,你现在就离开,别影响我与宁宁用餐。”
  第15章  你是狗吗?竟然咬人 --(1110字)
  郝染气结,刚刚是他硬要合桌,再说她怎么也得与肖正毅打声招呼才能走吧!
  “你怕我影响你们用餐,就换一张桌,是你刚才死皮赖脸的粘着要合桌。”
  楚熠脸色再次一沉,寒意四起,郝染看着他的脸色,立马后悔了,她该死的惩什么能,刚刚他就说要远离正毅的,现在她不愿意离开,他心里一定又不顺了。
  在她懊恼之际,就感到头上的阴影压了下来,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冲进她鼻内,唇上传来一阵疼痛。
  这是某人在咬她,她懵了。
  紧接着她就感到一股酸麻的感觉传达四肢百骸,瞬间被他抽掉了气力,身子软绵绵的往下掉,就在她掉下之际时,她的身子被某人一提,再次被压在墙壁上。
  突然,暖昧气息四处流窜,墙角上落着一个贴影,密不可分。
  郝染的脑子已处于空白,只感到股熟悉的气味把她侵噬,同时沉沦在里头。
  说实话,她是迷恋这气味的。四年后还能清楚再次闻到这股气味,甚至与这气味的主人亲密接触,心里那个菊花开的真是灿烂。
  可是就在郝染沉迷喜悦之际,某人一脸黑沉的推开了她,一股冷气袭来,让她怔回神,脸上透着迷茫。紧接着传来一声嗤笑。
  “如果你不怕被人问起嘴唇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就尽管回去。”
  郝染这才从迷茫中回神过来,心里恼恨,敢情他故意的,故意弄伤她的唇,让她无法回去。
  洞穿他的意图后,小脸涨成猪肝色,双瞳闪着被调戏后的愤慨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紧紧的陷在皮肉之上,传来一阵疼痛,但这疼痛却抵不上唇角边上传来的痛疼。
  “楚熠,你是狗吗?竟然咬人?”
  唇边一定是被他咬破了,现在火辣辣的疼。
  本是脸上挂着笑意的楚熠,在郝染的话刚落,脸上的笑即时转换成一层冰霜,阴冷吐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说我是什么?”
  郝染看着他的碳灰脸色,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,接着敛下眸子,后边不敢再言语了,但心里却在腹诽着,说你是疯狗。
  “别在心里骂我,有种你就大胆骂出来。”楚熠阴测测吐了一句,复在她肩上的手,狠狠的紧了紧。
  郝染打了个怵,暗衬,现在她要是沉默,就简直承认了,只好口不对心应了句。
  “臭什么美,你还不值的我骂呢?”
  “看来刚刚咬的还不够让你记教训。”阴测的声音如冰山上吹过的一阵冷风。
  郝染又是一个哆嗦,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楚熠了,面前的他是个心里变态的楚熠。
  现今楚熠不管从力气,还是气势上讲,她都无法抵抗,所以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保命要紧。
  刹那间的沉静,让这个安全出口恢复到死寂,微乎其微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外,再也听不到一点声响。
  气氛僵硬,略带丝暖昧,扰的郝染的心剧烈跳动,为了驱散不安的情绪,她只有伸手往唇边的痛处。
  第16章  嘴角带伤 --(1233字)
  与此同时,上头男人的气息随着沉寂慢慢消散,郝染才敢伸手到唇边,指腹所触,竟感到有粘湿的液体,拿到眼前一瞧,竟是红稠稠的血液。
  他是吸血鬼么?
  “以后最好乖乖的听从我的话,不然可就不是唇破这么简单了?”头顶传来阴森的命令。
  话落,复在她跟前的黑影飘走,入耳的只是鞋底敲打地面尖锐刺耳的声音,那声音渐行渐远,但依旧形成一把尖刀,往她心头直钻,痛彻心绯。
  他终究不再是那个楚熠了。
  郝染最终带着伤痛离开了‘暖流’,没有再回到那餐桌上,她只发了个信息给肖正毅,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。
  肖正毅接到郝染的信息,一脸阴沉,眸光愤然射向正一脸笑意与苏宁宁交谈的楚熠。
  楚熠感受到那阵目光后,对视:“肖先生怎么不吃了?”
  他知道郝染会突然离开,始作俑者就是楚熠。
  “楚熠你可真行,鸠占雀巢你可真是拿手。”
  搁下一句话后,肖正毅愤然起身,离开。
  楚熠望着肖正毅离去的背影,嘴角升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一旁的苏宁宁不由纳闷。
  “正毅哥怎么了?”
  “可能是因为我们坐了这张桌,他不高兴了吧!”
  苏宁宁脸上一垮:“熠,既然正毅哥对你意见这么大,以后咱就不必去理会他了。”
  楚熠挑了挑眉: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上露出浓浓的大太阳,两人继续他们的午餐
  下午,刚上班,郝染拿着打好的辞职书来到人事部。
  里头的人即时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其实郝染清楚,他们无非是在议论着昨天她的壮举,但这些郝染根本不想去理会,将辞职书递上后,便离开了。
  一出人事部门口,刚与张树明撞了个正脸。
  张树明那张圆润的脸庞淌着愉色,跟上午那张臭脸截然相反。
  “郝工呀!你是不是接到总裁的指令,所以你才到人事部来。”
  郝染暗怔,他口中那句总裁的指令,是否楚熠动作了,想到这,她故做镇定的用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淡寡道。
  “张组长,我没有接到什么指令,我是来递辞职书的。”
  张树明惊悚:“什么?辞职书?”顿了顿又道:“郝工呀!你好端端辞什么职呀!你赶紧去把那份辞职书拿回来。”
  “张组长,我交了就不会把它拿回来的,其实我离开了张组长以后就不必担心我会拖二组的腿。”郝染扯了个大大的笑容。
  “哎呀,郝工,以前我说那些话错了,你就赶紧把辞职书拿回来吧!”
  郝染不咸不淡笑:“我为什么要把它拿回来?”
  “郝工呀,刚刚总裁下了指令,让你担任总裁的设计助理,今后创世要开展不同领域上的项目,总裁急需一位设计助理,而总裁因为顾及到女友,所以说要找一个外表看起来老实的女助理。”
  言外之意是郝染此刻的外表没有吸引力,不足以吸引男人,其实这只是托。
  说什么顾及女友,更是屁话,无非是找机会来整她,但是楚熠,你真的不愿放过我?一定要如此相逼来报复我么?
  如果他真的是来真的,她也不可能傻到送上门去被整,就算饿死也不能在这儿受挨。
  本来还不做不下决定的,现在她下决定了。
  第17章  被折腾到无力 --(1720字)
  郝染扯了个笑:“公司有很多老实的设计师,不只我一个。”
  张树明:“全公司的设计人员,大都是女性,而且都是未婚女性,个个花枝招展的,总裁就想到你的外表合适,其实这可是一份好差事,对你以后的前途有大帮助。以后你就是总裁身边的大将,可别忘了咱二组,你的娘家哈。”
  说到最后时,脸上出现讨好的笑。
  他下手真够快的,理由也够无懈可击,不过再快也没比不上她,辞职书她已经交上去了。
  “张组长,我已经决定了,不会改变想法的。”
  话落,不再多言,越过张树明,离开人事部的大门,任留张树明在那儿皱眉着急。
  设计部办公室
  郝染正聚精汇神的绘图,突然背后传来谢芯妖艳的声音。
  “亲爱的,我回来了。”
  郝染头也未回,知道谢芯出差回来,但只是淡淡应道:“你浑水摸鱼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”
  “嘿嘿,我没下班时回来就算很有职业道德了。”
  “哎,真是连浑水摸鱼也算上职业道德了,这世界呀,可真是让人忧伤哪。”
  谢芯顿了顿,娇声娇气道:“我闻到一股欲求不满的味道!”
  话落,已立在郝染跟前,视线落在郝染脸上时,突然,双眼放光。
  谢芯凑到郝染跟前,低声八卦,同时用手肘蹭了蹭她:“哇,你的嘴唇光荣负伤,原来不是欲求不满,而是被折腾到无力的味道。看来昨晚一定是火花四射的夜晚,有没有大战一百来回?”
  郝染即时投去一道冷光:“看来某人昨晚出差,艳遇大战一百来回。”
  “我艳遇那是常事,不足为奇,反而我好奇昨晚某人把你伺候的很累?”
  谢芯的话中有话,郝染深知她的意思,挑眉,一语双关。
  “是呀!晚昨我确实很累。”
  谢芯眸光流转,妖媚横生:“看来你们已经突破那关了,如果你们复合了,可得感谢我。”
  这嘶又开始异想天开了,复合?他不对她赶尽杀尽她就谢爷爷谢奶奶了?还复合?
  不对?芯芯为什么说复合得感谢她?突然想到昨晚她出现在楚熠酒店的房间里,这时芯芯又说复合,感谢她?如此一连接。
  突然,她眸子电光四射,眉宇一皱,接着是咬牙切齿表情。
  “谢芯你说昨晚我会出现在他房间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  谢芯脖子一缩,脸上闪着讨好的笑:“我就是想帮帮你。”
  昨晚,她跟谢芯打电话,把楚熠回来的事说了,谢芯认为,楚熠会成创世的总裁,一定是跟郝染有关,于是为了试探楚熠,她让公司里的一些朋友帮了一下小忙。
  “你,你……”郝染说了良久,都未能说出口,原来不是她喝醉了想楚熠跑去他房间的,而是谢芯这嘶叫人把她弄进去的,她真是交了个‘好友’呀!
  深呼吸,再深呼吸,接着才阴凉道:“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个损友呢?”
  正在这时,台上的电话响了,郝染对她狠剜一眼,搁话:“一会看我怎么剥你的皮。”
  话落,拿起正响的话机:“你好,我是郝染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眉宇深皱:“为什么设计部人员辞职需要总裁答应呢?”
  ……
  她咬了咬唇,最后无奈的接受现实:“好吧,我会找总裁的。”
  话落,话筒回到座机上,一旁的谢芯小声打探:“辞职?你要辞职?”
  郝染抬眸望了她一眼,嗡嗡嘴:“嗯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谢芯突然变的不淡定了。
  她无奈应了一声:“这事一会再说,你现在陪我去找楚熠。”
  “你找他为什么要我陪着?”谢芯有些吞吐,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。
  “你帮我增添底气呀!”郝染一脸理直气壮。
  “大姐,你让陪你去也太不靠谱了吧!这会惹怒楚熠,我的工作也就难保了,那很得不偿失。”
  “喂,你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站在我这边的吗?”
  这时,张树明走了过来,谢芯见机会适宜,赶紧溜了,郝染横眉怒眼的盯住那个叛徒的背影,张树明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郝工,楚总让你上去!”
  郝染一怔,楚熠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她,真得亲自去找他了。
  “郝工呀!刚刚总裁对你辞职的事发话了,他说公司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你是个实力老将,他不可能批,而且会加你百分之二十的工资。你看,这是多难得的机会,你就别再坚持了。”
  郝染依旧没有回应张树明,张树明只好悻悻离开,几分钟后,郝染心中进行了战斗,才忐忑不安的往总裁办公室走去。
  第18章  辞职?助理? --(1507字)
  郝染踏进总裁办公室的门,犹如走进鬼门关,宽宽的裤管内的纤腿,犹如弹弦,往前里头移去。
  办公室豪华奢侈,但她无心欣赏,一心扑在紧握成拳的双手上,以取的更大的力量支撑她面对那个男人。
  站在楚熠跟前,却很不争气的突然浮现中午被吻的画面,心跳急猝,手心已湿了一片,只差汗水淌掉地上了。
  楚熠听到响动,头不曾抬动,全神倾注桌上的文件,正好给了郝染平息的空闲,于是深呼吸,再深呼吸,直到稳定了些心绪后才温婉出声。
  “楚总,你找我?”
  “你的辞职书已经被我撕了,所以从明天开始,你的工作岗位是在二十楼。”楚熠依旧未抬首,语气冰薄如霜。
  郝染听到那个‘撕’,气愤从心底冒出来,但是此时,她不可逞强,只能强压气愤。
  “我已经决定辞职了,不管你批不批,我依旧会离开。”
  楚熠手中的动作突然怔住,须臾抬首,触及的深眸一片冰冷。
  “郝染,我说过你离开创世只有饿死的份,这样你还要一意孤行?”
  “饿死不饿死是我的事。”郝染答的迅速,无一丝迟疑。
  楚熠突然从位置上站起身,向她走来,郝染此时有点慌乱,但脚下却没有移动,看着他嘴角噙着阴森的笑意,坚毅有型的脸变的邪佞,那副撒旦般的形象犹如中午时分。
  她浑身打怵,寒意陡升,他干嘛要走过来,站着不是很好么?他又想对她做什么?
  想到这,郝染浑身僵硬,投入备战,双眼瞪的诺大,望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。
  楚熠来到郝染跟前,邪气一笑:“很紧张?”
  郝染死鸭子嘴硬,“你……眼神不好了。”
  楚熠又是一笑,深邃的眸子眯成一条缝,怎么看是怎么邪气阴森,突然倾身于她,嘴角泛着冷笑:“你的语气露底了。”
  郝染受不了他这种压迫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  “郝染,你别再逞强了,乖乖的听话,不然不止你饿死,郝氏企业也会饿死。”
  虽然语气很轻,但里头却渗着浓浓的警告。
  郝染直直的锁住楚熠。
  “我与郝氏企业没有任何关系了,你又何必迁怒于它?”
  她的话倒是冷静。
  “只要与你有关的,我都不会放过,但是你肯乖乖的听话,或许我不会动它。”
  他的声音慵懒媚惑,但却带有致命的张狂。
  郝染突然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郝氏是个小企业?你说让它饿死就饿死?”
  他的双目一凛,“郝氏企业现在所承建的几乎是政府工程,只要我暗中动用关系,郝氏手中的工程一定会全毁,而且还会陪偿。”
  郝染泛了个不以为意的笑,他无非是吓吓她,郝氏能拿政府工程,必定有强大的关系网,他刚刚从国外回来的一个海龟,有何能耐破坏政府里头的关系网。
  楚熠嘴角略略弯了弯:“郝氏虽然有强大关系网,但市领导刚刚换届,你该不会不知道吧!刚换届的新领导班子一定会将旧领导班子肃清,而刚刚换届的市领导班子有我的人,地位还不低,聪明如你,不会不知道里头的规则吧!只要我一句话,足以决定郝氏的存亡……”
  郝染怔怔的盯住他,脑中思索着他刚才句句条理清晰,一丝不苟的话。
  他真正强大了,短短四年,他就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,现在他已经不再怕谁了,真好,他终于强大了。
  只是很讽刺,他强大之后,首先回来对付的便是她。
  “你这么有能耐,何苦为难我一介弱女子呢?”顿了顿,说。
  “你让我当你助理,不就是为了让我不好过?其实何必这么麻烦,你可以让我滚蛋,让我穷到大街上乞讨更来的解恨。”
  “那样太便宜你了,让你在我身边接受惩罚会更有意思。”
  郝染心里一阵鄙视,敢情这个男人心里已经变态到无以复加了,但突然一个意识涌上心头,她骤然抬首。
  “你不是不想让你女友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你明目张胆要我当你助理,不怕她察觉?”
  第19章  我自炒老板 --(1209字)
  这个理由真是太给力了,郝染一扫刚才忧郁,不由暗喜。
  楚熠嘴角泛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,如黑曜石般的眸色透出浓烈的狡猾。
  “郝染,我公私分的很清,肖正毅是宁宁的表哥,是亲属关系,而你做为我的助理,只是我的员工,为我卖力,宁宁是不会介意的。”
  郝染神色有些紧张:“女人对自个男友的前女友是最为敏感的,而且还在你身边工作,苏小姐肯定会介意,你还是谨慎点,我告诉你这点可是好意,不然气了那么漂亮的女友可不划算。”
  其实一想到凌乱的关系,她也无法淡定,当他的助理那可真是度日如年哪!
  “这点就不必你操心,你还是操心以后自个的人生吧!”楚熠突然丢了句冷冰冰的话。
  郝染愤愤的咬了咬唇,,正好不小心碰触到中午被咬伤之处,一阵疼痛,不由的‘咝’了一声。
  而这一声却让楚熠伸出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她红肿的唇上轻扫,眼神迷蒙,口气慵懒:“很疼?”
  郝染心里一阵轻颤,电流滑过,以往他也会这样碰她的唇,但却没有这种轻佻。
  “看来你应该在回忆,回忆以往美好的时光。”
  这声嗤笑让郝染一个激凌,回神,同时暗恼,该死的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状况。
  她干笑两声掩饰窘态:“呵呵,我发觉,原来你也轻佻一面,竟然对前女友做出这种动作,你真是……幸好,我动作快……”
  郝染说了一句拼凑不全的话,让楚熠眉宇一蹙,眸中尽是狐疑,真是什么?动作快什么?
  郝染挑了挑眉,一本正经解释:“你真是有流氓本质,幸好我动作快把你甩了。”
  楚熠脸蓦地一沉,双手再次复上她的削肩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……”
  郝染呵呵一笑,她就要气死他。
  楚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那你以后就庆幸吧!明天开始到二十楼上班。”
  “不好意思,我自炒老板。”
  “郝氏企业你真的不顾了?”他眼神一眯,透着狠佞。
  郝染一颤,不语,她还是不敢相信楚熠真的会因为她而迁怒郝氏,毕竟两人有过一段情份,就算是分手那段情份也是抹杀不了的。
  难道就没有一点情份可讲么?难道男人无情起来,比女人要狠过百倍?
  郝染没有经历过男女分手后的状况,心里一片迷茫,此时传来楚熠几近阴森无耻的逼迫。
  “谢芯的工作会随你的决定而起伏。”
  郝染双拳硬邦邦的垂在身旁两侧,随时都有爆走的可能,但终究她还是从口中泄愤。
  “楚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你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。”
  “郝染,我是什么样的人,以后你会更清楚,以往你根本就没了解过我,我不介意往后告诉你。”楚熠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,异常好看,但是眸子的温色却达不到底,透着相反的色度。
  郝染对上他那双寒冰彻骨,不存留半分温度的眸子。
  他如果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,唯有让他达到目的,才能抚平他心中的怨气,而她不想让旁人受到牵连,想到这,她迷茫的美眸即时如六月时分一场大雨洗涤后闪现出一片清明。
  “好,我会如你所愿,明天到二十楼上班。”
  第20章  今非昔比 --(1319字)
  翌日。
  郝染着装整齐的先到设计部,在好友谢芯的恭喜及众人的羡慕外加讽刺之下,来到二十楼。
  安排她的是楚熠的男助理,对她还算和气。
  只是让她意外的是,她的办公位设在了楚熠办公室的隔壁,并且只隔着一道透明玻璃墙,对方做什么都一览无余。
  她扶额,心里扭曲的楚熠不会是怕她偷懒吧!才用这招监控她?真心是个阴暗的家伙。
  郝染拿着抹布用力的擦拭着楚熠的办公桌,擦的透亮的桌面,反射着光芒,晃着她眼一片白茫。
  楚熠真是把她当扫地啊姨使唤了,可想而知,她以后的日子应该会过的很惨。
  昨晚她打电话给肖正毅,从肖正毅口中套了些信息,郝氏最近确实有些麻烦,正在搞建的政府工程受到诸多麻烦,可见是换届的领导班子不好搞,她还是顺从一下楚熠,别让他再从中作梗。
  其实她哪会知道,楚熠早就不打算放过郝氏企业,因为此时的他,已经今非昔比了。
  想着想着,她不服的放下手中的抹布,双手插腰,嘴里碎碎念。
  “就算怎么惨,我也会咬紧牙关顶下去,看你有多大能耐整我,虽然现在你的势力要大于我,但总有一天,看姐姐怎么回报你。”
  念完,她再次拿起抹布奋力擦拭,好似桌子如楚熠,她要把它擦出一层皮来。
  当楚熠踏进办公室时,看见正在卖力擦拭着桌子的郝染,窗外的阳光投射在她身上,背影淡淡的晕着光彩,柔和而美好。
  他一怔,眸中闪过一抹光彩,但稍纵即逝,一脸无色的朝里头走,脚下发出咚咚的声响,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办公室特别清晰。
  郝染手中的动作顿时一滞,她听出来这是楚熠的脚步声,深呼吸一口气,接着转对楚熠,黛眉往两边延伸。
  “楚总,早上好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抽了抽,但却冷若冰霜回应了一句:“怎么还没打扫完,以后这些事得在我到达公司前要弄完。”
  郝染心里嘀咕,万恶的资本家,但还是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  话落,郝染重新开动手中的动作,而且速度超快,擦完了所有桌子,开始转战拖地,其实她是想着快些完成离开,她感到与楚熠共处一室浑身不自在。
  只是她那忙碌的身子在这间办公室飞来飞去,晃的楚熠脸色愈发黑沉。
  “你拖地需要晃来晃去么?”
  浓浓不悦的声音,顿住了郝染的动作,她怯怯的投以视线,半响无奈回应。
  “楚总,那你让我站在一处拖地,能把整个办公室弄干净么?”
  楚熠冷着脸,阴测测的望着郝染,而郝染迎上他的有着烦躁的视线,暗暗祈祷,你让我滚,就不必看到我了,你也不会烦恼了,赶紧让我滚呀!
  只是楚熠随口说出的话,截断了她希望。
  “先去给我泡一杯咖啡,还有把这些事在五分钟之内把一切搞定。”
  郝染眉宇一皱,什么呀!把她当扫地啊姨外,还让要当跑腿的?她手中还有很多客户的设计没完成呢?想到这儿,她深呼吸一口气,脸上尽量露出笑意。
  “楚总,我是设计助理,不是你的跑腿助理,这些泡咖啡应该是你真正的助理干的。”
  楚熠脸色再次暗沉,眸中的寒光阴森逼人,接着便是一声怒吼:“郝染,到了我这儿没那么多分工,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别罗嗦,再罗嗦加百分之十的薪资都取消。”
  郝染打了个怔,她是第一次见他发火,像是见了鬼般惊悚,一句也不敢再语,难堪的敛下眸子。
  第21章  策划案 --(1743字)
  以往他从不会发火,对她永远都是一副宠溺,而今只是一句话,竟就发火,果然没有关系了就不再一样了。
  想到这,心似乎被针重重的刺穿,一阵疼痛密密袭来。手中的拖把一搁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楚熠望着离去的背影,眸色深邃,额间削薄的发投下一片阴影,更看不清此时他的神色。
  郝染平复心情,几分钟后,浓浓的一杯咖啡搁置在楚熠桌上。
  “总裁,请喝咖啡。”
  说完,她转身继续着刚才未完成的事,只是刚拿起拖把,楚熠阴冷的质疑响起。
  “你刚才泡咖啡洗手了吗?”
  郝染一愣,脑滞了滞,想着刚才好似因为着急,倒忘记了洗手了,但是这事死也不能承认。
  “洗了。”郝染淡淡应道。
  但楚熠深知郝染的惯性,从她刚才的迟疑,已看穿了她的心思,一脸阴沉。
  “重泡。”
  郝染很想反击,但想着现在他是要报复她,就算她反击也不会得到改善?想到这,还是压下不服,再次放下手中的工具,拿起还散发着浓浓雾气的杯子,一脸无色的就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两分钟后,郝染走进楚熠的办公室,将纤细如葱根的柔荑伸在他眸底下道。
  “你可看清楚点,我这是用了洗手液洗过的。”
  楚熠深眉一蹙,散发出危险之光,将她的手罩住,半秒移上她的脸颊。
  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语气平静,但却渗出浓浓的威严。
  “我是让你检查,省的一会你又不信。”郝染气鼓鼓瞪着他,但是却被脸上那道眼镜遮住了。
  “郝染你别TM的再与我耍小姐脾气,你说谎与否我一眼明了。”楚熠一脸阴骛,语气如掉入冰窖。
  郝染顿时僵在原地,她在他眼前,依旧如以往透明,只消她心里有个想法,他都能看穿,因为他一如以往的了解她,而今她却不了解他了,毕竟现在的楚熠不是以往的楚熠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敛下眸子,将手伸了回来,接着淡淡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  道完,往门口走去,只是刚到门口,她似乎想到个问题,转过身,一脸无色问。
  “请问总裁的咖啡要加多少糖?”
  “不加糖。”声音依旧冰冷。
  她一愣,眸里透出讶异,几秒后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  咖啡的事完之后,郝染安静的干完所有杂事才离开楚熠的办公室。
  只是当郝染刚弄完一切,准备将她手中的设计稿完成时,楚熠的电话追了过来。
  “你进来。”
  随之便是嘟嘟声,简洁而短略,郝染无奈的放下电话,出了她的办公室,在他的门口深呼吸一口,才敲开了门。
  “总裁,有何事?”郝染一脸公式化的站在楚熠跟前,眸子透着一股清冷。
  楚熠扫了她一眼,接着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一边,“这是最近新项目‘金地格林’的计划书,你要在两天之内,给我想出一套设计方案来,这是一大型高级楼盘,里头夹杂着别墅区,洋房区,学校,及公共设施区。”
  郝染将那份文件拿在手中,看了看,眉宇不由深皱:“总裁,这种重大的项目,一般都是由公司所有设计部门一起讨论出方案,从没有过一个设计师主刀的先例,起码也得经过设计部经理之手,这样才来的保险。”
  郝染面对工作时,是非常冷静的。
  “你先出个方案设计,其他的我自有安排。”楚熠的声音亦也冰冷。
  他这话已经表明她没有推脱余地,经过刚才的事,清楚她推脱,只会留有把柄让他借题发挥,不如先顺应他。
  她正眼盯住他:“那我试试吧!”
  “要快,三天之内要出来。”
  本是紧皱的眉此时已纠结一起,三天实在太短了,这么大型的设计方案,就算设计组一起讨论也得几天,而他却给了三天,这摆明就是刁难。
  “有问题?”楚熠冷然追问。
  郝染瞅着那冷若冰霜的脸色,延长时间的话无法出口,半响终究应了。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楚熠低沉的声音紧接而来:“那三天后,我要看到一份好的计划案来。”
  郝染低叹一声,顿了顿才道:“我尽量,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  楚熠无话,只是望着她寂然的表情一脸无色,最后是那纤瘦的坚硬而挺直的背影,满眸深沉。
  郝染回到办公室,认真揣摩计划书,只是她坐的位置透过玻璃墙正对着楚熠的办公桌,视线落在看电脑,就能一眼望到他。
  这个位置让她无法安心工作,于是将总裁办公室的前台的两颗高大的植物,搬进了自个的办公室,挡住了那扇玻璃墙的视线。
  准备安心工作时,却不想一抹身影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……
  第22章  出来闯闯 --(1778字)
  是楚熠的男助理陈汤,正一脸笑意凝望她。
  “郝小姐,这两颗发财树可是镇司之物,楚总特意让人布置的……”
  郝染一顿,瞬间反应过来,笑笑:“我就是觉的这办公室太单调,放点植物吸些辐射什么的。”
  说完,干笑两声。
  一定是楚熠看见了,才让陈汤过来,眼角的余光扫向正专注工作人模狗样的某人,气的呲牙裂齿。
  “赶明儿我让人买多几盆植物吧!”陈汤笑道。
  她尴尬应道:“不好意思,我立即把它搬回去。”
  陈汤望着郝染那表情,噙着笑意:“我帮你吧,看你累的满头大汗的。”
  “谢谢!”郝染擦了擦额间沁出的汗。
  其实她累瘫了,一早上忙到现在,全是干的力气活,刚刚搬这两颗植物已经耗费了她大半力气,现在又要弄回去,估计弄完,她就虚脱了。
  只是陈汤刚动手弄时,楚熠的电话追了来,陈汤一脸无奈,郝染惠质兰心笑。
  “没关系,你忙你的去,我自已来就行。”
  郝染再笨,也明了这是楚熠有意所为,算了,她不折腾了,折腾到最后,受罪的还是她,还是保留精力及体力工作要紧。
  对着透明的玻璃墙工作,郝染刚开始有些不习惯,幸好大量的工作转移了她的注意力,这种好状态一直维持到临近下班,郝染正在绘图,楚熠一个电话让她泡杯咖啡到他办公室。
  她只好放下手中工作,同时视线透过透明玻璃落到另边的办公室,身子一僵。
  眸底的影子是抱成一团亲密无间的楚熠与苏宁宁,她就这样呆呆的盯着那团密不可分的两人。
  她一动不动,直到楚熠放开蔡宁宁,低首亲吻时,被刺痛了双眼的郝染才意识到她该回避。
  其实就算她回避那画面,也回避不了心中的钝痛,带着满满的钝痛,站在洗手台前,对着镜中的她苦笑。
  那么从今往后,就安心工作,只为工作。
  对,安心工作,我一定可以的。
  平息心绪,端着泡好的咖啡走进楚熠办公室,心已静止如水,从容自如的走到两人跟前。
  两人刚才亲密无间的姿势已经分开,坐在沙发上,只是含情脉脉对望。
  “请喝咖啡。”公式化的语气很是温婉插进两人对望中。
  说完,坐着的两人将视线移向了她。
  苏宁宁是讶异她那脸上丑陋的样子,同时心里鹊喜,这样丑陋的秘书对她没有任何威胁。
  一旁的楚熠用慵懒的眼神扫了她一眼。
  “泡个咖啡怎么这么慢?”
  郝染平静自如迎上他那双如墨黑沉的眸潭,“正好咖啡没有了,我去采购部那边领了些。”
  楚熠收回盯住她的眼色,一旁的苏宁宁即出声询问:“熠,这是新来的秘书?”
  “是设计助理。”语气淡漠。
  “哦。”苏宁宁若有所思应道。
  郝染不想逗留太久,插了一句,“请慢用。”接着移步往门口走去,只是刚走两步,身后传来楚熠喊声:“郝染,桌面上有一份文件,拿去复印两份。”
  这一声绝对是故意。
  “郝染?”苏宁宁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泛着惊悚。
  郝染停伫脚步,滞了几秒才转身,无奈朝苏宁宁点头示意,再往楚熠桌面走去。
  而苏宁宁的眸光在郝染脸上,身上打转着,几秒后传出她的惊呼。
  “郝染,你怎么这种妆扮,熠不说我还真认不出来呢?”
  郝染将文件拿在手中后,朝苏宁宁微笑:“苏小姐,我上班一直是这样子穿戴。”
  “你这样子真让我难以置信,正毅哥知道你这妆扮吗?”苏宁宁脑中即时闪过疑问。
  “他一直知道。”郝染老实道。
  “那他也知道你在创世上班?”苏宁宁似乎要追根问底才罢休。
  郝染点头。
  苏宁宁脸上更狐疑了,朝一旁慵懒坐着的楚熠娇嗔。
  “熠,昨天你也不说郝染在你公司上班。”
  楚熠收起玩味,温柔似水回道:“亲爱的,当事人都没开口提起,如果我独自说起,会让你正毅哥很没面子。”
  苏宁宁被亲爱的那句哄的满脸笑容:“对,还是你想的周全。”
  郝染望着两人若无旁人的放送秋波,感觉她要自燃了,赶紧溜为好,只是刚要转身,苏宁宁追问了一句话,让她失色。
  “郝染,你家的企业这么大,你还需要来这儿上班?”苏宁宁蹙着眉宇盯住郝染。
  她顿住脚步的同时,脸上的笑亦也僵住,离家的原因从没向外界公布,也没人知道她离开了郝家,因为郝家对外公布的是她出国留学,所以她离家的原因定是万万不能泄露的。
  想到这,她脑中灵光乍现,笑道。
  “其实在家族企业上班大家都让着你,没有成就感,所以我就跑出来闯闯。”
  第23章  明天姐姐我不干了 --(1783字)
  楚熠将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纳入眸底,慌张,焦急,最后是她从容不迫回答,嘴角的玩味再慢慢扩大。
  “你的想法一直让人难以理解。”苏宁宁满眸不屑。
  郝染不以为意的傻笑一声:“呵呵,每个人立场不同。不打扰你们,我先出工作。”
  她一点也不想让人理解,所有想法都被人看透,就再无安全感可言,比如她在楚熠跟前就是如此。
  郝染离开办公室的速度如卷风扫尘土般快速,之后室内一片沉静,良久,苏宁宁受不住沉静对一旁陷入深沉的楚熠问道。
  “熠,郝染是我表哥喜欢的人,这样会不会为难?”
  楚熠敛回神色,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:“怎么会呢?我是公私分明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完,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,接着投进了他的怀中,只是眸底却略过一抹阴影。
  晚上八点十五分,郝染步进‘春园’,金碧辉煌的大厅,墙壁一色金黄,犹如黄金砌成,透着极尽的奢华。
  果然是声色犬马之地,这是她第一次踏入‘春园’,好奇的四处张望。
  今晚她本加班,刚刚接到陈汤的电话,让她送一份文件给正在‘春园’楚熠,而这份文件正是楚熠下午让她复印的,她只好硬着头皮送过来。
  服务生敲开306房的门,便离去,而郝染站在门口,寻望着里头的人影。
  里头灯光昏暗,人影闪烁,影影绰绰透过微弱的余光,可以发现里头有十来人影,男男女女,依偎一起。
  这些人谈生意就是这样谈的?郝染感到难堪,喊了一声:“楚总?”
  里头的人听到声响,都朝门口望去,突然有人站起来。
  “哟,又来了个妹妹,赶紧进来。”话落,郝染被一人影扯了进来。
  郝染突然之间被人一扯,身子闪进包厢,身后的门也随着与门亲密吻合,她的身子因被扯失去平衡,直往身旁的人影倒去。
  昏暗的房内阵阵靡乱之息、浪笑,听的郝染耳膜嗡嗡响,她歪斜的身子赶紧正了正,但却感到腰间有物体在游走,接着而来的是难以耳听的秽语。
  “哟,这妹妹身材真棒,纤细的腰枝,要是做起来一定爽翻了。”
  郝染浑身起鸡皮,便对他一推,“先生,请自尊,我是来送文件的,请问楚总在吗?”
  “哟,李总,你看人家妹妹害羞了。”又是一阵浪声。
  “这么纯的?该不会是雏儿吧!”黑影的语气突然变的高昂,同时铺天盖地向郝染扑来的是臭口薰天味道,夹着酒味,烟味,及口臭味,令她差点作呕。
  房间内响起了附和,有口哨,起哄。
  “李总,今晚又有一顿新鲜大餐吃了。”
  郝染压住不适,急道:“你搞错了,我是楚总的助理,只是来送文件的,请问他在吗?”
  该死的,楚熠你如果在这儿的话,就出个声呀!还是她听错房门号了?
  “我们先玩玩,玩好了,我就告诉你他在哪儿?”男子依旧流秽邪笑,慢慢的朝郝染逼近。
  在昏暗的余光下,男子那丑陋低俗的脸如鬼影闪烁的逼近,她战战兢兢往后退去,直到背部传来一阵透心凉的寒意,她没路可退了,后边是墙壁。
  心中一惊,她得尽快离开这儿,看来楚熠不在这儿,先出去打个电话再问问,思索到这,她往门口移步。
  男子快速的欺身而上睹住她的去路:“你想往哪里跑?”
  接着一个用力将郝染扯进怀里,往她脸上凑去,作势要吻她,郝染急乱的拿手中的文件袋对着他用力一拍,怒吼。
  “你放尊重点,我不是这儿的小姐。”
  “李总,还是个辣妹子,今晚可有趣了。”那些人继续附和着。
  被打的男子邪笑两声,“嘿嘿,越辣我越喜欢。”话落,将郝染圈在怀中,再次低首阵压。
  对这种强压,郝染的脸左闪右躲,犹如猴子般轻灵,只是却蹭掉了脸上的眼镜,一声碎裂的清脆之音沥沥的落进她耳膜。
  耳旁还响着众人的吆喝声,力气渐渐不敌,最终被死死的锁住。男子见状,低首压了下来,那样子是要吻她,她已全失了希望,心里悲凄。
  倒什么霉了,送个文件也要遭遇凌辱,这工作还真干不得了。
  “李总,什么事也得有个度为好。”突然一声森冷如幽灵的声音从一处角落传出。
  男子即时顿住动作,接着圈住郝染的手亦也松开,“楚总,你一直不出声,以为这是小妞惹你注意耍的手段呢?原来真是你的助理,误会误会。”
  男子的话语一个大转变,语气也变的恭敬卑谦,同时已离开郝染的身旁,往他刚才的位置走去,留下大气喘喘、浑身打颤的郝染靠在墙壁上。
  天杀的楚熠,在场竟然到这个时候才出声,看着她被人调戏他心里很爽是吧!明天姐姐我不干了。
  第24章  你就这点本事? --(1697字)
  这厢郝染独自气愤,那厢亦也有人不悦:“楚总,你的助理可真是有趣,竟然连这儿的规纪也不懂,就这样莽撞跑进来,真够勇气可嘉。”
  这一声尽是讽刺,让郝染不由狐疑,难道这儿不是女人随便进来的吗?还没揣测出所以然,楚熠无情绪的声音就渗进了她耳瓣。
  “王董,这个小助理没见过世面,见谅。”
  “楚总,世面都需要闯的,不如今晚的合约就让你这助理来决定,你认为如何?”但对方却咬住不放。
  突然间,黑暗中气氛凝固。
  “王总想怎么让她决定?”楚熠的声音不紧不慢,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  “只要她陪我喝一杯,这份合同我们就签了它。”黑暗中的声音果断而坚决。
  刹那间,包厢死寂。
  刚刚杂乱秽语浪笑的场面,似乎没有发生过,众人静静翘等楚熠的回答。
  靠在墙壁的郝染暗惊,这意思是要牺牲她了,楚熠不会这么黑心让她当陪酒小姐来交换这份合约吧!
  想到这,她迅速寻找楚熠的位置,黑暗中,攫住一对黑曜石般通亮的明珠,那是楚熠的深眸。
  而深眸正散发着寒意,无需灯光,郝染清晰感受到。
  接着她看见他站起身,朝她走来,嘴角噙着笑意,沉暗的灯光下,甚为诡异。
  他果真要牺牲她,怎么办?她可不能任人宰割,现今唯有一计,那就是三十六计中的跑为上策。
  她的身子倏地,如一阵烟般往前溜去,只是她刚迈两步,手臂便被人扯住,落入一个热火朝天的怀抱。
  那熟悉的气味,又一次涌进郝染鼻间,只是郝染无心去体会这味道,而是思索着要怎么逃?
  “楚熠你就这点本事?真以为你变强了,不过是纸壳子,自已的生意竟要让一个女人来替你拿下,真是孬种。”郝染咬牙切齿的靠在他怀中刺激着他。
  这是她最拿手的本领,不到万一的时候,她也不轻易出手。
  “一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孬/种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尽透威胁,还略带丝丝沙哑,在两人亲密的接触中有那么些暖昧。
  郝染愤愤的瞪着某人,同时不断的挣扎着身躯,让亲密无间的躯体擦出酥酥麻麻的火花,四处崩射。
  楚熠被撩的气息翻腾,体温愈发陡升,而靠在他身上的女人还不自知的扭动着身子,身上似乎被跳骚咬了般不安。
  “你要是再动,一会就不这么简单了。”楚熠阴森而暖昧的沙哑之音涌进了她耳内。
  郝染一僵,身子踩了刹车似的停止动作,最终僵硬身子,被楚熠拥住坐在沙发上,脑子除了紧张还是紧张,望着桌上斟满的酒杯,她抖抖颤颤。
  “愣着干嘛,赶紧给王总敬酒。”一旁的楚熠催促了一声。
  众人翘首期盼。
  郝染愤恨的瞪他,就是不动手,楚熠不介意,替她拿起了酒杯,塞进她手中,接着凑近她耳旁小声警告。
  “你今晚想安然无漾出这间包厢,就乖乖听我的。”
  那声音在她耳旁衍生成一条丝带,轻扫过她的肌肤,荡起阵阵涟漪。
  郝染打了个颤,黑暗中又愤恨剜着他,无奈举着酒杯,但半响都不见动静。
  楚熠只好挑眉示意她敬酒,她咬牙切齿举起酒杯,对着发话的男子道。
  “刚才无礼,请您见谅。”
  “好说好说,只要这杯酒见底,就能勾销不愉快之事。”男子的声音很是平和,无一丝强迫的意味觉。
  郝染滞了几秒,望着杯中泛着琥珀液体,昏暗中折射出波光粼粼的幽光,荡出几分神秘。
  最终拿起放在唇边,酒杯散发浓郁辛辣味,她顿了顿,深呼吸一口气,汲了一口,瞬间**辣的火燎着她的口腔,这是烈酒。
  还没下肚,就已经难受不适,如果下肚,从未装有烈酒的娇腹,有可能会自燃,就算不自燃,她也会难受难当。而且只消两口,她必定倒下,怎么办?
  想吐,却又不敢吐,吐了,那个叫王总指不定怎么纠缠呢?楚熠定不会为她出头,正犹豫不知如何进退时,突然一个温热,柔软复上她的唇,接着是熟悉的气息。
  这是楚熠的唇,郝染惊悚的瞪大双眸,盯住这个近在咫尺的脸孔,黑暗中他的鼻与她的鼻翼厮磨着,呼出的气体轻轻略过她的肌肤,像是情人的手亲抚着她,闪过阵阵轻颤。
  里头黑的闪亮的葡萄,荡漾着潋艳的旖妮,分不清是真是假。
  在她还没将他扫视完,口中的酒已被吸光,甚至是吸的一点也不留,温热的舌滑进了她的口中,乱扫一翻之后,毫无预警的离开了她冷冰的唇。
  第25章  我送你回去 --(1774字)
  “哦,哦……真看不出来,楚总真是个**的高手呀!”
  响起口哨声,尖叫声。
  郝染懵了,楚熠竟然吸走了她口中的烈酒,用这种方法替她喝,这是她完全无法预料到的。
  无法回神,拿着手中的酒惊悚发呆,耳旁那些吵杂声也涌不进她的耳里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  “妹妹,手中还有未喝完的,赶紧喝呀!”有人催促着。
  郝染才回神过来,看着手中的酒杯,还存留许大半,难道她每一口都要让他从她口中吸走么?
  这样亲密的举动是不对的,他有女友,可她又喝不下这种烈酒?怎么办?
  她就在矛盾中纠结时,传来楚熠低低的声音。
  “蠢女人,你要是再不喝,一会你就知道后悔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打了个激凌,这是‘春园’不是其他地方,罢了,今晚之后,明天开始就离他远远的。想到这,她才喝了一口。
  接着楚熠的唇再次复了上来,重复着刚才的动作,像条水蛭般吸血似的将她口中的酒全数吸走,咽进腹内。
  她魔症了,既排斥,又欲罢不能的继续喝着杯里的液体,似乎那不是酒,而是让人上瘾了的鸦片。
  一次又一次,明知道这样不对,但却无法阻挡毒瘾发作时的**,那份轻颤,悸动将她下午刚做的决定全数淹灭了。
  而周着的人,也不去打扰两人,纷纷玩自个的乐趣去。
  最后,郝染不知道楚熠是几时放开她的,脑子一直处在飘飘然之中,周围人的打趣,暖昧之笑,还有那份合约的签定,她听不到看不到,只是失了魂似的呆呆的坐在楚熠身旁。
  如此靠近,清晰可闻他喝了酒的气味,就似还在亲吻中未曾分开,让她无法遏制糊思乱想的念头。
  这样的情形维持到她跟着众人从包厢中出来,触到包厢外光芒万丈的灯光,她才如梦中猝醒。
  刚才她一定是做了个春梦,一定是。
  想到此,她望着前边的那群人,最显眼的是那岸然颀长的身影,她顿住脚步,接着往相反的方向走去,她要逃离这儿,这是堕落的牢笼。
  脚步不由的加快,前边走着的楚熠,似乎感应到异样,转头一望,望见那个纤细的身影,正在逃跑,脸色顿时一沉,接着与前边的两说了两句,就朝着郝染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郝染在‘春园’里打转着,脑子处在紧绷的状态,她想找出口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出口,这儿似乎是个迷宫,越转越凌乱。
  就在她快要崩溃时,身子被人一扯,耳旁传来低沉好听,但又隐忍着怒意的声音。
  “去哪儿?”
  她惊悚的侧望过去,正是那张帅到她不敢正眼瞧的脸,舌头打结,刚才的画面再次浮现她脑海,脸又倏地一红,直到脖子下。
  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  最终她还是说了一句,只是这句却是弱弱颤颤的。
  他的俊脸冰寒,嘴角泛着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回去,你想回哪儿?”
  “当然是回我的住处。”
  “这儿是出口吗?”
  她低下头,糯糯道:“我正在找出口嘛。”
  那样子一副心虚。
  楚熠一脸无色,不再与她废话,扯着她调头便走,郝染无奈跟在他身后,毕竟这儿她找不到出路,等出了这个狼窝,她再甩开他,她这样盘算着。
  走了一弯又一弯,才走出了‘春园’,看见那霓虹闪烁的都市,瞬间倍感亲切。
  郝染呼了一口气,终于安全出来了,想不到这个狼窝里头别有洞天,看来以后得远离这儿才行。
  楚熠的脚步根本没有打算停下来,走到平台时,已经有一辆迈巴赫停在那儿,郝染着急道。
  “那个……我到路口打车……”
  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立即回道:“不用麻烦,怎么敢劳驾你,我自个打车回去就好。”
  说完,视线盯住他依旧握住她手碗骨节分明的大手,希望他突然放开。
  只是楚熠头也不回,用毫无商量的语气丢了一句:“再废话把你丢回里头去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回到里头去,即时瞪死他,直想把她的后脑瞪个大洞,让他拽不了。
  她不再做无谓的抗争,顺从的跟着他走。
  其实他还算不太坏,今晚没逼她喝酒,现在又说送她回去。
  如果说刚才在‘春园’包厢内气愤的要甩手不干,那么他这话及刚才替她喝酒一事已让那气愤烟消云散了。
  虽然那从她口中吸酒一事,此刻多少让她有些难为情,但心中依旧有着她说不出的愉悦。
  “上车吧!”两人已走到车旁,楚熠径自说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敛住神色,客气的说了一声。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  只是当坐在与他同排的后座上,车窗隔绝了外头热闹的吵杂,静谥如水,她却难以适应如坐针毡。
  第26章  你为什么还用那个铃声 --(1951字)
  跟他同处在这窄小的空间,清晰可闻那带着酒味烈性的男性气息,从他呼吸中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,涌入她的鼻尖,让她心跳如鹿撞。
  她转头看向车窗外,以分散紧张。
  楚熠慵懒的靠在座位背上,双闭着深眸,看不出他是睡着还是假寐。
  静,越来越静,这是两人重逢后第一次长时间近距离的同处。
  郝染虽然视线放在车窗外,但是心思却依旧围绕着该不该扯个话题来分解这样的静谥。
  刚才在‘春园’他替她喝酒,该不该说一声谢谢呢?但是说声谢谢的话,会挺尴尬的,还是不说吧!
  “你是在想刚才我替你喝酒的事?”楚熠冷不防的说出了郝染的心思,让郝染差点被自个的口水呛到。
  “咳,那个……那个我都忘了。”郝染支吾着不知如何回应。
  毕竟这时候说到那事,有点难为情,那种事只有亲密的人才可以做的事,而他们已没有任何的关系了。
  楚熠依旧紧闭双眸,听到她这话,烦躁的动手扯开了颈下的两颗扣子,郝染看向车外,并没有瞧见。
  “原来你这么开放了。”语气有着不悦。
  郝染心里亦也不悦,说我?
  你比我还更离谱,下午刚亲完女友,晚上又抱着前女友乱吻,这是不道德的行为。想到这,她不悦道。
  “彼此彼此。”
  那语气有着睹气,楚熠即时眯开眸子,望着她盘成发髻的僵硬后脑,顿了顿,接着不知何故,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  “你这话里醋意横生?”
  “我干嘛要醋意横生,我只是觉的你这样做有失道德。”
  虽然他这样做帮了她,但是她还是要正义凛然些。
  “有失道德?哈哈,郝染我发现你真的很有趣,那么你当初呢?当初一面与我交往,一面又与肖正毅勾三搭四,要不是我当场撞见,可能我还被蒙在鼓里,你以为将两个男人玩在手掌心上很有成就感?”楚熠的语气瞬间骤冷,每个字就如他咬碎冰块后的冰碎屑。
  郝染猛怔,他这指责,她又能如何回应呢?不能说那是为了做戏让他死心,就算说了现今他也不会信,而且还会让他误以为她现在对他还有想法。
  最好的回答就是默认吧!
  “怎么?没话说了。”
  “过去的事,现在重拾当话题,全无意义。”郝染不咸不淡低吟,目光依旧落在车窗外。
  看着车窗外那掠过的片片霓虹,心被撩的迷乱无章。
  黑暗中,楚熠脸色一沉,嘴角一副鄙夷:“好呀!那我们就来说说有意义的事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也靠在车座背靠上,叹了一声:“我们之间除了公事外,好像也没有其他事了。”
  楚熠本是微眯的眸子,此时已全然张开,斜视着她那被路旁霓虹影影绰绰闪印的侧脸,迷离而神秘,她脸上没有眼镜遮掩,那份精致毫无遗漏的印入他眼内。
  她的侧脸比那昏暗的灯光还要柔上几分,他又烦躁的扯了扯衣领,接着脚往前边一伸,那被高质衣料包裹下的修长腿却伸到了她的腿边,甚至还靠上她的腿。
  郝染的视线一直看向外头,突然感到腿部有东西压过来,不由转首一望,只见是他的腿,无话,移开了自个的腿。
  “不,我们还有事可以说的。比如今晚我发现一件很在趣的事,今你好像很享受我的吻,也很投入,你对我余情未了?”他突然揶揄,语气渗着邪恶。
  郝染身子即时一僵,咽了咽口水道:“你错觉了,在那种情况,我只能这么做,因为那是烈酒,我喝不了,与其逞强,不如吃点亏会让自个好受些。”
  脸上倏地染上一抹绯红,幸好没有正对他,而且也在黑暗中,不然表情就出卖了她。
  “你怎么一直把视线投向外头,不敢正视我,心虚?”语气慢悠,就像爵士音乐般给人一种迷惑的幻影。
  “我……是在看外边的景色,外边的景色挺漂亮的。”
  突然一声轻柔的《真的爱你》铃声插进来了。
  楚熠蓦地一怔,黑暗中蹙眉凝望她,而她正慌乱的从包里找出那正源源不断发声的手机。
  好不容易手机拿在手,但是看见那串数字时,她却怔住了。
  抬首望了望楚熠,发现他正盯着她看。
  接还是不接?
  算了,还是不接为好,省的一会又他发疯。
  这个电话是肖正毅打来的,楚熠曾警告过她,远离肖正毅。
  寂静的车内异常尖锐,如一把白晃晃的刀,直刺着郝染的焦躁不堪的心。
  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一旁的楚熠睨着她,声音低沉沙哑,情绪不着痕迹。
  “一个不认识的号……一般不认识的号我都不接的。”郝染的语气尽量装成无谓。
  可楚熠是何许人也,她一个表情,他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,于是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的弧度。
  终于,铃声响完,郝染暗自松了口气。
  车子依旧在火树银花的街道穿行着,路边的霓虹如烟花绽放般消逝于她眸内,气氛再次跌回当初的寂静。
  楚熠再次闭上双眸靠在后座靠背上,沉息不动,一如鸷伏的野兽,在等待时机,只要猎物一旦触怒他,他就豪不犹豫用利爪将她拿下。
  “你为什么还用那首歌当铃声?”突然他问了一声。
  第27章  你来了我很高兴 --(1766字)
  正望向窗外的郝染,背脊即僵,心跳加快,舌头如打了结似的,良久才绕开,撒了个谎:“我是一直没有换手机。”
  他一定不会知道她换没换手机,毕竟四年这么长的时间,这种细节末枝是不可能记的那么清楚,她这样安慰着自个。
  只是她不知道楚熠对这事记忆犹深。
  楚熠微微一笑,不语。突然,郝染手中的手机再次嚣叫着,郝染再次紧张着,肖正毅是不是有什么事呢?
  “这次不会又是不认识的号吧!”一旁的楚熠望着郝染盯着手机屏幕为难的样子不由的揶揄。
  郝染焦心的应了一句:“对呀,又是个不认识的号。”
  “你还真是多这样的际遇,为什么我的号就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呢?”楚熠突然慵懒的伸了伸腰。
  “你可是大人物,号码自然受到保密,我这种小虾兵将,可没这好处。”郝染很狗腿的奉承了一句,接着露出那自以为很灿烂的笑容。
  楚熠却皮笑肉不笑的盯住她,将她最深处的那抹深意收入眼底。
  气氛又是一片寂静,郝染终于坐不住了,于是想了个脱身的计策。
  只是她的一切举动都落入了一旁沉郁的楚熠眼中。
  “楚总,谢谢你送我回来,你前边停车就行,我还要去商场买点东西。”
  “商场现在应该关门了吧!你要买什么?”楚熠侧了侧头,黑暗中,那如银河系里耀眼夺目的星星般眸子正流淌出另一种算计。
  “我买点日用品,比较急用。”郝染在黑暗中笑道。
  “哦,那行。”接着按了他修长的手指按了一他旁边一个按钮。
  对着那个按钮道:“老张,前边停一下。”
  郝染如期下了车,望着远去的车子,立即回拨了肖正毅的手机,手机刚响两声,就传来肖正毅口齿不清的声音。
  “染染,你干嘛不接我的电话。”
  “刚才我在冲凉,你怎么了?”
  “你过来,我现在K霸。”
  “你喝酒了?”
  “喝了一点,你赶紧过来吧,我有事与你说。”肖正毅的声音带着丝丝浑浊。
  郝染望着过往如飞的车辆,眉宇一蹙:“正毅,你有何事?电话不能说么?”
  “电话上说不清楚,你过来我再告诉你,我在332房,我会一直等到你来的。”肖正毅大舌头的说道。
  正毅一定是喝多了,他来港市也有几天了,怎么还没有回去?
  “正毅,现在太晚了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?你赶紧回去休息。”她还是好声的劝慰着。
  “你不来,我不会回去的,染染,你一直都避开见我,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你,你快点过来。”肖正毅对着电话哀求了一声。
  今晚的肖正毅有异常,而且现在他又喝了酒,如果她不过去的话,他有可能真的会等上一晚,她每次避而不见,总归不是办法,不如他说明。
  想到这,她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我好吧,我一会过去,你别再喝酒了。”
  “好,我不喝酒了,就等你来。”
  挂完电话,郝染拦了一辆车直奔K霸,当她推开包厢房门时,里头没有吵杂声,只有两位男子在一旁坐着,而肖正毅正躺在沙发上。
  两位男子见到她的出现,即时笑着打趣。
  “正毅的心上人来了,快进来,一直吵着要见你,你不来他就不回去。”
  郝染有些窘,但还是点头示意,接着走向肖正毅。
  “正毅,醒醒。”她推了推他。
  听到郝染的声音,肖正毅睁开眸子,只是他满眸血丝密布,在不是很明媚的灯光下,还是被郝染瞧了出来。
  “你怎么喝这么醉呢?”郝染有些心疼的嗔了一句。
  肖正毅露出大大的笑意:“染染,你终于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  话落,将她抱了个满怀。郝染被他钳住,挣扎了几下,见他没放开,只好低言劝慰。
  “正毅,你放开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  “好,你送我回去。”肖正毅露出笑意,就似一个孩子得到一块糖似的那般高兴。
  肖正毅这才放开了郝染,随着在郝染的扶持下坐了起来,但是他把头靠在了郝染的肩膀上,低低呢喃着。
  “染染,你来了我好高兴。”
  郝染摇了摇头,这是第一次见肖正毅喝醉,像个孩子,真是看不出来呀!
  “好了,你站起来,我带你回去。”
  “不用你们扶,染染扶就好。”肖正毅手一摆,呵制住要站起来帮忙的两人。
  郝染无语,他到底醉没醉!看着他说。
  “那你能走路吗?我可背不动你。”
  “呵呵,可以,你扶着我就行。”依旧大着舌头回应,醉眼惺忪。
  “好,那我们走吧!”
  只是郝染刚与肖正毅走出包厢门,就看到了远处靠在墙壁上的楚熠。
  第28章  左右为难 --(1875字)
  远处的楚熠背略弯,弯点撑墙,低首,削薄的发丝在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衬的那深邃的眸神与无底洞的黑暗如出一辙,让人心颤。
  他手里点着一支烟,袅袅飘散出烟雾,他的脸在烟雾中异常不真实。
  郝染浑身僵硬,脚下的步伐打住,他怎么会在这儿?
  紧张,是她心情最好的写照,手渗汗水,全渗在了肖正毅的手臂上,靠在郝染身上的肖正毅感受到她的异样,抬睑扫了扫她的侧脸,随即顺着她的眸光望去。
  “染染,我们走吧!”肖正毅微眯着眸子望着楚熠道。
  郝染回过神,狐疑的凝望着肖正毅,肖正毅已收回目光,对着她微微一笑,那是一种鼓励及宽慰之笑。
  “走吧!”
  他依旧靠在她的身上,不曾移开半分。
  郝染只好点了点头,接着迈开步子,低着首,不敢瞧向楚熠。
  可饶是这般,每步依旧走的惊心,她担心楚熠当着肖正毅的面让她难堪。
  其实她不想把他们的事在肖正毅跟前摆开,就算他要报复她,她也不想让肖正毅知道。
  沉寂的走廊上,飘荡着咚咚的脚步声,三人各怀心事。
  当走到楚熠跟前时,那浓浓的烟味直呛鼻,郝染皱了皱眉,但还是扶着紧闭着双眸的肖正毅走过。
  只是刚走过楚熠两步,冰冷的声音阴沉飘来。
  “郝染,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?”
  郝染心咯噔一跳,顿住脚步,眉尖紧凑,楚熠是针对她而来,也是故意等在这儿。
  “染染,我们走吧!”一旁的肖正毅低低道。
  郝染望了一眼肖正毅,然后再望楚熠,只见他的脸阴沉的渗人。
  “楚熠,正毅现在喝醉了,我先送他回去,回头我给你解释。”她的声音很是平静,但却清晰可闻有着颤抖还附着丝丝期盼。
  “不行。”楚熠冰冷断绝。
  “染染,他是谁呀……他……凭什么在这儿管束你,走,我……们回去。”肖正毅靠在她身边啐了一口,但声音依旧带着结舌。
  “肖正毅你别TM的在我跟前演戏,装醉也装的TM像点。”楚熠将手中的烟蒂狠狠摔在地上,随着脚用力一撮,化为灰烬。
  “染染,我们走,别理这个疯子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肖正毅的话,顿了顿,她不想惹怒楚熠,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楚熠不再如从前,而肖正毅一直是她的死党,如果他没醉的话,那么她得跟楚熠回去。
  “正毅,你可以自已回去是么?”郝染顿道。
  肖正毅身子一僵,随即也火了。
  “染染,我就算没醉,我也不会让你受他的威胁,你不欠他。”
  “正毅,你别这样,你先回去吧!以后我再跟你解释。”郝染一脸无奈。
  肖正毅的眸神透着受伤,良久才冷笑:“染染,可是我现在走不动,我真的是喝多了,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。”
  左右为难,她如果就这样离开,对肖正毅真的是一种伤害。
  毕竟他是她的死党,她最困难的时候,是他陪在她身边,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抛下他呢?
  想到这,她转头朝望楚熠:“楚熠我先送正毅回去,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。”
  “我说过不行,郝染别惹我生气。”楚熠的语气很平,但其中的威力却不容别人质量。
  他垂着眸,脸色沉着,一如待机发怒的野兽。
  此时的情况一如四年前,那也是如此情形,当初他让郝染做出决定,但是让他失望的是,郝染最终选择了肖正毅,抛弃了他。
  今天,他绝不允许再次的事情发生,就算他心里恨她,他都不会让她有决择的机会。
  “染染,我们走。”肖正毅根本不给郝染说话的空隙,扯着郝染便走。
  只是刚走两步,郝染被被猛地一扯,整个人被一道猛力拉扯而去。
  “楚熠,你这个人渣,你有什么资格对染染这样。”肖正毅的话刚落,人已经冲了上去,欲将郝染从楚熠的手中抢过来。
  但是楚熠似乎早有防备,顺利的躲过他的一拳,另一只没有牵郝染的手挥了过去,打中了肖正毅的脸颊。
  “啊!”郝染尖叫一声。
  肖正毅反过去再朝楚熠打了一拳,须臾间两人展开针锋相对的打斗,谁也不愿意让谁,
  “别打了。”郝染朝两人喊了一声。
  可是两个打的不可开交,谁也不愿先停手,郝染慌乱的用手掩住颤抖的唇。
  “正毅你停手。”郝染对着发红眼睛的肖正毅制止,接着转对楚熠道。
  “楚熠我现在跟你回去,你住手。”
  可是两人却没有停手的迹象,楚熠对肖正毅藏着强烈的恨意,想当年是他的插足,郝染才会从他手中走掉,到如今,他还一直在郝染身旁打转着,他与郝染和谐的相处,如一根针直直刺进他的心脏。
  而肖正毅亦也是,他一直爱着郝染,本想等她十八岁时表白,不想楚熠却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出现,把她的心一并夺走,他连个表白的机会也找不到,自从游戏人间。
  而今他也不想再等,不想再让楚熠有机可乘。
  第29章  殴打 --(1722字)
  两人打红了眼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将对方打倒,输通一直压存的愤恨。
  郝染见着两人嘴角已经沁血,突然冲上去抱住楚熠,挡在两人中间,哀叫。
  “请你们住手。”
  肖正毅本要打拳过去,可是郝染抱住了楚熠,打下去,伤的只有她,下不去手。
  楚熠被郝染抱住,也使不出招式,只在那儿死死锁住愤恨的肖正毅。
  两人终于停手,郝染松了一口气,接着转对肖正毅。
  “正毅,你先回去吧!”
  “染染。”
  “正毅,我的事我自已知道,求你先回去吧!”郝染快速的截断了他的话。
  肖正毅望着她哀求的眼神,心尖上传来阵阵密痛,良久苦笑一声,越过他们离去。
  郝染是被楚熠拖着走到他的车内的,粗暴的被他塞进辐驾驶座,已不见司机,楚熠坐在驾驶位上,车子片刻飞一般冲进夜幕中。
  望着车外闪过的外景,她的心上下跳动的历害,随时有跳出她的躯体。此时的楚熠是头被击怒的野兽,随时都会把她拆入腹内,于是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  在深夜的大街,一辆低调却又章显身份的迈巴赫急驰而过,划破了本是热闹都市的夜幕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迈巴赫就已停在一座豪华而僻静的别墅里,郝染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被楚熠扯下了车子。
  “楚熠,你把我带到这儿做什么?我要回去。”郝染被扯下车后,紧张道。
  楚熠没理会她的吼叫。
  “楚熠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郝染心焦的往他相反的方向使力。
  可是楚熠的力气岂是她能抵的过的,两人的拉扯,造成了脚底下的草坪因她的拖动划下两条深深的沟壑。
  被楚熠拖至到门口,手扯住门框,嘴里求饶着。
  “楚熠你听我说,我今天是想找肖正毅说清楚事情的。”
  “在车上你睁眼说瞎话,我给过机会你,可是你却不珍惜。”楚熠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,接着将她一把扛了起来。
  “啊!!”郝染大叫一声。
  楚熠不理会她的大叫,扛着她便往客厅走去,几步之后,郝染被他狠狠的丢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  丢的她头冒金星,而楚熠则是气的坐在她的正对面,怒恨的扯下身上的西服,掷在了沙发上,发出丝一声。
  郝染惊缩的坐直身子,怯怯的望着楚熠,他那俊脸散发阴骛的神色,渗的她忐忑不安。
  就算是别墅内的佣人亦也不敢上前,客厅内静的压人,唯有她砰砰跳动的心跳声,最终砰出了楚熠冰冷的声音。
  “从今往后,你住这儿。”
  “我不。”
  “郝染从现在开始,你是我的贴身助理,我的饮食起居都由你负责,你不住这儿怎么负责我的饮食起居?”
  郝染一听,顿顿觉耳鸣目眩,这不是把她佣人了?
  敢情他真把自个当大爷了,虽然不满但还是压下情绪婉转回应。
  “我不接受。”
  “郝染,不管你接不接受,你都必须这样做,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改变。”
  楚熠的声音冰冷的让人发慌,郝染仰头深呼吸一口气,天花顶上的琉璃水晶灯散发的白光刺激着她的双目,生疼生疼。
  “楚熠有必要这样吗?我一直都很顺从你的意思,没有与肖正毅联系,只有今晚,他在电话里说他喝了酒,我想着正好过去与他说清楚,以后少见面的事而已。”
  她保持着耐心,此时也只有耐心才能扭转一些局面。
  “我问过你,你并没有说真话,而是选择骗我,所以我也不再会相信你,从这刻开始,我也无须再对你客气。”他犀利的眸神像把白晃晃的刀,直直向她飞来。
  郝染突然觉的这很戏剧,他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了?但是此刻,她是打消不了他的念头,现在只有先稳住他,过了今晚再说。
  于是她吐口气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,我先不打扰你休息,这事我们明天再谈,行吗?”
  “不必谈了,这事就这样。从今天始,你下了班回来就干家务活。”楚熠不可一世宣誓着。
  这个男人怎么变成了这样?
  胸口一股气停在那处出不来,异常的难受,望着他冰冷转而似笑非笑的眼神,深呼吸一口气。
  “楚熠你究竟要怎么样,我已答应做你的设计助理了,为什么你还要无休止的纠缠下去。”
  “哈哈……郝染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。我说的那句话你是否一直没记心上,现在我不介意再重述一次,,我不能让你过的那么舒心,这话延伸的深意我再明确,我会倾其所有办法,让你难以承受,直到你对我求饶,对我惭悔。”他的眼神充满着戾气。
  第30章  该何去何从? --(1685字)
  郝染无奈的摇头,“楚熠你心理有问题,你得去看心理医生,你这是病,得治。”
  “我这病是你造成的,所以解玲需系玲人,还得你来治,你从今晚起,就住这儿,直治好我这病为止。”楚熠声音突然平静,但沁着没有商量之地深意。
  她愤恨,怨恨,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?
  他现在的能力这么大,她一个不从,最先就会拿芯芯开刀,接着是郝氏集团。
  现在她需要冷静,冷静,再冷静,接着她想个关键人物,皱眉一问。
  “你这样做,不怕苏小姐误会?”
  楚熠不咸不淡的瞟她一眼:“这个你就不用操心。”
  郝染慌了,连苏宁宁都不能阻断他这个念头,那更无人可以改变这局面了。
  她无法想象与他一起住会是什么样的情形?
  但是她清楚,这次,不会妥协,不就是她把他甩了,让他面子上过不去,至于这么狭隘,就值的对她赶尽杀绝么?
  如果世上分手的男女都这样,那这世界早就怨气积深,撕杀成殇了。
  她坚定信念后,平静心绪,心平气和道。
  “楚熠,这世上有多少男男女女分手,有这样一句话,分手后,再见是朋友,虽然我不敢奢望分手后与你成为朋友,但起码我们也不必弄的这么复杂,我们可以成为另一种,分手后如陌路人,我们就当陌路人,这样不是很好么?再说你现在也有高贵漂亮的女友,又事业有成,这一切比我好多了,你就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吧!”
  这话,郝染扣门自问说的很是平静,也很是诚心,但楚熠却一脸阴郁,越听越黑,最终阴冷嗤笑。
  “郝染,你还真天真,想当陌路人?这得看我愿不愿意。”
  郝染皱眉,像看怪物似的凝望着楚熠,终了呆呆应了一句:“不就是被甩了么?别搞的如丧考妣似的,那就当你甩我好了。”
  楚熠双眸顿眯,额头皱成川字,微眯的双目若隐若现的燃烧着一团烈火,双颊异常突出,坚毅的轮廓显的更为硬坚。
  带着满腔的怒意站起来,朝郝染走了过来,“你可把这事说的真轻松,你对这段感情难道就从没有付出过真心?”
  看着被惹怒成一头狮子的楚熠,正迈着修长的腿朝她走了过来,弱弱颤颤的往另一边缩去。
  楚熠踱步到她的身边,居高临下慢慢探身过去,那魏峨如一座大山似的身躯似乌云密布的天压了下来,渗着让人惊心胆跳的阴骛。
  郝染眨巴着眼睛,望着楚熠一副十足的冷漠,心里拉起了警线,思衬着该如何回应。
  “那个……那个我们说的是现在的事,以往的事还是略过吧!”
  声音结巴。
  他步步逼近她的脸庞:“可我想知道。”
  他说话的气体呼在了她脸上,扰的她痒酥酥,心惊胆颤。
  “你以为呢?”她无心应了一句。
  “我要你说出来。”楚熠愤怒的回了一句。
  “当然……有。”郝染慌忙之中回道。
  楚熠心里一畅,语气亦也柔了好几分。
  “那现在呢?”
  郝染一怔,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?现在?他希望她说有,然后朝笑她?她心里不由冷笑一声。
  “楚总希望我怎么说?有还是没有?”
  这一句,四两拨千金,她把一切都推至到他的身上,不泛她不顺他之意,更是不显她真正的心声。
  而楚熠脸色却即时一沉,阴的像是台风天的天气,猛地起身离开她,朝客厅一喊:“刘妈。”
  须臾间,一位圆润看起来温厚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,垂睑对着楚熠恭敬一声。
  “先生。”
  “安排一间房子给她,以后我的生活起居由她全部护理。”
  中年女人一怔,但依旧垂着眸帘,片刻恢复原样,无色回应:“是。”
  话落,转对郝染道:“小姐,请跟我来。”
  郝染亦也急了,起身不走:“楚熠你这是强人所难,我凭什么当你的佣人。”
  “行,你不愿意的话,可以走。”楚熠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。
  郝染眸一蹙,疑心泛滥,他怎么突然变口气了,难道后边还有什么算计?想到这,她便道。
  “那你派人送我到有车的地方去。”
  “自已走回去。”楚熠口气阴沉。
  她蹙了蹙眉,左右衡量,接着就往门口走去,刚走两步,传来了冰冷无度的声音。
  “郝染,你可考虑清楚,只要你踏出这个大门,谢芯明天就要离开公司,接着是郝氏的政府工程,往后你就算求我给你机会,我都不会再给你。”
  第31章  不食烟火的女孩 --(3319字)
  郝染身子一怔,脚步刹住,垂在两侧的手卷曲成拳,该死的男人,除了会威胁,他就拿不出其他手段来么?
  此时她该走还是不走呢?真是纠结。
  几秒后,她转过身子。
  “你总是拿这种事来威胁我,楚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  那语气有着痛心,亦也有愤恨。
  楚熠皱眉:“郝染,这已经对你够仁慈了。”
  她皱眉,满目痛心的凝望着她深爱的男人,他变成这样,一切都是她的原因。
  要了断他的怨念,就必须让他发泄心中的怨恨,终了他怨倦了,必然就会放开她,想到此,她低低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今晚我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,明天我拿了换洗的衣物再住,行吗?”
  语气平淡,不带一丝哀求,有的只是平静和淡漠。
  楚熠眯着眼眸,看不清神色,半响,冷冷的应了一声:“我会让人准备你的衣物,不必回去拿了。”
  郝染眸神一暗,垂睑,良久才对着刘嫂说了一声。
  “刘嫂,走吧!”
  刘嫂依旧一脸无色,扫了一眼郝染,转身便走。
  郝染跟在刘嫂身后,孤寂的背影透出凉凉的无奈,这一幕印在了楚熠眸眼,如一粒沙子飞了进去,疼的睁不开眼。
  郝染最终安排在了楚熠住的隔壁,刘嫂是个有眼色之人,郝染是楚熠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子,而且发觉楚熠看郝染眼神复杂,于是做了这样一个安排。
  郝染很无奈,当得知楚熠就住在隔壁,要求刘嫂换房,但是遭到拒绝,只好无奈住下。
  每天,郝染忙的不可开交,手上还有大量设计,而楚熠给的工作量亦也相当大,所以加班成了她的家常便饭。
  这不,这天楚熠把她‘金地格林’的计划案退了回来,让她重新做。
  郝染只好重新思索着计划案,而这天,张树明又交了几个客户到她手中,同时也与客户沟通好,要去量房。
  于是吃过午饭,她就出了公司去量房,只是待她刚到客户那处,楚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  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楚熠的声音淡漠,丝毫听不出他的情绪变动。
  “我正在外头量房。”郝染压低声音道。
  “我上午给你的那份数据,报表你弄出来了吗?”
  她深吐一口气,扶额,无奈道:“还没有。”
  “报表明天要用,你今天要给我弄出来。”楚熠淡薄吩咐着。
  “好……”
  她正想要说什么,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,她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。
  那些报表本来就不是她的工作,而且她也从来没做过销售部的报表,楚熠把这份工作给她,明显之意在于刁难。
  可是她除了接受,又能怎么办呢?!
  反驳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她之前就碰过钉子的,不想再去碰了,而且多做些这种技术上的工作,也可以增长她的本领,以后兴许可以用到。
  现在她也只有用工作来使自个忙碌,才能让她忘掉心中扫不去的忧愁。
  “郝小姐,可以开始量了吗?”一旁的男子对着正发呆无奈的郝染道。
  “哦,不好意思,我们开始吧!”她怔神回来,手不觉意的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再朝男子微微一笑。
  量房完后,郝染回到公司,已经是下午四点钟,而楚熠也不在公司了。
  她呼了一口气,开始捣弄报表,等她抬起头时,才发现这一弄就到了晚上十点,也是楚熠赶到公司的时间。
  刚到公司的楚熠,听见轻柔的娇音从郝染办公室传来,眉宇一蹙,坚毅的脸庞即时散发着深沉阴暗之色,往她办公室走去。
  “陈汤,谢谢你。”郝染的语气异常温婉可人。
  “没事,我弄完了,一会就回去了。那就这样先,我先挂了。”
  “好,再见。”
  郝染挂掉电话,全神倾注电脑,开始按着陈汤的方法输进数据,不曾发觉门口站着楚熠。
  站在门口的楚熠,满脸黑沉,那声轻柔的‘陈汤’呼唤,就像用根针不经意刺向他,一阵密痛。
  随后掉头走进他的办公室。
  没有开灯,走进跌坐在沙发上,黑暗中,在怀中掏出烟,烦乱的抽起烟来。
  室内,烟雾缭绕,脑海中绕着曾经的过往,一帧帧如画卷般呈现在他脑海。
  曾经的她是那般笨呆,又好骗,几句话就能让她欢喜上一整天,在一般人的意识里,千金小姐都是娇横不讲理,但是她却像是在象牙塔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,纯白的让人自惭形秽。
  他以为,她一直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,却不想有一天,她竟然对他说出那些狠心之话,说她对没有能力的男人不感兴趣!!
  对他也只是一时贪新鲜而已,而她真正爱的人是有家底之人,如肖正毅这般的这境,当初听到这翻话,他起初是半信半疑,原本以为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?
  所以才会想离开他。
  但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对她更好,但是当有一天,撞见她与肖正毅抱着在床上时,他终于知道她的本性,原来她与那些千金小姐根本没有任何区别!!
  可是,现在他的能力强大到无人能抵抗,可以决定任何企业存亡时,他却迟迟没有对郝氏下手,还与她在这儿周旋呢?
  现在一切好像有些偏离了他最初的本意了,是他太过仁心了,郝氏必须该得到惩罚了。
  只是没有她参与,这场游戏玩起来不够刺激,他必须把她也卷进来,所以他用各种方法逼她回到郝家庭。
  但是她好似没有回去的打算,究竟是为什么呢?
  她为什么会离开尚家?
  从暗中调查的报告来说,郝家对外公布是她在出国留学,但她却出现在这儿?
  他离开后,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  楚熠频繁吸吮着手中散发烟雾的烟蒂,沉浸于自个儿的思绪中,满满的线条,绕不开。以至对慢慢朝他踱来的身影未曾察觉,直到那身影近到他身旁,才惊觉反应。
  只是反应过来时,已有一条长棍挥了下来,他只好用手接住那落下的木棍。
  “shirt”他怒火的爆了一句。
  接着一个反擒,将拿棍子之人快速压在身下,软软的触感让黑暗中的他开始呼吸急促。
  他心里明了拿棍之人是谁,心里暗衬,这个蠢女人想谋害他不成?要不是他反应快,说不定已血流成河了。
  想到这,怒火将刚刚维持的理智全数湮灭,低首攫住她的娇唇,以此来惩罚她,但却不想勾起深处的怒火,尽情吸取口中的甜汁。
  郝染刚被楚熠擒住时,满眸慌乱,但是紧接着熟悉的气味,她才稍为安心些,但是片刻他的粗暴略夺,又让她惊慌失措。
  她想要挣扎,只是力气抵不过他,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他宰割。
  他清晰可闻的气息再次将她搅乱,脑中徒留一片空白,只有他与她殘存的暖昧颓靡气息,在这个沙发周围弥漫,渐渐往四周散发,最后充刺整个办公室。
  楚熠只觉的一个吻已无法满足内心深处的怒火,他希望更多更进一步的排泄,衣物包裹下漫妙的曲线,触过他大掌的神经末梢直达他的大脑,顿时火花四射,无法控制局势。
  大掌一挥,她身上的外套被一扯,却不想里头还套着一件白色雪纱衬衫,他心底暗咒一声。
  “该死的,穿的这么严密……”
  楚熠起身扯开身上的缚束,这个空档让郝染扯回了些思绪,三月乍暖还寒的空气刺激在她的皮肤上,一阵激凌,她反应过来。
  “楚熠,你别这样!!”她颤抖着出口。但一切都显的那么苍白无力。
  可是楚熠已无法停止,再次猛攻卷袭她的身躯。
  她心慌惊措,脑中响起他的回归只是为了报复。
  想到此,她挣扎再次开动,可饶是她这般理智挣扎,都无法撼动他半分,她慌了。
  “楚熠,你放开我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她怒吼着。
  她的吼声,在这空荡的总裁办公室显的惊悚尖锐,但却无法刺醒失了理智的男人。
  郝染酥麻疼痛的扭曲着身躯,嘶哑叫着:“楚熠,你放开。”
  但楚熠已被怒火支配,哪里能听得进去她的话。谁知,在这关键时刻,一声咳嗽声从门口传来……
  这声咳嗽声传进了郝染耳里,心中一惊:“楚熠,有人来了!!”
  她的话刚落,就传来熟悉又陌生的男音:“你们继续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  这声音让楚熠即时偃旗息鼓,他暗咒一声:“该死的陈汤!!”
  郝染却万分感谢陈汤的适时出现,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制止楚熠。
  楚熠阴沉着脸从她身上起来,黑暗中快速拿起他的衣物穿了回去,而郝染却找不见自个的外衣,只穿了内衣裤,接着在黑暗中摸索着不知着落的外衣外裤。
  穿好衣裤的楚熠看着她那窘样,烦燥拿起被他甩的远远的衣物丢给了郝染。
  郝染一脸窘迫,幸好在黑暗中,不然她就自个挖洞了,穿完衣物,快速往门口奔去,而此时陈汤已躲进了自个儿的办公室。
  第32章  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--(3450字)
  楚熠烦燥的想杀人,狠狠踩灭落在地上的烟蒂,掏出手机,按下那让他愤恨的号。
  “你TM的吃饱撑,这个时候到公司?”声音咬牙切齿,那是求欲不满的狂燥。
  对方的陈汤已感到大难临头,谨慎回应:“熠,我也是因为临时想到还有件事没弄完,赶着回来把它弄完。”
  楚熠燥的扫了额前的头发,接着阴阳怪气冷笑:“既然你那么敬业,就把所有报表给我弄出来,明天我要看到,要是看不到,你就去非洲分公司任职。”
  话落,信号已被切断,陈汤哀叫一声:“求欲不满的男人真是冷血无情呀!”
  其实他来公司,完全是因为郝染,担心她弄不完这份报表,赶通宵,明天某人又要给脸色大家了。谁知却撞上了他在强人家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?果然不能做好人。
  陈汤在这边呜呼哀哉,郝染却在那头庆兴,同时疾风回到办公室,拿起包包就离开公司,担心再在多呆几分钟,不知道会发生何事?
  只是她快要走到大楼门口时,身子被扯住,紧随着传来冷怒的声音。
  “走这么急,是担心被我发现什么?”
  郝染没心思理会他话中的深意,正眼不瞧他冷道:“你放手。”
  楚熠亦也不理会她,扯着她往车行去,郝染刚经历一场惊心之事,又担心他再次施展兽性,只好猛烈的扭动着身子,同时,嘴里警告。
  “楚熠我答应你一切事,并不代表可以让你行禽兽之事。”
  楚熠亦也不说话,将她扯进车内,接着车子如箭般飞了出去,脸色阴沉的如黑碳。
  “你这么晚不下班,陈汤又突然来公司,你想勾搭上他?”
  良久,沉静的气氛里,传出一句让郝染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  坐在副驾中的郝染,眉宇紧皱,侧首,沉吟思首,黑暗中落在楚熠眸内的依旧是柔的让人陶醉的画面。
  刚刚被压下欲火,又再次被撩拨,只感到某个部位已开始扬起,他恼火的转首望向前方。
  这时,郝染已理出个所以然,皱眉道:“谢谢你恭唯,不过我没那么大能力。”
  “郝染,你最好老实点,如果我发现你缠着陈汤的话,你的下场会很惨。”楚熠注视前方的眸神凌厉,带着肃杀。
  听着这翻警告,郝染内心纷乱不已,脑海中出现芯芯的恭喜:“染染楚熠将你弄到他家住,又嘴对嘴帮你喝酒,种种行为,都在表现了他的在意,他还爱你。”
  只是她只谈过一次恋爱,那就是与楚熠,可是以往的他对她从不这样,而是只有宠溺。
  所以这种状况她无法相信芯芯的话,真希望以往多点谈恋爱积累这方面有经验,那就不会这么迷茫了。
  只不过她也是看过小说的人,书里有提过,男人爱一个女人时,占有欲那是相当强大的。
  在这里的占有欲可以理解成在乎,这在乎的过程,就是吃醋的行为,对女人身边的靠近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假想为敌。
  难道楚熠真的还爱她不成,想到这,她眸子燃着希翼,在黑暗的车室里,如耀眼璀璨的星光照耀着一切。
  她得试探,试探一下,不管结果如何,想到这,她清了清嗓子,脸上带着期盼,娇唇开启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还喜欢我?”
  突然,车子嘎地一声,一个急刹车,郝染一时没有防备,头撞上了车头。
  “哎哟!”哀叫一声,心里愤恨,只不过是一个问题而已,有必要这么激动么?
  这时楚熠的视线从前方滑向了正抚摸头的郝染,那眸光带着激光枪的狠冽,似乎要将郝染生吞活剥,坚毅有型的轮廓在黑暗中异常明朗,随之便是一声狂笑。
  “哈哈,郝染,我说你笨,果然还真是笨。爱与恨你分不清是吗?以为我刚才那般碰你是因为爱你?那么我现在告诉你,别太把自个当回事了。我说过,爱与恨都由我操纵,所以你别痴心妄想,我要你过的痛苦这才是我的目的,不过你这样问是你还爱我?”
  他的眼神即时由不屑换成揶揄,即时黑暗中也不乏流露进郝染眸底。
  凝视着他,她眸里的光度急转直下的暗淡,转换而上的是失落及羞愧。
  她怎么就这般笨呢,明知他现在是不同以往,竟还妄想着他还爱她,真是笨的无药可救了。
  不想在他跟前连最后一点自尊都无,脸上即时换上不以为意的笑:“当然不是,我只是听人家说而已,想确认确认?”
  楚熠突然凑近她脸庞,邪笑:“确认了又怎么样?”
  邪佞的气息狂卷着她,打了怵,抖抖颤颤的移了移身子,往车窗门口躲去。
  远离了他,才找回清醒,故作豪迈笑:“也没有,只是想告诉你别做对不起苏小姐的事,其实你……有生……理需求,可以找……”
  “下车。”一声怒吼打断了郝染未完的话。
  郝染惊心唬了一跳,颤抖的眼神儿凝视着他,他冰冷的侧面渗着莫名的怒火,这怒火来的有些离奇。
  她顿了顿,有些不知所措,却又传来了他的吼声。
  “你耳聋了,让你下车还不行动。”
  这一声,刺的郝染速地拉开车门,走下车,当关车门的声响奏起时,同时传来一声机器发动的哄响,待她转身望见的只是车子的后尾,还有刺鼻的车尾气体。
  “真是阴睛不定的家伙,一会风,一会雨的。”望着远去的车影,不悦嘟喃。
  被丢在大马路,这地方而且不好打车,看来她得边走着边打到车了,正在这时,一声咕噜响,那是从她肚子发出来的抗议。
  这时,才感到饥肠辘辘,今晚的晚饭还没吃,就这样,带着饥饿走了好大一段路才回到楚熠的别墅。
  只是她回到别墅后,却被刘嫂喊住。
  “先生说了,你回来先把房子的卫生搞了。”
  郝染心已凉到底了,现今她已经累瘫了,外加饥饿,已是头晕脑胀了,还不知道能否干的了活,最起码先填饱肚子才行。想到这儿,便道。
  “我先去厨房弄一点吃的,吃完我会干活的。”
  刘嫂并没有议异,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开,估计是去休息了。客厅只留下一室灯光及郝染,她急的把包丢在沙发上,接着人影闪向了厨房。
  十分钟后,一碗热腾腾的面已经煮好了,于是迫不及待的端到餐厅,只是刚到餐厅,却发现楚熠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  她有些担忧的望着浑身冰冷的他,千万别抢她这碗面,只是她越担心,事情偏偏与愿望相反。
  楚熠像是会读心术似的,面瘫的向她走来。
  他已换上睡袍,高大修长的身躯,将睡袍撑出高贵品质,腰间一条袍带随意挽着,敞开胸口,露出精湛的胸膛,他那湿渌的发丝,杂乱的分散,衬的他邪媚狂野,惹的郝染惊恐万状。
  她无视他的样子,紧紧的把面攥在怀中,怯生生的凝望着走过来的某人,只是他走到她跟前时,长臂伸向她怀中,看着面飞进了他的手中,她的小脸皱在一起,糯糯道。
  “那是我的晚餐。”
  语气可怜,十足一个被人抢了东西的小乞丐。
  “干完活再吃。”声音平淡,但却不容别人质疑。
  郝染的眉打成团,现在根本没力气干活,只有那碗面替她续些精力,才能将活干完,于是细声如蚊鸣。
  “我可不可以吃完再干活?”
  “你认为呢?”他的声音平波冷漠。
  她双肩一垮,认命的转身去打扫客厅,先是从擦拭桌面开始,只是她气若游丝,动作异常缓慢,灯光耀的她眼发白。
  而楚熠将面搁置在餐桌上,朝着沙发走来,坐下,视线盯住郝染,直直的,没有半分松懈。
  郝染对一旁的楚熠视若无睹,她一心只想快些干完活,然后去吃她的晚餐,想着那面,口腺不断分泌出的口水充占满了她的口腔,另一边肚子嚣叫着。
  此刻她真想将手中的抹布一掷,不受楚熠的鸟气,只是隐忍的功力一直是她的优点,所以还是压了下去。
  诺大的客厅,只有两人存在,渗出死寂的静,郝染擦拭的声响,在这死寂中显的有些突兀,惹的一双鹰眼犀利的盯住她转。
  他一脸阴沉,脸上显出气结的表情,她忽视他存在的轻松模样,是那般刺痛他的鹰眸。
  其实他哪清楚郝染是没力气在乎他的存在了,她只想快些弄完,去吃到她的晚餐,她饿的快要晕了。
  愈看楚熠愈来气,最后他自个出声责问。
  “你刚才为何拿棍子袭击我?”
  郝染即时顿住了动作,半秒低低的应了一声:“我以为是小偷。”
  “小偷?你以为外边的人这么容易混进来的吗?”
  她暗自闭眼,现在没有力气应付他,于是只短短的应了一句:“没多想。”
  “蠢。”楚熠莫名来了怒火,回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不去理会,只是自顾自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
  待擦拭完桌子,她站起身准备去擦楼梯扶手,却一阵晕眩,身子摇晃几下,但最后她还是定住身子,咬牙忍着。
  一直观察着郝染的楚熠,微眯着眸子,看着一脸苍白的她,心突然泛起不忍,但是想着这是她自作自受时,不忍再次被压下。
  郝染定住神后,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楼梯走去,只是额间虚汗狂冒,擦完冷汗,她开始擦拭扶手,半小时后,她只觉的胸口极闷,呼气都有些难受,整个人靠在扶手上,大口喘气。
  第33章  需要我帮什么忙 --(3692字)
  而她所在的位置是转角,坐在客厅的楚熠视线无法触及,只是他此时也如被蚂蚁噬咬着心脏,坐立不安。
  郝染休息片刻,稍微感到好些了,于是下楼拖地,她那逶迤着的动作,惹的楚熠心生怒意,她干活干的这么不情愿么?
  却不知郝染拖地拖的两眼冒金星,浑身一阵阵冷汗渗出,急喘着气。
  片刻,她才挥动着手中的拖把,开始干起活来。
  而她的一切举动,落在楚熠眼里,却是另一种意象,以至他怒火不可歇制的站起身,朝着她踏过去,大力的扯住她正慢悠悠挥动的手臂。
  “你这么不情愿干活,就不要干。”怒吼随之而出。
  同时用力一甩,郝染已经累的没有一点力气,被他这么一甩,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的朝地上沉去。
  她手中的拖把哐一声发出声响,接着是死寂,楚熠这时心中有些不安,走到她身旁。
  “别装,快起来。”
  但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死寂,这下,他急了,扶起她。
  “郝染,郝染。”
  依旧没有动静,她苍白无色的脸透着不寻常的光芒,似一触碰就会飞灰烟灭,楚熠慌了。
  医院。
  纯白如雪的房内,静谥的只听见床上人儿的呼吸声,很是均匀,只是脸色苍白如刚出炉的陶瓷,只要触碰,随时可能碎裂。
  床头伫立着颀长身躯的楚熠,满眸复杂,神色沉寂,眸光怔在病床上的人儿,一个小时不曾移过半分,翻江倒海狂卷着他的思绪。
  最近他做的事真是幼稚到极点,竟然还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饿晕了,他何时做过这种荒唐之事,是不是碰上郝染,他的举动就再无法正常了?
  不行,不能让郝染再左右他的思绪了,现在必须做他该做的事了。
  理清思绪,楚熠一脸清冷,扫了一眼床上的郝染,面无表情,转身离开病房。
  ……
  孤寂的深夜,高级别墅内淌着流光溢彩的灯光,欧式装潢的房内,一人面无表情对着特制的可视频幕,频幕上的男子对着正对面的人恭敬道。
  “德华先生,最近青城市政府准备筹建新政府大楼,招标日子在十五号,陆氏集团及郝氏集团都在竟标行列里。”
  “最近陆氏及郝氏的情况怎么样?”这声音沙哑透着淡漠。
  频幕上的男子一本正经的回复市。
  “陆氏依旧是郝氏的后盾,不过郝氏的一切动向我们已掌握在手中,只要你一声令下,郝氏随时都能成为我们囊中之物。”
  屏幕前的人突然沉寂,不语,幽静的空间,淌出丝丝的诡谲,半响,屏幕前的人嘴角微微往上弯,声音冲出嘴角。
  “郝氏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,倒是陆氏,你要密切观察陆氏的动向,最好利用郝氏来牵制它。”
  “这个是好办法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德华先生,还有什么吩咐吗?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。”
  “你去查一查四年前,郝家生了什么事?为何郝染会在创世工作?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屏幕黑了,坐在屏幕前的人却纹丝不动,眸底深沉如黑暗的夜空,包罗万象的黑沉,诡谲。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只觉这一觉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身子发胀酸疼,彻长的栏栅如蝶翼般扑闪几下,一双清彻如泉的眸子如明珠绽放光芒,就连窗外溜进来的阳光也遮了下去。
  但因为睡的太久,一时间无法适应外头的阳光,于是抬手遮了遮眼。
  刚抬手,一阵刺痛从手背传来,定睛一瞧,原来她手上打着点滴,环顾四周,这是医院。
  脑子一木,昨晚的画面浮现,她拖地晕倒了,应该是她贫血没有及时吃晚餐而致吧!不过这样也好,省的受气。
  正这般想着,门被推了开了,走进来的是刘嫂,一脸冷然。
  “郝小姐,你没什么大碍了,先吃早餐吧!吃完早餐你回去你家休息,不必回别墅了。”
  郝染双眼即时放光,因祸得福了,惊喜凝望刘嫂问:“以后都不用去了?”
  “对,以后都不用去了。”
  听到这消息,郝染心里菊花开的灿烂极了,这么说楚熠是愿意放开她了,那么工作呢?想到这,她依旧闪着惊喜的眸光问。
  “那是不是我也不用去公司了?”
  刘嫂冷扫她:“这层我怎会知?你去问先生。”
  郝染满眸的光芒,瞬间灭了下来,最终还是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但想到以后不必累了一天还要干苦力活,还是异常开心的。
  于是她在医生极力嘱咐按时用餐下,离开了医院,回到久违的家,欢快的打滚着。
  在家窝了一上午,下午两点接到张树明的电话,休息中止,急忙赶到公司。
  刚到公司,张树明圆润的脸庞一副十万火急的之色,望见郝染依旧不奈道。
  “郝工呀!我知晓你成了总裁助理忙,但是怎么着也得把设计部的工作按时完成吧!合同上签定给设计稿的日子是今天,可你刚才说设计稿还没弄出来,这可是要付违约金的,你知道不知道这严重性?”
  郝染刚病过的小脸一脸抱歉:“张主任,我现在马上去赶设计稿去。”
  张树明眉皱成一团,“你现在赶有什么用,客户已经打电话来催了,说没按合同上的时间赶出来,他们按合同索取违约金,这可是一百多万的合约呀!”
  声音洪亮的传进了周围同事的耳内,众人投去好奇的目光,脸上淌着幸灾乐祸之色睨着郝染,唯独谢芯例外,一脸焦色。
  郝染皱着小脸,平静的安抚着张树明:“张主任,我一会与客户联系一下,尽量让他们给点时间,明天我一定能赶出来。”
  张树明脸色沉的如挂了两桶水般,“你先与客户沟通一下,再探探他们的口气,如果客户坚持要赔偿,我也替不了你兜着,只能往上报去。”
  话落,不再瞧郝染,郝染一脸焦慌,这个时候张树明是想撇清干系,想想当初见她调到楚熠身边当差,还一脸狗腿。
  郝染顶着众人看笑话的眼神回到她的办公室,中途谢芯想关切问她,但是见她时间紧迫,就没有干扰她。
  从设计部回到办公室,郝染立即与客户联系,只是客户的态度十分强硬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而且他们已经到达了公司。
  郝染搁下电话,心中一片清明,这事得惊动楚熠了,如果对方要求赔偿,那么这赔偿肯定是她赔,毕竟是她工作出了问题。
  郝染双手撑在办公台上,捂住额头,脑中一片浑乱。
  这赔偿可不是一百万的问题,而是几倍,她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去支付赔偿,这几年积存下来的也就几万块,怎么办?
  这时,办公台面的电话如午夜凶铃般唬了郝染一跳,她抖颤望去,最终还是战战兢兢的拿起。
  “你好。”
  “你到办公室来一趟。”电波里的声音冰冷无度,接着是嘟嘟声。
  她无奈的放下电话,该来的还是要来,面对吧!
  当她走进楚熠的办公室时,看到坐在角落沙发的苏宁宁,她微微怔了怔,片刻回神朝她点头示意,然后站在楚熠办公桌跟前。
  楚熠一脸冷然的凝望她。
  “傅达的设计怎么回事?”语气异常冷淡。
  郝染一脸愧色,弱弱颤颤说:“我最近因为忙,把傅达交设计稿的时间遗忘了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冷沉,“这设计稿几时能弄出来?”
  “明天上午可以弄出来,但是刚刚客户的口气好似很坚定一定要现在交设计稿,如果无法按合同交稿,就按合同违约条款走程序。”
  说到最后,郝染的语气低了下来。
  楚熠睑了眸子,顿住思索,良久才面无表情说:“跟我去见客户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郝染低头应道。
  接着楚熠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,离开座位的同时朝苏宁宁望去,“宁宁,你在这儿坐着,我去处理一下公事。”
  语气温柔似水,似乎与刚才的冰冷语气的不是同个人。
  她看了看苏宁宁,印入眸内是苏宁宁的笑脸,听着她柔柔的话语。
  “熠,你刚才说的傅达是不是傅奇声的傅达吗?”
  “对,你认识?”楚熠顿住脚步。
  “他与我爸是同学,昨天他还去了我家……需要我帮什么忙吗?”
  “这点小事就不劳你这位大小姐出马了,你先坐着,我先去见见他。”
  苏宁宁耸耸肩笑:“好。”
  楚熠收起微笑走向房门,郝染跟在他的身后,朝苏宁宁点了点头,算是告别,接着低首离开了这间办公室。
  两人走进会客室,张树明正与傅奇声商讨着延迟设计稿的事,见楚熠走了进来,恭敬的称呼楚总。
  楚熠寒碜几句后,才正式谈到合约上,一阵谈话下来,傅奇声的口气依旧没有变化。
  满是愤怒指出,如不按合同时间出设计稿,创世必须支付他们违约金及因设计稿延迟给傅达造成的损失。
  楚熠一脸深沉,凝望着傅奇声,之后扫了一眼郝染,眸中流淌出一抹算计,半响,他眉一挑,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更为吸人神魄,嘴角微微承启。
  “行,傅总,这是创世的过错,做生意就讲个信用,既然没按合同做,赔偿按合同赔。”
  楚熠的话语很是干脆,气宇轩昂。
  傅奇声脸上即闪笑意,直赞楚熠果断,商讨好后,直言明天会来拿设计稿。
  只是郝染的心却跌入谷底,这不是一笔小数目,要赔偿这个数那她自然要在创世干上好几年了。
  她不知道客户是几时离开的,呆若木鸡的瘫在椅子上,脑中围绕的也只是那笔赔偿数该如何筹集?
  另一方又在责骂着自个,竟然把傅达交设计稿的时间都记错了,也没发现楚熠并没有走,所以恼恨自个重重的拍了脑门一下。
  声音很厚重,在这个只有两人的会议室,荡着回响。
  “打自已无济于事。”
  讥笑由楚熠口里吐出。
  她一怔,回神过来,望去,只见他依旧坐着冷怔怔的睨着她,眼神尽是嘲讽。
  第34章  做梦去吧 --(3572字)
  视线交错之际,毫无温度的话由楚熠口中说出。
  “郝染,你是个老员工,竟然连交设计稿的时间都记错,这是你工作上失误,所以赔偿款由你承担。”
  其实郝染早就料到会由她承担,但是听着他那责备的话,心底某处窜起一股火。
  自从当了设计助理,她的生活,工作都异常憋曲,几天之内负重债,这一切都是他给造成,竟然大言不惭。
  是可忍,孰不可忍,再沉默下去,她过几天就会尸骨无存。
  想到这,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,眸光犀利。
  “如果不是你将我的工作量堆的这么大,我也不至于忙到把设计稿的时间都记错。现在出了问题,责任全算我头上,你这样谁还敢给你卖命。”
  郝染是咬牙切齿说出这话的,脸上气鼓的涨红,楚熠嘴角淌着丝丝微笑。
  “你现在是在抱怨工作量大?”
  郝染嘴一噘,眉一蹙,“我一人做几份工作,不仅要负责设计稿,还有你秘书的那些杂事,扫地啊姨,女佣,我现在是吃饭的时间都没,所以才会饿到晕倒,如果我广而告之,你一定会成为港市的众矢之的。”
  声声尽透控诉,但又不缺威胁,让一直盯着她的楚熠闪起似是而非的笑,不以为意问:“所以呢?”
  “所以,这损失不该我背,你得付大责任。”郝染一副理所当然,说的顺口不含糊。
  他本是蹙着的眉结,即时舒展,“果然是奸商世家出来的,算计起来一点都不让自个吃亏。”
  “这本来是你造成的,我被你压榨干了精力,喘息机会都没有,所以工作效率也会降低。”郝染不知觉的说出暖昧的话。
  楚熠突然嘴角泛起饶有兴趣的笑。
  “压榨干了精力?我自问没有在床上压榨过你的精力,你这般乱扣,我不压榨一下你的精力,就对不起这个罪名了。”
  话如磨豆机研磨着,慢慢渗进郝染的脑中,瞬间她的脸如煮红的虾,异常尴尬。他怎么就能曲解成那个意思呢?
  急的慌乱摆弄手,“你……你别乱曲解,我……是说工作压榨干我的精气神。”
  “哼?”楚熠冷嗤一声,顿了顿,接着又说。
  “你既然忙不过来,为何不说,你知道你这样逞强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吗?经济损失我们就另当别论,名誉损失才是最关重要,这名誉损失你担的起吗?”
  这话,条理清晰,字字玑珠,满满尽是指责。
  郝染脑中一木,这个男人真是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,明明是他强加,竟然说她不说。
  好吧!她是没说她忙不过来,但是就算她说了,又有何用,他会收回说过的话么?想到这,郝染气呼呼盯住他。
  “我说了有用吗?上次你让我打扫你办公室,我不就是说出自已的意见,还不是被你吼了回来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无色的盯住她,眼神像是钻孔机似的,直钻往她的眼睛。
  “当初你调上来时,手上的客户并不多,早上占用半个小时的打扫,与你上班网络聊天可以说是九牛一毛。”
  她心中咯噔一跳,他是鬼吗?
  她上班与芯芯在Q里说上两句也知道,不会在她的办公室里安装监控了吗!但是她并没有发现摄像头呢?
  想到这,她一副坦荡之色,正了正身子,“你别污蔑我,我几时网络聊天?”
  底气十足的声音,让楚熠嘴角泛起笑意:“你时常无端对电脑发笑,不是在聊天又是在干什么?”
  她的视线即时凝住,果然那道玻璃墙是拿来监控她的,只是他堂堂一个大总裁,竟然也小气到时刻注意员工的一举一动,真是个没风度的斤斤计较的男人。
  腹诽的同时,她找出个理由反击回去:“我想到好笑的事笑不行么?难道在这上班还不准我笑?”
  楚熠眸光一沉,“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拿出证据来你才愿意承认?”
  郝染即时低下头来,他能力肯定是能找出她的罪证的,还是别嘴硬给自个添麻烦了。
  赔偿是赔定了,只是很不服,他要折磨她就算了,但不能让她背负重债吧!他是看准了她逆来顺受才变本加厉。
  不行,怎么着也得发泄心中的郁气才行,不然她会不会压抑而死。
  想到这,她脑中极速大转,寻找有力的反击,突然,乍光一现,脸上故做沉凝,眸内一副沉着。
  “我上班的时候脸上这么细微的动作你也看的一清二楚,这么说你是时刻注意着我了?”
  楚熠带着揶揄之笑的脸顿时僵住,轮廓分明的脸像是一块定型的模型。
  郝染观察他的表情,觉的他那样子有着被人说中心事的嫌疑,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大喊:“难道被我说中了?”
  楚熠即时回神,脸瞬间乌云密布,接着是雷声一吼:“我确实是关注你,但是看你有没有偷懒。”
  接着修长的手指一朝他办公室的方向指去,“我办公室里坐着的,是未来总裁夫人,还是你还想想入非非吗?”
  郝染本来也就是想抹黑一下他,让他盯她的程度有所收敛,谁知被他这般反抹黑。
  不知是难受还是不服气,心中异常不好受,所以蹭一声站起来,高傲的抬首四十五度角,斜睨鄙视:“我用过不要的,谁要谁捡去。”
  本也是坐着的楚熠,听见这话,怒火燎原,阴骛的离开椅子,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咬牙切齿怒吼一声:“郝染,总有一天,你会求着要我。”
  话落,朝桌上一捶,砰一声巨响,郝染吓的缩了一下身子,颤抖的看着他那愤怒如火的转身离开,直到他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消失在会议室,她才愤怒啐道。
  “求着要你,做梦去吧!”
  是夜,七点,上岛咖啡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,安详而忧静。
  雕花窗框下,戴着黑框镜的郝染与精致妆容的苏宁宁相对而坐,两人低首搅拌各自的咖啡,旋转成一圈圈白灰的泡沫,一如两人。
  良久郝染率先打破沉寂。
  “苏小姐,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?”
  苏宁宁停住手中的动作,带着美瞳的眼睛看着她,嘴角泛上不明的微笑,“叫我宁宁吧!”
  郝染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,苏宁宁接着说:“我表哥最近过的很不好,他自从港市回青城市之后,整个人很颓废。”
  郝染的动作即时顿住,敛着的眸子淌过丝丝的愧疚,苏宁宁暗中观察着她脸色的同时说:“我表哥一直对你情有独钟,他会变的颓废,我想你很清楚原因。”
  郝染抬眸,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,良久才低道,“我与正毅是很好的朋友,就像死党那种。”
  突然苏宁宁传来一声冷笑:“哼,郝染你是假傻还是真傻,我表哥对你那么明显的感情,你竟然说是好朋友,从小,他就对你过份的好,连我这个表妹都及不上你半分,你这样说真的是太无情了,难怪他会颓废。”
  苏宁宁的语气最后变的尖锐,怒恨的瞪着她。
  郝染无奈,“苏宁宁,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。”
  “那是你的心只有楚熠,看不出我表哥真正的内心世界。郝染今晚我找你出来就是想告诉你,楚熠是我的男友,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?但现在你们分了,你就别打熠的主意,我不知道你为何还要呆在创世,甚至变成他的助理。”苏宁宁阴怒低吼,与这个本是安详的咖啡厅格格不入。
  郝染瞪大眼睛,苏宁宁竟然知道了她与楚熠的关系,但是惊讶之后,又是一声叹息。
  只是她又何尝不想离开,楚熠愿意放她才行。
  “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楚熠的主意,我们已成为过去,你完全不必担心。”
  话落,拿起咖啡汲了一口,苦涩。
  苏宁宁嘴角泛上一丝冷笑,“既然成为过去,那你为何不离开?还成了他的助理,郝染你说谎也不打草稿的?”
  郝染也不甚在意她的气势,淡淡的说:“等时间一到,我自会离开,所以在这段时间里,你也应该相信你男友对你的感情。”
  苏宁宁:“时间一到?那是几时?”
  郝染也支唔了,几时?
  她也不知。
  她更想早点脱离这种压人的环境,只是她无能为力。
  “抱歉,时间我现在还不清楚,但是你放心,我真的没有打楚熠的主意,请你相信我,也相信楚总对你的感情。”
  饶是郝染这般诚肯,苏宁宁依旧不愿相信。
  她无法相信男友与前女友处在一起不发生点什么。就算当初郝染抛弃了楚熠,对郝染真没感情,但是俗话说的好,日久会生情,她断不可能不小心。
  脸上嘲讽的笑,“郝染,你现在完全在敷衍我,其实你就是不愿意离开。当初熠无权无势,你嫌他配不上你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弃了他,现在熠功成名就,开始想计谋在他身边打转着,你真是下贱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眉往往两边延伸,“苏宁宁,你别太过份,这个助理是我能做就能做的吗?如果不是他要我担任,我又如何能当上他的助理,其实我一点也不稀罕这职位,如果你能让他炒掉我,我会感激不尽。”
  苏宁宁眉一拧,“熠是那种念旧之人,他不想看你如此落魄,才会给你一个晋升的机会,如果你能态度坚决拒绝,他绝对不会勉强你的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觉的好笑,楚熠真的很会骗人,当初他对她也是一副绅士之态,可今身份一转变,不仅无耻,还腹黑,苏宁宁应该也是被他骗了吧!
  想到这儿,她真诚的凝视着他,“宁宁,往往表面的东西最会遮人耳目的。”
  可苏宁宁此时相信的只是楚熠,对她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,冷漠责问:“郝染别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大道理,我只要你现在给句话,离开创世还是不离开?”
  第35章  儿童不宜的画面 --(3578字)
  郝染无奈的敛下眼睑,拿起汤匙往咖啡杯里搅了搅,看着泡沫在旋涡中被动打转,犹如是她在旋涡中随波转动,无法脱身。
  “我刚才的话已经很明了,我没有主动离开的权力,如果你能劝到楚总答应我离开创世,我一定不会赖着不走。”
  语气坚定。
  苏宁宁瞪着如铜孔般的大眼。
  “我看你就是不愿离开而已,不过也对,你早就被赶出了郝家,过着穷苦人的生活,所以想抓住一根浮木逆袭。其实你可以选择我表哥的,我表哥家境好,他又爱你,你嫁过去自然根本又可以享受少奶奶的荣华富贵,你为何还要来缠熠呢?是不是从小你都要与我抢东西。”
  郝染顿住手中的动作,气的炸毛。
  “苏宁宁,我说的都是实话,我没有要打你男友的主意,现在是你男友要为难我,弄的我现在还背负重债,这种人,我脑子浆糊了才会打他主意。”
  其实她知道,是谁也无法在意自个的男友与前女友处在一起工作,这是谁都无法忍受的事。
  但是苏宁宁的话却让她无法心平气和,她丢下工作,不是来被她羞辱的。
  她坐不住了,淡漠道:“苏宁宁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,我们就没必要再聊下去了,我很忙,还有要回去加班。”
  说完,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抄票,搁在桌上,起身。
  苏宁宁冷笑一声:“郝染,你今天因为傅达的设计稿,背负了的重债,如果你愿意离开,我一个电话给傅达的老总,就可以免了你这重债。”
  郝染停住动作,扶额,冷笑,最后无奈。
  “苏宁宁,真的不是我的问题,你回去问问楚熠便知道这是谁的问题,我刚才说过了,只要楚熠准许我辞职,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。”
  “他为什么就不准你辞职呢?”
  “还不是因为我抛弃他气不过。”
  苏宁宁即时滞住神情,熠这是什么意思?
  报复有很多种,为何独独把她留在身边?想到上次一起用餐时的情景,苏宁宁有些惊慌了。
  但还是说了。
  “脚长在你身上,你要离开,他能留的住?”
  郝染一滞,她该说楚熠威胁的筹码么,不过说了苏宁宁会相信吗?想到这,她已不想再做任何解释,冷淡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苏宁宁我还是那句话,如果你能说服楚熠在我辞职书上签字,答应我离职后不为难我,我一定会离开。”
  话落,转身离开,苏宁宁带着美瞳的眼睛盯住那渐行远去的背影,暗射出一道暗光。
  ……
  傅达的赔偿是钉在板上的事实,无法改变,楚熠让郝染分期限付款,每个月从她工资中扣除一部分工资,直到抵完这次赔款。
  郝染虽然不服,但却无可奈何。
  自从苏宁宁找过她之后,她也是在极力避免与楚熠的接触,只是楚熠也没为苏宁宁找她的事而责问她,那天搁狠话后,只是对她冷若冰霜。
  工作量依旧大,但大抵是设计上的工作,晚上不必到楚熠的别墅干活,所以就算下班后再累,她都能有足够休息的时间,工作方面得心应手。
  时光如指缝里的流沙,瞬间流逝,一周过去。
  周五下午,陈汤走进她的办公室,一脸笑意。
  “郝工,下周一要麻烦你帮我个忙了?”
  正倾注于电脑的郝染听见陈汤的声音,抬起首,推了推眼镜,“陈助理,你这个忙我帮不了,你的工作高深,我这个小虾米道行太浅,做不了你那工作。”
  陈汤嘴角的弧度很深很深,清楚上次她对送文件到‘春园’的事还在耿耿于怀,便摆上一副可怜的之状。
  “郝工,你不够仗义,平常你被熠刁难时,哪次我不帮你,虽说‘春园’那次的事,我也不知道里头的人玩的这么疯,但你也没任何损失呀!”
  “什么叫没损失,损失大了,我被楚熠”突然刹住话语。
  “被熠怎么了?”陈汤眸里即时流露兴趣。
  虽然不知道那晚在郝染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他也猜的到肯定与楚熠脱不了关系,不然那晚他就撞不到儿童不宜的画面了。
  郝染眸里即时闪起防备,那晚的事不可说,故做无事笑:“你不是知道了吗?他们不让我走,而且里头的乱的可以,不敢苟同。”
  “你就当去见个世面,而且那晚我也帮了你一个大忙,不然你早就被”陈汤朝郝染丢了个暖昧的眼色,急的郝染脱口而出。
  “什么忙?”
  腹诽,动不动拿那晚的事来威胁我,都不是好东西。
  陈汤见目的达到,狡笑说:“那行,周一你帮我去青城市竞标。”
  郝染脸色顿时僵住,青城市是她不能触及的禁区,陈汤要她帮忙的偏偏是去青城市?
  “郝工,怎么了?”陈汤见她的异样不由的喊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怔回神,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掩饰她刚才的异状,“没有,去青城市竞什么标?我没有竞标经历,看来是帮不了你。”
  “青城市的新市政府大楼竞标,到时熠也会出席,你只要拿上投标的资料就行,其他的手续我会告诉你怎么做?很简单,听说你也是青城市人,不正好回去看望家人。”陈汤不明白郝染的事,所以说出了郝染最难以言齿的事。
  她一脸为难:“陈助理,对不起,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,要不然你让别的人代你走一趟吧!”
  这种政府重大项目招标,郝氏企业一定也会去竞标的,她去了会撞上。
  陈汤蹙眸,“郝工,现在总裁办公室也就我们两个是助理,刚刚招进来的一个秘书,充其量就是打杂的,除了你就没有合适的人选,而且这标很重要,不能走漏一点风声,所以刚才楚总也同意让由你代我去,你就帮帮忙吧!”
  陈汤说完,不等她说话,将手中投标的资料往她桌上一搁。
  “可是我”
  陈汤截断她欲往下说的话,一语定捶:“郝工,就这样说定了,一会我把流程打印出来,我先去忙了。”
  话落,快速往门口溜去,郝染脸一垮,这趟竞标她注定是要去的了,唯有祈祷一切顺利,不要支生事端。
  青城,离开你四年了,你是不是变的我认不出来了。
  其实梦中曾有过梦到你,梦到熟悉的一切人与事,但是因为你太残酷了,让我望而怯步不敢回去,你是我的梦魇。
  去青城市是周日下午,港市到青城市开车需要四个小时候,所以要提前到达,才能赶周一早上十点的投标。
  只是让郝染尴尬的是苏宁宁也同车,想到上次苏宁宁找她的事,不免有些担心,于是上车前对着楚熠道。
  “楚总,我自个搭车去青城市吧!”
  “你手上拿着这么重要的标书,你认为搭车适合吗?”楚熠与苏宁宁坐在后位座,一脸冷漠睥睨着她。
  “要不然这标书你拿着,我到了酒店再找你?”
  “郝染,你现在要明白你的位置?”说话之时。那双浓眉纠在一处,像极力隐忍着怒火。
  郝染很识相,见他这个样子,知道他现在是临近怒点了,噤声的踏前一步,打开驾驶副座车门,往上一坐,自是无话。
  坐在后座的苏宁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眼角流泄出精光,“郝染,你是不是介意我坐在车里?”
  郝染突然脸孔僵硬,“那个……未来总裁夫人多虑了,我只是觉的我坐在车里会影响你们……交流。”
  最后还用手比划了几下。
  苏宁宁听着未来总裁夫人的称呼喜不自禁,但为了表现矜持,故做谦虚笑说:“你这称呼真让我担旦不起,还是称我为宁宁吧!”
  “其实这称号是总裁允许的,如果直呼你名讳,担心总裁会不高兴,还是称总裁夫人吧!”郝染说的是行云流水,很巧妙化解了苏宁宁的针对。
  苏宁宁惊讶的转首注视深沉的楚熠,娇嗔:“熠,这是真的吗?”
  楚熠即时笑意吟吟,“难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?”
  “当然不是,我很喜欢,也很高兴。”苏宁宁娇媚无比的依偎进他的怀抱。
  楚熠搂住她,“那就好。”脸上不显任何表情。
  “熠,这次到青城市,正好我带你去见我爸妈,我爸妈一直说要见你。”苏宁宁趁机提出这事。
  他眸一眯,视线飘向郝染,见她没有任何反应,便说。“如果时间允许,那就见一下面。”
  “他们肯定有时间。”苏宁宁说话的同时,眼角的视线也望着一声不吭的郝染,瞬间嘴角淌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  坐在前头的郝染不知她被两人热灼的盯着,一副不悲不喜的看向窗外,异常平静。
  车子很快上了高速,郝染带上耳机,播放的是她爱听的歌曲,其实她是为了隔绝楚熠与苏宁宁那情言蜜语的荼毒。
  对一旁的司机很是同情,如果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开车,可能会车毁人亡。
  苏宁宁与楚熠说了一会话,但是楚熠的态度像在敷衍,心中暗自不爽,而后看见郝染插着耳机,无声望向车窗外,妒火中烧。
  倾身碰了碰郝染的肩膀,“郝染。”
  正倾注车外景色的郝染,拿下耳中的耳机,转首,“有事?”
  “你这几年都没有回家,现在回来了,应该要回家去看看吗?”
  郝染脸上一僵,“看看时间,如果空余,应该会回去。”
  “哦,你回来了可以狠狠宰我表哥一顿。”
  郝染脸上又是一僵,推了推眼镜,“他应该很忙,就不去打扰他了。”
  苏宁宁怎么回事,那天还对她凶巴巴,现在倒是一副热络无异样,真是难懂。
  “郝染如果我表哥知道你回来,你不找他,他会很受伤的。前几天我回来,我表哥对我说,他常去港市就是为了见你,你现在回青城市怎么可以不找他?”
  第36章  放开爱情 --(3505字)
  郝染面对苏宁宁这样不依不绕,心里一阵无奈,但是楚熠在当前,她只能微微一笑算是回答,接着插上耳机,不再说话。
  楚熠视线一直的盯住郝染的,但脸上的情绪不露痕迹,眸底却深邃无边。
  眨眼间,车子下高速了,一切在郝染眼里,是那么的陌生,虽然繁华,但却激不起心底的涌动
  好似她来的只是个陌生的城市,第一次来,离她如此遥远。
  车子进入市区,路边的白玉兰,凋谢的白花瓣落在地上,斑驳稀疏,一如烟花热烈绽放后的灰烬。
  走过长长的白玉兰街道,迎来的是市公园,乍看之下,招牌竟换了,门面也焕然一新,原来一切都变样了。
  走过市公园,便是A大,那是她曾经读的大学,是她与楚熠渡过最美的时光。
  望着校门标志的建筑,郝染鼻子一酸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  曾经发生过的事,就好似在昨天,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儿,也没有与楚熠分开。
  经曾的过往沥沥在目,泪水不可遏制的流了下来。
  车子的速度很快,就要看不见A大时,郝染赶紧擦了泪水,对着司机说。
  “麻烦你这儿停一下。”
  司机有些为难说:“这个得问楚总。”
  她只好转首带着哀求的眼神问楚熠:“我想在这儿下车,你放心,我不会耽误工作的。”
  他一脸深沉,望着她腥红的眼,不语。
  突然一旁的苏宁宁却替她说话:“熠,郝染一定是想到处走走,就让她下车吧!”
  郝染来不及思索苏宁宁为何如此好心帮她,但她的举动是在帮她,心存感激朝她看一眼。
  楚熠望了一眼苏宁宁,面无表情的对司机说:“老张,让她下车。”
  郝染一下车,便拿着包朝A大走去,此时已临近夜幕,丝丝凉意的微风一扫,扬起她的衣角,猎猎作响,纤瘦的身形毕现,孤身只影透着无尽悲哀。
  这一切落在了坐在车里楚熠眼里。
  “熠,一会我就安排你与我爸妈见面行吗?”坐在一旁的苏宁宁突然说话。
  “宁宁,我这次主要是来投标,只有投标成功了,我才没有遗憾见你父母,你明白吗?”楚熠的声音很温和。
  听着这话,苏宁宁突然心生一计,随即点头:“那我就听你的。”
  楚熠脸上带着笑意,“嗯,一会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,晚上我还要见见生意场上朋友,所以不能陪你吃晚饭。”
  如果是以往,苏宁宁肯定不会同意,但是现今,她有更重要的事做,只要这次事情成功,她就高枕无忧,所以爽快点头。
  “好,你先忙你的。”
  冷酷的楚熠破天荒笑了,但细细捉摸,就能发现,笑意不达眸底。
  郝染走进A大,校道上的梧桐树,越发高大,抬首仰望,太阳的余光透过树叶斑驳的落在她摘掉眼镜的脸上,异常的温暖,像是情人般的抚摸。
  遥望长长的过道,她与楚熠手拉手的画面便浮现在眼前。
  “今天你的蓝球打的真好。”
  “如果你不在场,我肯定打不好,所以这场球赢了,得算你的功劳。”
  “你的嘴巴越来越甜了,你是不是常对其他女孩甜言蜜语。”
  “你可真会冤枉我,每天你都与我在一块,哪有时间找其他女孩。”
  “真的?”
  他笑靥着捏捏她细滑的脸蛋,“当然。”
  她笑的灿烂如花,他温雅的耀眼夺目,引来过往的同学阵阵羡慕,都在细说郎才女貌的一对。
  一片梧桐叶飘落在头上,惊醒沦陷回忆中的她,看着成双成对学生打从身边经过,羡慕叹息,大学不谈恋爱的,那不是精彩的大学生活,枉费了美好的青春时光。
  青春都是热烈,绽放美丽,偶尔有淡淡忧伤。
  她曾经的青春也是这般,但今却已成了沧海桑田,无处安放。
  往前走,就站在白玉兰大道,这条道香气怡人,水泥地板上洒落着白花瓣,斑驳迷离,绚丽夺目。
  她的初吻是在这条道上献给楚熠的,白玉兰代表着纯洁真挚的爱,就像他们的爱情,所以她选择在这儿把初吻献给了他。
  只是苍天弄人,他们的爱情维持了四年。
  美好的时光只是四年,楚熠大四毕业,她才大一,虽然楚熠毕业后常回学校,可两人见面的时间依旧变少了,但感情却没有减半分,反而要深厚。
  只是在她大四时,父母知道她与楚熠的事,硬是逼着她要与楚熠分手,同时还撮合她与肖正毅,刚开始,她不妥协,时间长了,父母便以死相逼,一边是给她生命,养育她的亲人,一边是她的致爱。
  她难以选择。
  却不想,父亲见软的不行,只好使硬的。对她下了最后通碟,如果她不分手,他会让楚熠在青城市无法立足,对他赶尽杀绝。
  她清楚爸爸的能力,绝对说出做到。同时也很快楚熠的工作丢失了,到处也找不着工作,虽然他在她脸上表现无异,但是她却知道他有多么沮丧。
  她不想看着他失落,只好与他说出分手,但是当时他不愿意,她没有办法,只好让肖正毅帮她演了一场戏。
  最后,他愤恨而走,同时也把她的心带走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再次泪流满面,心痛的快要停止跳动。
  四年了,她又回到这儿,只是物是人非……
  她离开白玉兰校道,走过图书馆,图书馆也是她与楚熠常约会的地方,因为楚熠比别人要努力,而她也喜欢去图书馆看书,所以自然成了两人约会的地方。
  绕过图书馆便是情侣湖,每天晚上,情侣湖就是学生谈恋爱的好地方,一对一对挤满湖边的草坪,所以由此得名。
  此时太阳刚落,所以这儿情侣不算太多,她挑了一个以往常呆的位置坐了下来,静静的遥望偶尔会荡起波浪的湖面。
  “染染,”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郝染惊讶的转首,眸子即时圆嗔。
  “正毅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  肖正毅脸上带着笑意走来,“我来A大办点事,打从这儿经过,没想到看到你。”
  其实他说谎了,他是特意来这儿找郝染的,他接到苏宁宁的电话,说郝染回到青城市哭的一埸糊涂,往A大走去。
  他就无法淡定从局里赶来。
  “我回来青城市工作,正好经过A大,所以来看看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肖正毅低应了一声,接着在她身旁坐了下来。
  郝染自从上次在港市酒吧与他见过面后,就没有再联系,她知道那晚他一定很失望。
  “正毅,那晚真的很不好意思。”
  “染染,我都习惯了,每次只要碰上楚熠的事,你从来就不顾虑别人,不顾自已。”传来一声叹息。
  “正毅,其实我有我的苦处。”
  传来肖正毅一声冷笑,“染染,你的苦处就是你心里还有他,爱他爱到卑微,但是你这样做他也不会领情,他现在是宁宁的男友了,听说这次回来是见宁宁的父母,我大姨昨天还在与我妈说这事。”
  郝染望着如镜的湖面,目光飘散,良久,才幽幽道。
  “也许他没回来前,我心里是有他存在,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后,我清楚明白,过去的就不再回来,与其守着一份逝去的爱情,不如放开,去过另一种生活。”
  肖正毅惊讶转望,“你真的这样想?”
  她转首对上他的视线,明媚的笑:“很惊讶吧!”
  因为楚熠不再是以前的楚熠了,而她却依旧还是那个她,所以她不想再守了。
  接着,她站起来,朝着湖面大喊一声:“我再也不做那个守护爱情的人了,从今以后,我要翻身做个无忧无虑的郝染。”
  吼完,泪水不可遏制的淌落,肖正毅也随着站起来,大喊一声。
  “从今天起,我肖正毅一定会确保郝染每天都无忧无虑。”
  一旁的郝染泪落的更急,一直都是他像哥哥般在帮着她,她真的太幸运了。
  “肖正毅,你真是个笨蛋,我自已能确保自已。”
  这时,肖正毅转身握住郝染的双肩,眸里泛现光芒。
  “染染,我向天,向地保证,我现在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的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眨了眨尽是疑惑的眼眸,“正毅,你好像很激动。”
  他怎么可能不激动,他等这天等的太久了,终于等她说出她放开那份隐藏的感情了。
  “是的,我很激动。因为我终于等到了这天,所以我现在郑重的向你表白,我喜欢你,我一直都喜欢着你,因为你心里存着楚熠,我没有表达出来,因为我在等你完全从楚熠的阴影走出来,现在你走出来了,我把这份感情告诉你。染染,你能接受我这份感情吗?”
  肖正毅将压在心底十几年的感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,如释重负,满眸期盼,握着郝染的手紧张沁了些汗水。
  可这边的郝染张着铜铃般的大眼,直的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  他竟然说喜欢她,原来苏宁宁说的是真的,但她怎么一直都没有发觉呢?
  半响才缓过来,眨眨眼。
  “等等,正毅,你把我炸晕了,我得消化消化。”
  肖正毅嘴角噙着笑意,满眸宠溺,“好,你消化消化,不过可不要太久,我小小玻璃心禁不起等待。”
  郝染侧头冥想,那表情似乎遇到千年难题,肖正毅见状,实在等不及说:“染染,我一个表白需要消化那么久么?你真是伤我心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皱眉睨着他:“你不会是看到几年都没有男子追,现在被楚熠欺负的惨,用这个方法来安慰我吧!”
  第37章  以身相许 --(3705字)
  “你这个小脑袋瓜装什么?我安慰你需要用这种方法吗?”
  “可是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呢?”她突然很受打击,难道她女人的第六感觉坏了不成。
  肖正毅抿裂嘴一笑:“那是你太笨了。”
  郝染即时射去一记冷箭,“我讨厌听到笨这个字。”
  “好,染染最聪明,但对感情很白目。”肖正毅笑的春暖花开。
  “正毅,只是我对你一直都哥们那种感觉,现在你爆出惊天大幕,让我有点混乱……”她皱眉一副迷茫之样,实在惊讶。
  肖正毅无奈翻个白眼,“混乱什么?反正你现在是空档期,你就试试与我谈恋爱也不错呀!”
  “可是我”郝染一时之间有些词穷,她该怎么表达才好,不能伤害正毅,又能表达她心声的。
  她并不想破坏与肖正毅哥们的关系。
  “你别一下子就拒绝,可以慢慢考虑,等你考虑好了,告诉我,反正我已等了十几年了,不在乎多等一些时日。”
  郝染再次惊讶的张嘴,久久不能合拢,肖正毅受不了说:“有必要惊讶成这个样子吗?”
  “你说十几年?”她不确定的问道。
  “是呀!怎么很奇怪?”
  “大哥,那你是在我还小就动了歪心思了?你也太色胆包天了。”郝染一脸气鼓鄙视,似乎眼前是个色魔狂。
  肖正毅被她的话、她的表情刺激到了,呲牙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不气我你就心里不爽,我虽然喜欢你十几年,但是我对你的举动都是止乎于礼。”
  这话倒是真的,他从未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一直都以大哥哥的举动站在她身后。
  但她纳闷的是,竟然喜欢她,为何他还会在外边乱搞花边新闻,想到这,皱眉打量他。
  “你说你喜欢我十几年,但为何四年前你会有那么多花边新闻?你这样很分裂呀!”
  “咳,咳”肖正毅有点难堪,顿了顿才道:“那时候你不是与楚熠谈的正起劲吗?我觉的自个没有机会了,倒不如玩玩打发心中的郁闷。”
  这下轮到郝染咳了:“咳咳”顿了顿,“你用这种自爆自弃的方法来掩饰心中的苦闷,真有点……另类。”
  肖正毅狂翻白眼,不服的为自个反清:“后来我不是没搞花边新闻了吗?”
  郝染质疑凝望他,“你不会说你没搞花边新闻是因为你看到希望了。”
  “你这次聪明了。”肖正毅笑的花枝烂颤。
  郝染晕了,白眼都翻不出来。肖正毅趁热追击。
  “染染,我把所有内情都交待了,你有没有很感动。”
  话落,他随即接到个大大的白眼:“感动?我很感动,你是不是在想,感动一定会以身相许。”
  谁知,肖正毅果真点头,彻底击晕了郝染。
  “大哥,你一出手就想手到擒来,想的真好。”
  “当然。”
  “那你继续慢慢想吧!我先走了。”郝染推开他的双手,站起来,往前跑去。
  “喂,染染,你别跑,你可要好好考虑,过了这村,就没这店了”肖正毅站起来也往她的方向跑去。
  两人追逐的身影,俨然一对恋人,刺痛了站在暗处的影子,影子的眸光随着两人的方向越发暗沉,如一把已磨好的利刀,随时将两人劈开。
  突然,传来一阵铃声响起,接着便是冷漠的声音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德华先生,苏小姐刚才有小动作了。”
  “内容。”
  “苏小姐刚刚把郝小姐回来青城市的消息暗中告诉了郝家人,而且还说了她手里有重要的标底,估计今晚郝家人会有所行动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那要不要阻止”
  “不必,你只要监探着苏宁宁的一举一动就好,随时告诉我。”
  “可是这项工程可不是小项目,如果被郝氏得手的话,我们可是损失不小的。”
  “陆氏都没竞参与这项政府大楼,可见它并非重要,我们主力的是天城,天城才是我们的目标,而且陆氏定会竞标天城,正好失了政府大楼来掩饰实力,一举拿下天城。”
  “我明白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挂完电话,他凝望着郝染消失的方向,低吟。
  “染染,我用这个市政府工程换你回到我身边,这次我会将你绑的死死的,让你永远都无法逃开。”
  郝染与肖正毅吃过晚饭后,回到酒店,刚进门不久,敲门声响起。
  这时候谁找?不会是楚熠吧!想到这儿,她温温吞吞的走到门口,慢慢的拉开门。
  门慢慢移动,最先露出的对方的上好质料的衣服,擦的光亮的鞋面,接着才是一张清瘦但却透着精明的面孔。
  郝染突然被定住魂魄了,眸光转动不了半分,里头渐渐聚集着雾珠。
  门边的男子却一脸平静凝视她,完全没有郝染那般激动,来人正是郝染的父亲郝知章。
  两人对视半响,还是郝知章率先开口。
  “染染,你回来了。”
  郝染吸了吸鼻子,低首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硬生生把雾气泛了回去。
  郝知章望了她身后,“请我进去坐坐吧!”
  郝染点头拉开门,郝知章严肃的脸泛上一抹笑容,大步走了进去,郝染随后关上门,带着颤抖的心情说。
  “您坐吧!”
  郝知章坐在了沙发上,凝望郝染:“这几年你过的好吗?”
  “还可以。”她低应了一声。
  这个时候,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其实她对他的恨已经消失了,时间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能将强烈的恨化为乌有。
  “你与妈都还好吧!”她还是回问了一句,虽然他们的情况肖正毅都会告诉她。
  “都是老样子。”
  她有些拘谨,毕竟几年没见,当初她走的那样绝望,现在再见面,她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  突然一阵沉默,郝知章的眼神却往房间四处转动着,最后落在郝染挂在挂衣处的包包,不再移动。
  郝染没有察觉父亲的异样,绞着双手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  郝知章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有人告诉我你在这儿,我抱着试试的态度来看,没想到你真的是回来了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蹙,知道她回青城市的只有几个人,难不成是正毅?
  “是谁?”她皱眉。
  “那人不肯透出姓名,只告诉我你在这儿。”
  郝知章想到那通电话也觉的有些蹊跷,但因为他对这次政府大楼的投标志在必得,前段时间本有十足把握拿下这个工程,但前两天接到内幕,港市刚换主的创世要来竞标,气势远远要大郝氏。
  正好,这通电话透露出他女儿是创世派来竞标的代表,所以他还是来试试。
  郝染侧头低喃:“是男声?”
  “对。”
  一定是正毅。
  这个家伙,真是的,竟然用这种方法想缓和她与家人的关系。
  “染染,你回来怎么不回家,住在酒店?”郝知章突然关切的问。
  郝染望着他的眼神一滞,嗡嘴:“我来青城市是工作,工作完了就要走。”
  其实她不敢回去,只觉的那儿像个牢笼,回去了,就永远也出不来了。
  “就算是工作,也该回去看一下,如果我不来,你是不是就不准备见我们了?”
  “我的工作很忙,我刚到的,明天完事就回去,所以抽不出时间。”
  “你这是在找借口,你心里还怨我们。”郝知章的脸一皱,叹一声。
  郝染心里百感交集,怨?她能怨吗?生她养她的父母,她怎么能怨,就算他们要她命,她也无法抗拒。想到这,她无奈道。
  “四年了,就是有怨也随风而去了。”
  “啊爸知道当时的做法确实不对,但我是为你以后的幸福着想。”郝知章露出为人父母的和蔼面容。
  只是这对郝染来说,非常可笑,哪有做父母这样狠心的,冷笑一声。
  “啊爸,你有了解过我的想法吗?什么样才是幸福,有钱有势就是幸福?你够有钱吧!但为何我从没听过啊妈说她幸福。这样的生活我不是我想过的,我想过的是能与自已爱的人一起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到底年轻,根本不知道柴米油盐的折腾。”
  “虽然我年轻,但是我从小过的就是你与啊妈吵闹的日子,每次你们吵闹后,我就会遭灾,那种日子我过怕了,为何你们还要让我再走你们的路呢?”
  “我与你妈是特殊,并不是有钱人的夫妻都会这样,爸爸会为你选最好的男子,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。”
  “不,不需要了。啊爸,如果没有别的事你请回吧!我想休息了。”
  郝知章的老脸即时僵硬,他没想到从小对他顺从的女儿,会对他下逐客令,但想到他最重要的事,还是缓和脸色说。
  “染染,啊爸只是想关心你,如果你真的不愿回来,啊爸也不会免强你,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,还有在哪儿工作?”
  郝染见从小对她严厉的父亲,她刚才那样语气对他都没有怒意,一时间竟不忍心尖锐相对,语气也缓和了。
  “我过的很好,工作也不错。”
  其实她现在根本就不好,但为了不让他们知道,只有这样说。
  “那就好。”郝知章点了点头,眼神片刻突生一抹精光,又道。
  “你工作的公司叫什么名字?还有你在这儿出差几天?”
  “我在创世企业,出差可能是一天。”
  果然是创世,他女儿果然在创世工作,他必须想办法从她手中得到创世的标底。
  “哦,创世应该是个大企业吧!”
  郝染点了点头,郝知章笑。“那就好。”
  只是他嘴角的笑带着锋利的白光,在这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显的诡谲。
  “染染,我有点口渴,能倒杯水给我喝吗?”郝知章的声音依旧温和。
  郝染才想起来她忘掉这回事,急急站起身。
  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去倒。”
  将矿泉水倒在玻璃杯中,颤颤的端到郝知章跟前,郝知章伸手去接,突然手故意一抖,正好撞掉她手中的杯子,杯子的水顺势洒湿了郝染一裤子,杯子掉在地毯上。
  第38章  圈爱 --(3481字)
  “染染,真是抱歉,啊爸老了,拿东西也会手抖,洒了你一身。”郝知章故做脸上露出歉意。
  郝染哪儿受过父亲这种对待,赶紧道:“没事,没事,我去换换就好。”
  郝知章老脸皱着“那你去换吧,这种天气容易着凉。”
  郝染嗡嘴:“我先给你倒水,再去换裤子。”
  郝染重倒一杯水给郝知章后,在包里拿出条裤子,走进卫生间。
  郝染刚走进卫生间,郝知章即时站起身,往郝染包包的位置走去……
  几分钟的时间,郝染从卫生间走了出来,郝知章喝着水,喝了几口,便将杯子搁置在雕花桌上。
  “染染,看到你好好的,我也放心了,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我回去了。如果有时间就回家一趟,你啊妈见到你回来,会很开心的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没想到他们还会想她回去,有感动,也有不安,滞了半会才糯糯说:“好,有时间我会回去的。”
  “嗯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郝知章说话时,身子已经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郝染只好说了一声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  郝知章拉开门,转身点头,再别有深意望她一眼,离开。
  送走郝知章后,郝染靠在门上,心中感叹着,啊爸好像变了,变的和善了,时间真的会改善一切。
  其实她哪里知道,郝知章依旧还是那个冷血自私的郝知章,今晚找她,只是另有目的。
  翌日,郝染与楚熠准时出现在青城市市政府投标工程现场,郝染异常紧张,但还是按着陈汤给她的步骤办事。
  现场人潮拥挤,郝染办完一切后朝身旁的楚熠说。
  “楚总,竞标的资料都交上去了,手续也办好了。”
  楚熠别有深意督她一眼,“坐下等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郝染点头应答,然后在他身旁一处坐了下来。
  在人群中,郝染也看到了她父亲郝知章,他一脸笑意,那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气势,看到这般,郝染心里直觉不安。
  她清楚竞争这项工程实力相当的企业也就只有郝氏,创世。如果创世赢了,郝氏就必定落标,她父亲定会失落,但是如果郝氏氏赢了,楚熠应该也会失落。
  这真是左右为难,坐立不安,恨不得现在出结果。
  “你爸爸一副势在必得,你该没有向他透露什么吧!”突然,楚熠凑近她耳旁低吟。
  郝染猛地一怔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字面上的意思,你会不懂。”楚熠挑眉睨她。
  郝染眉顿时打个结:“楚熠你不相信我?”
  他耸耸肩:“现在我谁也不敢相信。”
  郝染无奈一笑:“所谓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不让我来的。”
  “染染,最近你伶牙俐齿许多。”楚熠突然一声。
  她蓦地一怔,染染这称呼,听起来是那么遥远,那是他们热恋时,他对她的称呼。
  只是今天,他为什么这样喊她?
  其实连楚熠自个都有些意外,所以说完后他也是一怔,但很快恢复自如,因为他过不了多久,都会这般喊她,现在就当先练习练习吧!
  “你还是别这样喊我的好。”郝染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?”楚熠脸色突然一沉,语气也冷了几分。
  她收回视线,叹了叹,接着看向人群,正好,郝知章的视线投了过来,但是他看到楚熠那刹那,身子猛地一怔。
  郝知章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,很快就收起情绪,转向其他人谈天说地。
  楚熠嘴角泛起一抹笑意,郝知章想不到有今天吧!
  片刻,络绎不绝的人来到楚熠跟前打招呼,郝染坐着也不是,站着也不是,只想赶快完事。
  突然,郝知章向他们走来。
  郝染紧张的推了推眼镜,当初她清楚郝知章是见过楚熠的,而这会过来,会不会两人恨意相对呢?
  想到这,双手握成拳,微微沁出汗水。
  围在楚熠跟前的人群,纷纷让开位置给郝知章,毕竟在这儿,郝氏的地位还是高人一等的。
  郝知章越过人群,走到楚熠跟前,一脸微笑,伸出手:“早就耳闻楚总年轻有为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名虚传。”
  客套话说的甚好,只是楚熠视而不见,径直坐下。
  郝知章的老脸突然僵化,悻悻然,气氛刹时僵固。
  这可让郝染的心提到喉咙口了,这个气氛怎么化解,她不知所措的凝望父亲不好的脸色。
  正在这时,广告声响起,招标会开始了,大家才哄散而去,化解了尴尬。
  郝染坐下后,偷望了楚熠一眼,发现他阴沉着脸色,其实她明白,当初她父亲那样对待他,现今他又怎么可能以好脸色相对呢?
  “替你父亲抱不平?”楚熠冷漠说。
  她嗡嗡嘴,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最好没有,你父亲那种人,你可要擦亮眼睛看。”
  郝染不想与他争执,这时主办台传来主持人的声音,顺理成章沉默,只是当投标结果透过沉沉的男音传进她耳膜时,郝染木了。
  这次中标的是郝氏企业,但是它的标价却正好在创世标价上一点,是如此接近。深谙此道的人一目了然,这是在创世标价上提高个点。
  郝染是做建筑行业,对此是清楚的,所以脑子一片浑乱,这应该是碰巧,绝对是碰巧。
  就在她这般想的时候,阴森可怕的声音从旁边飘进她耳里。
  “郝染,刚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吗?”
  她转望过去,“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创世的事。”
  “没做过?那郝氏的标价是怎么回事?”
  郝染惊讶的摇了摇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  “不知道?一句不知道就能化解吗?”楚熠脸上铺了一层霜,足以将郝染凝固。
  “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她小脸皱在一声,抖抖颤颤的说。
  楚熠回应她的只是一个冷笑:“相信你?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  郝染滞语,一脸担忧的望着他。
  拉着楚熠拉起她往大门走去,郝染几乎是被他拖着而走。
  一路上,楚熠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坐在副驶座的郝染忐忑不安。
  “楚熠,我真没有透露过公司的任何消息。”她依旧为自个澄清。
  楚熠当然清楚她没有,但是他偏要给她加上罪名。
  “你这话根本没有说服力。”
  郝染也知道她这话真的是没有任何说服力,但是她总得做些什么?她没做的事,不能承担。
  “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?”
  “这是几亿多的政价工程,郝染,你说我要怎么相信你?”楚熠反问。
  “你可知道你这样是犯了商业罪,偷公司的机密信息,这是要坐牢的?”犹如地狱传来的声音紧接响起。
  “不,我没有偷,我真的没有。”郝染脸色苍白的摇头。
  “没偷,那我问你,你与你父亲见过面吗?”
  她一怔,良久才点头。“见过。”
  “什么时候?”
  “昨晚,但是楚熠,我啊爸只是来看看我,并没有问我要什么?”
  “当时有第三者在场子吗?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郝染,没有第三者在场证明,在法律上,你就已犯罪了,你父女俩都犯罪,如果我告你们的话,你们都会受到法律制裁。”
  郝染的脸色更加苍白,没有了七魂六魄般的摇了摇头,嘴里喃喃道:“不,我没有犯罪。”
  这时,车子已经到了他们住的酒店门口,楚熠把车钥匙丢给泊车仔,拉出失魂的郝染走进酒店。
  “郝染,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父女两一起告了。”楚熠压着她,那带着掠夺的眸光跳跃着火光。
  郝染回神过来,凝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他浑身怒意,一种不寒而粟的悸怕从脚底往上冲,眼角瞬间染上湿润之气。
  哽咽着:“楚熠,我真的没有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泄露公司的信息。”
  饶是她泪汪汪的表情,但依旧不能影响楚熠半分,只有他无动于衷邪笑。
  “我没法相信你,我损失了这项巨大的工程,叫我如何相信你呢?”
  那声音犹如撒旦般的阴森,向郝染压来。
  她抖着唇,满眸含泪,一副可怜兮兮的带着哀求的神色凝望他。
  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?”
  楚熠嘴角的弧度愈发宽畅,“我不打算去相信你,我只是要告你与你父亲。”
  简短而有力,但却让郝染呼吸猝停。
  “不,楚熠你不能这样做?你告我们也要讲证据的。”郝染摇了摇躺在床上的头,枕着散开的发丝,如黑色绸缎铺在床中央,耀出绚丽旖旎。
  “染染,证据就是昨晚你们两人见面,你父亲来酒店找你。”
  郝染的心已跌入谷底了,为什么会这样?她父亲只是来见她,却成了他抓住的小把柄,这不公平。
  “我真的没有做,你告我太不公平了,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这样做的。”她此时已经确定是这样。
  “公平?这事上本就有许多不公平的事,这个你是知道的,如果你要说是报复你,我也不想解释。”
  他嘴角泛起邪佞之笑,骨节分明的手指,温热的指腹轻轻的复在滚荡的泪珠上,轻轻一按,泪珠全沾在他指腹,她流的热多,他手指也沾的越多。
  “楚熠,你就是在等机会,一步步的找机会报复我,现今不巧被你捕风捉影到一个虚无的把柄,所以你要就来折魔我。”郝染带着泪控诉,房内的光灯,在她的泪珠上折射出逼人的光芒。
  第39章  救命稻草 --(3537字)
  “染染,我损失这么大工程,是你折魔我还是我折魔我?”楚熠邪气笑道。
  “这只是个巧合,我真的没有做,你相信我。”郝染满眸哀求。
  “你我怎么敢相信你?当初我就是太相信你了,所以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。现在,我不会再犯傻了。”那声音冷漠,但细细思索下,就能发现冷漠中渗着温柔。
  但郝染心里头想的全是楚熠要告她与父亲的事,根本无暇分心思索,唯有眼角的泪水依旧在流,如开匝的洪水。
  不知道是她的泪水作用还是他想放弃了,只见他突然从她身上离开,坐在床一旁,眯眼在窗外,神色深沉。
  良久,才听见他低邪说:“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,我还真是不忍心,毕竟我们曾经还存在过一份美好,那我就大发慈心吧!”
  郝染听到他这话,心中即亮一份希望,也坐了起来,泪眼婆娑问:“你真的不告我?”
  楚熠转首,那黑沉的眸子闪着曜光将她锁住。“我可以不告你,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  郝染的眸内闪着亮金金的光芒:“什么条件?”
  “当我的女人。”
  轰,郝染眸内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,脸蓦地一沉,半响一脸悲痛的摇了摇头:“楚熠,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辱我呢?”
  楚熠嘴角的邪佞之笑依旧刺眼,“染染,我用一个天价工程换你,已经很高看你了,你竟然说成污辱你?你难道想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吗?”
  “但你也不能提这种可耻的要求。”郝染气昂昂噙着泪水怒斥。
  他语气一冷:“可耻?确实挺可耻的,但你别把我看的高尚。”
  郝染失神低喃:“你现在不是以前的楚熠了,不能把你看高尚,但是我现在回复你,我就算坐牢,也不会答应你。”
  说完,郝染蹭地站起身,楚熠威胁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  “染染,你好像忘了,坐牢不止你一个人坐,你父亲也跟着一起陪你坐的。”
  郝染刚要迈出的步子,却像被钉住似的,再也迈不开。
  如果啊爸坐牢,那郝氏就垮了,想到这,她突然悲伤的望着一旁冷冰的他:“你为什么要变成这样?楚熠。”
  这一声楚熠,如道雷闷声的把他劈碎,他狂躁的站起身,将她一扯,丢在床上,欺身上去,浓眉结成一条线,泾渭分明的轮廓森冷如霜,两边的颊骨异常突出。
  “这个该问你,现在你却拿这个来质问我?”
  郝染手臂被他泛白的骨节铬的生疼,但她却不敢吭声,只是一脸悲伤的凝望着他:“每个人都自个的有不好的过往,但是只抓住自已悲惨的那一面不放,那永远都不会快乐,你为何就不能放掉以往的事?”
  森冷的脸突闪一抹紧张,语气也瞬间低了下来:“这么说你是打算放掉以往的事了?对吗?”
  郝染凝视着他,满脸认真:“既然看不到光明了,我为何还要苦苦揪住不放呢?”
  话落,钳着郝染双臂的手一紧,掌内骨节发出咯一声脆响,郝染眉宇顿时一皱,小脸紧皱,紧接着锁骨处传来一阵痛疼。
  那是楚熠咬在她的锁骨处,痛的她泪水再次唰唰的落下,哽咽着:“楚熠,好痛。”
  又是一声裂痛,楚熠的理智再也无法维持,松开她的锁骨,复上她的娇唇,咬,最后闯进她柔软的口内,一阵阵的狂扫着。
  郝染被他狂吸的意识混乱,麻的触觉狂卷着她,就连刚才要拒绝他条件的坚决也被淹没,沉浸在他疯狂般缠乱中。
  而楚熠加深这个吻的同时,手往她身上移去,最后停在突起的地方,柔美的感觉,透过指尖一直涌进他的四肢百骸。
  只是隔着衣物无法尽兴,他用力一扯,郝染身上那套古板的职业装唰一下裂开,又依旧是一件白色的衬衫,再次用力,衬衫的扣子尽落。
  这时,郝染没有衣物的遮掩,微冷的空气窜进她身体,一个激凌,惊醒过来,奋力一推,将在她身上的楚熠一把推开,楚熠倒落在郝染身旁。
  直生生的谷欠望被打断,他恨不得杀人,但想到曾经说过他会让她求着要他,所以他不强硬来,他会折断她的傲气,让她心甘情愿躺在他身下。
  喘了几口气,平了平心绪,楚熠低沉霸道说。
  “染染,我是无法忘记你曾经给我的痛苦,所以我们永远都会纠缠在一起。”
  郝染在推开楚熠时,已经坐了起来,将被扯开的衣物紧紧的包住,听完楚熠的话后,她从床上跳了下来,往门边跑去,就在她到达门边时,楚熠的声音再次森冷逼来。
  “郝染,我的耐性有限,今晚你如果没有答复我的话,我就会报警,告你与你父亲偷窃创世的商业信息,这可不是一般的罪呀!”
  她浑身一抖,滞了滞,半响才道:“我一定会找出证据来证明我与我爸没有偷。”
  话落,拉开门,跌跌撞撞逃离这间地狱一样的空间。
  当她关上那扇门时,躺在床上的楚熠眸子射出一道强光,邪佞笑道:“郝染,你没泄秘,但是你啊爸偷了,所以你没有退路的,你逃不掉,我为你舍弃了这座大工程,足以表现出我要把你留在身边的决心有多大。”
  郝染回到房间,无力靠在门边,抱住瑟瑟发抖身子,一直往下跌去。
 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找出证据她与啊爸没有偷盗,一定会找到的。
  突然,她站起身走到包包处,拿出电话,拔了个号。
  不久,郝染出了酒店,搭上出租车离开酒店,而站在窗口的楚熠嘴角噙着一抹邪气,将一切收尽眼底。
  素食馆里的一间素雅的包厢,郝染与郝知章对面而坐,郝知章一脸平静,眉目慈祥,指着桌上的菜,“染染,多吃点。”
  郝染蹙眉:“啊爸,其实我找你是有事?”
  郝知章一脸淡定,嘴角泛着微笑:“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  郝染夹了一道野菜,放进碗里,失神半会才道:“啊爸,这次政府工程郝氏得标,祝贺你。”
  郝知章抬睑扫她一眼,接着视线又落在菜里头,“啊爸心中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。”
  “啊爸,这次郝氏的标价只是高出创世的标价一点,相差的数据会让外人有所想法”郝染欲言又止。
  “你说的外人应该指创世的总裁楚熠吧!”郝知章依旧只是吃菜。
  “啊爸,楚熠知道你与我的关系,而且竞标前晚,你又见过我,所以楚熠会有那个想法,也不足为奇,所以竞标后,他说是我泄露了信息,而且要告我与你。”
  终于,一直淡然的郝知章抬眸看了郝染,放下手中的筷子,一脸正色:“染染,他真这么说。”
  郝染认真的朝他点头,郝知章即时皱眉,半响才道:“他这样做是想报当年的仇。”
  “啊爸,不管他这样做是出于何目的,现在我们得拿出证据证明郝氏没有偷看创世的标价,我更没有泄露。”
  “染染,真是对不起,啊爸一时间没顾到这一层,当时我也是太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那个酒店,我更不清楚你就是创世派来竞标的,如果我知道,就不会昨晚去见你。”
  郝染看着父亲的带歉意的神色,心里涌过感动,“啊爸,这怪不了你。”
  郝知章眸间流转着精光,半响才问:“楚熠真的要追究这事?就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了吗?”
  郝染说不出口楚熠的要求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染染,你与他毕竟有过一段感情,啊爸看的出来,他对你还有感情的,你去求他别追这事。”
  “啊爸,这不是求不求的问题了,这是一个大工程,我能怎么求呢?”郝染满脸为难。
  “毕竟你与他曾经有过一段深厚的感情,多少会有顾及一点,你好好与他说,我相信他会相信我们没有做这种事的。”郝知章颇为精明的说出个理由。
  郝染脸色一垮:“我求过了,没用,他根本不相信,执意要告我们。”
  郝知章眉宇更是纠结,心里暗涌,难道楚熠真的是为了报复而这样做,还有那个神秘的电话,也是他一手按排的。就是为了让他跳进这个圈,一报当年之仇。
  当初他是太心急了,一时没有考虑周全,才会这般莽撞去找染染。
  想到这,他脑中闪过一根救命稻草,脱口而出。
  “染染,楚熠既然让你在他身边做事,那么他一定对你还有感情,他现在事业有成,如果你想与他复合,啊爸绝对不会反对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不可思议的望着郝知章,额间堆上条条的纹迹。她本想着从自个父亲那儿寻的支援,可是她父亲现今说出来的话太让人失望了。
  郝知章看着郝染的表情,知道她内心想法,于是装出一副慈祥之色。“染染,啊爸知道你对我的话有点难接受,但是现在我们的一切都能让楚熠抓到把柄,如果他真要告,是可以告赢我们的。”
  “你可以拿出你做这标底的时间,做标书是要提前完成的,你只要让做标书的人出面证明,他就没有告赢我们的机会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真是傻,标书是我公司的人做的,请我手下的人做证,一点力度也无。”
  郝染这下瘫在椅子上了,从来没想过,啊爸会这样不做任何挣扎,就妥协,而且还让她去求楚熠,求复合。
  她满目痛心:“啊爸,当初是你硬生生拆开我们,现今你竟然让我去求他?求与他复合,你以为你女儿是天仙美人,倾国倾城,会让男人难忘到可以放弃这几亿的工程吗?你知道我去求他会是什么下场吗?”
  “染染,啊爸是过来人,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还有你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接着又满脸懊悔之色道。
  第40章  我的孩子呢? --(3503字)
  郝知章追击道:“当初啊爸就是担心你跟个贫困之人会受苦,所以才会拆散你们,但没想到他几年后竟然有这般能力,啊爸真觉惭愧。”
  郝染这时候有些看清了,她啊爸根本就没有变,原来还是那么自私,而且这自私已经深到骨髓,永不能抹灭。
  在就郝染沉默悲伤时,郝知章突然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染染,你与楚熠的那个孩子呢?看在孩子份上,他不可能会这么绝情的。”
  郝染心中一颤,泪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,半响又哈哈大笑:“哈哈”
  讽刺的笑声在这间包厢显的那般刺耳,让人心生悲凄。良久,笑声止住,传来一声控诉。
  “我以为你变了,我以为这几年你为你所做的罪过心生惭愧而改变,没想到只是我奢望了,你从头到尾都没变,还是那般自私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呢?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呀”
  郝染吼完,已泣不成声,泪水,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往下掉.
  “染染,就是你是我亲生女儿,我才会这样做,不管你如何责备我,我都在为你打算”
  “别这样说,我承受不起,我的孩子呢?那也是你的亲外孙女,可当初你怎么就这么忍心逼我打掉呢?”郝染激动的额间青筋尽现,激动的站起身。
  郝知章的老脸僵硬起来,看着郝染愤恨的目光,申辩:“但后来你还不是逃了?啊爸如果真要那孩子死的话,我用我的能力绝对可以把你找回来,但是我没有,我还是下不了手。”
  郝染满眸泪水,嘶哑的声音如悲风鸣啸:“不,我的孩子就是你杀死的。”
  郝知章一怔,孩子死了?孩子怎么会死了呢?想到这,精明的脸闪过一丝可惜。
  “孩子没有生下来吗?”
  郝染冷眼瞧他,那精明脸孔泛上那抹假惺惺的可惜,真是讽刺,不由的嗤笑:“你不是希望孩子不要生下来吗?现在你如意了。”
  郝知章惊骇,似乎对这事有点讶异,良久带着的抹悲痛的情绪问:“孩子是怎么没的?”
  郝染想到那时悲惨的际遇时,泪水再次滑落,她不想提及到那个孩子。
  连提都觉的悲惨。
  郝知章苍白着脸,他最后的期望也没有了。
  如果没有孩子的话,楚熠又执意告,他偷标价的事肯定遮不住,到时坐牢的便是他了,想到这,心底顿时陡升寒意。
  即时用苦情哀求:“染染,我也很悲痛,啊爸真的没想到会这样的,当初我就想着由你去好了,让你在外头吃吃苦,以后你就会明白啊爸的想法,等你明白了,你就会回来的。”
  郝染冷眼的睨着他,眼神犀利,似乎想看穿他的心,良久失望的摇头。
  “我倒真希望你会有这样的慈心,可是我已分不清楚你的心是怎么样的,我也不想去了解了,楚熠爱告就告吧!如果真要坐牢,我坐便是。”
  郝染已经对一切失了信心了,该变的人不变,不该变的人却变了,她的世界好似就没有过明媚的一天,除了那四年吧!
  话毕,转身往包厢走去,再也不想留在这逼人的空间了。
  郝知章跟着走到她身边,“染染,你别这样子,你就算不为我,也要为你弟弟着想一下,从小你们姐弟俩感情最好的,难道你愿意让楚熠把郝氏告倒,让你弟弟沦落街头吗?”
  郝染说到弟弟,心底即生怜悯,她是有个弟弟,但是她的弟弟是个自闭症儿,需要大量的钱去治疗。
  想到这,她仰头深叹,说到弟弟,她到底是不忍心,但是她如果要求楚熠的话,她就要牺牲自已,她做不到这样。
  就算没有郝氏,她会凭她能力去养活弟弟的。
  想到这儿,她拨开郝知章的手,冷淡的朝他扫了一眼:“弟弟我会照顾他一辈子。”
  拨开他的手后,打开门,走出这间逼人窄小的包厢,任由身后传来苦苦哀的呼喊。
  “染染,染染”
  这般的呼喊也阻不了她往前移去的脚步,脚步下发出重重的声响,淹没了身后的呼喊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希尔顿酒店楚熠的房间里
  “熠,今晚与我爸妈见个面吧!”苏宁宁坐在椅子上。
  而一直站在窗口无神的楚熠,不假思索的拒绝着:“宁宁,其实我很想见你爸妈,但是今天政府工程失手,心里遗憾,想必你爸知道定也会有失望,这个时候还是不见为好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出几分推辞,皱起眉头。
  “熠,只是一个工程而已,成败乃上商家常事,我爸是个极开明之人,你别有所担心。”
  “宁宁,我心里有这个坎,没办法,谁叫我是个力求完美之人,我希望一次就能得到你父母的赏识,这样对我们以后会更有利。”
  苏宁宁不悦的站起身,走到楚熠身旁。“可是我跟我爸说过了,现在突然说不见面,我怎么说?”
  楚熠突然转身给了她一个笑容:“那就要你替我圆个谎了。”
  饶是这般笑容,也无法化解苏宁宁的坚持,她追根问底着。
  “熠,为什么我感觉你不想见我父母?”
  楚熠再次扫了她一眼:“宁宁,你别这么不自信。”
  苏宁宁噘着嘴,“熠,你是不是放不下郝染,所以你才不愿见我父母。”
  楚熠淡淡的说:“这是什么话?我说过,我和她早就已经过去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为何不让她离开创世,还让她到你身边做事,分手后的男女在一起工作,这叫我怎么能安心,熠,如果你真的要我相信,就让她离开创世,好吗?”苏宁宁皱着小脸哀求着。
  楚熠深邃的眼眸盯住苏宁宁,笑道:“好,既然你不能安心,那我就让她离开创世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又眸生光,“真的,那你让她什么时候离开?”
  “她手头上的事必须弄完,而且这次竞标郝氏得标,他的标价有点可疑,我得好好查查,查好后再做打算。”
  苏宁宁心中咯噔一跳,早知道她就不从中做手脚的,这样的话,郝染离开的就变的更快。
  当初她无非也只是想用这种方法,让楚熠驱赶郝染离开,因为前一次她哀求楚熠调走郝染,但是他却没有答应,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
  但现在担心楚熠查下去,查出是她在背后动了手脚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  敛起眼神。
  “熠,如果是郝染手中泄露出去的标价,你会怎么办?”
  “当然是告呀!这是违法行为。”楚熠直直的盯住苏宁宁,说的无比认真。
  “你真的打算告?如果告的话,郝染肯定会坐牢的。”
  楚熠别有深意的望着她:“你这么确定郝染肯定会坐牢?”
  苏宁宁即时意识过来,扯了个僵笑,“我只是猜测。”
  楚熠泛了个别有深意的笑:“现在还没有证据,等有了证据再说。”
  苏宁宁顿时沉默不语,楚熠眼角闪过的一抹利光,嘴角一笑:“好了,见你父母的事就推迟再说吧!我明天得回港市了,你难得回来一次,好好先陪陪家人吧!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有些急了,便道:“熠,我明天与你一起回港市,还有,我想去你公司上班。”
  楚熠脸上即生笑意:“哟,市长千金竟然想到我那座小庙曲就,真是让小庙蓬荜生辉呀!”
  “熠,你别打哈,我是认真的,我想与你时刻在一起。”
  楚熠挑挑眉,笑道:“要你是父母来追杀我怎么办?说我拐跑他的女儿。”
  “我会与我父母说清楚的,熠,你是不是担心我去你公司上班影响你与郝染呀!”苏宁宁说。
  楚熠刚刚还一脸生花,此时已是乌云密布,声音冷唆,“宁宁,别这么无理取闹。”
  苏宁宁即时投入他的怀抱,哽咽的带着鼻音道:“熠,我是太紧张你了,你别怪我,毕竟你与郝染有那么多年的感情,而我与你只是相识一年,而且在这一年中,你也不碰我,我对自已没有信心,我是有多么害怕。”
  楚熠沉着脸色,双手拉开苏宁宁,一脸凝重。
  “宁宁,我只是尊重你,因为我们不能保证以后的事,所以把最重要的事留在结婚那晚。”
  “可是我不在乎,我想现在把自已给你。”苏宁宁娇眉一蹙,很是不安,似乎只有把自个交给楚熠,她才能够相信楚熠是爱她的。
  “宁宁,别这样子。”楚熠眸色深沉,语气冰冷。
  “熠,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我吗?”苏宁宁语气带着悲伤。
  楚熠眉宇一皱,俊:“刚才我已经说过了,我们都要把最重要的事留在结婚那晚。”
  “我说过我不在乎,熠,你拒绝我几次了,你知道一个女人这样要求是因为爱到可以不顾一切了,为什么你狠心拒绝,是不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?”
  楚熠幽幽安抚:“宁宁,你想多了。”
  “我没想多,我看的出来,你心里在意郝染,第一次在餐厅见面时,我就感觉出来了。只要她在跟前,你对我就会表现的特别热情,但是她不在的时候,你就非常冷漠,熠,你要看清楚,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,我不会像郝染一样,嫌穷爱富。”苏宁宁情绪激动。
  楚熠此时脸上已复了一层冰霜,那双像鹰般的眸子渗出怒意。
  “宁宁,别无理取闹,我已经答应你会让郝染离开公司,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,我们的关系也会随着你的举动而受到损害。”
  苏宁宁不可置信的望着楚熠,她知道楚熠说的出是做的到,但是她没想到他说这话时,竟是没有一丝犹豫,说的如此狠绝。
  相处一年,难道一点留恋也没有吗?
  第41章  再见弟弟 --(3676字)
  她身边有多少追求者,但是她只选中了他,那是她从他身上看到他不是那种花花公子哥的形象,而是现在男人很少有的优良品质。
  他私生活不靡烂,对她更是专一。曾经开心感谢上天,给她送来一个这么优良的男人。
  只是相处后,他对她除了拥抱外,连亲吻都没有,最多只是在她唇上蜻蜓点水,更别说两人发生男女之间的关系,她曾经提示过,但他都释诠的无懈可击。
  她当时也没多想,以为他是与众不同的男人,但是回国后,从遇见郝染那刻,她才知道他以前有过一段四年的爱情,那与他恋爱的那个女的,便是郝染。
  郝染,那个从小就笨的要死的女人,但什么都比她会得男人喜爱,从小,表哥对她的关爱就比她多,而今,她找了个男友,却是她抛弃的,而且还对她念念不忘,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呢?
  不,她一定要夺回。想到这儿,她转换了口气。
  “熠,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  说完,泪如雨下。
  楚熠脸色这才缓和了此许,还温柔的替她擦去泪水,轻声安慰:“宁宁,别那么没自信,你的身份是市长千金,要拿市长千金魄力来。”
  体会着他的温柔,苏宁宁心里更是荡起阵阵涟漪,泪水更是泛滥成灾。
  “宁宁,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,快笑一个。”楚熠扯了个魅惑的笑容。
  苏宁宁即时破涕而笑,“终于笑了,好了,我们出去吃中午饭吧!”
  “嗯,不过你得等等,我先去洗个脸,再补个妆,脸上的妆容肯定糊掉了。”
  楚熠点了点头,放开了她,看着她往洗手间走去后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转身来到窗口,朝下望去。
  没望见他熟悉的身影时,拿出电话,拨了个号。
  只是铃声响完,也没有被接。心里突生一阵烦躁,接着又拨了个号,走到阳台。
  “老陈,你去查查郝染现在在哪儿?”
  “是。先生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他俯视着楼下如蚂蚁般的车辆,心亦如那车辆流动般混乱,想着刚才对郝染提的要求,按郝染那死性子,肯定不会顺从,就如她所说,宁愿坐牢也不会答应。
  她刚才出去,无疑是去找郝知章了,郝知章会为了保身,定会不顾她的要求,她会怎么做?
  唯今,也只有她那个生病的弟弟能让她妥协的。
  突然,他的手机铃声乍响,急切按下接听键:“她在哪儿?”
  “先生,郝小姐现在正在回酒店的路上。”
  他松了一口气,“好,你看好她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他走进房间,这时,苏宁宁也补好妆容坐洗手间走了出来。
  “熠,我们走吧!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苏宁宁挽着楚熠走出酒店时,郝染正当走回来,她双眼红肿,一脸苍白,纤瘦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  挽着的两人看见了郝染,但是郝染却低着头,孤魂般走着,没有看见走过来的两人。
  楚熠一脸无色,但视线却是落在她孤寂身影上,心中一阵阵五味陈杂。
  一旁的苏宁宁紧紧的挽着楚熠,看着郝染走过,并不想支声,担心一支声,这次午餐就泡汤了。
  三人各怀心事,这般擦肩而过,楚熠与苏宁宁上了车,苏宁宁也不提郝染的事,而是问一旁的他。
  “熠,我们去哪儿吃饭?”
  沉思的楚熠答了一句:“你做主便好。”
  苏宁宁神情黯然,但还是故做欢喜应了一句:“那我们去吃海鲜吧!”
  楚熠扯了个笑意:“嗯。”
  只是这顿饭,楚熠吃的甚是不用心,但还是应付完,吃完后,他就回了酒店,苏宁宁被他打发回家去了。
  他在酒店房间不安的踱来踱去,几经来回走动后,他再沉不住气,来到郝染的房门口,只是敲了几声,并没有人开门。
  “郝染,开门。”他大喊。
  但是里头没人回应,他拿出电话,往前台询问,才知道郝染又出去了。听到这儿,他愤恨的踢向墙头。
  “该死的,她那个样子还不老老实实呆在房里。”
  回到房间,再拨了个号,片刻对着电话那头命令:“老陈,郝染现在的行踪呢?”
  “先生,郝小姐给着肖正毅接去自闭症院了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肖正毅这个名,心中一股闷气无处发泄,将手中的电话往对面的墙砸去,发出巨响‘砰’一声,手机四分五裂,零散掉落在纯羊毛地毯上。
  但依旧不够发泄心中郁气,瞧见身旁的椅子,狠狠的狂踢两下,所幸他脚穿的是欧洲手工皮鞋,能顶起他这般折腾。
  踢完,他烦躁的在房间内转来转去。
  良久,楚熠将被踢倒的椅子扶了起来,坐了上去,接着掏出根烟,狂抽起来。
  而他也就呆在酒店一下午都没有出去。
  郝染在十二点多的时候回到酒店,洗了个脸后,她最想见的人便是弟弟,她必须去见见他,离开他四年,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了?
  瘦了还是胖了?她迫不及待的想见。
  于是乎她拨了肖正毅的手机,让他带她去见景天,因为但没有熟人带着,院里不会让她见到郝景天的。
  肖正毅二话不说,二十分钟后,载着她来到市区比较安静的一处,‘天使自闭症疗养院’招牌晃然呈现眼前。
  她站在门前,遥望那几个字,只觉的一阵陌生,有种清冷寒的惧感。
  正值中午,异常安静,虽说环境优美,但却透着一股牢狱般的闭塞,不禁想着,这里能治疗自闭症孩子么?
  “染染,我们去见景天。”肖正毅的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  郝染回神,转身点头,与他一同往里头走去,进去的手续一切由肖正毅办理好,干净的地板透着森寒之光,在这三月,显的异常寒冷。
  走了几个弯,终于走到一房门口,医护人员手轻轻一拧,推开门,只见一身白色睡衣,微长的发丝粘在额间,更衬的下巴尖长,一如漫画中走出来的俊俏青少年,只是脸色苍白,毫无精神的坐着,这正是她四年没见的弟弟,郝景天。
  看见四年没见的弟弟一脸淡漠的坐在床上,听见开门声,也不曾抬眸凝望来者是谁,只是愣愣的看着被子一头,似乎沉浸在他自个的世界里,她进来未曾见过他的眼睛有转动。
  静静的走了进去,弟弟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打量他许久,他的表情始终保持一种状态,郝染坐在他一旁。眼中的泪花在打转,快要淌落下来时,才颤弱的喊了一声:
  “景天,你看看我是谁?”
  郝景天听到声音,似乎一怔,眸子慢慢转动,抬首,没有焦点的眸光落在了郝染的脸上,滞住。
  郝染满眸泪花,“景天。”
  “啊姐。”郝景天突然喊了一声,郝染心头一怔,谁说弟弟自闭的傻,四年没见她,一眼依然还能认出她来。
  崔落了她眸眶的泪花,滚荡的流淌了下来,就连一旁的肖正毅,还有医护人员都甚为震惊。
  郝染擦了擦泪水:“景天,啊姐来看你来了。”
  “啊姐,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,啊姐,你是不是不要景天了。”郝景天狂躁的抓住郝染的手,苍白的脸焦急。
  “不是,啊姐怎么会不要你呢?啊姐最爱景天的,啊姐现在不是来了吗?”郝染泪眼雾蒙蒙凝视他。
  她一走就是四年,这四年,家人竟把他放在这个疗养院,想想他得有多孤单,他们姐弟俩怎么就摊上这样的父母了呢?
  “啊姐。”郝景天朝郝染伸手过去,郝染站起身,坐在他的床上。
  郝景天的样子很明显,担心郝染瞬间消失不见,以至触到郝染时,一头扎时她的怀抱,死死抱住她的细腰。
  郝染泪中带笑伸手摸了摸他那微长柔软的头发,轻声细语道:“景天,你想啊姐了么?”
  怀中的郝景天点了点头,惹的郝染轻笑,现在也唯有景天能让她笑了。
  “啊姐也想景天。”
  “啊姐,我不要在这儿,你带我离开这儿,景天要与啊姐在一起。”郝景天说的很是顺溜,这让旁边的医护人员惊叹。
  以至医护人员笑道:“郝小姐,这是景天说的最好,最多的话了,他在这儿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。”
  郝染微微一笑,景天最喜欢的就是与她一起,只要与她在一起,他的话就非常多,人也变的活跃,只是她走后,景天可能又再封闭自个,所以才会被送进疗养院。
  想到这,她的心再次生疼起来,轻柔的抚摸他的发丝,柔声应。
  “好,啊姐与景天不分开。”
  “啊姐,那我们现在离开这儿。”郝景天那样子很是焦急,连忙从她怀里挣脱出来,掀开薄被子,作势要下床。
  郝染焦急的牵住他,轻柔安抚着:“景天,别着急,啊姐刚来,先让啊姐休息一会,一会再带你离开,好吗?”
  “不,不,一会啊姐又会不见了,景天不要再与啊姐分开。啊姐,你带我离开这儿,我在这儿好害怕。”郝景天突然捂住耳朵,情绪激动起来。
  接着,开始大叫,狂躁,一旁的医护人员见状,急道:“他又要发作病情了,先给他打一针镇静针。”
  郝染蹙眉制止,“不可以,这种药只有使他变的更糟。”
  肖正毅也有些不知所措,他从来没见过郝景天发作病情,这个样子实在难以控制。
  郝染知道怎么安抚他,即时伸手过去,抱住郝景天些头,将他揽进怀里,嘴里呢喃道:“景天,啊姐不走,啊姐永远都会与景天在一起,景天乖,安静安静。”
  奇迹发生了,郝景天不再狂躁了,慢慢的安静了下来,只是依偎在郝染怀里,直到完全安静。
  嘴里只是呢喃:“景天要与啊姐在一起。”
  郝染笑笑:“对,啊姐会与景天在一起的。”
  郝景天安静点点头,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,在她怀中笑的异常开心。
  肖正毅非常震惊,他无法想象,郝染竟然有这种能力,郝景天只要见到她,与正常人无异。
  第42章  交换条件 --(3632字)
  旁边的医护人员也异常讶异,郝景天很少不用镇静剂就能安静下来的,真是奇迹了。
  安抚好郝景天后,郝染转对着医护人员说话:“护士,我带我弟弟出院。”
  医护人员皱眉:“郝小姐,这可不行,没有郝先生的同意,我们不能让你带走郝公子,这是院里的规定。”
  郝染滞了滞,思索片刻又道:“我会让他同意的。”
  “那等郝先生同意了,我们才能让你带郝公子离开,那不打扰你们相聚了,我先出去。”
  郝染点了点头,护士离开后,她安抚着怀里的郝景天:“景天,你先坐好。啊姐要办带你离开的手续,好吗?”
  郝景天点头,瞬间就放开了她的腰,一个人呆坐着。
  “染染,你真要带景天离开这儿。”一旁的肖正毅皱眉询问。
  郝染叹了一声:“是的,这儿的环境根本就不能治好景天的自闭症,整天把他关在这样的房间里,只要病发作,就给他打镇静剂,自闭症怎么可能治疗好呢?得让景天多接触社会,看新事物,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治疗。”
  肖正毅皱眉:“可是你带他出去,你有能力照顾他吗?”
  “能,我可以照顾到他。”
  “那你还是要回港市,回创世工作?”
  良久,她点了点头:“正毅,对不起,我还是要离开这儿。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情意了。”
  肖正毅烦躁扫了扫额前的头发:“染染,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青城市,你就算要带出景天,我可以与你一起照顾他,我不会嫌弃景天的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你不会,但是你的家人肯定会,你的家庭在政界那么有名望,而我只是有着不好过往的女人,还带着一个自闭症的弟弟,你现在可能会觉的没关系,但是以后你就会成为众人奚落的对象,我不想你为了我成为那样。”
  肖正毅还是不能理解,叹道:“染染,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和你在一起的是我,我父母最多只能提意见,外人的眼光更不用理会,而且凭我的实力,难道还会在乎吗?”
  “正毅,正因为你好,所以你更值的有一位好女子对待。”
  “染染,我曾经也是声名浪迹之人,我也不好,只要你不嫌弃我”
  “正毅,我对你始终都只是哥哥与妹妹的感情,从没想过进一步破坏这种感觉,如果我因为自已过的好点,而答应与你在一起,我就是个自私的人。”郝染快速打断了他往下说的话,一脸坚定的望着他。
  那眼神,分明是在告诉他,他们不可能。
  肖正毅望着她眸里的拒绝,心里一阵不悦,双手紧紧握成拳,厉声一吼:“其实说到底你心里就还没放下楚熠。”
  郝景天听到吼声,又开始躁动,“啊姐,有人要吼我了,啊姐,我要离开这儿。”
  郝染急忙转对郝景天,再次将他抱在怀里,嘴里呢喃:“景天乖,啊姐在这儿,没人敢吼景天的。”
  “啊姐,会有人吼我的,他会吼我。”郝景天从郝染怀里一抬首,指着肖正毅。
  肖正毅蓦怔,一句也不敢吭声。
  郝染嘴角抽了抽,无奈的对肖正毅道:“正毅,不如你先回去,景天现在情绪有点激动。”
  肖正毅烦闷应了一声:“我在外边等你。”
  郝染凝眉,在他到达房门之前,不由的应了一句:“正毅,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离开,你又还有工作,不如先回去吧!一会我回去时,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  “没事,我可以等。”
  肖正毅说完就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,留下郝染与郝景天。
  郝染望着肖正毅离去的背影,怔了半会,接着对郝景天说:“景天,好了,你坐好,啊姐打个电话。”
  郝景天很乖顺听话,再次放开了郝染,她笑笑的抚摸了他的头。接着从包里拿出手机,走到一旁,拨了个号,半会面无表情的对着手机说。
  “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,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  电话那头一阵沉默,片刻传来平稳但却带着急切之色:“只要你去求楚熠,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  “我要带景天离开。”
  对方那边即时迟疑,半响才道:“景天是郝家唯一的血脉,你不能带他走。”
  “你让景天在这个闭塞的疗养院,就能治好他的病吗?根本不能,这种自闭症需要多接触社会,需要关怀,需要引导,你作为一个父亲,只是把他放在这儿,以为是对他最好的治疗吗?不是,根本不是。你这样只是在害他。”
  “可是你带景天离开,你有能力去支付那些医疗费吗?”
  “我四年没见过景天,但是我刚到这儿,景天就认出我来了,凭这点,我有信心能治好景天的病,我也会结合正规自闭症医疗院方案,但是我不会完全把景天放在疗养院的。”
  郝知章那边突然沉默了,片刻才道:“染染,除了这事,我其他都能答应你,唯独景天不行。”
  郝染急的扶额,躁的打转:“可是景天现在只认我,我说离开,他就狂躁不堪,护士一见这样,就要给他打镇静剂,这样的治疗你认为能治好景天吗?”
  郝知章顿了顿,一会才道:“总之景天你不能带走。”
  话落,电话便挂了,郝染一阵无力。怎么办?父亲不同意的话,她就带不走景天,可是她真的不想让景天留在这儿。不行,她得想想办法。
  突然,她想到一个人,他或许能帮上这个忙,于是再次拨了个号码,可是对方却关机。她扶头不知所措。
  正在酒店房里颓废的楚熠,实在忍耐不住,他必须打个电话给郝染,于是捡起落在地毯上的手机零件,然后一件件组装回去,开机。
  手机竟然还可以用,于是快速的拨了郝染的号,而正在无力的郝染,听见手机铃声,拿起一看,竟是她要找的人,立即接起。
  “喂,楚熠。”
  对边的楚熠听见她急切呼喊他名字的声音,心里的烦乱像乌云被大风吹散开,但却冷漠的回应了一声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  “楚熠,你上午对我提出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,但是你得先要帮我完成一件事。”
  听见郝染的话,楚熠的心情悦愉更甚,压了压声音:“什么事?”
  “如果你能让我父亲答应我带我弟弟离开,我就答应你的条件,但是你也不准再追究郝氏标价的事。”
  楚熠眉一蹙,她弟弟?“你弟弟?”
  “是的,他十九,是个自闭症患者。”
  楚熠眉宇更是皱在一块,没有回应,郝染有些急,“你答不答应。”
  接着传来他一阵叹息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  “嗯,那要快,我弟弟不让我离开一步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郝染终于放下心头一件大事,脸上带着笑意走到郝景天跟前,对着他道:“景天,一会啊姐带你离开。”
  “哦,太好了。”郝景天像个小孩似的嘟吼着。
  郝染脸上绽开烂灿的笑容,给这间冰寒的房间染上一抹温柔。
  郝染与弟弟玩了半个小时,她的电话再次响起,是她父亲打来的,一阵喜悦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染染,啊爸答应你带景天离开,但是你要好好照顾他,你一定要治好他的病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消息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你放心,景天现在是我唯一关心的亲人了,我一定会把他治好的。”她冷淡应道。
  郝染这话,让电话那端的郝知章一阵沉默,一分钟后,带着一阵疲惫的声音透过电波涌进她耳里:“我已经跟院里打好招呼了,你可随时都可以接景天离开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“你明天就回港市吗?”郝知章问道。
  她顿了顿,声音柔了些许:“应该是。”
  郝知章叹了叹:“我就不去送你们了,好好照顾景天,有什么事就打我手机。”
  听着这般的话,心头涌过复杂之色,眸中染上雾珠,只好仰望房顶制止它流淌下来,半会才低应一声:“好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她独自黯然神伤片刻,从此以后,她与父亲之间的裂缝再也无法弥合了,而与楚熠的关系更是理不清了,她将是一个受到世人谴责的女人。
  不过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,只要能治好景天的病,她这生就没有遗憾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吸住眸里的泪珠,挤了个笑脸,转身朝郝景天走去。
  “景天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听见郝染的话,再看郝染脸上的笑,从床上跑下来,满是欢喜的蹦跳着,拍着手:“哦,一一与啊姐在一起了。”
  郝染满眸笑意,宠溺对着郝景天道:“景天,你的衣服在哪儿,拿出来换上,然后与啊姐一起离开。”
  郝景天走到一旁的柜子里,拉开柜子,指道:“啊姐,在这儿。”
  郝染于是也走到跟前,翻出一套衣服,“来,啊姐给你换上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郝染替郝景天把睡衣脱了,然后给他穿上便服,还拿了几套衣服,就出了病房,来到门口时,看着有几个人在。其中一个人却走过来对郝染说。
  “郝小姐,刚才郝先生交代过了,你可以带郝公子离开,请你在这儿签个字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郝染签完字后,便问:“平常你们有给我弟弟服用什么药吗?”
  “没有,只要病不发作,我们都按常人照顾他,但是病发作时,真的难以安抚,我们会给他注射镇静剂。”
  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  “郝小姐,你等一下,还有郝公子的东西,我去拿给你。”医护人员道。
  郝染带着郝景天坐在一边,这时,肖正毅走了过来,对着郝染说:“你父亲答应了?”
  郝染点了点头,看着他在身边坐了下来,接着便道:“正毅,以后找个好女子,你会幸福的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?”肖正毅有点气怨凝望着她的侧面。
  她转首笑,不语。
  第43章  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--(3582字)
  “以后要是有事,随时都可以找我,我依旧还是你的哥们。”肖正毅视线望向远处,声音幽然。
  “谢谢你,正毅。”郝染感叹道。
  “哎呀,染染,你这话真真把我推远了。”肖正毅皱脸,假装生气。
  郝染翻个白眼:“好,好,以后不说了。”
  肖正毅这才露出个笑意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可能会调去港市了。”
  郝染双眼一瞪:“那是升职了?”
  “算是吧!”
  “什么时候上任?”
  “可能下个月。”
  “恭喜你了。”
  “等我上任后请我吃饭吧!”
  “没问题”她笑了笑。
  只是心里却异常苦涩,到时,她怎么有脸再见他。
  “郝小姐,这些都是郝公子的物品。”突然,刚才那位医护人员拿着一包裹你来到郝染跟前。
  “好的,谢谢。”接过医护人员手中的东西,转对着肖正毅道:“正毅,我们走吧!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郝染带着郝景天离开了这个自闭症疗养院。
  肖正毅将郝染送回希尔顿酒店,便独自离开。郝染则是带着弟弟往酒店内走去。
  “啊姐,这儿是哪儿,我们来这儿做什么?”郝景天有些害怕,看着人来人往整个人就缩在郝染怀里。
  “景天,不怕,没有人会伤害景天的,以后景天要跟啊姐一起生活,就一定要适应这样的生活,明白吗?”郝染轻声细语安抚着。
  郝景天似懂非懂的凝望着郝染,点了点头,但依旧紧紧的攥着郝染的手臂。
  郝染清楚,要一步一步来,不能操之过急,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往酒店里走去。
  郝景天俊美的外表,郝染清新美丽的气质,而且两人又紧紧的依偎一起,自是吸引了众人的眸光,大家越是投以目光,郝景天愈发害怕。
  郝染只好一路安慰着郝景天,好不容易回到房间,带着郝景天洗脸洗手,然后对着郝景天道:“景天,上床休息一会。”
  “嗯,啊姐,你也睡觉。”郝景天拍了拍身旁的床位。
  郝染微笑:“啊姐还有事情做,你好好休息,啊姐哪儿也不去,就在房里忙,好吗?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景天点了点头。
  刚安顿好郝景天,敲门声响起,郝染走到门口打开门。
  楚熠穿着深蓝色的衬衫,一脸清爽,深邃的眸子此时闪着愉悦的光芒,正锁住郝染。
  “你刚回来?”
  “嗯”郝染低低应了一声,但是手中的门并未放开。
  楚熠不理会,推开她的手,径直走了进去。
  “我弟正在睡觉。”郝染紧跟着他,小声提醒,生怕楚熠会把她弟弟吵醒。
  “我不会扰到他的。”
  虽然如此说话,但视线还是落在床上那突起的身影,他看到的是一张很俊美的脸孔,倒是让他一怔。刚躺下的郝景天,还没完全入睡,听到声响,即时抬首,望见一陌生男人,害怕的喊。
  “啊姐,啊姐”
  郝染立即跑了过去,郝景天见到郝染,就像见到安稳的港弯,投入她的怀抱中。
  站着的楚熠一看,脸色阴沉下来,刚才带着光芒的眸子已经熄灭光芒,冷不盯的盯着那两具粘合一起的身影。
  郝染只顾着安抚郝景天,并未曾发现楚熠的变化。
  “景天,不怕,啊姐在这。”
  “啊姐,那个人是谁,怎么在这儿,我不要见到陌生人。”郝景天缩在她怀中,呢喃。
  郝染只好安慰着:“景天乖,这位大哥哥不是坏人,她是啊姐的上司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  “可他会抢走啊姐的。”郝景天突然说出一句让郝染汗颜的事。
  她的弟弟的话真是让她难以回应,但她知道此时郝景天此时只刚刚与外人接触,得好好安抚,于是朝楚熠投去目光。
  “能不能你先离开,景天不太适合见到陌生人。”
  楚熠的脸色更加难看,他在她口中竟是陌生人,而且以后要一起生活,她弟弟也得适应他的,不可能每次都让他走。
  想到这,他沉着脸道:“现在开始就该让他适应我的存在,难道以后都要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吗?”
  “但今天是他第一次走到社会中,得让他慢慢适应,你就别与他计较了,啊!”郝染带着哀求的眼神凝望他。
  楚熠饶是这么硬心,也受不住郝染的眼神,沉着脸烦躁应了一声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染应道。
  楚熠的视线还停在两人粘事的躯体上,如果他的眸光是把刀的话,两人早就被他劈开了。
  “一会你安顿好他,过来我房间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离开前,他说叮嘱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心里一怔,一会过去做什么?
  该不会叫她尽义务吧!
  见郝染没有回应,又追加一句:“听到我的话没,如果你不过来,我就直接过来找你。”
  她督了他一眼,“好,我一会过去。”
  楚熠愤愤的盯着两人一眼,便离开了房间。
  郝染叹了一口气,接着对怀中的弟弟说:“景天,他走了,快睡觉吧!”
  郝景天歪着头:“啊姐,那个人是谁?”
  郝染滞了滞,脑中思索着摸词,片刻便道:“啊姐的上司,他不会伤害景天的,所以景天不要担心,以后见到他也不要害怕,明白吗?”
  郝景天蹙眉,那俊美的脸庞显的煞有其事,毫无血色的唇启了启:“可是他会不会抢走啊姐呀!”
  郝染噗卟一笑:“傻瓜,啊姐永远是你的啊姐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  郝景天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,郝染这才安抚他睡下。
  郝染呆坐在床边到,凝望着景天安静的容颜,心里就像秋天的果实,充的满满。
  现在她必须为景天的存在而认真计划好每一步,她答应楚熠当他的女人,她也知道当他的女人必定要住一起,但因为景天的到来,必定不能与他同住,她需要照顾景天。
  这些,她要与楚熠好好聊聊,争取取的他同意,想到这儿,站起身,去楚熠的房间。
  幽静的房内,窗外余留的夕阳,洒落窗口,双手环抱在胸前的楚熠,被笼罩的飘渺不真实,沉静无息。
  她绞着双手,走过去,看着那伟岸而高大的身影,像一座绚丽的烟火,让人仰望不可触摸。
  “楚熠。”。
  “楚熠,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,但是现在既然我们是这种关系,所以我想与你谈谈。”
  “你要谈什么?”
  冷若冰霜的声音,掩饰着他激动的心。
  “楚熠,我弟弟是个自闭症儿,从现在开始,我要给他治疗,所以我要带着他,这点我想直白告诉你,我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,也希望你能同意我带着我弟弟。”她一股作气,把心中的想法作数说了出来。
  回应她的是沉重压人的呼吸,“你知道带着这样的自闭儿会给你带来许多麻烦吗?”
  她嗡嗡嘴,“我知道,但是我只有这一个弟弟,而且他只认我,谁也不认,除了我最有可能给他治好这种病,就没有人能帮到他了,如果我不帮他,他就一辈子这样了。”
  “哈哈……”
  “染染,你对你的亲人可真是仁慈,为何独独对我却那般狠心呢?”
  郝染无话可回,难道她要告诉他真像吗?不能。
  楚熠等不到她的话,又追问一声。“那四年,你心里有没有真正爱过我。”
  郝染望着他的背部,温暖的一笑:“那四年,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。”
  这句话,足以化解楚熠心里的冰霜,于是他没有再追问下去,而是转身,朝她走来。
  在她跟前停下,双手握住她的双肩,目光灼热:“你这样说不是为了景天才这样说的?”
  她的目光也异常光亮:“难道在四年里,你感受不到我的心吗?”
  楚熠又是一滞,再无话,良久才放开她,转身,目光放在窗口:“明天早上我们就回港市,你弟弟的事,我回去港市会给你连络最好看自闭症疗养院。”
  郝染急忙应声:“不,不,我弟弟的事让我自已来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是担心欠我的?”
  郝染是个直肠子子,说话不拐弯抹角。
  “不是担心欠你的,而是我只是你的,我不想在我弟弟身上染上这些俗事。”
  这话,楚熠自然听的明白,她是他的女人,她不想让郝景天有她用这个身份的特殊待遇。她想清清白白用自个的能力去照顾他。
  但引来楚熠的冷笑:“染染,你别忘记了,你弟弟可以跟你走都是我的功劳,从第一步已经撇不清了,所以往后你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缺少我的影子。”
  郝染瞪住眼睛,不可思议盯住孤傲背影。
  楚熠再次转身,“染染,你永远都无法逃开我,除非我放手,所以乖乖的呆在我身边。”
  话落,将她拥进怀里,但拥进怀里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躯体,僵硬任由他抱着。他紧紧的拥住她,希望用他的体温温热她。
  “你不怕宋小姐发现我们的关系?”
  “没人能阻止我。”
  郝染再也不说话了,他的言外之意是让她别打其他主意,她认命了,她等着他放手那一天吧!
  现今她最主要是治好景天的病要紧。想到这儿,她偎在他怀里喃道。
  “往后我依旧住在我家,因为有景天存在。”
  楚熠答的甚快:“可以,而且我也住你家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抬首:“可我家很小,只有两房一厅。”
  “我跟你同住一间,景天住一间正好呀!”楚熠脑中浮现刚才看到的那幕,皱眉,“还有,景天也是个大小伙子了,你常常与他搂搂抱抱这样到底不好。”
  “可是景天他是个病人,根本不知道什么?而且病发作时,只能这样去安抚他。”
  第44章  他这是在争宠吗? --(3819字)
  楚熠一脸正色,“你不是说带着他就是要给他治的吗?所以从以后你慢慢改变这种习惯。”
  郝染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对着他道:“我对我弟怎样你也要管束?”
  “你没看刚才你们那种抱法,真是不雅。”
  郝染剜他一眼,不再说话,心里暗诽,什么叫不雅,我们是姐弟,又不是陌生人。
  楚熠用手拢了拢她耳旁垂落下来的发丝,拢好后,轻声说着。
  “你在这儿休息一下,到了晚上带你跟景天去吃个饭,然后我们去逛逛以前的地方。”
  听着这般温和的声音,郝染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,但突然想到什么,回神了,糯糯说:“我还是回去休息”
  “你别告诉我你准备与你弟共睡一张床。”楚熠的脸色即时暗沉下来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  郝染本想着说弟弟只是个病人,但是触到他那眼神时,话被扼杀在喉咙里。
  “快点去睡。”
  郝染滞住动作,小脸为难:“可我担心景天醒来找不到我,会受到惊吓。”
  “我会替你看着,他一醒来就立即叫你。”
  “那你不休息?”
  郝染说完这话,才惊觉她这话说的有些太暖昧了,立即低下首。
  看着她的楚熠,嘴角泛起一抹笑:“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吗?”
  她的头立即摇的波浪鼓似的,楚熠很受打击,脸色一沉:“赶紧去睡!”
  郝染还有点别扭,楚熠语气一冷:“你再别扭,两人一起睡。”
  话落,郝染立即走向床边,心头愤恨:“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可恶。”
  边想边坐在床头,背对着他躺下,扯过一旁的被子,将自个掩实。
  他走了过来:“你不闷吗?”
  说话间,她露出两只眼,直直的盯住他:“楚熠,你能不能不要勉强我不想做的事?”
  他挑眉,故意问道:“什么事是你不想做的?”
  “就是那事?”
  “什么事?”楚熠故意要她说出来。
  郝染心一横,从被窝里窜坐起身,豪迈的脱口而出:“就是ML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抽了抽,那冰霜面容即时被暖阳融化,“你忘了,我说过你要让你求着要我的。”
  郝染即时呲牙:“你真是一点亏也不愿吃。”
  话落,再次用被子遮住身子,不再理会他。
  楚熠摇了摇头,“别闷坏了,这样我就更划不来了。”
  郝染只好露出头,“你一边去。”
  楚熠挑挑眉,站起身,坐在一旁的椅子,对着手提电脑开始工作,郝染见状,心情放松,忙了一天,实在乏了,入睡的很快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楚熠看着那鼓起的被子,均匀的上下起伏着,心里一阵闪过一阵暖流。
  “染染,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  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……
  晚上,楚熠带着郝染及景天,吃过晚饭后,带着她们重走一次以往两人以往走过的地方。
  但是景天却死死抓住着郝染,半步都不愿分离,让一旁的楚熠脸色黑沉,好似他才是那个电泡,想到这儿,他走到郝景天身旁。
  “景天,楚熠哥带着你。”话落,拉起郝景天的手。
  郝景天紧张的大甩,急喊:“啊姐,啊姐。”
  郝染只好安抚:“景天没事,楚熠哥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  “我不要。”郝景天死死抓住郝染狂躁的喊道。
  郝染只好对着楚熠投以哀求的眼神:“还是慢慢来,别吓坏了他。”
  楚熠只好放开郝景天的手,眉宇一结,异常气愤。
  看着那亲密如间的姐弟,心头狂卷着一阵一阵的躁恼,这个郝景天对染染的依赖可真大,半步不离,这以后还得了。
  可是又想不到办法来改变这个局面,在这个病患者跟前,他真是一筹莫展!越是这般想着,他的步伐便越慢。
  郝染与郝景天走在跟前,郝染认真的对着身旁的郝景天介绍着。
  “景天,你看这些灯都非常漂亮,对吧!”
  “嗯”偎在郝染怀里的郝景天认真的点头,郝染又问:“那你知道这灯放出来的光是什么颜色吗?”
  郝景天摇了摇头,郝染耐心教他:“这灯是绿色的,知道绿色吗?就是树叶的颜色,绿色,要记住。”
  郝景天点了点头,郝染又说了几种颜色的灯光,郝景天都记的劳劳的,待郝染倒回来考他时,他一次就能说的准,这可高兴坏郝染了。
  “我的景天可真是聪明,景天最棒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也在郝染的手臂上绽出笑脸,郝染迫不及待的想告诉楚熠景天的陪明,于是转身,却发现楚熠落于他们一段距离。
  她闷了闷脸,“你走快点呀!”
  楚熠黑着脸的走过来,心里暗愤,他真是脑子坏了,竟然陪这姐弟俩逛,现在倒是他是外人了,而且还是个大灯泡。
  郝染透过路灯发现他的脸色后,不由的解释:“我弟弟现在刚开始,你就多体谅一下,他对不熟的人都会产生排斥感,你别见怪啊!”
  那语气竟也是安慰小孩的语气,听的楚熠愤恨。
  “我见怪有用吗?你现在眼里只有你那个弟弟,哪儿顾的上其他人。”
  郝染俏眉一蹙,狐疑的盯住他,他是在争宠吗?
  “看什么?快点走。”楚熠被盯的心虚,但又不想被看穿,只好快速逃离她的视线。
  被吼了的郝染只好嗡嗡嘴,不再说话,拉着同样也在盯楚熠的郝景天跟上他的步伐。
  看着他孤身只影一人慢悠的走着,郝染脑中突想一个想法,对着身旁的郝景天笑道:“景天,一会你要叫楚熠哥,你不叫他,他会难过的。”
  郝景天用不懂的眼神凝望着郝染,接着摇了摇头,郝染耐心劝导:“景天,你为什么不叫他?”
  郝景天只是低着头,一语不发,郝染只好做罢,想着景天刚要适应人群,不能逼的太紧。
  但是看着景天对她如此粘腻,心头闪过隐隐的忧患。
  回到港市,她还要上班,不能时刻这般陪在他身旁,这个样子她怎么放心工作呢?不行,得改变这种情况。
  想到这,郝染又说:“景天,你是个男子汉,男子汉是不能这么胆小的哟,你看楚熠哥哥都一个人走,所以你也要一个人走着,不能依着啊姐的手臂,知道吗?”
  郝景天望着郝染,摇了摇头,只是郝染并不放弃,“景天,如果啊姐被人欺负了,你要不要帮啊姐?”
  郝景天一个劲的点头,郝染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:“那你要变的强大,才能让啊姐不受欺负,知道吗?”
  他懵懂的眼神透着一股坚毅,点了点头。郝染顺理成章笑道:“那你现在就要开始一个人行走,从这儿开始大胆走,这样才会变的渐渐强大。”
  郝景天却又摇了摇头,怎么也不愿意放开郝染的手,郝染脸上即闪一股失落,这表情也落尽了郝景天的眼里,片刻,他的从郝染手臂上离开,转成拉着郝染的小手,郝染见状,脸上露出个太阳般的笑意。
  从这可以看出,景天心里非常清楚,从拉手这事,就已经踏出第一步了。过不久,拉手也可以不用了。
  “我们的景天开始向勇敢走了,真棒。”
  郝景天微笑了。
  郝染姐弟追上楚熠,郝染以为他是景天不理他而不开心,于是走到他身侧,拉了拉他的衣襟:“你别怪景天,景天他现在才刚与你认识,一下子可能接受不了。”
  楚熠停住脚步,那深邃的眸子透出怒意,震的郝染不知所措。
  “你以为我是因为他不理我才生气的吗?”
  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  “难道不是?”郝染糯糯应了一声。
  一旁的景天看见啊姐可怜的样子,即时挡在郝染跟前,怒对楚熠:“不准你欺负姐姐。”
  压抑着怒火的某人,脸顿时黑了,他不是一直都胆小害怕的吗?怎么片刻就变成保护之姿了,楚熠气的两眉纠结,磨拳擦掌的。
  郝染被郝景天的举动给震惊了,弟弟这哪像是个有自闭症的情况,难道刚才她说的话他都清楚,一时间,喜上眉梢。但发现楚熠的脸色是,郝染担心楚熠会吼景天,即时拉过景天对楚熠解释。
  “楚熠,你别介意,景天刚才以为你骂我,所以”
  “别逛了,回去。”楚熠打断郝染的话,阴沉的转身,他再也没心情去重走一次以往的地方。
  话落,转身离开。
  郝染一脸无奈,心里嘀咕着,你一个正常人,有必要与生病的孩子计较吗?
  其实白目的郝染哪儿清楚楚熠真正生气的原因。
  这次三人行的逛街最终以失败告终。
  回到酒店,郝染收拾好,手里拿了条毛巾递给郝景天道:“景天,快点进去洗澡,冲完凉上床休息,明天要早起。”
  郝景天拿过毛巾,却站着不走,正用手绕着毛巾不知所措,郝染于是又催促他:“景天,听到啊姐的话了吗?”
  郝景天低着头点了点,郝染笑:“那快去。”
  可是郝景天却不动,“怎么了?你不想洗澡?”郝染问。
  “啊姐,替景天冲。”郝景天突然说了一句话,郝染眼睛都僵了
  “啊姐。”景天又是喊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回神,对着郝景天道:“景天,你现在是大人了,洗澡得自已完成,不能让别人帮你忙。”
  郝景天敛下眼睑,一脸苦闷,郝染看不得他这般,也苦着脸。
  这件事她得想个法子,得让他学会自理才行,她记得四年前郝景天是可以自理的,四年后怎么会要人帮他洗澡呢?
  可现今也没时间想这些事了,郝染只好婆口苦心道:“景天,你得自已学会自理,洗澡得自已冲,啊姐是女人,而你是男人,男女有别,知道吗?”
  正在这时传来敲门声,郝染放开郝景天,走去开门。只见是楚熠一脸无色站在门外。
  “有事?”
  楚熠话也不说,推开门走了进来,看见郝景天光着膀子低头,手里拿着毛巾,看样子是要洗澡。正好,趁这个机会与郝染说几句话。
  “你弟要洗澡了。”楚熠冷淡道。
  郝染点头,只是却一脸无奈,走到郝景天跟前,对着郝景天说:“景天,刚才啊姐的话听明白了吗?”
  郝景天依旧低着头点点,郝染才道:“那你快点进去。”
  郝景天不移动脚步半分,郝染急的皱眉,一旁的楚熠见状问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景天要让我帮他洗澡。”郝染一脸苦瓜。
  第45章  当着他的面亲了她 --(3409字)
  楚熠顿时张大眼睛,接着脸色换成黑碳,“他这么大了,要让你洗澡?”
  郝染气泄道:“以前他可以自个自理的,谁知现在竟然连这个都要人帮忙,看来在疗养院里根本没有替他治好,反而越治越差了。”
  “你是我女人,我可不准你替别的男子洗澡,要洗澡也得是给我洗。”楚熠怒道。
  “你可不可以不当着景天说这些话,他心里知道的。”
  “知道又怎么样?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。还有,今晚上你到我房间睡。”他的语气生硬。
  郝染很无奈,现今景天洗澡的事还没解决,他现在又插上一脚,于是也不理他,对着郝景天说:“景天,姐姐告诉你怎么放水,然后就你自已洗澡,好吗?”
  “我带他去洗澡。”楚熠突然越过郝染,走到郝景天身边。
  “景天,走,楚熠哥让你见识男人洗澡该怎么冲。”话落,拉着郝景天就往浴室走去。
  郝景天惊的直看着郝染,眼神带着哀求,郝染看着心疼,正要说话,谁知楚熠传来一句:“染染,如果你想让他一辈子都这样下去,你就继续纵他。”
  到喉咙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,接着听见砰一声,浴室的门关上了。
  算了,有他在,景天会学会洗澡的。
  所以她开始收拾东西,明天早上回港市,得提前收拾好。
  收拾的当时,她能听的见浴室里传来的声响,还有楚熠的声音,心里不由闪过温暖。
  里头一位是她最亲的人,她会护他周全,治好他的病。
  而另一位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,只是当她放弃那段深爱,要好好过的时候,他却强势的进入她的生活,让她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。
  楚熠,我该把你放在哪处呢?
  突然,浴室里传来楚熠的喊声:“染染,你拿件浴袍过来。”
  郝染回神过来,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  她拿着浴袍,敲了敲门,接着门被拉开,背对着门,将浴袍递进。
  片刻,景天走也浴室,但看的出他一脸通红,郝染笑笑:“景天冲好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,坐下,不语。
  “景天害羞了?”郝染看他的样子不由打趣着。
  这时,楚熠走了出来,郝染抬首一望,只见他腰间围着一条浴巾,上身结实的肌肉刺激着郝染,脸即时染上绯红,难为情转过脸,结巴道。
  “你……你干嘛穿成这样?”
  楚熠凝望着郝染的窘样,心情不由大好,轻佻打趣着:“染染,我的身体任何一部分你都看过,是不是太久没练习,生疏了。”
  “咳,咳。”郝染突然被口水呛到了,脸涨红,气鼓道。
  “你怎么当着景天的面说这些话呢?”
  楚熠嘴角蹙了蹙,故意走到郝染跟前,眼神暖昧睨着她:“现在就要开始给他输灌一些意识,这也是帮他治疗的一种方式。”
  “哪有你这样治疗的。”郝染红着小脸,眼神闪躲,不敢正眼瞧他。
  “可是按你的治疗方法走的话,刚才他就拉着你进浴室给他洗澡了。而按我的方法,明儿,他绝对自个一人洗。”
  郝染一脸狐疑,眸光转向依旧呆坐的郝景天,纳闷问道:“景天从浴室出来就这个样子,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  楚熠流淌过一抹微笑,凑在她耳根,细细低语,半秒,郝染羞愤的推开他,怒骂。
  “流氓。”
  然后走向郝景天,笑道:“景天,赶紧擦干头发,然后睡觉。”
  身后的楚熠耸耸肩,冰冷的脸带着浓郁的喜悦。
  郝景天只是低着头,不动,郝染见状,只好转身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,替他擦拭。
  “景天,今天啊姐替你擦干水,但是以后你就要自已来,因为以后啊姐要工作,工作才能有钱,我们两才不会饿着,如果啊姐没钱,你会被啊爸带回去的。”
  郝染边擦拭,边叮嘱着。
  郝景天听到被啊爸带回去的话,紧张的躁动:“我不要带回去,我要啊姐。”
  郝染只好停住动作,语重心长的安抚,“好好,你要啊姐,但是你答应啊姐,要自已照顾自已,啊姐才能安心工作,知道吗?”
  郝景天这次很乖的点了点头,郝染露出会意的笑容,将头发擦成半干后,又拿了风筒替他吹着。
  一切弄妥当后,郝染让他先坐一会,再睡觉。
  这可羡煞了一旁的某人,看着郝染温柔的替郝景天擦发,吹发,心有不甘,于是也一屁股坐到床边,将头伸到郝染跟前。
  郝染对楚熠的举动漠然,懵懂问:“怎么了?”
  楚熠一脸冷酷,“景天你都替他擦了头发,我,你也要一视同仁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他真像是个小孩,连这个也要争。
  “快点呀!”楚熠催了催愣在一旁的郝染。
  郝染见状,只好遂他意,从他手中拿过干毛巾擦拭着。郝染的动作轻柔,像对待郝景天般,让楚熠即时不淡定。
  他感到一股电流从头顶往下腹窜,那浴巾包裹下的老二,旋即已支起小帐蓬,只是正在继续的女人并未察觉,依旧手中的动作。
  如果没有郝景天存在的话,他一定会扑倒她,可是郝景天正在一旁,紧盯着他,他现在真真后悔答应郝染将她弟弟接出来。
  她这个弟弟,简直成了他的痛苦,早知道就用别的方法让她妥协。
  郝景天这家伙类似情敌,但却比情敌更有杀伤力,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他,防碍着他。
  想到这,他没好气的瞪向郝景天,郝景天触到楚熠的目光,一点也不示弱,一眸无色的迎视着楚熠。
  楚熠被他这般回瞪,心中怨气更重,脱口而出:“景天,赶紧睡觉吧!”
  郝景天却坐着不动,郝染于是追了一声:“景天,得睡觉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怨念的望着郝染,似乎在控诉郝染帮楚熠不帮他。
  郝染被看的一脸莫名其妙,不清楚弟弟为什么会这样。
  停住手中的动作,走到他跟前,“怎么了,景天。”
  “啊姐。”喊完,就投进郝染的怀里,在她胸口磨蹭着,然后得意的望着楚熠。
  这可激坏了楚熠,本就一身**,现在还要被挑衅,是可忍,孰不可忍了。
  “景天,你这一个大小伙子,想占你啊姐的便宜,也不能这般明目张胆。”
  郝染立即蹙眉,楚熠这是什么话呀!把她弟弟想的这么不堪,正要出口骂他,却不想郝景天说了一句孩子似的话顶了回去。
  “她是我啊姐,又不是你啊姐。”
  郝染哭笑不得,只是楚熠此刻也变的有些幼稚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她还是我女人,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吗?就是可以很亲密的那种关系,而你是不可以像我做的事那般做。”话落,将两具亲密紧抱的躯体分开,拉过郝染对着她的嘴吻了上去。
  郝染懵了,楚熠怎么可以这样当着景天的面吻她,景天会受到刺激。
  果然,景天突然狂躁的大吼:“啊姐,啊姐,楚熠哥你欺负我的啊姐,啊姐…….”
  郝染惊了,推开楚熠,搂住郝景天,……温柔的安慰:“景天乖,啊姐没事。景天安静下来。”
  但是这次郝景天并没有一如以往安静的任由郝染抱着,而是走下床,郝染没有他高,只好放开了他,而没有钳制的郝景天狂跳,狂吼:“啊姐,啊姐…….”
  “景天,景天,啊姐在这儿,没事,没事,没人欺负啊姐,景天别怕。”郝染赶紧走到他跟前,捂住他的耳朵,用真诚的目光看着他。
  这让一旁的楚熠傻眼了,他是第一次见郝景天发病,真不知道他这病一发起来竟然是这样子的,有点愧疚,他竟然与一个病人吃较劲。
  看着郝染那副着急,但又要安慰狂躁中的郝景天,突生心疼。
  郝染见安抚不了郝景天,怒瞪愣住的楚熠,“你先离开,景天是受到你的刺激了。”
  楚熠现在明白,自做孽,不可活了,如果不离开,那小子可能一个晚上都这般狂躁。
  无奈的扫了扫未干的头发,悻悻然的将这房间留给姐弟两人。
  没有楚熠的存在后,郝染低吟:“景天,没事,没事,他走了,安静下来。”
  渐渐的,郝景天安静了些,靠在郝染身上,惊吓的转动着眼珠子,闪出阵阵慌忙之色,最终狂躁消失。
  郝染松了一口气,拉他到床边坐下,然后起身倒了一杯水。
  “景天,来喝点水。”
  郝景天无表情的接过水杯,无神的喝了起来,郝染擦了擦额间的汗水,心里却愤恨着楚熠刚才发什么神经,竟然在景天跟前对她做那种事。
  郝景天喝完水,郝染要哄他睡下,但他只是拉着郝染:“啊姐,你不要走。”
  “好,啊姐不走,啊姐看着你睡,今晚啊姐与景天睡同个房间,但是以后回到啊姐家里,景天可就要自个睡一间,知道吗?”郝染温婉低吟。
  郝景天展个笑容,点了点头,这是对她最好的回报,以至也开心笑了。
  安顿好郝景天难道真的老了,经不起折腾了,郝染气冲冲的杀到楚熠房间里,看见他坐在着抽闷烟,弄的整个房间烟雾弥漫,她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烟雾,才道。
  “楚熠,你明知道景天有病,你还那样刺激他,要是发作起来安抚不了,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  第46章  我老了吗?经不起折腾了 --(3055字)
  楚熠一脸阴沉吐了一口烟,神情冷漠,正眼未瞧她,冷不盯说了一句:“可事实你不会安抚不了他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呼了两口大气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,刚才他的样子你不是没看到,你真想害死他吗?”
  楚熠冷笑一声:“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不堪的人吗?”
  郝染倒是怔住了,顿了顿,压下不悦:“以后你还要见他的,我求你以后别再刺激他了,行吗?”
  楚熠冷眼督她,但语气不冷。
  “染染,你要治好你弟弟我不阻拦,但是你现在完全不是在帮他,是在害他,你不能看他不开心时,就纵他,顺从他,这样只会让他觉的这种方法好用,以后就会肆无忌惮的耍性子,而且你也根本不会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好点,或是比以往更坏。”
  她咬了咬唇,“可现在是他刚刚走出疗养院的时候,不能对他太苛刻。”
  “什么事情都需要从刚开始养成习惯的。”
  郝染无话可应,楚熠说的是有点道理,但是她真的狠不下心来对待他。
  郝染没有答话,这时楚熠坐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她跟前,握住她的双肩,“染染,你首先要过你自个的那一关,别狠不下心来。”
  郝染迎视他道:“我会尽量过自个这一关,但是你也不能再当着景天的面做出亲密的行为。”
  他挑眉,耸望,一副不以为然说:“这种事很正常。”
  她无奈:“可景天与常人不一样,一开始,他就担心别人会抢走我,你这种举动会给他心里造成阴影的。”
  楚熠这下有点质疑郝景天这个病了,这个小子连这个都想的到,是真病还是假病呀!
  虽然这般想,但他并没有说出口,而是晓之以理。
  “你总有一天要离开他的,不如这个时候给他输点概念,以后他还能少受点刺激不来的更好。”
  语气没有刚才的冷冰了,却温润有加。
  郝染幽幽的望着他,滞语,看着他眼中自个的倒影,弱弱说:“现在一下子给他输那么多事情,我担心他承受不住,还是慢慢来的好。”
  楚熠叹了一声,“他今天都要你给他洗澡了,是不是今天晚上你还要与他一起睡?”
  郝染到是有些讶异的看着他,那眼神分明告诉他,他说对了,以至楚熠复在她肩上的手一紧,脸上阴鹜的如一头被激怒了的野兽。
  “你要是敢与他一起睡,我现在就要了你。”那声音从齿缝中蹦出来,如冰碎一般脆响。
  郝染打了个冷颤,颤抖的解释:“我担心他睡到半夜醒来,见不到我的人会害怕。”
  “有没那么多担心,总之你不能与他同床睡。”楚熠态度强硬。
  郝染细心的捕捉到他的话柄,怔怔的盯住他:“那我不与他同床,我在沙发上睡。”
  他的眉宇又是一皱,“不行,今晚你与我一起睡。”
  她嘟着唇,为难说:“可是我真的不放心,你就让我在沙发上睡。”
  楚熠目光如巨,怔怔的注视着郝染:“染染,你是不是在找理由来逃避与我共床共枕呀!”
  郝染脸上哄地红了,目光躲闪,颤颤糯糯说:“没有,我就是担心景天,而且你不也答应,不强迫我的吗?”
  楚熠冷然笑:“我现在哪强迫你?而是你太失职了,哪有不和自个男人睡,反而和弟弟睡的。”
  郝染低首,双手绞着身上的衣角,敛着眼眸,长长的栏栅,投下一片阴影,看的楚熠心生荡漾,咽了咽口水。
  “如果你真的担心你弟,那我也过去与你一起睡吧!”
  郝染身子一怔,脑中打了个结,思索着,良久才回了一句,“可是那边没有沙发了。”
  “在地上打地铺。”楚熠依旧一惯冰冷。
  “你睡地铺?”郝染觉的不可思议。
  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  “问题倒没…….”声音弱了下来。
  “那就这样说定了,赶紧去洗澡,现在也不早了,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还要赶回去。”
  郝染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了。
  当郝染冲完凉,楚熠已经把地铺铺好,远远望去,倒像是很舒服的样。
  他坐在里头,看着她刚出浴的清新样子,下腹又开始一阵躁动,以至看她的眼神染上了些色度。
  郝染被他看的有点小小的羞赧,为了打破这种尴尬,她扯了个僵硬的笑,很狗腿说。
  “你弄的地铺看起来很舒服。”
  “一会你睡在上边,会感觉更舒服。”楚熠冷不盯的回了一句。
  “咳,咳。”郝染突然咳了两声掩饰她听到他话中岐义后的羞涩。
  慌的比了比:“那个,那你先睡,我等头发干。”
  “过来。”楚熠态度淡漠的喊了一声。
  “我头发还没干。”郝染比划着头。
  楚熠也不理会她,臭着脸拿起手中毛巾晃了晃,意在告诉郝染他替她擦。
  她再拒绝就显的矫情了,于是走了过去,坐在他身边。
  享受着他替她服务的美妙,这样的情景,又勾起郝染脑海中的记忆。
  在楚熠大四那年,他们在学校不远处租了一间小平房,那是两人的小天地,是个温暖的窝,只要每次郝染洗头,楚熠都会温柔替她擦头发。
  他那双有力的手该是要多么轻才能显出这种程度的温柔,当时她问他:“楚熠,你帮我擦头发都不会弄痛我,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  他却是这样回的:“那是因为你是我珍贵的宝贝,所以手的动作自然而然会轻拿轻放。”
  这话,将她的心融化了,这是比一句我爱你更美,更华丽的话语,如在被困在天寒地冻雪地里,突然被抱在一个厚实有力的怀抱中般温暖。
  思忆到此,眼中的泪不由的泛上来。
  而今,楚熠依旧没有弄痛她的头发,那她是否还是他那个珍贵的宝贝吗?
  捣弄着头发的楚熠,察觉了郝染异样,手中的动作即时停住,扳过她的身子,见到她两行清冽的泪迹,眸子闪耀着光芒。
  “为什么哭?”他问,声音淡漠,一如他淡漠的表情,但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  郝染摇了摇头,但是泪水流的更凶猛,她急的用手擦去,只是擦掉了它的形状,却阻挡不了它在楚熠心尖的重击。
  楚熠猝不及防地将她拥进怀里,两人难舍难分,直至筋疲力竭。
  郝染不知道她是几时出来浴室的,她只觉的好累,只知道楚熠抱着她,她闭着眸子伏在他肩膀,她模糊记得他替她洗干净身子,然后就躺在柔软的被窝里。
  待睁开眸子,发现她躺在了楚熠的房间里,而此刻只她一人在床上,还有那窗外的太阳光斑驳落在她身旁,脑中思索片刻,昨晚的片断浮现在脑门,脸上顿时一片绯红。
  突然,她想到景天还在房间里睡觉,她一个激凌的醒过来,正要掀开被子,手刚一动,只觉的浑身酸痛不已。
  “哎哟!”她喊出了声。
  又无力的躺回床上,心里哀哉,难道真的老了,经不起折腾了?
  该死的楚熠,这几年,吃什么了,这么猛,昨晚她求饶了几回,都不愿意放过她,最后她是闭着眼睛伏在他身上的。
  突然想到弟弟还在她房间,清楚就算痛也要起来,万一景天到处找她,就麻烦了。
  正打算慢慢移下身子时,传来开门的声音,接着是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,她猜出这是他回来了,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见的好,于是赶紧躺下。
  只是一直响的脚步声竟然停在她跟前不移动,她心里碎碎念:“赶紧走,赶紧走。”
  但对方竟然就不移动,直直的站着,几分钟后,她实在忍不住,眼睛悄悄的露出一条缝,偷望过去,正撞上正饶有兴趣盯着她的楚熠,她装不下去了。
  睁开眼睛,瞪他。
  楚熠嘴角都看的出有弯弯的弧度,衬的那张有型的脸更让人失神,郝染看晕了,但听到他的调侃的话语:“不装了。”
  她即时僵回神,视线一斜,别扭澄清:“谁装了。”接着她又先发制人说:“你先离开,我要起来。”
  楚熠挑挑眉:“我在这儿不防碍你起床,何来要我离开?”
  郝染的眉动了动,脸色绯红,期期艾艾说:“你在这儿我好有压力。”
  楚熠又是一笑:“昨晚在浴室的时候,你可是很放松的,难道要在那种时候,你才会没压力?”
  第47章  同坐一趟车 --(3588字)
  郝染眼睛直的,盯住他,腹诽,腹黑的家伙。
  “想不到几年没见,你长流氓的本事了。”郝染冷嘲热讽讥笑。
  他耸肩:“没办法,有些人不用流氓的本事对付,她就得意忘形,不乖。”
  郝染呲牙,她就不想他在这儿瞅她惨境。
  楚熠算着时间,也不想等下去,于是问:“你确定你起的来?”
  她又是一瞪:“那当然,你走开一点就好。”
  楚熠耸耸肩,脚步往一边挪了挪,接着走向浴室,须臾间传来水声。
  她也不为意,于是用手一撑,突然一阵疼痛狠狠袭来,痛的她呲牙裂齿,僵硬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动弹不得。
  呜呼哀哉着:“怎么办?我起不来。”
  于是又挣扎几次,依旧如此,还累的汗水密布。
  就在她第五次挣扎的时候,楚熠走出浴室,几步,人影立在床头,无奈的看了她一眼,修长的手指勾勾被子,一把抱起身无遮蔽的她。
  窘的郝染往他怀里钻去,他睨着她,突然说了一句:“看在这几年你真的很乖的份上,不打算惩罚你了。”
  郝染被他这句话说的摸不着头脑,噘噘嘴问:“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自已猜。”楚熠依旧很冷酷的回了一句,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却很明显。
  郝染发现他嘴角的笑意,不由揶揄:“你笑的很诡谲。”
  “那是你没认真看。”他睨了她一眼。
  这时,她已被抱进了浴室,两人的话题也因此中断。
  浴缸里的水已经差不多,楚熠将她放进里头,再关掉水龙头。
  温热的水,正驱散着她身上的酸痛,一阵舒服直达四肢百骸,突然她才想到重要事情,抬首带着一丝羞赧问。
  “景天醒来了没有,他有没有找我?”
  他星光熠熠的眸子透过清水盯在她某个凸出的地方,郝染即时用手抱住身体,“你先出去。”
  楚熠很不屑的说了一句:“又不是没看过,真矫情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两眉打结:“对,我就是矫情,怎么滴?你给我出去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淡然,耸肩,脚步却未曾移动,一副无赖之态睨着她。
  看的郝染火冒三丈,直深呼气,极力压住不断往上窜的气愤,转用温和的语气说。
  “能请你过去帮我看看景天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  “他正在洗脸。”楚熠不冷不热快速回应。
  郝染这时倒没有话题可以驱赶他,满眸委曲的睨着他,就是不洗。
  楚熠突然蹲下来,伏在浴缸边:“是不是要我帮忙呀!”
  郝染见状,立即拿着毛巾在身上上下擦拭着,动作很大,溅出点点水滴,飞向楚熠。
  楚熠脸上被弄的满是水珠,郝染见好就收,一脸无辜的看着他。
  接着带着一副抱歉的语气说:“不好意思,我刚才急着想洗完,不想弄了你一脸。”
  楚熠大掌往脸上一抹,水珠全数化为灰烬落在他掌上,突然嘴角闪出一抹邪佞之笑,接着他的手就像一条蛇般,钻进水里。
  郝染惊的瞪住那条如蛇般的壮手,看着他吐着信子直往她的浑圆之处游来,她眼疾手快,在快要碰到时,她快速的捉住。
  一脸求饶:“我要洗澡,你别乱来。”
  “你洗你的,我碰我的?”他一脸平淡,说的理所当然。
  郝染的盈盈水眸,剪着熠熠光芒:“一会我们不是还要回去吗?我得赶紧洗完,你先出去好不好。”
  他嘴角噙着笑意:“那还要使坏吗?”
  她嗡嘴摇头,委曲的像个小媳妇似的,那荡漾的水眸侵噬着他,因为水的热气,嫩的能掐出水的肌肤抹上桃红,考验着楚熠的自制力。
  他紧紧的锁住她,眸光渐渐复上一抹蠢蠢欲动的掠影,郝染一动也不敢动的望着他,生怕她一动,他会欺身而上将她吃的尸骨不存,毕竟现在她还一身痛疼。
  楚熠从她眸中感受到她的担忧,他也知道再呆下去,非在这儿再要她不可,看她刚才的样子,是不宜再劳累,思索片刻,从她手中抽出强有力的双手,接着站起身,冷漠的转身走向门口,也丢下一句冷若冰霜的话。
  “赶紧洗,别耽误回去的时间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染再也不敢使坏了,乖乖应了一声。
  看着他离开浴室,她才松了一口气,这以后怎么相处,他变的这么阴阳怪气的,唉!又是深深一叹……
  当坐往上车时,已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,因为郝染泡澡用了半个小时,才能够下地走路,虽然走的时候有些腿抖,但还算是凑合。
  然后用早餐一个小时,只是上车时,苏宁宁突然出现。
  郝染有些惭愧的低着头,不敢看苏宁宁,一旁的景天感到姐姐的异状,也是低着头,拉着郝染。
  “宁宁,你怎么不多陪会你父母?而且这车里坐不四个人。”楚熠一脸无色淡漠道。
  苏宁宁却一脸笑意走到楚熠跟前,摇上他的手臂撒娇:“熠,前段时间我回来陪了他们一段时间,现在他们也有事要忙,所以我呆在家里也无聊,还不如找点事来做,而且后边坐三个人应该不算挤呀!”
  楚熠滞了滞,才道:“郝染的弟弟是个自闭症患者,排斥陌生人,不如这样,你先陪你父母几天,过两天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色一僵,不可置信的望着楚熠,带着美瞳的眸子凝着雾水:“熠,我才是你的女友,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显示我才是外人呢?”
  楚熠依旧一脸无色,“宁宁,郝染回去是要工作的,你不是没事么,几时过去都不耽误。”
  “我不是说我要去你公司上班么?”
  楚熠的脸色即时沉了下来,冷然锁着她,半响才说:“你去公司会做什么?”
  “熠,我可以当你的秘书。”苏宁宁脸上挂着笑道。
  “陈汤能办妥一切事情,如果你真的想到公司上班,到销售部吧!只不过今天确实坐不了。”
  “熠,我不管,今天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回港市。”苏宁宁耍出了大小姐的脾气。
  郝染见两人僵持,于是退一步说:“既然宋小姐要回港市,我与我弟弟坐车回去就好。”
  随即受到楚熠的一记冷督,郝染低头不敢再言。
  楚熠黑眸一沉,接着对坐在车里的老陈说:“老陈,这趟车我来开。”
  “是,先生。”老陈即时走下车。
  “郝染你带景天坐后座。”话落,便自个坐到驾驶座上。
  苏宁宁虽然心有不满,但还是打开副驾驶位坐了上去,解决坐车问题,车子很快启动。
  车内安静,郝景天的视线放在车窗外,而郝染因为昨晚的劳累,上车不久,眼皮子就顶不住了,最后靠在景天肩膀上睡着了。
  郝景天感受到姐姐的睡着了,很是体贴的替她挪了个舒服的位置,同时轻楼着她。
  这一切都逃不过正在开车的楚熠,他的脸色有几分阴沉。
  “郝染的弟弟不像有自闭症呀,你看他搂郝染的姿势,两人真像一对恋人。”苏宁宁的视线落在后座镜上,嘴角带着讽刺之笑说。
  楚熠的脸色本是阴沉,听到苏宁宁的话更加黑沉,也没有回应她。
  苏宁宁依旧不停说:“郝染昨晚做什么了,看她累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  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,饶是这样,苏宁宁依旧不想罢休,怎么着也得问出个什么来,于是转身对着郝染喊道:“郝染,郝染。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用手嘘一声:“嘘……啊姐在睡觉,别吵醒她。”
  苏宁宁用看怪物的眼神望着他:“你竟然喊啊姐?这种叫法真的很老土呀!”
  “老土是什么?”
  苏宁宁眼僵了,心中暗想,他是跟傻子差不多,和他说这些简直浪费口舌,于是转问。
  “你姐怎么这么累?”
  “啊姐就是累了,坏女人,别说话。吵醒我啊姐我不放过你。”郝景天用怒愤的眸光瞪着她。
  苏宁宁气瞪眼,“你说谁是坏女人?”
  郝景天手指向她,没有说话,而且眼神笃定的望着她,那分明告诉她,你就是坏女人。
  苏宁宁受不了被人当面这般冠上一个这种花名,怒吼一声:“傻子,你姐才是坏女人。”
  郝景天受不了这种吼声,突然大惊,狂躁起来:“啊啊…….啊姐不是,啊姐不是。”
  在睡梦中的郝染被惊醒,睁开眼睛,看见弟弟狂躁不安,赶紧抱住他:“景天,乖,没事没事,啊姐在这儿。”接着捂住他的耳朵,但是郝景天依旧没有停止叫喊。
  车内一阵混乱。
  这时,苏宁宁才显露出惊惶之色,她这是第一次碰见自闭症者,竟是这个样子。
  “景天,景天,没事,听啊姐的话。”
  可是郝景天没有好转,郝染知道,苏宁宁一定是做了什么?于是转对楚熠道:“啊…….楚总,麻烦你停车,我带景天坐车回去好了。”
  一直沉默的楚熠一开始就受不了苏宁宁,现在又刺激了郝景天,搞的鸡飞狗跳的,满心烦躁,脚下一踩,车子猝停。
  转首冷对苏宁宁阴冷说:“你下车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怔,不可思议的望着他,然后摇了摇头:“熠,我不知道这样会刺激他,你也听到了,是他骂我在先……”
  “下车。”楚熠一点也不愿听她的解释。
  郝景天依旧狂躁叫喊,郝染只好说:“不用,我们下车吧!”
  话落,正要打开车门,却被楚熠吼了回去:“郝染。”
  郝染只好刹住动作,继续安抚着狂躁的郝景天。
  苏宁宁没有动作,美眸委曲,楚熠突然打开车门,径自走下车,绕到她那头,打开车门,将她从车上扯了下来,动作一气呵成,毫不犹豫。
  被扯下车的苏宁宁痛心责问:“熠,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要你的女人这样对我?”
  第48章  我还爱你,你呢 --(3444字)
  楚熠却也不理会她,冷冷丢了一句,“你自已打车回去,等你什么时候改好自个的脾性再来找我。”然后走回驾驶座。
  几秒,车子像箭般的飞了出去,将苏宁宁抛的远远的。满脸泪水的苏宁宁看着远去的车子,冷笑一声,“楚熠,你会后悔的,郝染,我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车内没有了苏宁宁,郝染急对郝景天说:“景天乖,她走了,没事了。”
  “啊姐不是坏女人。”郝景天突然说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叹了一声,点点头说:“对。”
  这时,郝景天才慢慢安静下来,最后靠在她怀中,安静无声。
  安抚郝景天,她才松了一口气,想到刚才苏宁宁就这样被赶下车,心里有些替她可怜,于是对楚熠道:“你这样会伤到苏宁宁的心的。”
  “你管好自个的事吧!”楚熠火大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被他这般呛声,气的双眸直瞪他后脑,好心怎么就被当成驴干肺了呢?好吧!算她鸡婆。
  郝染独自气闷,在她怀中的郝景天,感受到她的情绪,抬首凝望,见郝染的眉宇紧皱,手不由伸了出去,抚上她的眉尖。
  “啊姐,你别生气,景天会听你的话。做个男子汉保护你。”
  这话如一股暖流,慢慢导入她的身躯,让冰冷无度的血液,温润而通畅。
  鼻子瞬间酸楚,手不由摸上他的脸颊,嘴角扯上一抹笑:“啊姐不生气,景天这么懂事,啊姐怎么会生气呢?”
  “因为啊姐这里都皱了。”郝景天的眼神清彻,透着纯洁的色度。
  终究是亲人好,虽然景天有自闭症,但心里是亮镗的,她一个表情,他就知道她的心情,她难过,他会安慰她,她开心,他也展露笑容一起快乐。
  浓浓欣慰从心底涌来,笑着。
  “那啊姐不皱了。”
  她只好吸吸鼻子,挤出个笑容:“啊姐是高兴,景天变的这么有懂事,啊姐真的高兴。”
  郝景天也不再说话,而是抱住了郝染,用无形的行去安慰着郝染。
  “景天以后要自已照顾自已的生活,这样才能够强大起来,就有能力保护啊姐了,知道了吗?”
  “嗯,”郝景天点了点头。
  郝染笑了,那笑足以融化千年冰山,普度众生。
  只要景天安好,她做一切都是值的。就算再坚难,也会坚持走下去。
  而一直透过后座镜望着两人的楚熠,脸色凝重,除了粗重的叹息声外,就是皱着眉宇,心思暗涌。
  他根本不想吼她,但是他气她看不懂他的心,她替苏宁宁说话,就是把他往她那儿推。
  她心里是怎么想的?
  她说那四年是她最美好的时光,那么现在回到他身边是不是就不再美好?
  他清楚她呆在他身边是因为郝景天,但是就没有一点其他原因想呆在他身边了么?
  如果郝景天能治好的话,她是否也会再次离开他?
  想到这儿,楚熠越发烦躁,不由的捶了捶方向盘,发出‘啪’一声,将抱在一起的姐弟惊醒。
  郝染对着郝景天说:“景天,你坐好。”
  郝景天似乎依偎的舒服,不愿离开,于是摇了摇头,还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啊姐,你的怀抱真舒服,好柔软。”
  郝染只是带着宠溺的笑望着他,也就任由他了,但是前方的楚熠却气的双手用力握住方向盘。
  突然,嘎一声,车子急速猝停,两姐弟一时没有防备,随着惯性往前倾。还没稳下来,就听见楚熠毫无温度的声音。
  “郝染,你坐在这前边来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接着说:“景天不知道会不会……”
  “我说过,你这种方法是不对的,你得让他学习独立。”郝染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截断了。
  她无耐,转对怀中的郝景天解释。
  “景天,你乖乖的坐在这儿,啊姐在前边坐。”
  郝景天摇了摇头,郝染又说:“景天,你刚才不是说要保护姐姐吗?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会独立,才能保护姐姐的。”
  “景天,昨晚楚熠哥洗澡与你说过的话,都忘了吗?男子汉该有男子汉的样子,所以男子汉才会有‘一柱擎天’存在,变成顶天立地。”楚熠附道。
  郝染听这话暗渗出来的寓意,想起昨晚楚熠附在她耳边说的话,脸即时涨红,不由的咳了两声:“咳,咳。”
  郝景天听见这话,突然从郝染怀里挣脱出来,显的有点不好意思。
  郝染嗡嘴笑了,景天也知道楚熠说的意思,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还有昨晚他出浴室时一脸红红,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  “还不坐上来。”楚熠急声催促着。
  郝染只好下车。
  这时,车子才缓缓开动,郝染坐好后,转身凝望后边低着首的郝景天,见他没闹倒也安心了些。
  她坐在楚熠身旁,瞬间感到他的不悦,斜督了他一眼,触到他阴沉冰冷的侧面,缩回视线。
  自是无话,郝染这时睡意倒全无了,看着眼前掠过的风景,脑中一片混乱,回到港市后该怎么办呢?
  苏宁宁如果在公司上班,天天能见面,一定会知道她和楚熠的关系,关系一旦爆光,她和景天的生活就得不到安宁,景天需要安静的生活才能治好病。
  想到这儿,郝染望向开车的楚熠,“楚熠,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不想让苏小姐知道,这样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  楚熠没有说话,视线依旧望向前方,半响才应了一声:“郝染你是担心被世人知道,受到谴责?”
  “难道我这种身份很高贵吗?高贵到逢人就说我是谁的女人?楚熠,我现在已经受到报复了,能不能留一点点尊严给我,而且这尊严并非给我自已的,是为了景天,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。”
  “郝染,留在我身边你认为很低贱吗?”
  郝染没有回应,但心中却难过着,这样还不低贱?
  他是有正牌女友的人,她只是他的女人,说难听点是情人。
  如果正牌女友知道她这号人在,那么一定会闹的天翻地覆。
  郝染的沉默,让楚熠心中的怒火窜起,一脸阴骛说:“郝染,你是一点也不愿意在我身边,是吗?”
  郝染又是一阵无声,她怎么回答呢?
  楚熠,我不是不愿意,而是以这样的身份留在你身边,叫我情何以堪?
  突然,楚熠冷笑一声:“郝染,虽然你不想留在我身边,可是没办法,以后你只能呆在我身边,当我的女人。”
  郝染垂着眸,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才说:“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手?”
  楚熠眉皱褶成绳,心底的火气蹭蹭往上升,“怎么?才刚当了一天,就开始想什么时候离开?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吗?”
  郝染低下头,不答,这更让楚熠气恨,她的不回答,让他误认为是沉默,恨的咬牙切齿,额间露出一条条蛇般长的血筋。
  “那我就告诉你,等我腻了,会让你离开。”
  说话的声音却阴森如魔。
  郝染沉默以对,不再追问了。
  楚熠冲出一股莫名的火气。
  想到当初她站在白玉兰树下,狠心对着他说:“楚熠,你没有能力,没有背景,没有钱,我无法跟着你过苦日子,只有像肖正毅有钱,有能力的人,才是我喜欢的。”
  现在他有能力了,他便用能力将她圈住,只是现在他有能力,为何她却时刻想着逃离呢?
  想到这,他带着期盼问:“郝染,你说那四年是你最美的时光,那么说,你现在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,是吗?”
  郝染冷笑:“你现在问这个问题不是有点可笑吗?”
  “是有点可笑,我真不该有一点奢望。”楚熠喃喃一句,声音也冷了许多。
  郝染心里是悲哀的,楚熠,我怎么可能没对你没有感情,只是你现在只是把我当成你的情人,身边还有个正牌女友,我能说我还爱你吗?
  你心里是否也爱我呢?
  如果爱的话为何会有女友呢?为何会对我说出如此过份的话呢?
  我不敢说出口,因为你不再是以前的楚熠了,你现在满心想着报复,如果你知道我们曾经有个孩子,但我却没有保护好,你会不会恨的要杀我?
  我不知道,所以我不敢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气氛突然凝固成冰,两人没有说话,各自想着心事,郝染想着想着,因为还存在着疲惫,所以不久就靠着睡着了。
  开着车的楚熠时而望着她安静的容颜,心头烦躁。
  染染,我不想信你心里没有我,不然你为何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,当初你不是说肖正毅是你喜欢的吗?为何没有结婚?
  肖正毅不像是那个嫌弃你不是完洁之身的人,我看的出他现在还是爱你的,但为何你们没有结婚?
  你却离开了郝家,在港市一个人孤单生活着。
 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
  ……
  “啊姐,你醒来了。”郝景天坐在一旁玩拼图,看到郝染动了动身子。
  郝染张开眸子望了望四周,发现这是她的家,于是问:“景天,我们回来了?”
  郝景天点了点头,继续玩着拼图。
  “怎么到了不叫醒啊姐?”郝染嘀咕着,接着掀开被子,下床。
  “楚熠哥不让叫。”
  郝染顿了顿,又问:“啊姐怎么上楼的?”
  “楚熠哥抱你上来的,我说让我来抱,他硬是不让。”郝景天依旧在玩着拼图。
  第49章  乖,忍一下就好了 --(3553字)
  听见这话,郝染倒也没有太大惊讶,于是对着郝景天说:“啊姐去煮饭,你一定饿了吧!”
  “楚熠哥说,不用煮饭了,一会他会带饭回来。”
  郝染应了一声,然后走出房间,洗了个脸,就听见开门的声音。
  她走出卫生间,便看见楚熠拎着两个大塑胶袋走进客厅。
  郝染没有说话,想到在车上时,两人的不愉快,心里有些隔阂,只是两人不说话,气氛有点僵,于是她便说了一句:“其实我可以在家里煮的。”
  “你家里没有食物,你确定你能走出去买菜吗?”楚熠冷冰冰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脸上轰地羞赧着,她走路确实有点难度,腿无法合一块,而且还弹弦,走出去应该会被人笑话吧!
  在她羞涩时,楚熠又传来一句:“以后多练练,就好了。”
  郝染咬牙切齿,瞪着眸子:“难怪呢?原来你常练,才能行若无事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。”
  楚熠嘴上突然噙了一些笑意,暖昧的问她:“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吃醋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片刻嘴一噘:“谁吃醋?我只是有点亏,早知道今天,我真应该找个人来练练。”
  “可惜没有后悔药,不过你的体力实在太差了。”楚熠边说边把胶袋的晚餐拿出来。
  郝染一听,嘴角僵硬,半响才道:“什么我体力差,是你出国洋妞泡多了吧!”
  楚熠突然停住手中的动作,转首笑望着她:“你倒是很清楚呀!”
  郝染呲牙,不理会他,走向房间喊郝景天出来吃饭。
  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,郝染只顾着照顾郝景天,一旁的某人看的眉宇深皱。
  “我已经联系好了疗养院,白天你上班,可以把景天放在里头,那里边有训练景天自主的一切课程,晚上你再把他接回家。”
  郝染顿住动作,低首没看他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联系好了?”
  楚熠也没有回答她,而是接着又问:“你为什么会从郝家出来到港市?”
  因为刚才他拿到调查的结果,很是狐疑,结果是郝染出国留学,但是她并没有出国留学,为何四年前那段时间会一片空白,没有任何痕迹可查呢?
  越是这样,就越不正常。
  郝染听到这个问题,脸色顿时苍白,手中的饭碗掉落在餐桌上,碗中的饭洒了一桌。
  “啊姐,你的饭倒了。”郝景天满脸懵懂的望着郝染。
  郝染慌慌忙挤了个僵硬的笑:“啊姐,刚刚手滑了一下,你赶快吃,啊姐把它收拾就好。”
  说完话,不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楚熠,却发现他一脸深沉的盯着她,那幽深的眸光一如雾蒙天气里的一盏灯,带着照清她内心世界的冷冽。
  心中暗自打了个颤,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:“我先把这收收拾一下。”
  闪下眸子,抖着双手拿起歪倒的瓷碗来,再是站起身,迈着发抖的腿往厨房走去。
  走进厨房,大口呼气,拍拍胸口,呢喃着:“他怎么突然问这件事?不会是他察觉出什么了吧!不会,应该不会,得镇定,他是看不出问题的。”
  这般安慰自已后,郝染终于镇静下来了,才拿起放在灶上的一块抹布,转身。
  身子猛怔,楚熠什么时候站在厨房门口了?片刻,问道。
  “你进来拿什么?”她脸上挤了一丝难堪的笑意。
  他没有说话,冷若冰霜的睨着她,那眼神一如寒潭的水,冰冷刺骨。
  她不知所措,只有迈开步子,走到门口时,“那个……让我出去一下。”她用手指比划到处头。
  可是楚熠依旧没有移动着身子,一脸冷漠,她僵滞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  突然,他说。
  “你知道你一紧张手就会乱比划吗?”
  声音很平,流不出丝毫的情绪。
  郝染没有答话,只是望着他。
  “你为什么紧张?因为我刚才的话?”他继续追问。
  “我没有紧张,刚才只是一时没拿住碗而已。”她脸上露笑,但像是被冰霜打过的花,蔫的。
  他往前走了一步,到她跟前,握住她的肩胛,用力收缩着。
  “郝染,你有事瞒着我,你刚才的神色已经告诉了我。说,为什么你会离开郝家一个人在港市生活。”楚熠的目光很紧,热灼灼的。
  她顿了顿,咬着唇,凝视他:“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?我离开我家,是因为我啊爸逼我结婚,我想着还年轻,不想这么早结婚,所以就跑了出来。”
  楚熠眉一皱,“真的只是因为这样?”
  “当然,不然你以为会怎么样?”她一副坦然望着他。
  他定定的看着她,想从她的眸光中透出她心中的内心世界,但是片刻后,他失望了。
  他只是问,“你爸让你嫁给给谁?”
  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正毅了。”她回答的行云流水。
  “你当初不是说喜欢他吗?为何听到要嫁给他要逃呢?”
  声音依旧很轻。
  “我还那么年轻,哪能这么早结婚呀!”她笑,笑的很僵硬。
  “那么现在你也二十五了,也不算很年轻了,为什么不结?”
  她一滞,脑中思索,片刻才说:“什么呀!我现在很老吗?我走出去,那种坏叔叔会问我,小妹妹你多大?所以我确信我不老,反倒是你,老的看起来像个大叔似的。”
  说话的时候,还用手在他的胸口戳了戳,那样子很不可一世。
  楚熠一听,脸即时沉了下来,在她双肩的手不由的用力了,咬牙切齿道:“我很老?”
  郝染感受到肩膀传来的微疼,再看着他的样子,有点怵,即浮上狗腿的笑:“不算老,还挺年轻的,只是有点深沉。”
  但心里却在说,小样的,这还装嫩。
  楚熠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话题,不动声色,接着放开了她的肩膀,说了一句:“吃饭吧!”
  转身走出厨房,郝染看着他背影,深深的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晚上,郝染安顿好郝景天,准备上床睡觉时,却发现楚熠坐在她的小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很认真。
  她颤颤走到床边,“我这床好像小了。”
  他头抬也不抬,“你这床确实有点小了。”
  “你也看着小是吧!两个人可能睡不下,要不,我把床留给你,我去睡沙发。”她顺道。
  “今晚就凑合先,明天我买张大点的床。”
  郝染呲牙,不语,在房间四处转了转,最后实在有些累,只好上床躺着。
  躺了一会,感到不舒服,便说:“你看,我快要掉下床去了,我还是去客厅睡沙发吧!”
  说完,要掀开被子起来,谁知却被身旁的某人一把扯住,然后将她抱在他身上。
  “这样保证你不会掉下去。”
  郝染脸一红,挣扎着,“我这样压着你,你会睡不好的,我还是躺在床上吧!”
  “别动,再动就把你就地正法。”楚熠突然用沙哑的声音警告着。
  她果然不动了,因为她感到他下边某处的部位正顶着她,顶的她很疼。
  她清楚,那意味着什么?想到昨晚的画面,她有点忧心,、现今她走路都感到困难,如果他再来一次,她可能会挂掉。
  于是满眼惊慌的望着他。
  “别用眼神勾我。”他看着她那满眼的惊色,不由的打趣她。
  她剜他一眼,嘟喃:“谁想勾你?是你叫我别动的。”
  “怎么这么听话?那我叫你现在献身,你是否也照做?”他依旧揶揄。
  她立即趴在他胸口上,装死。
  他却笑了。
  感到胸口软软的,心中涌出一股满足,于是放下手中的书,轻轻的拥住她,静静的体会这种相拥的幸福。
  郝染似乎也感到他情绪,安安静静的任由他拥着,脸靠在他胸口,静静的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。
  这样的情景,又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的肌肤相亲。
  他大四毕业后,在学校外头租了一间小房子。
  有一次,她下课后便去找他,只是她走进他房间,发现他围着一浴巾,正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  她看着他那健壮的肌肉,惊呆了,也顾不得收回目光,直到楚熠走到她跟前笑问。
  “看来郝小姐对我的身材很惊讶。”
  她才回过神来,满脸羞涩,尴尬的比划手:“你的身材是挺好的。”
  然后便转身,正想移开他两步,却被他身后抱住,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  “染染,我想要你。”
  郝染身子猛地一怔,有点羞涩,虽然在思想上,有点保守,但是她爱他,所以并不排斥他的这个要求,只是一时间女子的羞涩而已。
  那时也正是父亲发现了他们的关系,开始逼迫她离开楚熠的时候。
  也是她最迷茫的时候,在那时,她需要一点实质性的进展替她做决定,而楚熠提的这个要求,正好是她需要的,想到这,她羞涩的点头。
  她的答应,倒让楚熠有点意外,将她扳过身子。
  凝望着她,笑道:“我是逗你的。”
  她倒气愤了:“你耍我?”
  他笑:“我不是耍你,只是现在我还不能给你安稳的条件。”
  “那些都不重要,楚熠,你只要知道我心里爱你就行。”她说。
  突然,楚熠二话不说,将她的一把抱起,放在他那张平净的小床上。
  两人一阵激动,乱手乱脚坦诚相见时,她倒有点担心了,满脸通红的扯住他说:“我是门外汉,你得轻点。”
  他本是激动的脸孔,突然一愣,“门外汉?”
  “难道你看我像门内汉?”她不悦的噘着小嘴。
  突然,他笑了,“别担心,我会很轻的。”
  “听说很痛,我最怕痛了,怎么办?”她又是一阵退缩。
  第50章  他们的往事,就像一场梦 --(3521字)
  楚熠到这个份上了,已经没办法退下来,他忍着强烈的欲/望,哄着她:“那些都是骗人的,我会很轻,不会弄痛你的。”
  “不如你先敲晕我吧!”她突然带着驼鸟心态说。
  他彻底凌乱了,敲晕她?她真想的出来。
  但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乖,你放松,一下子就好。”
  郝染还是非常担心,正当她不知所谓时,传来一阵剧痛,痛的她张开双眸,泪水就那样流了出来。
  “呜,好痛,你这个骗子。”她皱着小脸,难受的哭着。
  “乖,一会就好了。”此时他也非常的难受。
  事后,她还在流泪,泪水、鼻水弄的他全身,楚熠看着她把鼻涕往他身上蹭,皱了皱眉。
  发现他的表情,郝染愤怒的说。
  “你让我难受,我也要恶心你。”
  然后嘴里嘀咕着:“你是个大尾巴狼,骗子,我现在都还痛。”
  他却宠溺的笑:“一次痛过去了,以后就不会痛了。”
  “我才不上你的当。”她伏在他的胸膛,静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,跳的是那样有规律。
  他却不说话,只是笑,最后,她是听着他的心律入睡的。
  郝染想着往事,不由的笑了。
  她当时真是个傻瓜,可她也记得,从那以后,楚熠很不节制,两人就像饥渴的孩子,相互解渴。
  “你在笑什么?”他眯着眸子问。
  郝染顿住,“没什么?”淡淡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你看来不累,不累的话,我们做点运动吧!”
  她一听,激动了。
  “谁说我不累,我很累。”
  “那你刚才笑的还那么有精神。”
  “我那是做梦笑的。”她说。
  其实也对,他们的往事,就像一场梦,是那么美好,此时想起,让人喜不自禁。
  这时,楚熠张开了眸子,将她往上提,脸对脸。神色凝重的望着她。
  “做什么梦了?”良久,他才问。
  “忘记了。”她敛下眸子,不敢看他。
  只是他一个转身,将她压在身下,那样子似乎要对她下手,她委曲急喊:“别再来了,我现在全身都还痛,你再来一次,我会死掉的。”
  “那你说刚才做什么梦了?”他似乎是不追根问底就不会罢休。
  她嗡嗡嘴,无奈道:“是以前我们的往事。”
  他一听,脸上变的异常柔和。
  她趴在他身上,细数他的心跳,半响才问:“你好像都不会累的,这几年你吃什么了?”
  楚熠有点哭笑不得,男人对这种事好像都不会感到疲累,而且他过着单身生活长达几年,但是他没有说出来,而是调侃着。
  “吃洋食。”
  这话落在郝染耳里,却有着严重的岐义,洋食?说的就是洋妞吧!心里有点气愤。
  “那你怎么不继续留在那儿吃洋食,回来中国没有洋食吃,很痛苦吧!”
  “有咱国食吃就行。”他笑。
  郝染心里更觉的不平衡,凭什么他洋食吃腻了,回来吃国食还理所当然的,她可是一直都洁身自爱。
  “哎呀!你吃了那么长时间洋食,还干不干净,不会带病吧!你可别坏心的把病传染给我?”她一脸惊恐着。
  “你是要气我是不是?”楚熠语气一冷。
  她嘀咕着:“我哪敢气你,现在小命在你手里,气着你了,一个不顺,把我姐弟给灭了,我多划不来,还连累我弟。”
  楚熠脸颊顿时突出,“看来你还有力气,我们再来运动运动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赶紧闭嘴,心里却非常不爽。
  郝染许是也累了,不久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,楚熠却很精神,将她放在床上,两人侧身而躺。
  望着她宁静的容颜,他的脸也柔了几分。嘴角笑笑,关掉灯,也入睡了。
  这晚,两人安静而和平,楚熠倒是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久,只是不久,就打碎了他的希望。
  郝染把郝景天安顿在‘维和自闭症疗养院’告诉郝景天白天在这儿好好学习,晚上她会接他回去,只是郝景天刚开始并不愿意,郝染于是在那儿陪了一天,待第二天时,郝景天才愿意在那儿学习,郝染则是去上班。
  她与弟弟的生活这样开始了。
  郝染一上班,谢芯在Q上Q她,问她去青城市的情况,郝染告诉她带回了自已的弟弟,其他没有多说。但谢芯却告诉了她一个消息。
  “曾经与楚熠情如兄弟的季如风回来了,而且现在是个全球商家都惧怕的‘博盛’收购集团的老总。”
  季如风?
  她记得他在楚熠离开后,就再也没见过他,想不到四年后,他竟然成了‘博盛’收购集团的老总,真的挺让人讶异。
  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她问。
  “这事是追我那个张少口里听到的。”谢芯回。
  郝染发了个阴险的表情,接着附上话:“我记得他当初追过你的,这次回来你可要小心点。”
  却不想谢芯竟是这样回的:“尼玛,当初老娘拒绝他好像有点失策呀!没想到那嘶也能混个人样来。”
  “你这是明显爱富嫌贫,会招报应的。”郝染鄙视她。
  “小姐呀!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嫌贫爱富的人,所以我才能交上你这么个大小姐呀!”谢芯笑。
  其实郝染知道,谢芯只是嘴巴硬,其实人特仗义,要不然,这四年她也没办法挺过来。虽然知道,但她还是损她说。
  “可是你身边不是有很多有钱人追你吗?那你干嘛不固定个有钱男人来呀!”
  “只能说,他们还没有征服我。”谢芯附加了个妖媚的笑。
  “瞧不出来,你还喜欢上唱征服了。”
  “我一直喜欢的,只是你后知后觉罢了。”谢芯继续嘴贫。
  郝染笑:“改天请你去KTV,我要听这首歌。”
  “没问题。”
  突然,郝染想到个问题:“我发现楚熠好似有点怀疑我四年前离开的原因了,我担心他会找你,你得给我守口如瓶才行。”
  “你放心拉,一个字也不会泄露的。”
  “如果他问了你,你就说我是为了逃婚,我啊爸逼我结婚。”
  “你这说法真俗,不过,现在也只能是这个说法了。”谢芯说。
  郝染回道:“只要能挡住,管它俗不俗,我要工作了,不聊先。”
  “好,晚上下了班,我去看你弟弟。”
  郝染一顿,想着现在楚熠住她家,如果涤榆去的话,一定会察觉,想到这,她便说。
  “我弟刚来,是个自闭症者,还是过一段时间吧!担心他一时习惯不了。”
  “对,我忘了他是个自闭症者,那还是等他习惯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删掉与谢芯的聊天记录后,她开始拿出手中的设计稿工作了,这时陈汤却走了进来。
  “郝工,去青城市好玩吗?”
  郝染推了推眼镜,淡淡道:“你给我的是工作,可不玩的。”
  她现在对陈汤非常防备,每次他委托她的事,都会让她陷入无限的危机中,上次‘春园’的事,这次政府工程的标,让她陷入了人生最难堪的境地。
  所以对陈汤可谓是心生愤恨了。
  陈汤明显感觉到郝染对他的转变,眉宇一蹙:“郝工,你现在浑身散发着敌对的感觉,请问我又哪儿做错了。”
  “你这人浑身上下透着衰。”
  陈汤无奈的耸肩:“你说的是失标的事吗?其实吧!这标当初是百分百能中的,但不知道为何会被郝氏竞走,不过商场如战场,有些事很难说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即时一怔,百分百能中,怪不得楚熠会认为是她泄了消息,只是他查也不查,就认为一定是她,这有点太诡异了。
  对了,那晚啊爸来找她的时候,不是说接到个陌生的电话吗?
  还是个男声?难道是楚熠?他故意放漏消息,然后用这个方法逼她来达到他的目的?
  想到这,她突然觉的这事很蹊跷。
  “郝工。”陈汤见她脸色都变了,不由的喊道。
  郝染回神过来,敛敛神色,淡扫他一眼:“以后你的事还是别再让我帮忙了,不然,我都不知道自个是怎么死的。”
  陈汤嘴角抽了抽,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  “你知道我因为帮你,这次我损失多大吗?”郝染气的咬牙切齿。
  “损失多大?”陈汤头伸的腻长。
  郝染却词穷了,她能说吗?当然不能,只是混乱的‘呀’了一声,“陈汤,总之你的事别再找我。”
  陈汤双肩一垮:“好吧!虽然你不愿再帮我忙,我还是会帮你的忙的,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问题,依旧可以找我。”
  郝染推眼镜,不语,心里却说,我不敢欠你的人情,怕还不起。
  陈汤拿着手中的计划书,摊摊手,“不打扰你了。”接着无奈的走出她的办公室,看样子,一定是有事来求她,只是被郝染刚才的话给吓退了。
  见陈汤离开,她立即走到门口,关上办公室的门,接着拿出她的手机,拨了个号。
  “正毅,你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电话接通后,她正色问。
  电话那头传来肖正毅清爽的声音:“你说?”
  她蹙着眉宇,望向玻璃墙那边,楚熠正坐在办公桌旁打电话,她敛回眸光。
  “我回青城市那晚,你有打电话给我啊爸,告诉他我回来了吗?”语气很是平静,但神色却凝肃。
  “没有呀!没征的你同意,我不敢乱做主,怎么了?”肖正毅狐疑问着。
  话落,郝染的脸色又一阵苍白,喃喃应了一声:“哦,没事,我以为你告诉他了。”
  “你不是在竞标会上见到他的吗?”
  第51章  你已经惹上我了 --(3565字)
  “对,在竞标上见到他的,但是当时他见到我一点也不惊讶,我以为你告诉他了,所以才问你的。”
  肖正毅顿了顿,凭他这几年办案的经验,他察觉出郝染突然打电话问这事,并不简单,但是既然她不愿意说,他也不想追问,而是说了一声:“哦,原来这样。”
  “嗯,正毅,我先忙工作了,有空我们再聊。”郝染依旧一脸灰白。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郝染怔在那儿。
  原来不是正毅通知她啊爸的,那会是谁呢?难道是楚熠?
  除了他与苏宁宁知道外,没人知道,只有他才最有可能。
  从泄露标价到逼她答应当他的女人,这一切难道都是他计划好的?
  那天他说,用一个天价工程换她,已经高看她了,这话不正透露出他早就计划好了么?
  楚熠你果真心机深沉呐!
  你为何一定要这样做?难道看我痛苦,看我被世人指责,你心里就能达到报复的感觉了吗?
  郝染只觉的心很痛,又觉的很是无助迷茫。
  这时,她桌上的电话铃声刺进她耳膜,视线一扫,透过玻璃墙,发现他正在拿着电话筒,知道是他打来的电话。
  慢悠的拿起电话:“你好!”
  “你进来。”电波中传来他沙哑的声音。
  接着,嘟嘟声,她放下话筒,深呼吸一口气,望着对边的他,只见他认真的倾注手中的文件。
  顿了顿,才站起身,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一脸无色的站在他跟前:“有什么事?”
  声音很冷,因为现在她脑海中还盘旋着刚才猜测,一旦得到证实,她该拿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,恨他?
  当初她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身清白,已经够憋曲,但现在想到这一切都是他所为,她再没办法忍受下去。
  现在他简直把她玩弄在手掌心,还亏她这两天对他心存好感。原来,一切都在他操控中。
  楚熠从她的声音听出一些情绪,抬首睨着她,半响才道:“中午与我一起出去吃饭。”
  郝染现在不想除了工作以外与他一起,怕忍不住会责问他,所以冰冷的回应:“我还有工作没做完,中午我得加班。”
  楚熠倒是听出了几分意味,菲薄的嘴唇微微往上翘,那深邃如海的眸子像把剪刀般犀利剪住她。
  “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,昨晚你可是热情如火的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流秽的言语,一时之间气的脸涨红,愤恨的怒瞪着他:“楚熠你怎么就变的这么不要脸了,昨晚还不是你死皮赖脸蹭着我,要不然,我可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。”
  楚熠脸即时一沉,阴沉渗人。
  “郝染,你又耍什么性子?”
  “我没耍性子,请你不要用流秽的言语对我说话,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她依旧很冷。
  “请你记住你的身份,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。我要你做什么,你最好听从。”楚熠语气也变了,刚才的轻佻变成现在的阴冷。
  郝染被他拿当他女人的事一压,心里的火顿时升腾,忍不住责问。
  “我问你,那晚打电话给我爸的人是不是你?这一切,你早就计划好了,对不对?”
  楚熠倒是没想到她突然说这个问题,明显一怔,但片刻便回恢复原样,冷漠应了一声:“我没打电话给你爸。”
  他刚才的神情给郝染一种他心虚的感觉,冷嗤一笑:“我啊爸说打电话给他的人是男人,正毅虽然知道我回去,但是他不会那样做,除了你,就没有别人会这样做了。”
  楚熠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,即时复上一层冰霜。
  “你这么相信他,唯独不相信我,是吧!”
  声音亦也冷若冰霜。
  她也是一怔,迟疑几秒才说:“你的行为让我无法相信你。”
  这话真是刺激到了楚熠,他那双如鹰般的眸子即时闪过一丝寒意,“没错,一切都是我做的,也是我设计好的,就是要你跳入了我的计划圈,正好,你跳进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的话,气的手指颤抖,指着他,咬牙切齿:“楚熠你真不是东西。”
  “当初你说要分手时就该想到现在的我。”楚熠阴森低吼。
  “当初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会看上你这种人。”
  楚熠怒了,气的双目充血,“后悔了?你竟然后悔了?”
  “没错,我是后悔了,我后悔看错了你这个心里阴暗的人,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郝染也怒了,只想到被他算计,怎么也平息不了心里的火。
  “可是后悔也没用了,你已经惹上了我。”楚熠一吼。
  “楚熠,你不是人。”郝染怒瞪他,愤恨转身往门走去。
  她是一刻也不想再见他,这个变的如此陌生的男人,真让她觉的可怕。
  只是刚走出他的办公室,里头便传来一阵咋响,那是摔东西的声音,但也阻止不了她离开的脚步。
  楚熠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
  这上午,楚熠的脾气特别大,几乎没人敢找他,而她在自已的办公室,自然看的到找他的人被训的狗血淋头,她不想看到这些,于是让陈汤帮忙买一面帘子,准备挡住这道玻璃墙。
  陈汤见郝染要求,为了弥补在她心中的形象,下午就办妥。
  当她眼不见为净,心中才舒畅些,只是陈汤就惨了。
  “陈汤,郝染那边的帘子怎么回事?”楚熠一脸阴沉责问。
  陈汤顿了顿,他以前就察觉出来楚熠与郝染之间有点什么?于是谨慎回应。
  “郝工可能自已让人买的吧!我也刚看到。”
  “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在弄。”
  陈汤一怔:“那是她让我帮忙,同事之间,这点小忙我总不能小气不帮吧!”
  “立即去给我拆了。”楚熠冷声命令。
  陈汤看出了猫腻了,总裁大人脾气阴睛不定是与郝小姐有关,于是很识相的点头。
  “现在就去。”
  只是他刚到郝染那边,郝染却不准他拆。
  “郝工呀,你别为难我,刚才你没看咱总裁那个样子,真的吓人呀!”
  “陈汤,这道帘子挂上了,我就不准你拆。”她挡在帘子边,不让陈汤靠近。
  “我怎么那么苦命,摊上这么个事。”陈汤当场的叫苦连连。
  郝染嘟着嘴,怎么也不让陈汤动手拿下那道帘子。那头的楚熠见十几分钟后,帘子依旧没有扯下来,直接给陈汤打电话,陈汤只得委曲说:“总裁大人呀,郝小姐挡在帘子边,我怎么动手去拿下来。”
  “总之,是你挂上去的,你自个想办法,如果今天之内,不拿下来,你明天就去非洲分公司。”
  这下陈汤知道自作自受是什么感觉了,只好用缓兵之策。
  于是在郝染上厕所时,把帘子扯了下来,同时还收了那帘子。
  郝染回来,看见那帘子不见了,气的直跺脚,忍不住的杀到楚熠办公室。
  “我办公室挂个帘子碍你了吗?”她站在他跟前气怒责问。
  楚熠抬首冷眼睨她,冷晒一笑:“整个公司都是我的,我不喜欢挂帘子。”
  她愤恨的瞪他:“其实你就是看不得我好,你就是要我难受。”
  他脸色一沉,阴骛且负气说:“你还算有自知自明,我就是看不得你好,你难受我就开心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气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,眼里蒙上薄雾。
  她眼角挂着的雾珠却刺的楚熠烦躁不堪,两人僵持着,谁也不低头。
  最后郝染连瞪他的**也没有,冷漠的转身离去。
  当郝染消失在门的那一端时,某人大掌一扫,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数扫落于地。
  两人之间有了隔阂,谁也不愿意先低首开口,一天下来形同陌路人,到了下班时间,郝染独自下班去接郝景天。
  带着郝景天去市场买菜,买完菜回到家煮饭,一切都显的毫无生气,这些都落在郝景天眼里。
  “啊姐,是不是楚熠哥欺负你了?”郝景天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问。
  郝染一怔,看着弟弟的眼神,是那般纯净,带着浓浓的关心,心头一紧,强笑。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纵使这样说,但郝景天还是感觉到她被人欺负了。
  放下手中的筷子,伸手揽住她的肩,“啊姐,景天会努力学习,以后景天有能力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期负啊姐。”
  “好,景天乖乖学习,等你完全好了,啊姐就不必担心别人的欺负了。”郝染笑。
  “嗯,我们吃饭。”郝景天擦完她脸上的泪水,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。
  郝染的烦躁,在郝景天这般懂事的安慰下,脸上露出了笑颜。
  高级的西餐厅里,楚熠与谢芯面对面坐着,包厢安静优雅。
  谢芯脸上挂着笑揶揄:“楚大帅哥今晚怎么请我吃豪华大餐,真让我受宠若惊,俗话说,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。所以没吃饭前,我得先清楚你突然请我是有何事求我?”
  楚熠唇微微扬了扬,露出个好看的弧形,眼神流露出赞扬。
  “谢芯你永远都是这般犀利。”
  “不敢当,只是面对你这位大帅哥,我还是谨慎点好。”谢芯妩媚一笑。
  他挑眉:“好吧,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今天我请你吃晚餐,是想问你一些郝染的事。”
  谢芯又是一笑:“原来我猜对了,为了郝染那位大小姐,说吧,你想问什么,我知无不言。”
  他抿嘴,顿了顿道:“郝染怎么会在港市呢?当初我走的时候,她在郝家好好的,四年前,她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  谢芯皱眉,一副凝思,半响才笑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  他摊摊手:“好奇。”
  “好奇?”接着她用手指摇了摇,笑道:“NO,你不是好奇,你是心里还有染染,对不对?”
  第52章  火星撞地球 --(3589字)
  楚熠抿嘴一笑,几秒后说:“谢芯,当初我们的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,但是她为什么突然会离开郝家,这点真让我有点不解,而我对往事最记仇的,所以会好奇打探,不足为奇,你这般掩饰,难道她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  谢芯一怔,该死的楚熠,竟然套她。
  “你真要知道?”
  他点头,她一笑:“那我就告诉你,染染为了逃婚,当初她爸要她嫁人,你知道啦,肖正毅一直喜欢染染,而染染的爸爸又是攀权附凤那种人,肖家在政届那么有影响力,他自然想染染早点嫁过去,省的再出现你这种情况。”
  楚熠深邃的眸光,未曾离开谢芯的眼神半分,欲从谢芯脸上的表情看出她内心世界,但是谢芯也掩饰的很好,他没有任何发现。
  又是抿嘴一笑:“原来这样,所以她就离家出走。”
  “没错。”谢芯点头。
  “按郝知章那种性格,应该不会让郝染这么容易逃脱他的撑控的,他就这样放任郝染不追究了?”
  “怎么可能不追究,不知派了人找了染染多久,染染又躲又藏的,躲了两年,郝知章找不到人,才罢休,所以染染就伪装自个,在创世工作。”
  “哦,那么郝染躲的两年间,都是在哪儿躲的?”楚熠突然眸中一暗问道。
  谢芯一顿,心里暗急,妈的,楚熠还真是见缝就钻,告诉他在哪儿躲,不等于爆露出染染的秘密了,她才不会那么傻。
  她又是一笑:“其实吧,染染在躲她爸的时候我真的不清楚,染染是两年后跑来找我的。”
  楚熠深沉的凝望谢芯,他似乎明白了,那两年是郝染最主要的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
  而谢芯知道,只是不愿说罢了。
  不想让他知道,定然与他有关,会是什么事?
  想到这,他一笑:“好,我清楚了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  谢芯见他没有再盘问下去,暗自松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个妩媚有笑容。
  “那么今晚的晚餐我可以吃的安心,我用这些事,换你这顿大餐,还算划算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,眸光望着门口走进来的人影。
  楚熠着门口走进来的人,再望着正笑的得意的谢芯,脸上复上一抹别有深意的笑。
  “谢芯,如果以后你要是再告诉我更有价值的消息,你会更划算。”
  谢芯拿起桌上的水,喝了一口,抬眸凝望饶有兴趣说:“说来听听如何更划算?”
  “比如你可以得到一个有钱的男人?”
  谢芯眸子一张,如铜孔般大,棕色的眉一挑,“你该不会是在自我推荐吧?不过我不捡好友的前男友哟!”
  “哈哈,谢芯,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物以类聚了,你与郝染说话都是一个口气。”楚熠脸上笑的很是爽朗。
  “其实这是传染的,我被你家染染传染的,你家染染太会冷幽默了,那种冷幽默说实话我很喜欢,其实你也喜欢,对吧!”
  楚熠一怔,瞬间挑眉不答,反而扯开话题:“你好好考虑,如果你可以提供更有价值的消息,那么我会送你身后的帅哥给你。”
  谢芯一愣,条件反射的转身望去,这一望她惊呆了,那个人影很熟悉,再定睛一瞧,他不正是季如风么?
  只见他高大俊朗,散发着光辉形象,微长的棕色头发,额前斜斜的留海,有型的往一边顺去,两颊微卷的头发往脑后绕去,高高的鼻子,轮廓分明的脸型,无不透出他的俊朗。
  颈下那根粗长的颈链正熠熠散发着光芒,吞噬着谢芯花痴般的目光。
  男子走到两人跟前,露出个魅力无限的笑容。
  “怎么?几年不见,认不出来了?”季如风对着失神的谢芯说。
  谢芯回神,脑中一转,她当然知道他是谁,但为了矜持,故意问道:“请问你是?”
  “你是假不认得,还是真不认得?”
  谢芯妩媚一笑,“不好意思,追我的人太多,一时记不起来。”
  季如风挑眉一笑:“自我介绍一下,季如风。”
  “季如风?好熟的名字?”谢芯咬着他的名字故作思索。
  她这招叫欲擒故纵,但却逃不过坐在她对面腹黑深沉的楚熠心思,他噙着看好戏的笑容,打趣着。
  “如风,人家确实记不住你了,看来你真的有点失败。”
  季如风一点也不介意,脸上依旧泛着魅力之笑:“没关系,现在自我介绍。我季如风,博盛收购集团的副总裁。谢小姐可曾记住了。”
  谢芯一听,脸上露出热情的笑:“哦,季如风先生,你好。现在我突然记得,R大曾经有个很拽的小混混季如风,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季如风。”
  这下季如风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,气恼道:“你也好不了哪儿去,R大的交际花,专对有钱公子哥下手。”
  谢芯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笑道:“哟,想不到当初被我这个交际花拒绝的小混混,竟然混出个人样来了,真是刮目相看,失敬失敬,不过只是副总而已。”
  这可气坏了季如风,剜她一眼,转对楚熠说。
  “熠,你怎么与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一起吃饭?也不怕倒胃口呀!”
  楚熠一副无辜的耸耸肩,谢芯却答的更快:“可楚大帅哥就特意请我吃饭?怎么着?眼红了?”
  “眼红?谢芯你也不看看哥现在身份,要女人一大把,对你这种阅男无数的交际花哥真是看不上眼。”
  谢芯听出他话中的讽刺,气的要掀桌,最终在桌上一拍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  “哟,还不准人说,在R大你专挑公子哥下手的你,还想装呀!难怪现在还嫁不出去,想必别的男人嫌弃你的过往有点脏吧!”
  谢芯火大的拿起她刚才喝过的水,往他脸上一泼,季如风顿时惨不忍睹,有型的发型全部粘在一起,完全没了刚才的形象。
  他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,“妈的,老子不教训你,就不知道老子的历害。”
  火气的扬起手,楚熠的声音即时飘了过来:“如风。”,他的手被这道声音顿在空中,怒恨的瞪着,那眸光如锋利的刀子,飞向谢芯,最终缓缓落下。
  谢芯也不示弱,瞪回去,两人就这般用视线相互撕杀一翻,最后还是季如风受不住谢芯那双美眸怒嗔的样子,愤恨一声。
  “好男不与女斗。”
  谢芯冷笑一声:“就你那样还好男,我看烂仔差不多。”话落,转对楚熠冷道:“下次请我吃饭,别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,别以为换了个装,就能掩饰骨子里的浑样,让人倒胃口吃不下。楚熠,这顿你先欠着,下次再补吧!”
  说完,拿起包瞧也不瞧两人,往前走去,而季如风所站之处挡住了她的路,她愤恨的用手一推,越过他,很有骨气消失在两人视线里。
  “TM的,装什么?也不看看自个什么德行。”季如风在她离开后气的哇哇叫。
  楚熠冷督他一眼,季如风即时噤声,但还是说了一句:“你叫她来吃饭,干嘛扯上我?你知道当年的事?不是让我难堪吗?”
  楚熠耸耸肩:“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来与她吵的,我是让你来另有目的?”
  季如风无奈问:“什么目的?”
  楚熠凝望他,最后耸耸肩:“现在你把她气跑了,没必要说了。”
  这时,服务生端着做好的牛排走了进来:“先生,牛排好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最终谢芯的牛排季如风解决了,吃饭中,季如风依旧愤恨的怒骂谢芯,楚熠只得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最近有一家可以下手。”楚熠吃完牛排,拿着湿巾擦了擦嘴问。
  “哪家?”季如风咽下口中的食物说。
  “怀市的聚新集团。”楚熠眸神深沉道。
  “聚新集团?那是个大企业,真有把握可以收购它?”季如风神色有些疑虑。
  “聚新集团现在其实只是个空壳了,它维持了几年,现在摇摇欲坠了。”楚熠眯了眯眸子道。
  “那行,我去做资源收集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对了,刚才那女人与郝染一起工作吧!”
  楚熠督他一眼,不经意问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?”
  季如风眉来眼去贼笑:“你约她吃饭应该为了郝染吧!”
  “你小子又屁快放。”楚熠了讨厌他这样有一说没一说的样子。
  季如风嘿嘿笑了一声:“你心里还想着郝染,所以早早跑回来见郝染。”
  “你太闲了,那就给一件任务给你。”楚熠一副淡然之色。
  季如风却有一股毛孔悚然之色,缩畏拍马屁:“我刚回来,忙的很,我只是太关心你老的生活了。”
  “正好,这事与我生活有关。”楚熠一脸笑容,是笑里藏刀。
  季如风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,但还是问了一声:“什么事?”
  楚熠双手环住后脑,往椅子上躺去,那样子庸懒至极,但却也是危险至极。
  季如风脸上的肌肉抽了抽,等待着楚熠的下文,只是当楚熠说出下文时,脸色也瞬间变化,为难的说。
  “老大,这有点难?”
  “这有什么难,拿出当年的干劲,我看好你,也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楚熠一脸明媚,在季如风眼里却是笑面虎。
  不等季如风说话,扯上正经话题:“今晚有重要的事吗?”
  “今晚约了港市的市委书记,以你的名义约的。”
  “几点?”
  “十点。”
  楚熠点了点头,有点期待今晚的会面。
  晚上十一时,天突刮大风,接着闪电雷鸣,本是已躺在床上的郝染,赶紧起来关窗户。
  只是郝景天怕雷,吓的缩在一旁,抖抖颤颤的。
  突然,一个闪电掠过,在房间各处形成一道光影,接着便是巨响的裂雷,郝景天吓的大喊,打开房门,冲进隔壁郝染的房间。
  第53章  打雷,害怕 --(3821字)
  郝染其实也是最怕打雷,见郝景天这样,她关好窗户随即回到房间。
  将发抖的郝景天抱在怀中,安抚着:“景天别怕,这只是打雷,躺在床上便好,一会它就不响了。”
  “啊姐,这雷好大。”郝景天抖抖颤颤道。
  “闭上眼睛,捂住耳朵,这样就没事。”郝染安慰着。
  郝景天照着郝染的话做了,缩在郝染怀里,郝染只好抱着郝景天躺着,雷依旧在嚣叫着。
  姐弟俩依偎的心慢慢变的安静,郝景天也渐渐不再害怕,松开了耳朵上的手,环抱着郝染,这时,郝染也累的入睡了,姐弟俩就这样睡在了楚熠前两天买的大床上。
  这样的画面落入走进房门的楚熠,他那张帅的有型的脸即时染上一层霜冻。
  郝景天环着郝染的腰,一脸开心的睡像,郝染缩在郝景天怀里睡的安然,每一个画面都刺痛楚熠的眼睛。
  该死的,他买的床,躺着个男人,这个男人还搂着他的女人睡觉,怒火从心底往上窜,一直窜向那双深沉的眸子。
  带着喷火的双眸,走到郝景天身边,拿开郝景天在郝染身上的手,喊道。
  “郝景天,赶紧起来,回你房里睡去。”
  这一声先把郝染喊醒了,她睁开眸子,入眼的便是千年冰窖的脸。她一愣,以为今天他不会来了,没想到三更半夜的竟然出现了。
  楚熠此时没有望郝染,他担心看了她,会失手捏死她。
  郝景天也醒来了,郝染见状,对着他说:“景天醒了,快起来,回你自已的房间睡去。”
  郝景天揉着他的眼睛,“啊姐,我想在这儿睡。”
  “景天,你这么大了,不能和啊姐一起睡的,会被嘲笑的。”郝染耐心的劝解着。
  郝景天望了一眼楚熠,那一眼带着敌视,接着对郝染说:“啊姐,那他也不准和你一起睡。”
  郝染有点把持不住,没想到弟弟会这样说,她该如何回答呢?
  一旁的楚熠却气的吹胡子瞪眼,眉宇一蹙:“郝景天,你赶紧回你房间去,趁我没发火。”
  郝景天怒瞪他,硬是不走,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,这让楚熠的怒火即时冲了上来,眉宇打成团,额间青筋尽现,将他从床上扯下来:“回你房间睡去。”
  郝景天依旧怒瞪他:“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啊姐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  楚熠顿住动作,不可思议的望着郝景天,从他眼中透出,他现在是个护姐心切的正常男子,不由冷笑一声。
  “原来你没有病呀!”
  郝染察觉楚熠有发怒的前兆,赶紧拉过景天的手,轻声细语的对郝景天说:“景天,你听话,回你房间去睡,今晚你不是答应过姐姐的吗?”
  郝景天转望着郝染,良久才点点头:“啊姐,我会好好学习,等我可以保护你了,你就不必再怕谁。”
  说完,还特意剜了一眼楚熠。
  郝染笑道,“好,姐姐等着。”
  郝景天这才站起身,走出这房间,郝染跟了过去,只留下被郝景天深剜后的楚熠。
  安抚好郝景天后,郝染回到房间,见楚熠站在窗口边,双手环抱胸膛,眸光望着窗外,浑身散发着渗人的阴沉。
  想到今天的事,郝染心里依旧愤怒,于是独自上了床,刚躺下,传来他阴阳怪气的话。
  “郝染,你是不是一时没有男人一起睡就受不了,你连自已的弟弟也要拐上床。”
  楚熠气愤的有点口不择言。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气的坐了起来:“你怎么那么龌龊?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。”
  “那么你说你们两人这种的情景让我怎么说?”楚熠转身怒目瞪她。
  郝染冷扫他一眼,她实在不想解释,对他,她已经无话可说了。但这样也刺激了他。
  他一个跨步,奔到她跟前,大掌一挥,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像一片落叶飘落于地,粗暴的双手插在她身体的两侧,居高临下盯住她。
  他这个姿势,让额间薄薄的发丝垂下,投下一片阴影,在那张阴骛的脸上,斑驳的阴森可怕。
  “解释清楚,为什么郝景天会在这张床上。”
  每个字都是从他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  她冷然看他,“你刚刚不是说出来了吗?”
  他怒吼:“你故意气我是不是?”
  她无奈,但语气依旧很冷:“我根本不想与你说话,楚熠,你放开我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  “想睡觉,那你得说清楚,不说清楚别想睡。”
  郝染无奈,只好耐着性子说:“刚刚不是打雷吗?景天害怕,就跑过来了,我为了安抚他只好让他在这床上躺着,谁知后来我们竟睡着了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  楚熠虽听了这翻解释,但那根刺依然存在,瞪着眸子霸道说:“这是我的床,我不准别的男人上这张床,还有,你是我女人,除了我能搂你睡外,任何人搂你睡就别怪我不客气,就算是你弟弟也不准。”
  郝染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,半响笑了一声:“呵呵,我是你女人?这都是你在搞的阴谋,你现在有什么脸来这样说。”
  突然,他嘴角噙着一把笑意,看起来危险又欠扁。
  “染染,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,但结果你是亲口答应的,景天也是我替你带出来的,你现在就想翻脸不认,哪有那么好的事。”
  郝染气呼呼的瞪着他,有种杀他的冲动,“你真的很不要脸,楚熠,当初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?”
  楚熠脸一沉,捏着她的脸蛋:“后悔来不及了。”
  他靠近,说话的气也吹在了她脸上,她愤恨转过头,他也不去强迫她,而是站起身,往浴室走去,片刻就传来水流声。
  郝染这间小公寓虽小,但五脏俱全,所以她住的房间有个浴室。
  知道他开始洗澡,她从床上走下来,将被丢在地上的被子拿回到床上,再躺回床上,但却毫无睡意,心头一片烦乱,毫无头绪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浴室的门打开了,她赶紧闭上眼装睡。
  楚熠脚步移动的声音很重,让她清楚他现在正向她走来,接着感到床的另一端陷了下去,她心里有点紧张。
  今天两人吵架,谁也不愿先低头,她真的是很讨厌被算计,被人当成猴子般耍。
  而坐在床上的楚熠望了一眼身旁背对着他的郝染,看着她散发着均匀的呼吸,眉宇一皱,今天吵架的事还梗在他心里,气依旧不能顺畅。
  想到这,他身子一倾,压在她身上,手也趁势伸进她的睡衣里头,游向某处。装睡的郝染再也装不下,将他一推。
  “你不要碰我。”
  被推的楚熠又再复上,手在某处留恋,郝染气的睁开杏眸,怒剜着他:“你不觉的今天刚和我吵架完,突然又这样,很分裂吗?”
  楚熠那冰霜的脸露出耍赖的痞相,“有什么分裂的,没听说过床头吵架,床尾和吗?”
  “可我与你不是夫妻。”郝染怒瞪着他。
  “我们连夫妻的事都做了,也算是个露水夫妻了,所以可以算进去的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的话,简直就是对她的污辱,什么露水夫妻,谁要和他做露水夫妻?
  以至愤怒和今天的委曲驱使,心头一热,竟然哭了出来。
  “呜呜”
  她这一哭,楚熠倒是变的慌了,将她扳到正面,急道:“哭什么呀!我不碰你便不碰。”
  郝染将他一推,哽咽道:“楚熠你真的很让人讨厌,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,你给我离开我家。”
  “离开你家,想的美,我还告诉你了,这辈子你休想我离开。”楚熠一副坚定的神色,语气也很是坚定。
  郝染一听,泪眼婆娑问:“你为什么说一辈子?难道你不结婚?”
  楚熠的姿态改成一手撑着头,拿眼睛睨着她,但一手还放在她那上边。
  “怎么可能不结婚?但是结了婚也不会放你走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双目喷火,用手一推,把他推的远远的,“你真无耻。”
  然后一转身,背对着他,可是某人又锲尔不舍的粘上来,“还有更无耻的呢?”
  说完,将她压在身下,对着她开始耍流氓,郝染也挣扎,只是力气哪儿比的上他,最终只得被他得逞。
  他撞她时,很用力,惹的她哀求连连。
  “那我问你,你说爱我后悔了,现在后悔吗?”楚熠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  郝染怒瞪着他,就是不说,他见状,快速,猛烈的律动起来,把郝染折腾的快要死去,嘴里哼哼唧唧的。
  他又一轮考验:“爱我后悔不后悔?”
  她依旧嘴硬,硬是不说,他见状,离开她的身体,将她一个反转,让她趴着,他从后边进去,依旧拷问着,最后郝染实在受不住他这种非人折磨,只好说了他中听的。
  “不后悔。”
  楚熠才满意的做了最后冲刺,在她身体里放出来,一阵折腾后,才满足的搂着她,在她耳边低吟着。
  “染染,以后可不许说后悔的话了。”
  郝染不理他,闭着双眸,任由他搂着。可是楚熠硬是她说他爱听的,于是在她颈上一咬,一阵刺痛袭来,她低叫一声:“啊!你是狗吗?老是咬人。”
  他突然孩子气似的笑着说:“你答应我了,就不咬你了。”
  “我干嘛要答应你,你每次都欺负我,难道你就可以欺负我吗?”郝染气鼓鼓的看着他。
  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?”他瞪着她。
  “你设计我不是欺负我吗?”郝染亦也回瞪他。
  楚熠听到这话,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,但还是嘴硬说道:“如果我不设计你能到我身边吗?”
  郝染被这话睹住了,她气愤看着他:“你要我回你身边干嘛,就是为了折磨我?我有虐待狂才会愿意到你身边。”
  他皱眉:“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?”
  “你每天都在折磨我?就拿刚才的事来说,你刚才就在折磨我,我不愿说的事,你非逼着我说。”
  “我看你也很享受,而且你不愿说的话,我怎么可能逼的你说,你是自个心甘情愿说的。”楚熠很不要脸说。
  “你真是个无赖。我如果不说的话,肯定会被你折磨死,我可不想红颜早逝。”郝染怒道。
  “你又要气我了是不是?又要我拿手段是不是?”
  “你看看,你现在就开始逼我,开始欺负我。”郝染伶牙俐齿的尖锐着。
  楚熠听着这指责,心里不是滋味,最终只好低姿态道:“染染,你干嘛要与我唱反调呢?”
  第54章  霸气侧漏 --(3471字)
  郝染顿住,一脸委曲,那剪水的眸子盈盈荡漾着波光粼粼的光芒,“楚熠,我不想当你的女人。”
  楚熠一痛,心似乎被钝刀一刀一刀割着,怔怔的望着她,良久才狠冽断了她的哀求:“你不想也得当,我说过不会放开你的。”
  郝染哽咽着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?”
  楚熠无语,神色暗沉,良久才说了一声:“染染,以后你会知道的,所以现在你不想也得当。”
  声音很是冰冷。
  郝染心都跌入谷底,泪流不止,接着转身,背对着他,不再言语。
  楚熠也没有再逼她,只是两人的距离并没有拉开,他依旧是贴着她,她只是梨花带泪入睡了。
  而楚熠的心却是那般混乱,以后我会告诉你,现在还不行……
  翌日,郝染的眼有些肿,但幸好她带有眼镜,就算肿,也不会很明显。只是她刚上班,谢芯就向她汇报了昨晚的事。
  楚熠找谢芯是她预料中的事,幸好之前通了气,不然就穿邦了。这时谢芯又来了信息。
  “染染,楚熠够鬼的,竟然用美食来引诱我,不过我没吃,我是不是很有骨气,有什么奖赏呀!”
  “确实挺有骨气的,不过是季如风在那儿,你才没吃吧!如果他不在那儿,估计那昂贵的牛排现在已在你肚子里化为肥料了。”
  谢芯气的发了个呲牙的表情,接着又道:“他还准备用美男计来引诱我?”
  郝染一愣:“什么美男计?”
  “他竟说只要告诉他更有价值的消息,他把季如风送给我,你看他霸气侧漏呀!人家季如风现在可是‘博盛’的副总,他竟然说的这么笃定,你猜他会是什么角色?”
  郝染凝思片刻,泼了一盆冷水:“估计他也是骗你的,我看你还是别想着美男,别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  “是吗?不过我对那季如风也没好感,太欠扁了,还被我泼了一杯水。”
  郝染发了个惊讶的表情,谢芯又追加一句:“他是活该,竟然出口污辱,下次见到他再泼他!”
  “你不怕他打你么?”郝染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。
  “我跑呗。”
  “可是男人一般比女人跑的快,估计你没跑两步,就被抓住了。”郝染很骨感的提醒她。
  谢芯被逼急了,抗议道:“喂,你往好的方面想好不好,说不定他就是那种跑步的菜鸟呢?”
  郝染依旧是那般骨感:“这种情况一般为零,所以你还是想想安全问题再动手。”
  谢芯发了个折磨的表情,接着就没动静了,郝染见状,也隐身开始干活。
  她看到楚熠在办公室那边打电话,突然望了她这边,她立即收回视线,装佯着工作,但心里却想,没有个帘子挡着,真的有种被偷窥的感觉,不行,一会得死磨硬泡让他给弄上。
  她刚准备拿东西去量房时,楚熠的电话追了来。
  “一会跟我去‘森林湖’那边开研讨会。”
  “可是我答应客户今天要量房。”她投视线到玻璃墙那边,却正巧他也看过来,同时耳旁传来他的声音。
  “推迟这事,‘森林湖’那边更重要,先准备一下,十分钟后就走。”
  郝染只好放下电话,把‘森林湖’的计划书全部拿在手中,十分钟后,与楚熠一起离开公司。
  他与她同坐在后边,郝染把视线放在车外,突然想到刚才的想法,于是转首,只见他拿着文件在看。
  她说:“我办公室里昨天挂的那道帘子,我想挂上去,行不行?”
  楚熠没有抬首,但很严肃的问她:“为什么要挂那道帘子?”
  “不觉的挂上帘子工作起来更方便么?”
  “方便只是对你自个来说的,对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优势。”他依旧没有抬首。
  郝染气的咬牙切齿,“可是每天我们坐在那里,各自都好像吹胡子瞪眼似的。”
  “我没有这种感觉。”楚熠回答的很干脆。
  她气结,于是也不找理由,直接问道:“那你要怎么才愿意让我挂上帘子?”
  楚熠这时抬首,睨她:“你为什么一定要挂上帘子呢?我觉的这样很好。”
  “可是时刻都看的到对方的影子,你不觉的很压抑吗?”
  楚熠眉一皱,“你这么不想看到我?”
  “时时刻刻都看着,一点也没有新鲜感。”
  “哦,原来你追求新鲜感。”楚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  郝染根本不知道她正落入他的圈套中,于是问道:“你不也是追求新鲜感么?”
  他眼神有些奇怪的闪了闪:“没错,你提醒我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是同意我挂上帘子了?”她一脸期盼。
  “我几时答应了?”
  “你刚才不是说我提醒你了。”
  “哦,我说的是我们床上的新鲜感。”楚熠凑在她耳旁说。
  郝染脑子懵了,片刻反应过来脸顿时炸红,接着对着他的胸口捶去,怒骂着:“你真是个流氓。”
  楚熠似乎对她的这番捶打很享受,脸上泛有淡淡的笑意,接着一把扯过她,吻上她的唇。几分钟后,他笑道:“帘子我是不会同意挂的,我就是想时刻看着你,省的你一会又偷偷干坏事。”
  郝染红着脸怒嗔:“我干过什么坏事?”
  “偷懒呀!”
  她气瞪:“我几时偷过懒,真是太过份了。”
  “那是我看着,你才没偷懒,如果我不看着,你一定会偷懒。”楚熠笑着。
  她剜他:“你真是爱疑神疑鬼。”
  “总之这事没得商量,好了,好好坐着,我得看一会文件。”楚熠终于放开她,然后正经的看起手中的文件来。
  郝染怒恨瞪他,但是又无计可施,这次出马就败下阵来,看来她没有掌握到他的软处,她得好好捉摸他的软肋才行。
  这样想着,不知不觉到了‘森林湖’,跟着楚熠走进森林湖里头,往会议室走去,只见里边灯光通明,透着一丝严肃又紧绷的感觉,郝染心里打了个怵。
  这个研讨会看来很庄重,有种压迫的感觉。
  正当这般想的时候,望见楚熠往正中央的空位子坐了上去,然后向她指了指一旁的位置,示意她坐在那儿。
  她一时间有些找不到头绪,为什么他坐在那个位置,那个位置不是‘森林湖’的负责人坐的吗?
  但没有时间给她思考,楚熠坐正,会议就开始了,她只有把心思全部放在会议上。楚
  栾熠的声音嘹亮有磁性,震撼着众人的耳膜。
  “各位,‘森林湖’的建基准备动工,大家有什么提议的,现在尽管提出来。”
  “楚总,国家监督局派来的监督员开销问题能给个明确的提示吗?”财务部的经理请示。
  “这个开销自然不能省,但是也不能太过,该送礼的还是要送,但是前提我们要保证质量关,这方面不能有任何的闪失,只要保证质量,一切事情办起来都会简易许多。”楚熠一脸凝肃,语气非常简短。
  “楚总,关于这个工程所用的水泥有几个企业正和我们洽谈,我们该选择哪家企业为好?”
  “水泥方面?价格方面要考虑,还有质量方面也要考虑我看你们采购部推上来的资料,觉的塔牌及和洋这两家可以详谈,这两家质量还是不错的,至于价值尽量压低,毕竟我们用的话,也不是一时半会的量,而是长久的合作关系。”
  “好,那我们先跟这两家接洽。”
  不可否认,楚熠做决策时是果断,准确的,工作的时候他充满着魅力。
  以至郝染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着,看着他那认真的劲儿,不禁暗想,这几年他真的变化很大,一举手一投足都流露出稳重的气度,像星星般耀眼。
  但是她好像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跟以往没啥变化。相比之下,真是有点自惭形秽。
  也许楚熠察觉到郝染的目光,转首望去,接着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,郝染触到他嘴角的那抹笑意,大窘,赶紧收回眸光,故意做着笔记。
  会议依旧继续,但是她发现,这个会议和她根本拉不上边,‘森林湖’还没开始动工,设计方面的事,也得等完工后,她才能着手做,所以在这个会议上,她顶多只当个听客。
  在众人眼里,她充当的角色,也许是楚熠的助理而已,所以她只有认真做会议记录。
  会议上,工程的细节说的甚是详细,在会议结束后,楚熠和她还留在会议室,他深望她一眼:“会议内容都记下来了吧!”
  她一愣,敢情他把她当成他的秘书使用了。
  “没记吗?”他又问。
  “记了。”她点头道,接着又问:“你把我叫来只是让我记录这个会议的?”
  他嘴角泛上一抹笑:“也不全是。”
  她眸中流露出追问,楚熠径自接下去说。
  “我让你来了解‘森林湖’从开建到完工是什么个情况,设计样板房的时候,你的灵感会更多,设计的会与众不同,会给‘森林湖’的销售带来更好的推动。”
  好吧!就算这个理由充足,其实也对,要做一件事,就得一连贯的接触,才能更了解它的本质。
  见她无话问了,楚熠突然凑向她耳旁。
  “刚才你在会议上偷看我,都走神了,难道昨晚没满足你?”
  郝染作贼心虚,刚才她实在是偷看他了,但她那是感叹他的变化,不是因为他说的那样,于是愤怒瞪他。
  “你怎么变的越来越下流了?”
  “嘿嘿,你那直勾勾的眼神让人不想下流都难。”
  第55章  他太可怕了 --(3571字)
  她不语,只是瞪住他,他却笑的很愉悦,“走吧!去吃饭。”
  这个会议足足开了三个多小时,正好到了吃饭时间。
  说完,就拉着她往会议门口走去,郝染担心走到外边,被众人发现,于是有些排斥:“你放开我。我自个走。”
  可是楚熠没有放手,郝染急了:“我们这样出去,让人看到不好,你赶紧放开。”
  楚熠耸耸肩,只好遂她愿,放开她的手,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。
  只是两人到达吃饭之处,发现刚才开会的人都在那儿等着了,郝染有点意外,原来是大家一起。
  她依旧坐在他一旁,安静的吃着菜,听着众人对楚熠的吹捧,她觉的很假。
  这样的场景,让她想起楚熠到创世上任的那个晚上,众人给他接风洗尘,她却被他逼酒,想到这事,她就气炸。
  不由抬首瞪了他一眼,他这一瞪,某人心有灵犀感应到,于是转首望去,触到她的眼神,有点不知所以然,于是凑在她耳旁。
  “又怎么了?”
  “想到你回来的那天,逼我喝酒的事,我气不顺。”
  楚熠一愣,接着笑了:“我其实不想逼你的,如果当初你能向我求饶,我一定不会逼你喝,谁知你要死撑。”
  “这还是我的不是了?我怎么可能向你求饶,如果那时向你求饶我多没面子。”
  “面子重要还是身体重要?”
  “当时我就算求饶,你也不一定会答应,我杯里的酒还是你倒的。”她一脸鄙视着。
  楚熠这时无话可说,于是笑道:“好了,我们不说过去的事,你赶紧吃。”
  说完,他才抬首,只是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,楚熠也没有介意,拿起酒杯,继续与众人喝起来。
  桌上的菜都是热气腾腾,郝染带着眼镜,那镜片是玻璃的,一遇热气,立即会有一层蒙雾,所以看不清楚桌面上的菜肴,于是乎,她从包里拿出擦眼镜的布,然后拿下眼镜擦了起来。
  虽然大家都没有把视线放在她其貌不扬的脸上,但是刚才楚熠对她的态度,让众人意识到她的份量,所以都会偶尔投过打探的目光。
  只是郝染拿下眼镜后,那些投视线的人,即时惊呆了。
  没想到黑框镜下罩住的是一张清纯美丽的脸庞,以至大家都把视线都放在郝染脸上,而她浑然不觉的在擦眼镜。
  这状况楚熠也发现了,转头看去,只见她摘了眼镜。
  于是脸一沉,转对着那些投视线的员工说:“大家是不是嫌菜不好吃?”声音带着渗人的怒意。
  这一声,激醒沉浸于郝染清新容貌带来惊讶的众人,大家倏地收回眸光,一脸尴尬,人群里随即有人堆上笑脸:“楚总哪里话,都是名菜,怎会不好吃?”
  楚熠深眸一凛,闪透粼粼光芒,将他那张精致的脸照映的邪佞,还有嘴角那抹讽刺之笑更是意味不明。
  “那就是不合大家口味了?”
  众人心虚不已,附和讨好:“合口味,怎么会不合口味呢?”
  话落,众人手中的筷子像箭一般的飞向餐桌上的佳肴,低首品尝来体现他们的刚才说的话不是假话。
  楚熠见状,脸色才缓了缓,转对郝染怒道。“吃饭拿掉眼镜做甚?”
  刚擦好眼镜的郝染面对他的冷怒,莫名其妙,凝望他,看着他眉尖上沁出些不悦之色,温吞应道:“眼镜上有水雾,不拿掉我怎么擦?”
  饶是这般解释,楚熠依旧没好脸色,冷生生命令了一句:“以后别在广庭大众之下做这种小动作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蹙,他怎么一出一出的,一会对你好到无以复加,一会又冷漠怒斥,他这个人真的是有分裂症呀!
  郝染心里气闷极了,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他,于是一人独自吃着菜。
  楚熠面对刚才对她的口气有些冲,心里倒是懊悔了,但是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,于是也心情不爽的吃着菜。
  可是这会儿,邀请来的监督员却色胆包天,发现郝染的真面目后,心里起了邪意,打着楚熠这趟工程需要他的帮忙,自然会想着巴结他的算盘,拿起杯子向郝染举杯:“这位小姐,你一直吃菜,都没见你喝点酒,这可不好,我们喝一杯怎么样?”
  郝染只顾低首吃菜,听见有人要敬酒,抬首推推眼镜,一脸茫然的望着那位长的一副油水充足的样子。
  一旁的楚熠亦也冷冷的望着监理员那一副邪念十足的嘴脸,嘴角噙着邪笑,眸里刚刚敛下去逼人的光芒,此时再度泛了起来,整张脸显的明晦不定。
  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喝酒。”半响,郝染挤了个僵硬的笑。
  那位监督员却露出个猥//亵的笑,“在酒桌上哪儿有说不会喝酒的?”
  郝染有些气闷,她只是来吃个饭,不是陪酒的,但还是很耐心的回答着:“真的非常抱歉,我真的不会喝,我想还有很多人会喝,你让会喝的陪你喝就好。”
  说完,低头不理那男子,那男子见状,转对楚熠逼官:“楚总,你的秘书真的太不给面子了,这点酒都不给脸。”
  楚熠微微一笑,那笑如六月天中午的太阳,毒灼。
  薄唇开启:“肖监员喜欢喝酒的话,我陪你喝如何?”
  那男子见楚熠要亲自陪他喝酒,气势更涨,将酒杯搁在桌上,一脸不悦:“喝酒,必须得美丽的女子陪着喝,如果这顿酒喝好了,楚总的工程质量关到市里,分分钟过关。”
  这话倒是浓浓的威胁,但却楚熠嘴角的笑意更浓,那套高档西服藏裹下的手臂搁置在桌子上,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上的玻璃,发出咚咚声响。
  一如他的心情,不明。
  良久,那双深邃的眸子突然一紧,冷若冰霜的话从他口里飘了出来。
  “肖监督员这话好浓的威胁。”
  “不敢,只是楚总应该很明白这种事的,我见这位小姐也是一位明媚的美人,有时候美人必须用在关键之处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……”
  笑声狂妄肆意,但却给人一种开杀的寒意,果然,笑声刚嘎然而止,就传来他生尖的怒吼。
  “把他给我丢出去。”
  话落,座上有人站起来,将那位肖监督员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,一直拖向门口。
  那位肖监督员杀猪般的尖叫着:“楚熠,你可知道我是谁吗?竟敢这样对我,市里质量监督局的局长是我姐夫,你敢这样对我,你的工程别想过关。”
  “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个的命运吧!还有,你已经连累了你姐夫了。”他的话带着浓浓的杀机。
  接着传来那人杀猪般的尖叫声,涌进众人耳里,直到消失。
  郝染坐在那儿是一动不动,虽然楚熠没有让她喝酒,但是心里却涌起一股害怕。
  楚熠现在的能耐到底有多大,他可以把一个政府人员不放在眼里,甚至还说出了断绝那位官员的官途的话,他的势力不再害怕政府官员。
  还有‘森林湖’这么大的工程竟是他的,她怎么一直没有听说,她以为他们是来竞标设计,他究竟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?
  他的势力这般强大,所以他说她永远都只能在他身边,他不会放开她,那她有一天想逃离,就真的没机会逃离了,他能舍弃一个政府工程把她设计,可见他的财力不是她能够想象的。
  眼前这个男人太强大了,太可怕了,怎么办?
  如果他知道孩子的事,会不会把她杀了?想到这,她浑身颤抖?
  而这时,餐桌上的众人一句话也不敢吭,楚熠却若无其事的招呼着众人道:“大家别为小插曲扫了兴,想要吃什么尽管再叫。”
  “是,大家附和着。”
  郝染却满心混乱,整个人呆呆的僵坐着,楚熠以为她还在为他刚才斥她的事不悦,于是头凑过去,只是他刚凑过去,郝染打了个颤,反射性的站起来。
  话也没说,离开位置,走出包厢门,往洗手间而去,楚熠不由的沉脸,片刻在众人的狐疑下,跟了过去。
  郝染立在洗手间镜墙边,一脸苍白,抖颤的拿开眼镜,然后拧开水龙头,双手捧了一把水,浇在脸上。
  冰冷的温度刺激着她,看着镜子中一脸水珠的脸孔,她才觉的,她的秘密可能会守不住,楚熠现在的实力她根本不清楚,而她在他根本就像一只蚂蚁,随时被他看穿,然后一只手指就能捏死。
  怎么办呢?她能逃吗?带着啊弟逃吗?
  只是她逃能逃的走吗?
  楚熠现在的势力要找她太容易了,怎么办?要是秘密守不住了,他会怎么对待她,她真不敢往下想了。
  而且现在啊弟在这儿?早知他这般可怕,她就不带啊弟走,让他在疗养院可能会更安全些。
  她浑身打怵的擦干脸上的水珠,带上眼镜,看着镜中的自已,心中暗暗祈祷。
  希望他不会再追查下去,平安渡过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吧!
  平息心绪后,郝染步出洗手间,只见楚熠却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正吞云吐雾着,那青色的烟雾将他盈绕亦真亦假,深潭般的眸子在青雾中如黑暗中的大海,随时都有将她卷进去淹死。
  她颤抖的停住脚步,紧张的手不由卷曲成拳,撑着她摇晃的身躯。最终深呼吸两口气,才踏起步子,往前走去。
  她在他跟前停住,望着星光熠熠的眸子,此时风平浪静,但她却觉的是暴风雨的前兆,担心防备。
  “刚才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。”突然传来他幽幽的声音,里头透着沙哑。
  郝染倒是一愣,没想到他竟然会为刚才的事道歉,但也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那般看着他。
  “别为一句话与我置气。”他突然又命令着。
  郝染挤个难堪的笑:“楚熠,你现在阴睛不定,让人觉着很陌生。”
  第56章  你还恨我吗? --(3643字)
  “好吧!以后我尽量不吼你,这总可以了吧!”楚熠道。
  郝染清冽的眸光紧紧追随着他,穿过他的眸子,发现他的真诚,才点了点头。
  楚熠脸上露出个笑,接着拉起她的手,“走吧!我们回去吃饭。”
  郝染任由他拉着,快到包厢时,郝染问了一句:“下午是不是可以回公司了?”
  他停住脚步,“对,下午可以回公司。”
  “其实我吃饱了,你进去吃吧!我想先回公司。”她道。
  “一起回吧!如果吃饱了,你就坐在一旁。”
  郝染以沉默代替回答,无声往前,一前一后回到包厢,郝染坐在他的旁边,依旧呆愣着思索。
  从这顿午餐后,郝染心里已经对楚熠有了进一步的看法,他发起脾气来,可以阴狠手辣,淹灭一切,她必须小心应付。
  所以回公司的时候,郝染离他远远的坐着,头靠在窗口,目光投望着窗外,安静的可以忽略存在。
  喝了些酒的楚熠靠在车子另一边,眯眼打量着她,从刚才餐桌上他就发现了她的异样,现在的她对他有着一股排斥,有着想远离他的举动。
  “染染,坐过来点。”他突然出声。
  郝染听见他这一声,便转首凝望他,没有表情应着:“这样坐着挺好的,你喝了酒,打个盹吧!”
  见她不愿移动,他的身子靠了过去,将她揽在了怀里,“这样打盹才舒服。”
  郝染被他钳在怀里,也不挣扎,靠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,烦乱的心似乎稍微平静了些,才幽幽的问:“楚熠,这四年你在美国过的怎么样?”
  楚熠呵呵一笑:“怎么?开始关心我了?”手捣弄着她如绸缎般的发丝,很轻,就如以往他替她擦拭头发那般轻柔,像羽毛轻轻扫过般舒服。
  她闭目喃喃道:“没有,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,你这么成功,我好奇。”
  “那你呢?这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楚熠先把问题丢回了郝染。
  郝染却一怔,四年?她四年是怎么过来的?老实说,她是重生过来的,当年躲进深山的村落里,孩子早产,再加难产,几乎丢了性命,最后孩子没了,她也跟前死心了,但却被谢芯及正毅救了回来,救了回来后,调养了整整一年,她才重新站起来。
  然后三年就是在创世这样过着。
  想到往事,郝染的情绪就无法平静,鼻子尖酸,泪水不由滑落,楚熠将她摆正,望着她脸上的泪珠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话落,轻轻的擦去她的泪水。
  她哽咽着:“没有,就是觉的这时间太快,一切都像在昨天发生的,如一场梦,不堪真实,让人嘘唏不已。”
  “梦醒了,我们依旧在原点。”楚熠亦也轻飘飘的说,眸光也往车窗外飘去,渐渐浑浊。
  “不,我们没有在原点,你不再是以前的楚熠了,而我”郝染突然停住话语。
  楚熠敛回目光,盯在她脸上,带着一抹热烈:“你也不再是那个郝染了,是么?”
  她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相缠,半响附了个笑:“怎么可能是以前那个郝染呢?”但那笑有着浓浓的苦涩。
  “染染,你能与我说说你这四年的点滴吗?”突然,楚熠问。
  郝染顿住,片刻又挤了个笑:“你昨天不是找谢芯问过了吗?我的四年都是这样浑浑噩噩,没有光彩的过着生活,所以现在我还是个落魄样子,哪能比的上你,一身光鲜,事业有成,还有个美丽的女友。”
  郝染说这些话时,神情淡寡,激不起一丝的生气。倒是楚熠有点不悦了。
  “你说这些倒是很顺溜,特别是说到我女友的事,一点也不吃醋的。”
  她剪剪的水眸,剪着他的俊影,幽幽说:“这有什么好吃醋的,这样的你才是成功的你,其实我是为你感到开心,真的。你该过这样的生活。”
  楚熠看着她的神情,心中一紧,然后将她挤进怀中:“染染,为什么我感到你在远离我?你是故意远离我吗?你在进创世之前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  郝染身子一僵,他的敏感力太强了,她随便一句话,一个表情,他都能察觉出不对劲。不行,不能让他察觉出来。
  于是故做轻松笑:“我不就是为了逃避我爸爸的追捕,到处流浪,别老是说我,说说你吧!你当年直接去了美国对吗?”
  郝染把话题绕到他身上,但是楚熠心如明镜,不动声色,随意说着他的过往。
  “我当年是去了美国,然后在那儿工作。”
  “你去美国做什么工作?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会有这么大的成就呢?”郝染的眸光无意识落在车窗外。
  看着那渐渐离去的建筑物,就像她脑中过往的往事一般,抛诸脑后。
  “我在那边做操盘手。”楚熠简略的述说。
  “哦”她应了一声,心想,键盘手确实是赚的快,但是他学的专业并非是键盘手,而是企业管理,怎么一去美国就能当上操盘手呢?
  她从他怀中挣扎起身,质疑望着他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个呢?”
  “我是去那边后学的,边学边操练吧!然后从这方面起家的。”楚熠嘴角扯着一抹笑。
  “哦。”郝染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好了,问了我这么多事,你呢?从你离家出走的时间看,当初你的学业应该没有完成。”楚熠老谋深算的把话题绕回到了她身上。
  郝染闪了闪眼:“我的学业没完成,也没有毕业证。”
  楚熠皱着眉宇,拢了拢她散落的发丝:“这就奇怪了,你爸爸怎么会在你大一时让你结婚?最起码也要等你毕业了再说呀!”
  郝染心中咯噔一跳,浑身立即处在防备状态中,一脸僵硬,神色慌乱的凝视他。
  楚熠一眼不眨的盯着她,将她的反应纳入眼里,看着她一副嘻哈之色回应他:“我爸就是因为怕再次发生你这样的事,所以他才这般急。”
  那你爸可真是够未雨绸缪的。”楚熠扯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。
  “所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郝染笑。
  “那你怎么进创世的?你没毕业,人家愿意录取你吗?”
  “刚开始我进去的时候并不是设计师,只是个打杂的,我是跟着谢芯学习,然后才转正成设计师的。”
  楚熠的眼神突然附了一抹怜悯,再将她揽进怀里,亲吻着她的额头:“染染,往后我不让你受苦。”
  郝染心突然变的暖融融的,但是想到他这翻话或许只是一时的感慨,如果知道孩子死去,他还会不会这样对她,而且他也还有个女友,她只是他的女人,这一切一切都清晰的涌在她心头,让她保持着理智。
  所以她无动于衷的靠在他怀中,冷冰冰没有过多的反应,良久才应了一声:“楚熠,往后的事我们都无法预料,你别轻易许诺言。”
  楚熠听了她这话,脸色突然一沉,“染染,你一定要和我这样吗?”
  郝染从他怀中挣扎出来,严肃的望着他:“你还恨我吗?”
  楚熠眯着眼,浑身顿时泛着股危险气息,反问她:“你感觉到我恨你了吗?”
  “你不说,我怕我感觉有误。”郝染垮着脸说。
  楚熠突然眯起眼睛,一脸阴沉,“其实当年的事我知道那都是你弄出来的假象而已。”
  郝染却惊呆了,张着铜孔般眼睛凝望他,良久才找回声音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  楚熠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鄙视说:“就你那样,还想骗倒我?”
  郝染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他:“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离开,然后回来却对我做了一系列过份的行为?”
  “当初我也知道自已没有能力去维持这段感情,要想维持这段感情,只有自已变强,所以我离开了,回来对你做一系列行为,是因为当初你的不信任,如果当初你能信任我,或许我们不会走到现在这个样子,所以我用这些行为来惩罚你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掉泪,其实他都知道,但是他也不知道。他知道她是骗他的,但是他又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不想让父亲毁了他,她希望他变的强大。
  “别哭,现在我们不是回来了吗?染染,以后别再轻易的离开我,也别说是为我好。”楚熠很温柔的替她擦拭着泪水,满是心疼道。
  “但是你有女友?如果你知道当初我只是为了气你这样做,你为何又要喜欢上别的女人呢?我现在的身份,又怎么能安然呆在你身边?”郝染依旧掉着泪水,不满的嘟喃。
  楚熠叹了叹:“我没有喜欢上别的女人。”
  “那苏宁宁是什么?如果你没喜欢上她,为何是你的女友?”郝染泪眼婆娑问。
  楚熠顿了顿,浓眉打成个结:“有一天你会明白的,但是不管你听到什么,遇到什么,你都先要相信我,呆在我身边,可好?”
  他的声音很温和,亦也带着一股期盼。
  郝染不解皱眉,思索他的话,猜出里头好似隐藏着什么苦衷?那会是什么?难道苏宁宁帮助过他,他为了报恩,所以以身相许?这个有点狗血呀!
  但还是问出了口:“你这话藏着苦衷,是不是苏宁宁对你有恩?所以你以身相许?”
  楚熠听完,不由的噗卟一声笑了:“染染,你这脑子究竟装些什么?连那些肥皂剧都想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  这一笑,他那俊容的热力足以可以融化千年冰山,但却融化不了郝染好奇的心,所以没有停止追问。
  “那为什么?”
  “染染,给我一点时间,以后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  “多长时间?”
  “最多一年。”
  郝染心里有些乱,一年,不算太长,也不算短,只是楚熠要做些什么?
  楚熠,你究竟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的呢?
  “好了,那我现在问你?你心里是否像以往一样爱我呢?”楚熠严肃又郑重的凝望他。
  郝染有点不确定的望着他,他真的什么都知道吗?如果知道有孩子的事,他会不会生气呢?
  第57章  他的心没变 --(3712字)
  “染染,难道这个问题你要想那么久么?”楚熠眉一蹙,脸色并不是太好。
  她望着他,现在他都表明他对她的心了,所以她就放手一博吧!不管以后他发现孩子的事后会怎么想,眼前,她想两人好好在一起,于是点头。
  “楚熠,至始至终,我心里始终都是你一个人,从没变过,一如我们相遇那一刻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这话,激动的抱住她,狠狠的吻下去,原来,她心里也没有忘记过。
  所以,不管这四年两人分开是什么原因,都不在乎了,只要现在,他们的心都还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。
  自从和楚熠敞开心绯后,郝染觉的像做梦一般,真担心一夜之后,一切都会变回原样。
  所以坐在办公桌前,她独自傻笑,想到他一直都还爱着她,心顿时一阵阵甜蜜。
  真好,原来一切都没变,他的心也没变
  想到这,她又偷偷的笑了,然后透过玻璃墙,望着那身躯挺拨的楚熠,他正认真专注于手中的文件,看的郝染痴痴笑。
  那头的楚熠似乎心有感应,也看向了郝染这边,触到郝染的视线,脸上即闪温柔的笑,瞬间拿起桌面上的电话,拨了郝染办公室内线。
  郝染听见电话响声,拿起话筒放在耳旁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你又在偷看我了。”
  郝染嘴一噘:“哪有,我只是不经意看过去,你别太自做多情。”
  “你嘴真硬,被我抓包了都还不承认。”电话那头的楚熠声音掩不住浓浓的愉悦。
  郝染也不再反口,顺势应了一声:“好吧,我是看你了,难道我看我男人不行么?”
  那头的楚熠哈哈一笑:“你还真没变呀!”
  “你想我变么?”她笑问。
  “你敢变的话,我打烂你屁屁。”
  “喂,你真是讨厌。”
  “好了,别再勾引我了,要勾引我,晚上被窝里你使出一百八十招来勾引我就好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气的呲牙:“谁说你没变,你变的比谁都流氓了。”
  楚熠嘿嘿两声:“染染,你是想我对你君子的话,那你可就悲哀了。”
  郝染故做一副质问语气:“就你口才好,就你能说会道。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种潜质,是不是洋食吃多了?”
  却不想,楚熠低低说:“我还有很多潜质没告诉你呢?晚上回去被窝里告诉你。”
  她翻个白眼:“你上班时候想正经点的事,别老想被窝里的事,我真怀疑你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  “我这四年可惨了,要不你现在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楚熠突然放出诱耳。
  郝染立即就有警觉,笑了笑:“现在我正忙着工作,你赶紧工作吧!别老想歪事。”
  “好吧!你不来的话,我这儿有好吃巧克力,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,那我自个吃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有巧克力,有点把持不住,于是咽了咽口水:“是什么巧克力?”
  “你过来看呗,如果喜欢可以拿到你办公室去吃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坐不住了,立即挂掉电话,冲出办公室,奔进楚熠的办公室里。
  “巧克力在哪儿?”她双眼放光的四处搜寻着。
  楚熠看着她这个样子,不由贼笑,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精致盒子。
  “这里。”
  郝染走到他跟前,伸手去拿时,楚熠已经剥开了一粒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  郝染的头伸到他跟前,从他手里咬住巧克力,只是也被他顺势带进了怀里。
  然后吻住她,跟她抢夺那颗巧克力,郝染哪经过这种调戏,简直就呆掉了,直到他放开她,才反应过来。
  气愤的瞪着他:“你真坏。”
  “没有呀!我在品酒。”楚熠摊摊手。
  “品什么酒,你以为在‘春园’呀!”郝染气呼呼的瞪着他。
  “差不多,现在我随时要品都行。”这话,昭告郝染是他的私有物。
  郝染愤恨:“可我嘴里吃的是巧克力,不是酒。”
  “你吃的是酒心巧克力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明白他是引诱她过来的,斜睨他:“在‘春园’你对我也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,说这是哪儿学来的?是不是外国妞那儿学来的,然后拿到我身上试用。”
  说话之际,双手还掐在他的脖子上,以效威胁。
  楚熠一脸淡定,嘴角噙着一抹狡笑,将她安置在大腿上,“我这是自个发明的,专对你使用。”
  郝染听了这话,心里倒是好受了些,但还是鄙视他:“你几年不见,嘴巴愈发甜了,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你。”
  “我会让你相信的。”楚熠捏捏她的小鼻子。
  她笑的异常灿烂,最后对他说:“好了,如果再歪腻下去,工作就不用做了。”
  “那再吻一个。”
  话落,又将她按压在怀里,狂吻一阵才罢休。郝染被他吻的面红耳赤的,最后才拿着一盒巧克力走出他的办公室门。
  刚走出他的办公室门,便撞见陈汤走了过来,看见郝染手里拿着巧克力。
  “郝工,拿的什么好东西?”陈汤一脸笑意。
  郝染对昨天他背着她拿帘子的事心怀怨恨,深深的剜他一眼。
  陈汤接到那抹一记剜,心中有些惭愧,急忙溜,走进楚熠办公室,就对着楚熠一阵抱怨。
  “总裁,你真是让我难做人呀!”
  楚熠专注手中的工作,没抬首,淡淡问了句:“又抱怨什么?”
  “你昨天让我把郝工那边的帘子拿下来,她到现在都记恨着这事,每次见到我,眼神能杀死我。”
  楚熠听着这话,知道这倒像是郝染能做的,嘴角即时泛上暖暖的笑意。
  这让陈汤跌破眼界,冷酷的楚熠竟也会笑,不正常,绝对的不正常。
  “熠,你与郝工发生了奸/情?”
  “你赶紧做你的事,别多嘴,不然一会又去非洲了。”
  “我恨你。老是拿非洲来威胁我。”乔熠气的眉毛着火。
  楚熠不语,依旧一脸笑意,陈汤只好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。
  “这需要你签名。”
  “放着先。”
  “对了,熠,刚才郝工又说了那帘子的事,是不是给她挂上。”
  楚熠即时给他投一记,吓的他赶紧住嘴,只好悻悻的退出他视线。
  下班后,楚熠与郝染一起去接郝景天,郝景天看见楚熠的出现,不由的瞪了他一眼。
  但最后还是上了楚熠那辆显身份的迈巴赫,在车上,郝景天坐在后座一脸郁闷。
  郝染见状,便问他:“景天,今天学习好吗?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郝染笑,其实她脸上一直挂着笑意,郝景天也发现了,于是问道。
  “啊姐,今天我一天都在想你,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  郝染整天心情如掉蜜缸,顿觉一切美好,回应郝景天也是笑意吟吟,语气甜腻。
  “啊姐怎么会不想景天呢?啊姐时刻都想着景天。”
  郝景天脸上瞬间露出笑意:“啊姐,我也想你,但你心里只能想我,不能想其他人。”
  说完,眸光还别有深意的落在楚熠脑后。
  郝染咯咯笑起来:“好,啊姐只想你一人。”
  “咳,咳”突然传来楚熠两声咳嗽声。
  郝染一听,以为楚熠哪儿不舒服,急问,“你怎么了?要不要喝点水。”
  楚熠睨她一眼,有种被打败的感觉,最后不服气的指了指心窝。
  “我这儿不舒服。”
  郝染又是一副着急,手摸上他的胸膛:“你这儿怎么了?这可是心脏呀!不如别去买菜了,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  楚熠被她这般一摸,心情一激动,低声沙哑道:“染染,你还是别乱摸,这车上可是三条人命呀!”
  郝染有点懵:“你很难受?那我不摸了,你也别开车了,我们打车去医院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抽了抽,一脸不高兴:“我没病。”这语气有点冲。
  郝染被他这般吼了一声,眉宇一皱: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  “你怎么就这么笨呢?”楚熠的语气也异常不悦。
  被莫名其妙的骂笨,郝染心里实在有些气愤,他又哪儿不对劲了,好端端的说她笨,他真是阴晴不定的。
  不爽的应了句:“嫌我笨可以走呀!我又没绑着你。”
  这话,让楚熠的脸色瞬间黑沉,深剜她,一语不发,郝染也气闷,倒是后边坐着的郝景天说话了。
  “啊姐,你不如坐在我这儿,在前边坐着容易生气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郝景天故意离间两人,不由的大吼一声:“郝景天,你是不是想在这儿下车。”
  郝景天一听,立即喊道:“啊姐,我要下车。”
  郝染本就不悦,听见他又对弟弟这样说的话,心里的怒意也压不住,对着楚熠便是一顿火。
  “楚熠,你究竟怎么了?我弟弟现在有病,你对我发发火也就算了,怎么对我弟也这样,你停车。”
  可是楚熠并未顺她之事,彰显身份的迈巴赫依旧开的甚快,招摇过市。
  但郝景天亦也如车子那般的速度喊着要下车,一车室显的杂乱烦闷,郝染头都大了,只好转身安慰郝景天。
  “景天,乖,这儿下车很难打车的,等到容易打车的地方我们再下,好吗?”
  郝景天指着楚熠:“啊姐,他不愿停下来。”
  郝染今天心情本是愉悦的,但现在被这两个大男人搞的烦闷不已,可为了安抚弟弟,她只好哀求楚熠。
  “你停车好不好。”
  “不好。”楚熠此时就像任信的孩子。
  郝染急的皱眉:“你看景天现在这个样子,你就停车让他安定下来。”
  楚熠也烦躁了:“你怎么都是顺着他的意思呢?这样治不好他的,你没发觉现在他的心智根本不像有病吗?而且对你太过依赖了,超过了姐弟之间的感情了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觉的他真的很讽刺,笑了笑:“楚熠你刚刚还好好的,为什么不给我个提示,就突然变脸呢?现在又拿我弟弟来说事,他是我亲弟弟,是个自闭症患者,请你脑子清醒点。”
  楚熠听了这话,心里觉的异常别扭,她怎么就不理解他的想法呢?姐姐心里怎么可能只装弟弟的呢?那他在她心里算什么?
  第58章  吃醋 --(3688字)
  可是他又觉的说不出口来,说出来指不定会嘲笑他。于是独自生闷气道:“染染,总之你不要太顺着景天,要想治他的病,你得狠心点。”
  “好,好,我明白你要说的了,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你还是先停下吧,你看景天这样闹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  郝染很是冷静的敷衍着。
  “都说别顺着他了,还让我停车。”
  郝染火了:“楚熠,你干嘛,中午刚对我说的那般好听,现在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,你究竟要怎么样?”
  楚熠深吐一口气,看来他不说出心里的话,这个晚上会在气闷中渡过,于是手拍了拍方向盘。
  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,是吧!”
  “对,你现在为什么又要这样子。”
  突然,他脚下的刹车一踩,车子急速停止,他转身对着郝染,一脸郑重。
  “你说心里只有郝景天,那我呢?你把我摆在哪儿?”
  他的声音很平,但却透着浓浓的争宠。
  她荡漾碧波的清眸终于闪起涟漪,嘴角微微一弯,笑了。
  “原来你是在吃醋,哈哈”
  郝染的心情突然明亮起来,犹如昏暗的黎明,突升起一轮圆太阳,将世界照亮,异常明亮温暖。
  ”不准笑。”楚熠憋红了脸,那样子煞是可爱。
  郝染却不可遏制的笑着,原来他这么大个人,也会争宠,而且还是和她亲弟弟争宠,实在太喜感了,而且还很可爱。
  郝景天突然见姐姐笑的这么没形象,东倒西歪的,也不喊了,愣愣的望着。
  “你笑够没。”楚熠扫了扫额间的细发,一副烦躁。
  郝染才止住笑意,平了平心绪,拿起他的手,放在她的胸口正色道:“楚熠,你是我的至爱,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,而且谁也无法替代,而景天是我弟弟,我也爱他,你们两人都是我最亲爱的人,所以以后别担心,也别吃莫名其妙的醋,知道没。”
  楚熠听她说到他是谁也无法替代的,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,脸上露出神清气爽的笑,摸了摸她的脸:“你要是早点这样对我说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  郝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接着便听见他转对郝景天说。
  “景天,听见你啊姐的话没有,以后可不准再挑衅楚熠哥。”
  郝景天一脸的漠然,但掩饰不住浓浓的失落,一语不发的望着郝染。
  郝染倒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,而是笑的一脸幸福回应他。
  但郝景天的神情,却落进了楚熠眸里,他眸光一沉,似有所思,片刻才笑着对郝景天说。
  “景天,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  郝景天只是淡扫他一眼,不语,郝染见状,于是转对楚熠说:“景天心里清楚的,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。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把视线投向窗外,不语。郝染也不觉的有异,依旧满脸笑意。
  但楚熠却凝重着脸色,滞了半会才重新发动车子,迈巴赫缓缓往前行去。
  一路上,郝染开心的会偶尔偷看楚熠,楚熠亦也回看着她,两人甜情蜜意,羡煞旁人。
  气氛再次恢复到和谐无比,车子开到菜市场,这么有身份的车子停在菜市场,即时引来众人的侧目,郝染有点不好意思。
  “都说不要开来这儿,走过来就行,你非要开来。”郝染小声埋怨着。
  “不必在乎那些目光,走吧!”
  话落,郝景天急速的牵起郝染,楚熠望了望那牵在一起的两只手,没有说话,而是手搂着郝染的肩膀,三人而行。
  买完菜回来煮饭,楚熠也挤在厨房,现今他恨不得时刻与郝染腻在一起,弥补失去四年的时光。
  “染染,这鱼头汤我来弄。”
  “好,我好久没吃你煮的鱼头汤了,都忘记那味道了。”郝染带着期盼的语气。
  “那今晚让你回味楚氏鱼头汤的味道。”楚熠宠溺的望了她一眼。
  她轻快的点头,笑意甚浓,郝景天则是在客厅里看拿着他数字拼图,但神情依旧淡寡。
  郝染与楚熠两人你侬我侬在的厨房忙和着,直到菜煮好,郝染才走出厨房,喊郝景天。
  “景天,洗手吃饭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很是乖巧的放下手中的拼图,洗手,洗好手坐在餐桌前,这时楚熠将最后一道菜,红烧排骨端了出来,笑吟吟说。
  “今晚的菜色很丰富,景天你要吃多点。”
  郝景天没有回应他,一脸落寂的坐着,郝染先给他乘了一碗汤,放在他跟前:“景天,先喝点汤。”
  “啊姐,我不吃鱼。”
  郝染笑笑的摸摸他的头:“怎么不吃鱼?吃鱼会变的聪明哟!”
  “啊姐,我要吃饭。”
  郝染只得做罢,“好,啊姐给你盛饭。”
  话落,拿起碗走向厨房盛饭去。
  一旁的楚熠盯住郝景天,坐在他对面,打量良久才开口。
  “景天,你今晚很不高兴,能告诉楚熠哥为什么?”
  郝景天抬首迎视着楚熠,良久才说一声:“你要是再欺负我啊姐,我会找你拼命。”
  那神情甚是坚定。
  楚熠眉宇一蹙,深邃的眸子一如深井,探不到底,直赤赤的穿刺郝景天的眸子。
  半会才说:“景天,你不喜欢你啊姐喜欢我,是吗?”
  “不喜欢。”郝景天眼都不眨直径回答。
  “为什么?”
  “不喜欢便不喜欢。”
  楚熠笑了笑,替他说出了下文:“你不喜欢你啊姐喜欢我,是因为你太依赖你啊姐了,担心你啊姐会因此冷落你,景天,你要清楚,你与你啊姐是亲姐弟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  其实,楚熠话中也有别意,但他不敢说的太明白。
  郝景天敛下眸子,一脸无色,没有回答楚熠的话,这时郝染已盛好饭走了出来,把饭搁置在他跟前,笑吟吟的说:“景天,吃饭。”
  郝景天拿起饭,拣郝染做的菜吃。
  郝染也坐着,并未发现郝景天的不对劲,端起鱼头汤喝了起来。
  “楚熠,你煮的汤还真有以往的那个味道。”郝染发表意见。
  楚熠一脸宠溺,“你爱喝,每天给你做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心都快被融化了,甜甜一笑:“好呀,以后你下了班就给我做饭吃。”
  “遵命。”楚熠笑着。
  这时,郝景天突然敲了一下碗,发出声响,引了郝染的注意力。她于是给他夹菜。
  “景天,来吃这红烧排骨,楚熠哥的拿手好菜。”
  只是郝染刚放进他的碗里,郝景天便夹回到郝染的碗里,“啊姐,我只喜欢你做的菜。”
  然后夹了郝染炒的枧菜,低首吃了起来。郝染一笑,依旧宠溺道。
  “你这家伙,你把啊姐美的升天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依旧吃饭,不语,倒是一旁的楚熠一脸沉着,望着郝景天的样子,神色凝重。
  “你赶紧吃,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郝染见楚熠也愣着,开口催促了一声。
  他回神,点头:“吃吧!”
  餐桌上最沉默的是郝景天,楚熠与郝染却是一副处在热恋中的男女,眼中只有两人的存在。
  郝景天很快吃完,在郝染汤还没喝完时。她见郝景天吃了一点,急问:“景天,怎么吃那么少呀!”
  “吃饱了。”回应的是简短一句,他回到房里去了。
  她看着郝景天的背影,不由低喃着:“景天是不是今天在治疗院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自接他回来时,一直都这样,不行,我得问问去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搁下手中的碗,正要起身,被楚熠拉住:“先吃饭,一会我找他说去。”
  “你找他,他会听你的吗?”她有点怀疑,因为郝景天对他一直没有多少好感。
  “会的,先吃饭吧!”楚熠说。
  她只好重新拿起碗,把碗里的鱼汤喝掉。当她吃饭时,楚熠专拣肉夹给她。
  “你多吃点肉,你身上没点肉的,晚上抱你都咯的我慌。”
  “喂,我一直是这样的。”
  “以前还有一点肉,现在根本就没肉,只剩皮包骨了。”
  “这叫做骨感,什么皮包骨,说的这么难听。”郝染不悦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老追求骨感干什么?把自已饿的像难民似的。”楚熠
  “我才不会做这般虐待自已的事,反而是你饿过我,还把我饿晕了。”郝染随即把往事翻出来挖苦他。
  楚熠脸上即闪过一抹惭愧,“我真不知道你一个晚上没吃饭?如果知道我绝对让下人做好给你先吃再干活。”
  郝染鄙视一眼:“算了吧!我去你那,也没见过你让下人给我做好吃的,都是要我自个动手做。”
  楚熠的劣行被郝染翻旧帐,气势瞬间低了下来,一脸讨好:“染染,当初我就是想激你向我求饶,真的不是故意要饿你的,其实你晕倒后,我可是吓坏了,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喂的的饱饱的,特别在床上那种喂法。”
  郝染脸上瞬间爆红,嗔怪:“你不正经。”
  楚熠又是嘿嘿嘿两声:“我们失去四年的时光,怎么也得补回来,我又怎么可能正经起来。”
  听着他这话,郝染娇眉一瞪,突生一计,脸上放光:“你饿过我,所以现在我决定,也得饿你晕一次,而且是床上那方面的饿哟!”
  楚熠一听,简直要他的命,情绪激动道:“那不是让我晕,而是简直要我的命,染染,你可以罚我不吃饭,但却不可以罚我不爱爱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这般不正经,羞赧,又觉的好笑,这个男人竟视爱爱如命了,但一转想,那他四年不是有过很多女人,想到这,心里那个酸味不断翻涌着,脸色异常难看。
  “两样都罚。”郝染突然沉着脸怒吼一声。
  楚熠看着郝染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,一脸无比哀怨,哀求着:“染染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  郝染一副高傲之姿,亦是不理会他,独自吃饭,无论一旁的楚熠怎么哀求,只是给了一句:“这事没商量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怨妇相,盯住郝染,郝染见他不放弃,于是笑了笑:“如果你实在忍不住,想去外边解决,我也不会阻拦,但是从此后,就别上我的床。”
  第59章  只对你感兴趣 --(3450字)
  楚熠很狗腿笑道:“我对外边的女人不敢感兴趣,只对你感兴趣。”
  郝染抬眸扫了一眼他,一脸无色道:“你嘴巴可真甜,你不是对洋食很感兴趣的么,这港市洋妞多。”
  楚熠被噎了,“染染,其实吧!我说的洋食不是洋妞,是那边真正的食物,与我们现在吃的这个相同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翻解释,皱了皱额头,一副纳闷:“哦,那你吃什么洋食?”
  “牛肉呀!美国人最爱的,其实牛肉真的不错。”
  郝染故做沉思道:“我知道牛肉的能量很大,你每天吃牛肉,浑身力量,发泄在哪儿呢?”
  楚熠一听,已猜出她的心思,不由的狡笑:“晚上我再告诉你。”
  楚熠给了她一个魅力无限的笑,郝染丢他一个白眼。
  晚餐,就在两人的大眼瞪小眼中结束。当郝染在厨房洗涮着碗时,楚熠便进了郝景天的房间。
  郝景天坐在地板上,依旧在拼着数字游戏图,楚熠坐在了他对面,怔怔的望着他的动作。
  景天的动作很慢,但条理有序,瞬间,那拼图便成了。
  楚熠将这一切纳进眸里,停了半会,才说:“景天,你姐很担心你这个样子,你为什么不高兴,能与楚熠哥讲吗?”
  郝景天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,但却说了: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
  “你在逼迫我啊姐远离我。”郝景天依旧没有抬首。
  楚熠笑了笑:“景天,你是个大人了,你该学会独立,如果什么事都依赖你啊姐,你永远都这个样子,你想这个样子吗?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停住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那长长的发丝将他光洁的额头遮住,投下一片影阴,眸里的清彻染上一丝阴暗。
  “有一天,我会强过你。”
  郝景天说的魄力十足,震憾着楚熠,让他瞬间有种错觉,眼前的郝景天没病了。
  那深沉如潭的眸子锁住他,打探良久回应他:“好,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  “到了那一天,我会把我啊姐抢回来。”郝景天的语气一如刚才的魄力,这让楚熠眉宇一蹙。
  果然如他所猜,郝景天对郝染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姐弟之情,而郝景天用他的病情来让郝染对顺从。
  想到这,他脸色一沉,语气亦也冷若冰霜。
  “你知道你这句话代表着什么?”
  “清楚。”
  “你不怕我告诉你啊姐?”
  “随你说。”
  郝景天一副不不在乎。
  楚熠蹙眉,抿着薄唇,半响才道:“你与你啊姐是亲姐弟,你这样会给你啊姐带来困扰,会受到世人鄙视的。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不语了,也许他心里是清楚的,或许是太清楚了,所以他才会一直这样,没有过份表达出心中那份别样的情愫。
  “景天,其实等你接触社会了,你不会这样想了。”
  “不,啊姐在我心里,谁也无可替代。如果你敢伤害我啊姐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郝景天此时以一副情敌之态和楚熠谈判。
  楚熠一愣,紧接着附上一抹笑:“我和你啊姐谈恋爱时,你就知道我的存在,对吧!”
  “没错。从那刻开始,我就对你没有好感。”郝景天依旧低着头,玩起他手中的拼图。
  “那我与你啊姐分开后,你为什么没留住你啊姐在郝家,要让她在外边受苦。”楚熠突然问道。
  郝景天突然顿住动作,但没有说话,楚熠见状,追着问:“当年你啊姐离家的原因是什么?”
  郝景天也没有回答,但是他敛着的眸子内却突然生出一抹暗影,似乎在盘算着什么?但最终,那抹暗影悄然消失,楚熠没有发现。
  “是不是与我有关?”楚熠又问。
  郝景天依旧没有回答,半响才道:“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也做不了什么?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”
  “那真的是跟我有关?是什么?”楚熠脸上闪过急切。
  楚熠的急切和郝景天的淡定形成强烈的对比,郝景天抬首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你该去问我啊姐。”
  楚熠一愣,从来没见过郝景天笑,此刻一见,可以说是倾城倾国,而且跟郝染的笑有着致命的相似。
  失神片刻后,他回过神,“景天,你最好为你啊姐着想,别让你啊姐知道你的想法。”
  郝景天看着他不语,正在这时,门推开了,郝染那张笑脸赫然出现在两人视线内。
  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她笑着走了进来。
  楚熠挤了个笑:“没什么,随便聊聊。”
  “景天,你是不是在疗养院里受了委曲?”
  郝景天本是抬首,但听见郝染的问话,头低了下去,应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那你怎么吃的这么少?”
  “没胃口。”郝景天也很直接说。
  郝染一听,手摸上他的额头,担心的问道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  郝景天感受着郝染的抚摸,半响应道:“没有。”
  一旁的楚熠随即拉开了她的手,说:“刚才我问过了景天了,他说在疗养院吃的过饱,所以就吃不下了。”
  郝染恍然的点头: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  “景天,早点去洗澡,一会啊姐看看你在疗养院里的学习成绩怎么样?”
  “好。”郝景天轻快的应着。
  楚熠眉一蹙,深眸内波涛汹涌,定定的看着郝景天,半响他又道:“景天,刚才我和你说的,希望你能想清楚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“你跟景天说什么了?”
  “没有,就是随便聊聊。”楚熠脸上的表情随即转成明媚的笑容。
  郝染似信非信的点头。
  “我们先出去吧!让景天自个呆一会。”楚熠笑道。
  “景天,你赶紧洗澡,洗完了喊啊姐一声。”郝染边走边叮嘱着。
  郝景天看着楚熠把郝染带离开,脸上一阵落漠,接着低下首,继续玩他的拼图。
  回到两人的房间,郝染纳闷望着楚熠:“你干嘛把我推房间里,我想去看一会电视。”
  楚熠将她抱住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轻轻摩挲着,惹的郝染一阵阵酥麻,舒服的偎着他。
  “染染,景天不是小孩子,你不要老是担心他。”半响,传来楚熠低沉的声音。
  “楚熠,你又不是不知道景天的情况,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呢?我现在只想他快点好起来,这样我就别无所求了。”郝染一脸期盼。
  楚熠听着她这翻话,闪过一阵忧虑,郝景天现在的情况估计是没有什么自闭症,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待在郝染身边,如果他表露出感情,这绝对会对郝染造成伤害。
  想到这,楚熠便说:“景天的情况我看着是慢慢的有好转了,你看他说话都流畅许多,所以你不要太担心。”
  郝染眸里即时闪光,突然兴奋说:“对,他说话流畅好多,不像那些自闭症者不说话,而且病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。按这样的情况看,一年景天应该就会完全好了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不要老是顺着他,得让他一个人学会独立。”
  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郝染发现郝景天的病情好转,心情愉悦不少。
  “那我们现在去洗澡吧!”突然,楚熠拉着她站起身。
  “啊,才刚吃完饭,就洗澡,太早了,我一会睡觉时再洗,不如你先去洗吧!”郝染顿住脚,皱着眉宇瞧着他。
  那神情十分的不愿意,楚熠哪肯依她,将她抱了起来,往浴室走去。
  “一起洗,等洗完就不早了。”楚熠边走边说,而且话里透出的深意是这个澡会洗的很久。
  果然,这个澡洗了几个小时,把郝染折腾的没有一丝力气。
  刚进浴室,楚熠就扯掉郝染的衣物,然后再扯自个的,一脸坏笑的望着她。
  “染染,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这四年吃的牛肉都发泄在哪儿吗?”
  郝染嗡嗡嘴:“不用说我也知道,发泄在你女友的身上了。”
  那语气中,透出浓浓的醋意,却让楚熠满是喜悦,嘴角那坏坏的痞笑跑了出来:“我闻到一股十几年的老陈醋的酸味。”
  郝染剜他,转身不理他,打开水伐门,水从莲蓬里冲了下来,待冷水变为热水时,她走进水流下,开始冲洗着身体。
  楚熠走了过去,环抱住她,接着落下吻,郝染挣扎着,想推开他。
  但是楚熠却抱的紧紧的,接着唇附在她耳旁,带着鼓动的妖邪:“我这四年都是在积蓄力量,是为今天和你重逢积蓄精力,然后在你身上发泄出来,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得替我舒缓那四年来的力量。”
  郝染顿时被定住身躯,一脸不可思议的转望他,热水洒出来的水雾,弥漫着整个浴室,氤氲着她的双眼,他在她眼中此刻是那般虚幻不真实。
  半响,她才问出:“你是说这四年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?”
  水雾中的楚熠坏笑,手在她身上开始游走,声音沙哑:“你感觉不出来?”
  她噘着嘴:“这种事怎么可以感觉出来?”
  但心里嘀咕着,怪不得那晚,竟那么猛,她累的下不了床,而他却像没事之人一般。
  楚熠的语气突然变的有点生气:“看来得让你体会体会才行,那晚我让你知道的还不够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楚熠果然如他所言,让郝染看清他四年积存的力量。这一折腾,便到了下半夜,郝染求饶了几次,他才放开她,郝染一贴床,便睡了过去。
  楚熠满意的搂住她,一夜无梦。
  第60章  你的爱真廉价,我要不起 --(3400字)
  翌日,郝染一睡便到了十点,当她睁开眸子时,浑身还存留着疲累,床上只留下她一人,看着太阳高升半空,她拿过床柜边上的手机一看,十点。
  “糟了,景天不知道怎么样了?”她赶紧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,可是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滞了滞动作,抱怨的嘀咕一声。
  “他那体力可真不是盖的。”
  “知道我没说谎吧!”突然传来熟悉的一声。
  她抬首望去,门口走进来精神熠熠的男人。
  她讶异,“你怎么还在这儿,十点了。”
  “今天放假。”他笑笑的走到她身旁,刮着她的鼻子。
  “当老板的就是舒服,自个想什么时候放假就什么时候放假。”郝染不由的揶揄着他。
  “你以后也可以有这样的特权。”楚熠笑着。
  郝染突然觉的这有点不真实,于是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问了一句:“景天呢?”
  “景天我送疗养院去了。”
  她点点头:“哦。”
  “你饿了吧!赶紧起来,我煮了稀饭。”楚熠道。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郝染准备走下床,发现腿软绵绵的,无奈的剜着他,楚熠很是满意笑。
  “我为你服务。”话落,楚熠抱起郝染往浴室走去。
  这小小的套房里,只有两人亲腻的身影,楚熠喂郝染稀饭,郝染被当成公主般侍候着,看着楚熠忙碌的身影。
  她心里感叹着,这样的幸福能一直维持下去吗?幸福好像来的有点不太快,不够真实。
  楚熠,真希望我们一直这样幸福下去,但是你却说要我给你一年时间,这一年我们能支持下去吗?
  又该不该把孩子的事告诉他?
  郝染心里没有甜蜜后的轻松,反而是越来越沉重,她应该把孩子的事告诉他才行,这样瞒着他,究竟不好,找个时间,把这一切告诉他吧!
  这般想着时,郝染心里如释负重。
  突然,楚熠的手机铃声传来,郝染朝厨房里喊了一声。
  “楚熠,你的手机响了。”
  “我就来。”
  片刻,楚熠的身影从厨房里头走了出来,对着她笑,然后走到玻璃台几上,拿起正在发着声响的手机。
  看着上面的号,他的眉宇一蹙。
  滞了滞,往阳台走去,走进阳台时,还顺手带上阳台的门。
  他的这个举动,郝染注意到了,但是没有多想,站起身,缓缓的移动着酸软的腿,漫不经心的收拾着客厅里的细碎之物。
  偶尔还把视线投向站在阳台孑孑而立的身影,逆着光,他一如战斗星矢里的战神,透着一股拯救世间的振憾力,让她觉的一切都是那么温暖。
  望的痴了,嘴角透出一抹暖暖的笑意,就这样看着他,都觉的是幸福的量。
  所以,她一定要稳稳的抓住这幸福,一会就把孩子的事告诉他,他应该会体谅她。
  因为,她也曾用生命去保全过孩子。
  这样想了后,才低头开动手中的动作,将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,光亮如新,一如她的心情般明媚。
  不久,阳台那边的门突然打开了,她笑靥凝望过去,但却发现他的神色阴沉,浓眉打着浓浓的结,那深邃的眼潭透着寒冰彻骨的温度,冷冷的望着她。
  “楚熠,怎么了?是不是公司有事?”她莫名感到一阵寒意,担忧问道。
  楚熠动了动唇,“对,公司有点事。”声音有着冷漠。
  “那你赶紧回公司处理去。”郝染笑道。
  楚熠顿了顿,脸色的依旧阴沉,盯了她半响,才道:“嗯,我先去处理,你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
  “好,你去忙吧!如果下午我感觉好点了,就去上班。”
  楚熠没有回应她,走到沙发上,拿起他的外套,往门口走去,在转身关门时,他还别有深意的凝望了她一眼。
  郝染感到楚熠一下子变的有些怪诡,但是又找不出哪儿的问题,想了想,觉的是她多心了,接着开始动手收拾。
  因为出生豪门,她的品味一直都高端,就算她住的是小房子,亦也是装扮的甚为高档。
  所以一番收拾后,整套房子亮丽如新,满足的坐在沙发上,想着与楚熠的点滴,不由笑出声。
  笑声在这间房子显的犹为清脆动耳,像百灵鸟那般鸣啼,只是上午这间房子透着浓浓的愉悦,下午却被怒吼,哭泣全数淹灭。
  郝染吃过午饭后,便上床午休,上床前,她发了个短信给楚熠。
  “吃饭了吗?”
  但是对方没有回复,心想,应该是忙的没空回复,于是也没有再发,闭上眸子入睡。
  她正当睡熟后,感到身子被人一扯,耳边传来一阵吼声。她张开睡眼惺忪的眼。
  只见楚熠一双充血的眸子,正阴骛的盯着她,如被激怒的狮子,准备将敌人撕杀。
  这样的他,她有点怵,于是问道:“楚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  她坐了起来,怔怔的望着他。
  楚熠瞪着腥红的眼眸,额间爆涨逶迤着如同蛇蝎的血筋,双颊异常突起。
  “郝染,我问你,我离开你那两年,你去哪儿了?”他的声音犹如地狱传来的杖令,随时可以下令将她杖毙。
  郝染黛眉紧蹙,脸上即闪苍白,难道他知道了,不过她也正要告诉他,就算他知道了,也没有关系,想到这,她敛下眼睑,神情哀伤。
  “楚熠,我告诉你一件事,那是关于我那两年的经历。”
  她的声音很飘,飘荡着浓浓哀伤。
  楚熠的脸近在她眼前,死死的盯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  “什么事?”
  声音依旧冷淡。
  “楚熠,其实我们有个孩子。”郝染的声音抖颤着。
  同时带给楚熠的也是抖颤:“孩子呢?”
  “孩子死了。”郝染突然哽咽着。
  楚熠眉突然打成结,眼一眯,里头射出的肃杀之气,紧紧的将郝染网住,随时对她处置。
  “怎么死的?”他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悲哀,也有浓烈的杀戮之味。
  “是难产而死的。为了逃避我啊爸的追查,我躲在一个小村落里,那里很是落后,甚至连医疗所都没有,只有一些略懂皮毛医术的经验者,还算不是医生,而我在那儿,吃的不好,所以孩子在八个月不到,就早产,但是孩子的胎位不正,生产时难产了,待孩子出来后,已经没了,楚熠,但是我真的是尽力了,我没想到孩子会胎位不正,我本打算着那两天就离开那个小村落,到大医院去待产,可是没想到早产了,楚熠,你不会怪我对吧!”
  此时,楚熠整个人像一尊雕塑,没有半点动静,除了脸上的眉结,还让她感觉到他是活生生的人外,其余都在昭告着他只是具死尸。
  郝染脸上挂着浓浓哀伤,双手触摸上他手,却发现他的手如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霜。
  她心疼说:“楚熠,你别这样,我也很悲伤,你不知道,当时我为死去的孩子差点……”
  “郝染,你别假惺惺,你悲伤?你一点也不悲伤,孩子是你亲手拿掉的,你却在这大惭不言说你悲伤,你可真会做戏呀!郝染,你说谎也要把证据做的充足点,才不会露出马脚让我想把你捏死。”楚熠突然狰狞着面孔,朝她怒吼。
  郝染听了他这番话,一头雾水,不知所以然,带着茫然的眸神盯住他:“楚熠,你说什么孩子是我拿掉的?”
  “郝染,你还在装,你还想装到几时?我一直问你两年前的事,可你就是闭口不愿告诉我,其实你是在想着如何措词骗过我,只是很遗憾,我暗中调查了,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蛇蝎心肠,竟然把自已的孩子给打掉,你怎么这狠心呢?”楚熠疯了般的摇着她,双目的血丝,呈现着疯癫临界,接着将她用力往床上摔去。
  郝染被他摇的头晕脑眩的,跌倒在那张弹力十足的床上,半响她抬起首。
  “楚熠,孩子真不是打掉的,我那么爱你,我怎么可能打掉自已的孩子?”郝染满脸皱褶的申辩解释。
  只是她越是这般说,楚熠就越激动,越颠狂,瞪着那双血红色的眼,疯狂的踢着床,怒吼大叫:“别说你爱我,你这样说会让我觉的恶心,爱我会把我的孩子拿掉吗?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?如果是,你的爱真是廉价,我要不起。”
  “我没有有拿掉孩子,我真的没有把孩子拿掉,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,我没有说谎。”郝染急切的不知如何表达才好,手忙脚乱的比划着。
  只是她越是急躁,在楚熠眼里就成了心虚掩饰,所以他邪佞的狂笑,怒恨的指着郝染。
  “没有说谎,郝染,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死不认帐,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!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这翻指责,整个人木了,什么人证物证?她没有打孩子,为什么他会有人证物证的?
  “怎么?没话说了?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,现在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没有话可狡辩了?啊!”楚熠大吼一着,奔到郝染跟前,扯住她的衣领,又一个用力,将她往床边摔去。
  被摔在一旁的郝染即时眼花缭乱,爬起来移到他跟前,一脸哀求。
  “楚熠,我真的没有打掉孩子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冷笑一声:“哈哈。相信你,可是证据摆在眼前,我怎么敢相信你?”
  “什么证据?”郝染一脸懵懂。
  第61章  当年孩子的事 --(3270字)
  楚熠从怀中掏中一张纸,掷在郝染脸上,一脸嫌恨:“张大眼睛看,上面是不是你的笔迹。”
  郝染抖颤着手摊开那张泛黄的纸张,赫然呈现在眼前的是流产同意书几个字,往下看,是她的签名,那字迹确实是她的。
  可她没签这种证明的。
  脑海里开始寻思着四年前她被父亲骗去医院的情景,突然有个画面在她的脑中呈现。
  阿爸的秘书让她签的是流产同意书?
  看着郝染那苍白的脸色,楚熠只觉的世界突然间蹦溃了,他愤怒扯过她,狰狞的怒吼。
  “郝染没话说了吧!你真是不配我这样待你,这个心狠的女人。”
  说完,挥手朝郝染的脸一掌拍去。
  啪……
  一声裂响,打的呆愣的郝染耳冒金星,口流鲜血,倒在床的另一侧。
  郝染霎时动弹不得,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但是心却更痛,楚熠竟然打她,她从来不知道被打的滋味,但此时她亲身体会到了。
  是那般痛,痛的可以让心停止跳动,泪水就那样飙了出来,为什么会样?
  楚熠,你竟然动手打我?你刚把我宠到天堂,转瞬间又将我送进地狱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为什么不听我解释?
  其实在打郝染后,楚熠亦也心痛,他实在太怒了,怒不可歇制的动手打了她,其实打她那一瞬间,也是打的他自已。
  郝染披头散发的倒在那儿没动,但是从她口里传出来的哭泣,证明她没有被打死而已,只是心却是冰冷的。
  虽然被打了,但是她没做过的事,她不想被人冤枉,抬起首,嘴角那抹触目惊心的血红,告诉楚熠,刚才他多用力。
  她突然坐了起来,一如死水般静,接着幽幽道:“这字迹确实是我的,但是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签的,楚熠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要说。当时,在你走了半个月后,我发现自已怀孕了,可是我不敢告诉家人,不想有一天,父亲说他病了,让我去医院看他,于是我去了,去了后有医生说父亲要做手术,需要家属签字,我很是镇惊,同时也担心,并没有去深想,当我啊爸的秘书拿了一张家属同意书,让我在上边签字,我就签了,但是当时签的时候确实是父亲手术同意书,秘书让我签了几份,也没细看下边的是什么?不知道这张流产同意书是不是夹在里头。”
  说完,郝染顿了顿,泪水已经止住了,她现在觉的没有什么可哭了,她的心在随他那一巴之后,就已碎了。
  顿了顿,她又接着说:“签完字后,我被领进一间房里,秘书说让我在这儿好好休息,但是房间里只我一人,而且看起来像是病房,我思索着有些不妥,于是想打开门出去问问,发现门被锁住了,我知道,我被啊爸禁软了。”
  “直到我被人带进手术室里,我才知道啊爸知道我怀孕了,要逼我打掉孩子。后来我是拿着手术刀逼着医生,最后医生听了我的说词后,好心帮我逃离我啊爸的眼线,从此我开始躲避我啊爸的追赶,就是这样。”
  郝染安静的说完,却传来楚熠几近颠狂的怒声:“这说词多好,如果没有证人,或许我会相信你这番话,可是当年替你动手术的医生亲口告诉我,孩子是你要求打掉的,而且也是当时打掉了。”
  这让郝染身子顿时化成硬石,脸上透着不可思议之色,嘴角那抹血迹已经慢慢干枯,但依旧是那般触目惊心。
  “不可能,那医生一定是假的。”郝染喃喃道。
  “假的?那你说当年帮助你逃跑的医生叫什么?”楚熠冷嗤一声。
  她愣愣的说:“叫张彩霞。”
  突然,楚熠脸上的狰狞再次出现:“你撒谎,张彩霞上午刚刚与我说,孩子当时就打掉了,是你坚持要打的,你说孩子没有父亲,不能让她生下来,她受不住你的苦苦哀求,所以才不得已替你动了手术。”
  听完楚熠的话,郝染只觉的从山崖掉进万丈深渊,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,紧接眼前一片黑暗,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曙光。
  “不可能,她在说谎。”郝染只是这般喃喃呢喃着,神情涣散。
  “是你在说谎郝染,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要狡辩吗?”楚熠一脸狂佞的凝望着她。
  郝染脸色苍白死灰,视线形不成任何焦点,脑中只是一混沌。
  怎么会变成这样?明明没有的事,医生为何要这般说呢?
  郝染呆愣的模样,牵引着一旁楚熠的怒火,渐渐往上窜,窜进他的心口间,燎烧着的上下起伏的腹腔,难忍难当。
  坚毅而冷酷的轮廓,青黑邪佞的阴翳,因愤怒而咬合的异常突起,双目布满着血丝网状,一如奋杀而来的撒旦。
  用力扯过她的双肩,“郝染,你真是辜负了我的心呀!你当时怎么就那么狠心打掉我的孩子呢?打掉了孩子还要瞒着我,你是不是让我知道的权力都不给。”
  肩膀上传来的密痛,脸上的痛,还有心碎的裂痛,这一切在郝染身体里漫延确。
  看着眼前的男人,眼里荡漾起氤氲的雾气,他变的模糊不清,本想挤回泪水,但是忍不住,泪水从她眸潭滚落下来。
  “楚熠我知道,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信,但是你能不能信一次我呢?”说话的语气也变的艰难。
  楚熠此时,脑子里只有孩子被她无情杀死,心里的恨无法压下。
  “染染,一切证据都指证你了,你还想让我怎么相信你?我给过你那么多的机会,你却只字不提,如果不是我有所察觉,你打算就一直瞒着我下去,是吧!让我知道自已曾经有个孩子的权力你都要抹杀。”
  “楚熠,你回来后,你对我表现的恨之入骨,那时我根本不敢把这事告诉你,直到昨天你表达你的心意后,我就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事告诉,我承认我是担心你会怪我,但是我是担心你会怪我没保护好孩子,并不是其他,今天我本来就决定好,要把事情告诉你的,但是你中途接了电话,后来就离开,我没机会说。”
  楚熠阴森如魔般的声音冲向她:“你怎么会没机会?我问过你几次,可你极力遮掩,还有,你说你躲进小山村里是为了你父亲追捕,可我查了,当年你父亲根本就没有追查你的行踪,染染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  话落,手中的力道再次加重,几近把郝染的手臂膊给捏碎。
  但是郝染眉都不皱一下,只是一个劲的流泪摇头。
  不行,她不能让刚刚得来的幸福就这样流逝了,她必须找有力的证据才行。
  突然,想到一个人。
  那是她的好友谢芯,谢芯是知道她的过往的,如果让谢芯出来做证,他应该会相信。
  想到这,她本是灭了的希望,再次点燃。
  “楚熠,你可以去问谢芯,当年的事她最清楚。”
  楚熠又是一声狂佞的悲笑:“哈哈……谢芯与你同穿一条裤子的,问她?等于白问,郝染,我现在没有心情再听你狡辩下去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人证物证,是你杀死我的孩子,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么狠心爱撒谎的女人,你再也不值的我好好对待了。”说完,将郝染用力一推,她倒在床的另一边。
  连看她的眼神,都带着憎恨。
  她最后一点期盼淹灭了,他不可能再相信她了,他们之间永远会隔着一道长长的裂痕,除非他们的孩子重新活过来弥补这道裂痕。
  只是,孩子无法活过来。
  再说也是浪费口舌,无济于事。
  她终究守不住那份淡淡的幸福,果然,来的太快的幸福,是昙花一现。
  她以为,她受了那么多苦难,最后是可以拥有一份简单的幸福,可是最终还是错了。
  啊妈常骂她,她是个扫把星,从她出生后家里从没有过过一天的安宁,弟弟是个自闭症者,啊爸公司也不如以往。
  啊妈说,她就是个扫把星,她也不会得到幸福的。
  果然,她是得不到幸福的。
  “既然你不相信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最终,她失了希望,淡寡的回敬了他一句。
  “郝染,从现在开始,我会让你知道你狠心的下场。”说完,他满是恨意的瞪了她一眼,接着是转身,走出了她的房间,也带走了她刚刚得来的那份小幸福。
  望着他那冰冷的背影,郝染绝望的倒伏在床上,悲痛哭吼。
  世事怎么要变化这般快。
  快到让她连准备都未曾做,那小小的幸福尾巴,她没有好好看清是何样,便被生生夺去了,留给她的只是无尽的痛苦,更甚以往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,郝染哭泣很久,直到接郝景天的时间,她止住哭泣,起身换好衣物,擦干净嘴角的血迹,擦了一些粉,掩饰脸上的红肿。
  眼睛的红肿,便由眼镜遮掩,饶是这般,郝景天一眼还是看出了郝染异样。
  “啊姐,你的脸被谁打了?”郝景天问这话时,语气冰冷,那没有血色的脸复上厚厚的冰霜。
  第62章  萌生离开的念头 --(3714字)
  郝染不想让郝景天知道她与楚熠的事,艰难的挤了个笑:“不是,啊姐不小心碰了一下,别担心,回去啊姐用冰敷一下就好。”
  郝景天见郝染不愿说,不再追问,但眼神里却闪过阴狠的暗影,拉着郝染说。
  “啊姐,我们回去吧!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姐弟俩依旧是买菜,做菜,吃饭,收拾,而楚熠也没有出现,郝染的情绪一整晚显的很是低落,像丢了魂似的,常常走神。
  而她的状况都落进了郝景天眼中,待两姐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,郝景天拉过郝染的手。
  “啊姐,楚熠打你了是吗?”
  郝染一愣,望着啊弟那张单纯的脸,倒是惊讶他的敏感,难得他自闭症还有这种观察力,可见他的病真的好了很多。
  想到这点,她苦闷的心有了一丝甜意,脸上也绽开了一丝笑意。
  “景天,啊姐不是说了吗,是不小心撞上的,你别乱想。”
  “不,啊姐,我知道一定是他动手的,他不是说爱你吗?为何还要打你?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。”郝景天眸中突然乍起一抹阴鸷。
  郝染注意到了,担心他会与找楚熠理论,而且现在他还在生病中,情绪不能起伏过大,于是说:“景天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,你别担心啊姐,我和他很好,真的。”
  郝景天清彻无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郝染,“啊姐,我们离开这儿,你在这儿只有受到伤害。”
  郝染惊讶郝景天的转变,难道景天的病好了?想到这,她带着不确定的神色问:“景天,你病好了?”
  郝景天朝郝染露出个笑容:“啊姐,我的病好了,你以后不要担心我的病。所以我不要你在这儿委曲求全,我们离开这儿,我可以养活你的。”
  郝景天满脸的急盼,怔怔的盯住郝染。而郝染确是深度惊讶,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景天的病说好就好了,真是太意外了。
  想想,今天意外真多呀!上午她在幸福之颠,下午却跌落地狱底端,现在景天的状况,让她再度回到平地。
  一天中的人生真是变幻无常,正应了人生无常。
  景天的病竟好了,这是不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恩惠呢?此刻,她只觉的那些悲伤,苦难都是浮云,现在弟弟病痊愈了,她再也不用为了他的病而奔波焦虑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笑颜逐开的拿着尚天的手,一脸激动:“景天,你的病真好了,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  郝景天脸上也露出笑意:“这几天我就感觉不一样,没想到是病好了,啊姐,以后不用再为我的病焦虑了,我可以照顾自已了,同时也可以照顾你。”
  弟弟的病竟然痊愈了,真是出乎预料,喜的语无伦次应答着:“好,啊姐太开心了,但是我们得去医院检查,如果医院都说你好了,那就是真的好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看着郝染那难掩的喜悦,满眸认真的凝望着她:“好,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真的是没病了,但是啊姐,现在最主要是和我一起离开这儿,不要呆在这儿了,楚熠不值的你付出,我知道,你脸上的伤是他打的,会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混蛋,啊姐,以后我要保护你。”
  话落,郝景天将郝染揽进怀里,甚是用力,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。
  景天病好了,再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,一开始,她答应楚熠的要求,无非是为了景天,而现在景天的病好了,她能不开心吗?
  她真的是开心加意外。
  所以,和楚熠的不愉快,她抛诸脑后,但是此时郝景天再三提到这事,她又不得不重新审视。
  楚熠的不信任及那一巴掌,把她所有希冀都打碎了,这儿再没有什么可留恋的,所以真的无须再留在这儿了。
  但现在景天刚好一些,她又不能立马离开,只是没想到景天这么细心,竟然留意到她和楚熠之间的事。
  她从郝景天怀里挣脱出来,一脸笑意望着他:“景天,你能说要保护啊姐,啊姐真的很开心,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  “啊姐,为什么你就不能坦白点告诉我,难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把自已搞的这么卑微吗?你脸百分百是楚熠打的,你是怕我找他,斗不过他吗?”
  郝染被郝景天这话逼的无语了,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,景天病刚好,说出来的话都让人无法应付,深深叹一声:“景天,你……”
  “啊姐,我知道你会很讶异我的话,但是我说的确是事实,啊姐,我求你离开,我不想看到你难过,这样我担心有一天,我会忍不住杀了他。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阴森的说了一句,让郝染大吃一惊。
  景天这病好还是没好?他竟然说要杀了楚熠?不行,绝对不能让景天再与楚熠呆下去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  楚熠阴睛不定,难保以后他不会再干出些什么事来?如果他真的会再动手打她,景天察觉出来,真找他算帐,到时发生的定会是悲剧。
  她现在对楚熠可以说不再抱希望了,离开是最好的选择,但是他应该不会轻易的放过她,想想今天下午他临走时的那翻话,后边一定会掀风鼓浪来传达他的怒气。
  所以离开是最好的,但是现今他的势力,是她无法想象的,如果真要离开,必须得有万全的准备,想到这,郝染收敛神色。
  “景天,啊姐真的没事,真不是他打的,你以后还是乖乖的去疗养院,懂吗?”
  郝景天突然额头皱褶成纹,一副不解之色。
  看着郝景天皱额的样子,郝染清楚他心里想的是什么,于是安抚着他说:“啊姐就算要离开,也得做好准备,所以这事,你还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,懂吗?”
  郝景天听见她表示愿意离开,心情顿时开朗,苍白的脸透着希冀的光芒,激动点头:“啊姐,我一定不会露出任何异样的。”
  郝染终于露出笑意,手替他拢了拢额头的垂下来的发丝,低喃着:“景天,往后我们生活的可能会更艰难,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  郝景天却满心欢喜的应着:“啊姐,你放心,再困难我都不怕,只要与啊姐在一起就好。”
  郝染脸上亦露出温暖的笑意,继续说:“如果你病好了,啊姐得让你去读书,你现在才十九岁,是学习的大好时机,得好好学习,以后才能在社会立足。”
  “啊姐,以后我边学习边工作,我不会让你辛苦。”郝景天笑。
  郝染满足的笑:“你只管认真学习,啊姐会赚钱的。”
  “啊姐,我们去美国吧!”郝景天道。
  郝染嘟了嘟嘴,想想,好像美国是挺适合的,于是点了点头,“好,我们去美国,所以现在开始,啊姐要好好计划,保证计划万无一失。”
  郝景天认真的点头,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,郝染也露出明朗之笑,但是这笑却染着苦涩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金色年华是港市最出名的夜店,每到深夜,灯光摇曳,里头一群群人正摇头晃脑沉浸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,台上还有带舞的性/感女子疯狂的扭动着身躯,场面火辣而颓废。
  可是在这样的夜店,有间VIP包厢里,却安静的死寂,因为里头坐着两个男人,那是楚熠与季如风。
  楚熠将洋酒往杯里狂倒,倒完是一口气将它喝完,喝完再倒。坐在对面的季如风实在看不了他这般灌酒。
  最终出声打破死寂:“大哥,你心情不好别这样喝酒呀,这样伤身。”
  “季如风,你给我闭嘴。”
  一声冷漠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包厢里异常突兀。
  季如风烦躁的扫了扫头发,愤懑道:“感情真是烦人。”
  楚熠倒酒的动作像砣螺一般,不曾停下,一瓶瞬间见底,但接着他又开了一瓶,季如风担心他这样喝下去,把胃喝成穿孔了,急急按住酒瓶。
  “大哥,求你别这样喝酒,如果你心情实在不好,我陪你打两拳。”季如风为了顾全楚熠的身体,只好牺牲自已。
  楚熠阴沉的扫了他一眼,接着甩开他按住酒瓶的手,冷怒一声:“你别管我。”
  “大哥,你这样伤害自个的身体,有谁会心疼?郝染这时候说不定正躲在被窝里睡大觉呢?这样多不值的。”季如风突然用激将法。但不想楚熠却怒吼一声
  “不准与我提郝染这个人。”
  震耳欲聋的声音迫使季如风捂住耳膜,低喃着: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。”
  楚熠依旧倒着酒,每一杯都甚为满,喝的是那般快速,似乎急于要将自个灌醉。
  季如风只能在一旁看着那一瓶瓶烈酒进楚熠的肚子里,干着急。
  可是楚熠是千杯不醉,喝了两瓶洋酒,似乎脑子还算清醒,但却对着季如风道:“如风,你有没有刻骨铭心爱一个人?”
  季如风即时来神,皱眉,突然脑中闪过一抹身影,但是随之又快速消失。
  接着嘴角闪过一抹讽刺之笑:“大哥,我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,但是喜欢倒是有过,只不过后来被无情打击了,所以从那刻开始,我就觉的女人都是虚荣,不想再付真心,不如游戏人间来的潇洒。”
  楚熠再度拿起一杯酒,猛烈喝进口里,将空杯重重的掷在玻璃桌上,发出重生咋响。
  “还是别爱的好。”突然他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大哥,其实你想想,当初郝染和你分手了,发现怀孕,她肯定会有惊慌,会打掉孩子也不足为奇,毕竟一个还读书的女孩,突然大了肚子,还怎么走出去,不被人戳脊梁才怪,而且她也会很难生活下去,特别她爸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。”季如风分晰着。
  楚熠听着这番解释,不由苦笑,他其实也想到这个理由,但是她不该在他回来时还瞒他,他问她的时候还不承认,这是他无法原谅的。
  “我不是没想过这个理由,但是她竟然死不承认。”楚熠冷嗤一声。
  季如风是旁人,所谓旁观者清,于是思索来思索去,都觉的郝染不是那种做过的事而不愿承认的,想到这,他眸一蹙,透过着清光凝望着楚熠。
  “大哥,我知道郝染绝对不是一个虚伪的女子,她不承认肯定是有原因的,说不定我们查的那些事还漏了重要内容。”
  第63章  拿住那只不安份的手 --(3407字)
  楚熠抬首,坚毅明朗的轮廓染着颓废,额头的那薄薄的发丝投下一片阴影,颓废的脸陡升森暗的阴鸷,满是血丝的眼,像定位器定住季如风。
  “你说会漏了什么?她一直在隐瞒,如果问心无惭,为何要隐瞒不让我知道,其实她是心虚,她当时害怕孩子会成为她的累赘,所以要打掉,而今又找不到好的借口,想瞒天过海,却不想被我知道了,但为了要留住我,所以死不承认。”
  楚熠的推理虽是至情至理,但在季如风眼里,郝染不是那种人,想到这儿,他想到一个人,或许这个人可以告诉他一些情况。
  “大哥,你就别再喝那么多了。事情都这样了,你伤心也不能挽回。”季如风劝解着。
  楚熠冷笑着:“季如风,今晚你就给我乖乖的坐在那儿,我四年没有放纵自已了,这四年,我是怎么过来的,每天都在逼自已要努力,打拼一片天下,回来可以把她揽回身边,所以这四年我都没有一刻放松,只是没想到回来竟是这种情况,我今晚要好好放纵一下自已。”
  季如风一听,突生一计,“大哥,既然你想好好放纵自已,不如我找几个漂亮妹子给你。”
  楚熠冷眼睨了他一眼,带着明显的警告,但季如风却别有深意的笑了,那长着微卷棕发的头倾向楚熠跟前,眼角流淌着别样光彩。
  “大哥,四年都没见你在美国找过女人,真是佩服你为郝染守身如玉呀!既然你今天想开了,兄弟我找几个模样周正的妞给你爽爽。”
  突然,楚熠过分修长,骨节分明的大掌甩了过去,那有型向后靠拢的长发即时一副洗剪吹的模样。
  “季如风,你是不是不活的耐烦了?”楚熠咬牙切齿的蹦出一句话,双眸圆瞪,额间泛着出有杀气的青筋。
  季如风见楚熠真有动怒的预兆,只好陪上个笑脸:“大哥,我只是想让你发泄发泄,你与其这般喝酒伤身,不如把烦闷释放出来。”
  “季如风,别把你那套用在我身上,给我一边呆着去。”楚熠爆躁的臭骂了一句。
  饶是这般,季如风依旧不罢休,带着鄙视打趣:“大哥,你这种可是病态的洁癖。”
  说完,还不忘闪了个眼色。
  “季如风……”楚熠拖的是长长的音,这也是他动怒前的征兆,季如风自然清楚。
  于是狗腿笑着:“大哥,刚才我一时嘴快,说错了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黑青冷督他一眼,拿起刚刚满上金黄琥珀液体的杯子,颓废的往口里灌去,几乎是一口气,透明的玻璃高脚杯已空空如也。
  紧接着,楚熠拿着酒瓶往杯里倒,看的季如风心里火急火燎。
  终于,喝完了三瓶烈酒,楚熠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了流光溢转的玻璃桌上。
  嘴里呢喃着:“染,我不该打你。”
  季如风:……
  大哥原来心烦不止孩子的事,还有更重要的原因,一直稳重的大哥怎么会这般冲动了,唉,爱情里果然是容不下一料沙子。
  最后无奈说道:“大哥,我送你回去吧!”
  楚熠嘟喃着:“我不回染那儿。”
  季如风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好,我送你回别墅。”
  最终,季如风将喝的烂醉人楚熠扶出包厢,将他送回别墅,只是没想到,苏宁宁竟然在他的别墅那儿等着。
  刚走进大厅,季如风心里哀叫着,这位小姐,你这个时候来凑什么热闹呀!
  苏宁宁看见楚熠喝的烂醉被扶了回来,一脸急色的走上前,扶过他的另一只手:“熠,你怎么喝那么多酒?”
  语气透着心疼。
  季如风在一旁有点尴尬,抽了抽嘴角应道:“楚总刚才应酬喝高了。”
  苏宁宁蹙了蹙细眉,一脸心疼:“那你怎么不替他代替一些呢?”
  季如风有点无奈:“我和楚总是客户关系而已。”
  苏宁宁这时才反应过来,眼前不是楚熠的跟班,是生意场上的客户,脸上立即泛上笑意: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……”
  “没关系,我先送楚总回房间吧!”
  “楚总的房间在哪儿呀!”季如风朝一旁走过来的刘嫂问。
  刘嫂很有眼色的走上前,对着季如风说:“跟我来。”
  扶着楚熠的苏宁宁却放开手,往沙发上走去,拿起包,再小跑的跟上去。
  季如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将楚熠送回到他的房间。
  楚熠的房间是黑白分明的欧式风格,没有过多装饰,单调简约,显示着他淡寡的性子,一如他的人,不喜弄花哨。
  这是苏宁宁第一次进他的房间,望着这般装璜,好奇的四处打量着。
  这时,季如风把楚熠放好在床上,对着刘嫂说:“先准备点醒酒茶吧!一会他可能会很难受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刘嫂面无表情的往门口走去,苏宁宁还在打量着房间,季如风则是对着苏宁宁道。
  “这位小姐是楚总的女友吧!你先给楚总弄条湿巾擦擦脸吧!”
  苏宁宁即时反应过来,笑道:“好。”
  手中的包即时放在桌子上,找到浴室,消失在季如风眼里。
  季如风见她消失后,坏坏的凑到楚熠耳旁,轻声提示着:“大哥,今晚还能不能守身,就看你的意志力了,那宋小姐今晚铁定不会离开的。”
  楚熠虽然酒精控制了头脑,但还是有点意识的,嘴里嘟喃着:“把她给我弄走。”
  “这个小弟无能为力了,祝你今晚有个好**哈。”季如风的声音透着喜悦。
  他知道苏宁宁对大哥一直很上心,无奈大哥心里只有郝染一人,所以就算苏宁宁怎么诱惑,献身却未果。
  今晚见大哥喝醉,她会不会来个霸王硬上弓呢?
  他真的很期待。
  话刚落,苏宁宁的身影从浴室飘了出来,手上拿着湿毛巾,快步走到床前,轻轻的替楚熠擦拭着。
  季如风见状,心里偷笑,接着对着苏宁宁道:“那我就不打拢楚总休息了,我先行离开。”
  苏宁宁停住手中的动作,抬起首,一脸笑意:“谢谢你送熠回来,请问先生怎么称呼?”
  “免贵姓季,名如风。”季如风笑道。
  “季先生真是麻烦你了。”苏宁宁一脸感激。
  “小事一桩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季如风说的云淡风轻。
  “好,慢走。”
  季如风走出了楚熠的房间,不由的掩嘴偷笑,大哥,考验你毅力的时候了。
  这时,刘嫂已端了醒酒茶过来,见到季如风,点点头。
  季如风却出声道:“刘嫂,你别让大哥喝醒酒茶先,拿回去。”
  刘嫂清楚季如风的意思,那永远冰冷的脸孔露出笑意:“如风少爷,先生要是知道你这样,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  季如风露出坏笑:“刘嫂,其实你心里也很想看大哥今晚与那位宋小姐会有没有进展吧!”
  刘嫂摇了摇头,不理他,推开门走进去。季如风则是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  其实,苏宁宁虽然与楚熠谈了一年多的恋爱,但是从不知道楚熠私密之事,所以季如风这号人物也未曾见过,更不知道他们是称兄道弟的。
  刘嫂走进房里,朝躺着的楚熠喊了一声:“先生,先喝点醒酒茶吧!”
  楚熠没有应声,已经替楚熠擦拭完脸的苏宁宁,看着楚熠不动,眸光流转着,脑中乍光一现,心生一计。
  突然,脸带笑容对刘嫂说:“熠现在喝醉了,不如你先放在这儿,一会他醒来,我再让他喝。”
  刘嫂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扫了扫苏宁宁,接着道:“还是先让先生喝下去,这样半夜才不至于难受不堪。”
  话落,刘嫂又再叫了一句:“先生,先生,喝醒酒茶了。”
  可饶是刘嫂再怎么叫应,楚熠都没有反应,刘嫂无奈说:“那我把醒酒茶放这儿先,如果先生有醒来,叫他喝。”
  “好,你放着吧!”
  苏宁宁一脸笑意。
  刘嫂一脸平静的把醒酒茶搁置一旁的台几上,然后又望了一眼苏宁宁,那满脸笑意,刘嫂看出了些深意,于是不紧不慢说。
  “宋小姐几时回去,我好让人备好车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着这语气是在赶她,一个下人这么多管闲事,不由沉了沉脸色。
  “我回去时再叫你吧!现在我在这儿照顾一会熠。”苏宁宁沉着脸色道。
  “这……”刘嫂话还没出口,苏宁宁倒比她先一步说:“我在这儿是不是碍着你了。”
  刘嫂被呛,敛了敛眼眸,不再说话,顿了顿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“先生,你自个保重吧!”刘嫂心里呜呼一声。
  刘嫂离开后,苏宁宁心情荡漾,拿过刚才替楚熠擦拭过的湿毛巾走进浴室,在水里拧了拧,回到他身旁。
  解开他的衬衫,嘴里说着:“熠,我替你擦擦身子。”
  苏宁宁将湿毛巾放在他精湛的胸肌上游走着,望着他发达的胸肌,心头泛起阵阵颤抖,再看那坚毅有型的轮廓,透着荡人的邪佞,只这般看着,她都觉的心生荡漾,如果在他身下,那将会什么样子?
  想到这儿,苏宁宁身体斜倾了过去,伏在他精湛的胸膛上,滚烫的温度焦灼着她,灼的她无法安生。
  那涂着妖娆红色的丹蔻带着**游走在他的胸膛上,已醉睡过去的楚熠,感到被人打扰,半醉半醒的拿住那只不安份的手。
  第64章 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--(3547字)
  苏宁宁身体的**已火烧火燎了,突然被阻止了,急切的抬首,朝着楚熠唇扑了过去。
  楚熠闻到那股味道并非是他熟悉的味道,突然用力推开了身上那压来的重量。
  苏宁宁被推到一旁,一脸委曲,娇眉蹙起。“熠,为什么你要再三的推开我,是不是因为我不是郝染?”
  楚熠依旧紧闭着眼,似首他只是个沉睡的人,刚才推苏宁宁的并不是他,接着一个转身,背对着苏宁宁。
  苏宁宁分不清楚他是醒着还是睡了,但是却不敢再妄动了,而是看着他的背影呆坐了片刻。
  她得想个办法,就算没有发生关系,她都要让两人发生过“关系”。
  随后,她跑进浴室,胡乱洗个澡,然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。
  这时,楚熠似乎真的沉睡了,她扭着腰身走了过去,静静的望了两眼,发现他呼吸均匀,猜想他应该是睡熟了,于是轻手轻脚的替他脱下衬衫,不见他有何反应,大胆的把他的裤子也褪了下来。
  弄完一切后,她把身上的浴巾一扯,赤身的钻进他的裤窝里,环抱住他的腰,但是想到他还穿着条内裤,于是一翻折腾,硬把他的内裤脱了下来。
  一切就绪,苏宁宁终于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,然后在他的身旁躺下睡去。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送弟弟去了疗养院后,便搭车上班。
  她的神色如往常一样,平静如水,只是脸上还有一些淤青,但擦了一些粉,淤青并不明显。
  来到公司,她开始工作,但是没有看一眼玻璃墙那头一眼,只不过那头的人未曾到达,所以空无一人。
  她看了看工作记录,前天因为‘森林湖’的研讨会,她把一客户量房的事推后了,于是拿起电话,拨通了对方的号码。
  一番沟涌后,敲定了十点半到达量房,看着时间,现在过去刚刚好的时间,立马关掉了电脑,拿起工具,走出办公室的门。
  只是当她在等电梯时,楚熠的专用电梯突然一声‘叮’响,接着他那张轮廓分明,但却附着憔悴之色的脸孔随着电梯门往两边张开跳跃进她的清眸里。
  心头一怔,昨天的画面涌上心头,此时她该何样的心情对待?
  虽然在上班前就已想好,见面时保持冷静,以上司下属一般的距离相待便好。
  但是真正见到时,心还是会泛起阵阵涟漪,就算他昨天打了她,可她心里还是有挂念。
  看着他的脸上冒着青黑色的胡渣,深邃的眼神下睑有着淡淡的黑眼圈,一张脸不像平常那般明亮,心竟然有小小的疼痛。
  突然,电梯门完全敞开,他身旁站着的一脸春意荡漾的苏宁宁也一并跳进她眸里,心头的涟漪瞬间平息,挂念也悄然冷却,心头只是一片冰冷。
  他昨晚并没有回到她家,原是找苏宁宁去了。看着苏宁宁那满脸的明媚,两人又一起出现,估计昨晚是一起共渡的。
  她真傻,相信他四年没有碰过别的女人,怎么可能呢?
  说什么他并没有喜欢苏宁宁,那完全都是拿来骗她的,罢了,就到此为止吧!
  想到这,她移开视线,正好她等的电梯已到了,见电梯门一打开,她一脸无色往里头走去,最后关上电梯门,离开。
  其实楚熠看见郝染时,心头的波涛亦翻江倒海的狂卷着,他的眸光透过她脸上那副黑框镜片,看见她红肿的双眼,那是哭泣后遗留的。
  他无法想象她竟究哭了多久,接着再注意到她嘴角边那淡淡的青淤时,心头一阵疼,只是这一切已造成,再也弥补不了。
  可看着她冷漠扫他一眼,冰冷离去时,把他刚才那抹悔恨也一并带走,心头再次泛起孩子之事,浑身即时复上一抹冰霜,让一旁的苏宁宁都感觉的到。
  苏宁宁看的出楚熠是看到郝染后才出现这种情况,眸里流光溢转,嘴角淡淡露出一抹弧度。
  “熠,我们走吧!”苏宁宁见楚熠的脚步不曾移动,催促了一声。
  楚熠不曾回应她,迈开步子往办公室走去,到了办公室,楚熠立即叫来陈汤,让他安排苏宁宁到市场部,苏宁宁其实就想呆在楚熠身边当他的秘书,但楚熠推脱,只好妥协到市场部
  苏宁宁只好告别他,跟着陈汤到市场部去。
  心想着,楚熠始终会是她的,想着今天早上楚熠醒来后那一抹讶异的表情,她确信,他一定以为两人发生了什么?
  想到这,她嘴角露出浓浓笑意。
  苏宁宁一离开,楚熠立即电话杀向季如风,对着电话便是一声怒吼。
  “季如风,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  季如风立即把电话拿离耳朵一段距离,挖了挖耳,“大哥,一大早怎么吃了炸药一般。我也没惹你呀!”
  “昨晚你怎么不把苏宁宁弄走?”
  季如风独自偷笑,心想一定是因为这事,于是正了正嗓音道:“我能弄的了她走吗?难不成让我将她绑走?”
  楚熠沉着脸色,想着今早一醒来,看到身旁睡着一个女人,而这个女人竟是苏宁宁,心里一阵烦躁。
  “大哥,该不会是昨晚那位千金小姐强上了你?”季如风掩嘴偷笑道。
  “季如风,你最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,不然我非拨了你的皮。”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  季如风一听楚熠这语气,直觉不妥,心头一怔:“难道我真猜对了?”
  楚熠突然啪一声,将手中的电话挂了,之后是一脸阴翳的坐着,掏出一支烟,吞云吐雾起来,只是心情在这团团的云雾中,更是沉重不已。
  苏宁宁,你既然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  郝染出了公司,直接搭上公车,往该去的地方去,量房很快完成,半个小时便量完,接着又往公司赶。
  在往回赶的公车上,郝染接到谢芯的电话。
  “染染,你又出去溜水了?”谢芯妖媚的声音传进郝染耳里。
  郝染翻个白眼:“你以为这么好混的吗?我出来量房。”
  “我刚刚接到个爆炸消息,咱们楚总的女友进公司上班了。”谢芯的声音带着八卦及浓浓惊奇。
  郝染一木,想到今早看见两人一同出现在公司的画面,顿了半会,她不以为意说: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!”
  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内幕了?”
  她眉一皱,“上次回青城市时,苏宁宁是一起回去的,有听她说过这事,但我没怎么在意。”
  “她一定知道你们两人的关系了,所以急着来监督。”
  “就算是有这个想法,也是正常呀!换成你,能不紧张?”郝染睹了谢芯一句。
  那头的谢芯很无奈道:“染染,我说你什么好呢?你该主动一点,楚熠绝对对你还有意思,不然,他不会把你调上去的,所以你得与苏宁宁争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无奈,她该说什么呢?不由的望转公交车窗外,看着过往的行人,车辆迷茫着。
  “喂,你又神游了?”半响不语,谢芯传来追问。
  “没有,谢芯,晚上到我家吃个饭吧!”郝染突然说了一句。
  谢芯突然被她这么一搞,嗅出一点异味,紧接着说:“还在大上午的,就说晚上的饭,你不正常,是不是楚熠又欺负你了?”
  郝染一笑:“我现在在公交车上,不方便说,晚上到我家,我好好与你聊。”
  “行,下午下班了我与你一起走,其实我现在刚从公司出来。”谢芯笑。
  “那你快去忙吧!晚上再聊。”
  挂了电话,郝染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但却照不进她的心房。
  她必须离开这儿。
  回到办公室,郝染马不停蹄的赶设计稿,也无心去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  直到吃午饭时,郝染在食堂听到有人戳她脊梁骨。
  “你们知道吗?那位郝染竟然借工作,勾引咱们总裁,被总裁的女友发现了,所以总裁女友才来公司监督。”
  “真的吗?就她那个样子还想勾引总裁。不过当初她不是信誓旦旦说知道自个份量,不会对总裁有任何想法的吗?真是说一套做一套,她藏的很深呐。”这些人,正是上次会议室嚼舌头的那帮人。
  郝染听着这些话,嗤之以鼻,依旧吃着饭盘里的午餐,突然,对面坐下一道身影。
  郝染头也没抬,依旧吃着自个的饭,对方却笑道:“郝染,现在到总裁身边工作,架子也大了。”
  这声音,郝染再熟悉不过,共事几年的同事杨媚儿,郝染依旧不理她。
  “喂,郝染摆什么架子,只不过是总裁的设计助理而已,有什么可摆架子的?”
  郝染冷嗤一笑:“狐狸精,你太八婆了。”
  “郝染,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,总裁的女友在公司上班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  “吃个饭,都有一群苍蝇嗡嗡乱叫,真是扫了吃饭的心情。”郝染冷冷的骂了一声,接着拿起还有大半的午餐的餐具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  儿被气的吹胡子瞪眼,看着她的背影,朝另一张桌刚刚污蔑郝染的那群人使了个眼色,只见她们也顺势站了起来,跟着郝染一起去。
  郝染拿着餐具往放餐具的地方走,没察觉身后紧跟着两三个女同事。
  突然,正对面走来一同事拿着午餐,跟在郝染身后的女子见这是个好机会,于是用力一推,郝染一时没有防备,往前倾去。
  她为了不撞上正面走来的同事,身子一斜,却不想撞上旁边的柱子上,撞上柱子后,却反弹回去,头重重的磕在餐厅的栏杆上。
  刹那间,她头流鲜血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觉的额间有股暖暖液体外边涌,耳旁还有许多吵杂声,有许多惊慌的面孔在她眼前掠过,渐渐的,她听不见任何声音,眼前一暗,晕了过去。
  第65章  发怒 --(3458字)
  下午刚上班,楚熠的办公室传出一阵阵大吼,里头伫立着设计部的管理人员,个个浑身颤抖,因为他们没见过失控的楚熠。
  楚熠如金毛狮王般的大吼震慑着他们的耳膜,真担心等他吼完,他们就失聪,神经错乱了。
  “我请你们来是干什么?请你们来当饭桶的吗?每天只顾着涨自个的利益,不好好管理下属,竟然让她们大胆的在公共场合对同事下毒手,下次是不是可以杀人放火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话落,他一脸烦躁的踱步着,脑子里闪现的是血流不止的郝染,想到这儿,他恨不得将推郝染的那几个人碎尸万段。
  “将那几个人送进公安局,告她们蓄意伤害罪。”最终,楚熠阴狠的说了一句,真是活腻了,敢对他女人下手。
  那些高层一听,脸都白了,心中暗叹,那几个人只是这么推了一下,竟然就送进了公安局,可真是惹错了人了。
  原来郝染在总裁心中是那么重要。
  一旁的陈汤也不敢搭话,楚熠见状,又吼了一声:“陈汤,你耳聋了吗?”
  陈汤即时回神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  “现在就去办?”楚熠怒不可歇的声音透着爆躁,那过份坚毅的轮廓,此时透着凶残邪佞.
  陈汤一刻也不敢耽搁,领命后就往外跑,而其他高层则是站着不知所措,不知是走还是不走?
  可楚熠心头的烦躁还没有发泄完,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好运离开,接着又是一翻哄炮,这一哄炮,足足哄炮了一个多小时,几乎把那几位高层的头都哄炮到地上去了。
  直到医院打来电话,说郝染醒了,他才将那些高层赶出办公室。
  那些个人听着可以离开,怀着从刑场逃生回来的庆幸。看着楚熠拿着外套匆匆忙忙离开,不禁感叹,郝染真是幸运。
  楚熠快速的赶到医院,只是到郝染的病房门口,却不敢踏进,担心见到她该说什么?
  想到这,他站在门口徘徊着,不久有护士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  “护士,里头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?”楚熠揪住那位护士急问。
  小护士见是刚送病人来的帅气男子,再定睛一看,真是长的帅,那不是帅的一种,而魅力。
  于是脸上一红,细声说:“病人刚刚醒来了,喝了水后,又睡回去了。”
  “她没什么大碍吧!”楚熠紧张问道。
  “暂时没有,得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  “她现在睡下了吗?”
  “睡下了,你可以进去看她。”
  “好,谢谢!”楚熠脸上没有多少情绪。
  “不客气。”
  小护士带着激动的心离开,护士离开后,楚熠轻轻的打开门,走进去。
  看着额头包着白纱,一脸苍白无色的郝染闭着眼,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,心头又是一阵生疼。
  他在一旁坐了下来,看着她那苍白到透明的脸色,一如尊水晶球,稍稍一碰,即时破碎化为虚无。
  嘴角那青淤,生生刺着他的眼,他的心。他竟把她的脸给打伤了。
  那双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的覆在那青淤之处,来回抚摸着。
  染染,对不起,我不该打你,其实我也恨不得杀了自已,我怎么可以打你呢?我真是混蛋。
  但是,我想到孩子,我的心又被你狠狠的捅了一刀,痛的快要死去。
  那是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可以狠心杀了她,而且你还瞒着不告诉我,这是我最无法原谅的。
  染染,我该怎么办?
  楚熠的浓眉拧成一股绳,死死的,扯也扯不平。
  但是触到她额间那处伤,他的深眸再次露出残暴之色。
  染染,我不让别的人伤害你,我都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。
  楚熠在病房里陪了郝染许久,现在他也只能在她没有醒来的时候陪着她,他不知道她醒来,他又该如何面对她。
  所以他现在真希望她一直这样睡着,让他可以多陪她。到时间去接郝景天了,他才起身,这个时候只有他去接郝景天了。
  楚熠出现在疗养门口时,看见郝景天期盼的脸即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一脸阴沉,淡漠朝他问了一声。
  “我啊姐呢?”
  楚熠皱着眉,亦也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我带你去见你啊姐。”
  郝景天即时感到不妥,冲到他跟前,扯过他的衣领怒吼:“是不是你又欺负我啊姐了?”
  楚熠一脸冷怒,扯开他的手,阴森的说:“你想见你啊姐,最好冷静些。”
  “楚熠,我说过,如果你伤害我啊姐,我会找你拼命,你似乎忘了。”郝景天眼里即闪着杀戮。
  楚熠冷嗤一笑:“我记着。”
  “那你为何还要打我啊姐?”
  楚熠被这般责问,顿时无话可驳,他确实打了郝染,这是他犯的不可弥补的罪过,但是她拿掉了他的孩子,也是不可弥补的罪过。
  是否可以这样相抵呢?
  “楚熠,你就是个混蛋,我不会再让我啊姐受到你的欺负的。”话落,径自往前走去,再也不看一眼他。
  楚熠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,喊了一声:“你啊姐在医院。”
  郝景天急冲而走的步子如装了刹车系统般刹住,接着一个旋转,人影朝他奔了过来,对着他就是一拳,动作那般快速且用力。
  楚熠没有闪躲,生生挨了他一硬,那一拳十足用力,打的他口吐鲜血。
  郝景天怒恨充满头脑,紧挨着又是一拳,只是这拳,楚熠闪过,握住他的拳头,怒吼。
  “你啊姐是被别人推倒受伤的。”
  “你这个骗子,别以为我会相信你,我啊姐受伤一定与你有关的。”郝景天疯癫般的朝他吼了回去。
  其实郝景天说的没错,郝染受伤也是与他有关,楚熠自个心里也甚是清楚,所以此时他的气势亦也低了下来。
  “郝景天你冷静些,你想去看你啊姐,你就给我冷静些,我也不想看到你啊姐这样,看着她受伤,我的心比谁都痛。”
  楚熠虽然是吼,但却是压抑着,变成了低吼。
  “别假惺惺,如果你心疼我啊姐就不会让她流泪,不会让她受伤,可是你却亲手打了她,你就是个混蛋,你不配与我啊姐在一起。”
  郝景天满眸的杀意死死的罩住了楚熠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楚熠此刻已是千片万段了。
  楚熠迎视着郝景天杀人的眸神,眸子一眯,荡出讽刺的嘲讥,径渭分明的轮廓邪佞阴森,如嘴角流淌出浓浓的讽刺之笑,那笑像一把利刀飞向郝景天,将他击的粉碎。
  “郝景天,我不配?那你配吗?你现在无时无刻都想在赶走我,想代替我的位置,是吧!真真可笑,你也不想想你自个的身份,难你的身份注定永远都不配,如果你啊姐知道你这份心思,她会还敢与你在一起吗?郝景天,你最好收起你那份遭世人唾弃肮脏龌龊的心思,如果你不想毁掉你啊姐的话。”
  郝景天被这把锋利的刀插中心脏,巨痛侵袭周身,脸色刹那间苍白无色,一如空中飘落的雪花,落在温热温的手中,随即融化成雾飘散而去。
  妖孽的脸孔即时扭曲,眉打成团团的结,大吼一声。
  “就算我不配,我也不会让我啊姐和你在一起。”
  楚熠冷笑一声:“你根本就没资格阻止,我还告诉你,你啊姐这一辈子注定与我在一起了,你还是认清现实,醒醒吧!把心思用在其他地方。”
  “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资格阻止,楚熠,待我强大那天,也是把我啊姐从你手中抢回来的时刻。”郝景天信誓旦旦说。
  楚熠脸上依旧邪佞,嘴角噙着浓浓的鄙笑:“我等着那一天,如果你不怕让你啊姐受世人遣责的话。”
  说完,越过郝景天朝前边走去,随着丢下郝染病房号,向他那标志身份的迈巴赫走去。
  郝景天冷冷的瞪住他的背影,他高大不羁的背影就如一把大铁锤,朝郝景天心尖上那根要阻止他夺走郝染决心的柱子狠狠的砸去,柱子砸的深深稳稳,饶是外界任何作用力都无法撼摇半分……
  开着迈巴赫的楚熠,心头亦也是混乱不堪,他清楚不能小瞧郝景天了,现今他已经开始露出野心,如果他的心思被染染察觉,对染染是一种伤害,他必须阻止郝景天,郝景天不能呆在染染身边了。
  他得好好计划着……
  谢芯下午回到公司就听闻郝染的事,一下班,立即往医院赶去。
  推开病房门,却看见郝染身旁坐着一俊美的男孩,男孩神情悲痛,听见开门声,也不曾抬首,似乎他的世界里只有郝染,其他再也入不了他眼。
  谢芯猜到这个男孩应该是郝染的弟弟,只是没想到她弟弟这么俊美,一如漫画里走出来的俊美青少年,妖孽的让人失魂,但心头又闪过浓浓的可惜,可惜他是个自闭症者。
  走到郝染床前,她朝他小声问道:“你就是景天吧!”
  郝景天才抬了抬上睑皮,淡淡的扫了谢芯一眼,接着又敛下眸子,没有应声。
  谢芯知道他是个病者,也不与他计较,而是问道:“你姐姐有没有醒来过。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谢芯看着郝染安静的躺在床上,一脸苍白,额间那包扎着的白纱透着血迹,还有嘴角的青淤,揪着谢芯的心。
  “笨女人,我一不在公司,就被人欺负成这样子,你怎么这么笨呢?”谢芯心疼的望着她道
  眼角已慢慢泛湿。
  “我啊姐是怎么受伤的?”郝景天突然冰冷的问道。
  第66章 离开行动 --(3365字)
  谢芯一愣,有些怪异的望着郝景天,顿了顿才说:“是被同事推倒磕在栏杆上。”
  郝景天眼角泛着浓浓的杀意,谢芯视线全落在郝染脸上,并未曾注意到。
  “那几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郝景天再次追问过来。
  谢芯抬眸,用看外星人般的眼神凝视着他,发现他整张脸阴翳的让人发怵,心头窜起一阵寒意说。
  “景天,那几个人已被送进了公安局了,所以你别担心。”
  “是楚熠送进去的?”郝景天又是冷冷一问。
  谢芯更疑虑了,他根本不像有病的人,说话条理清晰,还能猜测出后果,难道自闭症者都是天才?
  想到这,谢芯打哈哈一笑:“景天真是聪明,一下子就猜到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没有答话,继续沉默寡言凝望着郝染,同时他的手拿着郝染的另一只手,紧紧的,一点也不愿分开。
  谢芯只好也坐在了另一端。
  可能是两人的说话声惊到了沉睡中的郝染,在说话声停止后,她紧闭着的眸子蠕了蠕。
  郝景天发现她的状况,脸上立即露出笑意。
  “啊姐,你张开眼睛。”
  谢芯也望了过去,发现郝染眼皮子包裹下的眼珠子在蠕动,脸上也泛笑。
  “染染,你醒过来了吗?”
  话刚落,郝染紧闭的眸子扇了扇,接着是一双纯净如空谷幽兰的眸潭出现在两人跟前。
  “啊姐,你终于醒了?”郝景天惊喜的双眼泛着激动的莹光。
  郝染看见弟弟一脸着急,笑了笑:“景天,你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嗯”郝景天点头。
  “是他带你来的吗?”郝染心想着除了他,应该没有谁。
  郝景天只好点了点头,郝染笑笑的摸着他的脸,安慰着:“没事,不用担心,啊姐就是撞了一下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没有答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郝染。
  这时,一旁的谢芯被冷落了,心有不甘说:“喂,你也腻不厚道了,只顾弟弟说说,把我这个死党谅在一旁。”
  郝染转首,望着谢芯那张担心又吃醋的脸,扯了个笑:“你老大不小了,连这个也争?”
  谢芯腰身一挺:“喂,你这话说的我老了似的,姐我可是青春无敌的。”
  郝染噗卟一笑:“对,你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,车见车爆胎的青春美少女。”
  谢芯听着这话,亦也笑了,唯独郝景天脸上不着情绪。
  笑过之后,才责备着:“你怎么笨,被人欺负成这样?”
  郝染还不忘朝她翻个白眼:“我只是不小心摔的。”
  “算了吧,那些推你的人都招了。”谢芯剜了一眼他。
  “可能是她们不小心推了我一把吧!是谁推的?”郝染皱着眉,可能说话扯动到伤口了。
  郝景天发现她的异样,急问:“啊姐,你没事吧!”
  郝染朝他摇了摇头,耳里却听着谢芯愤恨的话语。
  “还不是上次在会议室嚼舌头的那些女的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喃喃应了一声:“原来是她们。”
  谢芯叹喟一声:“是呀,就是她们。不过也得通过这事,让这些人受到该有的惩罚。”
  郝染一脸苦瓜:“真是想不到这些人干嘛要与我过不去?”
  “八成是妒忌,要不然就是有人唆使。不过听说他们被楚熠送进公安局了?”谢芯最后的声音是透出愉悦之色,一脸灿烂如花。
  “被楚熠送进公安局了?”郝染一时间有点不可置信。
  楚熠为什么要这样做,他不是说过不会放过她么?这样的事后他又何必为何替她出头?
  谢芯不知情况依旧在说:“是呀,听说楚熠发了好大火,那吼声可以把整栋楼击跨。”
  听见这话,郝染整个人就那样怔在那儿,眼睛无法转动,她又该以何样的心去理解他的举动呢?谢芯又自顾自的说。
  “足以可见,他是多么在意你,他心里还是爱着你的。”谢芯一脸带笑,朝她暖昧的抛了个媚眼。
  谢芯说完,一旁的郝景天突然怒吼一声:“他不配说爱我啊姐。”
  震的谢芯一愣,有些不明郝景天为何这般激动,怪异的看着郝景天。
  郝染也唬了一跳,担忧的看着郝景天,清楚,如果再不走的话,说不定会让景天做出极端的事来,离开迫在眉睫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温柔的对着郝景天说:“景天,你到外边走走,啊姐与谢芯姐有事说。”
  郝景天投了个好眼色,点点头,起身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待郝景天消失在这个房间时,谢芯纳闷说:“你弟是不是讨厌楚熠?”
  郝染无奈的点了点头,谢芯扶额,“看来楚熠在你弟那方面就难过关了。”
  郝染的眼神一片茫然,半响才道:“谢芯,其实楚熠知道了孩子的事了?”
  谢芯那美眸即时停止转动,脸上一片惊讶,郝染径自说了下去。
  “但是他认为是我的过错,所以心里怨恨我,因为这事景天心里也怨恨着他。”
  “什么?他认为是你的过错?他脑子长瘤了,也不想想当初你命都快没了,不就是为了保住孩子,虽然孩子最后没有保住。可这不能怪你,要怪就怪他消失的无影无踪。男人什么东西,吃了就拍拍屁股走人,也不管女人肚子里是否留了种,到头来还怪女人,真是所有苦都让女人吃了,真不值的。”谢芯一脸愤慨,气的双颊鼓起,一副愤青模样。
  看的郝染不由笑了笑:“你这话可说的真真孩子气。”
  “喂,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?”谢芯一脸不悦。
  “难道你让我哭天抹泪么?”
  谢芯嗡嗡嘴,无话可应。几秒后,谢芯又说。
  “既然他认为你的过错,那你怎么办呀!”
  郝染一叹:“能怎么办?凉拌。”
  “你解释了吗?”谢芯又问。
  “能不解释吗?可他手中的证据对我不利,所以也没听进我的解释,更是不愿相信我。”郝染一副无奈,也带着失望的神情。
  “既然这样,染染你就离开吧,反正这样下去也没意思,都不愿相信你了,而且他也有女友,你看看她那女友一来,你就遭殃,我估摸那些说你勾引楚熠的传闻是那位市长千金传出来的,就要是你成为众人的鄙视的目标,让人无法在公司立足,现在是额头撞破了,下次又会是什么?你防也防不来,还是离开的好。”
  谢芯这话,说中了郝染的心思,惹的她挪动身子要坐起来。
  “你躺着就好,坐起来做甚?”谢芯急急制止着。
  “谢芯,我有重要事和你说。”郝染道。
  谢芯只好让她坐起来,问道:“什么事要坐起来说?”
  “谢芯,你说的没错,我是想离开,可是楚熠现在太强大了,强大到你无法想象的,而我现在还欠着上次那设计出错的几百万,要想离开是不可能这么容易的,而且他说孩子的事也不会放过我,我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,景天对他又异常愤恨,景天还扬言要杀了他,谢芯,我担心再这样下去,不仅会害了景天,我与楚熠之间会变的越来越复杂,所以我想尽快离开,是偷偷的离开,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。”
  郝染一口气把心中的忧虑全都告诉了谢芯,唯独没有告诉她,她成了楚熠的女人了。
  谢芯听完郝染的话,惊讶的目瞪口呆,脑子一下子凌乱了,还没理清郝染的话,疑问道:“景天为什么扬言要杀了楚熠?难道自闭症会有这个症状?”
  郝染叹了叹:“景天的自闭症现在好了很多,但有没有完全好,我不敢肯定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景天对楚熠有恨意,而且很深。”
  谢芯依旧还不是很懂,“是不是楚熠做了什么事激过景天了?”
  郝染敛下眸子,幽幽道:“楚熠因孩子的事打了我一巴,景天察觉出来,所以才说要杀了他。”
  “什么?他竟然打你?他真是脑子长瘤了,而且长了一个大瘤。竟然打你,这种男人真是要不得,枉姐还替他说好话,一直撮合你主动点,但现在看来,楚熠真的不是以往的那个楚熠了,有钱了果然就变坏了,简直一个爆发户的臭样。”
  谢芯只觉的满腔怒火,无处发泄,她实在无法忍受好友被这般对待,越想越气,口气很冲说:“赶紧离开,这个男人变态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脸认真严肃的盯住谢芯:“所以谢芯,接下来得麻烦你帮我弄两个假身份证,我和景天的,有了这假身份证,我们就离开这儿,没有真正的身份,楚熠是查不到我们足迹的,所以要你去帮我弄,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。”
  谢芯一顿,思索片刻,接着点了点头:“还是你想的周全,是得弄两张假的身份证,这样楚熠再有能耐,也找不到你们。”
  郝染怔怔的望着谢芯,叹了叹:“因为景天的存在,不能不小心,如果我一个人倒没什么所谓。”
  谢芯拿住她的手:“你弟弟的病快好了,你也少操些心,只是你们准备去哪儿?”
  “美国,我想带景天去美国,那边医术也比较先进,如果景天真没完全痊愈,那么可以在那边医治,医治好了,我想让他读书,在那边接受教育,可能对有自闭症者的人会更好。”
  第67章 找个男人嫁了 --(3345字)
  “你这个当姐姐的真像当妈的,你父母怎么就那么狠心呢?让你姐弟俩流落外头。”谢芯不知过程,所以这般怪怨着。
  其实家人要郝染回去,她也不会回去,因为那里是个没有温暖的地方。现在只要等弟弟病好了,学成归来,她就可以安心了,毕竟家里的企业也后继有人了,景天的未来也有着落。
  这般打算的郝染扯了一个笑:“其实我不愿回去而已。”
  “不愿回去,可是你弟弟呢?你父母把你们放在外头不顾,即使你们不在家,也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医治你弟弟呀,为何要让你们生活的这么辛苦。”谢芯依旧一副抱不平。
  郝染嗡嗡嘴,蹙着眉宇:“谢芯,有许多事你不清楚,当初我带我弟弟出来时,我啊爸是不同意的。”
  “对了,说到这个问题,我还真纳闷了,你家人应该不会同意你把你弟带出来吧!”
  郝染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谢芯,谢芯听完,只觉的这不是一般的狗血,这么狗血的事发生在现实生活中,而且还是在她好友身上,真是人生何处不狗血呀!
  但更狗血的是那个楚熠,她竟然这般变化,而且变的可耻。
  谢芯直愣愣的盯住郝染,脑中一片混乱,良久不见动静。
  郝染见状,拿起手在她跟前晃了晃,最终谢芯一把拍掉她摇摆的手,瞪眼问。
  “那楚熠现在和你是情人的关系?”
  郝染有点无奈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  谢芯扶额,一副难以置信,接着爆了句爆口:“尼玛,我一直视为好男人的楚熠怎么成了这副德行?你现在立即离开,不然会被他欺负一辈子。”
  郝染一副可怜小样:“所以你得赶快给我把那身份证弄好。”
  谢芯受了打击似的呢喃:“我一定短期内把它弄出来。”
  郝染这时又想到,一开始,楚熠拿过谢芯的事来威胁她,于是又担心说:“不过我走了后,你自个要小心些,说不定他会牵怒于你。”
  谢芯一副义愤填膺之样:“放心,我有什么好怕的,没工作了,就再找,他敢封杀我,我找个有钱男人嫁去。”
  她口里永远离不开有钱的男人。
  郝染无奈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也可以找男人嫁了。”
  “现在我自个还有能力,不能那么早绑住自已,那太对不起我的青春了。”
  “你就嘴硬吧!其实你特看不惯那些有钱男人臭样,所以你才会在他们之间周旋着,把他们玩弄指尖,对不对?”郝染一语戳穿了她的心思。
  谢芯突然妩媚一笑:“老娘自认还有点姿色,就看不惯男人的熊样,你看楚熠就是个例子,几年不见,连本性也变了。所以怎么也得玩弄玩弄他们再说。”
  “夜路走多了,自然会撞鬼的,你还是谨慎些好。”郝染又骨感的泼她一盆冷水。
  “我恨你,每次你都要这么现实的鞭笞我,你没看到我现在都没沾到一点污水么?”谢芯一副抓狂的样子。
  “你是拐着弯告诉我,你还是处?”
  谢芯一脸愤恨的站起身,朝着郝染的脖子掐去,嘴里喊着:“要不是你现在是个病人,我真想把你掐死。”
  郝染那带着淤青的嘴角荡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,如果额头及心灵上的伤痛曾让她那般难受,那么此时谢芯友情带给她的便是愉悦快乐,这快乐把她所有的阴霾扫光光。
  是夜十二点,郝景天在郝染一旁的另一张床上已做休息,只有郝染躺在床上,没有睡意,偶尔额头上的伤口传来一丝疼痛。
  其实在这时候,门外正有一个人也睡不着,不安的来回走动着,那人便是楚熠。
  门口的楚熠来了有一会,此刻他的心被千万只蚂蚁噬咬着,无法安生。
  看着郝景天和郝染同睡一室,恨不得冲进去。
  可是又担心突然出现不知如何面对郝染,于是越这般顾虑,就越烦躁,最终只能在在门口不安的来回走动。
  门口的地板因他来回走动,发出磨擦的丝丝声响,以至在病房不曾睡下的郝染总是听到门口隐约传来细细响动,心头困惑不已。
  此时郝景天躺在床上,似乎已经睡了,她不想惊扰郝景天,而是耐心的等了片刻,外边的响动依旧没有停止,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,打开了病床边的灯,从床上走下来。
  她只是撞了头部,磕破了皮,还有轻微的脑震荡,其他倒没大碍。
  所以走路方面并没有任何不妥,几步已达门口。只是她并没有立即打开门,而是耳朵贴在门上,倾听外头的动响。
  吱吱——
  又是这样的声音,郝染蹙着眉宇,这声音好似走路的声音,是谁一直在门外来回走动的?
  想到这,她心里有点担心害怕,担心会不会有偷窥狂在外边伺机做案,想到这儿,她望了望房内,看有没有棍子之类的东西拿来防身。
  突然,墙角落的扫把落进了她眸里,于是走过去把扫把拿在手中,回到门口,听着那声音还在响,于是轻轻的拧开门,接着快速的一拉,手中的扫把往门口用力的砸去。
  门口来回走动的楚熠,正在打心理战,于至不曾发觉门口出现的一幕,所以生生遭了郝染一棍。
  那一棍正中打在了他的手臂上,即生一阵疼,转望过去,只见小脸苍白无色附着丝丝绕绕焦急额头缠着纱布的郝染,手里正拿着一根棍子,准备对他挥第二棍,他眼明手快一把扯住砸来的棍子。
  他俊郎分明的轮廓参杂着忽明忽暗的光芒,鬓角的太阳穴突然突起,但眼角却流淌出一抹惊喜且温柔之色,将眼前他爱入骨髓的纤瘦女人紧紧锁住。
  只是几个小时没见,他却有种几个世纪没看到她的错感,深邃的眸潭荡着阵阵水圈,将她包在水圈里,不放任她离去。
  他想说话,问她伤口是否疼痛,但嘴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那声音全数被淹没在心脏跳动的雷鸣声中,愣愣的那般扯着她手中的扫把棍棒,和她脉脉含情对望。
  对望着的郝染也呆愣懵懂,她想不到门口站着的人竟是楚熠,看着他满眸焦躁不安,精致的脸孔依旧带着早上那般的憔悴,甚至程度更甚早上,他为什么会憔悴?
  再闻着那深蓝色衬衫包裹下的身躯渗着她熟悉的气味,扰乱着她的思绪。
  但是正迎上他的水眸,却被他困在他的晶莹水眸里,无处闪躲,脑子一片混乱,时间在两人身上绕了一圈,再悄悄滑过,终于她找到了理智。
  他三更半夜的在她病房门口徘徊做甚什么?
  想到这儿,郝染找回声音冷淡的问出口: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  看呆了郝染的楚熠被这声音拉回现实,听着她淡漠的声音,刚刚的激动即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  亦也冷冷回了一句:“我在这儿做什么和你有关?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觉的有些可笑,他在她的病房门口来回走动,竟然说和她没关,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一脸清冷的讽刺笑道:“确实和我没有关系,但是你在这儿弄出声响,影响到我休息了,现在是深夜十二点多,请你有点德操,别扰了别人休息。”
  某人的脸色瞬间黑沉,眉宇拧个结,刚刚水盈的深眸此时暗涌着狂风怒浪,反唇相讥:“我走路会扰到你?怎么别人没有意见,唯独扰到你了。自个睡不着,别怪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气的浑身颤抖,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,话都可以这样说的。
  深呼一口气,冷若冰霜道:“你现在是在我的病房门口,别人当然不会有意见。楚熠请你不要这么变态,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?”
  她受伤在医院他都不能放过她吗?让她安生的睡一觉。
  楚熠听着她竟骂他,心头顿怒,即时摆出一副无赖之态:“我就爱在这里走,怎么着?”
  郝染见和他沟通不了,于是也不再浪费口舌,准备把他手中拿着的扫把棍棒抽回来,只是她这一心思被楚熠察觉,他握的力道更紧了,郝染分毫不能抽动。
  生气的说:“你想干什么?来这儿就是来欺负我一个病人吗?”
  楚熠却很死皮赖脸的说:“可是刚才你的力气大的很,我生生挨了你一顿,到现在还疼痛,你还是想想怎么弥补我吧!”
  郝染气的直呼大气,现在她不是脑震荡了,而是快要气的脑膜炎了。
  这个男人故意来找碴的吧!
  想到这儿,她点点头,语气犀冷:“好,你要弥补是吧!那你想怎么弥补呢?”
  “你让我进去躺一下,我手臂疼的历害。”楚熠顺理成章的回道。
  “里头没有床位给你休息,你实在觉的不妥的话,就另开一间病房,找医生看去吧!医药费我出,我现在累了,要休息了。”
  说完,再次抽了抽手中的扫把,可是楚熠依旧不愿松开,她又急了,一吼。
  “你究竟怎么样才不会找碴?”
  只是这一吼,扯动了她的伤口,一阵疼痛即时剧烈,苍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。
  楚熠见状,心疼的松开手中的扫把,朝她低语一声:“知道自个受伤了,还逞什么能吼人。”
  第68章 她的气味 --(3460字)
  话落,越过郝染,径直走了进去。
  郝染拿着扫把跟在他身后喊着:“你进来干什么?我要休息了。”
  “你休息你的,我休息我的。”
  “你在这儿我怎么休息呀,而且你这样会吵醒景天的。”郝染极力压低声音,同时把手中的扫把放在墙角里。
  楚熠没有理会郝染的话,而是往里头走,这是一个VIP病房,房间很宽大,当初是他特意安排的,今晚这儿再加多一床张,是足够宽的。
  想到这,他心头倒松了口气。
  走进里头,他看到另一张床上坐着的郝景天,冷森森的盯住走进来的他。
  两个男子相互仇恨的怒望着对方。
  跟在身后的郝染发现郝景天醒了,有些慌张道:“景天,你醒了。”
  本是阴沉的郝景天即时和色的对着郝染笑:“啊姐,你怎么起来了?你快些躺着休息去。”
  郝染满腹担心,担心郝景天对无理取闹的楚熠动手,但还得笑着应道:“没事,啊姐好多了,他来看一下啊姐,一会就走,你赶紧躺下睡吧!”
  却不想传来楚熠森冷的声音:“谁说我一会就走,今晚我就睡这儿了。”
  郝染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一脸铁青的楚熠,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般,她这儿没有多余的床,怎么可以睡这儿?
  楚熠一脸冷漠的盯着郝染,也看出了她的心思,一张口就是解答她的疑虑。
  “一会我让护士加多一张床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  “可是你为什么要睡这儿?”郝染一脸苍白的问,因为这时候伤口特别疼。
  楚熠发现她的状况,不由催促了一声:“你病着,逞什么强?赶紧上床休息去。”
  一旁一直观察着楚熠的郝景天也发现了郝染的异样,急的从床上走下来,步到郝染跟前,扶着她的手:“啊姐,你快上床睡去,你是病人。”
  郝染无奈叹了一声,再望了一眼打定主意不走的楚熠,眼神甚是无奈,任由郝景天扶着她到床上去。
  这让一旁盯住两人的楚熠心生阴霾,他不能让郝景天呆在她身边了。
  看着郝染被郝景天温柔的安顿下后,他拣了一张椅子安坐,再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未曾合眼的郝染,
  被他死死盯住的郝染,心头异常慌乱,不明白他的举动是何意?昨天明明说他不会放过她,今晚却又一副硬要与她挤一室,真是搞不懂他了。
  本想责问,但碍于景天在场,只好沉默,任由楚熠折腾。
  但是当她发现郝景天死死的盯住楚熠时,脑中闪过景天曾说过的话,心头一阵颤抖。
  不行,不能让楚熠在这儿睡,这样随时有意外发生。
  想到这儿,郝染只好不锲而不舍的对着楚熠催赶:“楚熠,这儿真的睡不下,你回去睡吧!你看这儿又挤,你还睡的不安稳。”
  楚熠刚刚以为郝染打消了赶他的念头,想不到片刻又对他下逐客令,心头瞬间不爽,冷酷坚毅的轮廓即时复上一层霜雪,足以将射来的视线凝固。
  “睡不睡的下,我说了算。”楚熠几近冰冷的话语生硬的咯人。
  郝染本想任由他折腾算了,反正折腾也只是几天而已,只要拿到假身份证,她就可以离开这儿。
  但转想半夜景天如果出现极端的举动,那真是一场她人生中最大的悲剧,她决不能让这种悲剧发生。
  所以她压下情绪温和说:“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?你快些回去吧,现在凌晨了,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?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就会没有精神工作的。”
  这话透着淡淡的关心,涌进楚熠心头,暖暖的温润着他刚刚烦躁不堪的心。
  如干燥的土地,突临一场大雨,止了那干燥裂缝的饥渴,于是他脸上的那抹雪霜也随着化去,闪现的是温润的笑意,出口的话也温和许多。
  “我说了在这儿睡,不会改变主意的,你担心我做什么,担心自个的身体,赶紧睡吧!”
  一旁的郝景天见郝染耐着性子劝阻着楚熠,心头烦闷。
  于是插了话进去:“阿姐,你快些睡,他要在这儿睡就随他。”
  郝染朝郝景天转过眼去,眸神里带着不确定,最后说了一句只有姐弟俩听的明白的话。
  “景天,你要时刻记住啊姐那晚与你说的话,好好治疗。”
  郝景天自然明白郝染的意思,于是顺着她的意思应道:“啊姐,你放心吧!我都听你的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才稍感安心,她赶不走楚熠,只有叮嘱自个的弟弟别乱来。
  幸好,景天听她的话。
  得到答案后,她闭上眸子,因为实在累了。
  而这让楚熠心头卷过阵阵波涛浪花,难受至极。
  姐弟俩如此默契的说着他无法明白的话,他被郝染排在外头了,仅只是一天,她就已远离他了?
  想到这,心头如被人重重打了一棒,脸色阴森铁青,一个人如一尊佛般直坐在椅子上。
  看着郝染与郝景天说完话后,就不再理他,闭上了眸子,再看郝景天,他的嘴角噙着讥笑,似乎在说,我阿姐都不愿理会你,你还真是赖皮。
  楚熠读出了他眼眸中的意思,心头虽气的恨牙痒痒,但脸上却一副无谓,不把郝景天这种挑衅放在眼里,似乎他只是一条折腾不起水花的鱼。
  郝景天倒底年轻,反被楚熠这么一对待,自个倒是气了,躺下,不再与楚熠比视线。
  安静的病房,楚熠喊来护士,加多一张床,护士虽然疑惑不堪,但也不敢不从,几分钟后,这间VIP病房便三床鼎力,异常诡谲。
  楚熠的床搁在郝染病床一侧,亦也很是靠近,在这安静的病房内,她那微乎其微的呼吸声清晰的落进他耳膜,于是他侧身望向她。
  微弱的灯光下,她安静如水的侧脸,上边细小的毛绒在她轻微的呼吸声中跳跃着,衬的娇嫩如水的肌肤柔的像糯米团般,刺激着他体内的荷尔蒙。
  不想,他的身体在荷尔蒙作用下,竟该死的发生了反应,越是在意她的侧脸,他已涨的支起帐蓬部份越是嚣叫,浑身僵硬如铁,弄的他赶紧正躺,一刻也不敢将她纳入眸潭。
  只是干瞪着天花板,直生生把那嚣叫的**压下去,虽然灭掉那团火,但依旧毫无睡意,于是轻轻涩涩的吸取着她的气味,闻着她的气味,竟莫名的安心了。
  似乎只要她在他身边,那么一切都是平静美好,烦躁的心也得到安抚,只消半刻,也陷入了睡梦中。
  倒是在郝染另一旁的郝景天竟无法入睡,他清楚,现在他根本没能力与楚熠抗衡,要想将他从啊姐身边赶走,他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力量。
  啊姐说过要离开,而且也着手准备了,现在他只有等和啊姐离开,离开后他一定要变的强大,这样到任何地方,啊姐都不会受到伤害。
  现在,他只是等待时机。
  唯一安心入睡的只有郝染,她太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现在她亦也是在积蓄精力,只有精力好了,才能做她要做的事。
  三人各自怀着心事,这一夜,暗涌着旖旎诡谲。
  翌日,郝染醒后,竟看见一张不算太熟悉的脸—刘嫂,已不见楚熠的身影,倒是景天还在。
  看着刘嫂的面孔,郝染蹙蹙眉问。
  “刘嫂,你怎么来了?”
  刘嫂回应她的依旧是那张没有情绪的脸,出口的话亦也是不冷不热。
  “先生让我来照看你到出院。”
  郝染那略显苍白的脸上透着不好意思,糯糯嘴:“其实我这没大碍,不用那般麻烦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按先生的话做事。”刘嫂的话很是生硬,但却也清晰透露出她不会随便离开,除非她出院。
  郝染无奈不语,转对一旁的郝景天说。
  “景天,你能自个认的去疗养院的路吗?”
  “啊姐,今天我不去那儿了,我陪你。”郝景天的语气温润而清朗,像一抹微风。
  郝染嘴角微一笑:“啊姐没事,你去吧!”
  “啊姐,今天你听我的,我不去,等你出院了,我再去。”郝景天脸上闪出坚定神色。
  看来今天她的话是没效了,来了一个刘嫂,无发打发,景天也执意不愿离开,那就随便吧!
  “郝小姐,我从家里带了早餐,你洗涮一下吃早餐吧!”刘嫂站在一旁的玻璃桌上,手里拿着保温盒,正拧开它的盖子。
  郝染想到个问题,她吃早餐的话,景天怎么办?刘嫂肯定没有带景天的份,从床上起来后,对着景天说:“景天,你去食堂买一些早餐。”
  “我带了两份,郝小姐弟弟的也有。”刘嫂及时道,但声音依旧没有波澜。
  郝染一听,心生感激说:“刘嫂,麻烦你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往后,郝染吃的方面,由刘嫂全权负责,而且吃的都是甚为滋补,所以渐渐的,脸色已不那般苍白了,反而是透着一抹红润之色。
  在郝染住院期间,楚熠甚少出现,但每天晚上必定会出现在病房里,而病房的三床鼎力局面也一直存在,每次出现时,楚熠都是一脸冷漠。
  这天他出现的时间比较早,正是在晚饭过后。
  因为天天闷在病房里,郝染有点闷了,晚饭后拉着郝景天去了医院的花园里散步。
  姐弟俩手拉手的在公园散步,有说有笑,亲腻无比,而这一画面被刚到医院经过的楚熠看见了。
  于是一会出现的场景便可想而知,楚熠突然站在两人身后,一声冷怒。
  “没好出来吹风做什么?”
  第69章 还我一个孩子 --(3386字)
  姐弟俩立即刹住脚步,转身,看见灯光下一脸阴沉的楚熠。
  与此同时,她被郝景天握住的手上传来一道力,那是景天愤怒而致。
  她担心景天与楚熠正面冲突,于是转对身旁的郝景天说:“景天,你先回房去,阿姐有话跟他说。”
  郝景天清彻透底的眸子凝望郝染,良久才说。
  “姐,那你自已小心些。”
  郝染见弟弟这般懂事,不由会心一笑,脸上透着灿烂的光芒,“放心吧,啊姐没事的。”
  但这却让楚熠心头不悦,她从没这样对他笑过,所以在郝景天离开后,脸色铁青。
  郝染一脸平静如水的凝望他,“我自已的事我自个知道。”
  “你知道什么?你额头上的纱布都还没拆。”
  她皱起眉头,“楚熠,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故意找我的碴。”
  楚熠脸上一僵,但转瞬间,他脸上恢复如初的冷漠,“你以为我是关心你?”
  郝染冷嗤一笑:“我很有自知自明,但是我很不解,你为何还要天天来医院呢?”
  “孩子的事我会慢慢与你算,现在撇开这事来说,你还是我的女人,所以我要怎么样做,你没权抗议。”
  楚熠脸阴沉如晦的看着郝染。
  灯光下的郝染,穿着病服,在微风中一脸娇弱到。
  虽然脸上没那般苍白,但是依旧纤瘦,显的她那双纯洁美丽的眼睛异常空大。
  楚熠看着这样的她,刚才的那股气愤也消弥了,心头的那根硬石慢慢的弯曲,最后断裂。
  他走到她的身边,把身上的外套卸了下来,正要往她身上披去。
  却不想,她一个往后退一步,楚熠那拿着西服的手顿时搁在半空中,心中又再窜起一团怒火。
  郝染转身就走。
  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  郝染没有理会他的叫喊,反正现在她也不怕了,他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!
  脚下的步子愈发快速,只是楚熠的步子却比她快,两步就扯住她。
  “你还给我使性子了?”
  郝染冷冷的凝望着他:“楚熠虽然我答应当你女人,但不代表我的思想要受你的限制,所以对于你的话,我可以听,也可以不听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噙着一抹噬血的笑:“你只能听,没有不听的权力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深呼吸一口气,实在没有找不到词来形容他,最后怒吐:“你就是个沙猪。”
  他心里一阵愤怒,现在他在她眼里已经不存在任何形象了,上次打了她一巴,估计心里头恨着他,既然这样,也没必要有何顾虑了,于是一出声就是浓浓的威胁。
  “我要再从你嘴里听见这些话,就在这儿办了你。”
  郝染身子猛地一怔,眸里闪出一抹惊恐,他真不要脸,医院的公共场所他也敢?
  而且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病人,想到这,她就恨不得能快些离开,再也不用看见他这张丑陋的嘴脸,不必受他威胁。
  楚熠见她的样子,心头的火才微微降了降,放开扯着她的手,把另一手上的西服披在她的双肩上。
  郝染也没有挣扎,一副顺从。
  只是当这西服加在她身上时,感到西服内还存留着他的余温,心头又是一颤。
  他既然这么恨她,又何必做这些举动呢?
  楚熠却并不知晓她的心里,见她顺从,便说:“前边走走。”
  她用怪诡的眼色看他,接着才淡淡说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  “怎么?不想陪我走?”楚熠眉宇一蹙,似乎在隐忍某种情绪。
  “我有点累了?”
  他嘴角冷淡一笑:“刚才见你和郝景天走的这么起劲,如果我没出现,估计现在还走的欢快呢?换成我了,就觉的累了?。”
  这话语渗着浓浓醋意,只是郝染没心情想那么多,只觉的他现在一切都在是刁难她。
  纵然这般想,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说了一句:“我真的累了。”
  可饶是这样,楚熠也不打算妥协,一脸黑沉,态度强硬:“累了也得陪我走”
  他根本不想回到病房,看见郝景天,心头怒火莫名窜起,因为防碍了他和她之间的相处。
  听着这样的话,郝染很是无奈,也闹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变化那般大,前两天对她好的跟什么似的,然后因为孩子,就能打她一巴,接着打了她一巴,又能死皮赖脸的蹭在她的病房里头,现在还能恶狠狠的逼迫她与他散步,他怎么就那么分裂呢?
  这般想着,于是嘴也管不住的吐了一句:“你真是个矛盾体。”
  楚熠往前走的步子,因这句话即时停住了,转过身子,微眯着眸子定住她,语气凛然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你不觉的你很奇怪吗?你口口声声不会放过我,但又能死硬的要挤在我病房里睡,然后时刻摆着一双冰山脸,稍有不顺,就可以浓浓的威胁,现在竟还要我陪你散步,你这样,会不会太矛盾?”
  这话刚落,楚熠的脸就开始变化着,从阴沉到僵硬,接着是难堪,最后回复如初。
  “我怎么做是我的事,你配合就可以了,那么罗嗦做什么?”他找不到理由来应答她,只有一句霸道来解决。
  郝染很是鄙视,怒瞪他一眼,接着往前走去,不再去猜测他的想法。
  他看见郝染往前走着,突然松了一口气,然后紧跟上去。他现在真的是矛盾体,心里一面怪怨着她,但是又不能不见她,所以只能这般阴睛不定的在她身边徘徊。
  两人肩并肩的走在草木旁边,公园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,很是和谐。
  这也是两人相遇后的第一次散步,夜幕下,那幽幽沉沉的夜色将两人盈绕着,在这安静的氛围下,两人的心也得到片刻的安宁。
  在这一刻,楚熠的心完全的松懈了,那些恨意此时凭空而失,有的只是他和郝染这样一直走下去念头,所以他偶尔会抬眸偷看身旁的郝染一眼。
  而郝染也同样安静,长长的发丝,微风掠过,耳旁的几根突然飞扬绕在她的脸上,于是用手轻轻的挑开,拢在耳侧。
  她这个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的是那样别有风味,透着一股娇媚的女人味儿,但又是那般清纯,让偷看她的楚熠一阵激凌,某个部位立即发生反应了。
  他好几天没有碰她,实在想念的紧,只是两人处在冷战当中,而且她又受伤,就算想念也无法下手。
  这时,却传来郝染冷静的声音。
  “楚熠,其实这样你不觉的很累么?如果你觉的孩子的事,你无法接受,但事实已经发生了,也无法弥补了,不如就这样算了吧!你要孩子,我想肯定有人愿意替你生,你又何苦死较着一段过去的事不放呢?”
  刚刚的那阵激动即时被郝染这话浇灭,连一点余热都无,那巍峨的身躯泛起阵阵阴寒,出口的声音亦也相应冷若冰霜:“别人替我生孩子?”
  郝染低下头,糯糯道:“是呀!”
  话刚落,她的肩膀被他一扯,脸正对着他,“郝染,没有这么便宜,这样算了?你说的真是轻巧。”
  他的话是从牙缝里头蹦出来的,冰冷中带着丝丝讥讽。
  她正色的凝视着他,那青黛色的眉微微一蹙:“难道你还想再打我?”
  楚熠被这话睹的心胸气闷,他的错误终于让她牢牢紧记着,可能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了,但就算是一辈子不会忘掉,他也不会放开她。
  而再次出口的话,冰冷不起来了。
  “你还我一个孩子。”语气是幽幽沉沉的。
  郝染有点搞不清状况,气急的道:“孩子没了,我怎么还?”
  “那就再怀一个。”这一声却不再幽沉,而是坚毅冷然,没有可商量的余地。
  激的郝染瞪大眸子,不可思议的望着他,她没听错吧!他刚才的话是让她怀一个?
  他是要她生孩子?
  楚熠看着她的反应,继续追击着:“你给我生一个孩子,我就原谅你的过错。”
  面对他的要求,郝染惊讶,脑子无法转动,像死潭里的水,无处可流动。
  “染染,要想我原谅你,你必须给我生一个孩子。”楚熠再次重复一次。
  似乎担心她不清楚他的决心,握住她双肩的手用力传递他的心意。
  滞了半响,她脑中闪过一句许,那是四年前医生对她说的一句话,想到这,她是一片凌乱,于是说。
  “可是生孩子并不容易,就算生出来了没有一个健全的家,也会影响他(她)的成长。”
  她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来回应他,因为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来打消他的念头。
  生孩子,这事对她来说是那般遥远,也是一件奢侈的事。
  她想奢侈,但似乎她再也没有机会去奢侈了。
  可饶是这般,楚熠的坚定也无法撼动半分,他那闪烁光芒的眸神此刻犹如六月天里闪亮的星星。
  “就算不容易也要生,至于说健全的家,我会给他(她)的。”
  她看着他眼中的光芒,迷失在里头,慌忙乱撞,迷茫,半响才糯糯道:“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生呢?你不是怪我打掉孩子吗?像我这般狠心肠的女人,你还要我做你孩子的母亲?”
  她的话,让她肩上的手再次紧了紧,接着是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你不是不承认吗?”
  第70章 果然那晚他们在一起 --(3421字)
  她那双空洞大眼内,一片死寂,想着医生那残醋的的话,她深叹一声,最终说了他最想听的话。
  “现在我承认了。”
  短短几个字,却有毁天灭地的力量,所以摧毁了楚熠的冷静,他那双闪闪耀着光芒的眸子,瞬间布满血丝,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,一脸阴森狰狞。
  他狠狠的捏住她的肩,咆哮如雷:“终于承认了,是吧!”
  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拿掉孩子?你说,你告诉我?”怒吼狂接而来,将这座柔静的花园掀起噪动。
  那些过往的人纷纷投以侧目,担心会弄出人命。这时,正好一位护士打从经过,看见郝染穿着病服,于是担心会出事,于是停在两人跟前。
  “先生,小姐,你们没事吧!”
  楚熠此时正是怒气冲天,见有人打扰,大吼一声:“滚开。”
  护士被吼的颤颤抖抖,只好赶紧离开,护士离开后,楚熠接着又低吼一声:“说啊,为什么要拿掉孩子?”
  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无法制止流了下来,楚熠见状,带着噬血的笑,“为什么要哭?啊?”
  接着摇着她的双肩,疯了般,再用力的捏住她的双肩,似乎要将她捏碎。
  她依旧哭,没有说话,她要怎么回答?其实她回答不出来。
  而会这样说,完全是不想留一点退路,只有他恨她,她才能走的安心,因为她不知道他这样要求是不是只是一时的冲动。
  如果他心里认定她拿掉了孩子,那必然会有根刺,那根刺永远都不消逝,这根刺也会让两人常踩到,接着被刺的伤痕累累。
  她只有离开,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  而且现在她也不敢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了,他一边说爱她,但一边又和苏宁宁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,还要求她等他一年,这样的他,她无法看透。
  更看不透他的心是否有她?与其这样,不如离开的好。
  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,生孩子她可能无能为力了。
  楚熠亲口听到她承认了,他的心比听到她不承认还痛,而这次的承认也毁了他刚建立起来的温柔。
  但是这次,他不会打她,打过一次他已心疼的快要死去,所以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。
  可他会让她永远的呆在他身边,让她无法离开,要让她为自已的行为赎罪。
  就算她不愿意,他也会要她答应。
  “郝染,你没得选择,你只有给我生孩子,不然我会毁了你身边所有的人及事,第一个开刀的便是你弟弟郝景天。他的病其实已经好了差不多了,如果你不想毁掉你弟弟的话,那你就最好按着我的要求做。”楚熠的声音冰冷生硬,不带任何温度。
  她就知道,他总是这样,只要不邃他意,他就会用威胁的方法威胁她。
  但是这次威胁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。
  于是她擦了擦泪,露出一个笑:“好,我会按你的要求做。”
  楚熠愤恨的心因为她这个回答,也没有多少开心,反而更是沉重。
  听着这语气,似乎一点也不愿意为他生孩子,全是为了她的家人才这样做。
  染染,你为何对我这么残忍,对你家人却这般仁慈呢?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在医院住了五天才出院,出院后,她在家休息了一天,就去上班。
  上班经过前台的秘书之处,前台秘书却一脸笑意关切问候。
  “郝工,你上班了。”
  郝染停住脚步,朝她微微一笑:“是。”
  “你额头上的伤没大碍了吧!”
  “没事了。”
  秘书定睛的望去,但因为刘海遮住,所以看不清楚。于是秘书又问。
  “会不会留疤?”
  “好像没有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,咱女人最要紧的是面子问题。”
  她额间的伤口因为医院用的是高效药,所以并没有留下疤痕。
  她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说:“我先回办公室了。”
  “好,你去吧!”秘书笑。
  但是郝染站到办公室门口时,秘书的声音从身后又传来:“郝工,你为何要戴那副眼镜,那副眼镜都把你的美遮住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她怎么这般说,转首问: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  “你不戴眼镜多美呀,你受伤那天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  原来是那天眼镜掉了,看来她露底了,只好嗡嗡嘴道:“我近视。”
  说完,推开办公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只是没想到,她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玻璃墙多了一扇帘子。
  有点讶异,她一直盼想的,竟然这个时候实现了,只是为何心头却涩测测的呢?
  也好,以后就不会感到没有**可言了,她也不必一抬眼就看到那头能影响她的身影了,总算可以清静的工作一段时间,虽然这段时间不会太久,但起码这段时间可以很轻松。
  这般想后,心头的涩测悄然隐去,深呼吸一口气,开始她的工作。
  因为受伤,她的工作都落下了,幸好有些赶的托谢芯帮忙了,于是她拿起电话与谢芯联系。
  “谢芯,我今天上班了。”
  “哦,恭喜重出江湖,你休息了这么多天,真是幸福,我可是累的跟狗一般。”谢芯那边抱怨着
  郝染挑了挑眉:“要不然我推你撞个头试试,这样你就可以休息了。”
  “你以为我有自虐症吗?我那么漂亮的额头,干嘛要硬生生的弄个口呀!”
  “所以你别羡慕我。言归正传,我让你帮忙的那设计稿弄好了么?”
  “好了,一会我送上去给你。”
  “还是我下去拿吧!一会你又抱怨累的像狗一般了。”
  “讨厌。”
  郝染放下电话,就下楼,到达设计部时,大家见到郝染,纷纷走上前来问候,似乎郝染是个明星。
  “郝工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  “郝工,你干嘛要带戴眼镜呀,你不戴眼镜听说长的可美了,不如摘下来让我们见见吧!”
  “郝工,你与总裁什么关系呀,你受伤那天,总裁抱着你紧张的跟什么似的?”
  ……
  一大堆问题紧接而来,郝染被问的晕头转向,而且这些问题还很是棘手。
  正当这时,设计部的经理走了进来,众人见状,才赶紧溜了,解决了她的麻烦。
  但不想经理却走到她跟前,一脸笑容。
  “郝工没事了吧!”
  郝染了扯了个笑:“没事了,谢谢经理的关心。”
  “哪里哪里,本该去看你的,但是总裁有令,谁也不准去探望你,所以我们才没去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一时间有点愣,他为什么要这样要求?他这样要求等在在告诉众人他们有关系,真是要晕了。
  经理见郝染一脸迷然,于是便笑道:“我先忙了,工作上有什么困难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  她受宠若惊,愣了几秒才点点头,茫然的望着经理离开的背影,她受伤回来后,对待果真不同了。
  一边想,一边往谢芯走去,到达好友跟前,却见谢芯一脸鄙夷。
  “喂,干嘛这种欠扁的表情。”
  谢芯又是剜了她一眼:“你现在是个大人物了,得拿出几分气势来,免的还被人小瞧。”
  她蹙眉:“什么大人物?”
  “你脑子是不是撞迟钝了?”
  她皱眸,思索着,半响才道:“是不是我撞倒后楚熠抱我离开食堂的?然后又把那几位推我的人送进了公安局,所以大家觉的我和楚熠的关系非浅?然后见到我,就会露出一副讨好之色。”
  “看来还没撞迟钝。”谢芯丢了个眼色。
  “就凭这几点,太捕风捉影了吧!”
  “这几点还不够呀!我听说当时,楚熠抱着你疯了一般离开公司,回到公司后又是对着高层大吼大叫,更把那几个推你的人赶出公司,同时送进了公安局,还下令,大家不准去探望你,扰了你休养。”
  “唉,他这样让我很困扰。”郝染一脸难色。
  “也不算困扰了,以后你不必再受人欺负也好,不过我教你啊,你可要狐假虎威一下,特别对那个杨媚儿。”谢芯压低声音说。
  “喂,楚熠的正牌女友在这儿,你让我狐假虎威?”
  谢芯突然嘿嘿笑两声:“那个你就当她透明的。”
  “透明你的头,别自做多情了,赶紧把那设计稿给我。”
  谢芯从抽屉里拿了两张A3纸张大的设计稿,递给郝染。
  郝染拿过设计稿后,凑到她耳旁问:“我让你做的那假身份证有消息了吗?”
  “有了,我朋友说再多几天就可以拿到了。”
  “那就谢谢了,记得帮我抓紧点。”
  “知道了,我现在都不想你在这儿了,听着他那恶劣行径,真想拍他两巴。”
  “我支持你。”
  突然,谢芯像泄了气似的:“我也就逞逞口舌之快而已,如你所说的,要先考虑安全问题再动手。”
  郝染鄙视她,丢了一句话:“纸上谈兵的胆小鬼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拿着设计稿回办公室,却不巧乘电梯时,遇上了苏宁宁,而且电梯内就两人。
  苏宁宁一脸愤恨:“郝染,你以为你抢的过我吗?”
  郝染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那我告诉你,我来公司上班的那天晚上,我在熠家过夜了,而且熠还说会对我负责的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心里闪过一阵蜇痛,果然那晚他们在一起。
  第71章 正牌急摆身份 --(3457字)
  楚熠呀楚熠,幸好我早就不再对你抱任何希望了。想到这,她闪起个灿烂的笑:“那祝你们白头到老。”
  苏宁宁那精致妆容下的脸一木,对她的无谓倒是有些意外,分不清楚是真是假,于是又再一次试探。
  “你办公室的那道帘子,也是我让熠挂上去的,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你是无可比拟的。”
  当初她求了他那么久,都没有成功,现今苏宁宁一句话,倒是解决了她一直以来的夙愿。
  想到这,她那灿烂的笑加的更深,“既然是这样,你又何必对我说这句话呢?放心,我是真心祝你们白头到老的。”
  叮——
  这时,苏宁宁上班的楼层到了,紧接着电梯门缓缓打开,可她好像没有出去的举动,于是郝染提醒:“你是要上去找楚总吗?那我们一起上吧!”
  说完,她特意留了时间,但是依旧不见她行动,于是郝染用手按电梯按钮。
  其实,苏宁宁本想拿这些事来气郝染,但发现她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般难过,以至心里有点悻悻然,想到没有在郝染心里造成一丝涟漪,她心有不爽,花费那般大劲,怎么着也得让她知难而退,于是她嘴角泛起一抹狐笑说。
  “郝染你知道熠有多历害吗?那晚在他房间里,我们足足做了一个晚上。”
  郝染震惊了,震惊的张大了嘴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  苏宁宁见郝染终于有点反应了,才迎合了她的初衷,心头乐开了花,那精致妆容遮掩的脸孔,突然明媚如春花。
  其实郝染震惊的不是他们做了足足一晚的问题,而是震惊苏宁宁客这么个大千金,竟然如此豪迈,把这种事告诉第三者,真的太让她震惊了。
  苏宁宁接着一副陶醉说:“你很难想象吧!我也很难想象,真想不到熠怎么会那么大的能力,那方面真的很历害。”
  其实她知道熠栾熠那方面历害,但现在更震惊于苏宁宁当着第三者面坦白讲出来,现在只能用外星人来形容苏宁宁,她说这话竟然跟谈天气那般自然,还如此自豪爽,难道是她落后于时代步伐不成?
  郝染实在听不下去了,于是咳了两声:“咳,咳”清了清嗓子后,又道:“那个,其实这此事不必告诉我,那是你们的**,我不想去探别人的**。”
  说完,脸上还露出一些难堪之色,这倒让苏宁宁凌乱了,她都说成这样了,郝染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难道她对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?她可是把最难以启齿的话都说了,她怎么一副没事的样子。
  叮
  电梯又到达了,郝染对着她一笑:“我到了,再见。”
  苏宁宁望着郝染的背影,刚开始是发愣,接着泛起一抹得阴笑,才按了按电梯,离开这层。
  郝染回到办公室,依旧一副震惊,半响后回神过来,心头才对楚熠狠狠鄙视一翻。
  果真是骗子,谎话连篇。一整晚?怪不得他那天看起来憔悴不堪,原来是累过头了。
  而且最近他都是那副样子,该不会晚上在医院休息,白天干那种事吧!天呀!他不怕长期下去精尽人亡吗?
  算了,就算精尽人亡也不关她的事,因为不久,她就要解脱了,要离开这儿了。
  那么现在就当为离开做最后准备吧!于是收起情绪开始工作。
  ……
  郝染一上午与客户讨论设计稿的事,也没再关注楚熠那办公室的情况。
  其实楚熠上班后,并没有好心情,因为一抬首不能看到她那抹俏丽的身影,心头闷闷很是不爽。
  当初是因为苏宁宁一直要求,而那天晚上要郝染还他一个孩子的事,心头烦躁,不知觉便答应了苏宁宁的要求,现在他后悔的要死,可是又不能打那道帘子拿掉,他还得要稳住苏宁宁,甚至也要冷却冷却郝染,让她着急。
  可现在似乎着急的只是他而已,一烦躁,心情便不好,而且那些下属就开始受遭殃,首当其冲的便是陈汤,他被骂了几次狗血淋头,最终实在挨不住了,跑去找郝染。
  郝染看着一脸苦瓜样的陈汤,一很不为意道:“乔助理今天看起来挺颓废的?”
  乔熠一脸突然对着郝染鞠躬,她吓的一怔,一脸茫然道:“乔助理你行这么大礼,我真是担耽不起,我只是撞了一下额头,还没挂掉呢?你不必这么咒我吧!”
  “郝工,我知道你是菩萨心肠,你就救救我吧!”陈汤的声音可怜兮兮,还配上一副苦雨凄风的表情。
  这更让郝染摸不着头脑,眉宇一蹙:“你这话说的云里雾里的,让我好生奇怪。”
  “我这一上午被总裁骂了几次了,我实在顶不住,你帮我去消消总裁的火吧!”
  郝染顿时石化了,消火?她可不可以想成那种火?难道今天他没让苏宁宁消火,所以就发泄在员工身上?只是消火也不是找她呀!
  “郝工,你一定是个善良的人,不会看着我这么苦逼吧!”陈汤继续道,而且是吹捧加哀求。
  郝染从沉思中回过神,一脸淡寡说:“你要消火得找总裁的女友苏小姐才对,你找我找错对象了。”
  “没找错,我看的出来,只有你才能灭总裁的火。”陈汤那语气透着淡淡的暖昧。
  “咳,咳,你这话听着像是在骂我,我又不是灭火器,怎么能灭火?”郝染突然摆出一副不悦的脸色。
  陈汤立即会意,很狗腿的笑:“你误会了,我是说,只要你出现在总裁的办公室里,总裁的火就可以灭了。”
  “你也太夸张了,我真有那么大能耐,怎么我自个不知,其实我告诉你,如果我出现在他办公室里,可能会更糟。”
  “绝对不会,你只要出现,一定能压住总裁的火?”
  郝染的眼神变的很是认真,半响问道:“你真的要我出现?”
  陈汤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郝染又是提醒一会:“如果更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,其实我与楚熠只是以前认识,所以你别抱太大希望。”
  陈汤脸上立闪阳光灿烂的笑:“你们以前就认识呀!那一定有着很深的关系。”
  郝染仰头睨了一眼陈汤,眉宇一皱:“你这话中有话呀!什么叫很深的关系?”
  陈汤一笑:“我的意思是说总裁正是因为这样,才会对你另眼相看,不然也不会对你出事后那般紧张。”
  郝染眉宇一蹙,陈汤早就认定她和楚熠关系不清不楚的,不过也是不清不楚的,但也得故意解释一下做掩饰吧!
  想到这,她便板着脸说:“其实他只是担心员工如果出事,就得背负人命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能不紧张?”
  陈汤很会看脸色,知道郝染这般解释,一定是不想别人知道,于是笑了两,应和道:“你说的这个在理,一定是总裁担心这个才会紧张。”
  郝染见他倒是识相,满意点头:“只是我去他办公室总得有个理由吧!没有理由走进去很奇怪,一会他会以为我间歇性的神经错乱呢?”
  她的话一落,陈汤的脸又皱了,但仅只是片刻,一会,他那张明媚的脸即时笑意再闪。
  “郝工,你泡杯咖啡进去。”
  郝染皱了皱眉:“可是咖啡现在不是我泡了,是秘书泡的,如果我现在泡咖啡,有点抱大腿的嫌疑。”
  “哎哟,姑奶奶呀!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的,只要你出现在总裁跟前,就行了。”陈汤的脸即时皱成泥巴样。
  郝染侧了侧首:“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?”
  陈汤一愣:“我没有呀!”
  “那他骂人总归有原因吧!”
  “就是我拿的这张报表,他诸多刁难,其实是他心情不爽而已。”乔熠道。
  “他还挺情绪化的。”
  “最近是很情绪化的,我最惨啦。”
  郝染看着他那一脸的苦涩,不由的笑了笑:“我可以帮你,但希望不会帮倒忙。”
  “你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  “那当然,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墙头草呀!”
  陈汤心知郝染说的是以前的事,脸上一热,惭愧的低下首。
  “我也是身在其职,听命行事已而。”
  “不管什么原因,你都是个没立场的家伙。”郝染很不给面子的喷他。
  陈汤也只能任郝染责备了,郝染见他的头低的不能再低,才笑道:“行了,我就帮你走一趟吧!”
  陈汤点点头,满脸感激。
  郝染从位置上站起身,对着陈汤说:“你把那份报表给我。”
  陈汤没有明白过状况来,郝染推了推眼镜,加之解释:“我帮你送这份报表,就当是我出现在他办公室了,如果能起作用话。”
  陈汤思索片刻,将手中的报表递给她,拿着报表,郝染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词,就进了楚熠的办公室。
  楚熠穿着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灰色质料衬衫,领口下解开了两颗黑曜石扣子,挺着颀长的躯干低首的坐在办公桌前。
  郝染一边走,一边打量着他,发现他因低首,削薄的发丝额前垂直留有一片阴影,看不清他的眸色,但脸上却明显的有些暗沉,过份的憔悴,特别是下颌青暗色的胡渣,更显的他情绪不对劲。
  郝染想,昨晚他没出现在她家,而且自从她答应他生孩子的事后,他就不曾在晚上看到他,看样子,可能是纵欲过渡了,想到这,心头即时嫌鄙,于是走的动静也变大了。
  楚熠本是烦躁的心,听见进来的人走路弄这么大声响,身上即时散发渗人的寒气,抬首,却不想看见郝染那抹纤瘦的身影。
  第72章  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 --(3617字)
  楚熠一怔,身上的寒气渐渐收聚回去,但是看见她的冷淡时,刚收起的寒气再次释放出来。
  此时的郝染依旧穿着不是很适身的工作套装,脸上带着那副黑色框架的眼镜,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打了个古板的结,刘海遮住光滑的额头,乍看之下,外表真的很平庸。
  但是她浑身散发出来气质却是装饰难以掩饰的,特别是她清眸里的任何情绪,楚熠都能一眼看穿。
  她走到他办公桌跟前,将手中的报表递了过去。
  “这是乔助理让我转交的报表。”
  语气很是淡寡。
  楚熠蹙了蹙眉,语气不佳:“他人呢?他不自已拿进来?”
  “他内伤了,所以躲在洗手间的角落疗伤去了。”语气依旧很淡寡。
  楚熠的眉蹙成一条绳,将他的深邃的眸子也一并遮了去。
  “他内伤?”
  郝染迎上他那看不清神色的视线,扯了个笑:“是呀!他说他今天碰见某个荷尔蒙失调的人,被哄炮的全身是伤,所以死皮赖脸的央求我替他送进来。”
  楚熠听出郝染在拐着弯骂他,难道她眼里的嫌鄙就是因为这个,想到这心头不怒了。至于为什么?他也不清楚。
  也许几天没见她,心头想见她,但是被那道帘子挡住了,才会不爽的朝下属发火,只是看到她时,他心头的怒火被压了下去,于是冷冷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你怎么不怕被哄炮?”
  “我又不是没哄炮过,练就了一本铜墙铁壁的身躯了,还怕什么哄炮。”郝染一副无奈。
  楚熠突然无话,心头清楚,这几年她在创世过的是什么样日子,所以语气也柔了几分。
  “你额头还痛不痛?”
  “谢谢关心,没事了。”
  听着她如此生疏的语气,心头又是烦躁,这时,传来郝染的询问。
  “我听说你把那几个推我的人送进了公安局?”
  他眸神一冷:“这种故意伤害不该进公安局吗?”
  “也许,人家只是小恶作剧一下,你已把人家炒了,就没必要把她们送进那种地方。”
  楚熠急了:“我说你对别人怎么就那么仁慈,唯独对我就狠心呢?”
  她哪里对他狠心了?都是他对她狠心好不好?想到这,她皱着眉道:“我哪里对你狠心?”
  楚熠冷笑一声:“哪里?那我现在数给你听。一开始,你宁愿抛弃我,也要听从你父母的话,而现今因为你家人,你才愿意到我身边,现在依旧是为了你弟,勉为其难的答应给我生孩子,对伤害过你的那些人,你替他们求情,郝染,你怎么对我就不能像对你家人,对她们一样呢?”
  郝染被他这翻话说的有点惭愧了,想想当初她真是因为父母执意与他分手的,回到他身边当他女人也是因为景天,至于说生孩子,只是为了稳住他才答应的。
  但为这些人求情,她只是觉的她们肯定也不想因为她受这么重的伤,无非是想让她出丑出丑而已,她不是痛打落水狗之人,既然她们已受到惩罚了,就没必要再追着不放,女人在这个社会生存太难了。
  “是不是没话说了?”楚熠看她脸露惭愧之色,心头的气依旧没有消失。
  郝染无话可应,只是皱着眉看他,心想,她一开始是有点狠心,可是现在是他狠心,他现在什么都用逼迫,而且又不信任她,她想对他好,可是他不给机会,而且他还有个女朋友在身边,凭什么来扯帐?
  想到这,她语气不佳道:“你现在凭什么与我扯帐,别忘了,你现在是有女友的人,扯了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  楚熠脸色沉冷的吼了一声:“凭什么?凭你现在是我女人。”
  郝染见他快要发怒了,知道这时候与他争吵没有意义,反正她也在这儿呆不长时间,不如在这段时间里,顺顺他意,过几天安心的日子。
  于是语气服软道:“行行,你说的都对,那我想问,你能不能撤回诉讼呢?”
  楚熠见她一脸期盼,而且言语软了,便道:“那你求我。”
  郝染愣了愣,莫名问:“怎么求?”
  楚熠嘴角泛起一丝微弯的弧度,“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求人吧!”
  她嗡嗡嘴,想了想:“求你高抬贵手,放那几个人一马吧!”
  楚熠摇了摇头,表示不满。
  她见状,继续道:“大爷,那几个人不值的你出手,会降低你身份的。”
  他继续摇头,但眼角却流淌出浓浓的愉悦,他现在很享受她此刻的顺从。
  郝染不知道他要怎么样才满意,皱眉问:“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满意,不如亮个牌吧!”
  他噙着笑意,深色的眸子罩住她,半响启口:“你过来。”
  郝染一愣,他叫她过去干什么?
  “你说就行,干嘛过去?”
  “你不过来,我怎么告诉你?”
  “用口说呀!”
  楚熠眼一眯,透出一丝不悦,语气也隐约透着不耐。“你到底过不过来?”
  反正现在也到了这份上了,过去便过去,还怕他吃了她不成?于是迈开步子,几步,便到了他跟前。
  只是她还没站稳,人就落进了他怀里,接着一股熟悉的气味涌进她鼻间,透过鼻子一直到她的心底。
  他在吻她。
  郝染被吻的那一刹那,脑子懵了,但是当楚熠的手停留在她的身体上时,她魂魄回到躯体,又感到他似乎要将她体内的气体全部吸走,于是用手推他。
  只是怎么推也无法推动,最后她只能用捶,可是也没能让他有半点放松,只好放弃挣扎,但却是用眼睛死瞪着他。
  本是情涨脑的楚熠,正享受着郝染带给身心愉悦,却发现她那道目光,所有感觉都被她的目光消灭了,半会才放开她,但手却没有伸出来。
  得到松懈的郝染,立即从他怀中站起,推开他在她衣服里的手,怒目的瞪着他。
  楚熠一脸慵懒,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吻,脸色也随着愉悦了。
  但郝染却愤恨的牙痒痒,该不会今天苏宁宁没让他碰,主意打到她身上了吧!
  想到这,愤愤道:“你不会是在苏小姐那儿没得到满足,所以把火都发到员工身上了吧!”
  楚熠一听,暗怒,接着道:“对,我是在她那儿没得到满足,所以你身为我女人有责任替我灭火。现在我身体里头还有一团火,走,进里头去解决。”
  说话之间,人已站起身,拉着郝染往他的休息室走去。
  郝染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,待被他拉着走时,脑中再回想着他的话,才清醒过来,激动的挣扎着。
  “现在是大白天的,还在上着班,你怎么就这般急色呢?如果真急,我现在帮你去喊苏宁宁。”
  这话,惹到了他,脸色顿时黑青,语气也变的十分轻佻。“我等不急了,远水救不了近火,而你正好是近水。”
  话落,已推开休息室的那扇门,拖着郝染走了进去。
  郝染真要呕血了,她怎么没发现他原来有这种毛病,说要就要呢?现在大白天的,竟然拖着她说要做那事,真是急色鬼。
  “楚熠,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  “知道,灭火,同时为生孩子做努力。”楚熠冷淡而简单回应。
  娘呀!他现在搬出生孩子这事,可真是会找呀!突然她脑中一个激灵,便道。
  “生孩子也得晚上才做呀,没有听过大白天做的。”
  楚熠一听,刚才的气怒也消失了,正对着她笑:“生孩子的事,不分时间段的。”
  她赶紧装的顺从些,小脸一事可怜兮兮:“那个,还是晚上再做吧!你实在急的话,忍一忍。”
  “怎么不找别的女人替我灭火了?”
  好吧!现在就忍让他猖狂些,待忍过这段时间再说,看他还能不能威胁到他。
  于是摇了摇头。
  楚熠这才心情好转,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,头凑到郝染跟前,那幽黑如墨的眼珠子盯住她。
  “那生孩子的事就先留到晚上做,不过现在做别的事。”
  郝染定住身子,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来,颤颤抖抖问:“什么事?”
  “继续刚才那个吻,还没尽兴。”他一副慵懒的口吻,同是那眸子流光溢彩。
  郝染顿时僵化,一脸难堪道:“那个,我还有很多事没做,这个吻也留着晚上吧!”
  楚熠摸了摸下巴,故作沉思,片刻道:“那晚上岂不是很多事要做,那可能一晚上都做不完。”
  郝染见他得寸进尺,怒目嗔瞪,楚熠却无视她的怒瞪,拉着她往门口走去,嘴里说道:“那就晚上一起做吧!”
  郝染挣开他的手道:“那几个人你记得要撤诉。”
  他挑挑眉:“只要晚上你表现的让我满意,你的要求一定会得到满足的。”
  郝染咬牙切齿,行,让你得意几天,然后一脸淡然。
  “我要出去工作了。”
  “去吧!”
  郝染这才离开了他的办公室,而楚熠阴霾的心情终于睛天了,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意吟吟。
  待陈汤重新走进他的办公室时,看见的是楚熠睛朗的脸,心里暗赞自个聪明,果然只有郝染能扑他的火。
  “熠,那份报表没问题了吧!”陈汤笑道。
  楚熠头也没抬,没有情绪的声音出口:“很不错。”
  陈汤大喜,一脸笑意的感叹着:“果然人不同,效果就是不同呀!”
  楚熠睨他一眼让,那一眼包含着算你识相的意思。
  楚熠清楚,这是陈汤让郝染来的,如果刚才郝染不来,他晚上还真不知道要不要回她家?现在可以顺理成章回去了,而且晚上还可以一解多日来的欲火了,想到这,心开舒畅起来。
  陈汤听着这翻话,大喜期盼:“那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呀!”
  楚熠这时抬首,眸光落在那道玻璃墙,看着上头的帘子,有多碍眼便有多碍眼。
  突然,他脑中生了个计谋。
  第73章 那晚你就是碰过我 --(3383字)
  便道:“如果你能想办法把那道玻璃墙上的帘子拿下来,而且拿的还挺合理,不准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要让你拿下来的。我就给你奖励三天巴厘岛之旅。”
  陈汤一听,往郝染那头看去,顿时一个激凌,现在他宁愿得罪楚熠也不愿得罪郝染,因为得罪了楚熠,还有郝染可以帮忙缓解,得罪了郝染,要是楚熠发火,就没人可以帮他了。
  想到这,他扯了个狗腿笑:“熠,那个我就无能为力了,不是苏小姐要我挂上去的吗?而你又同意了,如果突然拿下来,苏小姐追问我怎么回答?再说,郝工一直要我挂上那道帘子,现在再拿下来,她就直接恨我了。”
  “你就不怕我恨你?”
  “可当时不是你同意的吗?”陈汤一脸苦瓜。
  楚熠被呛的说不出话来,只好摇了摇手:“滚,别向我讨奖励。”
  陈汤摸摸鼻子,一脸无奈,然后走出他的办公室,心里叫苦连天,侍候楚大总裁,比侍候皇帝还难呀!
  中午饭时,郝染对食堂有了排斥感,想着大家现在的话题是她,上次就是因为那些话才发生惨案,于是打算下楼到面馆吃拉面。
  今天谢芯正好有人约她吃午饭,所以这顿午餐郝染一人解决。
  只是她刚踏出办公室门,楚熠正也踏出办公室门,两人不约而同的互望一眼,但谁也没说话。
  郝染见状,脚步顿了顿,打算待他走了她再走,楚熠发现了她的意图,但也没喊她,因为他一会要与苏宁宁一起用午餐。
  郝染待他走了后,才迈开步子离开办公室。到达拉面馆时,听见有人喊她:“郝工。”
  她四处寻望,只见玻璃窗口边坐着设计部的男同事,她投以微笑,正好那位同事有空位,他便招呼着。
  “郝工,这儿有位。”
  这时候是人最多的时候,拉面馆的生意又特别火爆,此时找不到别的位子,她只好走过去,和他面对而坐。
  “你怎么也来这儿吃午餐?”郝染坐下后微笑的问着。
  “我从小就吃拉面,所以隔段时间我都会来这儿解解馋,今天正好是解馋的日子,不想碰上你了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郝染点头应道。
  “你呢?”
  “我也是换换口味。”郝染微微莞尔。
  这时,服务生上前点餐,郝染点了个牛肉拉面。
  点完餐后,同事又道:“你额头没事了吧!”
  “没事了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。”
  其实两人也不算太熟,只是有一说,没一说的,可是这个画面,落在了坐在对边西餐厅餐口的楚熠眼里,却成了别样的情景。
  其实在郝染一走出公司大楼,他便看见了,说实在的,当时他就想抛下苏宁宁,拉郝染一起用午餐,但后来还是理智克服了冲动,毕竟有些事比和郝染一起用餐重要。
  虽然如此,他还是时不时看过去,吃的不甚用心,一旁的苏宁宁倒也发觉了,随着他的视线看去,看到那抹身影,心头即时恼恨。
  “熠,你怎么都心不在蔫呢?”苏宁宁嘟着嘴说。
  楚熠收回视线,扯了个笑:“你太多心了。”
  “这不是我多心,而是你一直都在望着那边,那边是不是有郝染在,所以你才这样一直看向那儿。”
  楚熠的脸色顿时一沉,眸色一暗。
  “宁宁,你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吗?”
  苏宁宁放下手中的刀叉,皱着眉宇道:“我记得,可是你不也承诺过你会对我一心一意的?可你现在的心思全在郝染身上,还谈什么一心一意?”
  楚熠也放下刀叉,一脸无色:“宁宁,如果你再这样下去,我们只好到此为止了,我不喜欢老拿一些事而闹情绪的女友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他的话,也怒了。
  “楚熠,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郝染到现在还暖昧不明,当初你抱着她从公司离开的事,大家都传的纷纷扬扬,而且还把那几个推她的人送时公安局,这些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  楚熠一声冷笑:“苏宁宁,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传闻是你放出去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整个人怔在一处,目瞪口呆的凝望着楚熠,半响,她才找到声音说:“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跟她隔开一段距离,你这样对我也不公平。”
  楚熠目光冰冷如霜:“如果你继续搞这些小动作的话,那么我们现在就只有玩完了,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这样暗中耍手段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怒目圆瞪,不可思议的望着他,“你现在是要和我说分手吗?”
  “如果你再继续这样的话,那就只有这样了。”楚熠一脸黑沉,连出口的声音也是冰冷如寒潭的水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  餐厅悠扬的飘荡着轻扬的音乐,但突然,这音乐声中插进了苏宁宁一声冷笑:“哈哈”
  显的是那般突兀,紧接着传来她尖锐的声音。
  “楚熠其实我很不明白,你根本不爱我,但是又要表面跟我在一起,你究竟有什么企图?我不像郝染那样笨,你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目的?”
  她的目光突然间也变的犀利无比,像闪着寒光的针,对着楚熠脸上刺过去。
  楚熠一脸无色,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罩住她,情绪不着痕迹,似乎对着那根刺过来的针一点也忌讳,而是要将那根尖锐无比的针给吞下去。
  苏宁宁反被他盯的坐立不安,但口里依旧说:“难道因为我父亲是青城市的市长,所以你想利用我爸爸来壮大你的事业?”
  一直深色无边的眸子,突然多出一抹讥笑,菲薄的唇动了动:“既然你这么问了,我也实话告诉你,没错,正是因为你父亲是青城市的市长,所以我才会选你做我女友。”
  苏宁宁听到这翻话时,心里是百感交集,波涛暗涌,脸上露出一抹伤心:“那么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父亲是青城市的市长?”
  “不,一开始并不知道,后来我计划要回国时,无意中知道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虽然心头愤怒,但又是欢喜,可见当初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。
  而今就算他是因为父亲的关系要与她在一起,她也不在乎了,只要他在乎这层关系,那么她是可以利用父亲将他绑在身边的,不管他心里爱的是她还是郝染,起码她还是能得到他的人。
  想到这,她脸上现出一抹笑: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我也把话挑明了说,如果你愿意和我结婚,我可以保证你的事业蒸蒸日上。”
  楚熠冷笑一声,果然是蔡钦培的女儿,说话的气势都一模一样,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利用她父亲让他事业蒸蒸日上,慵懒笑问。
  “宁宁,你这话说的太轻巧了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上一副坚定,眸光也是熠熠生辉:“不,我说到做到,只要你和我结婚。”
  楚熠笑:“如果我和你结婚了,发现事实并非像你说的那般,那不是太亏了,所以在你没说出你如何让我的事业蒸蒸日上,我是不可能答应你任何要求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心急,于是便说:“你最近不是在准备竞标海港城的工程吗?这工程只要拿下,那对创世来说绝对是一块大肥内,要在建筑行为称老大就不是问题了,而这海港城的工程,只要我爸爸一句话,那绝对是可以让你拿到手的?”
  楚熠放在桌下的手,不知几时多了一微型的录音器,接着放进裤袋里,一脸笑的甚是诡谲。
  “看来你爸爸的权力确实不容小窥,但是我相信竞标是公正的,你爸不是知道这个理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继续挑眉:“熠,你也是在商场打滚过来的,难道里头的猫腻你不知道?”
  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他就是太清楚了,想到这,他又是一笑:“那如果我没答应你的条件呢?”
  “那就不好意思,海港城的工程你绝对竞标不下来。”苏宁宁一副满满的自信。
  音乐继续飘扬着,楚熠的思绪也随着它的飘扬而飘扬,那是冥想,良久,冥想结束,他轻声吐道:“那我们视目以待吧!”
  苏宁宁一愣,她没想到说了那么多,楚熠竟然拒绝她,这出乎她的意料,一脸急色。
  “楚熠你竟然拒绝我给你这么大的优惠?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?是创世的前途。”
  楚熠眼角一凛,凌厉闪过:“苏宁宁,我楚熠就算没有女人助我事业,我也一样可以拿到我想要的,而且你这种女人,加上这么优厚的礼我都不想要。”
  嘴角噙着鄙薄的冷笑,似乎苏宁宁只是个破烂的垃圾。
  面对这翻话,苏宁宁的脸色都青了,楚熠竟然这般看待她,怒目瞪着他吼道:“楚熠你欺人太盛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拿起桌上的湿餐布擦了擦嘴,丢下,立即起身,一句话也不想多说,便起步离开。
  只是刚走两步,苏宁宁尖锐的声音传来:“楚熠,那天晚上你碰过我,你说会对我负责,现在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。”
  楚熠停住脚步,阴森道:“那晚我碰没碰你,我们心里都清楚的很,苏宁宁,我最讨厌耍手段的女人,你以为在我身上耍点手段就可以成事吗?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  “那晚你就是碰过我,而且那晚还是我的初夜,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。”苏宁宁打定主意要赖到底了。
  第74章 谈恋爱时就上演过 --(3525字)
  楚熠脸上那鄙夷的笑越发浓烈,冷眸如一把利刀,狠狠的飞向苏宁宁。
  “那天晚上我喝多了,根本就没力气做任何事,反倒是你,像个荡妇一样扑过来,真的让我大吃一惊。”
  这话如一把铁棒,往苏宁宁头上砸去,原来那晚他都知道,他并没有完全醉,只是为什么他不当场揭穿她,让她继续那样做?肯定他一定不清楚,他只是猜测而已。
  想到这,她确定说:“不,那晚你把我当成郝染了,你嘴里喊着她的名字,朝着我扑了过来,我当时都挣扎不了,只好顺了你。”
  楚熠盯住她,一脸黑沉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?
  苏宁宁见状,猜测着他的想法,但是她还没来的及猜测完,便传来他冷嗤一笑:“苏宁宁,我自已做的事,我心里有数,忘了告诉你,我是千杯不醉,就算我喝的再醉,脑子里都清楚自个在做什么?”
  苏宁宁此时见赖不了了,急的从座位上站起,拉住她身旁的楚熠:“熠,我知道错了,你不能抛下我,我做这一切都是太爱你了。”
  楚熠斜睨着苏宁宁的,透过她那精致妆容下的脸孔,将她怀着硬不行,便来软的心思看的分明清楚。
  他那如神祗般的轮廓染上一抹坚定之笑,“其实如果你不那么无理取闹的话,我们还可以和平的继续下去,但是现在的我无法再忍受下去,我们只好到此为止吧!还有就算没有你,我一样可以把创世经营的有声有色。”
  楚熠翻脸不认人的手段真心狠绝,一点余地也不留。
  “熠,你别这样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闹了。”苏宁宁立即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一脸哀求。
  这种情况,引来餐厅其他宾客的侧目,但苏宁宁一点感觉也没有,全副心思放在如何挽回楚熠。
  “你当初也是这般说过,可是并没有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我没有那么多耐心,结束吧!对大家都好。”
  话落,扯开苏宁宁拉着他的手,狠绝的转身,往餐厅大门走去。
  楚熠说分手就分手,这是苏宁宁绝对想不到的,一直以来,以她的身份,有哪个男人不让着她,不顺从他,唯独这个楚熠,从不让她,顺她,而且还把她的爱踩在脚底下。
  心头即闪起浓烈的恨意,一直涌向眼眸,化成长长的矛,直刺那渐行渐远诀决的背影,咬牙切齿的低吟:“楚熠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  走出餐厅的楚熠,心头犹如卸了一块大石,其实一开始无非只是带着目的接近苏宁宁,但是她越来越娇横的行径,让他没了耐心。
  如果与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不明的状况,对他来说也是个累赘,他手中暂时也收集了一些信息,就算没有苏宁宁,他一样可以完成他的事。
  走出西餐厅,身影往拉面馆移去,走进拉面馆,发现里头人潮挤挤,想不到这拉面馆的生意还真不错,这个画面,倒让他忆起以往他和郝染也喜欢吃拉面,想到这,冷酷的脸即时柔和了。
  视线扫了扫,看见郝染与同事吃的尽兴,迈开步子,走上前去。
  “总……总裁。”男同事发现楚熠的身影,激动的有点支吾。
  正低头吃面的郝染,听见男同事的话,嘴里正咬着一口面,长长的一端在碗里,另一端在她嘴里,却条件反射的抬首。
  不想她的样子实在滑稽可爱,一如长着长长白胡子,带着黑色镜框的漫画少女,正一脸茫然的凝望。
  楚熠看着她这样子,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。
  一旁的男同事倒是有点拘束,对着楚熠说:“总裁,你也来这儿吃面。”
  “是呀!见你们吃的很欢乐似的,就想过来凑凑热闹。”楚熠虽然与男同事说话,但眼神却是放在郝染身上。
  同事也算是个明白人,一眼便看出了端倪,于是笑道:“我吃完了,这个位置让你坐。”
  话落,他立即从椅子上站起身,朝收银台喊了一声:“服务生,麻烦这儿收拾一下。”
  郝染在触到他后,便已低下首去了,吃着她碗里的拉面,听着男同事对他的恭敬,心头狐疑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  这时,服务生已经把一切收拾好,那男同事也客气的离开,楚熠很是欢愉的坐下。
  可是郝染只顾着吃拉面,不曾抬首望他,因为她并不想看他。
  楚熠望着她黑亮如绸缎的头顶,不由的蹙眉,故意没话找话:“拉面很好吃?”
  既然他先出口说话了,那她就答应一声吧!
  “也不是很好吃,只是能解决肚子饥饿而已。”郝染毫无情绪的回答着。
  “这么一大碗,你能吃完吗?”
  说着,他从一旁筷筒里拿了一双一次性筷子,拆开外边的包装,接着伸进她的碗里。
  “你干嘛?”郝染急的用手按住碗,同时抬首望着他。
  “我饿了。”他一脸无色道。
  “你的一会就上来了。”她皱着远山眉说。
  楚熠挑眉:“可是我真的太饿了,而且这里头那么多面,你也吃不完,不如我帮你分担一点。”
  “谁说我吃不完。”她嘴一嘟。
  “那一会我那给回点你。”
  “我嘲里头吐过口水的,你还要吃吗?”郝染突然一脸无色的望着他,那样子极其认真。
  可楚熠却噙着笑,很是无赖笑道:“你的口水又不是没吃过。”
  说完,从她那儿夹了一大夹,放进自个的嘴里,接着嚼了起来。
  “有你口水的面,味道真是不一样的。”咽下面后,楚熠还分表吃后感言。
  郝染愤愤的瞪着他,不语,接着低首吃她的面。可是楚熠再次伸手,又抢了一次。
  郝染义愤填膺瞪着眸子:“你真的饿到等一会都没办法了吗?”
  “是呀!”
  郝染脑中突然转了转道:“那这碗给你吃,一会上来的那碗是我的。”
  楚熠笑道:“你算盘打的真好。”
  “你每次夹的份是我两口的份,这碗面我才刚动筷子,你就已动了四口了。”郝染精打细算着。
  她话刚落,服务生已端上一大碗的面到两人跟前,往楚熠跟前一放。
  “先生,你的面,请慢用。”
  说完,便离开了。郝染瞄了瞄他碗中的牛肉。
  “我不用你还面了,你把用牛肉代替吧!”
  楚熠突然如狐狸般的笑着,没搭理,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,轻嚼起来。
  “嗯,这牛肉味道还真不错。”
  郝染见他不愿意,倒也不说话了,低首,正要吃自个的面,碗却被楚熠抢了过去。
  接着将他那碗牛肉面推到她跟前:“你把牛肉吃了。”
  郝染推了推那黑框眼镜,一脸奇怪的望着他,刚才不是不肯吗?怎么整碗面都推到她跟前来了,担心有诈,蹙眉道:“把牛肉夹到我碗里就行,不必一碗都给我。”
  “哪那么罗嗦,要吃赶紧的,不然就不给你吃了。”楚熠突然冷声道。
  郝染不服的剜他一眼,低头吃着碗里的牛肉,这样的情节在他们谈恋爱时就上演过,每次两人吃拉面时,他都会把牛肉夹给她吃。
  那时的楚熠不会用凶巴的语气对她,只是四年后,一切都变了,他的脾气变的很坏,对她也是凶巴巴的。
  想到这,心头一阵鄙视,连嘴里的牛肉也如同嚼蜡难吃。
  对面的楚熠吃着他抢过来的面,但吃相却异常优雅,其实怎么看他都不像外穷苦人家出身的,郝染有一吃没一吃的望睨着他吃面的动作。
  楚熠吃面的动作很快,几口后,碗里只剩下汤了,抬首,看见郝染还在吃着牛肉,浓眉微蹙。
  “我面都吃完了,你的牛肉还没吃完,大小姐的特质就是改不了。”
  “没错,我就是这样的,没耐心可以走呀!”郝染道。
  其实她觉的这牛肉的味道实在没有刚才的好吃,面的味道也不对劲了,所以没口胃吃。
  “赶紧吃。”他还是催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低首把碗里的牛肉吃完,吃完后说:“我吃饱了,你慢慢吃这一碗吧!”
  话落,把面推至到他跟前。却让楚熠微蹙的眉打了个结。
  “你才吃了几口就吃饱了?”
  她剜了剜:“是呀,刚才被你一抢,胃口抢没了。”
  楚熠顿时一呛,脸沉了沉,“把你眼前的那碗面吃了?”
  她皱脸:“我都说没胃口了。”
  “没胃口也要吃。”说完,从她跟前的那碗面里分了些到他的碗中,然后又说。
  “现在只是一点点,把它吃完了。”
  郝染皱眉:“如果吃不完呢?”
  “我会一直等到你吃完,而且我也不介意用嘴喂你吃下去。”那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  讨厌的男人,好端端出现做什么?虽然不悦,但是为了早点脱离他,还是低首吃碗里的面。
  吃完面后,两人从拉面馆出来,郝染便说:“我还要去买东西,就这样了。”话落准备转身离开,但他的声音紧随而至。
  “你去买什么东西?”
  顿住脚,无色睨他:“买女人用的。”
  言外之意,不方便透露给你男士知道,可是楚熠却说。
  “卫生巾?”
  郝染此时有点佩服他的敏锐度了,点点头,还外加讽刺之笑。
  “想不到你还挺了解的。”
  他嘴角泛起一丝涟漪,还一副很自豪的说:“你身上有哪点事我不清楚。”但说完,又见他蹙眉了,泛起涟漪的唇却抿了抿。
  “你的亲戚来了?”
  郝染笑的花枝烂颤:“你真聪明。”
  心里附加了一句,晚上你想做生孩子的事,可能要缓缓了,但是缓过之后,大姐我可能已身在美国了。
  第75章 一条龙服务 --(3547字)
  想到这,心情突然大好,阳光明媚。
  楚熠眯着眸子,盯着她脸上那抹笑,淡淡的透出一抹危险信息及不置信。
  可饶是这样,郝染依旧笑的烂灿,故意忽视他的表情。
  “上午你怎么没说?”他问。
  “刚来的。”她回,刚刚上厕所时,竟然发现她那亲爱的姨妈光临了,真是来的太及时了,她从没像今天这般爱她的大姨妈,不禁大喊:“姨妈,我爱你。”
  楚熠抿着嘴,深邃的眸子透着看不清的情绪,半响,才道:“你还算的真准呀!”
  她裂嘴一笑:“完全是意外。”
  楚熠一脸悻悻,淡淡应了一句:“那你去买吧!”
  话落,转身离去了,郝染看着他的背影,很是开心的笑,这个巧合可真让他憋呀!
  因郝染的大姨妈光临,所以生孩子的大事延后了。
  楚熠也没有空闲,因为海港城的投标,需要做大量的工作,这天,陈汤站在楚熠跟前,一脸严肃道。
  “熠,内部传来消息,海港城的投标已经内定了,而我们的被排在内定外头。”
  正批文件的楚熠,听到陈汤的报告,手中的动作即停,抬首。
  “内定?”
  “是,听说是青城市政府里头内定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眸子一眯,手在桌上不断的敲打着,发出咚咚声响,一如他跳动的思维。
  苏宁宁,你还真是动手了,只不过你这样一动手,倒还真是帮了我的大忙,我正揪不到机会呢?你自已竟然送上门来了,好,那我们遂了你的愿。
  想到这,他则笑:“你立即去收集这一情况的资料,把下令内定的人揪出来。”
  陈汤皱着眉:“熠,你揪出来又有什么作用呢?就算揭发了,海港城的投标也落进别人手里。”
  楚熠眸子更是紧蹙,‘博盛’又没有建筑方面的资质,用‘博盛’去竞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,必须得找个有建筑资质集团前去竞标,力夺拿下这个工程才行。
  思索来思索去,突然一个人跃进他脑中,于是他转对陈汤说。
  “其他事我来处理,你赶紧去办我刚才的吩咐。”
  陈汤见楚熠都这般说话了,也只好听从行事。
  “行,那我先去收集资料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陈汤离开办公室后,楚熠拿起手机,拨了个号,步到窗口边。
  “然,好久不见。”
  这个人便是乔景然,楚熠在美国的好友。
  “熠,好久不见。”乔景然的声音甚是爽朗。
  “回来这么久,现在才联系我,真是太不够意思了。”乔景然玩世不恭的声音从电波中传来。
  “回来,事情太多,就没顾的及联系你,而且我听说你正在找嫂子的下落,也不敢打拢你。”楚熠笑道。
  “得了吧!你忙着和你的旧情人叙旧,早把我这朋友忘了,重色轻友呀!”
  “多时不见,你嘴巴还是这么毒。”楚熠笑。
  “你今天无事不登三宝殿,是不是要我帮忙?”
  楚变熠的眸光即时一笑:“知我者,乔景然也。”
  “得了吧!什么事?”乔景然笑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我就切正题了,你认识实力不错正规有一级建筑资质企业么?”楚熠问道。
  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沉默,想必是乔景然在那头冥想,片刻传来乔景然的声音:“我家荣华不就是么?”
  楚熠俯瞰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车辆,满眸深色:“你家荣华是否去了竞青城市的海港城工程?”
  荣华也是家大企业,对海港城这样大型工程不可能错过,所以楚熠事先问清楚。
  但事实却是有这么巧,紧接着传来乔景然清爽的声音。
  “海港城的工程我倒听说了,不过我们在投标另一家,对海港城没有参与。”
  这一声,简直有尘埃落定的福音,楚熠脸上随即露出浓浓的笑意:“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  “怎么?又打我家主意了。”
  “打你家主意倒是不敢,但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楚熠突然呼了一口大气。
  “说吧,什么忙?”
  “是这样的,我想用荣华的身份去投标海港城工程。”
  乔景然突然疑问道:“你为何不用创世的身份去参与竞标?”
  “这个说来有点复杂,创世被排在内定外了,因为一点私人的关系,所以只好请你帮个忙。”楚熠轻描淡写创世被排在内定外的原因。
  乔景然是个明白之人,笑道:“这个没问题,只是这样的标需要承担风险,而且投下来了后,后边的手续那些更是繁锁,虽然咱们是朋友,但在商言商,所以私底下还是需要签定有效的法律合同。”
  楚熠薄唇一抿:“这层当然了,我们必需私下签定合理的合同,而且投标一切手续都由创世搞定,不会让荣华承担任何风险。”
  “行,这标是在几时举行?”
  “这个月的二十号。”
  “那还有一个星期,那得赶紧着手办了。”
  “一会我先让助理把我们私底下的合同先拟好,标书及其他都准备好了,至于我们要拿下那个工程,就必须去打点关系,这个时候还来的及。”
  “正好,青城市政府里头我还是有几个认识的,而且我妹夫里头也认识不少人,这个标要拿下来,绝对有九成把握。”乔景然笑道。
  楚熠此时的心更加定了,笑了笑:“听着你这翻话,真的让我安心了不少。”
  乔景然大笑:“哈哈,你这家伙也有担心的一天,你家‘博盛’可是所向披靡,我都要忌三分呐。”
  “瞧你这话说的,与你这股神相比,‘博盛’算的了什么。”
  乔景然又是一笑:“行了,别酸了,如果这次的标拿下来,可要好好庆祝一翻。”
  “那是自然,到时给你提供一条龙的服务。”
  “行呀!你必须带上你家那位旧情人,我倒要看看你带上你那位旧情人如何一条龙服务。”
  “我一直没这个爱好,记的一条龙可是你的最爱的,看来嫂子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,能让你放弃那种玩法。”楚熠打趣他大笑。
  乔景然也酸回他:“咱俩彼此彼此,能四年过和尚生活的也没好到哪儿去,改天带你的旧情人过来玩玩哈!”
  楚熠当然清楚他说的玩是什么玩法,乔景然在美国最爱玩这招的,带着女伴玩牌,谁输就得让女伴脱衣服,他怎么可能带郝染过去,想到这,他笑道。
  “等你找到嫂子后,咱们再玩也不迟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相讥着,这次的通话可谓硕果累累。
  楚熠有了乔景然的帮忙,悬着的心终于着地了,于是安排陈汤拟合作的工程承建转让合约,只要把这合约签定下来,就可以进行开展后面的工作了。
  所以这几天的时间,楚熠是非常忙碌,在港市及源市来回奔波着。
  陈汤那头的工作也进行的如火如荼,但是蔡钦培非常谨慎,就算内定也抓不到任何把柄,因为这只是口头吩咐,但执行之人的口风也甚为紧密,而且好似是蔡钦培的亲信,所以陈汤这边进展的不太顺利。
  而楚熠手中的只是拿着苏宁宁的口头录音,虽然有点作用,但是还缺人证。
  这事,楚熠只好先放在一边。
  楚熠忙碌的同时,与郝染见面的次数也就相较于少,但对郝染来说,这是一个大好时机。
  这天早上,郝染刚上班,又开始在Q上催促着谢芯。
  “芯芯,让你办的事现在办的怎么样了?”
  那头的谢芯刚上线,就被郝染催命鬼似的催着,于是一脸不悦的回道:“大姐,我也在催那边的人,他们回复说就这两天可以搞下来了。”
  “行,这两天我看楚熠忙的很,也少见他,正是个好机会,所以你给我盯紧点。”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谢芯回复。
  郝染发了个OK的手势,谢芯又追加一句话。
  “听说楚大总裁的女友这几天没有来上班,怎么回事呀!”
  郝染复了个哀的表情,然后道:“我怎么知道?”
  “你在上边,消息比我们这儿肯定灵通,而且楚熠又很变态的在你身边打转着。”
  “我真的不清楚,我也只是昨天听到秘书说这事,也许人家只是回家一趟,也不必大惊小怪的。”
  “我直觉有问题,对了,你出事后,楚大帅哥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  郝染被这么一问,倒是愣了几秒,异常无非就是要她生孩子,于是打了一句话。
  “他要我还一个孩子给他。”
  谢芯立即回了个色的表情,后边带了一句话:“让你怎么还?”
  郝染附一个抓狂的表情,再加一句话:“让我生。”
  谢芯紧接一个惊恐的表情,然后又说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就是让我生个孩子给他。”
  “尼玛,生孩子得有名份呀!难道那位千金离开,是这个原因?”
  “你认为可能么?”郝染反问一句。
  谢芯滞了滞,接着回应了一句:“思索一下倒是不怎么可能,但是再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呀!”
  郝染发了个疑问表情,附加一句:“你这话怎么看起来很矛盾呀!一会不可能,一会又可能。”
  “那我问你,他最近对你怎么样?有没有对做那事?”谢芯很八卦的打探。
  郝染自然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事?发了个很得瑟的笑,再加一句话:“自我出院以来,他还没机会下手,因为我姨妈光临了。”
  “你姨妈还很懂事呀!”
  “那自然。”
  “那楚大帅哥反应怎么样?”
  “能怎么样?无奈呗!”
  “确实够无奈的。”谢芯笑。
  “他晚上都回你家睡吗?”谢芯又追加一句话问。
  第76章 乖到有点异常 --(3332字)
  “好像前晚没回,但他说出差了。”
  “男人十个说出差,九个都有问题的,不过楚大帅哥有个大公司,说不定也真是出差,又或者说他可能憋坏了,出去寻食了。”
  “你说话真的是很欠扁,一会抹黑他,一会又为他说话,你这个墙头草。”郝染很鄙视她。
  “小姐,我现在是替你分晰问题,像你那榆木脑子,是想不到这些的。”
  “呵呵,你这个处儿别在我面前搬门弄斧了。”郝染讥笑她。接着再发了个左哼哼,右哼哼的表情。
  “我虽然没有打过战,但是我看了很多这些方面的书,所以理论方面肯定比你强。”
  “没有实战经历的理论,都是纸上谈兵。”
  谢芯发了个呲牙的表情,然后又问:“难道你就不关心你男人会不会找其他女人?”
  “你是要我关心还是要我不关心呢?”郝染反问过去。
  “我是想让你关心,但又要假装不关心的那种。”
  “这境界太高了,我估计还没付诸行动就被识破了。”
  “唉,让我怎么说你呢?”接着谢芯发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  “大姐,我现在都要走了,你还让我做这些事有意义么?”
  “我不就是好奇吗?如果我想,要是他真与苏宁宁分手了,而看他又还挺在乎你的,你就不要走了呗。”谢芯道。
  “说你是墙头草还真没说错,那天在医院你不是很支持我走的吗?现在又倒向他那儿了。”
  “其实我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艰难,你想想,你一个人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而且还带了个有病的弟弟,生活会是怎么样,我都不敢想象。”谢芯突然很感性的说。
  郝染发了个奋头的表情,说:“开头万事难,芯芯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我真的捉摸不清楚楚熠是什么心态,而且景天又对他意见很大,如果长期下去,对景天不仅不好,而且我的心也烦乱,毕竟我这身份是不光彩的,还是离开的好。”
  “唉,好了,我也不说了,既然你打定主意要走,我只好支持你了,但是你身上应该没什么钱吧!”
  “我这几年的工资都存着,有好几万,去国外可以支撑一段时间,而且到了那里,我就会找工作,钱方面倒没啥问题。”
  “行吧!那我就催催他们快些。”谢芯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这两天就帮我搞定,我姨妈快走了。”
  “没事呀,姨妈走了就让楚熠狠压你一晚,就当是最后的缠绵吧!”然后,加了个偷笑的表情。
  “你满脑邪恶,真担心你会憋不住青春的骚动,找个男人抒发骚动,不过季如风不错,你就拿他当目标吧!”郝染反击回去。
  “找乞丐也不会找他。”
  “好,我记着这话哈!我得忙工作去了,这两天得把手中接的客户设计稿给搞定。”
  “滚吧!”谢芯说。
  郝染发了个白眼给她,接着便隐身了。
  说了一堆,郝染倒是怔忡了,想着这几天她来大姨妈,楚熠还是挺体贴的,不仅替她买那个暖贴,晚上还会用他大掌放在她的小肚上,而他的大掌真的比暖贴还管用,只要复上去后,就不再痛了。
  但是他是个阴晴不定的人,以后会不会一件小事又打她,好歹她也是个新时代女性,怎么可以随便受男人打,说穿了这就是家庭爆力,她最讨厌这种爆力行为。
  就算事后,他对她再好,她也不可能这么忘掉这事,好吧!她就是个爱记仇的。
  所以,这次离开是钉在板上的事实,不会有任何改变的。
  想到这,她收拾情绪,开始工作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楚熠最近也真是很忙,但几乎都是忙海港城工程,乔景然那边倒是搞定了合约,现在是打点青城市政府里头的人物,只要一切弄下来后,那这个工程就能拿下来了。
  只不过走关系都是由乔景然去办理,所以他现在倒是空闲了些。
  此刻,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事务,偶尔抬首望向那玻璃墙那边,只是看不见郝染的脸,但却能看见她放在地上的脚。
  此刻,郝染脱掉高跟脚,穿着丝袜的小脚汲着拖鞋,只露出脚趾,本是修长绣气的脚趾,外头裹着一层薄薄的丝袜,即生一层朦胧的美态。
  突然,郝染脱掉拖鞋,一双脚放在拖鞋上头,紧靠一起,接着是轻轻的摩挲着,还不断的弯曲着,那样子十足像是在欢爱时露出来的愉悦之感。
  这一望,楚熠突然血气往上涌,那突出的喉结不由的滑动着,而放在桌面上的手,紧紧的握成拳,像是极力隐忍着痛苦,而这时,下腹某个部位突然挺立,有要撑破他优质西裤的势头。
  “该死的。”楚熠怒喊一声,接着拿起电话,按下内线。
  “你进来。”楚熠对着接通电话后的女人怒吼一声,接着便挂掉了电话。
  郝染被他这么一吼,有些莫名其妙,他又哪条筋不对了?听起来他脾气有点坏,那一会得小心应付了,只差这两天了,放松他的警戒后,才能不费力气离开。
  这般想着,才站起身,往他的办公室走去。
  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郝染站在楚熠跟前小心翼翼问。
  楚熠一直在隐忍着某种**,额间泛出一丝汗水,但视线在郝染进来办公室那刻开始,就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,然后慢慢往下移,只见她的脚依旧穿着拖鞋,那美丽的脚趾依旧裹着薄薄的丝袜,再次咽了咽口水,但是在她出声后,他敛神。
  “上班穿拖鞋有损公司的形象。”语气冰冷。
  但是如郝染能细细思索,就可以发现,他的声音是沙哑的。
  只是郝染全副心思扑在该如何对应他今天的坏脾气上,完全没有去留意他那隐约的异样。
  皱眉,那戴着眼镜的小脸显的巴掌般大,一副楚楚可怜之样凝望着他,语气微弱道:“那个,我只是觉的在办公室里,脚应该让它放出来活动活动,这样可以改善脚部的血液循环,其实这也是一种保养方法。”
  郝染说完,朝他微微一笑,楚熠看着她的样子,眸子染上一抹暗影,“但是公司有规定,着穿方面要得体,拖鞋是最主要的一方面。”
  郝染皱着小脸,很顺从的回应:“那一会我回去换上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  楚熠见她也不与他争论了,心里倒是有些怪异,要是以往,定是一翻理论,这几天她倒是乖的很,也没怎么惹他生气,想到这,他却想作弄一下她。
  “那这次怎么罚?”
  他不会这么小心眼,只盯住她的脚不放,还要罚她,听起来有点不妙。
  这般想着,她糯糯道:“我只是首犯,就原谅我这一次,下次我不会再犯。”同时心里附加一句,待我离开,看你还能否针对我。”
  “我不管首犯还是次犯,我都不会给面子的。”楚熠语气很拽,但那深眸却染着戏谑之色。
  郝染透过那玻璃镜片瞪着他,眼神流露出你真是个小心眼,老是故意找她碴。
  但还是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罚?”
  她的一切情绪都落进了楚熠眸里,嘴唇轻微的扯了个弧度,眸中的戏谑之意加深。
  接着搁置于桌上的手往后脑环抱,身子往椅子后背一靠,嘴角噙着甚浓的笑意,体现的是一副慵懒至极之态,出口的语气也是慢条斯理:“怎么罚呀!我还真没想出来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推了推眼镜笑:“那你慢慢想,想出来再说吧!”
  他没有回答她,而是用深邃的眸子紧盯住她,犹如一头虎正盯猎物,准备展开攻击。
  郝染被他的眼神盯的毛孔悚然,脚底如被针刺,伫立不安,所以想着赶紧溜,便说。
  “那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出去了。”
  话落,准备转身时,却传来楚熠冰冷的声音:“过来。”
  她顿住脚步,看向他,又不知道他让她过去做什么?脚步没有移动。
  楚熠见状,又重复一次。“我叫你过来。”
  反正她大姨妈尚在,他也搞不出事来,过去便过去,顺从他一些,于是也没有出口质问,迈开步子走到他跟前。
  楚熠那环在后脑的大手朝郝染伸了过去,紧接着将她一把拉到他的大腿上,手放在她的腰部摩挲着,身子从椅子后靠贴近她的身体,头凑到她耳旁,那轻微的呼吸声呼在了郝染耳根,立即引起她的痉挛,身子一颤。
  楚熠发觉她的异样,嘴角那笑更浓了,“染染,这几天你真的很乖,乖到有点异常。”
  郝染心里咯噔一跳,他该不会察觉出什么了吧!不至呀!她的事只有谢芯一人知道,没有第三者知道,所以他一定不知道,这只是他多疑性子的作用而已。
  想到这,她心头即时淡定了,笑道:“有吗?我一直都是这样的。”
  “不过我倒很喜欢这样。”突然,他道。
  郝染心里鄙视,你当然喜欢,你说什么,我都不敢忤逆,也不敢反驳,真不知道你哪里学来的坏性子,喜欢别人对你百依百顺的,龟毛的男人。
  就在她这般鄙视时,又传来他一声:“大姨妈还有几天?”
  第77章 娇美逼人 --(3535字)
  她一顿,笑道:“还有三天。”
  “还这么长时间?”他的声音透出一丝怀疑。
  “呵呵,没办法,我的姨妈太爱我,一呆就喜欢呆七天,我赶都赶不走,真是让我忧伤。”郝染故意说的满是无奈,但心里头却甚是欢喜。
  “口是心非。”楚熠戳穿她的小心思,话落,还在她的耳处了一口。
  引来郝染呼叫一声:“啊!”,转首怒瞪他,“你干嘛又我?”
  “我你了吗?我只是给个警告你,你的小聪明可不要乱使。”楚熠眯着眸子锁住她。
  妈妈咪,他怎么时刻都摆出一副深沉,真让人受不了。
  但还是挤了个笑:“我敢使吗?你这么腹黑,估计我还没使出来,就被发现了。”
  这话带着讨好意味,但是楚熠却要鸡蛋里头挑骨头,放在她腰上的大掌,轻轻的摩挲着,惹的郝染鸡皮四起。
  紧接着传来他的沙哑低沉的声音“你这话是在骂我?”
  她深呼吸一口气:“你怎么就爱扭曲别人的话呢?”,她的语气透着一股烟味。
  “刚刚说你乖,现在就开始伸小爪子了。”语气慵懒至极。
  郝染实在受不了他这一轮一轮的逼迫,平息心情,问:”你究竟要做什么?如果不想罚的话,我就回去上班了,现在是上班时间,你一个大老总在办公室里抱女人,传出去可是会被别人鄙视的。”
  “会鄙视的也只有你而已。”话落,将她揽至怀中,低头,唇复在她的红唇上。
  被吻的七晕八素的郝染,突感到自个的脚被他拿在大掌中,他的手指轻捏,一股异样已开始涌进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无力。
  郝染没有想到楚熠会摸她的脚,脚被那般一摸,浑身打颤,靠在他的怀中,小手只是挤在两人的间隙中间,紧紧的扯着他的衬衫,如在溺水中抓住的一根浮木。
  由于她脸上的那副眼镜太碍事,楚熠另一只没摸她脚的手伸手把它拿了下来,丢在桌面上,狂夺着她口里馥。
  而他摸着她脚的手更是猖狂的褪去她脚上的丝袜,然后把玩着那小巧的金莲,让他爱不释手。
  渐渐的,楚熠已无法浇灭身体里的嚣叫了。
  但知道时候不对,只好生生的掐断那还越烧越高的火,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,然后看着满脸绯红的她,实在娇美逼人。
  “等你姨妈走了,再好好惩罚你。”楚熠沙哑着声音说,那深眸已尽染的只是。
  还沉浸于晕沉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的郝染,听到他这话,赶紧回神,从他怀中坐起,却发现……,明白是什么东西,只好移了移位置。
  楚熠还没压下的火,此时被郝染这般,更是疼痛难当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他沙哑低叫一声。
  郝染听出他的痛苦,立即僵坐,不敢再动,然后用怪诡的眼神瞄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  看着青筋爬上他的额头,一根一根,如漫延的滕条,她心里觉的很奇怪,男人难道不能呀!想到这,她问。
  “未来总裁夫人怎么这几天没见到她的身影?”
  正极力隐忍痛苦的楚熠,听见她这一问,冷扫了她一眼:“你很挂念她?”
  郝染嘿嘿一笑:“只是觉的有点奇怪。”
  “奇怪什么?”
  “我就是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呀!而且她不出现,你应该很难受吧!比如现在这种的状况。”郝染话里有话,但她又不敢说的太白,只好隐晦的说。
  楚熠即时皱着眉,冷冷扫着她:“你这话我怎么听出另一层意思呢?”
  她又是一笑:“你听出什么意思来?”
  楚熠刚才皱着的眉,突然松懈了,染上笑意:“你在打探我找她抒发。”
  他无色的脸,突然出现很刺人的笑,而且是坏坏的望着郝染,她被看的非常不好意思,心里暗衬。
  看吧,还没打探任何情况出来,就被识穿了,芯芯,我都说我没那么高的境界了。
  虽然被识穿了,但还是得应付应付,于是那清眸上那两排栅栏轻轻扇动两下道:“我其实只是好奇而已,至于打探,你要自作多情这样认为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  楚熠被她的那两排栅栏扇掉魂了,怔怔的望着她,也没有听见她说的话,郝染见他久久不回应,看向他,只见他怔忡着,于是手在他跟前晃了晃。
  “你发什么呆?”
  被这么一晃,楚熠倒是灵魂回壳了,一个激凌回神,有点难堪道:“好了,你回去工作吧!”
  郝染被他这么一弄,倒有些气愤,真是会扯话题,这样就逃过她的问题,很是不服的从他的上下来,却发现一只脚上的袜子不翼而飞,再一望,发现那只袜子在地上。
  她弯腰捡去,小屁屁俏的老高,再晃花了楚熠的眼,他深呼吸一口气,心里暗骂。
  只是几天没碰她,身体里的神经似乎就错乱了,她一个动作,都能撩拨他的任何一根神经末梢,这个女人就是天生来克他的。
  而郝染捡起袜子,愤愤不平嘀咕着:“什么时候改爱好了,竟然改摸脚了。”
  这话落进了心绪混乱的楚熠耳里,他沉了沉脸:“谁叫你在办公室穿拖鞋。”
  郝染并不知道内情,而是说了一句,“我看好多人穿拖鞋的,为什么你只针对我一人呢?”
  “如果我针对其他人,你就会哭了。”
  郝染更是莫名其妙:“我干嘛哭?反而我心里会平衡些。”
  楚熠气炸,知道她笨,也不会理解,于是改口道:“我没看到别人穿,只看到你穿了。”
  她呕血,算她倒霉吧!然后视线往玻璃墙那边一望,果然底下没有帘子遮的,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脚,于是不再说话。拿起那只丝袜径自穿了起来。
  穿好丝袜后,郝染便道:“你上班可真够闲的,竟然直盯着我那边。穿个拖鞋都能被你看到,真是服了。”
  楚熠再次被这话弄的有些尴尬,这不表明他老是揪着她,想到这,他脸色一沉:“刚刚说你乖,现在就开始顶嘴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剜他,然后指着他的胸口气愤说:“我不是小孩子,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。”
  看着她那气鼓两腮的模样,楚熠突然泛出笑容,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小孩,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。”
  “知道就好。”郝染给了他一个白眼,接着伸手去拿他桌面上的眼镜,然后转头就走。
  楚熠望着她的背影,心情也甚是大好,虽然他心头还放不下孩子那事,但是也做不到的不理她,不碰她,因为她此时对他来说就是鸦片,而他吃鸦片已上了瘾了,无法戒掉,就只能这样维持着局面!等以后怀了孩子再说。
  郝染回到办公室,立即换上了高跟鞋,却突然有点急,于是拿着卫生巾往厕所走去。
  只是当她完事后,正要踏出厕所间时,在外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。
  “你知道吗?那个郝染与总裁真的是有一腿,前几天两人还在拉面馆一起吃面,亲腻的很。”
  “那个郝染看起来有点大大咧咧的,说起话来,有时候还让人摸不着头脑,总裁竟然会看上她,真是不知道踩了什么运了。”
  “总裁这么一大帅哥,郝染那个样子真的有点不敢唯恭,总裁眼光有问题?”
  “听说郝染长的可漂亮了,只是脸上那副眼镜挡住了而已,那天她受伤时,眼镜掉了,大家看到她真面目都有点不敢相信眼睛。”
  “真的呀!只是她为什么要带这副丑陋的眼镜遮挡呢?”
  “这个还真是不清楚?”
  “话说谁不想把自个漂亮的一面展露出来,可她倒好,竟然把自个弄的丑丑的。”
  “这也真是奇怪了,难道郝染故意在总裁跟前露出真面目,总裁从此就陷入进去了?”
  “有这个可能,看见总裁又帅,又多金,难保郝染不会动歪心思。”
  “百分百是郝染的,把总裁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  “听说总裁怒发冲冠为红颜,把推郝染的几个员工送进公安局了。”
  “总裁对郝染的紧张全公司人都看在眼里,以后她就是未来总裁夫人了,所以咱们还是有点眼色些,千万别惹郝染。”
  “什么未来总裁夫人,总裁不是有正牌女友吗?而且正牌女友还是市长千金,虽然不是港市的市长,但青城市也是大市呀!这样的身份,你以为总裁会选择谁?肯定会选择身份高贵的,这叫做政商联姻,百利而无一害。而郝染是什么?一个平民,什么也帮不了,总裁估计也只是图个新鲜,把她当,过段时间也就厌了。”
  “这话分晰的不错,但听说总裁的女友听说气跑了,这几天都没来上班。”
  “估计只是吓吓总裁的,想让总裁收敛些,过几天就回来了的。”
  “哎,有钱的男人就是吃着碗里,看着锅里,嫁人千万别嫁有钱人,不靠谱。”
  “是呀,不过像郝染这样过穷日子的应该趋之若鹜,所以才会用真面目总裁,男人一见漂亮的女人就失魂。”
  “看不出来,郝染三年来一直隐藏着锋芒呀!”
  “是呀!估计受过打击,才会这样。”
  “受过什么打击?”
  “肯定是感情上的打击。”
  “所以现在做了人家的第三者了。”
  “这个社会真是混乱,真让人忧伤。”
  那两人聊完后,离开洗手理台,郝染才从马桶间出来,呼了一口气,现在她真是个新闻人物,到处都是议论她与楚熠的事,这下好了,终于被世人知道她是第三者了,以后她估计会走到哪儿,都会被人吐口水了。
  所以,还是尽快离开吧!想到这儿,她望了望洗手理台的镜子,暗暗下决心,一定要尽快离开。
  第78章 捉奸 --(3563字)
  望着镜子中的自已,一时间有些愣怔。
  她脸上的眼镜真的有那么糟糕吗?有让人联想到受过爱情创伤?
  她只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而已,但现在这个理由好似不存在了,啊爸知道她在这儿,楚熠也知道,所以这个眼镜是继续戴还是不继续呢?
  那些人也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了,不过不戴倒有点不习惯,还是带吧!
  想完这些,她洗好手,整了整衣服,回办公室去了。
  因为着急弄完手头的上的设计稿,所以郝染变的忙碌。
  赶出设计稿后,还要与客户商讨细节,所以今天下午,有客户到公司和她商讨设计稿,同时装修所用的材料也一并商讨出来。
  因为装修材料也是由设计师一手安排,所以和客户谈计设计稿时,材料也是一并商讨出来,因为郝染合理的安排,替客省下一笔费用,让客户异常满意,于是敲定设计稿后,客户出口邀请郝染一起用晚餐。
  郝染倒是有点盛情难却了,但还是支吾说了一声:“李先生,真的不好意思,我今晚有事,不如下次我请你吧!”
  “郝小姐,我是真心诚意请你吃晚餐,请别拒绝,好吗?很少有你这样有道德的设计师了,一顿晚餐较你替我节省的一笔费用来说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”
  郝染推了推眼镜,脑子里该怎么拒绝才行,晚上她还要回去煮饭给弟弟吃,而李先生好似也是挺真诚的。
  见郝染正在迟疑,李先生却径直敲定:“郝小姐,那就说定了,晚上八点在四季酒店家3032房请你赏光。”
  郝染即闪苦笑:“李先生,我晚上真的有事……”
  “难道郝小姐认为我是别有所图,所以才这般推脱?”
  “不是,不是,李先生别误会,我晚上真的有事,我弟弟生病,我得回去照顾他。”
  客户顿了顿,脸色显然有点不悦,半响才冷冰冰说了一句:“郝小姐,这个理由真是不高明。”
  郝染脸色一僵,“李先生我……”
  “郝小姐是看不起我?”客户打断郝染的话。
  郝染要疯了,她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客户,无奈道:“李先生这话真是折煞我了。”
  “郝小姐,我是个直率之人,我是见你态度好,而且又有职业德道,设计的更是有新意,所以才请你用晚餐,表示感谢。”
  郝染看的出来对方是真心要请她用晚餐,既然都这样,只好答应下来。
  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  客户一听,脸上露出笑脸,“好,好!”
  客户离开后,她无奈的走出会议室,回到办公室,差不多下班了,于是收拾一翻,就准备走。她先赶去接郝景天,姐弟俩回到家,以最快速度替郝景天煮晚餐。
  “景天,一会你自已吃,啊姐有事出去,你吃完,就看一下电视,啊姐很快就回来的。”郝染端出煮好的晚餐到桌上,同时吩咐他。
  郝景天听完有点愣,便道:“啊姐,你这么晚了还出去,去哪儿?”
  郝染正替郝景天盛饭,边盛边说:“有一位客户因为啊姐设计稿很完美,所以为了表示感谢,要请啊姐吃饭,推也不推掉,只好过去一趟。不过啊姐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  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  郝染一愣,没想到郝景天对这事可真够敏感的,扯了个笑:“男的,不过啊姐每天的那个装扮,丑的要命,所以你别担心,这位客户完全是出于感谢。”
  郝景天没有答话,而是问道:“在哪儿吃?”
  于是郝染便把地址告诉了郝景天,然后吩咐他赶紧吃饭,她换了一件衣服,便出了门。
  来到四季酒店,已经是七点五十分了,服务生把郝染带到预定的包厢。
  郝染走进包厢,便看见了李先生已经来了
  “李先生,你这么早就到了?”郝染走进去,朝他微笑问候。
  “我也是刚到,郝小姐请坐。”坐着的李先生突然站了起身,显的很是热情。
  郝染微笑的走了过去,在他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推了推眼镜:“李先生实大太破费了。”
  “哪里,你那么一算,帮我省了一大笔,这顿饭是应该的。”李先生温和的说着。
  “其实也没什么?这是我们该做的,为顾客服务,而且让顾客满意是创世的崇旨。”郝染很是得体的回答着。
  “创世能请到郝小姐这样的人才真是荣幸。”
  “李先生真是过奖了,我们创世的员工全都是这样,不管你找哪位设计师都会帮你这般设计的。”郝染笑道。
  “这不一定,我有位朋友也是新房要装修,找了一家设计公司,搞的可不愉快。”
  “所以找设计公司一定要找个有名气的,千万别为了一点设计费找小公司,反而得不偿失的。”
  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才会找创世。”
  两人的交谈显的无比和谐,不久,开始上菜了,而且都是较名贵的菜。
  “郝小姐,我们用晚餐吧!”待服务生提示说菜全部上齐了,李先生对着郝染道。
  “那就用餐吧!”郝染亦也落落大方的说。
  两人坐在一桌丰盛的佳肴边,郝染看着美食,不禁叹道:“李先生,你这顿晚餐点的真是太丰盛了,不过我很喜欢。”
  李先生一听,即时大笑:“哈哈,郝小姐真是快人快语,我就喜欢这样的,所以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。”
  郝染亦也笑的明媚:“真荣幸哈!”
  郝染那般豪迈的性子,很对李先生的口味,所以李先生眼里流露出来的更多是赏识,同时还带了那么一点喜欢,但并不猥琐。在他看来,长的不漂亮的女子,都是有才的,反而比那些漂亮有心计的女子更让人舒服。
  “郝小姐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李先生突然问道。
  郝染正夹了一块龙虾,放进碗里,抬首道:“我现在与我弟弟一起生活。”
  “你父母呢?”
  郝染一怔,片刻便笑:“我父母在老家呢?”
  “哦,离乡出来打工真是不容易呀!”
  郝染挤了个笑,没有搭话,接着李先生又问:“你说你弟弟病了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!”
  “快好了,没事。”
  “什么病?”
  郝染顿了顿,最后还是说道:“自闭症。”
  “自闭症?”
  “是的。”郝染笑。
  “这种病可是很难治的,听说根本就治不好,治到他自个能自理就算很不错了,可真是苦了你了。”李先生脸上露出同情。
  郝染最怕别人这样,于是笑道:“不会,我弟弟现在恢复的很好。”
  “你这样一个女孩真是坚强,像你这般的女子真不多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李先生那张精干的脸此刻显的很是豪情满怀,郝染有点难为情道。
  “李先生,我今天身体不适合喝酒,不如我以茶代酒。”
  她大姨妈还没走,是不能喝酒的。这一说,李先生倒是反应过来,便笑道:“既然这样,那不要勉强。”
  “那我们以水代酒。”郝染拿起旁边的杯子道。
  “好,以水代酒。”
  两人的晚餐显的十分愉悦,当结束晚餐时,李先生对郝染说:“郝小姐,其实今晚我请你出来吃晚餐,还有件事?”
  郝染一顿:“李先生还有什么事?”
  李先生笑笑:“其实我家人一直催我结婚,而我一直也没有看的上眼的,围在我身边的都是看中我的钱的,个个都是虚情假意,我经过接触郝小姐后,发现你与别的女子不同,不追求外表,是个实在之人,我觉的很你正是我要找的那个女子,希望郝小姐能与我交往。”
  “咳咳”郝染听完他的话后,惊吓的被噎住了。
  “你没事吧!”李先生正要伸手过来,却被郝染摆了摆手,缓过神来道:“李先生谢谢你这般的厚爱,但是我有男朋友了,所不好意思。”
  李先生无奈的缩回手,“郝小姐,你别这么着急回答我,你刚才不是说你有个弟弟有自闭症的吗?治疗这个病可需要一大笔费用,一般家庭根本支付不起,只要你愿意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,你弟弟的一切费用你都不必担忧。”
  郝染呆掉了,她没想到出来吃饭竟是这样,她现在可是丑陋的很,这位李先生竟然看上她,她最近的桃花运还挺旺的嘛!
  想到这,郝染笑道:“李先生,我弟弟一切的费用我自已能承担的起,对你不嫌弃我丑陋,真是感到万分感谢,说明你不是个肤浅之人,但是很抱歉,我真的是有男友了。”
  李先生见状,也没有再强迫,于是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不强求,以后要你改变主意了,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  郝染皮笑肉不笑道:“谢谢李先生今晚的晚餐。”
  李先生扯了个无奈的笑,不久,郝染便提出要回去了,于是走出包厢间。
  只是刚走出包厢门,郝染愣住了,看着等在一旁两个男人,一个是她的弟弟郝景天,一个是楚熠。
  景天满脸无色,而楚熠却一脸黑沉,正瞥着满脸笑意的郝染。
  一同走出包厢的李先生也看到了两人,看见楚熠,立即笑脸相迎上去。
  “楚总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  楚熠扯开一抹笑:“我正好打从这儿经过,李先生真是不够意思,请我公司职员,也不带上我。”
  李先生大笑:“下次改请你。”
  “好,那一言为定。”
  在李先生和楚熠交谈时,郝染走到郝景天跟前问:“景天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  “啊姐,我不放心你。”
  “你这傻家伙,啊姐说过没事的,你怎么一个人到处跑?万一走丢了怎么办?”
  这时,李先生转首问:“郝小姐,这就是你的弟弟?”
  郝染朝他点头。
  第79章 吃醋 --(3569字)
  却不想,李先生竟说:“你弟弟竟然这么大了?”
  郝染微微一笑,然后抬睑凝望一会楚熠,发现他一脸无色,视线只是扫着她。突然,李先生又说。
  “郝小姐,刚才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心话,你好好考虑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没想到李先生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,心中暗抹一把汗,但还是回应了一声:“李先生慢走。”
  李先生接着朝一旁的楚熠告别:“楚总,那我就先走了,有空再一起坐坐。”
  “慢走。”
  郝染看着张先风凌厉风行的离开,即时觉的空气稀薄,她有点结巴朝楚熠问:“那个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  “你都能在这儿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楚熠的语气异常阴森,立即冰罩郝染。
  “我不是那个意思?”郝染有点手足无措的。
  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楚熠的脸色从铁青转成绛紫色,语气都带着一阴一阴的意味。
  郝染见状,知道他有发飙的症兆,皱着小脸,赶紧禁声。一旁的郝景天却不理楚熠,对着郝染说。
  “啊姐,你没事就好,我们回去吧!”
  郝染才抬首对着郝景天笑:“好,我们回去吧!”
  然后对楚熠:“那我们先回去。”
  楚熠冷冷说了一句:“一起回去。”
  接着转身先走,郝染与郝景天只好跟上去。
  一路上,楚熠脸色都冷的渗人,郝染坐在副驾驶座上,不敢跟他说话,但觉的气氛太闷,于是转问郝景天。
  “景天,你怎么找的到这儿?”
  郝景天的脸色亦也是沉着的,看着像是不悦,他盯住郝染一会,便说:“告诉出租车司机地址,他自然会送我到目的的,到了四季酒店,我找到你说的房号,就等在门口。”
  原来是这样,看来啊弟的病真的好很多了,都能自个找到这,想到这,她满脸开心。
  “以后你别乱跑,啊姐说过会没事的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景天淡漠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察觉出来,郝景天也有点情绪,心想着他一定生气,她抛下他和别人在酒店大吃大喝的,看吧!好吃好喝后的结果就是内疚。
  但是她心里更纳闷,楚熠又怎么会在门口的呢?但又不敢问楚熠,便问郝景天。
  “你怎么和楚熠哥遇见的?”
  郝景天脸色突然暗沉下来,很不情愿说:“不清楚。”
  她脸一垮,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  看来从啊弟这儿问不出任何话了,估计楚熠在四季酒店那头应酬,凑巧看到啊弟,所以就走到啊弟身边。
  想到这,她有点发怵的瞄了他一眼,发现他的侧脸阴沉,也不敢问话,在一旁坐的十分正经。
  “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用餐,还不想我知道是吧?”突然,楚熠阴阳怪气的吐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立即反应过来,“哪儿是,李先生只是为了感谢我给他省了些材料费而已。”
  楚熠压了压心火,咬牙切齿道:“我们回去再说。”他如果在这时候说,三人的性命会有严重的安全问题。
  只是这一句压在郝染头上,份量重的让她打个怵。心慌的同时,又松了一口气,她也不想当着郝景天的面说这些事,还是两人关上房门再解释。
  无话的车厢里,很静。
  迈巴赫的车速已到了一百二,在这个限速八十的都市大道上,是严重违规了,可饶是这样,楚熠都并不打算减速。以至,回到家只用了十来分钟。
  走进家,郝染发现郝景天已经收拾好了残羹,于是转对郝景天说。
  “景天,你赶紧回房休息吧!现在也十点多了。”
  郝景天朝郝染点了点头,然后一声不响的往房间走去,而楚熠走进家,亦也无话,往他们的房间走去。
  郝染看着两个各往房间走去的男子,心头叹了一声:“唉,好像是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般,两个都臊着她。”
  在客厅里忙了一会,她也觉的有点累,便回了房间,刚走进去,楚熠洗好澡从浴室走了出来,下身只围了个浴巾。
  她只好走到衣柜边,从里头拿出她的睡衣,再拿上个卫生棉,也进了浴室。而她在浴室里足足磨了半个小时才出来。
  她忐忑不安的上了床,只是刚上,就被楚熠的身子压住,接着传来他阴冷的声音。
  “你竟然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一起共渡晚餐?”
  被压的她抖抖颤颤的望着身上喷火的男人,“我跟他一起用餐只是工作上的关系。”
  “工作上的关系?那我问你,刚才他走时说让你好好想想,什么让你好好想想?”楚熠压制着的怒火,从双眼里头发泄出来,有要将她燃成灰尽。
  郝染暗打了个颤,他怎么就那么会抓问题呢?脑子里迅速转了几圈,可是就在她圈脑时,楚熠阴森的说。
  “染染,又想找借口了?”
  楚熠总是能把她看透,可是就算他看透了又能怎么样?只要她不承认就行,所以她笑了笑。
  “我哪敢在你跟前找借口,你火眼金睛就能把我识穿。”
  “别贫嘴,老实说。”他一吼。
  她一颤,糯糯道:“就是说让我帮他朋友设计,因为他朋友不想通过公司,如果通过公司价格就会贵很多说只要我答应接,他朋友给的设计费肯定比公司给我的提成要高,我想着,这种接私活的行为不好,所以就拒绝了,但是他临走前还不死心,所以才会那样说。”
  楚熠紧盯着她,想从她眸里看穿她,他清楚,她没说实话,于是嘴角泛起一抹狡笑。这笑,让郝染浑身一粟,了解他出现这笑时,一定不怀好意。
  果然,她刚这般想,他的手就往她的脚伸去,一把握住,然后轻轻的摩挲着,郝染浑身一粟。
  他怎么改成摸她脚了呢?今天上午也是,现在也是,以往他不是爱摸她的匈么?
  真是奇怪的人,喜好改的这么快,不过她的脚被他这么的拨弄,似乎比他摸她匈还让她颤抖。
  接着传来他妖媚无比的声音:“染染,你是要我逼,还是你自已说老实话。”
  已浑身颤抖的郝染,顶着还存着的一丝的理智,死撑到底的说:“我说的真是实话。”
  某人嘴角的那抹笑即时转成噬血,眸里闪出燃烧的火焰,他菲薄的唇并不开启,但手却并没有停止,而是继续的挑弄着,因为他看出来了,郝染脚上的敏感度不并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。
  他的手指如万马奔腾的蚂蚁,在她脚的皮肤上游行着,走过之处留下阵阵涟漪,将她覆盖。
  她像一只柔软的小绵羊,但脸上却染成绯红之色,醉眼迷离的凝望着在她上头的男人,但依旧死守城墙,不愿松口半分。
  紧接着传来楚熠低沉沙哑,压制痛苦的声音:“染染,你要是再不说的话,一会我压制不住了,就不管你姨妈没走,也会攻进去的。”
  这话将失魄的郝染惊醒了,楚熠这个疯子,就这么笃定她没说谎,好吧,她在他跟前简直就是个透明人,一点心事也藏不了。说就说,总比被他折腾要强吧!
  “好,我说,你先停下来。”她急喊一声。
  楚熠一听,游走在她小金莲的手即时停住,头也从她的胸口移开,一脸涨紫的凝望着她。
  “说。”声音沙哑但却有力。
  缓过神来的郝染呼了一口气,怯怯的凝望他,弱弱颤颤的开口:“他说想和我交往。”
  话刚落,楚熠那绛紫的脸色顿时成黑,怒目的瞪住郝染。
  郝染看着他的变化,颤抖的解释:“但是我拒绝了,我说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  虽然她补充了这句话,但是楚熠的脸色并没有好转,而是责备:“你知道他有这份心思,还答应和他一起用吃饭?”
  “没有,当初他只是说因为我替他节省了一大笔材料费,因为这事一定要请我,而他的态度这般诚肯,我无法拒绝,所以就答应了。”说完,她皱着小脸,一副可怜之样。
  “你以为天下有那么好的免费餐,人家这样一说,你就信了。”
  “当时他真的是很诚肯的,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会有什么心思,再说,我穿成那样,哪个男人看到我会产生邪念的?我也不至于这么自恋吧!”郝染突然觉的气势高涨了起来。
  “这么说你还有理了是吧!”楚熠压着她,浓眉打成一团,似乎怒涛又开始涌动了。
  郝染急喊:“我当初真的没觉的有问题,而且这话也是饭后才说的,就在我要走的时候。”
  楚熠看着她那个样子,也清楚她笨的要死,肯定也看不出来,但心里依旧是怒,这次倒是没出事,但不代表下次就不会出事,想到这,他冷怒说。
  “那当初你受邀时,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  郝染怔忡,当初她没想过把这事告诉他,但是她知道,如果她这样说,一定会被他吼个狗血淋头,于是找了个借口道:“当时你不在公司。”
  “不会打电话吗?”他怒。
  她皱了皱脸:“我是担心打扰到你,要是你正在谈一件大合同,我突然打电话跟你说这种事,影响到合约了,那我就可真是罪过了,所以没敢打。”
  楚熠冷扫她一眼,“以后,要是客户请你吃饭,请你喝咖啡什么的,你都要向我汇报。”
  这话听在郝染耳里,别有一翻滋味,他敢情把她当成犯人了吧!岂不是很没自由,不过算了,先答应他,待她走了,他也管不了。这般想着,所以很乖巧的点头应答。
  “知道了。”
  楚熠冷扫了她一眼,这才从她身上翻滚下来,躺在一旁,紧抿着薄唇,不言不语,似乎在思索着。
  但郝染也没管他,见他没有再找碴了,松了一口大气,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,却不想,这件事直接导致她逃走的计划。
  第80章 驾驭男人的能力 --(3569字)
  两天后,郝染坐在电脑旁,陈汤走了进来,又是一脸笑意。
  郝染督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乔助理今天看来很开心呀!”
  陈汤笑道:“确实很开心,对了,郝工,明天真是荣幸,和你一起出差。”
  郝染一怔,有点摸不清头脑,急问:“乔助理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  “哦,是这样的,刚才总裁让我来告诉你,明天我们三人一起到青城市去竞标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脑中一片空白,又是竞标,她只是个设计助量,竞标这事怎么能轮到她呢?上次去竞标,已被卖身了,这次去,会不会回不来了。
  想到这,她急问:“竞标为什么要让我去,不是你的工作吗?”
  陈汤笑的很贼:“估计是总裁舍不得你。”
  郝染即时投射一记冷箭,陈汤却一副无谓,“这事我就告诉你了,我得忙去了。”
  话落,人也闪出了郝染的办公室,看着陈汤的背影,她一片混乱,于是站起身,往楚熠办公室走去。
  站在他跟前,她皱着小脸问:“明天去投标为什么要让我去?”
  楚熠却头也没抬,冷然丢了一句: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费话。”
  她很想发怒,但想到不能激怒他,不然会毁了她的计划,因为明天他去青城市,是她离开的最佳时机。
  想到这,她找了个理由很温和说:“可是我去了,我啊弟怎么办?”
  “我会让人这两天照顾他饮食起居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楚熠依旧没有抬首,口气坚定的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之色。
  郝染紧接道:“不熟的人他会害怕的。”
  “我怎么没看出来,他都能找得到四季酒店,还能怕生人吗?我估计他一个人自理都可以了。”楚熠的语气很是笃定。
  “他那天是担心我,才会独自跑出去,楚熠,明天出差,我就不去了,好不好?”郝染突然一改口吻,带着哀求。
  一直未抬首的楚熠,听见郝染这番话,即时抬首,深邃如海的眸子望进她的眼子里。
  郝染被这么一望,整个人打个怵,他应该不会察觉出来吧,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,她一个眼神,一句话,他都能猜到她所想。
  就郝染这般想着,楚熠冰冷的声音飘了过来:“不好,明天你必须去。你也该放开郝景天,你不是为了他一个人而活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怒了,语气也变的甚为高涨。
  面对他的怒气,她只能暗自深叹,最后道:“可现在他还不是病没好吗?就这一次,如果下次要出差,我一定会去,行么?”
  楚熠将手中的笔一丢,一脸阴沉:“郝染,你今天实在反常,是不是你有事瞒着我,这般不愿与我同去出差,很是诡谲。”
  郝染站着的脚突然的个打软,他怎么这般敏感,一点异样,他都能闻出异味来,是狗吗?
  但还是稳住情绪,脸上不着痕迹注视他:“你多疑的性子又开始作崇了,我不就是因为我啊弟呀!再说了,那竞标又不是我工作范围的事,是乔助理的工作,上次我因为竞标,把自已都卖了,这次我实在没胆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这般一说完,楚熠那头勃然大怒:“你是说跟着我很不甘心,情不愿的。”
  郝染意识到他这人爱听好话,即时改了口语:“就算是心甘情愿,在当时那种情况,也不会好受呀!”
  楚熠缓了缓脸色,冷督她:“这次不会让你负责竞标的事,你只是跟着就行了,一切工作由陈汤做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蹙,更加疑惑的问:“我不用工作,那更不用去了,浪费公司的资源。”
  楚熠脸上突然一笑,很是邪恶:“怎么会浪费呢?晚上还要为生孩子努力呢?”
  郝染脑子一木,顿了半会,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,突然剜他一眼,“你怎么就那么那么……”
  楚熠笑问:“那么什么?”
  郝染气的说不也话来,转身往门口走去,而看着她身影离去的楚熠,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。
  染染,我不会让你逃离我的视线,李先生那种事我不会让他再发生。
  还有只要你一天不怀孕,我会很努力造人,你必须还我一个孩子。
  其实他哪里知道,就算他怎么努力,孩子都没那么容易到来。
  郝染气愤的回到了办公室,大呼大呼着气,这次好时机是要泡汤了,怎么变成这样了?
  她觉的快要爆炸了,正在这时,她隐藏的Q在一闪一闪跳动着,她一看,是谢芯的头像。
  她点开,只见上边写着:“染染,你和你啊弟的新身份证搞定了,够快吧!”
  看着这么激动人心的消息,郝染一点也感觉不到开心,因为一切都脱离了她的计划了。
  于是回道:“快是挺快的,只是快的不是时候。”
  谢芯:“什么意思?”
  郝染:“因为那个男人掐断了我离开的路。”
  谢芯:“被他发觉了?”
  郝染:“应该没发现,但是他刚才竟然要我明天跟他一起出差,我本想趁这次他出差的时机逃的,可是现在好像要泡汤了。”
  谢芯:“他每次出差都叫上你,估计是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,这样随时抒解情绪。”接着尾边还加了个偷笑的表情。
  郝染:“你脑子真的很不纯。”虽然被谢芯说中了,但她也不能承认吧!多掉份!
  谢芯:“看来你还是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吧!”
  “你想让我被众人吐口水吗?”
  “为什么会被众人吐口水?”
  “我现在的身份是第三者,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,你让我怎么还有脸呆下去?”
  “那些人不清楚内幕,你让楚大帅哥出来澄清一下不就好了。”
  “澄清什么?是他让我当第三者的,出来说的也是证实大家说的没错。”
  “可是苏小姐不是还没回来吗?我看着两人肯定有问题,我教你个办法,晚上在床上的时候,你撒个娇,打探一下。”
  郝染:“前两天我按你的话,故做不在乎的问了一句苏宁宁的去向,就被他识破了,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?”最后加了个哀的表情。
  谢芯:“啧啧,染染呀,你这一生估计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,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!”
  郝染:“喂,有你这样落井下石的吗?虽然他挺历害的,但是不代表我也差呀!有时候我耍他毫不费力气的。”
  谢芯:“这个时候我估计很少。”
  郝染:“你现在就尽量打击我吧!总有一天,我会还给你的哦。”后边还加了个威胁的表情。
  谢芯:“那我等着!”接着又加了一句:“但是你去出差了,你弟怎么办?”
  “这点正是我忧伤的,我不放心,可是又没办法。”
  谢芯:“你可以诈病的,这样就可以不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立即发了个两眼放光的表情,接着加了句话:“这个主意不错,但是他很鬼的,很难诈骗到他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姨妈走了吗?”
  “走了,今天刚好走了,我很舍不得它。”接着发了个哭泣的表情。
  “走了好,你晚上好好劳慰那位大帅哥,估计这几天他憋坏了,所以要带你去,你晚上把他伺候舒服了,再央求他别带你去,我想这个一定会成功。”
  郝染发了个抓狂的图片,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好办法,非要用这种方法吗?”
  “嘿嘿,真还没有能让男人妥协的,除了性方面。”
  郝染滞了滞,对谢芯这话进行一翻深思,那头的谢芯见郝染没有回应,又闪了闪。
  谢芯:“又在神游了?”
  郝染:“我在想,你刚才的话,那意思是说女人能驾驭男人的能力就只有在性方面了?”
  谢芯:差不多可以这样说。
  郝染:看来两性方面的事还真得去深究深究,不过,芯芯,你也只是菜鸟,别装的这般深沉。
  谢芯:虽然我只是菜鸟,但以我周旋男人这么多年来看,刚才那句话是有出处的。
  郝染:你还是赶紧找个人来试试,再和我说出处吧!
  谢芯:一个白眼表情。
  郝染:我得哀伤一会去。
  谢芯:晚上按我的办法,肯定有效。
  郝染:丢给她一个白眼。
  郝染坐在电脑边,脑子转了转,冥思苦想的思索着办法,这一想,便到了晚上了,直到晚上还是没有想出办法来,心头烦闷不已。
  于是吃完饭,她吩咐郝景天早些睡,便要回房,但却被郝景天喊住。
  “啊姐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?”
  郝染滞住动作,转头望向郝景天,脸上带笑:“景天,啊姐这两天正在揪机会,今天我们俩人的假身份证已经做好了,所以等到适合的机会时,我们就能离开了,你别那么心急,好吗?”
  郝景天见姐姐并没有敷衍,而是真的在弄新身份证,心头不由愉悦,脸上笑笑:“好,我再等等。”
  郝染亦也露了个灿烂的笑容,“早点去睡吧!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景天接着转身,往房间走去,郝染也呼了一口大气。
  啊弟这边她必须放在第一位考虑,所以今晚就试试芯芯的方法看看,做完决定,就回了房间。
  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,就是洗澡,她将自个洗的香喷喷,就像一颗新鲜桃子,让人有一口吃下去的念头。
  洗完澡楚熠还没回来,她只好躺在床上等他回来,但是等到十一点半,她已开始打嗑睡了,还不见他回来。于是自言自语嘟喃着。
  “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,害我等的脖子都酸了。”
  话刚落,就听到大门开门的响声,她一个激凌,他回来了,得拿本书来看,装做还在看书,而不是等他。
  于是,她从床头边拿过一本杂志,端正姿势坐着,低首认真的看书里的内容。
  第81章 离开 --(3488字)
  须臾间,睡房的门开了,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,但她并没有抬首,而是继续看书。
  走进房间的楚熠,望见还坐着看书的郝染,而且一本正经,嘴角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,步了进来,接着将手上的外套放在挂衣架上,向她走来。
  郝染虽然视线落在书上,但是全部心思却在楚熠那头,待他走过来后,就感到她旁边的床陷了下去,片刻传来他低沉而好听的声音。
  “这么晚还在看书?”
  口气吹在郝染耳根边,即时引起一阵颤栗,她即时抬首,露了个笑:“我正要睡,但是这本书太好看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书?”楚熠伸手过去,拿起她手中的书,翻看封面,竟是一本时尚杂志,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  “这本你不是看过了吗?”
  郝染真想抽自个,怎么拿了一本看过的书,但她反应很快,笑道:“我再重温重温。”
  “哦”楚熠的尾音拖的很长很长。可是听在郝染耳里,却一颤一颤的。
  “你还没洗澡,赶紧洗澡去吧!”她为了化解尴尬,只好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行,我去洗澡,你今晚真香哈。”他突然说了一句。
  郝染露了个笑,装傻:“有吗?我怎么不觉的。”
  突然,楚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姨妈今天走了吧!”
  郝染咯噔一跳,这个男人记的可真清楚,看来就算她不主动,也会被他吃光,反正都是吃,何不利用呢?想到这,她朝他点头。
  但是他竟然一脸无色说:“我去洗澡。”
  看的郝染一愣一愣的,看他站起身,然后往浴室走去,心中暗骂:“真是个狐狸。”
  接着丢掉手中的杂志,躺了下来,脑中思索着一会该如何让他妥协,难道她要化成很急的那副样子,把他迷的神魂颠倒,然后再让他吃不着,这时候她就可以提条件了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,肯定能让他答应。
  想到这,她就觉的这个方法可行,于是决定用这方法,而楚熠似乎洗澡洗了很长时间,她等的竟然睡着了。
  等感到温热的躯体压着她时,才恍然清醒,她睁开双眸,看着她身上的男人,发现他也正用那欲火朝天的眸神盯着她。
  “怎么不等我就睡了?”
  她很无奈的眨了眨眼:“我累了。”
  “一会就不会累了。”楚熠说完,便吻住了她,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做怪,撩的郝染自个失了魂了,最后被楚熠吃了个精光。
  只是一次,好似不够,于是这一晚,楚熠都很猛,把她折腾的要死要活的,累的浑身散架,就连想好的法子也没使上,累瘫在某人身上了。
  楚熠满足的抱着郝染,一觉到天亮,待到第二天时,郝染还在睡梦中,楚熠就喊醒她。
  “染染,别睡了,一会到车上睡。”
  郝染听见他这话,猛然清醒,昨天她的话没说出来,而且还被吃了,怎么办?
  该死的芯芯,出的什么主意,一点也不灵。现在只能再想办法。突然,脑中一个灵光。
  微眯着眸子,看向楚熠:“楚熠,我好累,我浑身都没力气,我不想起床,你跟乔助理去,好不好?”
  楚熠嘴角泛着浓浓的笑意:“你先打起精神来,车上我再让你睡。”
  郝染是打定主意不起床了,于是嘟嘴说:“我打不起精神,你就让我在家吧!你投标也很快回来的,我在家里养精蓄锐,等你回来我就有力气了,然后要做生孩子的事,就容易,而且我听说,这样怀孩子的机率也高,太常做反而低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这话,倒是怔住了,郝染这样撒娇的态度,他回来还是第一次见,心头那根筑起的心墙,即时松了下来,但脸上却一脸无色。
  郝染满眸的期待,用手指比划着:“只这一次。”
  楚熠盯着她那甚为期期待的表情,心头也狠不下心拒绝,想着昨晚她还算热情如火,就邃了她一回吧!
  想到这,他故做一脸无色:“看在最近还算乖的份上,就允了你这回吧!但是如果你要是不去,就必须得给我安份点,要是我回来发现有不妥的,那我可不会轻饶的。”
  听着这话,心头大喜的郝染,鼓着两只眼睛道:“我保证,一定安份。”
  郝染这次的骗他,倒是在后来她的话在楚熠眼里根本不再有信用度做了铺垫。
  楚熠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那你就睡多一会,今天别去上班了。”
  终于找着机会了,郝染心中的菊花开的甚是灿烂,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唇角微微上扬:“那现在给个告别吻。”
  语气带着君王般的命令,但郝染为了讨好他,只有顺应他。
  凑上红唇,谁知这一吻又是半个小时,而且还在床上滚了一圈,某人才吃足喝饱的穿好衣服离开。
  待他一消失,郝染也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洗漱,换好衣服,出房门,正好郝景天在客厅没有离开。
  郝染走到郝景天跟前,小声道:“景天,你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,今天我们就离开。”
  郝景天听见郝染的话,惊喜的怔注着她,郝染笑着又道:“快点去。”郝景天点头答应。
  郝染拿出电话,随即拨了谢芯的手机。片刻,电话那头接起。
  “喂,谢芯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成功了?”
  “别说那么多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  “我正在上班的路上。”
  “今天上午请假,赶紧去给我买机票,我在家里等你的消息。”
  “果然成功了,好,我请假。”晚上七点,机场
  郝染带着郝景天拿着旅行袋,出现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。
  “染染,你去了那边,随时给我联系。”谢芯一脸难过拉住郝染。
  “嗯,我会的,你自已一个人在这儿,可要好好照顾自已。”郝染拍拍她的脸。
  “在这儿你还怕我照顾不好自已吗?倒是你,你出去外头,人生地不熟的,可要好好谨慎些,外边不比咱中国。”
  “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
  突然这时,广播传来催旅客上机的提示,郝染则是道。
  “好了,我们走了,你自已小心应付着楚熠。”
  “嗯,真舍不得你走!”突然,谢芯抱住她。
  郝染心里亦也一阵心酸,她们在一起生活好几年,突然就这般离开,真的是搁舍不得。但是,她必须走,于是拍拍谢芯的后背。
  “总有一天,我们还会相聚一起的,离开,只是为了以后的相聚嘛。”
  “以后是多久?”谢芯挣脱她的怀抱问道。
  郝染故做生气笑应:“应该不会太久,好了,我得走了,不然一会就误机了。”
  谢芯只好苦瓜着脸:“嗯,如果在外边实在太难,你就回来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两人依依不舍后,郝染带着郝景天踏上他们的新旅程,当坐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时,心底却涌出一阵涩涩的苦味。
  原来,当分开时,她还是会舍不得他,但是他们这个样子,终究是要分开的,分开也许对两人都好,希望这次离开,是两人新的开始吧!
  楚熠,再见!
  当天,楚熠到达青城市后,和乔景然碰面,依旧在希尔顿酒店,两人相见,以比划拳头作为见面礼。
  一番比划后,两人倒地坐着哈哈大笑相互调侃。
  “想不到几年后,你的拳头依旧还这么硬。”楚熠哈哈打趣道。
  “你也不差呀,比当时在地下拳庄还更甚一筹。”乔景然甩了甩他那标志性的长发,眯眼笑道。
  “彼此彼此?”楚熠站起身,走到酒台边,拿过一旁的洋酒,倒了两杯酒,行到乔景然跟前,递了一杯给他。
  乔景然拿在手,放在唇边,慢慢小汲一口。
  “你真是太不够意思,心上人也不带过来让我见见。”乔景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  楚熠和他相坐在地上,望着远处那边的夕阳美景,天际边染着淡淡的彩霞,绚丽多彩,让人无法睁开双眸。
  “我不也没见过你的心上人。”楚熠抿了一口酒,反讥回去。
  “我能和你一样吗?我是找不到她的人。”乔景然脸上突然闪过一抹苦涩。
  楚熠侧首,扫见他眼角流露出来的苦涩,拍拍他肩,“凭你的能力,怎么可能找不到呢?”
  乔景然嘴角扯了个弯度,“只要她有意躲开我,她会以新的面貌示人,我就根本找不到。”
  楚熠又抿了一口酒,眉宇皱了皱:“以新的面貌示人?整容?还是会那种面具?”
  乔景然睨他一眼:“面具。”
  楚熠的眉宇更是一皱:“想不到还真有人会这种功夫?”
  “是呀!所以我找她就如同大海捞针。”乔景然叹道。
  楚熠一口饮尽手中的酒,接着道了一句:“就算面貌换了,但是指模这些没换,你完全可以往这些查的。”
  这话,倒是提醒了乔景然,他怔了怔:“指模?”
  “对呀!你该不会没想到这层吧!就算是换了面容,指模肯定不变的,你可以用指模去查。”
  “我怎么一直没想到这点呢?”乔景然突然拍了拍脑子,一副激动之色。
  楚熠睨他一眼:“你是一时乱了方寸。”
  “如果真在指模上找到她,那么这次帮你还算是帮对了。”乔景然笑道。
  “所以助人为乐,就是这个意思了。”楚熠附上一个魅力之笑。
  正在这时,楚熠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,坐在地上的楚熠站起身,走到手机边,拿起手机一看,蹙了蹙眉,按下接听键。
  第82章 触怒 --(3648字)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先生,你给郝小姐打个电话吧!我按你的吩咐给她送汤,正在她家门外,但是按了许久的铃也不见有人来开门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刘嫂温润的声音。
  楚熠浓眉顿皱:“这个时候应该在的?”
  “我也想这个时候应该在,所以现在才送过来,可是按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,都不见有人来开门。”
  “我打个电话给她!”楚熠脸面无表情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立即拨了郝染的手机,但意外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是:“此用户已关机,请稍候再拨。”
  他心头一跳,立即拨了通电话。
  “如风,你马上给我查现在郝染在哪儿?”
  那头的季如风一听,便道:“她没和你一起去青城市?”
  “没有,现在刘嫂在她家门口,要她却不在家,手机也关机,你立即给我查她现在在哪儿?你去谢芯家先找找看。”楚熠一脸黑沉,声音冰冷却透着丝丝的急促。
  季如风也听的出来,立即道:“好,我现在立即去查。”
  “一有情况立马告诉我。”
  “明白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回电话让刘嫂回去了,接着他思索着这几天郝染的乖巧,还有昨晚的异样,今早的撒娇,这些她都不曾有过。
  突然,他闻出一丝异味,心头喃喃道。
  染染,你千万别骗我,如果你再一次骗我,后果你绝对承受不起。
  重走回到乔景然身旁,两人依旧把酒叙旧,只是楚熠的心境却不如当初,偶尔出神,乔景然也看出来,于是不久就话别离开。
  乔景然离开后,楚熠拿起手机给季如风拨了过去。
  “查的怎么样?”
  “大哥,找不到郝染,谢芯那边也说不知道她去哪儿了?”季如风的声音很是平静。
  “再给我找,就算翻遍整个港市也要把她翻出来。”楚熠的声音突然转成阴森。
  季如风滞了滞,又道:“你说她会不会离开了港市?”
  楚熠一手抚着额头,闭着双眸,似乎在沉思,半响才道:“你马上派人去机场查,她带着郝景天不可能跑的这么快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“还有,你揪着谢芯,她一定知道郝染在哪儿?如果她不说,就用点特别手段。”声音冷如冰霜。
  楚熠此刻真的怒了,电话那头的季如风亦也一颤,不确定的问道:“特别手段?”
  楚熠双眸突然一暗,语气如魔鬼般阴狠: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特别手段?”
  季如风一颤:“是,我明白,我现在马上去办。”
  赶紧挂掉电话,糯糯道:“郝染,你好端端玩什么失踪,惹怒了大哥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  收起手机,然后立马干活去了。
  楚熠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,狠狠的捏住手机,同时传来他指节咯咯咋响,似乎只要再用上一分力,那薄薄的手机,立即粉身碎骨。
  郝染,你果然欺骗了我,你又一次把我耍了,本我想着这次回去,好好待你,但是你竟然给我玩失踪,还把我耍的团团转,说什么会安份等着我,原来只是在忽悠我。
  郝染,四年前你就这样,现在竟然故伎重演样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
  我,绝对不会再信你了,也不会对你再有一丝心软。
  八点后,希尔顿酒店十楼,一场高官名商的交流会,楚熠一身重装出席。
  今晚的宴会说白了就是看谁更能巴结到职位更高的高官,明天的竞标谁的胜算就更大。
  楚熠只身一人踏进宴会,但是他那如雕刻而成的轮廓,配上过份颀长的身形立即引来众人侧目,有认识他的便暗中相告。
  接着便有众多人上前和他寒碜着,一轮下来,楚熠有点兴味盎然,这时,乔景然走上前,微笑。
  “自从你接了电话后,就心神不宁的,是不是心上人的事。”
  楚熠将手中握住的杯子,往唇边送去,冰冷应了一声:“没有什么心上人。”
  “看来肯定是,老兄,劝你一句,别等到失去才后悔,就如我这般。”
  “谢谢金言。”楚熠朝他举了举杯。
  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骚动,两人望了过去,只见是青城市的市长苏启章满脸笑容挽着他女儿苏宁宁。
  “想不到市长也出席了,可见今晚非同一般呀!”乔景然举着酒杯,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  楚熠那深邃的眸子突然蹦出一抹强烈的狠光,直直的穿透着走进来的人,嘴角带着噬血的阴狠,小口小口的抿着唇边鲜红的洋酒。
  “今晚的确是非同一般。”良久,楚熠吐了一句阴测测的话。
  乔景然似乎感到楚熠异样,睨眼望去:“你和那个市长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  楚熠嘴角突然噙着一抹笑:“何止是过节,简直是深仇大恨。”
  乔景然一怔,还来不及思索,楚熠又飘来一句:“兄弟,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  他只好耸耸肩,表示无所谓,目光再次滑向苏启章,但却发现苏宁宁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他这边,他皱了皱眉,然后凑向楚熠。
  “那位市长的千金好像对咱俩很感兴趣,要不咱俩一起上,看她选的是谁?”
  说话时,眸光还依旧往苏宁宁那边传送。
  “怪不得你女人会消失让你找不着,原来是你的风流所致。”楚熠突然很不给脸丢了一句,眼神也带着鄙视。
  乔景然突然受了一击,剜了他一眼,“偶尔逢场作戏,懂不懂。”
  “只怕你惹上人家市长千金,就难甩了。”楚熠耳旁响过苏宁宁上次和他说的话。
  “该不会你已经惹上了吧!”乔景然转首,难以置信望着他。
  突然,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进两人耳内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。
  “熠,好久不见。”
  乔景然即时转首望去,只见苏宁宁已经行至跟前。此时,他心头已经明白了,于是一笑。
  “熠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  话落,拿着杯子朝苏宁宁微微一笑,往另一边走去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  楚熠独自抿着手中的酒,愣是一眼未瞧苏宁宁。
  苏宁宁也不生气,走到他跟前,手里同样是拿着一杯红酒,笑道:“熠,明天的竞标可是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  楚熠这才把视线放在她身上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  楚熠嘴角噙上一抹笑:“苏宁宁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,男人最讨厌女人威胁他,特别还是在他最在意的事上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上的笑突然僵硬,她一直逼着楚熠,难怪他会生气,这是她犯的最大错误,于是想到这,她顿时改变态度。
  “熠,我知道我用的方法错了,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,你别不理我,好吗?”
  其实她打探清楚,这次来青城市,他并没有带郝染来,可见郝染在他心里也并非那般重要,只要她再态度好些,一定能挽回。
  楚熠刚开始只是抿着酒杯里的酒,但是听到苏宁宁的话后,便一口饮尽,笑道:“苏小姐这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,只是我福薄,受不起你这等的爱。失陪了。”
  话落,拿着酒杯离开,气的苏宁宁双眸愤恨。
  “楚熠你真的是太欺负人。”
  楚熠转了一圈后,实在心浮气燥的,便离开了,而且当晚就回港市,把竞标之事交给了陈汤,因为乔景然那边已经打点妥当,所以创世竞标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。
  所以他在青城市可留可走,但因为郝染的事,他连夜返回港市去了。回到港市已经是凌晨一点了,但他还是将季如风喊到家里头,询问情况。
  “查的怎么样?”
  “大哥,我查了今天出境的所有旅客的名单,并没有郝染及郝景天的名字在内。所以她们应该还在港市。”
  “就算不在港市搭机,她可以转到别的地方搭的。”
  “所以现在还正在查。”
  “谢芯那边问不出一点消息吗?”楚熠凌厉的眸光望向窗外,浑身深沉。
  “问不出来。”
  “果真是同穿一条裤子呀!”
  “查查昨天谢芯的行踪,还有,从今天开始,收购郝氏所有债权。”楚熠冰冷道。
  季如风突然顿住,清楚这意味着什么?只要把郝氏的债权拿在手,郝氏的生存完全由他们掌控着,回来大哥一直没有下这命令,他以为因为郝染放弃了,没想到现在郝染触怒了大哥,让大哥改变了主意。
  “没听到我的话。”楚熠冰冷的追过来。
  季如风立即点头:“是。”
  “你还要查查最近谢芯跟谁接触过多。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郝染,我一直还在摇摆不定该不该把郝氏灭掉,可是现在你替我做了决定,真该谢谢你。
  ……
  翌日,楚熠将谢芯喊到办公室,谢芯心头虽然紧张,但表面却表现的异常镇静,脸上带笑问道。
  “楚总,你找我?”
  楚熠身着黑色衬衫,颈下散开两颗他标志性的黑曜石钮扣,狂野邪佞的坐在他的位置上,那深邃沉郁的眸子直盯住谢芯,浑身散发渗人的寒气,刺的谢芯脚下打软。
  楚熠就那般盯住她,不言不语,看的谢芯心慌意乱的。
  “楚总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干活了?”谢芯还是忍不住他的阴深的模样,出声打破压抑。
  “谢芯,我知道你父母都是老师,现在退休在家,而且你又是独生女,家里也算是小康生活,现在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要你成个家。”楚熠一脸饶有兴趣的盯住她说道。
  谢芯不知道楚熠现在打什么主意,皱眉思索调侃:“楚总,你对我家调查的这么清楚,该不会对我有兴趣吧!”
  楚熠紧抿的嘴角突然往两边延伸,眼角及鬓角之间荡起阵阵皱褶,一如平静的水面,丢进一颗石子,荡起阵阵波浪,将谢芯的心也荡的紧张不安。
  “谢芯,如果你父母知道你在外头像个交际花似的,他们会不会受打击?而且再给他们寄点你的一些不雅照,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?”
  第83章 美丽如景 --(3530字)
  楚熠说这话时,声音犹如冰潭里的散发出来的水雾,阴寒。
  “楚熠你果真是变态了,枉我还在染染跟前替你说好话,真是浪费我的一片好心,我告诉你,我在外头怎么样?我父母清楚的很,你说的不雅照,你先拿出来给我看看呀!”谢芯一副毫不受威胁的气势睨着楚熠。
  “没有不雅照可以让人替你拍的。”楚熠嘴角那抹阴测测的笑始终没有消失过。
  谢芯一听,整个人顿时被凝固了,怪不得染染要离开,原来楚熠真的变化太多了,连这些脏肮的想法都敢拿出来说,可见染染离开是对的。
  “那你找人试试。”谢芯愤慨道。
  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楚熠笑道。
  谢芯倒也是心慌了,怒恨道:“如果你敢我就告你。”
  “何必我动手呢?有季如风对付你就够了。”楚熠嘴角泛起一抹狡笑。
  话落,楚熠的办公室门就被打开,季如风及两位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,谢芯惊吓的望了过去,心头扑咚扑咚跳的失去频率。
  “交际花,你还是乖乖说实话吧!不然一会这两位哥们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。”季如风一副吊丝样,眼神睨着谢芯。
  谢芯望着这阵仗,吓的说不出话来,指着季如风道:“你你想干什么?”
  “也没什么?只是想拍几张你的照片而已。”季如风笑的甚是邪恶。
  “这是犯法,我可以告你们。”
  “谢芯我们又没对你做什么?倒是你一直流转于公子哥身边,如果你出去说,也顶多会让别人认为你是勾引不成而污蔑。”季如风笑的甚是奸诈及阴险。
  “你们真是不要脸。”谢芯话落,就往门口冲去,可是却被季如风一把扯住。
  “你跑什么?”
  “放手。”谢芯挣扎着,急喊道。
  可是季如风的力气大的惊人,扯住谢芯便往楚熠休息室走去,谢芯吓的已是六神无主了。
  “季如风你个混蛋,放开我。”谢芯大喊着,同时用嘴咬着钳着她手臂的手。
  季如风被咬痛了,呼痛一声,松开了手。谢芯赶紧跑到了出去。
  守在外头门边的两位大哥手一扬,将正往外逃窜的谢芯钳住,再次拖进里头。只见季如风怒目的睨着谢芯。
  “你竟然咬我?”
  谢芯怒瞪他:“你再动我,我不仅咬你,还打你。”
  季如风怒瞪,那往两脑后梳的头发,此时也是一颤一颤与他的心情犹配合。
  “谢芯我劝你还是赶紧老实说了吧!大哥现在可真的是怒了,别给自个招事了,赶紧说郝染去哪儿了?”
  “不好意思,我还真不知道呢?”谢芯剜了一眼季如风,那样子甚是妩媚。
  季如风冷笑一声:“那你就别怪我们?”接着朝刚进来的两位随从丢了个眼色,两位随从即时把手中的谢芯带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  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谢芯有点惊慌的喊道。
  只见那两位随从把谢芯绑在椅子上,谢芯扭着身子,可却挣扎不了半分,只消几分钟,就被绑的结结实实。
  季如风朝两人再次丢了个眼色,两人的身影即时便往门口走去,只留下季如风及谢芯。
  谢芯浑身拉起防备,凝望着不怀好意的季如风,抖抖颤颤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  季如风嘴角一笑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拍一些照片给你父母看看。”
  说话之间,他向她踱步过去,接着双手撑在她被绑的椅子把手上,睨眼瞧她。
  “季如风你要是敢动我,我咒你全家,咒你祖宗十八代。”谢芯突然撒泼怒吼,怒目仇视。
  “你要是敢咒,我就上了你。”季如风嘴角突闪阴狠。
  让谢芯身子一缩,心头知道这季如风及楚熠再不是从前的混混样,怎么办?
  季如风没有忽略她刚才身子一缩的举动,于是追击:“你还是老实说了吧!这样大家都好,而且我对你那被人看多了的身体也不感兴趣,省的我长针眼。”
  话刚落,谢芯双脚朝他踏了过去,“你才被人看多了,别以为有两个臭钱了,就了不起了,你这种爆发户的模样,真是丢有钱人的份。”
  季如风也怒了,手一把扯过她的衣服,接着用力一扯,撕一声,那身合身的套装扣子四散,外套即时散开,露出里头黑色蕾丝衣,那内衣将谢芯完美的胸形衬托的异常有引诱力。
  季如风的眼睛直了,瞪着她那个地方直瞧,谢芯又羞又气,双脚不断蹬着,可惜蹬不了他半分。
  “流氓。”她只能用嘴发泄,同时身子还不断的扭曲着,只是她这般扭动,让胸口的那黑色诱惑,跳的更为厉害,闪的季如风神都没了。
  “季如风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呀!”谢芯看着他那个样子,讥讽着。
  季如风闪回魂魄,冷笑:“老子是没见过比你贱的女人,看你那身段,被人调教过多了!”
  “你去死。”谢芯恨骂。
  季如风也不想费话,于是给了一句: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  “不知道。”谢芯依旧嘴硬道。
  “昨天你请了一天的假,可见你是知道郝染去哪儿了,谢芯你还是乖乖说出来,省的受苦。”季如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。
  “我昨天确实请了假,但是我见过染染后我也回家了,其他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谢芯答的从善如流。
  “很好。”季如风嘴角闪过一抹阴笑,接着大手将她外套的扯。
  “季如风,你个流氓,我真的不知道,知道我还能不说吗?”谢芯心颤一喊。
  “这个我大哥不信你,我也没办法。”季如风一脸涨紫的拿起手中的微型的相机,对着谢芯便是狂照。
  他压住身体的反应,狠拍了几张,再次发狠话。
  “你再是不说,一会可就是光身子了。”
  眸子如火般的烤着谢芯,她气的眸中已经是雾珠盈绕了,真真是没想到楚熠竟然让季如风这般所为,可见绝不能让染染回来,染染回来还不知道受什么折磨呢?反正已经这样了,她顶多就被拍个裸照而已,总比她回来受折磨好。
  这般想着,她一语不发,怒恨的瞪着眸中充满欲火的季如风。
  季如风被她这么一瞪,实在受不住,手一个用力,突然,他觉的看不见东西了,全是挠着他全部的心智。
  谢芯再也忍不住,带着哭腔的怒骂。
  “你就是条走狗,楚熠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?说什么‘博盛’的副总,我看是走狗副总。”
  她从来没有这般狼狈,竟然被人这般污蔑,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季如风。
  可季如风像被魔症了,眸子直愣,最终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把照片照完的,只觉的浑身充血,拿着照像机对着谢芯便是狂照,也不敢开口说话,担心一说话,他的声音会流露出他的心绪。
  最后照完,他解开了谢芯身上的绳子,像逃一般逃了出去,一眼也不敢望她。
  刚走出来,楚熠一脸阴沉的望着他问:“有没有说?”
  季如风颓废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摇了摇头,那样子很是无力。
  “这种情况她都不说?”
  季如风死气沉沉的摇了摇头,脑中闪的是谢芯的身体,感觉身体快要爆炸,心浮气燥想找个地方发泄。
  却不想,季如风以后只要一碰女人,脑中就会出现刚才的画面,再也无趣于别的女人。
  楚熠看出了季如风的不妥,于是摇了摇头,轻叹:“另想办法吧!”
  这时,谢芯从里头冲了出来,对着楚熠及季如风恨骂:“你们一定会得到报应的。”说完,冲出了楚熠办公室。
  季如风望着她冲出去的身影,一脸烦躁,楚熠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深沉道。
  “照片你自个保留吧!以后暗中监视着谢芯的一举一动,还有最近她和谁接触最多,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。”
  季如风点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  楚熠坐在办公桌前,望了一眼颓废的季如风,心知他为何事而忧伤,薄唇启了启:“如果心里还喜欢谢芯就大胆去追,你跟我不同。”
  季如风烦躁的扫了扫头:“大哥,我没有。”
  楚熠打趣一声:“就你那样还想遮掩?”
  季如风又是烦躁扫了扫头发:“我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呢?”
  “早知你不喜欢,我叫其他人拍好了。”楚熠笑应。
  这话,又让季如风心头一个睹,颓丧哎嚎:“我真是够倒霉了。”
  “好了,别想太多,谢芯也就是表面的爪子利了些,你只要方法得当,还是可以磨平她的爪子的。”
  “我回去工作。”
  “嗯,郝氏债权的事得抓紧弄。”
  “那我先把收购聚新集团的工作先缓一缓。”
  “聚新集团先缓缓吧,聚新集团是然的岳父大人的集团,这点薄面不能不给。”
  “行,那我全力弄郝氏企业的事。”季如风道。
  “嗯。”楚熠应答。
  “大哥,你真的想好了把郝氏牵在手中吗?万一到时郝染回来,她知道了,那……”
  “季如风我让你去做你就赶紧给我去干,别那么多废话。”楚熠突然低吼一声。
  季如风无奈叹了一声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  季如风离开后,楚熠一脸阴沉,看不出他任何的思绪。这时,楚熠的手机铃声在这只他一人的办公室刺耳响起。
  只是当他看到号码时,眸子却紧皱于一起,滞了半响,才按下接听键。
  “喂,熠,我昨天晚上好好考虑过了,我真的不该那样子威胁你,我错了,所以创世的竞标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苏宁宁娇音。
  “苏宁宁,你又在搞什么把戏?”他皱眉阴冷问道。
  第84章 被找到 --(3495字)
  楚熠顿了顿,脑中思索着,突然明白她话中的深意,不由冷笑一声:“苏宁宁想不到你的本事还真不低。”
  “熠,我都这般低声下气认错了,难道你还不能原谅我吗?”苏宁宁一副委曲哀求着。
  楚熠此时脑中想到的是更长远的事,苏宁宁这样一弄,苏启章的把柄就这般消失了,要扳倒苏启章就难上加难了。
  “熠,你还在听吗?”苏宁宁低喊一声。
  “宁宁,其实我也并不是真生你的气,只是你实在无理取闹,让我实在烦心。”
  他的态度突然转变,让对边的苏宁宁大喜:“我以后一定不会无理取闹了的,你别生我气好吗?”
  “只要你真的能做到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  “谢谢你,熠,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  楚熠抚了抚额头,“其实我现在回到港市了。”
  “那我明天就回港市。”
  “你高兴就好。”楚熠最后应了一声。
  现在他只能改变策略了,要想拿到苏启章的把柄,必须从苏宁宁身上着手。
  “好,那明天见。”
  苏宁宁兴高采烈的挂掉电话后,楚熠立即给陈汤去电话,让他不要去投标,只是去电话时,陈汤已投标了,而最终也只能是等结果。
  十一点半时,乔景然打来电话,说标被创世得了,楚熠最后还是感谢了乔景然一声,楚熠明白,这项工程是苏宁宁给他的,虽然他明摆着拒绝了,但是苏宁宁为了挽回他的心,还是动了手脚。
  这海港城的工程终于落在他手中,只是得来却让他没有一丝成就感。
  尘埃落定,也算是一件大事,楚熠最终为此举行了庆功会。
  日子就这样过着,在两个星期后,季如风已经慢慢收集到大量郝氏的债权了,而谢芯因为被拍了照后,便没有再去创世上班,开始找工作。
  季如风每天的工作便是监视着谢芯,却不巧,今天让他撞上了谢芯跟那帮郝染做假身份证的人一起会面。
  两人的谈话落进了季如风耳里,季如风立即将这事告诉了楚熠,楚熠立即让人按着身份去查。
  在机场查到郝染以假身份证所去的城市,楚熠亲自去了美国。
  ……
  当初郝染离开港市到了美国,简单的找了个旅馆住下,心想着,先治弟弟的病,就这样,姐弟俩开始在小镇上开新的生活,第二天她先找医院,带郝景天去检查病情。
  医院那头说郝景天没有病了,完全是个平常人,这可乐坏了郝染,于是开始替郝景天找学校,让他去读书。
  一个星期后,终于找到当地较为著名的大学,经过一翻周折,郝景天终于办理了入读资格,于是郝景天开始上课,而郝染便在外头打工。
  姐弟俩租了两房一厅的套房,开始新的生活,只是这样的生活,只过了一个星期,就结束了。
  这天,郝染骑着自行车,穿过那满同樱花铺地的街道,风掠过她的头发,头发飘飘飞扬,脸上带着平淡的笑容,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看着刚升起的太阳透过樱花树斑驳陆离落在地上,剪的细细碎碎。一切都显的那般美好。
  心思全部放在美景上,并不曾发觉身后跟着一辆豪车,慢慢的跟着她,车窗里的人看着她脸上那抹笑意,一脸阴沉。
  于是一个加速,车子越过了郝染,接着再一个转弯,赌住了郝染的路。
  骑着自行车的郝染,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乱了心,眼看着要撞上那豪车,她急急把车头一摆,撞到了路旁绿化带上,她也摔了一个大跟头。
  接着膝盖上传来一阵阵疼痛,她心想一定是撞破了,看着豪车也没人下车,心里有点愤懑。
  “怎么开车的?”她用英文嘟喃一句。
  接着她扶着一旁的樱花树干,站起身,然后走向豪车,敲了敲车门。
  只是当车门打开时,她的脸色却大变,迅速转身,扶起自行车正要逃走,身后传来浓浓的警告。
  “郝染,如果你敢再跑,我立即叫人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  在这阳光明媚的天气下,这声音一出,即时有风声鹤唳之感,但是郝染却不甘这般结束自已刚刚开始的新生活。
  一脚踩上自行车,立即往前冲去,只是身后的楚熠脚已踏出了车门,两脚一迈,一把抓住郝染的车尾,接着再大手一甩,人及车被瞬间摔倒在地。
  郝染本是受了伤的脚,此刻伤势加重,痛的满脸皱褶,站着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脸色如海啸发作时的海面,沉晦阴暗。
  “你竟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,郝染。”声音如幽灵般阴寒。
  坐在地上的人清楚,这次逃不过了,一语不发,手按着受伤处。
  如神祗般的男人突然蹲下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郝染的下巴,狠狠的用力,似乎要将她的下巴捏醉。
  “你竟然耍我?郝染,一而再,再而三的耍我,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。”
  接着手一甩,似乎他的手沾上的只是个垃圾,迫不及待的丢弃。
  接着,身后走上来两个人,将郝染从地上架起来,动作粗鲁,咯的郝染手臂生疼。
  “你们放开我,我自已走。”郝染的骨气此时还很强。
  可架她的人却置若罔闻,依旧架着她往车子边拖去,然后将她丢进车里,关上车门,车子很快启动,楚熠也没有跟上来。
  郝染心头担心郝景天,于是问前边的架她的人:“你们要带我去哪儿?”
  可是没人回应她,她又道:“我要和楚熠说话,你们给他拨电话,我要和他说话。”
  前边的人依旧没有回应,回应的只是快速开动的车子,发出轻微的声响,她转望窗外,看见所走的路不是通往她所住的地方,心头再次慌张。
  “你们让我跟楚熠说话。”
  可依旧没人理会,她只好伸手去打车门,可是车门被关的死死,心一阵透凉,她清楚,这次楚熠是真动怒了。
  最后,她被带到一座郊外的庄园里,里头的建筑竟是古老的城堡,透着一股寂静阴森,有着呼啸山庄那般的肃穆感。
  但是里面的装潢竟如皇宫般奢侈,四处金碧辉煌,流光溢彩,犹如水晶宫殿般。
  她被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内,蔓纱垂挂,四处有着漫妙的壁画,一看就像是十几世纪时的格局,可是郝染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壁画,她心头全是担心郝景天找不到她会如何着急。
  她站在窗口,遥望着窗外,看见的只是一大片葡萄园,还有樱桃,覆盆子等等,接着后边是幽深的林木,这个地方犹如与世隔绝。
  这该是得有多大能力才能拥这么一大片土地呀!楚熠你究竟有多大能耐?
  正在这时,门被打开了,她转首,只见一位身穿侍女服的中年佣人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。
  郝染见状,赶紧跑到她跟前,用英文和她交谈。
  “我想见楚熠,麻烦你帮我通传一声。”
  “对不起小姐,我们这儿没有这个人。”佣人回道。
  郝染一时间有些愣怔,她们不认识楚熠,不可能吧!想到这,她又问:“你们这儿的主人叫什么?”
  女佣一脸无色应道:“小姐,你好好在这儿休息吧!主人回来了,自然会来见你的。”
  说完,将手中的水果放在雕花桌上,接着便转身退了出去,郝染泄气的跌坐在地上。
  望着这华丽而陌生的房间,她只觉的这像座牢笼,将她困在里头。
  ……
  楚熠逮到郝染后,转去郝景天的学校,在校长室,他见到被带来的郝景天。
  郝景天走进校长室,一督见看见站在窗口,背对着他的身影时,身子猛地一怔,但很快镇静下来,一副冰冷:“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。”
  脸朝窗口的楚熠突然转身,但因逆光,背部将窗外透射进来的光全数挡住,轮廓分明脸显的阴暗斑驳。
  额前那薄薄的发丝罩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,在阴暗的光线之下,更是深沉如晦,嘴角噙着邪佞之笑:“郝景天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?你姐姐离开是你怂恿的吧!”
  郝景天怒目圆嗔:“楚熠你伤害了我啊姐,我啊姐想要离开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  楚熠微眯的眸子再次一蹙,出口的声音阴寒如冰:“郝景天你打的算盘别人不清楚,但是我却明白清楚。”
  郝景天肩上一垮,语气也弱了几分:“我把我啊姐当成我最亲的人,我不能看着亲人受威胁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咬着讥讽之笑:“但是你现在根本就没能力这样做,因为你比不了我。”
  “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,楚熠。”
  “那我就等待那一天,从今以后,你自已在美国好好生活吧,你啊姐,我就带回去了。”
  楚熠一直想找个机会,把郝景天从郝染身边赶离,而今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。
  郝景天激动的走上前:“你凭什么强带我啊姐,她根本都不愿意和你一起。”
  “凭什么?凭她欠我一大笑债,凭她欠我一个孩子,如果你们现在能把这债还给我,孩子还给我,我倒可能放过你姐弟俩。”楚熠一副慵懒之态。
  “钱我可以马上给你,至于孩子那根本和我啊姐无关,我啊姐当初为了孩子差点死去,她已经陪你一条命了,她现在的命是重新活过来的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这话,额间促起血筋:“郝景天,你啊姐杀了我孩子,这是事实。”
  郝景天欲言又止,最后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那么你想杀了我啊姐来偿还吗?”
  “这是我的事,我没必要和你说的这么清楚。”
  第85章 我不会生育了 --(3410字)
  “凭什么?凭她欠我一大笑债,凭她欠我一个孩子,如果你们现在能把这债还给我,孩子还给我,我倒可能放过你姐弟俩。”楚熠一副慵懒之态。
  “钱我可以马上给你,至于孩子那根本和我啊姐无关,我啊姐当初为了孩子差点死去,她已经陪你一条命了,她现在的命是重新活过来的。”
  楚熠听见这话,额间促起血筋:“郝景天,你啊姐杀了我孩子,这是事实。”
  郝景天欲言又止,最后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那么你想杀了我啊姐来偿还吗?”
  “这是我的事,我没必要和你说的这么清楚。”
  “她是我亲姐姐,我不会让姐姐受别人欺负。”
  “那就等你有能力了,再来跟我谈吧!郝景天,这次是你学习强大的第一步,你如果想强大,就乖乖的学习,我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。”楚熠一脸肃穆的凝望着他。
  郝景天知道这话是对的,只有他强大了,才有能力和楚熠抗衡,于是他恶狠狠的盯住楚熠。
  “今天你让我强大,楚熠,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
  话落,转身往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的走出校长室门,留下楚熠凝望着他的背影出神。
  楚熠想不到,正因为他这句话,让郝景天在往后的崛起盖过他,成了他强有劲的对手。
  郝染在城堡焦躁不安的等了一天,都不见楚熠的身影,用过晚饭后,因腿上的伤,隐隐作痛,最终敌不住困意睡了过去。
  半夜的时候,她感到身体突冷突热,耳旁有人的声音,但就是睁不开眼睛,脑子很沉,直到翌日,她才张开眸子。
  只是发现房间依旧只她一人,她赶紧起身,下床赤脚往门口跑去,发现门未曾锁,于是打开跑出房间。
  只是这个城堡的格局太大了,她根本转不出去,走了几圈,依旧还停留在里头。
  而她的举动,被楚熠透过监控看在眼里,最后叫来佣人,把她带回去梳洗,再带下楼去用餐。
  郝染跟着佣人走下楼,望见坐在餐桌边的楚熠正拿着报纸,她快步步过去。
  “楚熠你不能把我困在这儿?我弟找不着我会着急的。”她用诚肯的目光盯住他。
  楚熠一眼未抬,冰冷说了一句:“吃早餐,吃完早餐回国去。”
  郝染眉一蹙,扯过他手中的报纸,语气温和:“你听我说,就算我要回国,我也得告诉我弟弟,他找不着我一定会疯掉。”
  报绝被扯的楚熠一脸阴鹜的望着脸色苍白的她:“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其他要求吗?”
  她也急了,蹙着眉梢冷怒道:“楚熠你如果不让我见景天的话,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。”
  她满眸坚定,此时,心头那股狠劲被楚熠逼了出来,只要想到弟弟只身一人在这异乡,她就不能安生,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。
  她不能把他带来美国,却抛下他一人回去,她不敢想象他一人在这陌生的国度能否支撑下去。
  楚熠被这般一激,也怒了。突然钳住她的颈部,阴狠道:“你要死是吧,那就现在死吧!”
  郝染突然被钳住喉咙,一阵痛疼,无法呼吸,美眸直瞪着楚熠,一点也不甘示弱。
  气氛突然僵固,像死水。
  但是楚熠的手依旧没有任何的松动,看着郝染那苍白的脸渐渐转成紫色,他支撑不住,一个甩手,把她甩倒在地。
  倒地的郝染不断的咳嗽,手抚在颈部,一阵心悸。
  接着传来他用英文陡然大喊:““安妮,拿电话来。”
  女佣立即将移动电话送到他跟前,他接过手,拿着电话在上头按了几组号码,然后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找郝景天说话。”
  接着转对郝染阴狠道:“我就让你跟郝景天通个电话,但是通完电话后,你就给我乖乖的回国,要是你敢再耍花招,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郝景天,我说到做到。”
  每个字都被他咬的碎裂而冰冷,冻的郝染浑身打了颤。但是听到可以跟弟弟通话,她还是忍住颤抖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拿过电话放在耳旁。
  “喂,景天吗?”
  “啊姐,我是。”
  “景天,你现在在学校?”
  “是的,啊姐,你不用担心我,我会在这儿好好学习,你回国去吧!要好好照顾自已,我会回去的。”
  郝染心头一紧,眸中随即蒙上一层雾珠:“景天,那你一定要好好学习,有什么事你就打电话给啊姐,你的学费及生活费那些不用担心,啊姐每个月都会打到你帐号上。”
  “啊姐,你不用担心,我现在没病了,我可以半工半读的,你不要太辛苦自已。”
  “不,不,你只管认真读书,啊姐会从家里拿钱,啊爸啊妈知道你病好了,也会拿钱让你学习,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,所以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。”
  郝染其实只是想让郝景天安心,才会这般说,她又怎么可能向他们要钱呢?
  郝景天听完,顿了顿,清楚现在唯有家里的能力让啊姐少受些苦,虽然他对父母没有多大好感,但此时此刻,还是必须依附家里的能力,于是道。
  “好,啊姐,啊爸啊妈虽然再不好,但终究是我们的父母,比起外人也要好些,你不如回家去,同时告诉他们我现在正在美国学习。”
  郝染眼泛泪花,转身往一边走去,“啊姐会考虑的,你现在只管努力学习,学习好了,回来接管家里的家业。”
  “好,啊姐,你多保重。”郝景天道。
  “你也是……”
  通完电话,郝染心头总算是落下一块大石,但是拿着电话怔怔愣在一头。
  啊弟,你让啊姐回去,哪有那么容易,你现在落入了楚熠的监控,他不愿放手的话,啊姐永远也不可能脱离他。
  而坐在餐桌边的楚熠将她的话全数落进耳膜,一脸沉寂,见她一动不动的站着,只好朝女佣使了个眼色,女佣立即会意,走向郝染。
  从她手中拿过电话,用英文说:“小姐,吃早餐吧!”
  郝染也没有议异,转身走向餐桌,坐下,拿起她的那一份,乖乖的吃着。
  这一系列动作,就是没有抬眸看楚熠的动作,某人亦也是一脸阴沉着。
  整个餐厅,只有两人刀钗声,郝染很雅优的把早餐吃完,用一旁的餐巾擦拭着嘴角,然后才抬首望着楚熠。
  “楚熠,我有些话要对你说。”语气十分的正式。
  楚熠依旧一眼未抬,薄唇张了张:“说。”
  她深呼吸一口气,脸上转成悲伤之色:“我是不个会生育的女人了,所以无法还你一个孩子。”
  她的话,如晴天霹雳,把楚熠霹成一尊石雕,手中的动作顿在半空中,眸神滞停。
  郝染一脸悲戚的继续说:“我那次生孩子,不,是打孩子,那次造成大出血,医生说,我以后都不可能再当妈妈了。”
  郝染的声音像山间荡绕的回音,盈绕在楚熠的耳旁久久回荡不绝,冲击着他的耳膜,造成暂时性的失聪。
  “你为了逃避给我生孩子,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?”声音犹如愤怒的海浪。
  紧接着他手中的钗突然弯曲,手背上的血筋爬满了手背。
  郝染抬睑怔望着他:“我没有编,这是真的。”
  语气平静如水,无任何装饰的痕迹。
  “为什么你那病历上没有任何记载?”楚熠的视线像针一般,尖利而细碎。
  郝染无奈的闭了闭眼,摇头叹道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的,但刚才我说的都是真话,就算你现在不信,以后你便可以知道我说的是否真实?”
  楚熠望着她的表情,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,接着将手中已弯曲不成样的钗一丢,冰冷的声音道:“郝染你的话已经没有可信用度了,但是我得告诉你,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都别想一走了之。如果一辈子生不了孩子,就一辈子做我见不得光的女人。”
  话落,高大的身躯从桌边站起,将椅子往身后一推,离开。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气的吼了一声:“楚熠你怎么就变成这样呢?那你说你爱我,只是一个谎言,是吗?”
  楚熠顿住步子,“是的。”
  郝染听到这儿,心瞬间冷了,冷笑一声:“为何要对我说谎?”
  “你对我不也是一样说谎?”
  楚熠说完,步子往楼上迈去,高大的身躯渗着冰寒阴气。
 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郝染满心伤感,我没有说谎,楚熠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?难道就是因为你心里不爱我的原因?
  既然你不爱我,为何又要说你爱我?你如此反复无常,究竟是为了什么?既然不爱,为何还要死死纠缠?
  郝染坐在客厅里,脑中一片混乱,零零散散的梳理着不合逻辑的事情。
  “小姐,医生来给你检查身体来了。”女佣走到郝染跟前说了一声。
  郝染一时间有些没明白过来,用疑问的眼神询问女佣,女佣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解,于是解释着:“昨晚小姐发烧了,现在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,如果没有发烧,才可以搭机。”
  郝染愣愣的点头,原来她昨晚感到耳旁有人,是因为她生病了,正在她发愣之际,一位拿着医药箱的外国人行到她跟前,朝她微微莞尔。
  “小姐,我来给你检查。”
  郝染点点头,任由医生替她检查。十分钟后,医生说了一句。
  第86章 你会后悔的 --(3626字)
  “现在没有发烧了,但是小姐腿上的伤不能马虎。这有药,一会再擦一擦。如果一会在飞机上,小姐有发烧症状,可以把这退烧药吃下去。”
  郝染点了点头,知道她腿上的伤引起的,她自从四年前生完孩子后,抵抗力就下降历害,只要身体某个部位受伤,都能引发病症,所以发烧倒是成了家常便饭。
  而且只要她吃退烧药,就会晕厥。
  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医生收拾工具,往楼上走去,应该是去找楚熠了。
  十几分钟后,她看着医生走下楼,出了这栋城堡,不久,楚熠也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  “走吧!”冰冷的朝郝染说了一句。
  于是郝染走出了这座古老的城堡,回到中国去。
  在飞机上,她再次发烧,吃下医生给的退烧药,就陷于昏迷状态。
  待她醒来时,竟发现身在她离开两个星期的家里,有着穿越时空的错感。
  此时是翌日清晨,她只觉的浑身酸软,是躺的太过于久的原因,但还是支起身子,洗涮一遍后出房间,但发现家里的冰霜没有任何食物,只好拿着钱包出门吃早餐。
  她没考虑楚熠不在她的家里的原因,心头想到只要她现在还住在自已的家就行了,以后他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吧!
  吃过早餐,她去超市买了一些食物回来,只是刚走进家门,看见立在阳台的身影,脚下一滞。
  几秒再度迈开步子,拿着食物走到冰箱前,只是当她打开冰箱时,发现里头塞满了食物。
  这时,楚熠从阳台那边走了进来,冰冷的说了一句:“今天你先休息,等腿上的伤好了,再回公司上班。”
  正塞食物到冰箱的郝染淡寡应了一声:“我可以离职么?”
  “如果你想离职,只当我的女人我也没有异议。”声音依旧冰冷。
  她眉宇一蹙,转首冷督他一眼,眼神带着愤慨,接着关上冰箱门,转身离开,把楚熠谅在一旁。
  而楚熠看着她的身影,一脸阴骛,转身往门口走去,同时丢了一句话:“你安份的在这儿住着,别再给我玩花样。”
  接着便是关门声,关门声敲在了她的心间,生疼生疼,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  ……
  第二天,郝染身体没大碍,开始上班,刚上班,陈汤就走进她的办公室,突然看见郝染,眼睛直了。
  郝染看见陈汤的样子,淡漠问了一句。
  “乔助理,你有什么事?”
  陈汤回神过来,一脸笑意答非所问:“郝工,几天没见你,你完全不一样了?”
  今天郝染没有带那老土的眼镜,亦也没有穿那宽松的套装。
  披着长发,露出清爽的脸孔,那双又大又圆的眸子,只要对方注视,足以被吸走魂魄。
  合裁的职业装将她妙漫的身材展露无余,立显一股清新气质。
  郝染不以为然应道:“偶尔要改变一下自已。”
  她往后再也不想隐藏自已了,以往是因为想得到平静,但现今平静永远不再,就没有必要那般刻意,她躲了几年,不想再躲了。
  “对对,往后咱公司又有一大美女了。”
  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郝染淡淡再次问道。
  “是这样的,这是‘森林湖’的一些资料,楚总让我交给你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她伸手接过。
  “那我先出去干活了。”
  看着陈汤走出办公室门,她站起身往设计部走去,现在得去找谢芯。
  只是她刚踏出办公室的门,倒是和正走进来的楚熠撞了个正脸。
  楚熠脚步猝停,深眸一眯,透射出犀利的光芒,感受到被刺的郝染,轻扫他一眼,一脸无色,快速从他身边闪过。
  被抛在身后的楚熠,督见她那轻蔑的眼神,心头突然受睹,垂立两侧的双手突然发出咯咯声响,但最终还是走进他的办公室。
  在经过秘书台前,秘书惊艳的直瞪眼,心头感叹着这气质美如兰的女子竟是那位全公司最丑的设计师郝染,虽然前段阵子听说郝染长的挺漂亮,但是没想到竟然漂亮成这个样子。
  “郝工,这竟是你的庐山真面目?”秘书喃喃的对着正要走过的郝染道。
  郝染停伫脚步,微微莞尔:“没吓到你吧!”
  秘书收起惊讶的神色,“吓到我了,如果在大街上,我肯定认不出来。”
  她依旧是微笑,而秘书却很是敏感问道:“你休假这么长时间,一上班就换了装束,该不会是有什么喜事吧!”
  早就清楚这些人会八卦这种问题,将早就想好的理由拿了出来:“出去旅游,感觉是该换一副面貌了。”
  “你不是说你近视吗?”秘书蹙眉。
  “我现在带隐形眼镜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秘书挑了挑眉,一副深思的模样。
  “我先去忙了。”话落,如风一般走过。
  只留下秘书对着她的背影在发呆,郝染所过之处,是惊艳的目光,引起阵阵骚动。
  特别是那些男士看见郝染,魂都掉了,目光追随着郝染,而脚步却没有停下,最终引发的惨案便是大家相撞一起,传来阵阵哀号,有的甚至还跟墙壁来个亲密接触。
  郝染心头有点烦躁,真有那么夸张吗?她只是想换个心情,换个面貌而已,不必这般大惊小怪吧!
  心头嘟喃的同时,她已经踏进了设计部,即时接受到一阵强烈的光芒,她打了个激凌。
  朝着众人看去,只见他们看她的目光,像是看到外星人般的目光,有些甚至还张着嘴,口水都快流出,看的她只好开口打破尴尬。
  “大家早上好。”
  这一声,把众人的魂也喊了回来,突然男同事张扬尖叫着:“你是不是那个郝染?”
  郝染微微一笑:“呵呵,张扬你的眼儿依旧是最尖的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隐藏在设计部三年,我一直认为最丑,最没品味的设计师竟是美的逼人,惊的我眼珠子掉了满地!”张扬感叹着。
  郝染只好微微一笑,这时有女同事又追问过来:“郝工,你终于把外壳脱掉了,我以为你要躲在乌龟壳里一辈子呢?”
  “偶尔换个心情也不错。”郝染笑应。
  “我看某人是因为苏小姐回来上班,感到受威胁了,所以才迫不及待展示新面貌来抓住总裁的眼球。”这一声郝染异常清楚,是杨媚儿的声音。
  她也不理会她,走向谢芯的位置,却看见谢芯的位置空无一人,眉宇一蹙。
  “谢工还没来吗?”她问了一谢芯一旁的同事。
  “谢工离职了。”
  郝染倒抽口冷气,谢芯离职了?难道是因为她离开的事,所以楚熠迁怒于她,又问。
  “她几时离职的?”
  “好一阵子了。”
  听完同事的话,她脸色苍白的立即转身,朝设计部的门迈去,同事的询问,她都抛之脑后。
  她现在心底涨着一股气,随时都可能会发出来,带着这股气,她直接杀进了楚熠的办公室。
  “你为什么要开除谢芯?”她怒目直瞪楚熠。
  楚熠一早看到她打扮的漂亮已心生不悦,此时见她怒气冲冲的进来责备他,脸色已开始黑沉,冷然的盯住她。
  “当初你离开时,你就该想到这种后果。”语气带着阴怒。
  “那你现在也把我开除好了。”她怒目相逼。
  “郝染当初我就告诉过你,别耍小聪明,耍小聪明的后果你承担不起,是你执意要这样做的,是你让谢芯丢了这份工作的。”楚熠站起身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对着郝染怒吼。
  看着如此唳气的楚熠,她感到一阵陌生,无力,无奈,眸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,半响无力纤细的葱根指向他,“楚熠,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  说完,她转身,泪滴从眼眶中掉落下来,挺着背脊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看着郝染那充满着悲伤的背影,楚熠狠狠的捶着桌子。
  郝染回到办公室,拿起手机,立即拨了谢芯的号,她昨天忘记跟她说自个回来了,如果早点说,不至于到现在才知道她的状况。
  谢芯是因为她才会丢了这份工作,她该负全部责任,这时,电话接通了。
  “芯芯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  “染染,你怎么用以前的号,该不会你带去美国用了吧!”谢芯满口惊讶。
  她吸了吸口气:“我回来了,你在家吗?”
  “什么?你该不会被那个变态的楚熠找到了?”
  “我一会跟你说,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儿?”
  “我在家。”
  “好,我一会就到你家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郝染拿着包就离开办公室,经过秘书台前,她跟秘书打了一声招呼,说今天请假。
  秘书完全摸不着头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  二十分钟后,郝染出现在谢芯家中。
  两人一见面,立马抱在一块,谢芯大哭。
  “你这个蠢女人,怎么又被抓回来了,我可是被拍裸照都死守没说你的下落,你怎么还被找到?真是不值得我牺牲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整个人懵了,拉着抱着她的谢芯:“你刚才说什么?被拍裸照?”
  “那个变态的楚熠让季如风拍我的裸照威胁我,而我硬是没说。”
  “楚熠,我跟你势不两立,季如风,我一定整死你。”郝染哭喊着,一脸满是泪水。
  两人又是一阵抱头痛哭,哭完后,郝染责备谢芯:“你怎么那么蠢呢?当时你怎么不说出来?”
  “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得逞。”谢芯愤恨道,接着又附加一句:“早知道你会被找到,我就说好了。”
  郝染无语的剜了她一眼。
  “你怎么被找到的?”谢芯擦干脸上的泪水后再次问道。
  郝染叹一声:“我也不清楚,前两天去上班时在街上被抓到的。”
  “那你弟弟也回来了?”
  “我弟弟还在美国读书,楚熠让人在那儿看着他读书。”
  “什么?”谢芯倒是惊叫出声。
  第87章 美人计 --(3581字)
  “现在因为我逃走,他有点愤怒,所以就把景天留在那里,不过也好,让景天学习本领。”郝染歪在沙发上。
  谢芯督她一眼:“其实他现在是拿着你弟来威胁你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,但是我没有能力去抗衡,只能等景天成长。”郝染又是一叹,透着无奈。
  谢芯突然皱眉:“我现在有点纳闷,楚熠这样对你有必要吗?就算当初你甩了他,真的把孩子打了,他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生的,因为这事来折磨你,总觉的他有点诡谲,好似跟你有仇一般。“
  郝染一听,倒是觉的有点道理,但是想到楚熠这个人变化无常,就叹道:“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他了,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楚熠了,我也不想去弄懂他了,我跟他之间的那份爱已经不存在了,也找不回来,前段时间,我还真认为他真还爱着我,但是从最近的事我看清了,那根本不是爱,是一种极端的报复。”
  谢芯又是督了她一眼: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  “现在只能当着他女人,我弟弟在他手中,只能等到他愿意放手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转问谢芯。
  “芯芯,反倒是你,你的裸照在季如风手中?”
  说到照片,谢芯就变的不淡定,语气也垮了:“应该是吧!”
  “他有没有把照片流放出去。”
  谢芯思索着:“楚熠说把它寄给我父母,但现在我父母还没来电话,估计还没到他们手中。”
  郝染立即坐正身子,惊叫一声:“他该不会晚上拿着你的裸照当成那种幻想吧!不行,得要从季如风手中把照片拿回来,”
  谢芯打了个颤,“他那般变态?”
  郝染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
  “啊,啊,怎么办?被那种人看着,还真不如死了算了。”谢芯只觉的头皮发麻。
  “别担心,我们想个办法从他手中拿回照片,然后再好好教训一下他。”
  谢芯伏在郝染肩膀上,整个不淡定,“我现在很想将他的眼珠子挖掉拿来喂狗,让他一辈子当瞎子。”
  那语气的狠劲,让郝染无奈的摇摇头:“你挖不过他,就如当初拍照时,你都没法抗过他。”
  “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知道我的历害。”谢芯满眸坚定。
  “好,我们一起想办法,教训一下季如风。”郝染附和着。
  “对了,他不是‘博盛’的副总吗?怎么还那般有空,让楚熠使唤呢?”郝染突然想到个问题。
  “我也纳闷,不过当初在学校里,两人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估计在国外,两人还是有联系的,所以才这般听楚熠使唤。”
  “‘博盛’真正的老板是谁?”郝染突然问道。
  谢芯一愣,蹙着眉宇:“那个我还真不知道,听说‘博盛’真正的老板很神秘,从没出现在媒体面前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  “这个‘博盛’大家称鬼见愁,只要被它看中,就没有多少生存的机会。”谢芯又说。
  “那季如风还真是牛逼,竟然能当上‘博盛’的副总,可见他这几年变化也挺大的。”郝染又附加一句。
  “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了,他能威风什么?顶多是个走狗的份。”谢芯无比愤恨。
  郝染清楚,那是因为季如风拍了她的裸照,谢芯才会深恨他,于是说。
  “今天就把你那照片要回来。”
  谢芯顿时来了精神,凝望着她:“怎么要回来?”
  郝染突然陷入沉默,半响才道: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  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,拨了个号,娇唇微微一笑。
  “陈助理,我是郝染。”
  “哦,郝工呀!你现在在哪儿呀,你赶紧来上班,楚总正找你呢?”那头传来陈汤焦急如火的声音。
  郝染扶额,“那个,陈助理,我现在一下子走不开,我忙完就回去上班,但是回去之前,我想向你打听个事。”
  陈汤一听,立即说:“你说什么事?”
  郝染听完这话,朝谢芯丢了个眼色,让她拿笔和纸去。
  接着才说:“你把‘博盛’收购集团的副总季如风的电话号码告诉我。”
  那头顿了顿:“你要他的电话号做什么?”
  郝染立即装可怜:“是这样的,季如风现在好像在收购一家公司,而这家公司是我一位朋友的,我朋友想找他输通关系,看看他能不能手下留情,我那朋友实在太可怜了,他白手起家的,不能就这么被毁了,陈助理你心地仁慈,把季如风的号告诉我吧!”
  这些话,是陈汤当初找郝染帮忙时,曾说过的话,现在郝染回赠给他,就是告诉他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的,所以现在最好别拒绝我的要求。
  却不想传来陈汤温吞的回答:“郝工他的电话我也不清楚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哼了一声:“陈汤你想想你被楚熠当炮灰,是怎么求我的,我又是怎么帮你的,我现在只是向你要个电话,你就这般诸多推辞,以后你要是有难了,以为我会再帮你?”
  见软的不行,就使硬的。
  这话倒是起了些作用,因为今天郝染找楚熠后,情绪就不对劲,脸色整个黑碳般,还问了陈汤几次郝染的行踪。
  现在她这般一说,陈汤知道她是个对罪不起的主,只好叹道:“那你等等,我帮你查一下,但是你千万别告诉人是我说的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喜上眉梢:“你放心,我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  几分钟后,陈汤报了季如风的号,郝染甜甜的感谢着:“陈助理,你会有福报的。”
  “郝工,那你赶紧回来上班,总裁情绪不对劲,问了几次你去了哪儿。”
  郝染很想说他情绪不对关她什么事?但是想到陈汤刚刚帮了她的忙,只好温和说:“我正在外头办重要事,办完我就马上回去,那就先这样了,再见。”
  不等陈汤回应,她率先挂了电话。对着谢芯道。
  “我现在立即打电话给季如风,约他出来,然后我们一起对付他。”
  谢芯点头,郝染按着号拨通了电话,响了几声,电话那端传来季如风响亮的声音。
  “你好!”
  “如风兄,好久不见。”郝染第一句便是这话。
  弄的季如风莫名其妙,他没跟女人称兄道弟过呀!一脸纳闷问:“你是哪位?”
  “是我啦,郝染。”
  季如风一笑:“哦,郝染,好久不见,你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?”
  “好几年没见你,想见见你这个大帅哥,听说你发展的很不错哟!”郝染夸他。
  “真是不敢当。”
  “季如风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!”郝染直奔主题。
  那头又是一滞:“怎么突然约我吃饭?”
  她一叹:“你也知道我跟楚熠的关系,当初我会跟他分手完全是有苦衷的,现在的他变了许多,但我并不怪他,我想好好弥补他,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弥补,你跟他这么要好,一定了解他在国外的日子,所以想向你支教支教。”
  郝染说的甚为婉转,而正好对上季如风的想法,他也不想让两人继续这样下去,既然郝染愿意低身去安慰楚熠,他当然愿意帮忙,于是很爽快答应。
  “行,这个忙我一定帮。”
  郝染一听,心头大喜,但说话的语气隐藏的很好。
  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,那中午十二点我们在西部牛仔西餐厅见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“不过这事你先不要声张,担心楚熠疑心重,一会不让你见我,就不好了。”
  “没问题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约定好季如风,郝染跟谢芯就开始蜜谋,如何给季如风弄上个罪名,最后两人一致敲定,美人计。
  所以在赴约前,谢芯把好最性感的裙子拿出来奉现给郝染穿,把郝染打扮的清纯带性感。
  虽然郝染对这样的装束多少不习惯,但是为了好友,就豁出去了,而谢芯则是带上黑框眼镜,手里拿着照像机隐藏在西餐厅的角落里,等待精彩的一幕。
  郝染准时十二点步进西餐厅,此时人并不多,十分的安静优雅。
  季如风也很准时,在郝染到达之前先到了,但是看到郝染出现那一刻,他有点想逃的冲动。
  这要是被大哥看见,说不定会误会呢?
  季如风心焦的同时,郝染噙着一抹狡笑,优雅的坐在他对面。
  “季如风,想不到几年没见,你真变化好大,如果在街上,我一定认不出来。”郝染美目注视。
  季如风突然间闪神,有点结巴道:“哪里哪里?”
  这时服务生打断两人交谈,上前点餐,两人各要了一份牛排,接着继续交谈。
  “季如风听说你现在是‘博盛’的副总,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呀!”
  季如风露出一个笑,很谦虚的说:“只是混口饭吃。”
  “别这么谦虚,你也不比楚熠差呀!”
  季如风只觉的额间有湿润的水渍,赶紧扯开话题:“你想知道大哥四年在美国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  郝染一滞,眉目娇笑:“他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  季如风立即像是找到话题了,脸上蹙了蹙:“大哥去了美国后,一开始我倒是没有跟着去,所以并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过来的?但是后来我过去了,知道大哥白天炒股,晚上时黑市拳庄打拳,每天都会负伤,而他的资金都是从炒股那边赚来的。”
  郝染心头一紧,楚熠倒是说过他是从炒股发家,但并没有说他去打过黑拳,他竟然过的是那种生活。
  她可以想象,打完拳的楚熠一定浑身是血,样子可怜,但是就算是这样,也不能这样对待她,想到这,心头的软化消失无踪。
  季如风继续说:“大哥在美国一直没有找过其他女人,我知道大哥心里头想的还是你,所以如果大哥有哪方面做的让你伤心了,你体谅一下他,他四年过的实在太苦了。”
  第88章 惩罚 --(3499字)
  听着季如风这话,她有些讶异,果然是他的铁杆兄弟,不管何时何地都在为他着想,找没找她也不知道,男人的话,现在她是不敢信了。
  于是讥笑:“季如风,你果然很唯楚熠是尊。”
  话落,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起来,但眼神却飘向谢芯所坐的位置,见她正在做着手势,让她快些下手。
  郝染心头着急,谁不知早点下手,可是也得揪准机会才行呀!
  正愁着不知如何下手时,郝染脑中突然来了一计,紧接着传来她猛烈的咳嗽声。
  那样子似乎要将肺咳出来似的,对边的季如风见状,急道:“郝染你没事吧!”
  接着他拿过一张纸巾递给郝染,郝染放下杯子,低着首,摇了摇头,季如风将纸巾直接递到她手上,郝染这才拿着纸巾擦了擦唇。
  孰不知季如风递纸巾到郝染手里时,那个场景已经被拍了下来。
  郝染擦了擦唇后,才慢慢的缓了下来,然后她压着声音说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郝染于是站起身,离开位置,只是刚走两步,她突然倒地,嘴里喊叫:“哎哟!”
  季如风一见,紧张的起身步到她身边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我的脚扭着了。”郝染皱着小脸,看似忍受着痛苦。
  “怎么会这么不小心?”季如风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  “可能是穿的高跟鞋的关系,你扶我到座位上去。”郝染趁势说。
  “哦,好。”季如风应的同时,手扶住郝染的两臂。
  郝染趁势的往季如风身边靠去,嘴里却在喊:“你慢一点,我感觉腿生疼。”
  季如风只好慢慢的扶起郝染,然后再慢慢的将她挪到位置上。
  在这过程中,郝染的整个身子都挂在季如风身上,特别是季如风将她弄到坐位上时,更是挂的紧。
  但全程的眼神却飘向谢芯,示意她赶紧照,照多些。而谢芯不用示意也明白,一个劲的按快门,按的手都软了。
  将郝染扶到位置上后,季如风额间已满是汗水了,手心一片湿润,才退回自个的位置上。
  坐下后,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着额头,郝染那纯净美眸正染上一抹狡笑的盯着他的紧张,是时候摊牌了。
  “季如风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声音很平静。
  “你说。”季如风将擦完汗的纸巾放在桌上。
  “你在我离开后,拍谢芯的裸照?”声音没有起伏,但却难以掩饰里头透出来的愤慨。
  季如风身子猛地一怔,他怎么把这碴忘了,郝染跟谢芯两人是死党,他做的那些事,郝染回来后一定会知道,知道了还能不找他算帐?
  “怎么?敢做不敢认?”郝染的声音很阴,双眸喷着火。
  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季如风,心虚的对上她那愤怒的眸子,闪了个僵硬的笑:“郝染,这都是大哥吩咐的,我不敢不从呀!”
  “他叫你去吃屎,你是不是也去吃屎呀!”郝染低吼一声,用眼神凌迟着他。
  惭愧的季如风一句话也不敢接,坐着一如定型的木偶,郝染也不废话。
  “拍的那些照片呢?把它交出来。”
  那结照片季如风全部收拾好,因为楚熠吩咐,让他保管,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途,所以他不能交出来,而且他也不想交出来。
  “怎么?不愿意交?”郝染又是逼近。
  “郝染,你别逼我,这是大哥的意思,如果你要这些照片,就找大哥要去。”季如风对上郝染,一副坚定神色。
  郝染却不紧不慢,嘴角泛上天使的笑容,然后朝谢芯打了个手势,谢芯立即从位置上站起身,朝两人走了过来。
  季如风此时也发现了谢芯的存在,一时间有些恍惚,待她走至跟前,将手中的照片递给郝染,他才晃过神。
  但却接到谢芯将他碎万段的眼神,头低了下去。只是当他刚低头,郝染威胁的声音杀了过来。
  “季如风如果我把这些照片给楚熠看,你说他会怎么样?”
  接着拿着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,晃的季如风心惊胆跳。他定睛一看,上边是他正揽着郝染,亲密的走在一块。
  接着郝染又拿了一张,是季如风扶着她在她位置上的,那样的情景,怎么看都是季如风占郝染的便宜。
  这下季如风不淡定了,一把扯过照片,惊恐万状道:“你们是设计好的?”
  郝染很无辜的笑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  “你们……”他词穷,无法表达心头的怒愤。
  “赶紧把照片跟底片交出来,不然我就告诉楚熠,你调戏我。”郝染突然拉下脸,威胁。
  季如风瞪着大眼,在两人脸上来回移动,事到如今,他没有退路了,只有交照片了。
  “可照片现在不在我身上。”他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那现在就去拿,我们跟着你去。”谢芯怒追一句。
  季如风最终在郝染及谢芯的威逼之下,回去去拿照片,谢芯把照片及底片拿到手时,即时翻看。
  只是看到自个那个样子,她满脸愤恨,头冒烟雾。
  郝染于是凑近前去,使劲的瞄着,想看谢芯的赤身照是怎么样的,但是被谢芯保护的太好,一眼也未瞧到,心头甚是遗憾。
  “真的全部在这儿了?”谢芯瞪着美眸问坐在沙发上低头的男人。
  “当然全部在那儿了,底片都交给你了,你不会一张一张对照吗?”季如风甚是不耐回应。
  谢芯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一张一张看了下,发现每张的底片及照片吻合,才把照片放进包里,然后扑到季如风身边,举起袋子,对他是一阵乱打。
  “叫你拍,叫你拍,我咒你每天都被人拍光身子照,你全家都被拍光身子照。”谢芯嘴里咒骂着。
  被他的季如风一时未防,被谢芯的包包砸了脸,一阵疼痛。
  “你这个疯女人。”话落,扯过谢芯的包,用力一拉,谢芯跌在他身上。
  郝染见两人要打起来,快速跑过去,拉着谢芯,还劝慰着。
  “芯芯呀,拿到照片咱就走吧!”
  可是跌在季如风身上的谢芯却不甘心,还想再教训季如风,可是力气敌不过,只好用力揪住季如风的手臂,用力一拧。
  痛的季如风哀叫一声:“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疯子。”
  郝染看见一阵混乱,一阵无力,只好对季如风道。
  “季如风,你就让芯芯发泄一阵。”
  季如风其实在谢芯跌在他身上时,整个人就已经僵硬了,她那体幽幽的体香味,更是扰的他心神不宁,可是被谢芯那么一拧,所以悸动都荡然无存,有的只是怒火攻心。
  只好用力一推,谢芯跌坐在地上,郝染见状,赶紧过去拉着她。
  “照片拿到了,他人你也教训了,咱们走吧!”
  担心两人又会引发一场大骚动,郝染只有及时拉住她。
  谢芯在郝染的扶持下站起身,还想扑过去撕打,但被郝染拉住,只好朝沙发上的男人投去杀人的目光。
  “染染,这种人助纣为虐,得好好教训他。”谢芯气极大骂。
  “你刚才也教训了,一会他要是发疯起来,咱俩都不是他的对手,照片拿到了,咱就走吧,往后再慢慢的折磨他,来日方长嘛!”郝染凑近谢芯耳旁小声说着。
  谢芯听着这话,气躁的心得到安抚,于是怒恨道:“以后给我小心点,见一次,我揍你一次。”
  坐在沙发上的季如风看着自个被女人欺负成这个样子,心头一阵懊恨,他堂堂一个副总,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?
  看着两人往门口走去,突然想到件事,于是一喊:“等等。”
  “你答应只要我还了照片就把刚才照的照片拿出来。”
  郝染朝他丢去一个微笑:“这些照片先留着,省的你以后再为匪做歹。”
  季如风气的牙痒痒,他被耍了,要是那些照片被大哥看到,他可会脱一层皮的,但对郝染他又不能来硬的,只好一改哀求。
  “郝染,你就把照片还给我,我保证,我以后一定不做坏事。”
  郝染笑道:“你这人没有信用度。”
  接着拉着谢芯快速的离开,季如风只有颓废躲在沙发上哀叫着。
  两人拿回照片,还有一份威胁在手,总算气顺了些,于是去狂吃了一顿,才回到谢芯家里,两人下午又去疯了一把,直到晚上八点,郝染才回到她自已的家。
  疯了一天,回到家里便立即洗澡,然后上床睡觉,只是不知睡了多久,她迷糊感到身上被重特压着,难喘气息。
  接着,身上传来阵阵疼痛,似乎有人在咬她,这时郝染才从梦里清醒过来,黑暗中,她闻到是那股熟悉的气味,随后肩膀传来一阵疼痛:“好痛。”
  可饶是这样,楚熠也没有停下,他想到她今天失踪了一天,心头就有一股无名火,打她手机不接,最后还给他关机,他回到家,却看到她在大床上睡的美滋滋,更是气的牙痒痒。
  “楚熠,很痛。”郝染痛的轻叫。
  “你今天为何不接电话?”
  “我电话没电了。”她扯了个谎,其实她是不想接。
  “又撒谎,我刚看你关机了,并没有充电。”
  话落,又是在她身上乱咬一阵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郝染痛叫,被咬的地方太疼了。
  楚熠低下首,吻住她眼角的泪珠,接着凑在她耳旁道:“以后不准无缘无故失踪,不准不接电话。”
  这翻话让身下的郝染觉的自已成了他的私有物品,没有一点自由,泪水流的更凶,还呜咽出声。
  楚熠难受,只好用他的方式去安抚她。
  第89章 你想干什么 --(3610字)
  “染染,以后不准离开我。”楚熠命令着。
  可是郝染并没有回应他,他又开始用他那逼人的方法对郝染施加威胁了。
  因为一晚的折腾,郝染到九点都还未醒,倒是楚熠先醒了,他浑身充满力量的样子,下床,洗漱,完了之后才喊还在睡梦里的女人。
  “快点起来,该上班了。”
  郝染累的不想睁开眼睛,用手挥了挥,嘟喃一声:“别吵。”
  楚熠哪里愿意,想着她昨天就没上班,今天怎么着也要把她拉去上班。
  于是继续喊:“郝染,快起来上班。”
  可她依旧没有醒来的痕迹,楚熠才使出威胁。
  “你是要我用另一种方式叫你起来,还是你自已起来。”
  郝染速地睁开眸子,裹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,愤恨着:“我自已起来。”
  某人才罢休,拿开手,站起身,冷酷的丢了一句:“动作快点。”
  “我会自已搭车。”郝染应了一句。
  某人却没有回应她,往门边走去,在门口时,丢了一句: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  接着就消失在卧室门口,郝染只好拿起一旁的睡衣穿上,然后奔向浴室。
  她快速的洗澡,刷牙,穿衣服。弄好一切后,走出卧室,只见楚熠拿着鸡蛋,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  看见郝染冷冰冰说了一句:“过来吃早餐。”
  于是郝染只好顺从走了过去,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鸡蛋,面包吃起来。
  楚熠督她一眼:“你把眼镜带上去。”
  “我现在不想带眼镜了。”郝染回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最好别气我。”
  郝染这次不想退步,她现在已没有自由了,但是戴不戴眼镜,她还是有权支配的。
  于是仰起脸,态度坚硬道:“楚熠你别整个君王般,我戴不戴眼镜,穿什么样的衣服,是我的事。”
  楚熠脸色即沉,手中拿着的牛奶杯往桌上一搁,那高大站起身,拿起外套便往门口走去,接着便是重重的一声关门声。
  震的郝染耳膜失聪,她很想永远失聪,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听见楚熠的命令了。
  她不管他生气与否,把早餐吃完,收拾,再拿着包上班去。
  上班,她开始忙碌着工作,楚熠也忙,海港城拿下来后,准备开始建工,一切的事物都需要他亲自指导,所以他几乎都不在公司里,两人就这样各自忙各自的事。
  如此这般过着每一天,关系冰冷,除了每晚上雷打不动的体力压榨外,她几乎跟楚熠是零交流。
  这天,她感冒了。
  这天是感冒的第二天,症状比昨天严重了,打喷涕,鼻塞,还带一些低烧。
  因为要上班,她不敢吃感冒药,因为感冒药里头也有退烧成份的药量,只要吃了退烧药,她就会晕厥。
  于是她忍着,狂喝白开水,这样撑到了中午,中午的时候,她实在支撑不下去了,于是请假回家。
  刚搭电梯到楼下,她的手机响了,她无力的翻出来一看肖正毅的电话。
  她犹豫片刻,才按下接听按钮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染染,是我。”传来肖正毅温润的声间。
  “正毅!”她有气无力应道。
  “怎么了?听你好像有气无力似的。”肖正毅敏锐的察觉出来。
  “有点感冒。”她边走边说。
  “看医生没?”肖正毅关切问道。
  “没事,正准备回家吃药去。”
  “你感冒了还上班?”
  “我请下午的假了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已的,你现在还在公司是吗?我去接你,送你去医院。”
  “正毅,没事,你不用过来,我搭车回去就行。”
  “你得去看医生,你的身体又不比常人,不能随便吃药的,我一会去接你,你等着。”肖正毅说风是风,话落便立即挂掉了。
  她也感到了不妥,清楚是得去医院瞧瞧,心想着那就让肖正毅送她去吧!
  转想到这是公司,于是她走到车站的站牌下,然后再给肖正毅打个电话,告诉他,她在站牌下等。
  十分钟,肖正毅接上她,因为在太阳下站了一小会,更感到头晕目眩的。
  “染染,你看你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了?”一上车,肖正毅心疼的责备着。
  郝染靠在副驾驶靠背上,低吟一声:“可能是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。”
  肖正毅只有无奈的叹一声,接着脚底的油门一踩,路虎往前冲去。
  车子,缓缓往前行去,郝染靠了一会,感觉缓回神来,才问道:“正毅,你现在是到港市上班了是吗?”
  “嗯,我昨晚到的,明天开始上班,今天就先过来找你。”
  “哦,恭喜,又升一级了,局长还是更高一级的?”郝染一脸笑意的打趣着。
  “只是个副局长而已。”
  “年轻的高官呀!”
  “一个头衔。”肖正毅满是不在意。
  他在意的是能在港市上班,而并非公安局的副局长之头衔。
  郝染只笑不语。
  “你弟弟怎么样?”肖正毅突然问道。
  郝染一怔,最近的事她该怎么跟他说呢?沉吟片刻,她凝望他。
  “景天的病好了,于是我把他送到美国去读书了。”
  肖正毅一脸出乎意料,不可置信的转首盯住她:“景天病好了?
  见肖正毅把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,提醒着:“你专心开车。”
  肖正毅才将视线放在车的前方,郝染接着说:“其实我也挺无法理解的,自闭症应该不可能痊愈的,但景天就是好了。”
  难道这是老天爷怜悯,才会在景天身上降奇迹?想到这,她脸上露出感激的笑意。
  “真的是太无法思议了。”肖正毅嘟喃着。
  自闭症一般能治到自理,就算是成功的案例了,却竟然还有痊愈的,这是肖正毅闻所未闻的事。
  “是呀,真的太不可思议了,这或许是老天怜悯景天,见他这水晶般的人儿,得这种病实在有些可惜,所以让病从他身上除去了。”
  “唉,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相信这些了?”
  “有个寄托不好吗?相信老天是公平的,不好吗?”她低吟一笑。
  肖正毅无话可对,他知道她的经历,如果没有坚强的心,她可能无法支撑下来。
  突然间,两人都在沉默,气氛突然压下来,有点沉闷,郝染则是找了个话题打破沉闷:“正毅,我啊爸啊妈都很好吧!“
  但话刚落,她看见他眉宇皱了皱,直觉有事,急问:“是不是我父母有什么事?”
  “染染,你爸妈身体都好,但是最近我听说郝氏企业遇到了些问题。”肖正毅顿了顿道。
  听到他们身体没事,刚才绷着的弦瞬间松懈下来,虽然父母对她不怎么好,但终究是给她生命,养她长大的亲人,她还是希望他们身体健康。
  只是郝氏遇到的问题又让她揪心,皱着眉:“郝氏遇到什么问题了?”
  “听说郝氏的所有债权都被‘博盛’握在手中了,‘博盛’最近虽然没有逼郝氏还债,但是哪天‘博盛’就要郝氏还债,郝氏还不出来,就会破产了。”
  ‘博盛’?不是季如风的那个‘博盛’吗?他怎么把目标盯上了郝氏了呢?
  郝氏也不是个小公司,债权也不小,但他们竟然短时间就把它全聚在手中,果真是‘鬼见愁’呀!只是为何独独针对郝氏呢?
  思绪有点混乱,但她还是提出了个疑问:“我啊爸认识那么多银行高层,不可能这么容易被‘博盛’这般威胁吧!”
  “你有所不知,现在‘博盛’放出话来,说郝氏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,谁敢借款就是跟‘博盛’作对。这样的话,让那些银行谁还敢借款给郝氏。”
  肖正毅的话,给郝染带来强烈的震撼,由此可见‘博盛’是针对着郝氏而来的?
  难道以往郝氏得罪过‘博盛’?或罪是得罪过别人,别人请‘博盛’来报仇不成?
  想到这,她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任何血色,凝望着肖正毅:“正毅,你知道‘博盛’的老板是谁吗?”
  肖正毅转首望了她一眼:“这个我倒是不清楚,等我上任后,用我的职位去查一查。”
  郝染感动的朝他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。”
  “你再说这种话,我就不查了。”肖正毅突然摆上一副臭脸。
  “好好,不说了。”郝染无奈道。
  这时,已到了医院了。之后踏进医院,但是排队挂号,看医生,拿药都由肖正毅倾力倾为。
  “染染,一会要打点滴。”肖正毅拿着药提醒她。
  “好。”她无力应道。
  “你吃午餐没?”肖正毅突然想到个问题,本来他打电话给她是想请她吃午餐的。
  她嗡嘴:“还没有。”
  “那怎么行?打点滴不能空肚子的。你在这儿等着,我给你去买点午餐。”说着,把药往她身旁的椅子上一放,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看着他匆忙的身影,她只有一笑。这时,一旁的大婶对她说:“姑娘,你老公对你可真是好,看他着急的。”
  是呀!正毅对她真的是太好了,好到让她惭愧。
  每次她生病,都是他照顾的,她欠他很多,如果她不是不能生育,而且没有当楚熠的女人,或许她会接受他的情意,嫁给这样的男人,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。
  只是她不能自私,不能让他没有后代,想到这儿,她深叹一声,希望他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女人。
  在肖正毅离开不久后,她拿出电话,拨给季如风。
  现在她想从季如风口里打探一些事,关于‘博盛’对郝氏的逼压,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  电话通了,季如风无奈的声音传进她耳膜中。
  “郝染,你又还有什么事?”
  “季如风,我想问你,为何‘博盛’要对郝氏下手,现在郝氏的债权全在‘博盛’手中,你想干什么?”她直奔主题。
  第90章 生病 --(3510字)
  语气凌厉,让季如风一时之间怔忡,他想不到郝染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,这该怎么回应呢?
  “怎么不说话?”她继续追问。
  季如风也烦躁应了一声:“郝染,这是商业机密,我对你的问题不做任何回答,要是你问私人的问题,我知无不言。”
  “‘博盛’都已经对外宣布帮郝氏就是跟你们做对了,我问这些算什么商业机密?是谁要置郝氏于死地?”
  季如风被这么一呛,即时无言以对,他该怎么回答呢?
  “季如风,你告诉我呀!如果你不说,我找你去,别忘了,我手中还有那些照片。”她只好拿出威胁。
  “郝染,你来找我也没用,要怪就怪郝氏得罪人,有人出天价要买郝氏的债权,我们是做生意的,只要有钱赚,我们都会接。”季如风说到这事上,就算是拿照片威胁他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。
  郝染只觉的脑门泛起一抹烟,喉咙**辣的,“做生意也要讲点商德吧!你怎么可以这样做,你不知道郝氏是我家的吗?”
  季如风冷笑一声:“知道又怎么样?交情归交情,但是做生意是没有人情可讲的,这点郝染你应该知道。所以你跟我说没用,我们老板只认钱。”
  她眉一皱,“你们老板是谁?”
  那头亦也是一滞,没有立即回答,郝染不死心又道:“你们老板是谁?我找你们老板去。”
  “郝染,我们老板不见任何人,所以你还是放弃吧!再说你也离开郝家这么多年,那样的家你还在乎它做什么?”季如风说的很轻蔑,而且没有一丝余地可留。
  她急了,“季如风,我跟我家的关系,你永远不会明白的,就当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,你帮我这个忙,我一定会记挂在心的,你让我见见你们老板行吗?”
  季如风烦躁的扶额:“你见了我们老板又有什么用?”
  “我可以求他的。”她急促道。
  季如风叹了一声:“我们老板行踪不定,我也难见到他,郝染,你还是死心吧!我还有事,就这样先。”
  话落,季如风迫不及待的挂掉了电话。他担心挡不住郝染的追问,露出馅来。
  “喂,季如风你别挂电话……”
  但是传来的只是盲音,她无奈叹了一声,季如风不愿意帮忙,怎么办?郝氏不能就这样被毁了。
  她必须得找个在他跟前说上话的人,对了,楚熠应该可以帮到她,但是最近她和他闹的十分不愉快,连一句也没说过,昨晚他也没回来,现在突然找他帮忙,他会不会不理她?
  一时间,有点无措,坐的心神不宁,思来想去,还是觉的郝氏的事比较重要,她就先拉下脸去求他吧!
  毕竟现在景天已经没病了,他学习回来,必须得有一份家业为他铺路才行。
  打定主意后,拿起手机拨了楚熠的手机号,不巧,他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只好先行挂掉。
  其实此刻楚熠正跟季如风通着电话,季如风知道郝染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于是急着告诉楚熠。这个时候,楚熠正在青城市,处理海港城的开工大业。
  “大哥,要是郝染再打来电话我怎么拒绝呀!”季如风焦急问着。
  楚熠紧急深眉,思索着,半响给了个指示:“她要是找你,你就跟她说,对方出五十亿买郝氏债权,如果她能出够这个数,就可以把郝氏的债权给她。”
  季如风一愣,“大哥,但是她指着要见你,就是真正的老板?”
  “这些还需要我教你吗?总之拿出最重要的话告诉她就行。”楚熠那头语气冰冷。
  “行行,我按你说的做。”
  “嗯,那就这样了。”楚熠看到郝染给他来了个电话了。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并没有给她打回去,而是把手机放在桌上,他倒要等她再打来,僵了这么久,一定要她先低头才行。
  只是让楚熠失望了,郝染并没有再打过来,于是他整下午都气不顺,在四点的时候,便往港市赶。
  郝染打完点滴已是六点了,肖正毅送她回家,只是打完点滴后,她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之感,所以一回去,她就躺在床上睡了,只是临睡前,她朝他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正毅,你回去吧,我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  其实她担心肖正毅留在这儿,会碰上楚熠,如果两人碰上,就麻烦了。
  但是她也没有力气看着肖正毅离开就睡下去了,所以导至了后面发生的事。
  肖正毅放心不下郝染,没有马上离开,他想着她醒来应该会肚子饿,于是动手煲粥。两个小时候,粥煲好了,转回房看郝染的情况。
  却发现她满身大汗,于是在浴室找了一条毛巾,替她擦拭。
  在这个家里,郝染把楚熠的东西都收拾的非常好,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她房里还住着一个男人的。
  所以在浴室时,肖正毅发现了有男人的用品,虽然有点讶异,但是也没有过多怀疑,只是拿着干毛巾走出了浴室。
  楚熠踏进郝染家时,看见的是肖正毅弯着身子正伏他买的大床上,而床上躺着他的女人,即时怒火攻心。
  一步迈上前,扯过肖正毅,便是对着他大拳一挥,朝他脸上打去,一时没有防备的肖正毅,生生挨了一拳,待第二拳袭来,才开始防备。
  “你跑到这儿做什么?”楚熠朝着肖正毅大吼一声。
  动作依旧又是猛烈,肖正毅防备的同时,也不忘回敬他。
  “我跑到做什么与你何干,你有什么资格责问,这是郝染的家。”
  “郝染是我的女人,我怎么没有资格,肖正毅,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呢?专盯他人的女人啊?你一个警察就是这种怂样。”楚熠讽刺的笑。
  这话让肖正毅身子猛怔,脑子里思索着楚熠的话,动作也慢了,最后被楚熠再一个揍,躺在地上。
  楚熠再警告:“肖正毅,你给我听好了,郝染是我楚熠的女人,你别痴心妄想了,这张大床也是我买的,现在,你立即给我滚出这房子,别再让我看到你再缠着她。”
  两人的吼声扰醒了床上生病的人,她坚难的睁开眸子,看见楚熠的影子,一阵凉意泛上心头。
  再看着地上躺着的肖正毅,心头一阵悔恨,她应该看着他离开才睡的,现在不仅让他受了伤,而且她隐藏的秘密也被他知道了。
  她满怀愧疚低弱的说了一声:“正毅,你先回去吧!”
  肖正毅从地上坐了起来,看着郝染,一脸无色,但眼神却透出可耻之色,郝染被他这般看着,羞惭的低下首。
  良久,才传来他平淡,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的声音:“我给你煲了粥,要是饿了就起来吃,还有记得把药吃了。”
  她再次抬首,看见他脸上的挂彩,心疼的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,你也回去擦点药。”
  他没有应声,站起身,越过楚熠,冷漠的走出了这间房子。
  在听到大门咣一声响后,一直观察两人神色的楚熠浑身寒意的步到郝染跟前,狠狠的钳住她的双臂。
  “我一天没回来,就敢带男人回来,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?”
  她的额头流着汗水,脸色苍白,紧闭双眸气若游丝道:“楚熠,我今天身体不舒服,肖正毅只是送我回来而已。”
  虽然这般解释,但楚熠心头的怒火依然无法一下子消除,钳住她手臂的力道也没有减轻多少。
  “你生病他怎么就这么凑巧知道,你生病不是应该告诉我吗?”
  她皱着眉头:“你都不在港市,我怎么跟你说?我头好晕,你让我躺下吧!”
  语气很是低弱,而且脸色苍白的有点吓人,所以楚熠
  虽然气怒,但是看见她这般模样,还是狠不下心再折磨她,钳住她双臂膊的手公开了,但是并没扶她躺下。
  郝染自个躺回床上,闭上眸子,沉沉的睡了过去,而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楚熠,只好走出卧室,往厨房走去。
  将肖正毅煮的粥全数倒掉,然后在四季酒店点了南瓜粥及一些营养汤。
  晚餐送来后,他步进卧室,想叫她起来吃一些,但是发现她脸上的异样,伸手到她额头,发现烫的吓人。
  “该死的,怎么又发烧了?”
  急速的将她连带被子抱起来,奔出了房子,然后飙车到医院,送进急诊室。
  他等在外头焦心的踱来踱去,半小时后,看见医生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,猛地拉住医生。
  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
  “刚刚给她打了退烧药,她是感冒引起的,病人体质太差,很容易发烧,病好了,要好好调养。”
  楚熠早在美国时就知道她身体差,但是没想到差成这个样子,随便一点毛病就能引发其他病症,于是又问:“医生,她这种体质会影响生育吗?”
  “当然会,她这种体质应该很难怀孩子,如果你们有计划生孩子,一定要先调养好她的身体才行,不然,就算怀上了,也会流掉。”
  医生的话让楚熠怔在原地,想着她在美国说过她无法生育的话,当初他不愿意相信,以为她只是为了想逃离他才这样说的,但现在他得正视这个问题了。
  “谢谢你。”楚熠之后对医生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不客气,好好替你妻子调养好身体吧!”医生面无表情说完,便离开了。
  接着郝染从里头推了出来,看着那苍白脸色,他心头五味陈杂,如果今晚他没回来,她有可能会烧一个晚上,后果真是不堪设想,不能让她住在她家里了。
  于是在第二天郝染烧退后,就被带回他的别墅去了,别墅里有佣人可以照顾,这样也省了他分心,不用担心她的行踪。
  第91章 鱼跟熊掌我都要兼得 --(3626字)
  “楚熠我昨天真的只是因为身体不适,肖正毅才送我回去的。”郝染坐在他的大床上,望着正在换衣服的他解释着。
  她希望解释完后,他能让她回到自已的小屋里,但是楚熠决心了的事,是无法改变的。
  只见他穿好外套,一脸无色的转身望着她:“这些解释我都不想听,但是从现在开始,你就必须得住在这儿。今天别去上班,感冒好了再去上班。”
  触到他那没有波澜的深眸,她皱了皱眉,现在她还有事要求他,还是别惹他生气的好,反正哪里住不是住,他没揪住昨天肖正毅出现的事不放,已经很幸运了。
  这般想后,她也没有再出声,而是低下首,望着那白色床单。
  她突然的安静,楚熠猜出几分她的心思,于是故意扯起话题。
  “你昨天打我电话了?”声音平波无澜,听不出情绪。
  突然被提起她不知如何开口的事,有点苍慌,支吾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突然行至床边。
  她抬首凝望着他:“是这样的,季如风一直跟你的关系很铁,你的话他也听从,我想你帮我跟他说说,能不能让我见见‘博盛’的老总。”
  他突然皱眉:“你见‘博盛’的老总做什么?”
  她嗡了嗡嘴:“现在‘博盛’手里握着郝氏所有债权,季如风说有人出高价买郝氏债权,可见那人一定是郝氏的敌人,如果落到他手里,郝氏就完了,所以我不能让这债权流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楚熠直觉这事与肖正毅有关。
  她督了他一眼,带着怯弱应了一声:“是正毅告诉我的,不过是我先问起家里的事,他才说的。”
  果然是跟肖正毅有关,这个男人一出现,就在给他搅局,心头不由暗怒,但并没有表露,依旧一脸无色。
  “既然你知道有人出高价买郝氏的债权,你找‘博盛’的老总又有什么用呢?”他很冷静的复了一句。
  “起码我得知道是谁要买郝氏的债权吧!”
  “你以为你找了‘博盛’的老总,他就会告诉你了?郝染你别太天真,在商言商,没有人会丢开利益而言其他。”楚熠嘴角带着一抹讥笑。
  看见楚熠的讥笑,郝染并不顾虑,而是倾身前去拉住一旁的楚熠,一脸哀求。
  “楚熠,你帮帮我,季如风是‘博盛’的副总,说话肯定有多少地位,你帮我跟他说别把债权卖给别人,我会让我啊爸尽快筹款,还清这些债务的。”
  楚熠那冷酷如撒旦的脸孔,没有一丝动摇,冷眼睥睨着她。
  但是她满脸的期盼,却让他无法推开她,沉默良久,才说。
  “我可以帮你跟季如风说说,但是你不要抱希望,这种大生意,没有人会放弃的,除非你能出比对方更高的价钱。”
  楚熠的话,让郝染陷入一种绝望,似乎看到了郝氏已是别人囊中之物了。
  眼神涣散,拉着楚熠角衣的手突然松散了下来,跌坐在床上。
  楚熠看着她这般,说了一句:“染染,以后别管郝氏的事了,我不会让你饿着的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冷嗤一笑:“你让我别管,可那是我家的企业,我怎么可能不管。”
  楚熠眸子突然眯住:“可你父亲有考虑过你吗?”
  “不管他对我怎么样,但我不能跟他一样。”郝染仰着没有血色的脸,神态坚决。
  “可你有能力去管这事吗?你越是这样,你父亲就越会抓住你这心态,不把你放在心上。”
  这话逼的她敛下眸子,那两排蝶翼般的栅栏,盖住她悲伤的眸色,但说出来的声音却掩盖不住:“正因为我没有能力,所以才会这样求你。”
  看着她这般无助的样子,楚熠冷酷的脸软了几分,眸神亦也染上一些温色,柔声说:“染染,这不是一件小事,我估计这是几十亿生意,你没法阻止的了,就别管这事了,先好好养身子。”
  听着这话,郝染再次抬眸,眸神里倾注着水波盈盈的楚涩:“就是因为这不是小事,我更担心,那是我啊爸一手创建的血汗,突然之间就被塌了,他受不起这个打击,郝家也受不起这个打击,虽然他们待我再不好,终究是给了我生命,养育了我二十几年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下,再说景天回来怎么办?”
  被郝染锁住的深眸,顿时荡起一圈涟漪,突闪片刻迟疑,久久注视着她,半响才问:“那你有能力去阻止吗?”
  对呀!她没能力阻止,但是她也不能不做任何挽回,看着它在她跟前灰飞烟灭吧!
  从他的语气看是不会帮忙的,也是呀!这么大一笔钱,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呢?再说现在他心里又恨着她,就算不恨她,也不可能帮她,几十亿的天价,他怎么可能舍得呢?
  这般想着,她也不再开口求了,平静的低着头,一语不发。
  楚熠清楚她可能一时接受不了,或许过了一些时间,想通了就没事了,于是温和说。
  “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刘嫂就行了,我回公司了。”
  不等她回应,他高大的身躯离开了床边沿,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最后消失在这个房间里。
  郝染望着紧闭的房门,心头凉意阵阵,她每当在困难当头时,依旧是一个人面对,就算她爱的男人在跟前,也得不到任何的帮助。
  不管如何,她都不会放弃的,她一定要想办法让‘博盛’把郝氏的债权不能卖给他人。
  其实她哪儿清楚,要毁她家的人正是每天跟她睡一起的男人。
  楚熠一到公司,立即给季如风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“季如风你现在给我谨慎点,估计肖正毅会去查‘博盛’的背景,绝不能让他查到任何消息,如果实在不行,找个人出来顶成是‘博盛’的老总,放点烟雾弹。”
  声音沉厚带着质感。
  季如风那头突然一怔,无法明白他的深意,质疑问:“大哥,肖正毅是谁?”
  楚熠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桌子,声音随着节拍而陡升:“他就是专盯老子女人的一个警察。”
  这时,季如风明白了,一定郝染的爱幕者,如果对方查出‘博盛’真正的老板是大哥,那郝染一定会抛弃大哥,转投对方怀抱。
  明白过来后应道:“是,我先找个人来顶替你。”
  “还有,郝染再找你,你就先拖着她,别一口拒绝她,也别答应任何事。”楚熠想到这事,心口即觉闷气。
  季如风顿了顿:“大哥,那郝氏现在债权到手了,你是要灭它还是不灭?”
  突然,楚熠脑海中闪现郝染刚才的紧张样子,如果这个时候灭了郝氏,估计她可能会像一头乱撞的苍蝇,到处求助,而且肖正毅也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,到时爆光了身份。
  现在只有让她尽快怀孕,只有孩子才能绑住她。
  想到这,他低沉应了一声:“暂时先别动着,让郝知章混乱一阵子先。”
  “行。”但紧接着季如风又说了一句现实的话。
  “大哥,要是有一天被郝染知道你是‘博盛’的幕后老板,她会受打击的,到时候恐怕难以收拾局面……”
  “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,你现在只要捂好秘密就行,而且我也从没出现在媒体面前,被她知道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”楚熠突然很是笃定。
  只是他千算万算,算不到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  “那好吧!”季如风应道。
  他从椅子上站起,走到窗口,窗外的阳光透射在地板上,投下一片旖妮,他的那擦的反光的欧式手工皮鞋置身在旖妮中,透射着寒光。
  “还有,你替我去找在治疗不育症有权威的最好的大夫。”
  季如风一愣,有些不可思议:“治疗不育症的大夫?”
  “对。”楚熠冷漠的应答着。
  这下季如风更是奇怪了,吞吞吐吐说:“大哥,怎么突然找这个了,该不会是你因为四年不找女人,那方面不行了吧!”
  楚熠怒吼一声:“你哪来这么多废话,叫你找你就去找。”
  电话那头的季如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,他也是关心呀!但想到这是一个男人尊严的问题,也不敢再多问,而是满口坚定的说:“行,我一定找个最好的大夫。”
  “嗯,尽快。”楚熠这才平息怒气。
  “我现在就办这事去。”季如风凌厉风行的方式立即展现出来。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眯着眸子望着那透射的进来的阳光,心头响起一道声音。
  这次,鱼跟熊掌我都要兼得。
  是夜八点,西部牛仔西餐厅里,淡黄色的柔和灯光将整个餐厅盈造的十分静谥、浪漫。
  这是适合情侣约会的所在,这时分,聚集了宾客,整个餐厅里除了轻扬的音乐声外,还有刀钗声,情侣之间的轻呢之音。
  临窗的一张桌,坐着楚熠及苏宁宁,楚熠脸上挂着那若隐若现的微笑,优雅的切着牛排,眼神倾注于它。
  苏宁宁则是满脸的心喜,边切牛排边扫对边的男人,他那一脸冷酷的俊容,那高挺的鼻翼,深邃的眸神,紧抿的薄唇都让她无法移开眸光。
  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,想到这,心头就像六月的阳光,灿烂而热灼。于是往属于她那方面推进的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熠,你几时有空,我爸爸说想见见你。”
  楚熠将切好的牛排放进口内,轻轻的嚼动着,深邃锐利的眸子盯住对面正期盼望着他的苏宁宁,直到将口中的牛排咽了下去,才收回目光,回应着。
  “宁宁,你也知道最近海港城刚拿下来,正在施展开工,我现在真的是分身无术,见你父母的事,我们再谈,好吗?”
  声音异常温柔。
  苏宁宁无非就想将两人的关系快些确定下来,但也知道这段时间楚熠真的是很忙,于是嘟嘴道。
  “明天周六,你是不是要去海港城,如果去的话正好选个时间见我父母。”
  第92章 对你的用情度的 --(3566字)
  楚熠凝望着苏宁宁,心头突然做了个决定,笑道:“行,那明天我去了青城市安排个时间见见你父母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脸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,拉住他的手,“那明天我们一起走。”
  楚熠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赶紧吃吧,一会冷了不好吃了。”
  “嗯”苏宁宁满脸开心的点头应道,然后低首吃她跟前的牛排。
  叮当,叮当。
  切牛排时,刀钗碰到盘子的声音,清脆而响亮,伴随着这声响亮,苏宁宁的话再次响起。
  “对了,熠,你家人呢?我怎么都没见过你提过你家人的。”
  卡,楚熠的动作即时滞住,想不到苏宁宁会突然问这个问题,但是他很快便恢复手中的动作,薄唇附上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  “我父母都不在了。”
  语气云淡风轻。
  这回倒是苏宁宁刹住动作了,一脸讶异,脸上附上歉意:“熠,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  楚熠抬首,深情的注视着她:“这没什么?本该我也该告诉你,只是一直没有适合的机会,不过现在你问了,正好告诉你。”
  “嗯,那你是哪里人呀!”苏宁宁继续追问着。
  “我其实也是青城市人。”楚熠那波光粼粼的眸子,紧紧的锁住她。
  看不出是深情还是别样的情意。
  苏宁宁很享受这般的注视,一脸笑颜:“真的好巧,我们竟是同个市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皱眉,“你父母不会嫌我是个孤儿的身份吧!”
  “怎么会?我爸妈不是这样的人。”苏宁宁一笑。
  其实这样更好,以后她不用跟婆婆一起生活,而且父母肯定开心,这样可以把他当成上门女婿。
  苏宁宁心头暗暗打着如意算盘,楚熠将她的表情纳入眸内,笑应:“那就好。”
  两人继续吃晚餐,两人的气氛显的无比和悦,却不想这个时候一个人的出现,打破了这份和悦。
  走进餐厅的谢芯,视线不知怎么一扫,竟然扫到了楚熠的身影,再定睛一看,苏宁宁那笑的花枝乱颤的面容在她的眸内衍生开来。
  想到刚刚郝染打来的电话,说她被楚熠带回别墅里去住了,她还以为楚熠会好好对待郝染,跟苏宁宁分手呢?
  没想到竟然被她看见这么和谐的画面,一股抱打不平的冲动即时涌上心头,眼里生出一股邪恶朝两人走去。
  “哟,这不是楚总吗?真是巧了,竟然在这儿遇见,楚总跟女朋友约会呢?”谢芯站在两人跟前,笑的甚是妩媚。
  楚熠对谢芯的出现吃了一惊,这是他没预料到的情况,一脸沉郁的望着谢芯,眼神透着一股震慑的信息,警告她别乱说话。
  他对边的苏宁宁正开心的吃着牛排,突然听见这一声,立即抬首,看见漂亮的谢芯,以为是暗恋楚熠女子,脸色即时一沉。
  “这位小姐你打扰到我们用餐了。”苏宁宁冰冷的说了一句。
  谢芯完全无视楚熠的警告,转对苏宁宁笑道:“其实我也真不想来打扰你们用餐,但是这位小姐,我替你很不值的,你对面的男人,一边跟你交往,可是另一边却金屋藏娇,他家里头还藏着一位绝世美女,你应该不知道吧!”
  苏宁宁脸色顿时失色,不可置信的望着楚熠,却发现楚熠一脸阴郁,但情神却没有一丝紧张,完全没有做亏心事的那种心虚感。
  自上次闹过后,她已经摸出楚熠的性子,吃软不吃硬,就算此刻她心里再怎么想知道事情的真假,也不敢当着谢芯的脸发作,而是转对着谢芯冷斥。
  “这位小姐,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,熠不是这样的人,请你离开。”
  谢芯冷笑一声: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去他家里看个究竟便是,顺便告诉你,他家里那位绝世美女叫郝染。刚刚那位美女跟我通完电话,说在别墅里闷的很,想出来透透气,可是被你跟前的男人限制着,这位小姐,你得擦亮眼睛,别被他这种伪君子骗了,祝你们晚餐愉快。”
  说完,谢芯甩了甩那波浪长发,扭着腰身,踏着高跟鞋,咚咚的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离去。
  至始至终,楚熠一句话也没有说,苏宁宁而是满脸悲伤的望着他。
  “熠,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?”
  她实在无法忍受他的无所谓,出声责问。
  楚熠这时抬眸,一脸无色:“你想我解释什么?”
  “刚才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郝染现在住在你家中?”苏宁宁追问。
  楚熠挑了挑眉,一副不在意:“你这般责问不已经告诉我,你已经相信了?”
  “我也不想相信,但刚才她不像在说谎,她是不是郝染的朋友?”苏宁宁皱着精致的小脸,只觉的心头疼痛难当。
  如果说刚才他答应见她父母让她从喜悦升至天堂,那么谢芯的话则是把她从天堂打到十八层地狱那般难受。
  “宁宁,郝染确实是在我的别墅里,但是我并不是因为爱她,而是为了报复。”楚熠一脸淡漠,语气更是一副无谓。
  “报复?”苏宁宁满眸质疑。
  “没错,只是为了四年前的抛弃,她当初因为钱势而抛弃我,所以现在我以钱势来回报她而已,就这么简单。”楚熠挑挑眉。
  虽然这番解释说的过去,但是苏宁宁依旧不愿相信仅只是为了报复这么简单而已。从前段时间他对郝染的表现来看,不可能像他说的那么云淡风轻。
  “可是就算报复也不用把她带回你家呀!你可以将她赶出公司的,你上次说让她离开公司,但是一直都没有行动,还有上次标底的事,不是说查吗?结果查成怎么样?”
  苏宁宁一脑的翻出旧事来,她没办法相信楚熠只是为了报复。
  楚熠拿起一旁的湿巾擦了擦嘴,然后将之丢在一旁,笑应:“如果把她赶出公司不是太便宜她了吗?我现在要她死心塌地爱上我,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她抛弃,这样的报复会来的更痛快,你不觉的吗?”
  苏宁宁凝望着眼前眸中噬血的男子,她不是小孩,不可能被他这几句话骗倒,但是她又不能硬逼,因为硬逼,会将他逼走,她已经不可能离开他了,只有想办法让他呈服。
  “那么你说赶她出公司也是不可能的事了?”
  “暂时不能。”楚熠双手环胸。
  “那么上次那标底的事呢?你查出来没?”苏宁宁皱着细细的眉宇。
  “上次标底的事她并没有透露,至于郝氏的标数跟我们接近,全是巧合。”楚熠回应的从善如流。
  如此看来,现在只有她自已使手段了,他不愿意放开郝染,那就只有让郝染死心的离开他,想到这。她皱着眉道。
  “如果要我相信,那你晚上到我那儿行吗?”
  楚熠脸色突然肃穆:“宁宁,别耍孩子气。”
  “熠,我很想相信你,但是你所有行为都让我没有安全感,你可以把自已的旧情人放在家中,也不愿碰我一下,这让我怎么相信你?”
  楚熠紧绷着脸庞:“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父母见面了,难道你还不能相信我的诚意吗?”
  “如果你要我相信,那我们见完我爸妈我们就订婚。”苏宁宁循序渐进的推进着。
  楚熠顿了顿,“先见完你爸妈再说吧!说不定他们对我看不上眼呢?”
  “不会的,我选的他们一定会接受的。”
  “见完再说吧!”
  “那晚上我去你家住。”苏宁宁又是得寸进尺的追逼。
  楚熠深眸一眯:“宁宁,你这样不是破坏了我的计谋吗?”
  “熠,其实我去你家住的话,完全可以替你试探郝染对你的用情度的。”苏宁宁抓住楚熠的手。
  楚熠拍了拍苏宁宁的手:“你这样反而会让郝染心有防备,你听话。”
  苏宁宁见他不肯妥协,又不敢死硬相逼,于是退一步应了一声:“那你可不能对她动心。”
  楚熠展现出一个魅力无限的笑:“我的心全在你身上了。”
  苏宁宁这才露出一个笑容,她估计楚熠的心还在郝染身上,但是现在因为海港城工程,楚熠是不敢轻易的跟她分手的。
  那么她要利用这段时间,把他从郝染身边夺过来,让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可能。
  谢芯离开楚熠及苏宁宁后,立即给郝染打了个电话,将楚熠和苏宁宁含情脉脉相视用餐情形告诉了郝染。
  郝染听后,却一脸无色,她早就不抱希望了,此刻虽然心痛,但也并没有很痛,她现在只盼着景天能逃离楚熠的钳制,这样的话,她就不会再受他限制了,就算回郝家,她也不会呆在这儿。
  但是现在景天还在他的掌控之中,她只能忍。
  放下电话,她走到阳台上,凝望着这幽深的别墅区,寂静的跟世外桃源般,听不到任何的车鸣,人声。
  然后抬首一望,竟然可以看到满天的繁星,还有一轮明月。
  看见明月,脑海中泛起还小时坐在家里的院子里望月的情景,当时啊爸也是疼她的,抱她在膝盖上,告诉她星座的故事。
  那时是多么美好,一直以来,以为那跟楚熠相恋那四年是美好的,现在才发现,她美好的事时光不止那四年,或许那四年也并不是她美好的时光。
  楚熠,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,到头来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,我竟把跟你相恋四年,加上这四年的时光付在你身上。现在想想,不值的。
  也许,遇上你是我的劫,但是我一定会渡过命中的劫,还自已一片明媚。
  望着明月的眸子,越来越模糊,但是因为仰望,所有的酸楚都咽回喉咙底,眸子也越来越清晰。
  接着,她拿起手机,给她父亲拨了个电话,电话响了五声,才传来苍老的声音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啊爸,是我,染染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  第93章 究竟是谁 --(3572字)
  那头的郝知章却带着一抹喜色:“染染,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,你在那边跟景天过的好吗?”
  听着这翻的喜色,郝染笑应:“很好,我跟景天都很好。”
  但她没有提及郝景天的病好了,而且去了美国。
  “那就好。景天跟你在一起,病有没有好转些。”
  “好很多了,现在他都能自理了,而且正在学习文化呢?”
  “真的,那真是太好了,这是这阵子啊爸听到最好的消息。”郝知章苍老的声音透出浓浓的喜悦。
  郝染再望那轮明月,脑中跟那轮明月一样明亮父亲的意思,但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啊爸,这阵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  郝知章那头突然沉默了,良久才笑道:“没事,只是一点小事而已,你手里头钱不够吧!你把帐号发给啊爸,啊爸打些钱给你姐弟俩。”
  这是郝知章第一次说给郝染打钱,让郝染感到另一种异触,蹙了蹙眉:“啊爸,不用,我够钱用。”
  郝知章突然一叹,说出来的话亦是动情:“以往你一个人倒没事,现在景天要治病,用钱的地方多,啊爸不想你那么辛苦。”
  这跟上次郝染所见的郝知章完全是两个样,因为上次的事在郝染心头依旧还留有一些阴影,所以她理智的回应道。
  “啊爸,我知道你是为了景天才这样说,但是你放心,现在景天真的好很多了,而且我这几年也存了一些钱,够用付他学习的费用,等我真的不够的时候再向你要吧!”
  郝知章也不再坚持,应道:“那行,到时真不够用时,你一定找我要。”
  “好,那你跟啊妈保重身体吧!”
  “嗯,如果有时间,带景天回来看看吧!啊爸也老了,不知道还能看到你们几次呢?”
  郝知章突然伤感的话,狠狠的刺进郝染心头,心头的那根软肋,受到创伤,连着那理智筑起的堤防轰然倒塌,声音突然哽咽着。
  “啊爸,你现在也不老,怎么说这种话呢?你跟啊妈好好的,我也一直没有好好孝敬过你们,等过段时间我把这边的工作处理好了,就回去看你们。”
  这话让郝知章激动,苍老的声音带着哽咽:“好,好,染染,你愿意回来看啊爸,啊爸已经很开心了,当初都是啊爸的不对……”
  这话,再次狠狠击中着郝染,眸中的雾珠再次泛上来,随着眼角一直往下流,她努力的仰头,努力的仰头,但是那泪水怎么也是仰不进肚子去,依旧在脸上滑下深深的沟壑,在月光下,透着浓浓的悔恨。
  老天爷,我究竟犯了多大的错,为了一个男人,把自已的家都抛弃了,我一直以为啊爸是罪孽深重,其实我才是罪孽深重的那一个。
  楚熠说啊爸当时并没有派人去追赶她,所以说啊爸确实并没有要置她孩子于死地,孩子的死是怪不得任何人,只能说她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来的福气。
  想到这,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,深呼吸一口气道。
  “啊爸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!现在我们往前看,往前看终归会好,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事?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也让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分担一些,说不定我还真能帮上一点忙的。”
  郝知章突然叹一声:“染染,你让啊爸好生惭愧呀!”
  她的心头也不好受,带着鼻音说:“啊爸,刚才不是说了吗?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!现在我们只为景天着想,医生说,景天的病会痊愈的,会跟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  “真的,这真是最好的消息,再也没什么比这个让啊爸开心的了,如果景天病能好,啊爸折寿几年也心甘情愿。”郝知章满口的喜色。
  从这可以看出,他是真心高兴的。其实郝知章又怎么会不开心呢?郝家从此后继有人了,家业有人接管了,这一直就是他期盼的事。
  “啊爸,你会健康长寿的。”郝染加了一句。
  “等你姐弟俩一起回来了,啊爸就再也没有遗憾了,过了这么多年只有我和你妈的日子,太孤单了,你们回来也让我感受一下天伦之乐吧!”
  “好,等我们这边弄好,景天病真正好转后,我们就回去。”
  “嗯,啊爸等着你们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郝染应了一声。
  “染染,那就先这样了,啊爸有点累了,想去休息了。”
  “好,啊爸,你早点休息吧!这号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,家里有什么事,你就给我打电话。”郝染叮嘱着,担心以后真是有什么大事,家里人找不到她。
  那头郝知章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心情一直难以平复,望着那轮明月,才体会到,抬头望明月,然后思乡的情怀。
  是的,现在她确实思念家人了,也感悟了。
  她再也不要为爱情而抛弃家了,家人才是最重要的,爱情只是一件奢侈品,于她来说,有一次奢侈就够了,她不会再奢侈第二次了。
  楚熠,我对着这轮明月,理清跟你的爱恨情仇。
  从此,我再不会在你身上付一点情,我们曾经的过去就让它在这轮明月下埋藏吧!从今天开始,我心底再也不会给你留一点地位。
  这晚,郝染很早上床睡了,现在开始,她要好好的养好身体,然后开始她的第一步。
  楚熠回来时,她已睡着了,他在她身旁躺下时,她没有任何察觉,因为她开始要把他当做是无形的人。
  第二天早晨,他醒来时,她依旧还在睡觉,于是他先下一楼用早餐,用完早餐再度步上来,她已经在浴室里洗涮。
  他坐在椅子上,等她出来,他不知道为何要等她,或许因为昨天遇见谢芯,他知道谢芯一定跟她说了过了。
  昨晚他回来,她竟然睡了,没有一丝生气的表现,他躺在她身旁,有一种错觉,她很安静,安静到随时飘走的错觉。
  郝染洗涮好,走出浴室门,看到他的存在,也没有讶异,一脸无色,但却散发着一股冷。
  楚熠在她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了,目光紧锁着她,直到她走到梳装台前,他才道。
  “昨天我跟季如风说了,他说他尽量帮忙。”
  现在他也只有拿这事来说明他还在这儿的原因,郝染嘴角往两人伸了伸,平波无澜的声音响起:“那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
  他浓眉一皱,怔忡她梳着那黑溜溜的长发的举动,她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冷,冷到极至,冷到飘渺。
  “染染,你有没有话对我说。”他还是问了一声。
  她的动作继续着,并没有停下,声音也随着而来。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依旧是冰冷。
  看着她这般的冰冷,他也不耐烦了,他是吃饱了撑才会在这儿等她、问她。
  于是乎,他蹭一下子站起身,拿起外套往外头走去,但是他这样的举动,并没有改善郝染的决心。
  其实,他已经输掉了郝染的心了。
  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郝染心里没有一点波澜,换好衣服后,她走下楼用早餐,一切都显的那么自如。
  而楚熠坐着老陈开的车子,载着苏宁宁离开港市往青城市去了。
  郝染用过早餐后,给安排北打了个电话,说想约他见个面,季如风于是答应了。
  两人在上岛咖啡厅见面,郝染坐在季如风对面,捧着一杯茶,因为感冒,她不能喝咖啡,只点了一杯白开水。
  “郝染,听说你生病了。”季如风泛出一个大笑容,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  郝染抿嘴笑了笑:“只是感冒而已。”
  “那你得多休息。”
  “谢关心,我找你出来不是为了你的关心,你老实说,郝氏的债权你卖多少钱?”
  季如风对这次见面早就有了谱了,所以脸上露出笑意说:“看在咱们是校友份上,还有大哥面子上,我就告诉你一个确定的数,十亿,对方出十亿,我就用这个价给你,如果你能给的起十亿,我就可以把郝氏的债权卖给你。”
  虽然早知道不会这么低,但是听到这个天价数,郝染还是打了个怔,十亿,郝氏的债权竟然值这么多,郝氏的债权估计也只是十几亿左右,但对方出了几倍的价钱,究竟是谁要置郝氏于死地呢?
  她理清思绪的问道:“究竟是谁出这么高的价钱买郝氏的债权?”
  季如风突然嘿嘿两声笑了:“郝染,这是商业秘密,恕我难以相告。”
  她喝了口水,满眸质疑的盯住季如风,似乎要将他看穿,季如风倒是一副淡定。
  不久,她冷笑一声:“该不会是没人出这么高的价钱,而是你们‘博盛’自个要收购郝氏才使出烟雾弹的吧!”
  本是淡定的季如风,心底一阵慌乱,甩了甩那长发,掩饰心底的慌乱,叹道:“郝染,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,但是我真的不能将对方的秘密告诉你,因为你知道,做生意,最讲的是信用度。”
  郝染扯了扯唇,突然咳了两声,那是感冒引起的,咳完脸色有点苍白,看的季如风有点担心。
  但是这时她的问题又来了:“那可以安排我见见‘博盛’的老板吗?”
  季如风突然顿了顿,表情勉为其难,“我先试试,如果老总真的愿意见你,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  “行,那就谢谢你了,希望能从你那儿得来好消息。”郝染脸上露出笑意。
  季如风耸耸肩,但片刻接着又说:“郝染,你见了我们老总又能怎么样呢?他给的价依旧是十亿。”
  “你只管帮我引见就行,其他的别操心。”郝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应着季如风。
  季如风看的有点怵,皱着眉说:“你还真是固执。”
  郝染扯了个无耐的笑:“季如风如果你的家有这种遭遇,你就不会这样说了,所以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  第94章 你是不是还喜欢芯芯 --(3630字)
  季如风眉宇一皱,身子一移:“可是你家人不是对你那么不人道吗?”
  她凌厉的望着他,“什么叫不人道?季如风你有家人吗?”
  “我当然有。”
  “那你有跟你家人闹过别扭没有?”
  季如风突然滞语了,他当然有跟家人闹过别扭,但是一段时间后,就算心有隔阂,也会慢慢消失,这就所谓的血浓于水。
  郝染看着季如风的表情,知道他明白其中的道理了,笑道:“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其中的意义了,所以不管家人再怎么不好,都是给你生命的地方,你永远无法抛开它。”
  季如风只好扫了扫头发,心头为楚熠担心,如果郝染知道那个毁她家的人是大哥,那会不会恨死大哥呀!想到这,为他捏一把汗。
  “郝染,当初你是为了大哥才离开家的是吧!”他突然问。
  她冷督他一眼,苍白的脸色突然闪过一抹淡寡,那晶莹纯净的美眸内没有任何的光芒,嘴角浮出嘲讽:“当年的我把爱情放在第一位,但现在纵观一切看看,真的是年少冲动。”
  季如风察觉出异样,曹曹切切问:“郝染,这话我听着怎么觉的有点像是看破一切的味道?”
  郝染眸了他一眼,释然笑:“对呀,现在我感悟了,爱情只是烟花绽放,不能长久,每个人都贫图它绽放时那刻的绚丽,却忘了它消失后带来的影响,不仅把空气污染了,还产生噪声让众人不得安宁。”
  季如风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,追问着:“那么你现在对大哥的感情……”
  后边的话他支吾的吐不出来,但郝染却知道他的意思,深叹一声:“这个你就别八卦了,尽量帮我约‘博盛’老总吧!如果帮成了,我会感激不尽的。”
  季如风只好机械的点头,“我尽量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侧头警告他:“以后呀,别再去骚扰芯芯,她其实是个很保守的人,根本不像你们看到的那般,如果以后因为我的事,再去伤害芯芯,我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  季如风被提到谢芯,整个人就变的有些僵硬,帅气的轮廓即时染上不自在。
  但口头却嗤之以鼻,“什么保守,到处勾有钱的男人,还保守?”
  “怎么是她勾引了?是那些有钱男人找她好不好?”
  “我可看不出来有钱男人找她,只看见她只专对有钱男人下手。”季如风的口气带着醋意。
  郝染这个神经大条的也听出来了,嘴角一笑:“你是不是还喜欢芯芯?”
  季如风脸上一僵:“那种女人我才看不上眼,当初我少年无知才会看上她。”
  郝染捂嘴一笑:“哎哟!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掩饰。”
  他翻了个白眼:“郝染,你不信就算了。”
  但郝染却很正色的说:“我告诉你,你是第一个看她**的男人,所以她才会恨不得杀了你,就算以后因为我的事,也请你不要对芯芯下手。”
  季如风听着这话,整个人懵了,脑中回响着他是第一个看她**的男人这话,这么说,她还是个处女,怎么可能,她每天跟那些有钱男人约会,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女呢?
  这消息真的太令他难以相信了。
  郝染看着他的样子,不由一笑:“或许你难以相信,但是却是真的,请你以后别再听楚熠的鬼话,去伤害芯芯,如果你心底还有那么一点喜欢芯芯的话。”
  季如风抬起那惊恐万丈的眸神,直直的望进郝染眸内,半响才道:“你该不会又在忽悠我吧!”
  看着他那眸子,她冷笑一声:“你爱信不信,好了,我没空跟你扯了,先走了,我等你好消息呀!”
  话落,把杯中的白开水喝了下去,拿起包就往咖啡厅门口走去,而季如风依旧愣在那儿,分晰着郝染刚才的话,不久,他心头心花怒放,想不到他竟是看她身子的第一个男人,这意味着什么?
  意味着以后他缠着她不放了,原来她竟还是个处女,想到这,只觉要开心的跳起来。
  郝染,谢谢你告诉我这事,你帮了我一个大忙,希望我也能帮你一个大忙。
  楚熠和苏宁宁到达青城市后,直接去了工地,他把一切处理好后,已经是下午六点了。
  晚上是跟苏宁宁的父母见面的时间,楚熠在他酒店房里,浑身散发着冷意,站在窗前遥望着外头的一切。
  苏启章,你一定想不到,当初你陷害而死的楚家后代,会是你女儿的男友,正向你索取代价来了。
  正当他要出门去见苏宁宁的父母时,接到季如风的电话,季如风一打电话便说。
  “大哥,刚才我跟郝染见面了。”
  想着今天早晨郝染那副冰淡的模样,心头烦躁浮起,楚熠淡淡道:“见面就见面了吧!”
  “可是这次见面,我总觉的郝染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: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  “她说的话,她说当年因为爱情而抛弃家人,是年少冲动,而且还说爱情是烟花绽放,不能长久,我听着有种看破的感觉,大哥,是不是你露出什么破绽了。”
  楚熠深眉一皱,脑海中放映出早上她那种模样,或许是因为昨天他跟苏宁宁一起用餐,谢芯告诉了她,她心里不快,才会这样。
  想到这,他依旧淡淡说:“只是一句话而已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  季如风又道:“大哥,我是为你们担心,要是真让她知道你就是那个收购郝氏的人,郝染会恨死你的,我知道你心里爱的只是她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再分开了。”
  “我们不会分开的,你别瞎操心,把我吩咐你的做好就行,现在我还有事,以后再说吧!”
  季如风知道他跟苏宁宁父母见面的事,他来电就是想阻止,可现在好像阻止不了,只好说了一句:“大哥,你好好考虑一下,并不一定要通过苏宁宁才能扳倒苏启章的,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跟郝染再出现矛盾了,而且今天的郝染好似对你有死心的那种表现。”
  楚熠顿了顿,心头突然混乱,死心?
  听着这话,楚熠心头产生的股冲击可真不小,脑中一片混乱,混乱之后,浮现的是郝染今天早上的表现,细细思索,真的不同寻常。
  但此时,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理这些事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郝染的心软,只要她给个解释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,现在他必须去见苏启章。
  想到这,他淡淡说了一句:“行了,你说的我都知道了,我回头跟她解释。”
  季如风只能叹声,这时,楚熠又追加一句:“让你找的医生找了吗?”
  他现在主要先治好郝染的身体,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。
  “找了,我查到在源市有位医术高明的医生,叫师源,他在这方面听说很有临床经验。”
  楚熠皱了皱眉:“师源?男的?”
  “是的。”
  “男的在不孕不育方面这么在行,真是少见呀!”楚熠的话语中有点鄙视。
  并不是他歧视,而是因为郝染是女人,让一个男人给她看不孕症还有点不放心呢?
  “大哥,他不管在男女方面听说都很在行,源市旗星集团的总裁夫人听说也是因为得到他的治疗,在短时间快速怀上孩子的。”季如风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楚熠。
  旗星?那不是然妹夫的公司,看来然应该认识师源,想到这,便说:“那你尽快联系那位师源。”
  “可是那位师源的性情很是古怪,一般的人,他根本不搭理,除非他认识的人。”季如风的言语中透出困难。
  看来他得找乔景然了,想不到最近的事都能跟他扯上牵联,真是有缘。
  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:“这事我来安排吧!你不必管了。”
  “大哥你认识他?”
  “我应该认识师源的朋友。”
  “那行,不过大哥,你那方面真的不行吗?”季如风满腹疑问。
  楚熠脑门突然火气大冒,喷了一句:“你才不行,老子连你都可以上,你信不信?”
  电话那头的季如风眼珠子瞪的诺大,抖抖颤颤应了一声:“大哥,我没有搞基倾向,你还是把精力留给郝染吧!我还有事,就先挂了。”
  话落,迫不及待的挂掉了电话,满头尽是汗水。
  楚熠一脸阴沉的嘟喃着:“蠢猪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后,他出了房门。不管是何原因,都不能阻止这次的见面。
  见面的地点,依旧是希尔顿酒店,苏宁宁早已订好厢房,所以楚熠只要移两步就能到达预定的包厢。
  他到达时,包厢安静空荡,他轻步的走了进去,环视四周,你君王般睥睨着,然后站在窗口,遥望青城市的夜景,一脸深沉如晦。
  几分钟后,苏宁宁三父女现身了,楚熠看着三人走进包厢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  苏宁宁一身白色连衣裙,精致的妆容,脸上挂着幸福的笑颜,挽着苏启章及他的夫人。
  苏启章梳着油光反亮的头发,一身中山装,深沉而犀利的眸光,威严十足,一看就是官场上的狡猾者。
  他的夫人谢秀雅倒是一脸的温婉,脸上挂着笑意,楚熠见三人步过来,已站起身。
  苏宁宁走到跟前,对着苏启章介绍着。
  “爸,这就我给你找的女婿,楚熠。”
  “你好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楚熠并没有称呼苏启章,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。
  苏启章是个官场老手,自然清楚,但也没有表露,而是露出慈祥的笑意:“你好,楚先生。”
  接着楚熠转对苏启章的夫人谢秀雅:“你好,夫人。”
  “你好,楚先生。”谢秀雅满脸的笑意。
  苏宁宁却对楚熠的称呼并不满意,嘟嘴娇嗔:“熠,你怎么叫我妈夫人呢?你应该叫啊姨才对。”
  楚熠笑了笑:“因为我这几年都在国外,一时之间习惯了国外的称呼,还请别见怪。”
  苏启章却笑着接话:“既然回到中国了,就该入乡随俗,这才不会显的崇洋媚外。”
  第95章 订婚 --(3422字)
  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悦,楚熠也不恼,他正是要这种效果,笑着继续说:“还请市长先生见谅,我一时之间难以没改正过来。”
  苏启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苏宁宁即时察觉出来,于是出声圆场:“爸,咱们先坐下,一个称呼无所谓了,熠是不个拘小节的,所以他的事业才会这么显赫。”
  边说,边推着苏启章往沙发上坐去,然后朝她妈妈谢秀雅使眼色,谢秀雅只好接话:“老苏,咱们先坐下吧!”
  这才化解了僵硬,苏启章坐下后,楚熠也选择了正对着他的方位坐下,脸上依旧一副笑意。
  这时,服务生上前泡茶,气氛都在泡茶声音渐渐凝固着。
  苏宁宁选择坐在了楚熠身边,凑在楚熠耳旁小声说:“熠,你刚才没称呼我爸爸,你该称呼叔叔才对。”
  楚熠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别担心。
  服务生泡茶的工夫实在一流,整间房子只流淌着那轻轻的流水声,让这个凝固的气氛染了一丝生气。
  只消片刻,茶泡好,楚熠率先说道:“市长,夫人请喝茶。”
  又是这般的称呼,但是苏启章知道女儿死硬要这个男人,而这个楚熠似乎也没有讨好他的迹象,这比那些讨好的人反而让人放心,也不再去计较,伸手举起一杯茶,慢慢品尝。
  只消片刻,四人做的事,便是喝茶,气氛凝固的像胶,粘稠而又不动。
  苏启章喝完了一杯,就直奔主题:“我听宁宁说楚先生是青城市人。”
  楚熠将手中的茶杯搁置木檀桌上,“对”
  “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苏启章继续问道。
  “家里的双亲在我还小时过世了,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是孤儿差不多。”楚熠答的无一点愧色。
  苏启章点点头,也没有深追下去,随口说了一句:“想到不你年纪轻轻可以自已创下一翻事来,真是后生可畏呀!”
  这话是有明显的赞扬,楚熠依旧噙着那抹笑意。
  “真是不敢当,我还有许多要向苏市长学习的地方。”楚熠眸子荡上别样光芒。
  闪的苏启章满脸笑意:“楚先生你现在还年轻,以后前途无量呀!”
  “我们能前途无量到哪儿去,顶多只是一身铜臭而已,还是苏市长这般的身份才能够前途无量。”楚熠突然之间转化。
  只是苏启章却打心底失望了,刚才他以为楚熠是个不拍马屁之人,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。
  脸上随即淡漠应了一句:“楚先生真是谦虚了。”
  苏宁宁注意到父亲神色的变化,也不想让两人再来一翻恭唯,赶紧插话:“爸爸,现在我们就不说那些场面上的话,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见面,我们随意一点。”
  楚熠只笑而不语,但苏启章却沉了脸,“宁宁,怎么说成一家了,现在刚见面。”
  刚见面就称一家人,这点对苏启章来说倒不能接受。人品如何,他还没考证,怎么说一家人便一家人呢?而且他现在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,要给女儿找,也得找个龙中之龙。
  眼前的楚熠倒是有一副好皮囊,但能力他还不清楚,有待查证。
  苏宁宁嘴一嘟,“爸其实我们打算见面后就举行订婚仪式。”
  苏宁宁急的不能再急,她现在把话搁在这儿,就是希望苏启章能答应,这样的话楚熠没有后退之路。
  可是苏启章是个深思熟虑之人,对女儿突然的要求,一点防备也无,更别说是答应了,脸上突然沉冷。
  “宁宁,这像什么话,像这些订婚之事,哪轮到你一个姑娘家出口,这般传出去,还以为我苏启章的女儿是个没人要的。”语气异是冷肃,透着宏厚,在这间华丽的包厢如一道沉炮。
  苏宁宁但是她现在哪管什么面子,只想拴住楚熠,任性的回应着:“爸,现在什么年代,在美国,男女都无所谓,只要爱,谁开口都一样。”
  “我不管国外是什么样,但现在你回来就必须遵守家里的规纪。”苏启章厉声一吼。
  苏宁宁见父似乎真的动怒了,只好低下首,而一旁的话秀雅,赶紧替苏启章顺气:“你生气做甚,这还有楚先生在呢?让宁宁脸面挂不住的。”
  苏启章叹一声:“现在她真是越来越任性了。”
  楚熠沉无声息的坐在一旁,睥睨着苏家父女的精彩对话,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,他只是个局外人,正在很享受一场精彩的话剧。
  苏启章气归气,但还是把眼色放在楚熠脸上,发现他倒无事一般的瞅着,脸顿时沉寂,一眸深晦:“楚先生对宁宁是真心的吗?”
  楚熠嘴角再次泛起淡淡的微笑:“苏市长这般问就真的很伤人了,我如果不真心,还能坐在这儿?”
  苏启章顿时无话可言,深叹一声:“其实我也只是想多了解你,毕竟这是婚姻大事,不能儿戏,我们也不了解你,所以订婚这事,先缓缓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泛起好看的弧度:“其实我早就跟宁宁说过了,订婚之事不能太过着急,但是以我现在这种身份,别说市长千金,就算是国家元首千金都不为过。”
  楚熠的霸气让苏启章心头倒是赞赏,他冷涔的打量着楚熠,见他外表英俊,但却并无那种奶油小生之味,而是浑身散发着一种极至的高贵,冷酷,还有张狂。
  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倒是少见,由此也可以断寂他是经历过苦难的磨练,才能造就这番气度,而且刚才他的张狂,是天然浑成。
  现在的年轻人必须有这样的气魄,才是能成大器。
  而他正需要这种的人才,为他往后向上爬奠定基石。但是在此之前,他的身世也必须查查,如果身世真的如他所说那般,让宁宁嫁给他倒是一大美事。
  而且他的财富也可以解决他往上爬的经济支持,想到这,苏启章脸色缓了缓,为刚才的举动解释。
  “楚先生,其实我并没有瞧不起你,我只是想确定你是否真爱宁宁,请你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。”
  苏启章的语气甚是婉转。
  楚熠亦是一屑:“我刚刚的话,已经告诉你我的心意了,苏市长这么聪明的人,不会听清不出来吧!”
  苏启章倒是没想到楚熠这般猖狂,但是刚刚的想法形成后,他的态度顿时转变,笑道:“看来楚先生果然是龙中之龙呀!刚刚我这么一试探,你竟是这般不卑不亢,宁宁果然有眼光。”
  苏宁宁见锋回路转,父亲的态度顿时转变,立即笑道:“爸爸,这么说你同意了?”
  苏启章无奈摇了摇头:“果然女大不中留,恨不得离开我们。”
  苏宁宁娇嗔一声:“爸爸,你取笑人家……”
  苏启章爽朗大笑,楚熠却眯着眸子,看不出神色的怔注着苏启章。
  “爸爸,那我们订婚之事……”苏宁宁又是追问,但楚熠抢的甚快。
  “宁宁,这事就别太着急,先缓缓吧!苏市长刚刚已经表明态度了。”
  楚熠这般一说,苏启章也就顺应说道:“宁宁,你跟楚熠订婚之事,是早晚的事,不急在这一时,等我们熟愁熟悉后再订,一定要搞一个隆重的订婚仪式。”
  苏宁宁见两人都这般说话了,于是脸上露出笑容:“行,我就听你们的。”
  “哈哈……”苏启章笑道,他现在倒是很赞赏女儿给他找了一个人才回来,如果楚熠真的是孤儿,那么就算是上门女婿了,这样一来,苏家也不怕断后了。
  心头更是欢喜的很,于是一晚笑意吟吟。
  这晚,楚熠跟苏家人的见面很是成功,但是中途,苏宁宁心机一动,拿出手机,对着父亲跟楚熠相谈甚欢的画面拍了下来。
  接着她编辑文字:“郝染,我跟熠准备订婚了,现在熠跟我爸正在商讨订婚事宜,希望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  接着连图片一起发了出去。
  刚从谢芯家回来的郝染,洗完澡,坐在床上,听见手机响了,拿过来一看,美眸不由眯了眯。
  滑开了屏幕,那一行文字荡不起任何涟漪,再看那张图片,她嘴角不由的泛起一抹笑意。
  苏宁宁你如此大张旗鼓,是在挑衅我么?
  其实我已经对你男友一点都不感兴趣了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?既然这样,我如果没有一点反应,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热络了。
  接着她开始编辑,同时还写上一句祝福的话,将这条信息转发到一个号码去,发完,她满意的笑了笑。
  放下手机,正要躺下休息,熟悉的铃声清脆悦耳传入她的耳膜。
  是谁?该不会是因为她这条短信楚熠来质问她?边思索边拿起手机,一看,竟是正毅的号。
  她顿了顿,那晚的情景再次泛上心头,正毅那晚似乎对她有些意见了,现在他打来会有什么事?
  迟疑了一会,她还是按下接听键,小心翼翼说。
  “喂。”
  “染染,好点了吗?”肖正毅温润的声音如一股暖流,流进她的耳膜。
  暖舒了她刚才紧张的心,微微一笑:“好多了。”
  “你的身体这么差,应该好好调养一下。”肖正毅依旧温润的关怀着。
  她亦也温和应道:“我现在正在调养,你别担心,我现在没上班了,待调好后再上班。”
  可是肖正毅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,说了一句:“染染,我知道你有苦衷,但是为了楚熠那种人真的不值,听说他现在见了宁宁的父母了。”
  第96章 心死 --(3522字)
  这事,她已经知道了,所以没有一丝错愕讶异,但还是为自已的行为做着该有的诠释:“正毅,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是为了楚熠,我现在对他已经死心了,只要机会一到,我一定会离开这儿的。”
  肖正毅那头怔了怔说:“是为了景天?”
  正毅果然是警察出身,猜测那是一个准,可是她不能说,一旦说了,正毅一定会去美国把景天带回来,这样一来,跟楚熠就会起冲突了,楚熠的势力她无法想象有多大,不能害了正毅。
  她幽幽说:“不是,景天是我送去美国的。”
  肖正毅在那头皱着眉宇:“那你是为了什么?既然心头没有他了,为何还要这样委曲自已?”
  她顿了顿才说了一句:“楚熠知道孩子的事了,他认为是我打掉了孩子,所以现在他现在心里不舒服。”
  “所以呢?让你还他一个孩子?再说,孩子也不是你打掉的,他有什么资格怪你?”肖正毅的声音突然由温润转成愤怒,刺进她的耳膜。
  她面对肖正毅这般透亮,实在感到压力,只是肖正毅不给她缓喘的机会,催离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  “染染,离开他吧!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楚熠了。”
  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早不是以前的那个楚熠了,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得等机会。
  “正毅,我知道你关心我,我不会委曲自已的,而且你也知道,当年的事后,我就没法再生孩子了,所以他的想法是成不了的。”
  “现在医术这么发达,只要他有能力,是可以办到的,染染,所以趁现在赶紧离开吧!”肖正毅的声音带着急促。
  郝染亦也蹙了蹙眉:“正毅,有些事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,我得好好计划才行。”
  只是这翻话听在肖正毅耳里,却是在敷衍,他心头不由的涌起一股怒火,怒火往前冲,从他的口中冲出来。
  “你现在就在委曲自已,他一边跟宁宁的父母见面,一边又不让你离开,他就是在踩低你,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?”
  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不必你提醒我。”她现在够混乱了,他这指责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  肖正毅那头突然沉寂了,郝染的心跳也混乱,喉咙干燥的如快枯死之人。
  大气急喘,喘了几口,才混着干燥的喉咙说:“正毅,我的事你别操心了,我自已会看着办的,如果没事了,我们就先这样吧!”
  肖正毅刚才的怒意也慢慢的压了下来:“染染,刚才我的语气急了些,你见谅,我是真为你心疼,以后有事,我依旧会站在你身边。”
  听着这般不离不弃的话,心头即时软了,不由打趣的笑:“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位哥哥多好。”
  肖正毅那头苦涩一笑,但依旧用爽朗的声音应了一句:“这话真是让人忧伤,你还是把我当朋友吧!”
  郝染亦也一笑,气氛瞬间得到缓和,但依旧还碜杂着一抹僵硬,肖正毅不想两人在这种气氛下结束会话,那只会给两人以后的关系带来疏远,于是巧妙的转移到另一个郝染最关心的话题上。
  “染染,我帮你查了一下‘博盛’,但是没有任何结果,一直听说‘博盛’很神秘,但现在看来确实神秘了,只是我觉的很有疑问,这种公司,需要把资料隐藏吗?我想了想,除非有一个原因,就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人知道它真正的幕后之人。”
  郝染皱着眉:“‘博盛’的真正老板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媒体面前,会不会这老板是想着低调点,毕竞这是收购公司,得罪的人也多,担心自已的人身安全。”
  “这个假设也并不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直觉并非这么简单,一定还有它的原因,而且‘博盛’的副总是你认识的,对吗?”
  “对,叫季如风,我现在就是求助于他帮忙引见‘博盛’的老总。”
  肖正毅突然以警察的口吻追问:“那他答应了吗?”
  “他答应了。”
  肖正毅突然沉默,似乎在沉思,半响问道:“是不是季如风跟楚熠的关系很铁?”
  “对,他们在校时,一直就很要好,后来在美国时也没有中断联系。”
  她如实告知。
  突然,肖正毅那头沉默了,半响才道:“染染,以后有什么情况,你随时跟我联系,特别是最近楚熠的状况,明白吗?”
  郝染不知肖正毅的心思,好奇的问道:“正毅,这是为什么?
  “染染,现在我还没找到一些证据,所以不能妄下定论,但是请相信我,我会以一个警察的职责把这件事当成一件案件来调查,所以在还没有任何结果,我都不能透露半分。”肖正毅的语气甚是严肃。
  郝染认为肖正毅的职业病出来了,所以也就不甚在意,笑道:“行,那我不问了,但是如果一旦查出结果,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也会把身边的情况都告诉你的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肖正毅应道。
  “正毅,现在我主要把精力放在郝氏,我现在只想让郝氏安全渡过这次的危机。”郝染决力表明着她的心迹,这正也是肖正毅希望看到的。
  只要她跟家里的关系好转,那么回到郝家也是指日可待了,只要她回到郝家,往后他跟她之间的距离就会更进一步。
  想到这般,心情也开朗了许多,语气诚肯:“染染,我会尽力帮你的,一定让郝氏渡过危机。”
  郝染心尖儿一软,“正毅,我真是这辈子都无法还清你的债了。”
  “染染,我们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,肖家跟郝家也是世交,一点忙就别扯搞的这般生分,等郝氏真正渡过危机再说吧!”爽朗的声音是那般悦耳。
  千言万语,都被压的喉咙口,无法说出任何的话去表达心中的感动,最终只是应了一个简单的:“嗯。”
  肖正毅似乎从电波中察觉到她的情绪,巧妙的点到为止说了一句:“好了,你早点休息吧!有什么事电话联系。”
  “好,那就先这样了,晚安。”
  “晚安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她躺在床上,看着雕花状的天花板出神,心头涌起千头万绪,正毅一直都是在她身边守候着,这份情真的是太重了,她难以还清,希望他以后找到他的幸福吧!
  就在她感慨万千时,手机再次响起,她倾身拿过它,一看竟是楚熠的号。
  她想到刚刚转发的那条信息,心想着他一定是打来质问的,只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应付他,于是任它响个不停。
  待响完后,她直接关掉了手机,这可气坏了在青城市的楚熠。
  他跟苏启章冷淡的相谈着,突然手机传来震动,于是拿出来一看,竟是一条信息,信息写着:“我祝你们白头到老,早生贵子,但是请不要在半夜的时候发求祝福,这样会扰到别人的清梦,就算你们再开心,也请顾及别人。”
  接着他看到苏宁宁发给郝染的信息及图片后,心头烦躁,这话一点醋意也无,没有任何的责问,于是他起身走出包厢,给她回拨个电话过去。
  却发现正在通话话,而这一通话足足有二十来分钟,究竟跟谁这么能聊,待拨通后,她竟然不接电话,最后直接给他关机。
  无奈,他只得拨别墅的固话,接电话的是刘嫂。
  “刘嫂,郝染在家吗?”
  “先生,在的。”
  “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  刘嫂顿了顿,楚熠敏感察觉出来,问:“刚回来?”
  “对,刚回来不久。”刘嫂如实说。
  楚熠扫了扫额前的头发,那过分俊朗的轮廓布满乌云,墨色的眸子蒙上一层阴骛,薄唇紧抿,握着手机的手,传来骨节咯咯的声响,伴随的是从牙缝中出来跳出来声音:“让她下来听电话。”
  刘嫂听出了楚熠正在怒气勃发之中,赶紧上楼喊郝染。
  郝染正准备关灯睡觉,门口传来敲门声,伴随着刘嫂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“郝小姐,你睡了吗?”
  郝染不知道刘嫂这么晚来找她何事?于是起身打开门,望着门口的刘嫂:“刘嫂,什么事?”
  “先生刚才打来电话,让你听电话。”刘嫂面无表情的叙说着,这时郝染才想到,刚才没接他的电话,估计气不过。
  叹了叹:“刘嫂,我用手机打给他吧!”
  刘嫂见状,点了点头:“那一会你赶紧给先生打过去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刘嫂离开后,她回到床边,打开手机,刚开一会,他的号再次出现在屏幕上,蹙着眉头,无奈按下接听键。
  只是还没放在耳旁,就传来怒吼声:“郝染,你又该死的不接我电话,还关机?”
  听着这怒意,但却不能影响到郝染半分,只用平静语气回着:“你打来的时候我刚躺下,头有点晕,你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?”
  楚熠知道她在说谎,她的电话一直占线,她是跟别人在讲电话,倒是他的电话,就不愿接,但是想到刚才的信息,他压下怒气,低冷说道。
  “刚才那条信息是苏宁宁故意的。”
  郝染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这种解释,故意也好,无意也罢,他们怎么样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,于是淡淡的应了一句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语气平静如水。
  只是她这般的平静,却给楚熠造成更大的不安,额头的发丝投射下的阴影遮不住眸里的慌张:“染染,我回去跟你好好解释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他喊她染染,只觉的有点滑稽,她现在只想平静,平静渡过段让她难以启齿的日子,所以她淡寡的说:“无须解释,你们怎么样已经对我来说没有多大影响,你放心,我不会离开的,我们维持这样就好。”
  第97章 她会把他们拆散 --(3436字)
  这话足够的平静,也拉开了郝染跟他的距离,这距离十万八千里,遥远到再也没有对方影子存在。
  楚熠已经感受到了,心头一震,早上她的冰冷,而今的平静,只有心头没有任何期望了,才会产生这样的平静。
  季如风的那句她死心了的话再度在他耳旁响起,浓眉一蹙,眸色闪过莫名的害怕,连出口的声音也在颤抖:“维持这样?这样是什么样?”
  郝染依旧平波无澜说:“楚熠你别和我绕了,我当你见不得人的女人,这不是你说的吗?你放心,我不会去破坏你的婚姻的,我会等你愿意让我离开的那一天。”
  这话,让楚熠心头一睹,在暗处的走廊里烦躁的踱来踱去,鞋底敲打着地面,在这处寂静的暗处,尖锐突兀。
  最终,走的不耐烦了,应了一声: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你永远都不可能有离开的那一天。”
  郝染扶额,冷笑一声:“楚熠话别说的太满,不过在这个时刻,我不想跟你争论一些无谓的话题。好了,我有点累了,就这样吧!”
  她的无所谓,让他一阵混乱,她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,这是他始料不及的,当初因为她的逃离,实在恼怒,所以想着对她故意冷淡,欲引起她的紧张,只是没想到起了反作用。
  “染染,好好呆在我身边,我不会让你离开的,有些事情以后你自然会明白。”他挂掉电话前笃定搁下一句话。
  他现在必须先断了她要离开的念头,因为现在是他最重要的时刻,先应付好苏家,等把苏家解决完,再处理两人的关系,到时把事情的真像告诉她,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  这般想着,他收起电话往包厢走去。
  “熠,怎么出去这么久?”苏宁宁坐在他一旁问道。
  楚熠扯了个无谓的笑:“处理一些事务。”
  “宁宁,男人以事业为主,你不可太过粘腻干涉的。”苏启章突然训着女儿,体现他这个父亲的明理。
  苏宁宁嘴一噘:“爸,你现在就开始偏心熠了,我只是问了一句,你就说我的不是了。”
  “爸是站在公理方面说话,以后不可太过娇气。”苏启章一脸严肃。
  “我知道啦啦。”苏宁宁虽然脸上不悦,但心里却是异常的开心,有父母的支持,那么就成功了一半了。
  楚熠这个男人一定会属于她的。
  汤茵妮见状,满脸笑意,苏启章亦也是露出笑容,唯有楚熠嘴角挂着似是而非的笑。
  一顿饭下来,苏启章对楚熠非常满意,已经把他当成准女婿看待了,而这也达到楚熠的预想效果。
  结束饭局后,楚熠回到自已的房间,只是他刚到房间,苏宁宁便站在他的房门口敲了敲,当他见到苏宁宁时,一脸淡寡问。
  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  她一脸笑意:“熠,我爸妈先回去,我过来跟你说说话。”
  “我正有点累,要休息,不如你先回去,明天有事,我们再聊。”
  可是苏宁宁却并不理会,推开他的房门直径走了进去。“熠,这才几点,你就休息,你应该过过夜生活才对。”
  楚熠只好关上房门,走了进去,“宁宁,我最近工作忙,休息的时间太少,所以有时间我只能尽量多休息。”
  苏宁宁走进去,坐在了那张豪华的大床,用美眸睨着他笑:“熠,既然你累,你过来,我给你按摩按摩。”
  楚熠哪会不知道苏宁宁的心思,嘴角泛起讽刺之笑:“宁宁,我只是睡眠不足,并非体累,你赶紧回去吧!我洗个澡睡睡就好。”
  苏宁宁哪愿意,见他不过来,于是她走了过去,双手缠上他的脖子,带着美瞳的眸子睨着他,样子妩媚诱惑十足,嗲声嗲气道:“熠,你一个人睡多闷呀,不如我陪你一块睡?”
  楚熠脸上依旧挂着深沉的笑,“宁宁,你又来了,我都说过我睡眠不足,我习惯了一个人睡,你还是早点回去吧!”
  苏宁宁见楚熠一个劲的赶她走,心里不是滋味,她现在已经够大方了,都没介意郝染住在他家,现在只是想跟他共赴一晚,他都不愿意,即时冷下脸儿。
  “熠,我不信你在你家里也是一个人睡,我现在都够大方让你跟郝染同住一栋别墅了,为何只是一晚,你也不愿意让我留下来。”
  楚熠嘴角的那抹笑随着苏宁宁的话隐了去,脸绷成一块僵石。
  “宁宁,我已经告诉过你,郝染住在我这家,我只是为了报复,我还没责问你呢?你把刚才我跟你父亲见面的事告诉她干嘛?这样会影响我的进度的,如果你想让她早点离开,你就别再打她的主意。”
  苏宁宁脸即时僵了,她以为郝染一定会受到打击,没想到跑到熠跟前嚼舌头了,看来往后她还得小心些,不能露出破绽,不然会把熠逼走的。
  想到这,她低下首,一副委曲的说:“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一下她对你的感情,而且我也只是听你这样说,也不敢确定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感情。”
  楚熠将她的手从他的颈上拿下来,握住她的双臂,怔注她:“宁宁,你得相信我,我都见你父母了,难道你还不能相信我吗?”
  “那今晚你让我留下来,我就相信你。”苏宁宁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。
  楚熠放开她,往窗口走去,最终停在窗口边,眸子透过玻璃窗望着外头五光十色的睨虹灯。
  睨虹灯快速的转换色彩,那七彩光芒吞噬着他的眸光,突然间,睨虹灯上闪现郝染的笑脸,他心头一震,伸起那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玻璃窗上,摸着那虚幻的轮廓。
  苏宁宁见他没有回应,走到他坚毅的身躯后,环抱住他:“熠,让我留下来吧!”
  这一抱,把他从失神中唤醒,幽幽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父亲还没答应我们的事,所以我们还是保持一段距离的好。”
  苏宁宁从他的背部抬首,“不,我爸爸虽然口头上没有立即答应,但是从他的举动看,是完全默认了的,他对你很满意。”
  “宁宁,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爸爸是个市长,想法自然与众不同,所以你不能只看表面。”他的声音悠沉,透着一股魅力,但更让苏宁宁更欲罢不能。
  “我是他的女儿,他的想法我非常清楚,熠你就别再拒绝我了。”说完,她离开他的后背,退开两步,径自的脱起自个的衣服。
  楚熠见她离开他的身体,神色再度全部落在窗外,此时,郝染的影子再度出现,而他想到她刚才跟他说的话,心神不宁。
  后头的苏宁宁动作很是快速,几下已经把自已脱的精光。
  接着她绕到楚熠跟前,整个人贴上去,双臂再度环住他的颈。
  “熠,让我留下来。”话落,凑上她的双唇,覆在他冰冷的薄唇上。
  楚熠没想到苏宁宁突然会有这种举动,从失神中回神,拉开她的手,但是苏宁宁双手死死的扣住,任是楚熠怎么拉也无法拉开。
  楚熠只好使用武力,在苏宁宁的手上的穴道一按,因为刺痛,她松开了紧扣的双手,接着被一推,往后一退,而她现在的模样在楚熠跟前放大。
  楚熠却是一脸冰冷,对她的样子目不侧视,冰冷说了一句: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  接着将视线放在窗外,浑身散发着沉暗阴郁。
  苏宁宁看着他的样子,一脸委曲,眸子泛上浓浓的雾气,哽咽的责问。
  “熠,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推开我,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真的这么没吸引力吗?”
  “宁宁,不要这样,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,把衣服穿上,回去吧!”楚熠沉沉的低应一声。
  “你不喜欢这样,如果换成是郝染,你还会这样说吗?你现在是在为郝染守身?既然你那么爱她,为何又要来见我父母?”
  苏宁宁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,她现在抛开了自尊,将自已脱光站在他跟前,但他竟然无动于衷,没有比这更让她难堪的事。
  这是对一个女人沉痛的打击。
  楚熠没有理会她的吠吼,高大的身躯转向后边,弯曲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,一脸无色的加在她身上。
  “把衣服穿好吧!”他低冷一声。
  苏宁宁低泣着: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这样?难道我连郝染一根手指也比不上吗?要让你这般的轻蔑着我。”
  “宁宁,你理智点,我们的事扯不上郝染,这种事要在我们结婚之后。”楚熠低沉的应道。
  苏宁宁听见他说这话,也不再争执下去,她知道楚熠不碰她,但却碰郝染,一定有原因,她会查清楚的,她倒要看看他为何要这样?
  她会把他们拆散,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息得到。
  最终,苏宁宁穿好衣服离开了,楚熠突然松了一口气,但神色却沉郁,苏宁宁一次这样,二次这样,再这样下去非起疑,而且现在郝染对他已有了隔阂,不能让这隔阂存在长时间,否则,到最终会失去她的心。
  他得快速快决,想到这,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。
  “季如风,回国前让你收集苏启章的罪证,现在可有消息?”楚熠低沉的问道。
  “苏启章很精明,把一切做的都十分严密,但是我已经广洒罗网了,只要有动静,就会传来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放下手中的事,全力办这事。”他的声音透着不容缓迟的坚定。
  季如风那头顿了顿:“大哥,你不用美男计了?”
  第98章 给我点时间 --(3590字)
  “废什么话,我现在是拖住苏宁宁,我在这边也要搜集,你那边也给我全力去干这事,一定要暗中进行。”
  “清楚。”接着又道:“大哥,今晚见姓苏的有什么感觉?”
  “老狐狸一只,他现在看中了我的财富及才能,他并不简单,估计会在背后查我的身世,幸好,我早已有所准备。”
  “姓苏的真是不要脸,还看中你的财富。”季如风骂了一声。
  “现在先要得到他的信任,这样才能有机会更接近他。”楚熠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。
  “只是更接近他的话只有在他家里走动,除非你能去他家走动。”季如风一语道中。
  突然,楚熠脑中形成一个想法,他家里?这是不错提议。
  “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。”楚熠嘟喃一声。
  “大哥,你想到什么办法了?”季如风心头痒痒的想知道。
  楚熠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:“你做好你的事便好。”
  季如风这么一呛,无趣道:“行,我什么也不问。”
  “嗯,那就挂了。”楚熠道。
  “大哥,郝染说要见老总,就是见你啦,是我给你找个替身?”
  “找个替身吧!找个像样点的,千万别露出破绽,还有答应她暂时不卖债权,给一个月给郝氏筹款。”
  “那到时一个月后筹不到怎么办?”
  “这个我会想办法,你按我说的做就行。”楚熠眸子突然沉了沉。
  “行。”季如风愉悦应道。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伫望窗外,暗道,一个月内一定要将苏启章扳倒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  染染,你给我点时间。
  翌日,楚熠将海港城的事都处理完毕,打了个电话给苏宁宁,告诉她,下午得要回港市,回去之前,想去她家跟她父母道个别,也算是他第一次登门拜访。
  苏宁宁听了,心里也没有过多的喜色,猜测出一定是昨晚他意识到愧疚了,现在想来讨好她,只是她不需要这样的讨好。
  于是回应的语气亦也淡漠,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。在十一点前,楚熠到达了苏宁宁家里。
  苏启章周末休息在家,隆重的接待了楚熠,还留了楚熠在家里头吃饭。
  在苏家,楚熠跟苏启章天南地北的谈聊着,十分愉快,但苏宁宁却显的兴致缺缺。
  汤茵妮看出来了,便问拉着她回到房间问话。
  “宁宁,你今天怎么了?楚熠过来你也没有多大笑容似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深叹一声:“妈,如果一个男人都见过女子父母了,但却是不肯碰女子,你说这个男人是什么心态?”
  楚蹙着眉宇:“那有问原因吗?”
  “有问,但男人说这是对女子的尊重,那种亲密事得结婚后才能做。”
  汤茵妮抿嘴一笑:“宁宁,你说的是你跟栾熠吧!”
  苏宁宁哎叫一声:“妈,你说我是不是没有吸引男人的魅力呀!”
  “哎呀,宁宁,不是你没有吸引力,而是出熠是个可靠的男人,所以才会这样说。”
  苏宁宁突然想说,可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子,他愿意碰那个女人,却不碰她。
  但是想着如果这样和妈妈说了,那么她就会反对她跟楚熠在一起,还是不说了。
  不管如何,她都要把楚熠弄到手,而且现在楚熠不也是开始讨好她了吗?
  想到这,她闪上个笑容:“妈,你对楚熠有什么印象?”
  汤茵妮露出个优雅万分的笑:“哎呀,说实在的,这个男人长的不错,也有气势,一看就是成器之人,不然,你爸也不可能那么快答应你们的事?”
  苏宁宁脑子中闪起楚熠的话,你爸爸不是常人,不能看表面,于是急问:“爸真的答应了吗?”
  “当然,你爸我是了解的,他如果不答应,不满意今天就不会亲自接待楚熠了,而且你看两人相谈的多欢快。”汤茵妮朝苏宁宁丢了一个笃定的眼神。
  这可让苏宁宁高兴坏了,只要爸爸同意了,那么她就无后顾之忧,毕竟楚熠对她家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,可以帮到他的事业,虽然他嘴上说不必女人来助他事业,但谁愿意表面承认这种事呢?
  就拿这个海港城工程来说,如果没有她帮忙,创世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拿的下来。
  这般想着,苏宁宁心头的阴霾慢慢消失,挽上汤茵妮的手臂,哀求着。
  “妈,那你跟爸爸说,赶紧跟熠提我们订婚的事,像熠这样有才貌双全的男人,可是很多女人盯着的,稍不留神就被人捷足先登了,到时你们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这么好的女婿了。”
  汤茵妮满脸窘她的笑意:“真像你爸说的,女大不中留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脸不羞涩:“妈,熠反正没家人,婚后我也可以住在家里的,不过熠的事业在港市,可能无法天天回来住,但是每个星期我们都可以回来的呀!”
  汤茵妮摇了摇头:“好,妈跟你爸说去。让你们早点订下来。”
  苏宁宁开心的在汤茵妮脸上波了一口:“谢谢妈。”
  两母女相视而笑。
  楼下楚熠坐在客厅,跟着苏启章还在聊天,无意中说到了古画上,苏启章是个收藏古画的爱好者,只要谈到古画上,他必定涛涛不绝。
  楚熠也表示他爱收藏古画,于是放出了个诱惑。
  “苏叔叔,我手里有齐白石的一副真品,改天我带过来送给你。”
  现在他连称呼都换了,可见他也开始心急拉近之间的距离。
  苏启章听到是齐白石的真品,那个高兴呀!只是嘴上一个劲虚伪的推脱着:“栾熠呀,这个太贵重了,你还是自个收藏着。”
  楚熠眼里闪过一抹精光:“苏叔叔我今天来,也没带什么过来,真是失礼,这就算是我今天来的见面礼。”
  他早就摸清了苏启章的喜好,所以也准备好上一些名贵的字画,此时正是派上用场了。
  苏启章听着这话,知道再推脱就显的有些过了,笑道: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  “一定得收下,明天,我亲自送过来。”
  “不急不急,下次你过来工作视察时再带过来,不必特意跑一趟,你也够忙的。”苏启章倒很会体贴人。
  “那就我下次过来时再带过来。”他顺水推舟,其实他也只是假意说,毕竟他真的是太忙,没有多作的时间来伺候眼前的人。
  “好,好。”
  说了一会话,两人开始喝着普耳茶,喝完茶,楚熠却提了个要求。
  “苏叔叔,你应该也收藏了一些名贵之画,能否让我过过眼福。”
  苏启章脸上带笑,“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贵重名画,只是一些不入眼的俗画而已,既然你提了,那我带你去观赏观赏。”
  “今天真是不枉此行了。”楚熠大呼一声。
  两人起身往苏启章的书房走去,走进里头,只见书房透着一股儒雅之风,墙壁上挂满着字画,仔细一看,并非十分名贵,楚熠的心并不在这上头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  其实,苏启章真正的收藏物不是真正相信之人,是不会让他人看的。
  不是他吝啬,而是他这样的身份,得谨慎小心,虽然楚熠现在是苏宁宁的男友,但是身世背影他还未调查清楚,也不敢冒然让他知道太多。
  现在他带楚熠来看的只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字画,他用这种方式来掩饰,不好不坏,不足以引起他人的怀疑。
  这就是狡猾的苏启章。
  楚熠自然深谙他意,不动声色,只是对着字画发表着一些感概,但也没有过多的夸张。
  这让苏启章更是赏识,因为现在的年轻人对字画的了解不多,能有这般认识的可见才情,生意做的好,还有文化,是他最为欣赏的。
  楚熠突然看到《清明上河图》的画,这张是高仿品,也是名画家出手,楚熠上前观望,手不由往上旁边的墙壁上摸去。
  “苏叔叔,这幅图虽然是仿品,但也可见画家的功力不差天国别级的。”他双目如矩的注视着苏启章。
  苏启章的眸光也回应他,全部落在他身上,趁这个时刻,他手指伸进画内,把一个微型器用力插进墙壁中,之后慢慢的伸出来。
  “对,这画家也算是名人,所以我才买下来,当做收藏品。”
  楚熠笑应:“虽然这儿的画都不是真品,但不比真品差,让我大开眼界呀!”
  “只是粗俗之物,我也是附庸风雅而已。”
  “叔叔真是太谦虚了。”
  两人在书房观看良久,而楚熠也完成了他的事,放心的带着苏宁宁从苏家离开。
  他最后一博只在此一役,他等这一役等了二十几年了。
  回到港市,楚熠送苏宁宁回到她临时处所,因为苏宁宁不愿意独自一人,就强留着楚熠跟她吃晚饭,吃完晚饭后,才让他离开。
  楚熠摆脱了苏宁宁后,立即往家里赶去,只是他赶到家中时,却没见到郝染的影子,整张脸阴森冰寒,站在客厅里对着刘嫂责问。
  “刘嫂,她不是还在感冒吗?怎么这么晚还出去?”
  “先生,郝小姐下午出去的,并没有回来吃晚饭。”刘嫂低首如实回着。
  楚熠脸色更黑。
  阴着脸,躁的在客厅里踱来踱去,而刘嫂在一旁把一切看在眼里,叹了叹。
  “先生,要不然打个电话给郝小姐,问问她现在在哪儿了?”
  “不用。我倒要看看她拖到什么时候回来。”语气带着睹气的成份。
  让刘嫂摇了摇头,自郝染回来住后,他的脾气就越来越坏,估计是在郝染那儿受了气。
  “先生,那我先回房间了。”她得回房偷偷打个电话去问问好了,省是郝染回来晚了晚让先生不悦。
  “你去吧!”楚熠不耐烦应了一声。
  刘嫂转身准备离开,楚熠突然问了一声:“刘嫂,这两天她的感冒好些了没?”
  第99章  给你生一大堆孩子 --(3617字)
  “好多了,不过还没完全好,所以不敢给她炖滋补的汤水,等完全好了,我再炖补品给她调身子。”刘嫂明白楚熠的心思。
  “尽快把她的感冒弄好。”楚熠皱了皱眉宇。
  “我会在食物上尽量给她调的。”
  “还有,以后我不在家,她要出去,派司机接送她,不过尽量让她呆在家里,别让她到处走。”
  刘嫂摇了摇头:“先生,郝小姐也是个人,怎么能限制她出去呢?而且我见她呆在房里整个人闷闷不乐的,这样会憋出病来的。”
  楚熠倒是讶异刘嫂竟然会站在郝染一边,为她说话,怔注她,眸色质疑:“刘嫂,她两天就把你收买了。”
  刘嫂无奈叹道:“先生,我只是实话实说,你心里的想法,瞒的过别人,瞒不过我。自上次你把带回来让她做苦力,刁难她,我就看出来了,你折魔她,其实也是在折魔你自已,你看,她一倒下,你就紧张的什么似的。”
  楚熠被刘嫂这般数落,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染上不自然的颜色,皱着眉宇,故意沉冷。
  “刘嫂,你最近看来很闲,闲到胡思乱想了,那明天也一并把花园的那些工作给我包揽进去。”
  刘嫂气的嘟喃一句:“行了,我不理你们的事,但是后悔那天可别回来吓我就是。”
  转身,往房间走去。
  刘嫂是老陈的老伴,两人跟了他四年,因为楚熠待他们如亲人般,所以说话并不生分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
  因为这样,刘嫂才敢这般跟他说话。
  刘嫂离开后,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一脸阴沉的吞烟吐雾着,那团团的雾气将整个客厅牢牢包围着,如阴湿的苍穹,正酝酿大雨前的怪诡。
  半个小时候,郝染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门口了,楚熠那双阴蜇的眸子如磁铁般紧紧吸住她的身影,她走一步,视线也往前移一步。
  但也发现了她瘦的如纸片般,大风一吹,就会倒下去,心头也开始着急起来,这般的身子,何时才能给他生孩子?
  郝染在接到刘嫂的电话后,就急忙赶回来,一踏进客厅,浓浓的青烟缭绕,一阵寒气迎面扑来,在青烟中身穿黑色衬衫,散开了两颗扣子,邪佞而狂野坐着的男人,浑身的沉冷,犹如地狱中走来的撒旦,用阴森的目光将她生吞活剥着。
  她顿觉的身上寒气入侵,外套下的手臂刺起阵阵鸡皮,虽然此刻她想冷着他,但她还是有安全意识的,于是平静的说了一句:“你回来了。”
  他那阴森如矩的目光,生刺刺的穿透她,“你可真忙,比我还忙,忙到三更半夜才回来。”
  声音冷冰冰。
  她不想跟他争执,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我在谢芯家吃饭,所以回来晚了点。”
  那语气平淡如水,没有任何的起伏。
  她这般的平静,让楚熠欲发怒的情绪压了下去,她的态度平静到激不起一丝涟漪了,那是一种连应付都不愿的表现,他现在在她心里,真的轻微到应付都不愿了吗?
  突然间,心头一阵慌张,染染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  见他沉默,她无力说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话落,转身往楼上走去,楚熠只是那般冷冷的凝望着她削瘦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
  怔忡良久,直到手中的烟蒂烧痛了手指,他才晃神回来,掐掉手中的烟蒂,拿出手机,拨了个号。
  “然,没打扰你吧!”
  “老兄,这个时候打来,又要我帮什么忙?”电话那头传来乔景然无奈的声音。
  “你认识一位师源的医生吧!”
  “师源?认识,很熟呢?”
  “那正好,希望你能帮忙介绍认识。”
  “这个没问题,不过你找他是哪方面不行?”
  楚熠滞了滞,把情况如实说了,那头的乔景然大声一笑。
  “没问题,只要师源出手,一定保你你女人给你生一大堆孩子。”
  虽然被乔景然调侃,但想到他烦心的事即将解决,心头的大石瞬间放下,收了电话,便往房间走去。
  此时,郝染正在洗澡,从浴室传出哗哗的水声,把楚熠的心哗的混乱。
  他快速扯掉衬衫,裤子,往浴室走去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只是翌日早晨,郝染依旧是她该有的状态,平静无色。
  她决定今天去上班,所以在八点时分,挣脱楚熠的怀抱,起床梳洗。
  感到怀中人儿离开,楚熠也睁开了深眸,凝望着走进浴室的背影,脸上带着动容的愉色。
  紧接着他也下床了,穿好衣服,才往浴室走去,只是他进去时,郝染就从里头走出来。
  当他看到郝染一脸平静,连一眼也未曾扫他,脸上即时染上一层冰霜。
  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去,他一脸阴骛的拉住她。
  紧接着嘴角泛起一抹邪佞的笑:“起来怎么不说句早安?”
  这才凝视他的郝染,动了动嘴:“早安。”
  可是楚熠听见这话,脸色更加难看,嘴角的那抹邪佞之笑消失不见,“你昨晚不是这样的?昨晚你脸上带着醉人的笑意,不像现在这样死板。”
  郝染心头无奈,脸上依旧很是平静:“那你要怎么问候?”
  这一问,楚熠脸上的那冰霜直接成了冰块,紧紧的怔注着她:“昨晚欢快了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  连声音也寒冷。
  听着这般的污蔑,郝染心头顿感一股悲哀,眸内蒙上一层雾气,就像夜晚的清朗的星空层上一层云烟,她极力吸了吸鼻子,把雾气隐了回去。
  “你不也一样?我们大家各取所需吧!本来也是那样的关系,没必要虚假。”她冷冷的嗤笑一声。
  冰块的脸突然被击的粉碎,落下细碎的冰末,他昨晚还特意体衅她,只要了她一次,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领情,一大早的就给他气。
  拉着她往床边走去,口里冷若冰霜说着:“行呀!现在我有需要了,你这个当女人有义务给我解决需要。”
  话落,将她往床上丢去,随着扯开刚穿好的衣服,接着欺身而上。
  郝染挣扎着喊道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是我的女人,只要我这个金主什么时候想要,你都必须服从。”他此刻就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刚醒来时的愉色,消失殆尽。
  郝染伤心了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  愤怒的楚熠缓回神,看到她满脸的悲伤绝望,心头一痛,悔恨刚才的举动,他怎么会这般失控呢?
  只是他听到她说两人各取所需时,怒意再不能遏制。
  接着从她身上离开,穿上衣服逃似的离开了房间,片刻,一阵车启动的声音落进瘫在床上的郝染耳里。
  这时,她才从床上坐了起来,环抱**的身子,失声痛哭,那哭声比悲伤的音乐还有悲上几分,就连窗外的鸟儿,听见哭声也停止歌唱,花儿带落下它上头的露珠,太阳也暗了下去……
  她坐在餐厅吃早餐时,刘嫂在一旁看着她那红肿的眸子,还有刚才先生怒气冲冲的离开模样,知道两人一定又置气了,心头为两人感到担忧。
  看见郝染没吃多少,就说吃不下了,不由出声劝慰着。
  “郝小姐,你现在身体这般差,得多吃点,这些都是清淡的。”
  郝染扯了一个难堪的笑:“早晨一般没什么胃口。”
  刘嫂蹙着眉子,故做自责:“是不是我做的这些不好吃?你想吃什么,告诉我,我再给你做。”
  郝染那红肿的大眼即时慌张,忙摆手,“不是,刘嫂你做的都很吃,只是我早上一直都吃不多。”
  其实这两天接触刘嫂,发现刘嫂是那种外冷内热的,人善良好相处。
  刘嫂见状,故意捂住胸口:“既然这样,你把这剩下的给我吃掉,不然就伤了我心了。”
  郝染见刘嫂都这般说了,也不好伤刘嫂的心,只好硬着头皮把粥喝下。
  刘嫂见状,嘴角泛起笑意,然后又说:“郝小姐,今天我看你气色不怎么好,一会到花园走走,晒晒太阳。”
  “不了,刘嫂一会我得去上班。”
  “这可怎么使得,你感冒还未好,先生知道了会责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尽心,昨天先生一回来,就问你的情况,听见你感冒还没好,我都被他责怪了,先生很担心你的身体,先把感冒养好再说吧!”
  但郝染听了,心头并没有泛起多大涟漪,而是为难的说道:“刘嫂,我好几天没上班了,而且我手中的工作没人接手,今天再不上班,会耽误工期。”
  “郝小姐也不在乎这一天了,你再休息一天,你看你顶着两只腥红的眼睛去上班,大家不盯着你看才怪呢?先生也真是的,也不让让你,在我面前对你紧张的跟什么似的,在你面前又死鸭子嘴硬,真的让人忧伤。”刘嫂喃喃的数落着楚熠的劣迹。
  其实她是个老戏骨,就是想借此告诉郝染,楚熠对她的心意。
  可是现今郝染对楚熠已经冷心了,根本就听不进去这些,只是给了刘嫂露了个笑容。
  正在这时,座机响了,刘嫂叮嘱着:“你把粥喝了,我去接电话。”
  “你去吧!”郝染笑应。
  只是刘嫂接到电话时,愤愤不平,她刚刚在郝染跟前说先生的好话,谁知话音还未消,电话追来让郝小姐去上班,先生怎么这般糊涂,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。
  走到郝染跟前,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,郝染吃完粥,抬眸见一旁的刘嫂欲言又止。
  “刘嫂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  刘嫂叹一声:“郝小姐,先生刚打来电话,让你去上班。”
  郝染嘴角微微一扬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接着又说:“刘嫂,我父母都叫我染染,以后喊我染染吧!别郝小姐郝小姐的,叫着好生分。”
  刘嫂脸上一笑:“那我就喊你染染。”
  “嗯,刘嫂,那我去上班了。”
  “染染,让司机送你去……”
  第100章  判了他的死刑 --(3527字)
  楚熠从家里开车到公司,一路上都在懊恼着,想着他刚刚的举动,心头便一阵烦躁。
  他得冷静的思索一下,这样的局面,该如何延续下去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孩子不能一时怀上。
  只是很不巧,他刚到公司,美国那头打电话来说郝景天不见了。
  郝景天是他留住郝染最大的筹码,如果没有了郝景天,郝染一定会离开,他才觉的事态严重,让美国那边竭力寻找郝景天的下落,而这边,他得时刻守着郝染。
  所以,他打电话让她上班,盘算着让她上班,工作少派些给她,让她呆在办公室,只要他看的见她,心头就能平静。
  郝染到达公司后,陈汤激动的喊着她,“郝工,这几天没见你,怪想你的。”
  “陈助理不必这么激动呀!”郝染笑道。
  “郝工,我怎么能不激动呢?几天没见你的面容就觉的少了什么?”
  “少来,我几天没来上班,还有很多事要做,你如果没事,就让我工作吧!”
  “楚总让你进去找他。”陈汤眉宇一挑。
  郝染一怔,仅只是一瞬间,片刻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  虽然对刚才的事还心存余悸,但已摸清楚现在的他是阴睛不定,也不觉奇怪。
  在陈汤离开后,步进他的办公室,站在他跟前:“你找我?”
  楚熠抬起头,那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,“你的手机拿过来给我。”
  她皱了皱眉,满脸尽质疑,平静问:“你要我手机做什么?”
  “乖,你先拿过来。”他的语气突然带着哄宠,没了早上的爆怒。
  她不可思议,刚刚他对她还是出口中伤,现在说话的语气突然急转直下,这个男人怎么跟变色龙一样?
  虽然他的语气平和,但是她不想立即妥协,面无表情提了个问题:“你先说拿我的手机做什么?”
  “我想看看里头有什么内容?”
  “我手机里能有什么内容?”
  “你拿来我瞧瞧便知。”楚熠脾气很好,没有发怒的征兆。
  她不想跟他争执下去,无奈的走回出他的办公室,去拿自已的手机。
  只是她把手机拿给他看后,他看了看,接着拆开手机,把里头的卡拿出来,再拿一张新的换进去。
  “你干嘛换我的号?”她有点怒,瞪着眸子。
  “你这号不该打来的人太多,我给你换一个号。”楚熠答的面无表情,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。
  他其实另有深意,担心郝景天突然打她的号找上她,按现在的情况,她一定会离开,现在必须把她的号给换了。
  “我里头没几个人的号,都是我熟识的人,你把卡给我换回去。”
  她努力保持的平静,此时再也保持不下去了,现在她的自由严重被干涉。
  可楚熠却一脸无色,语气平和:“染染,你可以把新号告诉你那些熟识的朋友,但以前的号就不要再用了。”
  “你给个能让我接受不用旧号的理由,不然,我一定不会同意。”她正歇力压制着心底的怒火。
  “刚才说了,有些不该知道的人,都知道你这个号,我希望换掉。”
  “哪些不该知道的人?”
  “肖正毅。”他故意说出肖正毅。
  她深呼吸两口气:“我跟他清清白白的,只是朋友而已。”
  “我不相信男女有友谊。”
  听着这话,她只感到快要爆炸,气从脚底一直往上冲,造成气急攻心,剧烈的咳了起来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  楚熠一惊,从位置上站起身,快速的步到她身旁,手顺着她的后背,慢慢的往下拍。
  “好点了没?”
  “不用你假好心。”她低喃一道。
  楚熠也不管她的话,把她扶到沙发上,赶紧倒了一杯水,递给她。
  “喝点水,缓缓气。”
  咳完后的郝染虚弱的拿过水杯,喝了两口,才感到稍为好了些,楚熠拿过水杯,放在玻璃桌上,关切的问道。
  “好点了吧!”
  这时,郝染才抬睑看了他一眼,弱弱的说:“你把我以前的号给我。”
  凝视着她的深邃眸子,染着温柔:“染染,就这一次,这次听我的,把号换了。”
  纵然温柔的声音,但也不能改变郝染的坚持,苍白脸色的镶嵌着难以破裂的坚石。
  “不行,唯独这次不行。”她低弱的声音,不改坚持。
  楚熠见温柔不能哄她,只好改用强加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  “不行也得行,现在你必须听我的。”
  郝染心头一冷,嗤笑一声:“楚熠,好歹你也从美国回来的,难道外国的绅士风度你一点也没学到,还是你自以为现在有权有势,所以才敢霸道到无法无天了。”
  染染,如果我绅士对你,你就会像上次一样,飘离而去,所以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把你留在身边。
  他从她身边站起身,然后走向窗口,凝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,但在却无法明媚他的心。
  “染染,我们不要再闹了,我们心平气和的过生活吧!”他最终带着哀求的语气说。
  坐着的郝染打心底觉的滑稽,嘴角浮起嘲讽之笑:“楚熠,如果你认为这是闹的话,那也是你开始的,你说的和我心平气过生活,还真不敢奢望,我们的关系怎么说的上生活呢?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吧!”
  语气冷漠到不存在一丝热枕。
  站在窗口的男人,身子一僵:“以前你不是这样的?”
  “你都说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她脸上依旧不着痕迹。
  见着这样的现状,他真正感觉到,现在失去了她?她的冷漠,不在意,甚至对他没有一丝生气的表现,都是她渐行渐远。
  怎么可以?他怎么可以失去染染,就算他和郝家有仇,那也不能失去她。想到这,他幽幽的开口。
  “染染,其实我跟苏宁宁真的不是你想象那种关系,你记得我说过等我一年的吗?”
  可是,郝染并不愿听他解释他跟苏宁宁关系,她已经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,她安放好的心,不想再来一次移位了。
  嗤笑:“我也记的你说过你并不爱我,你还想杀我呢?楚熠,我真的不想听那些无谓的解释,你也不用再骗我了,也骗不了我。”
  这话,让他顿时受挫,当时他因为她逃走,气的才说出那样的话,想不到,成了她远离他的理由。
  心慌乱无比,再加疼痛,咽了咽口水,转身望着她,“染染,当时是你欺骗了我,所以我才会生气说出那样的话。你想想,如果我不爱你,我又何必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  “你把我留在你身边只是让我当见不得光的女人,让我还你一个孩子而已,这不是你说的吗?不过真是可惜,我是个不会生的女人,所以你要失望了。”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极冷极冷。
  这话,让他脸一垮,那俊容即时如蔫了的花朵,颓败。
  无法淡定了,他朝她走过来,吼着:“如果我心里没你,会让你生孩子吗?愿意帮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,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生孩子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  郝染不想再听他扰乱心些甜言蜜语了,冷着脸,“我不想明白,也不会去明白,你阴睛不定,一会这样,一会那样的,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了。就如你不能相信我的说的话一样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,就保持这样吧!这样大家都会舒服点。”
  表情那是冷淡到极致的表情,一如寒冬时梅花枝头的霜雪,冰肌玉骨。
  楚熠蹲在她跟前,抬首仰望着她,眼神带着慌乱:“染染,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相信我?“
  郝染美容依旧没有一丝动容,冷冷清清的睨着他,半响才说:“你把我的卡给我。”
  可是楚熠知道换卡的话,郝景天一定会找上她,所以卡是一定不能换。
  想到这儿,他坚定的说:“这事不行,染染,你就听我一次。”
  郝染气的把他一推,然后站起身,往他办公桌前跑去,可是楚熠的动作亦也十分快速,跑在了她跟前,将桌上那张小小的卡抢在手中。
  郝染只好走到他身边,从他手中抢,只是她的力气哪能抵的过他的力气呢?任是她怎么弄他的手,也无法掰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  她气的往他身上乱捶打,怒吼着:“你把卡还给我。”
  如果这号没有了,万一景天找她,找不着怎么办?还有啊爸也找不着她。
  她的力道对楚熠来说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力,他望着她那怒容,无奈的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的抱住她。
  “染染,就听我一次。”
  被抱进他怀中的郝染,恨恨的推开他,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,最终她放弃挣扎了,死木般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,一句也不说话。
  只是这时,楚熠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了,门口站着一脸笑意的苏宁宁。
  “熠……”话音在看见两人拥抱的画面嘎然而止。
  她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,片刻,才传来她的声音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  楚熠望着苏宁宁,一脸无色,看着苏宁宁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,他才将郝染从怀中放出来。
  苏宁宁本是一直忍,但现在看见这画面,她再也无法忍下去了,走到两人跟前,扬起手对着郝染的脸拍下去。
  说时迟,那时快,她落在郝染一厘的距离时,手被人狠狠攥住。
  苏宁宁一脸不可置信的凝望着那攥住她的男人,满脸悲痛说:“楚熠,你不是告诉我,你只是报复郝染的吗?”
  楚熠心头跌入谷底了,苏宁宁这话,直接判了他的死刑,刚才郝染已经不愿再相信他了,现在这话一出,更是把两人推的更远。
  第101章  去民证局 --(3460字)
  楚熠被苏宁宁这句话打乱了步伐,这个女人可真是够会选时候进来,气的将她的手一甩,压着怒意道:“宁宁,你先出去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要我出去,这种情况应该是她出去对才。”苏宁宁迎着脸,不服气的说。
  “我出去。”郝染的声音冷如霜的打断两人的争执。
  话落,迈动步子,往门口走去。
  虽然她说过要对他他冷如霜,但听到苏宁宁的话,她的心还是会痛。他果真是报复她,报当实她抛弃他,然后把他的孩子弄没了,其实刚刚他说的那翻话,她心里还是有一点动容的,但苏宁宁的出现,把她浇醒了。
  看着浑身冰冷的人儿离开,急的楚熠想拉住她,但碍于苏宁宁的存在,他只能忍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出办公室的门。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  倒是苏宁宁心头暗暗欢喜。这真的是天助她也,这样的机会竟然让她撞见了,因为刚才的一幕,就算她那样说,楚熠也不敢怪怨她。
  楚熠的脸色阴冷的像暴雨天,深邃的眸神碜杂着冷淡,走向他的位置坐下,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  “熠,你不是告诉我你对她只是报复,为什么我看着不像呢?”苏宁宁没有回应他的问题,反而理直气壮的逼问着。
  楚熠一眼未瞧苏宁宁,拿来起放在桌上的郝染的手机,低冷说了一声:“我做事自有我做事的原则,苏宁宁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,我会没办法接受你的。”
  苏宁宁一听,整个人呆愣在一旁,她一句也不敢再言,楚熠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先出去,我还要忙。”
  苏宁宁立即转换态度,语气轻柔:“熠,对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干涉你的事,但是你也不能在办公室对着她搂抱呀!”
  “如果不干涉我的事,就连问也不要问。”楚熠心头烦躁应了一句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苏宁宁气的说不出话。
  不等她再说话,楚熠阴冷的下逐客令:“没事就先出去吧!”
  苏宁宁知道,她不能放开这个男人,而且现在郝染也已经误会了,不能再逼他了,于是放软态度说。
  “我是想问,中午我们去哪儿吃饭?”
  “你自已去吃,我没空。”楚熠连应付都懒。
  苏宁宁知道一定是刚因为郝染的事才会这样生气,想着还是不要惹他为好,反正现在他们两人估计没有多大的可能了。这般想着,顺从的应道。
  “好吧,我现在先去忙。”
  苏宁宁离开后,他立即步出办公室,往郝染的办公室走去,但却没有看见她的身影,对着门口的秘书冷问道。
  “郝染哪儿去了?”
  秘书顿时打了个激凌,“郝工刚才走出去了,应该上厕所了。”
  楚熠往厕所走去,等在门口,靠着墙壁思索着。他不能不做任何挽救了,染染已经对他存在着极深的误会,如果误会不解开,他会失去她的。只有把这层误会解开,才能安心做他的事。
  不久,郝染从厕所走了出来。他立即拉住她,往大门电梯走去。
  “你要干什么?”被拉的郝染低怒一声,手不断想从他温热的大掌里挣扎着。
  可是他的掌有力,紧紧的攥住她的小手,脚下的步子也愈发快速,回应她的语速亦也甚快。
  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  她怒瞪着他的后脑勺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  可是这话并没有让楚熠停一的动作,瞬间已走进他的专用电梯,将身后极不情愿的女人拉进电梯里,乘着电梯慢慢的往下坠去。随着电梯的移动,他的声音也响起。
  “染染,刚才我对你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。
  说话时,他握住她的手的力道更紧了。
  可是郝染不以为意笑了一声:“刚才为何对着苏宁宁的面你却不敢这样说呢?”
  “染染,一会我把实情告诉你,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跟苏宁宁靠近了。”楚熠沙哑的回应着她。
  郝染倒是有些迟疑,还能有什么实情,这个爱说谎的男人,她很难相信他了的。
  叮
  电梯到了地下车库,楚熠拉着她出了电梯,往他那辆迈巴赫走去。
  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郝染急问。
  楚熠爆炸性的丢了一句:“去民证局。”
  郝染即时顿住脚,冷冰冰的面容终于有点变化了。
  “去民证局干什么?”
  可是楚熠并未理她,依旧拉着她往前走去,他会突然改变计划,就是担心她离他而去,郝景天的离开,是定是炸弹,随时会爆开,只要她知道了,加上她的心又不在他身上了,她一定会离开他。
  刚刚苏宁宁的话,已经让她误会了,所以他得改变计划了,只有两人结了婚,他再好好爱她,就不必担心她会离开。
  走到车旁,按下手中的那遥控器,一声‘击’的声音,车子开了锁,然后转身,把离他一寸远的郝染拉了过来,塞进副驾驶座上。
  紧接着关上车门,动作快速的让郝染找不到一丝挣扎的空隙,只是拍打着车门。
  “楚熠,你说清楚,去民证局干什么?”
  这时,楚熠已经坐在驾驶座上,冷丢了一句:“去登记结婚。”
  郝染脑子一片空白,为什么突然说要跟她要登记结婚?就在她失神时,车子如箭般的飞了出去,车子的机动声拉回了她的神色,她扯住他的手臂,冷冷低吼一声。
  “我没想过要跟你结婚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呢?”楚熠转过脸带着痛苦问道。
  郝染转过脸,不想看到他那装可怜的脸孔,低吼一声:“你不也不相信我么?”
  车速依旧快速的穿过宽宽的大马路,但车内的气氛凝固了。半响,才传达来楚熠的声音。
  “染染,你知道当初我知道孩子的事时,有多伤心吗?虽然我责怪你,但我也责怪自已没有再坚持久一点,如果我当时不负气走掉,那么孩子一定会生下来,到现在已有五岁了,我们会过着不一样的生活。”
  听着这番话,郝染激动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,其实孩子的事真的怪不了任何人了,所以淡淡道:“孩子的事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  楚熠双手放在方向盘上,目光深邃望向远处,“染染,既然孩子的事不能怪任何人,那么再给我生个孩子吧!”
  郝染一语未发,楚熠这个样子她怎么能信呢?万一有一天他又突然变化,叫她怎么是好,于是回了一句:“我说过了,我真的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  楚熠即时感到阳光突然照了下来。语气也柔了几分。
  “这个你别担心,我已经找了个医生,对疑难杂症特别在行,只要他出手,一定可以治好的。”
  郝染倒是怔住了,他已经找好了医生?他一直就把这事放在心上,誓必要她生孩子为止。
  “可是,如果治不好呢?”她低下首问。
  “没有这种如果。”回应的是句坚定无比的声音。
  “楚熠,有时候你真的太自信了。”
  他突然一笑:“自信是我的优点。”
  郝染蹙着眉宇:“你自信只是针对自已的,对别人却不相信。”
  “染染,我们现在不谈这些,这些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望着窗外,过了许久才道:“纵然这样,我也不敢相信你,你一时晴,一时阴的,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变了,你刚说完爱我,却能够出的打我,然后又说爱我只是个谎言,楚熠你哪句才是真的,我看不透你,所以我不敢再冒然前进了。”
  话落,车子猝停,郝染身子往前倾去,还没缓过来,的身子便被楚熠扯正,看着他浓眉皱成一团。
  “其实打完你后,我就想剁了自已的手,那次我真的太冲动了,原谅我一次。还有说爱你是个谎言的话,我当时只是气愤你偷偷的跑了才会那样说的。”
  郝染绷着脸,怔注着他的俊脸,犹豫着要不要相信,但是想到她刚安放好的心,于是狠着心应了一句:“那你当时怎么没剁了自个的手呀!”
  楚熠脸僵住,不过他脑子一转,脸上扯个痞笑:“我想着剁了自个的手,那不是无法补偿你了,我要用打你的手,天天疼你。”
  郝染眼一瞪,又跟她耍心计了,她还没原谅呢?就给她耍心眼,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  于是板着脸,“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,对我来说都不再重要了,还有,把我的卡还给我。”
  楚熠故意要把卡的事绕过去,于是只回了一句: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为何你就不信呢?”
  郝染嘟着嘴,用带着感冒的鼻音不屑道:“我为什么要信呢?你都让我当你见不得的情人,而且还是一辈子,还有那次在美国,你就想杀死我。”
  楚熠被郝染呛狠狠拍了拍方向盘,现在他说什么郝染应该都不会信,要一时之间让她接受实在太困难了,这种事只有慢慢来,先登记再说吧!
  这般想着,他也不再说话,立即启动车子,车子瞬间又像箭一般快速往前飞去。
  郝染看着车速,明了他失去耐心了,不想再解释了,于是冷若冰霜说。
  “你快把我送回去。“
  “还没登记,回去干嘛?”楚熠没好气的应了一声。
  这可急的郝染蹙眉,在旁边吼了一声:“登什么记呀,你要登记的人不是我,是苏宁宁。”
  楚熠深叹一声:“我说过了,我跟苏宁宁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  “那是怎样?你以为把女人玩转于手心,很有成就感是不是?”
  第102章 别玩了 --(3532字)
  “我没这样想。”
  郝染鄙视一眼:“你现在做的就是这个意思,一面跟苏宁宁亲密无间,还见她父母,而另一方面又拉着我来说要登记,真想不通你究竟要做什么?你以为女人都是瞎子吗?几句就要以打发吗?”
  面对郝染的犀利,他想为自已辩驳,那只有把跟苏家的恩怨说出来,但想到如果说出来,以她善良的个性,肯定不会同意他的做法。
  于是又止口了,只好皱着眉宇:“至于我跟苏宁宁的事,过不久我就会告诉你的,现在我们先去登记,行吗?”
  可是郝染偏不如他意:“你带我登记,又是你的一个伎俩吧!因为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也没带,连身份证也没带,民证局怎么可能同意给我们办证呢?你这样说,无非是想得到我口头上的原谅而已。”
  郝染气不喘,脸不红的歪解着他的意思,楚熠无奈的扶额,这下总算得到报应了,深呼吸两口气,那俊容满是无奈,无措。
  “你的身份证我拿了,民证局一定会给我们办的。”最终,他喘了一口气后说。
  郝染心中一惊,身份证他竟然拿了,民证局是不是凭身份证就可以登记?如果是的话,那就真糟了,他不像是随便说说的。
  她还没理清自已的情绪,不能这么随便就这样跟他登记的,谁知道他想做什么?
  必须得想个办法,于是她脸色一板:“你先把跟苏宁宁的关系先说清楚,不然的话我会告诉工作人员,你是绑架我来的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“染染,现在还不能告诉你,但我想着一个月左右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像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本正经的望着他,“那就等我知道了事情的相像再来吧,反正也只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也不急这一时,你现在调头。”
  “不行,万一你中途跑掉了,而且你现在对我的感觉越来越冷淡了,我们先登记,等以后再补婚宴。”
  “我不会跑的。”
  “你上次不也说会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,后面不也跑掉了?”
  “可现在景天都在你手里,我怎么敢跑?”
  只是话落,楚熠的车子已经驶进了民证局了,拣了一个车位,停下。
  郝染一看,心头着急,这个男人真是发疯了,真的把她带到民证局来了,要是真的登记成功了怎么办?
  那他们就算真的结婚了?可是现在两人的关系乱加僵,怎么可以结婚呢?
  正在她失神时,楚熠已走到她这旁,打开车门,将她抱出车内。
  “喂,你放我下来。”郝染急喊,因为她发现四周人的眼光都投向他们。
  “我抱你进去,省的你又想跑。”楚熠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坚定。
  郝染扶额,这个男人现在是打定主意要登记了,怎么办呀!
  这般想着,她一副担保着:“我不会跑。”
  但是她的话,楚熠并未听进耳内,用公主抱把她抱着进办证厅,急的郝染把双手捂住脸,担心别人笑话。
  但走进办证厅,里头聚满了人,排成长长的一条龙,郝染松了一口气,这样还有点时间,赶紧说:“把我放下来。”
  楚熠盯了她一眼,才把她放下。但是看着满厅的人,浓眉紧蹙,心里暗暗不爽,今天登记结婚的人怎么这么多?平时也这么多吗?
  突然,郝染则在他耳根说:“你看人这么多,我们先回去吧!”
  楚熠不理会她的话,拉过她往人群里钻。“我们去排队去。”
  无奈的郝染暗闭眼,这个男人哪根筋抽了,怎么突然好好的说要登记结婚,他不是要她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女人吗?怎么改变的那么快?再说,这事来的太突然,她一点准备都没有,还没好好的理出他的意图,怎么可以说登记就登记的。
  想到这,她凑近他耳旁小声说:“楚熠你别玩了,我们出去谈谈。”
  可是这话刚落,楚熠那俊脸即时转向她,一脸肃穆:“我没玩,我是认真的,这么神圣的事你可别把它当做玩。”
  声音响亮如洪钟,引的众人纷纷侧目,那眸光全都投在郝染身上,似乎怪怨郝染怎么可以把这婚姻大事当成玩呢?太没责任心了。
  郝染被这些目光搞的都直不起头,只好笑嘻嘻朝众人说了一句:“他乱说的。”
  一旁的楚熠看着这情形,心头暗暗鹊喜,让众人目光压住她,看她还敢说走不。
  打消众人的眼光后,郝染观察着四周,只见前边登记的男女脸上都带笑,而且登记完了,还派喜糖给工作人员吃,然后她的眸光督见他们手中的证件,一看那证件好像一大堆,她心里立即闪起一抹希望,问了问站在他们跟前的那一对年轻男女。
  “请问一下,登记需要带什么证件?”
  那女的转过脸,笑嘻嘻回答着:“你来这儿了,都不清楚要哪些证件?”
  “我就是想证实证实一下。”郝染不好意思的搔着头。
  “要男女的户口本,身份证,两人的一寸合照等等”
  郝染心头即时亮了,她只带了身份证,户口本还在啊爸那里,而且照片也没有,肯定登记不成,开心的嘴角不由的裂了开花。
  一旁的楚熠也听到了前边人的话,再看着郝染嘴角的那抹笑意,于是吐了一句话:“照片我已经准备好了,至于户口本吗?有我的户口本就行,你的不用。”
  郝染惊吓一眼:“你哪来的合照?”
  “我的本事多着呢?不过咱俩结了婚后,你慢慢就会知道的。”楚熠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。
  郝染知道他的本事大,所以心里又再度泛起一抹忧虑,小声哀求:“楚熠我们出去谈谈好不?”
  楚熠用没有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一脸宠溺:“等登记完了,我们再去出去谈。”
  郝染见状,知道没有办法说服他打消念头了,现在只有自已想办法了,脑子迅速的转了转,接着一个想法在她脑里形成。
  她讨好的朝他笑道:“楚熠,我有点尿急,我上洗手间去。”
  楚熠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,清楚她又耍心计了,嘴角淌着一抹狡笑:“忍一忍,登记完了再去。”
  “你看这儿还这么多人,我要忍到什么时候,我真的是忍不住了,你让我去吧!”她皱着小脸,显的十分痛苦。
  楚熠突然拉过她,往前边走去,来到排在第一位的人跟前,展开帅气喷天的笑:“这位美女,你未来的丈夫真有福气,能娶到你这么美发女子。”
  女子突然受赞扬,有点惊悚抬眼一望,看见楚熠的帅气迷的笑脸,即时迷住了,晕头转向,一个劲的盯住他笑:“谢谢!”
  楚熠知道他这招灵了,也不管女子身旁的男人讶异的眼光,而是又说:“先生,美女能让我先办理吗?”
  女子已被他的帅气的笑容迷晕了,怔在了他眼里的光芒,不由应道:“行,你先。”
  “谢谢”楚熠见目的达到了,再次展开笑容。
  这让一旁的郝染看的是一愣一愣的,他是在用美男计?这个男人竟然还会用这招,真的是可恶。
  正在暗骂的郝染被他一拉,已经站在办证人员跟前了,心里抖抖颤颤的。
  “你好,麻烦帮我们登记。”楚熠的声音低沉迷人。
  只是工作人员可能因为人多,工作了有一阵子,显的有些疲惫,眼都未抬,只是传出公式化的声音。
  “拿出证件。”
  楚熠从怀里掏出他准备好的证件,放在工作人员的跟前,工作人员看了看,语气依旧很公式化:“女方的户口本呢?”
  “她嫁给我,有我的户口本就行了。”楚熠的语气很自大。
  “我们是按流程办事的,少一样都不行。”这时工作人员才抬首,一脸严肃。
  这是一位中年女子,所以对楚熠的俊容没有多大兴趣,就算抬首,也没皱一下眉。
  楚熠突然碰到这碴,只好耐着性子回应:“那一会我补给你,你现在先把我办了先。”
  “刚才我的话你都没听进去吗?一样都不能少。”工作人员很坚持。
  楚熠突然额间闪起血筋,有发怒的征兆,紧接着对工作人员说:“你把你们领导喊来。”
  那位工作人员冷笑一声:“就算是国家领导人来了,也得按程序办,我这儿是不搞特殊,别以为有点钱有点势力就目中无法。”
  这位大婶似乎对有钱人很是厌恨。不过这正中了郝染的心头好。
  此刻,对大婶光辉形象感到无比崇拜,啊姨呀,你真是好样的。
  国家人民会爱戴你的,一定要继续保持这种节操哦。
  她暗暗称爽,而被呛的楚熠恼怒的瞪住工作人员,硬着口气说:“你到底给不给办?”
  “你证件不齐,办什么办?你别防碍后边的人,大家还等着呢?好时晨都让你给耽搁了。”大婶突然赶起他来。
  “你要是不办,你一会就会是失业人员了。”楚熠咬牙切齿的威胁着。
  “别用你们有钱人的那一套,大姐我可不是吓大的。”大婶那气势一副雄纠纠,气昂昂的。
  大婶,你真威武呀!郝染继续暗赞。
  楚熠气的头顶冒烟,郝染见状,赶紧拿起桌上的证件,对着大婶指着头说:“不好意,他这儿有点问题。”
  话落,推着正在冒烟的男人说:“走了,别耽误别人了。”
  但却传来身后啊姨的叹息声:“原来是脑子有精神问题的,可惜呀,长的仪表堂堂的。”
  楚熠皱了皱眉,想停下步子,郝染清楚他的意图,赶紧推着他,“我们走吧!”
  被人误认为精神问题的楚熠心里冒火,但见一旁的女人推着她,知道肇事者是她,想着一会再收拾她。
  第103章  结了可以离 --(3562字)
  想到这,鼓着两腮说:“你那个样子,不说也会让人有那样的感觉呀,还拿领导来威胁人家,我倒觉的那位大姐势气很正,真得给她颁一份奖。”
  楚熠气的两眼似乎要把楚郝染吃下去,虽然郝染心头有点小小担心,但是想着如果没有那位大婶正义,估计她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了,所以她依旧昂着头,壮着胆儿。
  “你别瞪我,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帐呢?你就凭着你的霸道想让我成为已婚人士吗?老天都不帮你,你跟苏幽的关系不明不白的,我才不要淌这浑水。”
  听她说到苏宁宁,而且一副气愤的样子,他只好压住怒火解释着:“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我碰都没碰她,我碰过的女人只有你一个。”
  这话倒让郝染心里有点好受,但她不敢完全信任,因为眼前男人时时变化,所以一副鄙视道。
  “这只是你说的,苏宁宁说她都在你床上过夜了,而且你还会对她负责,所以别在我面前说假话了。”
  楚熠突然急了,他从来没有这般急过,那个女人真能扳,紧接着又传来郝染的声音。
  “而且她还在你家里的那张床上,每次我躺在上面,浑身都不舒服。”郝染愤愤不平的说。
  “我回去把它换了。”楚熠突然说。
  “原来她说的是真的,你又在骗我。”郝染突然瞪大眸子,一副愤恨。
  楚熠燥的扫了扫头发,“那晚我喝醉了,我跟她只是躺在床上,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  想着那晚他为她守身,她怎么不知道。
  “鬼才信你。我要下车,不想跟你这满口糊话的人共一车。”郝染急的要按开车门。‘
  楚熠想着现在她对他成见大,急的一把抱住她:“染染,我说的是真的,你信我。”
  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,见挣脱不了,她只好说:“好,那你说清楚,你跟她之间到底怎么回事?不要跟我说一个月后就会清楚,我要你现在清清楚楚告诉我。”
  楚熠身子一僵,眉皱着,看样子不告诉她的话,她就不会相信了,想到这,他叹道:“行,我现在告诉你,但是你听完不得泄露半句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觉的很严重似的,于是点了点头,“放心,我一向都很严守口风的。”
  接着,楚熠放开了她,坐在驾驶座上,娓娓道来:“其实是她爸爸做过的恶事,我外公在青城市政府是个秘书长,也算地位不低,但是却被苏启章用计陷害收贿,所以我外公被罢职,开除党藉,财产全部充公,判刑了,我外公年纪大了,就在牢里生病离开了人世,所以我现只是想收集他的罪证,他从一个小小的税务科员,到市长位置,不知干了多少肮脏事,所以我要抓住他的罪证,只能通过苏宁宁来靠近他。”
  郝染第一次听到他说到家里的事,突然有点不知所措。以前他曾告诉过她,他是个孤儿。但没想到他的家事是这样的。
  于是又问:“那你外婆呢?”
  “我外婆在我妈很小时就离开了。所以我外公只生了我妈一人。”楚熠的声音遮掩不住浓浓的悲伤。
  这在郝染心里掀起点点波澜,心颤的问:“你妈呢?”
  楚熠眸子一眯:“我妈因为我外公的事,我父亲担心连累到他的生意,就跟他的情人一起将我和我妈无情赶出了家,因为条件困难,我妈郁郁寡欢最后离开了人世。”
  听到这,郝染突然沉默了,原来他的际遇竟然是这般悲惨,她比起他来,倒是幸福多了,起码双亲都在。
  倒是他那父亲,可真是狠心,竟然连亲生儿子也不要。
  “那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  “韩道夫。”这三个字,从牙缝中崩出来。
  “韩道夫?那是韩氏集团的董事长?”郝染低叫一声。
  她真没想到楚熠的父亲竟然是韩氏集团的董事长,而且郝氏一直赖于生存的靠山。这真有点凑巧了。
  楚熠这时反应过来,担心她会再追探下去,于是说:“染染,不管他是谁,但在我心里他已经死了。我为什么会接近苏宁宁,你现在清楚了吧!所以别再怀疑我的真心了。”
  郝染一时之间茫然,她刚收好的心怎么办呢?
  沉默了半响,她才道:“可是这跟苏宁宁没有关系?你为何要算上她呢?你这样做不对的。”
  果然,她果然会这样想,这个蠢女人就知道为他人着想,其实他又何尝想这样做呢?可是不这样,他就无法接近苏启章,再说,他并没有碰过她,他一直握好分寸。
  而且也是苏宁宁去一直靠过来,他推也推不走,既然如此,他何不利用?
  “染染,我会有分寸的,我从没给过她任何诺言,也没有碰过她,不存在对她伤害。”他目光如矩的怔望着她。
  “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跟她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多少都还会有伤害的,而且我看的出,她很在意你,如果你对她没意思,你就该了断了她的愿望,而不是这样暖昧不清。”郝染严词正凿。
  “”
  就在他不知如何回应时,身上传来阵阵的清脆铃声,他赶紧拿出放在裤袋子里正乍响的手机。
  一瞧手机屏幕上的号码,冷酷的脸儿顿时有了一丝松动,按了按屏幕。
  “然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,谢了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  挂掉电话,楚熠一脸喜色,郝染也没问,脑子里只是想着刚才他的话,一片混乱,紧接着车子哄一声,启动离开民证局的停车场。
  她该怎么办?相信他的话吗?不能因为他几句解释,就当一切没有发生,万一他又再变怎么办?
  得先观察观察再说,这个男人太能变化了。
  这般想着,她才安心下来,目光往车外望去,发现走的路线不是刚才来的路线。
  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
  “去江城。”楚熠望着她,一脸笑容。
  她黛眉蹙了蹙:“怎么好端端的去江城?我的包什么都还在办公室。”
  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楚熠的声音很温柔。
  “见谁?”
  “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  “你现在说?”郝染坚持着,她可不想再被他稀里糊涂牵着走。
  楚熠的心情很好,骨节分明的大手,往她脸颊摩挲几下,那张冷酷的脸庞染上几分笑意。
  “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  她一脸懵懂:“看医生?我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,不用再去看医生,再说,看医生有必要去江城。”
  可是楚熠却说:“你感冒就是因为体质太差了,像你这样,什么时候才给我生孩子?”
  突然被说到生孩子的事,她突然支吾着,“谁说了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  开着车的楚熠突然怒吼:“敢情刚才我说了那么多,你都没听进去,不信是吧!”
  她一脸淡寡:“虽然是你的亲身经历,但你比女人还变化快,谁知道后边你是否又会变化,事世变化无常,我已经不敢太认真了。”
  他真是自做孽,现在搞的她不敢相信他了,但他不想再让她继续远离他了,这样冰冷的她让他心慌,总感到会失去她。
  于是柔声说:“染染,我答应你,以后再不为孩子的事责怪你,你也不要再离开我的身边,当时你的离开,我心里有多慌,我亲眼看着自已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,那种心情你无法体会到,所以看到你离开,我慌了,找到你后,才会失控那样对你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叹了一声,这样的楚熠她还真没看到过,一直以来,他给她的印象都是霸道强势,现在的他,倒有那么一丝可怜胆小。
  他真是个双重性格的人。
  虽然他的举动还算好,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演戏,所以还是得静观其变。
  于是故做冷淡:“那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?反而要用伤害我来体现?”
  楚熠突然沉默,皱眉,半响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:“我是担心你会是我成为我的弱点,影响我的决策,成为我心头的朱砂,所以故意狠心那般做。”
  这更让她不能理解了,“那现在为什么又要解释?”
  他一声叹:“因为我发现继续这样下去,只有把你推的更远,而且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弱点了,成为我心头的朱砂痣了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  楚熠那低沉的声音在此时显的是那么有魅力,声声的击中她的心。
  这话究竟是真是假,他真的爱她?她成为他的弱点了?成了他的朱砂痣了?
  为什么这个男人在伤害她时,能那么彻底的伤害她,但是暖她心时,也能那般火热的暖她心。
  她该不该相信呢?她已经把跟他的恩怨已经埋藏那晚的明月下了,不想再移动她安然的心了,但他却突然跑到她跟前动情告白,而且这些告白听来又那般美妙。
  楚熠,你怎么变化无常呢?我该不该相信你?
  她那清彻晶莹的目光,呆呆的望着车子的前方,车速依旧急驰而飞,如她的心跳般,跳的快速无法掌控。
  没听到郝染的回应,他转首,只见她的侧脸安静,呆愣的望着远处,那神态似乎在狐疑。
  “染染,我说的句句真话,你别怀疑我的真心。”
  郝染转首和他对视:“我怕过不久,你又变样了,再给我狠狠一击,我现在的心很平静,不想再受波动。”
  这话急的楚熠一把抓过她的手,然后放在他的心上,急促说:“你摸我的心,有像是假的吗?”
  郝染依旧一脸平淡,虽然心头卷着狂浪,但是她极力控制着。
  楚熠见她没有反应,急的一吼:“我都要跟你结婚了,难道你还不能相信我?”
  “结了可以离的。”郝染故意呛他。
  他浓眉打成一团,就快两条浓眉打架了,咬牙切齿说:“这个你想也别想。”
  第104章  生孩子的大计 --(3554字)
  郝染嘴角突然泛上一抹轻微的笑,但依旧说:“你让我觉的像是大海捞针。”
  楚熠脸上突然痞色:“那以后我天天坦诚相见,让你真实感到我的存在,然后给我生一大堆孩子。”
  说到孩子,她脸色又一暗:“我说了我不能生孩子。”
  “我不是说了带你去看医生吗?现在看的医生就是治好你的问题,以后你想生几个都没问题。”他说这话的语气可真是轻松。
  “你带我去江城治这个病?”郝染一脸漠然。
  “不然去那儿做甚什么?”楚熠一脸笑意回应她。
  她皱着眉宇,美眸闪现质疑:“你这么相信那医生可以医好我的病?”
  他挑了挑眉:“那医生是名医,肯定能治好,这点我很相信。”
  看着他那万分的笃定,她满眸的疑惑,“你应该不是让我医好,然后还你一个孩子?”
  其实不能怪她会这般想,实在是楚熠的举动反复无常,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。
  这话,让开着车的某人突然呕血,脸上闪着难过之色:“还孩子?我是要你给我生孩子,不是还,是属于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  “你以前说要我还孩子的,谁知道你真正的心思呢?”郝染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句。
  楚熠气的语不成声,深呼吸一口气:“那现在你明白了吗?”
  她突然把视线落在车外,发现到了郊外了,郊外一片绿意盎然,现在正是四月初,正是植物生命力旺盛之时,一切都显的盎然。
  看到生命力旺盛的植物,心情清爽许多,但说出来的话依旧犀利。
  “明白了又怎么样?只怕是梦一场。”
  楚熠心头一阵烦躁:“染染,你现在防备心怎么这么强,我都把一切说明白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  “我不想你怎么样,楚熠。你不觉的我们之间的信任太薄了,就算是这次烟消云过,也不能保证往后就不会再发生其他事,我们都冷静一下吧!”
  她现在要谨慎再谨慎。
  “冷静是怎么冷静?就这样冷冷冰冰吗?”突然间,他的声音了碜杂了些冷意。
  “这样就好。”她喃喃道。
  “可我不想这样,我不想看着你离我这般遥远。”
  郝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他们之间还存在着许多问题,分开四年,大家的生活习惯也不同了,性格也发生了甚大转变,所以现在她妥协了,不保不会再发生其他事。
  就算她要原谅,也并不是现在,她要看他往后行为举止。
  “楚熠,时间会解决一切的,如果你说的话都是真心,时间也会告诉我,所以你也不要执意在这一时。”
  楚熠听出她的意思,知道他自已做的事是要还的,所以只能受这遭了。
  “好,我会让时间告诉你的。”他也是答的异常坚定。
  紧接着,她转过首说:“我的手机呢?”
  他望了她一眼,从身上掏出她的手机,递了过去。她接过手,开机,幸好重要的号都存在手机里,就算换了卡也不影响它的存在。
  紧接着,就拨了季如风的号码,那头响了几声后,传来季如风的声音。
  “喂,你好。”
  她清了清嗓子:“季如风,是我,郝染。”
  一旁的楚熠蹙着眉,一语不发,视线落在路的前方。
  “郝染,你怎么换号了?”季如风奇怪的声音。
  “对,刚换的。我就想问一下,你老总答应见面了吗?”
  “哦,答应了,我本来也要给电话你的,但不想你先来电了。”
  “那就太好了,有说什么时候见面吗?”她的声音传出喜悦。
  “就这两天。”
  这时郝染急了,她现在正去江城,也不知道几时回来,于是说:“能不能推迟两天,我现在不在港市。”
  “哦,应该可以,这两天老总刚回来,估计不会那么快走。”季如风很识相的,清楚郝染不在港市,一定是跟大哥出去了,如果他说不行,郝染一定会回来的,到时非被大哥臭骂一顿不可。
  “那就好,那我回来再给电话你。”
  “行,没问题。”季如风那头爽快应答着。
  “谢谢了。”
  挂掉了电话,她那沉寂的脸闪着期待的光芒。
  楚熠从车镜中扫了一眼她的表情,脸突然肃穆起来,现在她对郝氏的在乎已超过了对他。他能把郝氏灭掉吗?
  突然,他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迷茫,他们的前途又该怎么样呢?
  到达江城时,已是下午三点了,两人先入住四季酒店,郝染因为坐车,加上感冒还未痊愈,所以一到酒店,她就累的躺在床上了。
  “染染,有没有不舒服?”他坐在床的一端,手摸上她的额头。
  “没有。就是有点累。”眯着眼的郝染嘀咕着。
  发现她没有发烧,才稍微放心,然后柔柔的说:“要不然先吃点东西再休息。”
  她摇了摇头,“在路上吃的还没消化。”
  他只好应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接着她沉沉的睡去。一旁的楚熠只好先跟乔景然先行联系。
  乔景然接到电话后,带着师源到了酒店,三人见了面。
  楚熠将郝染的情况大致跟师源做了个讲叙,师源的回答是,明天先做检查,看了结果再配药调理。
  三人聊到快六点,楚熠才告别回到房间。
  这时,郝染还在睡觉,他想着晚上乔景然邀请他去参加他妹妹白云吟的生日晚宴,于是倾身凑到郝染耳旁,轻喃道。
  “染染,醒醒。”
  郝染依旧还在睡,见喊不醒她,他只好改用个方法,用吻。
  睡梦中的郝染感到被骚扰了,只得张开眸子。
  “唔。”
  她轻娇一声。
  可是楚熠却好像吻上了瘾,并不想立即放开她。
  这一吻,就是几分钟,直到郝染喘不过气来,他才放开了她,瞅着她满脸绯红,不由笑了笑:“以后叫醒你这个贪睡鬼,就得用这样的方式。”
  正在喘气的郝染剜了他一眼:“我还在感冒,你不怕传染吗?”
  他一笑:“传染给我正好,你的感冒就好了,感冒好了,可以给你补补,补好了,我们就要开始我们生孩子的大计了。”
  这样的话总是能轻拨开人的心绯,滚起阵阵浪花,对防备力甚强的郝染也不例外。但是她却轻笑一声:“你突然这样,我还真不习惯呢?”
  这声笑有着冷讽,但楚熠却并不介意,他现在得撤掉她防备之心,就得经受住她每次的打击。
  七点三十分,凯悦大酒店的十楼大厅,人影相交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流光十色,流淌着轻扬的音乐。
  正中央的大屏幕此刻正播放着时装秀,突然走出一位气质高雅,美若天仙的女子,女子接受众人掌声,鞠躬。
  接着一个帅气天成的男子上前亲吻献花,后边有两个小人儿走了过来,两人弯腰各抱一个,一看就是幸福一家。
  这就是白云吟跟郁靖南一家人,这时装表演是前不久,白云吟在巴黎举行的一场时装秀,在国际上产生了非同凡响的影响。
  这也是郝染一走进场看到的画面,给她一种幸福美满的感觉,人生有这么个幸福美满的家,已足矣。
  这位女子可真幸福呀!
  她的眸神全落在了大屏幕里女子身上,挽着她的楚熠察觉到她的视线,凑到她耳旁。
  “这位郁氏的总裁的爱情故事可谓是传奇,有空我讲给你听。”
  郝染转首凝望他,轻语:“他们很幸福。”
  “以后我们会比他们还幸福。”楚熠给了她个笃定的微笑,但在郝染眼里,这是空头支票,所以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  走进场内,所触到的人都是非富即贵,郝染好久未曾出席这样的场面,有种恍然隔世般,失神的望着这比宫殿还要梦幻的场面。
  “熠,终于来了。”突然一声好听的男声传进郝染耳里,她寻音望去,只见是一位齐肩卷发,带着一丝邪魅气质的帅哥正走过来,同时视线也放在她身上,有着几分打量的意味。
  “刚来。”楚熠笑应。
  乔景然走到跟前,眸光落在郝染身上,对着郝染露出个超级友好的笑容:“这位应该就是让熠记挂了四年的美女了,你好,我叫乔景然,是熠在美国时的朋友。”
  郝染感到乔景然倒是和蔼可亲,亦了露出笑容:“你好,乔先生,我叫郝染。”
  “你的名字早就耳闻。”乔景然笑道。
  郝染呵呵一笑:“谢谢乔先生的赞美。”
  一旁的楚熠却不爽了,“你怎么不急找你老婆,在这儿油嘴滑舌的。”
  “郝小姐,你看熠吃醋了,我告诉你一件事,他钱包里有张你的照片,很皱了,也舍不得丢,常在美国拿着你的照片发呆”
  “然,你小心你的嘴巴”楚熠的尾声拖的长长,有着威胁意味。
  但郝染听进去了,心里泛起阵阵浪潮,更是满腹狐疑。她从没发现他钱包里有她的照片,应该是说,她没去翻过他的钱包,一会得偷偷看看。
  “你这般有点内秀呀,熠,你得大胆的告诉郝小姐,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这四年怎么牵挂人家的。”乔景然依旧不怕死的打趣着。
  楚熠带着警告的眸光正盯住乔景然,乔景然却笑的明媚如花,一点也不受胁。
  “然,你这般吊里郎当,怪不得你老婆要躲着你,让你像苍蝇乱撞。”楚熠也回击着。
  说到江清音,乔景然就垮脸了。
  正在这时,郁靖南挽着白云吟走了过来,郁靖南一身燕尾服,把他妖孽气质衬托的更是淋漓尽致,而白云吟一身红色的晚礼服,尾摆是美人鱼的那种款式,摇曳多姿,纯美中增添了一妩媚。
  第105章  想让孩子绑住她 --(3469字)
  “楚熠,谢谢今晚如此赏光。”郁靖南的声音带着磁性,让人无法抗拒。
  “郁靖南,今天我可是不请而来的。”楚熠亦也回了个笑。
  “你的到来,可让我妻子的生日宴会更是光彩夺目呀!”郁靖南笑趣。
  “我就权当这话是酸我哈!”
  “曾经猖狂的楚熠,也会这般谦虚了。”
  “当时的你还不一样猖狂,现今你都是回归自然了……”
  “哎呀!你们俩就别比了,比下去我都要无地自容了。”乔景然不服的打断两人的话。
  “哈哈……”
  “哈哈……”
  两人相视而笑,笑声止住,几人相互介绍,于是白云吟认识了楚熠,也认识了郝染,郝染亦也认认了郁靖南跟白云吟。
  介绍完,楚熠朝白云吟祝贺。
  “郁夫人,生日快乐!”
  “谢谢!”白云吟对着楚熠笑道,接着把视线望向一旁亦是美的让人失魂的郝染。
  郝染触到她的视线,脸上露出笑容:“生日快乐!”
  “谢谢!”
  “这是一点小心意,还请笑纳。”郝染手中拿出一只不大的盒子递给白云吟。
  “谢谢!”白云吟收下礼物,递给一旁的佣人。
  正在这时,突然跑过来两个小人儿,女娃的粉嫩无敌,男娃冷酷帅气。
  “妈咪,爹地。”女娃的声音如天赖之音,清脆悦耳。
  “糯糯,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白云吟对着小女娃宠溺道。
  “她还不是要找妈咪你比漂亮。”突然传来男娃的声音,带着不一样的老成。
  白云吟扶额,然后剜着郁靖南,要是不那晚他猴急,忘了把门关上,让女儿闯进来,看见他对着她一个猛吻,也不至于女儿天天找她比漂亮。
  这时,郁靖南弯腰抱起小糯糯,然后在糯糯脸上亲吻了几下,笑道:“糯糯,现在爹地亲了你好几口了,你跟哥哥先回去,找爷爷和外公去。”
  小糯糯这才罢休,于是奶声奶气说:“行,那一会妈咪切蛋糕时我再出来。”
  这意味着一会你亲妈咪几下,就得亲我几下。
  郁靖南爽朗一笑,“你这个爱吃醋的小丫头。”
  接着放下糯糯,可是糯糯感到一道强光,朝那道强光望去,只见郝染眼带笑意的望着她。
  “漂亮啊姨,你好!”娇嫩的朝郝染问候。
  这让郝染受宠若惊,朝白云吟夫妇放去惊讶的目光,然后弯下腰对着小糯糯说:“你好,你叫糯糯是吧!”
  “是的,漂亮啊姨你叫什么?”
  郝染特别喜欢这样粉嫩的糯糯,“啊姨叫郝染。”
  “染色的染吗?”
  这话惹来众人哈哈大笑,郝染的神情也放着光芒,“糯糯好聪明。”
  倒是乔景然却说:“小臭美,你又学舅舅。”
  “哥,你还说,都是你带坏糯糯的。”白云吟娇嗔着。
  “我也带念然呀,怎么念然不会,唯独糯糯会,可见这丫头身体里藏着一股邪恶气质。”
  可是郝染却不这样认为,她认为糯糯是个鬼灵精,满脸笑容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其实糯糯是个小精灵。”
  “哇,漂亮啊姨,我好喜欢蓝精灵的。”小糯糯突然泛起个甜美的笑,足以腻死人。
  郝染亦也一笑:“所以糯糯像蓝灵精一样,聪明。”
  糯糯被赞,更是笑的开心,头上系的蝴蝶结亦被笑的一摆一摆,娇俏说:“漂亮啊姨,你也聪明,不像我舅舅,说我邪恶,其实我都从他那儿学来的,她到处赞美漂亮女生,耳濡目染,所以说话的调也像他了,真让我忧伤。”
  郝染轻轻的摸了她的脸颊笑道:“真是个鬼灵精。”
  众人更是笑岔气了,郁靖南却直瞪着乔景然:“以后不准你带糯糯出去了。”
  乔景然很冤屈,对着郁靖南喊冤:“你女儿的话也信?”
  “她现在的口气全跟你的一模一样。”郁靖南不悦道。
  这话让乔景然气的瞪眉,对着始作俑者:“说你邪恶,你就这般来报复舅舅是吧!看以后舅舅还带你去玩不?”
  糯糯人小鬼大,扫了一眼乔景然:“舅舅,我这不是报复,我是说我越来越像你了,显的我们两亲呀!这都听不明白。”
  乔景然更无奈了,这个小丫头长大了可不得了:“小鬼头,连你舅舅你也敢坑。”小糯糯朝他飞去一个顽皮的眼色。
  看的一旁的郁靖南摇了摇头:“糯糯,快跟哥哥走。”
  白云吟担心两个孩子乱走,说:“还是我送两个小家伙吧!”
  “漂亮啊姨再见。”离开前,郁靖南糯糯还不忘跟郝染打招呼再见。
  “糯糯再见。”郝染笑嘻嘻的望着小糯糯可爱的模样,突然想到,要是她的女儿还在,也这般大了,一定也是天真可爱的。
  不由的望着小糯糯的背影失神,而旁边的楚熠发现在了她的眸光,于是握了握她的手,郝染回神过来望着他。
  “你去那边拿些食物吃,我在这儿说会话。”楚熠对着郝染说。
  她点了点头,然后朝乔景然跟郁靖南点头后便离开,径自一人往美食区走去。
  郝染一离开,郁靖南便打趣着:“传说你跟青城市的市长千金正在谈的火热,看来传闻是假的?”
  楚熠朝乔景然扫了一眼,别有深意,接着一笑:“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相信那些小道消息了。”
  乔景然呕血,于是一脸笑道:“南,你这就不明白了,眼前这位美女是熠准备渡过一生的选择,那位千金小姐只是消遣品,他比咱俩都历害。”
  “就你这碎嘴。”楚熠喷了一句。
  这时,师源走了过来,加入这一场聊话中。
  郝染拿了些食物,坐在僻静的角落,享受美食,而她这个样子,被送完孩子的白云吟看到了。
  现在的郝染倒有点像她未嫁给郁靖南时的样子,对这种场合,都是拿着美食躲在一旁享用,估计郝染也是个吃货。
  这般想着,她走向郝染。
  “看来你也是个吃货一枚。”
  郝染听见声音,抬首一望,见白云吟正在她跟前笑意吟吟,她咽下口中的食物,亦也一脸笑容。
  “郁夫人难不成也是吃货?”
  “哈哈,别郁夫人叫,好生分,叫我云吟吧!”
  郝染也是个开朗性子的,见她这般说,也不生分,“那我就喊云吟了,你喊我郝染。”
  “郝染,我们都是吃货一枚。”
  两人相视而笑,紧接着白云吟又说:“郝染,我看你很喜欢孩子。”
  “其实是糯糯太可爱了,你看她小小人儿,说出来的话竟然精灵。”说着,她脑中又闪出爱的可爱的模样。
  “她也是被我们宠成这样的,一点也不怕生。”
  “这样才好,女孩要富养。”郝染笑。
  “我老公也这样说,所以把她宠的无法无天。”白云吟摇了摇头叹道。
  “你们一家真是幸福。”郝染的美眸里闪着羡慕的光芒。
  看出了郝染的心事,白云吟亦也一笑:“你以后也会幸福的,不过你好瘦,得多吃点,你比我没生孩子时还瘦,太瘦可不好,不过这儿有个名医,让他帮你调调身子,就会丰腴起来。”
  她说的名医应该是楚熠带她来看的医生吧!疑问望着白云吟,“是那个叫师源的医生吗?”
  白云吟两眼即时放光:“对,就是师源,想不到师源的名声这么大。”
  郝染呵呵一笑:“其实我也是刚知道的,不过师源的医术真的高明么?能治不孕症?”
  听了郝染的话,白云吟突然很没形象狂笑:“哈哈,师源竟然成了治不孕症的专家了。”
  郝染亦也有些不好意思,放下手中的盘子,“其实我也是听说的。”
  止笑后的白云吟一脸感叹:“他这方面是很擅长,当初我的身体过于寒,所以不容易怀孩子,我老公偷偷让师源给我调身子,没多久,我就怀上了,而且还是双胞胎。不过想到这事,我是气愤的,他竟然算计我。”
  郝染有点不明白,侧着头,“他怎么算计你?”
  “让我生孩子,绑住我。”白云吟想到这,气鼓鼓的。
  郝染一愣:“用孩子绑住你?”
  白云吟叹道:“女人生了孩子就舍不的离开了,当时我跟他正是即若即离状态,他担心我离开他,就用这损招,不过从这事倒看出他是真心爱我的,不然也不会让我生孩子。”
  这话让郝染愣住了,楚熠也要她生孩子,难道也像郁靖南总裁那般,用孩子绑住她,突然脑中闪着他说过的话,他要女人给他生孩子一大把,但他只要她一个人生。
  这时,传来一声娇俏的声音:“白云吟,你是寿星,竟然躲着。”
  “珍珍,我马上就来。”
  然后转对郝染:“郝染,你先吃,我得应酬去了。”
  郝染笑应:“你忙去吧!生日快乐。”
  临走前,还不忘对着抱怨着:“郁靖南非要搞个生日宴会,累死人。”
  郝染满脸笑意的看着白云吟那爽朗的背影,脑海中浮现她刚才的话。
  如此说来,楚熠并没有骗她,他爱她,所以才会这般积极的带她来医治,就如他所说,担心她离开,所以他也动了男人该有的心思,想让孩子绑住她。
  想到这,她朝楚熠那头望去,只见他正朝她看过来。
  虽然隔着一段距离,但郝染能感到他那眸光碜杂着柔和,心头涌来甜甜的蜜泉。
  楚熠,只是这样我还不敢确定,我还要观察你后边的举动。
  第106章  真够自恋的 --(3629字)
  楚熠确认郝染正在那儿好好的,移开了视线,继续跟身旁的人交谈着。
  郝染则是解决了食物后,想着起来走走,于是往着人少的地方走去。
  最后她停在了大厅的过道上,看到阳台,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  站在阳台上,眺望着江城的夜景,在这十楼,能将一切收尽眼底,四处的睨虹罩满她的眸子,璀璨耀眼,光芒万丈,甚是美观。
  于是拿出包里的手机,对着这美景放进手机里,听着卡一声响,已经印在手机里头了,接着又对着不同角度照了几张,来了江城,起码照几张照片给芯芯看吧!
  照完,还翻开再看了看,只是翻到第四张时,她眼睛直了,“哇,这么劲爆,竟然还有激吻照。”
  接着往四处张望着,但却没有看到照片上激吻的男女。
  喃喃自语:“不会是照了个鬼影吧!”
  “如果是鬼影的话,那你现在算不算是鬼上身。”突然一声邪恶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。
  郝染猛地一怔,她感到身后一具火热的躯体。她不敢动弹,但眼睛使劲的往背后瞄去,希望看清楚对方的样子,可是她却一眼瞧不到,颤抖着。
  “你是谁?”干嘛站在我背后?”
  “你刚才不是说是鬼影吗?我就是鬼影呀!”男子的声音异常邪魅。
  郝染感到他浑身的热气源源不断的扑在她身上,激起她阵阵鸡皮。
  她僵硬着身子,不敢移动半分,此时她穿的礼服虽然得体,但是很贴身,能感到男子快要贴上她的身体了。
  突然,身后的男子突然倾身往她一靠,闻到郝染身上传来的幽香,邪邪一笑:“把你的手机给我。”
  “我为什么要给你?”
  “你刚才拍到我了?”
  郝染的身子已经往阳台的边沿探去,急道:“我没拍你。”
  她想转身,但是又担心转身后出现尴尬局面,于是说: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  “如果你不把手机给我,那么一会你就会像照片里头的女主角,如果你也想成为别人镜头中的主角,我也没有异议。”
  “我自已删。”话落,她拿起手机,把那张拍到激吻的照片删了。
  “我删掉了,你可以走开了。”
  男子见她如此合作,于是往后移了两步,感到热气消失,她转身。
  阳台上,光线不足,但影影绰绰看的出男子长的俊美,一双桃花眼,流淌着流光溢彩,高大颀长的身躯在郝染身上投下一道暗影。
  男子在郝染转身后,看见郝染美丽的容颜,及浑身散发清新气质时,眼里流露出一抹光芒,但那道光芒稍纵即逝。
  “请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郝染触到男子的眸色后,淡寡道。
  男子嘴角挂着似是而非折笑:“把手机给我看看。”
  郝染黛眉一蹙,语气也有几分不耐:”我说删了就删了,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但是我的手机不会给你看的。”
  男子突然微眯着眸子,桃花眼即时变的狭长,里头流淌出几分戏谑:“如果你不给我看,那我们就在这儿耗上一个晚上,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看了,那我就什么时候让你离开。”
  郝染那清彻无比的眸子燃着团团怒火,焚烧着男子。僵持片刻,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深呼吸一口气:“行,你想看是吧!看吧!”
  她手一伸,男子扫她一眼,接过手机。修长的手在手机上头划了划,没看到他想看到的画面,嘴角才微微往上扬了扬。
  但是却没有把手机递给郝染,而且轻佻笑道:“我看你很无聊,不如我们聊聊。”
  她冷笑一声,这种自以为有点姿色的男人,以为每个女人都对他感兴起,真够自恋的,于是冷讥一笑:“不好意思,我对无聊的男人不感兴趣,请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  “是你无聊吧!”男子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。
  “你的眼睛该去看医生了。”她没好气应道。
  “你一个人在这儿拍黑夜,难道不是无聊吗?”
  郝染无奈瞪了他一眼:“你才无聊。”
  “把手机还给我。”她再一次提醒着。
  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男子故意为难郝染。
  郝染并不理会:“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  “你说了你的名字,我就还给你。”男子依旧故意刁难她。
  郝染扶额无奈,但脑子也急速转了起来,突然一个词闪进她脑海,敛了敛神色,一本正经说:“那你听好了,我只说一次,说完了就把手机给我。”
  男子点头:“行。”
  她嗡嗡嘴:“我姓倪,倪萍的倪,名是两个字,劳动的劳加个姑娘的娘。”
  “好了,我说了,把手机给我。”郝染说完,快速从在失神的男子手中抢过手机,接着越过男子,拉开阳台的门,快速消失在阳台上。
  而那男子还在思索着她刚才说的名字,倪萍的倪,劳动的劳加姑娘的娘,那么就是倪劳娘,倪劳娘,怎么叫着这么别扭。倪劳娘(你老娘)。
  男子突然恍然大悟,这个女人竟然说是他老娘,转身寻郝染,却已不见郝染的踪影,望着打开的阳台门,嘴角噙上玩味的笑意,喃喃道:“倪劳娘,有意思。”
  眸间散发着狩猎的强光,直直向那散门射去。
  郝染刚踏进宴场,楚熠脸色凝肃的步上前,冷怒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  听到他的语气,郝染蹙眉望着他。
  楚熠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他太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不见了,所以看见她时,有点失控,缓了脸色,语气温和说:“我就是担心你有事。”
  她松了松眉,不以为意用手指了指:“我在阳台那透风。”
  他叹了一声:“以后去哪儿告诉我一声,省的我担心。”
  郝染嗡嗡嘴,不语。这时,楚熠拉过她,“走吧!生日晚宴开始了。”
  两人才走向宴会中央,这时,郁靖南一家人已在正中央,准备致词,郝染专注着幸福的画面,把刚才的事忘在脑后。
  在白云吟切完蛋糕后,楚熠带着郝染跟乔景然及师源,还有郁靖南轩堆聚一起,却不想,桃花眼男子突然走了过来。
  男子朝乔景然,师源,郁靖南轩打了声招呼,接着郁靖南介绍楚熠跟郝染和男子认识。
  “正岑,这位是创世集团的总裁楚熠先生,这位是楚先生的女友,郝染小姐。
  “楚先生,这位是韩氏集团的总裁韩正岑先生。”
  郁靖南的话刚落,韩正岑朝楚熠伸手:“你好,楚总裁。”
  听着韩正岑这个名,楚熠一脸阴骛,一旁的郝染也吃了一惊,韩氏集团?那不是楚熠的,转望一旁的楚熠,这时楚熠的脸色已经恢复原样,一脸客套。
  他伸出手,客套说:“你好,韩总裁。”
  相互握了手,韩正岑朝着一旁发呆的郝染伸手,一脸痞笑:“你好,倪劳娘小姐。”
  郝染脸顿时僵化,伸手也不是,不伸也不是。她应该想到他会出现在阳台上,应该就是这儿的客人,就不该那样回答的。
  倒是韩正岑的话让郁靖南轩重新解释:“正岑,这是郝染小姐。”
  韩正岑朝郁靖南轩看去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哦,原来她叫郝染,不是叫你老娘。”
  郁靖南轩突然大笑:“什么你老娘?”
  连乔景然,师源都笑了,直觉郝染倒是挺有口才的,甚至楚熠,也狐疑的看向她。
  被众人视线刺的有些不知所措,郝染无奈的扯了个笑:“只是开个玩笑。”接着低首。
  “哦,没关系,我也爱开玩笑,我叫韩正岑,郝染小姐。”韩正岑的手依旧伸着,没有缩回去的意思。郝染见他意图坚决,只好伸手,只是她正要伸手时,楚熠的手更快,已握住了韩正岑的手,淡漠说。
  “韩先生,我女友一般对不熟的人不怎么搭理,见谅,就由我代劳。”浑身散发着此物我所有的霸气。
  韩正岑倒是愣住,但随即泛上一抹笑意:“哦,没关系。”
  但桃花眼扫向郝染,透射出浓浓掠夺光芒。
  一旁阴沉的楚熠发现他眸中的掠夺,知道那是男人对女人的一种兴趣,他即时伸手握住了郝染的手。
  他这个举动,落进了众人的眸里,自然韩正岑也不例外,但是这并没打消韩正岑的意图,他嘴角依旧噙着一抹邪笑。
  众人已经看出了韩正岑眼中的几分意味,突然饶有兴趣盯住三人,郁靖南轩想着这是她嫂子的生日宴会,不想弄出什么幺莪子,扯开话题:“正岑,招呼不周,还请见谅哈!”
  韩正岑这才把眸光落在郁靖南轩身上,笑应:“不,今晚很开心,而且收到一份意外。”
  说完,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郝染身上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味不明的深意。
  郁靖南轩即时打哈:“那就好,我们到那外谈去,有点生意上的事需要跟你谈谈。”
  韩正岑点了点头,但临走前,扫了一眼郝染,郝染睑着眸,没有发觉他的眸光,这倒是让一旁的楚熠脸色更加阴沉不已。
  乔景然感到气氛僵硬,出声打破沉默,这才化解了僵硬气氛。
  从宴会回到酒店,楚熠一身阴沉冰霜,郝染以为他是见到韩正岑的缘故,猜着韩正岑一定是他的弟弟,所以找不着安慰的词,陪着他一起沉默。
  只是在郝染洗完澡走浴室,看见窗口边站着的楚熠,浑身散发着阴寒之气,她喊了一声:“我洗好了,你去洗吧!”
  楚熠没有回应她,而是一声不响的往浴室走去,郝染蹙了蹙眉,但也没多想,弄头发。
  刚弄干头发,楚熠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,健壮的躯体透着刚洗过澡后的透亮,头发湿答的杂乱无章,更显狂野。
  走到她跟前,身子倾压而来,瞬间将她困在双臂中。
  一股寒气袭上郝染的身体,她抬眸凝视他,满眸的疑问。
  “你今晚不在宴会场,去哪儿了?你怎么会跟韩正岑认识?”楚熠低沉沙哑的问着。
  第107章  他该怎么赎罪了 --(3735字)
  这个问题一直困着他的头脑,他看出韩正岑眼中的火光,心头不是滋味。
  郝染蹙着眉,手从头上拿了下来,一脸无色说:“我说了,我去阳台透气。至于韩正岑,只是阳台上碰到的,只是这样。”
  “那他为何叫你的名字为你老娘呢?”
  郝染叹一声:“那是因为他想要我的问名,我就说我是她老娘这样。”
  说完,郝染就气了,“韩正岑只是个陌生人,你有必要这样追问吗?你不想想你跟苏宁宁,还是男女朋友呢?”
  话落,她立即躺下,转身背对他。在宴场中她张开的心绯突然间又合上一点。
  楚熠望着她的样子,趴在她的肩膀上:“染染,我说过我跟苏宁宁没有关系。”
  “楚熠,我们这样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,你不信任我,我也不信任你,这样下去你不觉的累吗?就算师源能治好我的病,那又怎么样,我们之间的问题永远也解决不了!”郝染突然叹道。
  “我不是不信任你,我是不信任其他人,更是担心你会离开,染染,我的心情你不会明白。”
  郝染转过身子,对着他:“韩正岑是你的弟弟,是吗?”
  楚熠的脸顿时阴沉:“他不是。”
  “你父亲不是韩道夫么?”
  “染染,韩家的关系很乱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  郝染清楚,有钱人的家庭确实混乱,便默不作声了,楚熠接着说:“别管那些事,明天我带你去检查,然后好好治疗。”
  这时郝染正色看着他:“楚熠,你真要我生孩子吗?”
  “这哪还能有假?”他瞪一眼。
  楚熠往床上一躺,望着天花板。
  郝染转了转眼珠子:“那要我生孩子之前,你得把跟苏宁宁的关系弄明朗。”
  楚熠想了想,现在他已经在苏启章家里装了窃听器,他的举动应该可以掌握了,不必再靠近苏宁宁了,想到这,便应了一声:“回去后,我会跟她切断关系,但是你也给我长点眼色,向你要电话,要名字的男人目的都不纯。”
  听到这话,郝染剜一眼,接着很得意说:“我的行情可是很好的,所以得对我好一点,不然,我多的是选择。”
  楚熠坐起身,朝她倾身过去:“你敢。”
  她脸上一笑:“你要是再对我不好,那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  突然,楚熠眼里闪着光芒。“那你现在是不是原谅我了?”
  “那可不是,还得看你以后的表现。”郝染突然脸色一凛。
  楚熠也不逼她,挑了挑眉:“那我们就从生孩子开始吧!”
  话落,如狼般的扑向她,接着传来郝染的娇嗔:“明天还要检查呢?”
  这一说,楚熠倒是清醒了,心想:“对了,明天要检查,那就先放你一马,等明天检查过了再开始造人。”
  虽然这样说了,但楚熠依旧抱着郝染,然后又说:“我们不做那事,但吻可以。”
  话落,正要凑上脸去,却被郝染用手挡住:“今晚乔景然说你有张我的照片,是哪张?我不记得你有我的照片?该不会你拿别人的照片充数吧!”
  她脑海里还纠结着乔景然的话,所以这个时候问了出口。
  楚熠挑挑眉,故意气她:“对呀,我没有你的照片。”
  郝染追问:“那你是拿别人的照片充数?”
  “你听乔景然瞎说,我没看照片,赶紧睡觉了。”
  “我不信你,把你的钱包给我看。”
  “钱包在桌上,自已去看吧!”
  郝染果真去看,没找到那所谓的照片,有点失望,悻悻然走回到床上,无色的躺下。
  楚熠却一脸笑意,扫视着满脸失望的郝染,待她躺在床上时,他把她的脸扳向他。
  “干什么?”她没好气说了一声。
  “说两句你爱我来听听,我给你看照片。”楚熠笑的很风流倜傥。
  郝染翻了个白眼,吐了一句:“我现在没兴趣看照片了。”
  楚熠知道要她说那句,简直比登天还难,于是对准她的小嘴吻下去。
  停留了几秒,才放开她,笑的贼兮兮的,郝染啧啧两声:“没想到你耍流氓很在行,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这点呢?”
  “嘿嘿,染染,不对你流氓,难道你让我对其他人流氓吗?”
  郝染不语,转身,背对着他,刚闭上眸子,突然感到眼前突然一风扬来扬去,她烦躁的用手拍去,只是手竟然摸到一张照片,她的双眸即时蹦开。
  只见一张是她穿着长裙,站在玉兰花下,头仰望,透过玉兰树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静谥而美好。
  她不记得她有照过这张照片,又转身,趴在他胸口,“这张照片你哪儿来的?”
  楚熠一脸得意,指了指唇,郝染翻个白眼,无奈,只好凑上前去,波了他一口,他才满意的说:“有一次,你站在玉兰树下,不知道你在看什么?我就用手机把你仰望的画面拍了下来,后来拿去洗了,就有这张照片了。”
  郝染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你竟然偷拍我。”
  他双手揽住她的腰,笑的灿烂:”谁让你故意站在下边让我拍?”
  她知道他的口才一向好,只剜他一眼,接着下巴咯在他的胸口,愣愣的看着照片,看着曾经年轻的自已,突然叹了叹:“我发现我以前好嫩呀!”
  某人噗卟一笑:“你是我见过最自恋的。”
  “难道不是么?所以才会被你骗了,没发现你心里隐藏邪佞狂野。”
  “你这是赞我?”
  “你随意理解。”
  楚熠无耐,郝染又接着说,“既然你心里一直挂念着我,为什么你还能装的不在乎,想想你回来见到我时,拽的二百五,可见你们男人的心,真的深城。”
  说着又戳了戳他的胸口,突然传来一声低吟,手被捉住。
  “染染,你再戳,一会可就会不太平了。”声音低沉沙哑。
  郝染并不理会他继续说,张着那双美眸,闪着八卦的光芒。“你真的在美国没有找过别的女人?”
  “我在这方面上有洁癖。”楚熠绷着脸。
  她抿嘴,皱眉,一副不可思议,“那你怎么解决生理方面的需求呢?”
  楚熠额头一皱,“我自然有办法。”
  “五指姑娘?”郝染很严肃的爆了一句。
  某人的脸突然有点挂不住:“什么乱七八糟?”
  郝染却很严肃说:“你的需求又强,不找女的,那就只有”
  她眸里闪着一些邪恶的光芒,怔怔的锁住他。楚熠被这道光芒搞的有点摸不着头脑:“只有什么?”
  她笑:“只有用手氏。”
  某人脸转青,接着转白,最后难为情,低吼一声:“没想到这四年你学的乱七八糟的。”
  最后,楚熠吼了一声。
  她突然眼放光芒:“难道被我说中了?”
  楚熠脸色即沉:“睡觉。”话落,床头的灯即时黑了,而郝染被他从身上放到一旁,某人沉默闭上眸子。
  黑暗中,郝染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,“其实我想你这般身份,怎么可能落在用手氏的地步上呢?你一定在美国养了洋妞。”
  “你真是没良心的女人。”楚熠咬牙切齿说。
  郝染暗喜,“那真的是五指姑娘?”
  “我说睡觉。”某人的脾气似乎有点着火的意味了。
  郝染很爽,凑上香吻,楚熠意外的接到这份礼物,心里亦也暗爽,黑暗中搂紧她,加深这个吻。直到两人都快要缺氧时,才分离。
  这夜,两人无声的搂在一起入眠,一觉到天明。
  师源医院的办公室,师源拿着郝染的检查结果看了后,推了推眼镜。
  “郝小姐贫血很严重,体质也差,子宫壁倒是很好。”
  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楚熠有点摸不清状况。
  “只要经过调理,贫血,体质都可以改变,所以无需担心,不过依楚先生说,郝小姐因为打胎,造成无法怀孩子,可是我看这拍出来的照片,郝小姐的子宫不像有刮过宫的?郝小姐,我想问清楚,你是不是真的打过胎?”
  师源的问话,倒让楚熠怔住了,不像打过胎的?当时染染极力否认她没打胎,难道她真没打胎,而是生了孩子。
  “医生,你就按打胎的方案给我开药就行。”郝染说。
  “这怎么可以?不同病症得按不同方法治疗,你的每一句话都能决定我的药方,你必须给我真实的话。”
  这时,楚熠苍白着脸凝望着郝染,他突然意识到自已犯了错误了,“染染,你说你是把孩子生下来的对吗?”
  “你不是不信吗?”郝染没好气应了一声。
  这时,师源插话进来:“郝小姐以前生过孩子,是因为生孩子大出血过?”
  郝染有点不可思议的望着师源,然后点了点头:“是的,孩子早产,因为胎位不正,生产困难,就大出血。”
  师源点了点头:“那就没错了,替你检查的医生写的报告就是说你有生过孩子的迹象。”
  这话,把楚熠劈成两半了,他竟然没相信她的话,而是相信了所谓的证据,难道那些证据是有人动了手脚?但现在他没心思想这层了,而是他该怎么赎罪了?
  郝染一眼也没瞧楚熠,而是望着师源:“医生,我这样因为生孩子造成的,能治疗的好吗?”
  “当然可以,我会替你配制一套药丸,你每天吃三粒,早中晚各一粒,只要服下一个月,身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,一个月后,你再回来复诊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师源的话,满脸激动,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有自已的孩子,没想竟然还可以再做母亲,真是老天怜悯。
  “谢谢你,医生。”她站起身,朝着师源感谢。
  “不客气,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。”师源脸上露出笑容。
  倒是楚熠,脸色异常难看,师源察觉出他的异样,说:“楚先生,那药我得配制,所以下午你们再来拿。”
  楚熠这才把视线落在师源脸上,应了一声:“好,谢谢你了,师源。”
  “这话就免了,好好照顾郝小姐,生孩子可是件大事。”师源笑道。
  告别了师源,楚熠紧紧的拉着郝染出了诊所,回到车上时,楚熠一把抱住郝染,紧紧的。
  “染染,对不起。”
  第108章  别轻易许我承诺 --(3711字)
  听着这迟来的道歉,郝染偎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,体味着他身上传出来的惭愧悔恨,只是这一切现在对她来说,已经没多大作用了。
  “所以我说我们俩人没有信任可言,楚熠,如果你爱我够深,就不会不信任我,其实从这儿可以看出,你对我的感情并非那般深,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信任的危机。”她幽幽道。
  “以后不会有这样的危机。”
  郝染一脸云淡风轻的笑:“那天去‘森林湖’回来的路上,你说会好好爱我,不会让我再受苦,可是第二天,你却能狠狠给我一巴,楚熠,我相信你心里是有我,但是并不深,我们之间还隔着许多障碍。”
  “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  “别轻易许我承诺。”郝染的声音很淡定,眸光幽静而无波澜。
  楚熠放开她,凝视她脸上的表情,也不再哀求,他知道要让她完全放下心防,需要时间,在孩子这件事上,伤她太重,他能做的就是在行动上表现。
  “染染,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楚熠突然问。
  “是女孩。”郝染幽幽道。
  “一定是很像你,她有坟墓吗?”
  “有,但在大山里。”她突然想到一个月没有去看她了,只觉的惭愧。
  “改天带我去看看她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“染染,能说说你当时的情况吗?”
  她凝视他,但眸神很淡泊:“过都过去了,没必要再提了,再提,徒劳悲伤,不要再抓住以往的事,过去就过去吧!”
  她表情有看破红尘的淡漠,如死水一般,但却深深的击痛着楚熠。
  这更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已,他竟然打了为他生孩子的郝染。
  她当时应该是多么艰难,孤身一人,躲在大山里,一个千金小姐突然到了恶劣的环境,面对前所未所的改变。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及胆量,她是那么坚强,那么希望孩子出世,而他却什么也不知道,回来竟还误会她,她怎么可能不死心。
  他竟把一切毁了,也毁了她爱他的心,染染,我该怎么才能救赎呢?
  郝染看出他神情里看出他的懊悔,扯了扯嘴唇:“回去吧!孩子的事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  听着她淡寡的话,心头隐隐一痛,她是心如死水了,所以才会这样,连碰触都不给他碰触伤心的事。
  突然,他想到这是应该是郝知章的过错,目光如辣:“你说当时是你父亲逼你打胎的?”
  郝染发现他眸中的神色,即时说:“楚熠,如果你真的想惭悔,那就听我的,不要再追究下去了,要怪就怪孩子没有福气来到这个世上,没有福气跟我做母女。”
  她这样做实在不想让他再恨父亲了,她清楚,他心里早就恨死了父亲,如果她再说,他会更恨父亲。
  他清楚,现在要靠近她,必须得答应她的要求,于是点头应道:“好,我答应你,不再追究。”
  她淡淡的扯了唇,“那就回去吧!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回到酒店,中午跟乔景然等人碰面聚餐,下午到师源诊所拿到药,就回港市了。
  却不巧,楚熠回去后,当晚就感冒了,还伴着发烧,半夜时分,郝染察觉出来,赶紧起来喊刘嫂。
  “染染,先生很少生病的,而且一生病就来的历害,现在摸着他的头,好像很烫,我们得送他去医院。”刘嫂在查看了楚熠的状况后说。
  “好,我们送他去医院。”郝染也有点担心,担心他把脑子烧坏了。
  “我不去医院。”突然昏睡中的楚熠嘟喃一声。
  “你不去医院怎么行?你现在很烧了。”郝染回了他一句。
  “总之我不去医院,染染,你抱着我,我就很快好了。”
  郝染大窘,但也并不理会他,转问偷笑着的刘嫂,“刘嫂,你快去叫老陈过来,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。”
  刘嫂知道楚熠不喜欢去医院,:“染染,先生不喜欢医院,不如先叫家庭医生过来,给先生看看。”
  “这样呀!那你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  “行,我去打电话。”说话,刘嫂往门口走去,郝染只好拿着冷湿的毛巾敷衍在他的额间。
  只是生病的楚熠还很不安份,直往郝染怀里钻。
  “楚熠,你给我安份点,你现在生病了。”她拿起掉在床上的毛巾,想拉开他,重新给他敷上。
  可是任她怎么拉,楚熠都抱着她的腰紧紧的,她只好叹道:“楚熠,你现在生病了,别闹,让我敷毛巾。”
  “染染,你是不是很痛,对不起,你打我一巴吧!”突然他低喃着。
  听着这话,郝染叹一声,清楚他为这事愧疚,心里的墙也软了下来,朝着他说:“好了,过去了,你现在好好躺着。”
  “那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  “好,我不离开。”
  “半步都不能离开。”
  她扶额:“好,我半步都不离开。”
  楚熠这才放开了手,躺好身子,看着他满脸通红,她只好频繁给他换毛巾,十几分钟后,医生到了。
  医生给楚熠量了体温,接着开了药,郝染伺候他把药吃了下去,如此折腾,到了下半夜三点钟。
  不久,楚熠出了一身汗,烧就退了,郝染替他换清爽后,才躺下体息。
  翌日,郝染睡到九点才张开眸子,立即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  “还好,不烧了。”她喃喃道了一声。
  于是准备拿开他横在她身上的手,准备起床,却听到楚熠带着沙哑的嗓子嘟喃一声:“染染,你去哪儿?”
  郝染转首望他,只见他闭着眸子,“你的声音怎么哑了?”
  “我喉咙痛。”他嘟喃着。
  “应该是感冒的症状,谁叫你在我感冒没好就吻我,现在果真感冒了。”
  “没关系,你的感冒好了就行”
  听着这话,郝染心头一震,然后摸了摸他额头,柔声说:“我一会再让医生过来,你好好躺着,我起床。”
  “这么早起来干嘛,再睡一会。”
  “现在已经九点多了,我有点肚子饿,得起来吃早餐,一会你也起来,刷一下牙,吃点早餐,再吃药。”
  “好,你说什么,我就做什么?”楚熠突然变的小绵羊,让郝染大为所惊。
  “你不会是昨晚发烧脑子也烧出问题了吧?”她疑惑问道。
  这时楚熠张开眸子,一副病怏怏,哑着声音:“我也想烧出问题来,这样你就天天照顾我了。”
  她扶额,又气又好笑,平常霸道猖狂的男人此刻竟然幼稚的很,怪不得她质疑他脑子是否烧坏了,这个样子的楚熠是她从未见过的,甚到在谈恋爱的几年间也没见过。
  她下床,语气带着愉悦:“你这样子倒不像烧坏了,那就赶紧起来,刷牙洗脸。”
  “我浑身没力气。”他深邃的眸子此时吊了起来,睨着站在床边的她。
  她嗡了嗡嘴:“一会吃过早餐就有力气了。”
  “你拉我起来。”他的语气有撒娇的嫌疑。
  她无奈,知道此时的他有点孩子气,但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,就顺着他。伸手,一拉,他坐在床上,她再弯腰整整他的睡衣领。
  楚熠那病容的眸子热灼的锁住她,心头被满足感涨的鼓鼓的。
  “好了,起来。”
  楚熠很听话,下床,但手却没松开她的手,站起来后说:“你扶我去浴室刷牙洗脸。”
  郝染心想着他昨晚烧的那么历害,如果换在她,估计没有力气站起来,于是点头:“走吧!”
  某人一脸笑意,他的装可怜还是很成功的。
  站在洗手台,郝染替他挤牙膏,装水,然后递给他,他却说:“你也一起刷。”
  她望着他,点了点头,片刻,两人肩并肩的站着刷牙,透着刷牙的丝丝声,似乎这是幸福的乐章。
  楚熠透过镜子,望着认真刷牙的女人,嘴角泛起暖暖的笑意。
  “染染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她淡淡的应着。
  “以后我们都一起起床,一起刷牙。”
  郝染抬睑,看到镜中的他,嘴上沾着浓浓的泡沫,深眸里射出热灼的期盼。
  “难道你想天天生病?”她不以为意扯了扯嘴唇。
  “病好了,也可以的。”他道。
  她停住动作,怔怔的望着镜子,片刻才笑:“那得看你的表现。”
  镜子中的他露出笑脸:“我保证天天让你笑颜逐开。”
  她不以为意,“赶紧刷牙。”
  接着,浴室又恢复了幸福的乐章
  郝染扶着楚熠走下楼梯时,刘嫂惊讶的张着嘴巴,先生实在太能装了,以往他不管病的再重,都能像没事人一样,昨晚只是发个烧,就要赖着染染扶着。
  刘嫂的表情,落进了正倚在郝染身上的某人眼里,他丢了个眼色,示意刘嫂配合他,刘嫂却装做没看见,喊了一声:“染染,先生生病从来不用人扶的,他身体强壮的很。”
  楚熠气的咬牙切齿,眸中喷火,而刘嫂偷笑。
  郝染质疑的转望身边的男人:“可他说浑身没力气。”
  楚熠只好扯了个很虚弱的笑:“你别听刘嫂挑拨,以往是没有人照顾我,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。”
  刘嫂也是个见好就收的,只是气气楚熠以往不听老人言,毕竟现在他悔悟了,那就给他一个机会,话锋一转:“不过昨晚先生烧的这么历害,想必消耗了体力,浑身没力气也是可能的。”
  郝染听着这话,心头的质疑才消,说:“刘嫂,一会再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,他嗓子哑的很,还说痛。”
  “好,一会我让医生过来,现在我去张罗你们的早餐。”话落,刘嫂给了楚熠一个你好好哄哄染染的眼色。接着便消失在两人眼前。
  郝染把楚熠扶到沙发上,“你坐着,倒杯水给你喝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十分钟后,刘嫂的声音传来:“先生,染染,你们过来吃早餐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郝染应了一声。
  楚熠突然皱了皱眉,走到餐桌前,对着刘嫂说:“刘嫂,你怎么喊染染呢?”
  刘嫂手上正盛着粥,不以为意挑眉:“是呀,染染让我这样喊她的。”
  楚熠转望郝染,“染染,这个称呼不是只有我叫吗?”
  第109章  时刻要看到你 --(3477字)
  郝染翻个白眼:“我父母也叫我染染,没有规定只有谁叫。”
  “染染,先生这醋可真酸,连个称呼都要搞特殊。不过要特殊倒是有一个很特殊的,就是先生和染染结婚,结了婚喊老婆,这个称呼就只有先生可以喊了。”刘嫂正中点子上的话,给楚熠揪到个机会。
  “染染,刘嫂这话倒是很中肯。”
  郝染突然支唔,看着这两让仆一唱一和的,很是无奈,“这个以后再说。”
  刘嫂听见楚熠有结